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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爲何,今天茶道街外圍的停車位幾乎停滿,好在當段毅到的時候,還剩下一個停車位。


只是當他將車停好之後,旁邊停了一輛寶馬X5。

開車的是一名保鏢,他將車停好之後,一路小跑到副駕駛的位置。

輕輕的開車門,然後用手擋在上面,擔心下車的人會碰到頭。

接着一名身穿棕色西裝的老者,帶着墨鏡,從那車上下來。

老者的動作優雅。

只是他的面色因爲昨晚沒有休息好的緣故,有些蒼白。

但,只要站在那裏,便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霸氣。

“喂,小子,要想活命的話,趕緊把車挪開!”這名保鏢幾乎是用吼的,說話的時候一點也不客氣。

旁邊的老者,拿着一根金黃色的龍頭柺杖,聽到保鏢的話,沒有開口說話,顯然是默許的態度。只是段毅並沒有想要理會他,依舊在收拾他的行裝。

“小子,你知道我背後站着的是什麼人嗎?即使你有九條命,也都不夠賠的。廢話不多說,趕緊把這輛破面包車開走,省得在這裏丟人!”

保鏢的語氣再一次用力吼道,語氣滿滿的不懈,對他來說,這輛破面包車根本沒辦法入他的眼。

這個保鏢並沒太過在意,因爲他覺得他的話語肯定會起到一定的作用,而這個少年自然會將這個車位讓出來。

但,事情並沒有像他所想的那樣。

他看了一眼段毅,依舊不慌不忙的在車裏收拾行裝,將一個紅棕色的**袋裝的鼓鼓的。

“還真的是鄉下來的……該不會是聾子吧!”

保鏢很顯然有些不耐煩了,但當他剛拉起袖子,做好打架準備的時候,便聽到段毅平靜的聲音。

“你纔是聾子,這車位是我先到的,爲何要讓給你們?”

段毅看了一眼這個保鏢,還有他身後的老者,聲音坦然。

話音剛落,這個保鏢先是一愣,接下來便開始咬牙切齒,在他看來,整個泉城都幾乎沒有人敢得罪身後的老者,而今他一個如此寒酸的少年竟然沒將他們放在眼裏。

“小子,這下你死定了!你的無知害了你,我身後站的可是李亞龍,在茶道上最頂尖的人物,如今你得罪了他,便只能等死了!”保鏢心裏嘀咕着,只是臉上卻露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笑容。

“算了,既然人家先到的,那人家就有停車的權利。”老者打斷了保鏢的話,語氣十分堅定。

ps:感謝書友葉孤城的蓋章,感謝各位書友的訂閱,作者菌會繼續努力的。 李亞龍很仔細觀察了一下段毅,只見這個少年一身寒酸的打扮,甚至連腳上穿的帆布鞋還有縫補過,只是縫補者好似另有一番心思,故意將這針線縫成小花朵狀。

原本看着他寒酸的穿着,李亞龍也以爲只是普通的一個小農民,可當他仔細觀察之後,便發現這個少年從始至終一臉的平靜,甚至他的保鏢責令離開時,臉上的神情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特殊的氣質。

他瞳孔一縮,深思了許久。

曾經他憐憫郝運的身世,甚至一心扶持他,最後還讓他評上了五星級茶藝師。 早安,金主大人 ,做事收斂一些,卻發現即使他教導他再多也無用。

而眼前的這個少年身上的這種氣質,是郝運身上完全沒有的。

老者瞪大了雙眼,看着有些出神,直到段毅拿着滿滿一**袋往茶道街走去,消失在他的視線裏,他這才緩過神來。

看着這個穿着寒酸的少年,老者忽然看見自己年輕時候的影子。

“把車開回去,不用等我!”老者開口,聲音雖沙啞,但依舊霸氣!

“是……”旁邊的保鏢幾乎沒有任何的遲疑,微微彎腰,恭敬地說道。

不多時,老者便隨着少年的方向慢慢走去,步伐有些蹣跚,腳步卻很穩定,特別是他手上的這根金黃色的龍頭柺杖,他每走一步,身上無不帶着一股強勢的氣息。

茶道街。

人羣裏。


“郝師傅跪這麼久應該不會出事吧,我有點擔心,你看他的臉色都蒼白了許多?”

“出事倒不至於,但一直這麼跪下去終究不是個辦法。”

“要不還是先叫救護車吧,以防萬一!”

人羣中有人提議,他們的面色有些憂慮。

但,很快人羣裏便更加嘈雜起來。

“看,快看那邊, 這不是昨天那個寒酸的少年嗎?”

“對,對,就是他,即使化成灰,我也認得,更何況他只是換了一身衣服,甚至連腳上穿的鞋子都沒變。”

“哎,我現在看到他的那張臉,一副很清高的樣子,總覺得不順眼!”

“只要稍微有一點智商的人,看到他假清高的模樣,就會嘔天吐地。”

話音剛落,人羣中的許多人便紛紛轉身,看着不遠處的少年,亦如昨日一般,寒酸的打扮,揹着一**袋東西,正往人羣中走來。

呼呼……

空氣中的冷風不斷。

人羣中的這些人,不知爲何,很有秩序的安靜下來。

他們瞪大了雙眼,看着眼前的這個人,眼神裏滿是疑惑。

而眼前的這個少年,依舊如昨日一般打扮,只是換了一身黃色的衣服,腳下穿的鞋子還有背上的麻袋,依舊沒變。

沒變的還有他臉上的平靜。

“他怎麼還敢來,難道不怕咱們吃了他?”

“果然不是普通人,昨天便看他一臉平靜的樣子,沒想到害郝師傅跪上一晚之後,還是這幅模樣,我真的看不下去了。”

人羣裏有人打破了平靜,開始嘀咕起來。


更有人開始咬牙切齒,把郝師傅所受的遭遇通通歸到這個少年的身上。

不多時,段毅便揹着一**袋走到人羣的前面。

很快,人羣中便本能的讓出一條小道出來,剛好能讓段毅經過。

神醫凶猛 ,但是看他一臉的坦然,顯然有幾分能力!”

“他會不會故意穿成這樣,該不會是哪個大家族的富家子弟吧?”

“對啊,如果沒有一定的實力,在咱們泉城,在茶道街,又有誰能敢惹上咱們郝師傅。要知道,他可是五星級茶藝師。”

人羣中開始有人懷疑段毅的身份,因爲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質,跟他的穿着完全不一樣。

但……

有幾個茶藝師,昨晚受了郝運的指示,連夜徹查段毅的信息,此刻在他們的手裏完全掌握了眼前這少年的真實信息。

他們開始冷哼。

“哼,他呀,你們都高看他了,他就是一個小農民,在經營一個別人看不上的小農場。”

“還富家子弟,他也配。我跟你們說明了,他就是一個養子,聽說家裏的財產全部被人分了去,只留下一個荒廢的農場給他。”

“其實曾經他也在廈城混過的,只是很久之前,他便混不下去了,這纔來這裏耍酷。”

這幾個茶藝師昨晚利用他們手頭上的關係,將段毅的身份信息調查的清清楚楚,其中便包括出生信息和他之前所作的工作。

他們的面容有些猥瑣,說話的時候嘴角微微勾起。

“哎呀,原來是在廈城混不下去了,這纔回家種田!”

“哎,他這B裝的實在是太……反正我早就看不下去了,本來還想着應該有幾分真才實學,沒想到是一個在廈城混不下去的小王八羔子!”

人羣中有人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說起話來,比之前自信了許多。

此刻,周圍的人早已把段毅當成了他們的焦點。

以至於……

以至於茶道街的路口,來了一個德高望重的老者,他拄着一個金黃色的龍頭柺杖,要是放在以前,早就有許多人圍了過來,哈巴狗一樣的討好着。

要知道,像他一樣德高望重的老者,在茶道上更是被評爲六星級茶藝師,這樣的尊號在華夏國沒有幾個,而他李亞龍便是其中一個。

一般他很少出面,大多時候都在自己的公寓裏品茶一些上好的茶葉,生活也算過的滋潤。

但他最近又眼皮跳的確實厲害,想來也是跟郝運有關,這才匆忙趕來看一看。

人羣裏依舊嘈雜,他們在知道段毅的真實身份的時候,開始各種語言攻擊,說話難聽至極。

“喂,小王八羔子,趕緊過去把我們郝師傅扶起來,不然我們對你不客氣!”


“對,現在馬上過去,扶起來之後,還要跟郝師傅道歉,記住,是誠懇的道歉!”

“如果郝師傅原諒你了,自然我們也會輕饒,不然的話……哼哼!”

對於一個小農民,人們自然不會將他放在心上。

Ps:感謝書友匿名DBOC52 打賞的2元紅包,感謝各位書友的訂閱,作者菌會繼續努力的。 茶道街的入口處。

老者並沒有往人羣中走去,而是轉身走進了一家茶莊裏。

星際拾荒集團

地板採用的淺色的木板,當你的雙腳踏上去的時候,不會像瓷磚那般堅硬。

不過老者對這間茶莊的裝修倒是沒放在眼裏,他戴着墨鏡環顧了四周,讓他驚訝的是,這間茶莊沒有一個客人,屋內只剩下一個當值的服務生。

老者先是驚訝了下,然後便開始放鬆下來,因爲他很快便明白,這裏的老闆還有之前的客人肯定都跑去看熱鬧了,哪裏還有心思來這裏悠哉地泡茶?

這個服務員看見他們的店裏進來一個老者,帶着墨鏡,手裏拿着一根金黃色的龍頭柺杖,一看便被老者身上的這種強勢的氣息所震撼到。

這一根龍頭柺杖,服務員認得到。

在泉城,也只有李亞龍持有,那是一種身份象徵的體現。

看見這一根金黃色龍頭柺杖,便猶如看見李亞龍本人,便看見他背後隱藏的勢力。

整間茶莊也因爲老者的到來,周圍的空氣也因此冷了下來。

服務員看了一眼老者,很快放下手頭的事情,然後一路小跑過來,輕聲問道:“李老,要喝茶水?”

服務員的聲音恭敬,不敢有一點怠慢!

“三樓靠窗的那間包間我包了,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讓人上來!”李亞龍習慣了別人的彎頭哈腰,對於一個店裏的小小服務員,他顯然連正眼都沒看一眼。

“是。”

這個服務員聽到李亞龍的話語之後,瞳孔一縮,沒有任何的猶豫,點頭回答道。

就這樣,李亞龍拄着他的龍頭柺杖,緩緩的乘坐電梯,來到一間靠窗的位置,在這裏,他很清楚的看到人羣中清晰的畫面。

茶道街。


小姑娘有一個比較個性的名字。蒙甜甜,這個名字本來是非常土氣的,但是配合上小姑娘甜甜的相貌和甜甜的笑容,也算是相得益彰,武浩注意到,不少天武者,尤其是白家和蒙家相對年輕的人都悄悄地用貪婪的眼光看著這個小丫頭,而蒙甜甜則是用好奇的目光看著玉羅剎,女人之間總是有一些常人難以理解的心思的,尤其是玉羅剎也是一個絕代佳人。


三家到齊之後不久,最後一支隊伍來到,來人正好三十個,每個人都穿著冰冷冷的鎧甲,邁著機械的步伐,手裡握著冰冷的戰戟,這是一支鐵血的隊伍,像是死神的隊伍,這些人的呼吸微弱,如果不仔細感受的話,幾乎是感受不到的,領隊的人叫做王剪,此人乃是王家的家主,本身並不是神魂者的實力,但是他和他掌握的鐵甲俑,相信完全有可能擊殺一尊神魂者,這是秦國的秘密部隊,也是王家的秘密部隊。

看著另外三家已經來了,王剪對三人點了點頭,沒有說別的,冷酷的一塌糊塗,而另外三位神魂者似乎早就料到了王剪會是這樣的反應,所以也沒有表示,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五彩的極光越來越是頻繁,漫天飛舞,令人眼花繚亂,而暗黑失樂園的氣息也越來越強大,那種古樸荒涼的氣息籠罩在現場的一百多個人身上,每個人的眼神之中都充滿了貪婪,這可是暗黑大魔神的至寶啊,可以讓三歲孩童平推神魂者的逆天寶貝。

「我們一起來吧。」秦燭龍對另外兩位神魂者說道,現在五彩的極光形成了一道直徑超過三十公分的圓洞,裡面黑漆漆的,不知道有什麼東西,但是空洞的大小卻是趨向穩定下來,如果不加持外力的話,恐怕也就是如此了。

「好!」另外兩位神魂者答應,而王剪也輕微地點了點頭,七尊鐵甲俑也從隊伍之中走出來,冰冷的戰戟斜指,一副隨時準備出手的樣子。

三尊神魂者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拿出來自己的兵刃,秦燭龍的兵刃乃是一柄長槍,而白家的小殺神則是一柄斷刀,蒙家的老太太手中握著龍頭拐杖,而王家的七尊鐵甲俑則是揚起了手中的戰戟。

殺!

四人幾乎是同時一聲大喝,秦燭龍的長槍帶著漫天的黑影,直接砸向了五彩極光形成的這處空洞,而小殺神的戰刀也嗚咽著令人頭皮發麻的咆哮斬進了這處小巧的空洞,最後則是蒙家老太太的龍頭拐杖和七尊鐵甲俑合力形成的戰戟洪流。

虛空震顫,極光漫天飛舞,一道道肉眼看不見的力量波紋在虛空之中蕩漾。

轟……

這處空間之中的空洞從直徑一米形成了直徑超過三米的巨大大洞,像是上天張開了嘴巴,呲牙咧嘴。

「成了……」不少人心中嘀咕,三尊神魂者外加七尊鐵甲俑的聯手轟擊,終於擊碎了空間,徹底打開了通向暗黑失樂園的通道。

不少人心中興奮,成了,機會就在眼前啊,一定要把握住,不招人暗自咽了一口唾沫,這是緊張的,有人在考慮,自己是不是一馬當先衝進去?暗黑失樂園這種好東西應該是手快有,手慢無啊。

白家的隊伍之中,一個人影耐不住心中的衝動,化作一道光芒沖向了這被轟擊開的大洞,秦燭龍看著這飛掠而來的身影,一聲冷笑,手中的長槍光芒吞吐,直接將其轟殺在虛空之中,白家的小殺神冷冷地看了一眼,淡淡地吐出了四個字:死有餘辜!

在今天這種場景之中,首先進入暗黑失樂園的必然是神魂者才對,哪個天武者敢搶風頭,必然是被轟殺當場,別看剛才死的人是白家的天武者,就算是白家的神魂者小殺神都認為這個人該死。

「一起進去吧。」秦燭龍看了看小殺神以及蒙家的老太婆和一身盔甲的王家家主王剪。

「好!」幾個人點點頭,一起來到了這空洞面前,而後幾乎同時邁步,在這處黑洞之中消失了。

剩下的人面面相覷,自家的老大都進去了,接下來應該是誰來進去,剩下的人之中可是沒有這麼涇渭分明的等級了。

「我來!」秦武傲然一笑,龍行虎步地來到了黑漆漆的洞口面前,一行人居然沒有人敢攔著他,此人乃是准神魂者,身上的氣息更是給人一種極度的壓迫感,因此對於他的話,居然沒有人敢表達異議,最後秦武用挑釁的目光看著武浩。

「你先走吧,我不和你爭。」武浩聳了聳肩,完整三位神魂者以及王家的家主都已經進去了,自己這個時候進不進的其實意思不大,反正玉羅剎都不著急,自己著急什麼?

「我會在裡面等著你的……」秦武冷冰冰地冒出了一句話。

「好啊,那你就在裡面等著我吧!」武浩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又不是嚇大的,再者說,秦武現在的水平也嚇不倒他啊,秦武又不是神魂者。

「好,我在裡面等著你。」秦武冷冷地回應了一句,然後邁步進入到了洞口之中,居然無人敢阻攔於他。

在秦武進入暗黑失樂園之後,陸陸續續又有不少人進入其中,而武浩和玉羅剎則一直留在最後,最後原地只剩下三個人了,分別是武浩、玉羅剎,以及一襲鵝黃色衣衫的蒙甜甜。

「兩位,我先走了啊,一會兒見。」蒙甜甜對著武浩和玉羅剎嫣然一笑,而後蹦蹦跳跳地來到了黑洞面前,最後看了一眼武浩和玉羅剎,邁步消失在了裡面。

「走吧,現在輪到我們兩個人了。」武浩和玉羅剎對視一眼。

「好。」玉羅剎點點頭,然後和武浩來到了黑洞面前,兩人幾乎是同時邁步,然後同時消失,在兩人的身影在黑漆漆的洞口之中消失之後,五彩的霞光發生了異變,黑漆漆的洞口居然合攏在了一起,武浩和玉羅剎似乎是關閉這暗黑失樂園的鑰匙。(未完待續。。) 「當著旁人的面我當然不敢說這些,可當著大伯母的面,我有什麼不敢說的?」徐明菲挽著徐大太太的胳膊,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徐大太太就愛徐明菲這活潑的樣兒,加之她也不是那等迂腐之人,剛才那句話不過就跟玩笑般隨口一說罷了,實際上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

思及徐明菲也快及笄了,徐大太太也就沒有隱瞞,面上露出一個微笑,道:「你二姐姐的親事確實是有些眉目了,不過我瞧著還得多相看相看,免得跟上一次一樣,差點被小人給蒙蔽了。」

說到這裡,徐大太太神情一肅,顯然是對上次梧桐巷徐家故意搶了徐二姑娘姻緣的事余怒未消。

「大伯母一向慧眼如炬,這次一定能給二姐姐挑一個好姻緣。上次那人也不過是還在考察期間而已,咱們這頭也並未就定下來,算不得看錯了人。」徐明菲出言安撫道。

聽著徐明菲這明晃晃的馬屁,徐大太太心中一樂,臉上再次帶上了笑意,點了點徐明菲的額頭,語帶親昵地道:「知道你同你二姐姐要好,大伯母不會虧待她的。」

「明菲代二姐姐謝謝大伯母。」徐明菲討好地沖著徐大太太作揖。

「小機靈鬼!」徐大太太沒什麼威力地瞪了徐明菲一眼,緩緩道,「我也不是那等見不得庶女好的嫡母,更何況周姨娘一向老實本分,這麼多年下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她就你二姐姐一個親生女兒,就算你不幫忙說好話,我也會給你二姐姐好好挑人的。」

「所以說大伯母是最最好的人了!」徐明菲再次拍起了馬屁。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饒是徐大太太也沒能抵抗住徐明菲接二連三的馬屁,幾句下來就被哄得心花怒放。

不過高興之餘,她也沒有忘了其他的事情,將幾日不見的徐明菲稀罕了個夠之後,就轉而說起了魏玄。

「前兩天魏玄帶著一堆厚禮上門賠禮道歉,親口向我解釋了邵雁容未死一事,那堆禮物中有大多都是要給你的,你和大伯母說說,他在莊子上怎麼得罪你了,居然送了你這麼多東西。」徐大太太雙目含笑地看著徐明菲問道。

徐明菲聽到魏玄已經上門道歉了,先是一驚,隨即又撇了撇嘴。

她有范氏和徐大太太寵著,什麼好東西沒有見過,魏玄的禮物別人也許稀罕,可她卻不稀罕。

「他活該,誰讓他故意瞞著容姐姐的事情不說的?就算那是容姐姐的意思,也不該那樣!」徐明菲輕哼一聲,抬頭望向徐大太太,「那大伯母收下禮物原諒他了?」

「原諒不原諒可不是我說了算,得看你和你娘的意思。邵雁容和我可沒什麼關係,她到底是生死是對我來說都沒區別,當初若不是看在你娘的面子上,我連多關注一分的都沒興趣。」徐大太太輕撫了一下手腕上的玉鐲,嘴角一彎,又道,「不過魏玄言辭懇切地上門道歉,我也不想太為難他,就先幫忙將東西收下了,你和你娘若是高興咱們就將東西登記入庫,若是不高興,直接將東西原封不動地送回去就完了,反正咱們徐家也不差那點玩意。」

「大伯母……」徐明菲伸手拽了拽徐大太太的袖子。

「行了,東西我已經差人先送到你院子里去了,到底要怎麼處理就交給你拿主意了。」徐大太太拍了拍徐明菲的手,也不聽她反對,直接一錘定音道。

徐明菲知道徐大太太一向說話算話,就算她再開口推脫也沒有辦法,只得不甚甘心地嘟了嘟嘴,將事情給認了下來。

「這就對了嘛。」徐大太太看著徐明菲那不甘心的消磨楊,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轉身從旁邊拿出一封信,輕聲道,「來,你娘寄信過來了。」

「真的?」徐明菲聞言,心中一喜, 大人又要被休了 ,拆開細細的看了起來。

出身暴發戶鹽商范氏在理家算賬方面是個能手,在書法上就稍稍顯得有些不足,寫出來的字只能算是中規中矩,並不讓人驚艷。

不過這對徐明菲來說並沒有什麼,不管范氏的字寫得如何,她都喜歡得緊。


如往常一般,范氏在心中先是關心了一下徐大太太等人,又恭喜許惠懷孕之後,就在信中叨念起了留在京中的徐明菲和徐文峰。

徐明菲是范氏的掌上明珠,徐文峰是她放心不下的兒子,沒法與兒子和女兒一起過年讓范氏及難受又有些不習慣,字裡行間中滿滿都是對一雙兒女的思念及愛護。

這不算長的幾段話,著實讓徐明菲看得心中觸動,忍不住偷偷地紅了眼眶。

她這一世,最幸福的就是有范氏這麼一個疼愛她的娘,還有徐家這個上下一心大家庭。

而范氏在信中敘述完了自個兒的思念之後,這才在後面寫起了正事。

徐大太太這次難產糟了大罪,儘管母女平安,孩子經過細細的調養之後也慢慢的壯實了起來,但徐三太太估計接下來幾都很難再次懷孕。

徐三老爺也為此極為自責,整個人如今一顆心都放到了徐三太太和剛出生的女兒身上,將其他的事情統統暫且放到了一邊,每日只圍著受了苦的妻子和女兒忙個不停。

只是在如何安置映紅這上面,徐三老爺至今都沒能拿出個章程來,范氏想著映紅的肚子越來越大,多半是要生下來了,便在信中問徐大太太,是讓映紅在京城生孩子,還是將人送回錦州生孩子。

「大伯母,映紅那邊三叔沒空管,您打算怎麼辦?」徐明菲將手中的信收起,輕輕地放到了一邊。

崔立榮這段時間打著探望映紅的名頭來徐府的次數越來越頻繁,雖說看上去並不是什麼大事,但多多少少總讓人覺得好像蒼蠅一般有些膈應,十足是在考驗徐府眾人的耐心。

徐大太太輕嘖一聲,淡然道:「你三叔惹的事,讓他自個兒收拾,別以為跑回了錦州就能躲開,我已經讓人開始收拾東西了,過幾天就把映紅給送回錦州去。」 武浩和玉羅剎邁步進入了暗黑失樂園,一進入其中,武浩眼前一黑,然後耳邊傳來了玉羅剎的驚呼,武浩身體猛的繃緊,整個身體進入了戰鬥狀態。

眼前先是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東西,等漆黑逐漸褪去的時候,出現在武浩面前的是灰濛濛的天空,然後武浩奇怪的發現,這些樹怎麼都是倒著長的?不對,不是這些樹倒著生長,而是丫的自己在倒立著行走。

周圍灰濛濛的一片,武浩沒有看到任何人,剛才還近在咫尺的玉羅剎已經消失不見了,看來這處暗黑失樂園乃是一處奇異的空間,可以將進入的人隨即的傳送。

頭上腳下的姿勢是非常不舒服的,這裡簡直顛覆了萬有引力的常識,武浩現在看什麼東西都感到無比的彆扭,要知道習慣的力量一旦形成是極其難以改變的,現在這種感覺才不過是一會,武浩就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遠處沙沙的聲音傳來,武浩艱難地轉過身體,然後看到一個魁梧的漢子正不懷好意地看著武浩,武浩思考了一下,這是剛才隊伍之中白家的人,這一點從他的兵刃是一柄戰刀也能猜的出來。

「武浩是吧?去死吧。」來人一聲虎吼,手中的戰刀帶著風聲呼嘯地斬過來,武浩一愣神,趕緊向後飛退,因為現在是頭上腳下的戰鬥方式,所以極其的不適應,武浩雖然躲過了對方戰刀的兵刃,但是鋒利的芒刃還是在他的心口擦出了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幸好武浩是洪荒不滅體,如果不是自己強悍的體質,恐怕剛才的一刀足以將武浩一刀兩斷了,武浩揮動手掌,金燦燦的光芒閃爍,出現的赫然乃是威風凜凜的碎體拳。

武浩的拳頭轟擊在對方的戰刀之上,強大的力量透過對方的戰刀讓白家的這位天武者虎口一陣發麻。戰刀再也把持不住,直接脫手而飛,飛出去不知道多少米遠。

對方轉身就走,武浩強大的勢力出乎了對方的預料,這個時候還是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緊。

「想跑?那也得看看哥們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呢。」武浩冷笑,抽出了赤霄劍,在漫天的火焰之中,一連九隻神鳥鳳凰,蜂擁著向著來人轟殺過去。

可是讓武浩意外的是,九隻火焰神鳥居然沒有命中目標。從這人的頭頂之上飛過去,在遠處的地面上引發了滔天的火焰。

這也就是在暗黑失樂園的神秘空間之中,這要是在其他地方,武浩和對手的表現都會讓人笑掉大牙,但是在暗黑失樂園的神秘空間之中,這都是正常的,無論是誰猛的處在頭上腳下的狀態,都會有短暫地不適應,要知道武浩高手最靈敏的往往是第六感。而在這種頭上腳下的奇特領域之中,一切感覺都是反過來的。

遠處傳來了莎莎聲,武浩瞥了一眼,果然。每個人都是頭朝下腳朝上的,看來這是暗黑失樂園之中的特殊規則,無論是誰,無論實力強弱。都不能免俗,不知道神魂者能不能例外?

白家的天武者本來已經跑遠了,但是看到了周圍的來人之後。立刻興奮地倒了回來,因為來的這三四個人清一色的都是白家的人,也就是說,這些人完全可以聯手來圍攻武浩了。

「小子,我看你再囂張!」剛才的天武者又折了回來,四五個天武者不懷好意地看著武浩,打算利用人數的優勢將武浩幹掉。

「人多就了不起啊?」武浩冷笑,大喝一聲:「滾……」

在武浩的眾多功法之中,可以說有一種功法是沒有空間立體感的,那就是白虎震天吼,這白虎一吼,聲波向四面八方擴散,無論任何人只要距離武浩的直線距離夠近,就秒不了要遭受這無聲無影的聲波的攻擊。

幾個天武者趕緊運行自己的靈力來護住全身,只是處在這種異常的狀態裡面,靈力運轉和平時的狀態是不一樣的,不少人直接岔了靈力,先是被武浩的吼聲震蕩著頭暈目眩,接下來再被自己的靈力反噬的不輕。

「先殺一個!」武浩一聲低喝,手中的赤霄劍斬出一道龍影,咆哮的東方神龍裹著滿身的火焰向著一個天武者衝過去,伴隨的則是此人的一聲慘叫,整個被火焰力量所吞噬。

在這種奇異的空間之中,命中目標的準確率是一件大事,不過凡事真正的武道高手,都可以快速地適應周圍的環境,經歷了一段時間之後,武浩終於是漸漸地適應了這種戰鬥方式,也許眾人之中是他的年齡最年輕的緣故,所以他的適應能力最快。

剩下的幾個天武者一愣,這個時候,自然是誰適應的最快,誰就佔據優勢,當武浩拎著赤霄劍再次斬殺了一個對手之後,剩下的那個被嚇破膽的傢伙直接灰溜溜的逃走了。


虛空之中毫無徵兆地電閃雷鳴,漫天的電光銀蛇飛舞,武浩感覺被強光刺激了一下眼睛,他略微閉上眼睛,可是再次睜開的時候,卻發現周圍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了。

不會是哥們的眼睛出了問題吧?武浩被嚇出了一身冷汗,不過武浩感覺自己的眼睛並沒有任何不適,而且他剛才上下顛倒的空間感已經回來了,並不像是剛才那樣有一種頭朝下腳朝上的感覺。

不對,不僅僅是看不到了,問題是哥們也聽不到了,剛才的時候電閃雷鳴振聾發聵,可是這一刻卻悄無聲息,沒有任何的聲音,這怎麼可能?

武浩努力地嗅了嗅自己的鼻子,也沒有聞到任何的氣息,按理說殺了幾個人,虛空之中應該有淡淡的血腥之氣才對,可是這一刻連血腥之氣也沒有。

人有五識,或者是五感,分別是眼睛的視覺,耳朵的聽覺,舌頭之上的味覺、鼻子上的嗅覺,最後一個身體的感覺,這是人活著的根本,沒有了這五感,這這人就和植物人是一樣的,或者是活死人。

也許還有傳說之中的第六感,但是那確實玄之又玄的東西,沒有其他五感這麼強烈和具體,武浩猛的發現自己五感之中的四感被剝奪了,之剩下最後一個身體的感覺。

「暗黑失樂園果然夠邪性!」武浩心中暗想,能剝奪人的四感,這簡直和殺人沒有兩樣了,如果自己能在暗黑失樂園之中五感俱在,那就算是碰到一個神魂者也能將他放挺,武浩終於相信為什麼有人傳說暗黑失樂園可以讓一個三歲小孩屠殺神戶者了,原因是在這裡。


「不知道玉羅剎這丫頭怎麼樣了!」武浩心中嘀咕,暗黑失樂園是她老爹的東西,按理說她應該在這裡面如魚得水才對,不知道至尊武帝留下的天地璽在哪裡?可惜,進入暗黑失樂園的時候是隨即傳送的,不然和她在一起,兩人聯手,就算是幹掉一個神魂者都有可能。

武浩忽然感覺自己的右手晃了一下,該死的,這是有人撞到了自己身上。

武浩凝神不動,對方明顯也感覺到了武浩的存在,但是這個時候無論武浩說什麼,對方都不可能聽到,所以兩人根本就沒有辦法交流,只能是依靠信任,如果相信對方的話,自然可以相安無事,如果是不相信對方的話,那麼血濺當場是有可能的。

一陣劇痛從武浩的心口位置傳來,該死的,這是對方對武浩發動攻擊了。

武浩一聲冷笑,身上猛的燃燒起熊熊的烈焰,先讓這灼熱的朱雀火給自己布下防禦,而後武浩憑自己的感覺,對著某一個方向揮動了赤霄劍,劍一出手,就是春夏秋冬的四季之劍。

武浩感覺自己的劍斬到了某種物體上面,從感覺上判斷,應該是血肉之軀,四季之劍的力量波動在虛空之中肆虐,武浩也不知道對方的傷勢到底如何,是重傷?還是死了?因為他看不到,也聽不到,甚至連虛空之中是否有血腥都感受不到。

武浩站立原地不動,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豎了起來,因為這是感受對手的最前線,而只有儘快地感受到對手,武浩才能談其他的,才能談是否反擊。

武浩握劍的手一陣顫抖,武浩的赤霄劍被其他兵刃觸碰到了,從兵刃顫抖的幅度和對方的力量來看,對手應該是手握段兵刃的。

「殺!」武浩一聲低喝,雖然武浩自己聽不到,他的對手也聽不到,但武浩還是一聲低喝揮出了一劍,劍氣縱橫,但是卻沒有觸碰到任何的目標,這就是說,武浩的這一劍沒有觸碰到對手。

「這不可能吧?」武浩心中嘀咕,哥們的這一劍劍氣縱橫十幾米,不可能碰不到對手啊,難道對方在剛剛觸碰到自己的時候自己後退了幾十米?要麼就是對方降低了自己的高度,蹲下了身子,處在剛才那一劍的死角裡面。

「轟!」武浩飛起一腳,直接踹了出去,這個時候不管對手是不是在自己身邊,武浩只能是有備無患。

武浩感覺自己一腳踹到了實處,然後某個不知道男女胖瘦的傢伙被武浩給踹了出去……(未完待續。。) 「回錦州?」徐明菲微微一頓,面上露出幾分驚訝,「大伯母這是默認讓三叔收下映紅了?」


一旁的梁艷、孫夢蘭、李寒煙、百麗芸娘等女人都紅著臉咯咯地笑了起來,她們笑聲未落,突然海面上嘩啦一聲,波濤翻滾,一頭巨大頭露出水面。


那巨大頭太嚇人了,比一棟樓房還要大,兩隻巨大眼珠,釋放出綠光,鼻孔就像兩座山洞,呼呼地噴射水。扁平的嘴巴微微張開,露出的大舌頭就像一條高速公路的橋樑。

那一排排的牙齒,就像一座座小尖山,嘴裡還發出刺耳的怪聲,特別是看到那艘大船上的人,它的叫聲更加刺耳。

「哦,海神獸!趕緊掉頭!」老頭驚呼道。

船上的那些水手都嚇壞了,急忙轉舵掉轉船頭,船急速地往回行駛。那頭海神獸整個身體露出水面,就像一艘巨大的航母似的,海水分開,海神獸朝著大船追趕過去。

劉老頭嚇得臉如土色,「哦,不好了,海神獸追趕過來了!大家都來搖船槳!」劉老頭立即吩咐那些水手。

船上有一根大的船槳,那是關鍵時候備用的,上百人同時握住大船槳拚命地搖用起來,船的航行速度立即加快了。

可是船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海神獸的速度,眨眼間海神獸就攆上來了大船,距離大船也就是十幾米距離了,劉老頭嚇得不停喊道:「大家快用力啊!海神獸已經追趕上來了!」

「主人,這頭海神獸就交給小的吧!讓小的去玩玩它!」納甲土屍手持著裂空奪魄槍道。

江帆點了點頭,他看出這頭海神獸是太古神獸,憑納甲土屍的本領,應該也差不多,「傻蛋,我讓太古裂空鷹協助你擊退這頭海神獸!」江帆立即喚出太古裂空鷹。

納甲土屍背後立即長出銀色翅膀,他拍打翅膀飛了起來,快速地飛向海神獸,瞬間就到了海神獸上空,手持著列島平槍對著海面上的海神獸刺了下去。

空氣中發出急劇的呼嘯聲,納甲土屍就像一架飛機一樣俯衝而下,手中的裂空奪魄槍發出嗡嗡聲音。

砰的一聲,裂空奪魄槍刺在海神獸背上,那背上是黑色的鱗片,如同扎在鋼板上一樣,納甲土屍被反彈起來。

「我靠,這傢伙的皮還真厚實!竟然無法扎破呢!」納甲土屍吃驚道。

於此同時太古裂空鷹也是一個俯衝而下,巨大的鷹爪攻擊海神獸的頭上面,哧!的一聲尖銳的聲音,海神獸的頭部留下一道痕迹。

受到兩輪攻擊,海神獸憤怒了,它嗷的一聲怪叫,背上的突然出現了兩個小洞,吱的一聲,背上伸出兩根長繩子似的東西,快速地伸向天空,如同章魚的觸鬚一樣。

於此同時海神獸山洞似的鼻子里噴射出水箭,那藍色的水箭出來之後立即變成堅硬的冰箭,直奔納甲土屍和裂空鷹。

船上的江帆等人看到了也不禁暗自吃驚,這海神獸真不簡單,竟然知道用冰箭來攻擊。那觸鬚一樣的東西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也許就是繩子的功能吧。

納甲土屍和裂空鷹閃開了藍色冰箭的攻擊,他們都以為那觸鬚是捆綁的,繞開觸鬚,準備再次攻擊海神獸。

突然兩根觸鬚裂了開了,隨著四周空間顫抖,納甲土屍和裂空鷹的四周空間出了一張空間網,隨著空間網收縮,納甲土屍和裂空鷹被網住了。


這下太出人意料了,江帆不禁驚呼起來,「我靠,那是什麼網?」江帆驚訝道。

「那是空間網,這是海神獸不簡單,竟然會這麼高級的空間法則!看來我要出手救他們了!」艾妮格皺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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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結束 艾妮格剛想準備出手去救納甲土屍和裂空鷹,突然納甲土屍暴喝一聲:「火裂氣!」裂空奪魄槍發出蜂鳴聲,噴射出紅色火球。


只見到砰的一聲,如同爆炸一樣,那空間網立即裂開一個口子,納甲土屍和裂空鷹迅速從裂口子里鑽了出去。

「哇,沒想到傻蛋又有進步了,他練成了傳承絕技第五層了!」江帆驚喜道。

納甲土屍和裂空鷹突破空間網之後,納甲土屍迅速飛了起來,他在空中來了一個旋迴,側著身子斜線而下。

「他媽的,讓你嘗嘗老子的火裂氣!」納甲土屍土屍手中的裂空奪魄槍變得通紅,噴射出紅色火球,那火球發出嘶嘶聲音,瞬間可以看到火球變成一支鋒利的長矛。

砰!的一聲,海神獸背上鱗片立即裂了,鋒利的長矛沒入它的身體之中,海神獸發出慘叫之聲。它翻騰起來,海水發出嘩啦之聲,如同倒海似的,掀起巨浪。

納甲土屍立即飛了起來,閃開巨浪,一聲鳴叫,太古裂空鷹卻撲入巨浪之中,它像箭似的,穿透巨浪,鋒利的嘴狠狠地啄在被納甲土屍擊傷的地方。

噗!鷹勾嘴巴沒入肉中,猛地一勾,帶出一大塊鮮紅的肉來,這下可把海神獸疼死了,它渾身抖動一下,立即沉入海里,瞬間消失不見。

船頭上的江帆看到海神獸消失不見了,不禁失望道:「我靠,怎麼就逃跑了!」

一旁的艾妮格皺眉道:「我看沒有這麼簡單,還神獸的報復是很強的,它肯定還會來的!」

「呵呵,就讓它來吧!」江帆喜悅道。

劉老頭聽到海神獸要報復,他驚慌道:「呃,我們還是趕緊走吧,要不然海神獸攻擊大船,把船頂破了,那我們就完蛋了!」

「呵呵,您放心吧,我們不會給它這個機會的!」江帆笑道,隨即江帆對著納甲土屍道:「傻蛋,你嚴密監視海神獸的舉動,千萬不要讓它頂破了我們的船!」

納甲土屍點頭道:「是的,主人,只要它再出現,小的就會聞到它的氣味的!」

大船繼續航行,劉老頭緊張地望著海面,他十分害怕海神獸來報復。一旁的納甲土屍拍著劉老頭的肩膀道:「老頭,你放心吧,只要海神獸靠近我們,我就會聞到它的氣味的,它沒有機會攻擊我們的船的!」

劉老頭吃驚地望著納甲土屍,「呃,小兄弟,你能聞到海神獸的氣味?」劉老頭滿臉的不信之色。

納甲土屍點頭道:「是啊,我可以聞到海神獸的氣味,你好像不相信吧!我可聞到你身上的女人氣味了呢!你昨天晚上和一位女人瘋狂了吧!」


劉老頭老臉微紅,自己昨天晚上的和女人瘋狂的事情竟然被納甲土屍聞出來了,「呃,你這都聞得出來啊!真厲害!」劉老頭豎起大拇指稱讚道。

納甲土屍聞了聞劉老頭的手中,壞笑道:「嘿嘿,老頭,你昨天晚上用了手指掏洞了吧!我都聞到了臊味呢!」

劉老頭老臉羞紅,尷尬道:「呃,這個秘密都被你發現了!你可千萬不要和別人說了!」

「嘿嘿,你放心吧,我不會把你用手掏洞的事情說出的!」納甲土屍笑道,他的嗓門很大,船上的人幾乎都聽到了。

眾人都望著劉老頭,不少人捂著嘴巴偷笑,劉老頭臉上掛不住,他立即找借口道:「呃,我還有點事!」急忙鑽入船艙中去了!

大船在海上航行了兩個多小時后,海上颳起風,風帆被吹得嘩啦啦作響。這刮的是順風,航行速度明顯加快,劉老頭站在船板上,十分高興。

突然間納甲土屍驚呼道:「主人,有十多頭海神獸朝著我們的船游過來了!」

江帆大驚,十多頭海神獸那可是件麻煩的事情,如果它們把船撞破了,那就麻煩了!

「傻蛋,它們距離我們的船多遠了?」江帆問道,他腦海里在思考如何對付這十幾頭海神獸呢。

「主人,它們距離我們大約只有十幾里路那麼遠,它們的游速很快,只要幾分鐘就可以趕上我們的船了!領頭的就是那頭受傷的海神獸呢!」納甲土屍急忙道。

一旁的劉老頭頓時慌了,「呃,完了,那頭海神獸報仇來了!還帶來這麼多海神獸!」劉老頭驚呼道。

「帆哥,必須阻止海神獸,不能讓它們靠近船,否則被它們撞破了船,那就麻煩了!」翁曉偉急忙道。

江帆當即立斷,不能讓海神獸靠近大船,對著納甲土屍道:「傻蛋,你和裂空鷹去阻止那些海神獸!」

「是的,主人,小的這就去!」納甲土屍背上出現銀色翅膀,拍打翅膀,嗖地地飛了出去,太古裂空鷹也跟著飛了出去。

「帆,就他們兩個恐怕無法阻止那些海神獸呢,我去助他們一臂之力!」艾妮格道。

「嗯,你去吧,我守護船,以防海神獸偷襲!」江帆點頭道。

艾妮格立即一個空間瞬間,消失在船板上,江帆等人就在船板上等候消息。大約十多分鐘之後,艾妮格、納甲土屍、裂空鷹回來了,「太過癮了!那些海神獸被我們打敗了!還有幾頭被主母殺死了呢!」納甲土屍樂呵呵道。

江帆發現艾妮格臉上沒有喜色,驚訝道:「妮格,你怎麼了?海神獸被趕走了,你為何不樂呢?」

艾妮格眉頭緊皺,「這群海神獸好像是一個群體,它們之中應該有個王,這次被我們殺死了幾頭,我想它們還會來的!」艾妮格眼睛望著大海。

「妮格,你擔心什麼,就算海神獸王來了更好,我們就收服它們的王,讓它們徹底屈服!」江帆不以為然道,他在仙界的時候遇到仙獸太多了,早已經習慣了。

艾妮格扭頭望著江帆,「帆,你可別小看海神獸王呢,它的境界相當於神祖呢!因為海神獸王都是變異的海神獸!」艾妮格嚴肅道。

江帆吃了一驚,「呃,海神獸王竟然是相當於神祖境界!那你能對付它嗎?」江帆道。

艾妮格搖頭道:「最多打個平手,可是變異的海神獸還具備變異的技能呢!一般變異的技能都是十分恐懼的,只怕我也無法抗拒!」

江帆頓時無語了,變異的海神獸竟然如此霸道,那該怎麼辦呢?江帆突然收到無相神火分身傳來信息,對著艾妮格道:「哦,我要去神獸宮去一下,等會我們再商量如何對付海神獸王的事情。」

來幾張月票頂頂啊! 因為江帆剛剛接到無相神火分身傳來信息,研究神獸進化有了重大發現,江帆頓時十分喜悅,如果能夠成功地進化出變異的神獸,那就不用擔心對付海神獸王了。

艾妮格微笑對著江帆道:「好的,你去吧,這裡有我照看!」一道光一閃,江帆進入神獸宮之中。

最近江帆的無相神火分身一直都早神獸宮研究太古神獸池和變異神獸的進化成功比率,為此江帆還提供了不少神獸做實驗,畢竟要成功就要付出代價的。

在神獸宮的太古神獸進化池旁邊,江帆看到了分身研究的成果,經過上千次的實驗,終於發現了提高太古神獸進化池成功的概率。

那就是遠古進化神獸要進化成太古神獸的時候,給它服用一種名叫紫羅香的神草,就可以提高太古神獸進化池的功率。每吃一株紫羅香神草就可以提高百分之十,如果吃下十株紫羅香神草,那就可以百分之白成功進化。

江帆十分高興,「我靠,這太好了!我的倉庫里儲藏了大量的紫羅香神草,我的那些神獸終於都可以進化成太古神獸了!」江帆喜悅道。

那些紫羅香神草都是從神翼族和神獸晶族倉庫里搜羅來了,還有一部分是九色迷幻神宮裡搜羅來的,帶有幾十萬株呢,足夠這些神獸進化用了。

另外神獸變異池也有重大發現,經過幾百次的實驗,江帆無相神火分身發現一種名叫紫露草的植物可以提高神獸變異的成功率,只是每株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一,想要百分之百的成功變異,那就要服下一百株紫露草。

只是倉庫里庫存的紫露草不多,只有幾千株,無法用於所有神獸進行變異,只能用於部分神獸變異進化。

想到要對付變異的海神獸王,那就必須搞出幾頭變異的神獸出現來,首先讓誰變異呢?江帆腦海里閃現所有神獸的資料,他很快想到了那四頭綠劍龍獸,它們就是水裡的神獸,用它們來對付那些海神獸最合適不過了。

想到這裡,江帆立即進入符咒世界之中,召喚出四頭綠劍龍神獸。四頭綠劍神龍獸見到江帆十分高興,它們搖頭擺尾地歡跳著,發出嗚嗚聲音,如同狗見到主人一樣。

這四頭綠劍神龍獸已經成功進化成為遠古神獸了,沒敢讓它們進化太古神獸,畢竟成功率不高,失敗了,那就太可惜了,現在有了紫羅香草和紫露草的保障,那就不擔心失敗了。

「呵呵,綠劍,你們想不想進化成太古神獸?」江帆微笑道。

四頭綠劍龍神獸連忙點頭道:「主人,我們早就盼望著進化成為太古神獸了!要像小蠻子一樣風光呢!」

「呵呵,很好,你們隨我到神獸宮去進化吧!」江帆一揮手,帶著四頭綠劍龍神獸進入神獸宮中。

四頭綠劍龍神獸站在太古神獸池旁邊,江帆拿出四十株紫羅香神草,「綠劍,你們每個服下十株,就可以跳入太古神獸進化池了。」江帆把四十株紫羅香神草扔在地上。

四頭綠劍龍獸滿心歡喜,搶著吃下十株紫羅香神草,爭先恐後地躍入太古神獸進化池中。四頭綠劍龍獸進入太古進化池后,它們的身體立即發出噼里啪啦聲音,身體開始暴漲,綠色的皮膚變成藍色,背上的倒刺更加鋒利。

變化仍然在繼續中,它們的頭部也發生變化,比以前更加像龍頭,還長出了幾根龍鬚,身上的鱗片也變成藍色,爪子變得更加粗壯、鋒利。

看到四頭綠劍龍神獸發生如此驚人的變化,江帆十分喜悅,「哦,太好了,比我預想的還要好!現在你們四個是太古藍劍龍獸了!」江帆笑道。

四頭綠劍龍獸跳出太古神獸進化池,它們興奮地展開翅膀,發出鳴叫聲,那聲音也發生了變化,有點像龍吟了。

這四頭綠劍龍獸進化成為太古神獸之後,它們的實力神尊的實力了,而且綠劍龍獸和其他神獸不同,它們天賦異稟,比同類的神獸還要厲害一籌。

就拿太古裂空鷹和太古綠劍龍神獸比較,太古裂空鷹只能夠在空中飛行,不夠再水裡游,還有在陸地上搏鬥也不如太古綠劍龍神獸。

太古綠劍龍神獸那可是水陸空全能的神獸,在這些神獸裡面,他們的的能力是首屈一指的,就連僵神界收服的銀翼龍神獸也無法比擬,因為他們無法下水,在水裡就不行了。

「好了,你們已經成功進化成為太古神獸了,你們想不想更近一步呢?」江帆微笑地望著四頭太古綠進龍神獸。

「主人,我們當然想啊,我們要進入變異神獸池去進化,我們要變異!要變更強!」四頭綠劍龍獸齊聲喊道。

江帆笑了,「原來你們早就想變異啊!那我就成全你們吧!這裡是四百株紫露草,每個一百株,服下之後就可以進入變異神獸進化池了!」江帆扔出了四百字株紫香露草。

四頭綠劍龍獸異常興奮,爭搶著服下一百株紫香露草,隨即躍入神獸變異進化池中,池中的藥水立即沸騰起來,如同煮開水一樣咕咕冒泡。

四頭太古綠劍神獸渾身骨頭髮出嘎巴聲音,它們的身體開始變小,眨眼間變成小雞大小。看到如此變化,江帆吃驚道:「哦,難道變異進化失敗了?那就慘了!」

江帆話音剛落,只見變異池中的四頭太古綠劍龍獸的身體又開始膨脹,迅速變大,身上的皮膚變成紫金色,頭頂上發生變化,兩根角變成螺旋角。

身上的鱗片變成紫金色,身體膨脹到牛大小就停止了,尾巴縮短了成為牛尾巴大小,背上的倒刺變成了一根魚鰭似的。

令人吃驚的是綠劍龍獸的額頭上出現了第三隻眼睛,那眼睛是豎立的,張開之後露出懾人的綠光。四隻粗壯的爪子也發生了變異,不再是以前的四爪,變成了五爪。

隨著一聲龍吟,四頭綠劍龍獸展開翅膀飛了起來,「主人,我們現在是變異的神獸了!我們感覺到我們很強大了!」綠劍龍獸喜悅道。

江帆十分激動,終於有了變異神獸了,如果再遇到黑暗族的龍斯特就不怕了,這四頭綠劍龍神成功變異之後,它們每個的實力相當於神祖的實力了,那就是四個神祖的實力,龍斯特就是再厲害也敵不過四個神祖的實力吧!

給讀者的話:

今天更新結束 「主人,小的也要變異啊!」金甲蠻蟲從江帆懷裡鑽了出來,露出圓圓的腦袋,眼淚汪汪的。


火辣辣的疼痛瞬間蔓延全身,卡爾薩斯雖然有着超強的恢復能力,可是那並不代表着他沒有痛覺;相反的正是因爲超強的再生能力使他的神經更加的敏感,熟了,新生…..如此反覆,更是讓他飽受常人無法想象的痛苦。


卡爾薩斯仰天大吼,也只有這樣才能減輕他一絲的痛苦;然而有人說了,痛苦的盡頭是什麼?那就是瘋狂,徹底的瘋狂!

只見原本再次下落的卡爾薩斯竟是瞬間穩住了身形,焦黑的看不出來形狀的臉上漸漸的涌現出一種陰狠的瘋狂;讓人血腥或者說噁心的一幕出現了,彷彿失去理智的卡爾薩斯竟是揮手抓去了臉上的所有熟肉。

連帶着眼睛、鼻子與嘴脣,留下的只是一副骷髏的模樣;也幸好比蘇俄已經被岩漿逼進了山洞之中,不然要是讓她見到這一幕非得昏過去不可。

只是這一刻卡爾薩斯驚訝的發現,自己彷彿已經感受不到了疼痛,相反的反而有一絲舒服的感覺漸漸浮現;而沒有眼睛的他卻是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眼前’的一切,哪怕是風吹草動!

這種感覺好奇妙,奇妙得彷彿泡着前世記憶中的‘三溫暖’,再以一種旁觀的角度看着眼前的一切;雖然只是瞬間便被瘋狂所代替,可是他卻清晰的記在了心裏。


一層淡淡的卻牢不可破的紅色光芒籠罩在他剩下的骷髏骨架上,卡爾薩斯瘋狂的仰天長吼,可是能發出的也只是讓人毛骨悚然的‘嘎嘎’之音;這一刻就連火龍與那狡猾的公雷鼠都是微微的一愣神。

也許生活了無數年的他們也沒見過這種人吧!然而就在他們一愣神的空擋,只見卡爾薩斯身形一閃竟是直接的迎着炙熱的龍息衝了上來。身上那肉體恢復的速度也終於跟不上了龍息破壞的速度。 一副活生生的骷髏就這麼的誕生了,炙熱的龍息瞬間便燒掉了卡爾薩斯身上的所有人肉;只是讓人驚訝的是他識海中的霸道紅色靈力不止護住了全身的骨架,就連卡爾薩斯那一身的血液也是被它抽留在了骨架外層。

血骷髏!詭異的讓人無法想象,只是卡爾薩斯心裏清楚,不知道什麼原因讓他識海里的丹狀物連同一身變態的血液,似乎是有意的放棄了自己的肉身。

丹田!卡爾薩斯瞬間便想到了這個可能,那就是因爲自己那破敗定型了的丹田;雖然霸道的變異靈力已經從中開闢除了道路,可那畢竟有着不足;而顯然這詭異的血液與靈力是追求完美的。

如果平時他怎麼也不會自己把自己的肉身剔除讓它重新生長吧,所以現在正是個機會!

就在火龍都愣神的時候,卡爾薩斯已經出現在了它的額頭處;嘎嘎一笑雙手揮動的速度完全沒有因爲只剩了骨頭而變得緩慢,瞬間一個繁雜的靈術便已經形成。

只見隨着卡爾薩斯將靈術放出,一道閃着白光的空間裂縫就那麼的緩緩張開在火龍的身體上方!沒錯那就是收取靈獸的封印靈術。

只是不同的是平常人總是要先將所要封印的靈獸打敗,這樣來增加封印的成功率;因爲只要封印的時候靈獸不斷的反抗,很有可能導致封印不成或者是被封印術反噬,是自身受到傷害。

現在的卡爾薩斯哪裏還會怕身體受到傷害,他也沒有可以傷害的了;似乎感受到了威脅,火龍一聲憤怒的吼叫過後,竟然就那麼頂着頭上的鹿角撞了上來,企圖在卡爾薩斯的封印空間沒有完全張開的時候將其撞碎。

然而如果能看到表情的話,火龍一定會看到卡爾薩斯此時正是一臉詭異的奸笑;眼見着火龍即將即將撞到那對它來說有如芝麻大小的封印空間時,卡爾薩斯嘎嘎一笑,竟是猛的一轉身雙足連連點在火龍的額頭。

藉着那腳蹬之力加上飛行的速度,如同閃電一般的射向不遠處一直觀望的公雷鼠;這纔是他真正的目的,封印火龍?!卡爾薩斯雖然瘋狂卻還沒到‘傻’的地步。

這個世界要說奸詐,人類是絕對排在第一的;根本沒想到卡爾薩斯會有如此一招的公雷鼠,當反應過來時卡爾薩斯已經站在了那小小令牌旁邊,一切觸手可及。

也許那小小的令牌對於火龍來說真的很重要,當它知道被耍的時候竟然生生的收住撞擊封印空間的力量,一口更大的龍息噴發着紫色的霧氣便向卡爾薩斯吹來。

電光石火間卡爾薩斯也顧不得許多了,揮手就像那令牌抓去,直接忽視在它外面的火焰;而一切似乎出奇的順利,他毫無阻力的抓在了令牌之上。

瞬間一股更加炙熱的氣息自手上傳來,那一小撮妖紅的火焰竟然將卡爾薩斯的變異靈力護着的骨架燒得一陣噼啪作響;錐心的疼痛再次的傳來,然而卡爾薩斯卻是一咬牙,就那麼的將令牌抓了出來。

而這時火龍的龍息也已經來到,卡爾薩斯可不敢在硬接這看起來就更加厲害的龍息了;既然東西到手雖然沒有收到靈獸,也算是收穫不小了,沒有猶豫轉身就跑。

就在他剛剛離開,紫色的龍息便瞬間汽化了石柱上所有的金銀珠寶,要不是公雷鼠見勢不妙早就跑開,恐怕連它也一同消失了;看的是卡爾薩斯下了一身的冷汗,這要是噴在自己身上,沒有第二種命運吧。

憤怒的火龍仰天咆哮,然而它卻是忽略了身後那已經張開的封印空間!一股巨大的吸力瞬間籠罩了火龍,緩緩的將其向着裏面拖去;火龍終於露出了恐懼的神情,巨大的身體在岩漿中發滾着企圖掙脫那股吸力。

岩漿四溢,石柱崩塌,然而封印空間一旦形成,那吸力又豈是可以輕易掙脫的;眼見着要飛到山洞口的卡爾薩斯忽然覺得體內一空,識海中的靈力竟如同決堤一般飛速流逝。

卻是那封印空間爲了完成使命開始了自動攝取施術者的靈力,來維持火龍反抗所需要的能量支持!不明所以的卡爾薩斯勉強的穩住身形,回頭看去卻是苦笑連連,這種意外可是沒人預料到的。

然而眼珠一動一個瘋狂的想法瞬間出現在腦海,封印火龍倒也不是不可以,只要自己支撐住封印靈術的消耗,封印空間的吸力自然而然會慢慢的將火龍吸進去。

想明一切卡爾薩斯竟然就那麼盤腿坐在了空中,識海之中的丹狀物瞬間高速的運轉起來,沒有身體的轉化,那天地靈氣竟然就那麼的直接衝進了識海之中儲存進了丹狀物,而丹狀物再經過一番轉換變成靈力供應封印所需。

一股更加害人的靈氣漩渦瞬間形成,只不過這次不同的是四周充斥的都是灼熱的火屬性的靈氣;巨大的掠奪能力堪堪的支撐住了封印火龍的消耗,而那點點的剩餘卻是飛速的重塑着卡爾薩斯的肉身。

一時間火龍翻滾,岩漿崩散,鋪天蓋地的紅色靈氣被卡爾薩斯從岩漿中攝出;而那岩漿在失去大量的靈氣後更是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冷卻着,凝固。

這一刻火龍發出絕望的長吟,也許它自始至終都沒有想通,這個怪物一樣的人怎麼會有這麼的‘變態’;然而就在空間封印已經將火龍的頭部吸了進去的時候,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響徹整個空間。

卻是卡爾薩斯一時忘記了火龍腳上還拴着那不知名的鐵鏈!就在卡爾薩斯暗暗焦急的時候,忽然洞口處傳來一陣打鬥與嬌喝的聲音,緊接着便是比蘇俄與公雷鼠的身影閃了出來。

原來剛剛就在卡爾薩斯與火龍僵持的時候,奸猾的公雷鼠似乎覺得大勢已去,便趁亂向着洞口跑去;可是它卻忘記了一直在山洞中焦急等待的比蘇俄。 一直被岩漿隔在外面的比蘇俄早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要不是一直聽到裏面打鬥的聲音,恐怕她早就忍耐不住頂着岩漿衝進去了。

然而就在好不容易岩漿安靜下來,她準備進去看看時,恰巧公雷鼠迎面衝了出來;沒有猶豫,比蘇俄劈頭蓋臉的就又把它逼了回去,如此便出現了眼前的一幕。

見到比蘇俄出現卡爾薩斯面上一喜,只不過那剛剛重塑出來的一層貼骨肉牙讓他看起來有些噁心;比蘇俄卻也不是笨人,當她看清一切的時候就已經明白卡爾薩斯的處境,撇下公雷鼠便踏着剛剛凝固一層的岩漿向着火龍下面的鎖鏈跑去。

只是她卻不是卡爾薩斯那怪物,就算岩漿凝固了也依舊燙得她腳底一陣青煙;然而比蘇俄卻也只是微微一皺眉,速度不減瞬間便來到了火龍腳下的鎖鏈處。

走得近了比蘇俄才發現那鎖鏈竟是足有男人的腰肢那麼粗,而且一環扣一環根本沒有一絲的縫隙;鎖鏈的一頭是埋在岩漿之中的,而另一頭自然是連在火龍的一隻後爪。

其實就算是鎖鏈有裂痕,在二人完全沒有帶武器的情況下,總不能拿手去砍吧;所以比蘇俄自然而然的看向火龍後爪。

此時的火龍已經停止了掙扎,大半個身子都在異世界的它已經逃脫不了被馴化的命運了;所以早一點被封印卻是比這麼兩頭拉着要舒服許多了。


鎖鏈扣在火龍後腿上的是一隻圓環,圓環的接頭處是一把類似鎖頭的圓形物品;焦急之下比蘇俄順着筆直的鎖鏈就爬了上去,只是當她看清那巨大的鎖頭時不由高興的呼喊道:“快把你的那個小令牌給我,那就是鑰匙。”

是的,圓圓的鎖頭上並沒有鑰匙孔,有的只是一個火焰形狀的凹陷;比蘇俄幾乎瞬間便可以肯定那便是懸浮在石柱上的令牌的形狀。

卡爾薩斯一聽,一邊維持着封印的消耗,繼續吸收着岩漿裏的靈氣,一邊甩手將那小令牌扔了出去;準準的落在了比蘇俄的手裏。

毫不停頓的比蘇俄便將令牌放進了凹陷之中,輕輕的一聲響圓圓的鎖頭竟如同魔方一般,自動變形了好一陣纔在一聲脆響中打開。


釋放的火龍瞬間便隱沒在封印空間,卡爾薩斯也慌忙的停止了修煉;他可不想現在就突破到六級去,那樣比蘇俄不殺了他纔怪。而且他也不能讓自己在這個時候再失去理智。

喧鬧的空間因爲卡爾薩斯的落地也終於安靜了下來,只是他那還差一層皮沒有完全恢復的肉身依舊是下了比蘇俄一跳。


“啊,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比蘇俄說着眼淚就已經要下來了;卡爾薩斯轉了轉剛剛生出的眼珠,笑道:“沒關係一會兒就好了。”只是說話這陣他身上的皮膚就已經開始漸漸的長成了。

比蘇俄這才放心下來,細心的取回那個小令牌後,看了看再次自動上鎖的足有人頭大小的黑色圓鎖顯得有些欣喜的道:“這個好像也是個好東西吶!”

然而話音未落,剛剛平靜下來的空間又是一震劇烈的顫抖;凝固的岩漿彷彿受到什麼東西頂撞一般出現了道道如同蛛網的裂紋。

卡爾薩斯一驚,顧不得解釋抓起比蘇俄與那大鎖頭便向外衝出;就在二人前腳邁進山洞的那一刻,身後的岩漿砰然崩散,緊接着響起一聲更加巨大的龍吟,一條全身黝黑的神龍自岩漿中沖天而起,那力量竟然是直接撞碎了頭上的石壁,飛了出去。

身後拖出一條長長的岩漿流,火山噴發!這一刻二人終於明白了那條火龍爲什麼阻止他們碰那令牌;原來在這岩漿之下還鎮壓着一條神龍,不過看其實力以及全身的顏色顯然不是什麼善類。

卡爾薩斯已經顧不得驚訝了,反手抄起身邊的比蘇俄便全力向外跑去;來的時候是石球追,這出去的時候是岩漿追,還真是如同他自己所說的那樣一入地下就沒什麼好事。

不過好在堵在路上的那巨石已經被狡猾的先行跑掉的公雷鼠給清掉了,不然二人還真的要被身後緊隨的岩漿給追上了;大地在顫抖,山洞中不斷的有石頭落下,卡爾薩斯生生的憑藉着強橫的身體衝出一條路,趕在山體坍塌前衝出了地面。

沒有停頓,出了地下卡爾薩斯便放出翅膀一口氣飛出數十里才停了下來;回頭望去滾滾濃煙伴隨着火紅的岩漿流已經將方圓十餘里完全吞沒了,只是不知道那條黑色的神龍跑去了哪裏。

希望它不會貽害一方吧,卡爾薩斯暗暗的想着。

此時的天色已經漸漸的暗了下來,落日的金黃橫空而過,彷彿這山間窪地被世間所遺忘一般,提前的墜入茫茫黑暗。

卡爾薩斯長長的鬆了口氣,隨手便將那把大鎖頭扔在了地上,而自己卻是坐在了鎖頭上面,剛想摸出身上的酒壺喝上一口算是壓壓驚。

可是此時就連衣服都沒有了,哪裏還有酒壺;似乎這是才發現卡爾薩斯身無寸縷,比蘇俄驚叫一聲小臉通紅的忙將身子轉了過去。

此時的卡爾薩斯已經完全重塑了肉身,暢通無阻的經脈,完好無損的丹田以及那嬰孩一般滑嫩的肌膚這一次是真的完美了;依舊平凡的面容再次的勾起一絲高雅而又邪魅的笑意,道:“剛剛我都抱過了,還有什麼害羞的。”

比蘇俄狠狠的啐了一聲道:“不知羞,剛剛是因爲情況緊急纔沒有注意到的,讓你這壞蛋佔了便宜。”

卡爾薩斯哈哈一笑,顯得有些放蕩形骸的完全沒有羞澀的意思,道:“好像是你佔了我的便宜吧,沒穿衣服的可是我喲。”羞極的比蘇俄輕輕一跺蓮足卻是不由得嬌呼一聲,嗔道:“快穿上衣服啦,我的腳好痛哦。”卻是她剛剛在岩漿上的燙傷被她這一下牽扯到了。

卡爾薩斯苦苦一笑,他倒是想穿上衣服,可是哪裏去找哪?而且又將蒂斯送給自己的那間價值不菲的皮甲給化了,回去了肯定又少不了費一番口舌去哄了。

“坐下讓我看看吧,你要是不想看我就把臉轉一邊去。”卡爾薩斯一邊說着一邊讓比蘇俄坐在了鎖頭上,畢竟她沒有自己這麼變態的恢復能力。 比蘇俄再次的啐了一口,道:“誰想看你!”說着卻是乖乖的坐了下來,只是那別過頭去依舊羞紅了的臉頰讓人看上去可愛至極。

卡爾薩斯沒有再逗她,不過當他輕輕的退下比蘇俄那一雙繡花鞋子的時候,不由微微皺眉;小巧纖細的玉足是那樣的完美,晶瑩如玉,細嫩光滑,卡爾薩斯從沒看到過這樣美麗的小腳丫。

只是此刻那小小的腳掌之下那一片觸目驚心的水泡,讓人看了有些揪心;卡爾薩斯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關心,道:“痛吧。”

然而在卡爾薩斯撫摸玉足的那一刻,比蘇俄竟是全身輕輕的一顫,一股異樣的感覺傳遍全身,哪裏還顧得上痛了;面頰更是羞紅的彷彿滴出了血,搖搖頭道:“不…不痛了。”

卡爾薩斯微微一愕,前世耳濡目染下的他瞬間便明白了;這丫頭的腳竟然是她敏感的部位!一抹壞壞的笑意漸漸的爬上嘴角,體內靈力一出,比蘇俄的小腳便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好轉起來,不過卡爾薩斯卻是藉此機會似無意的將其小腳幾乎摸了個遍。

嬌羞的比蘇俄真的很想讓他停手,可是心底的那絲異樣卻是始終沒有讓她開口;比蘇俄畢竟是不如蒂斯的,雙十年華的她在堡壘一般的環境下長大,對於男女之事知道的也僅限於不經意間的聆聽罷了。


一場旖旎漫長的療傷,良久才停止;不得不說卡爾薩斯那變異的靈力配合上比蘇俄體內流淌着的他的血液,療傷的效果無人能及,只是這麼一會,比蘇俄的玉足已經再次的恢復了她的光滑瑩潤。

而比蘇俄本人,現在已經是呼吸都有些凌亂了;要是她看到卡爾薩斯嘴角那一直掛着的邪魅笑意,恐怕會羞澀得哭掉吧。

當卡爾薩斯本着服務到位的原則,再次將鞋襪給她穿上時不明所以的比蘇俄竟還是將一絲失望表露無遺;看看天色,夜已經快深了,但是就在卡爾薩斯想要說“該上路了的時候。”

一聲吱吱的聲響自一旁樹叢中傳來,緊接一道白色的身影就已經竄到了二人面前;原來是那先一步逃出來的公雷鼠不知爲何尋了來。

比蘇俄一看到它頓時將一切都拋在了腦後,‘啊哈’一笑一躍而起,道:“你還敢出現,不收了你就對不起人民了!”卡爾薩斯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這丫頭還真是當男人當得順手了啊,這都是什麼話啊。

看了看那似乎根本沒有進攻意思的公雷鼠,卡爾薩斯眼神中不由流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也不管那公雷鼠聽不聽得懂,道:“收了火龍,你也想跟着我?”似乎只有這個解釋了。

不想公雷鼠卻是讓人目瞪口呆的,點了點頭,沒有了那副懶散的神情倒是還有那麼幾分討好之意;比蘇俄看得是瞬間眼睛一亮,道:“都說超強的靈獸是可以聽得懂人話的,看來還真的是耶!”

說着幾步便竄了上去,揮起粉拳狠狠的敲了公雷鼠一個大大的爆慄,惡狠狠的道:“現在知道來討好了!”她倒是真把靈獸當人看了。

不過顯然公雷鼠的智商不是一般的高,它也知道比蘇俄是它即將稱爲主人的朋友;吱的怪叫了一聲,滿臉委屈的便跳到了卡爾薩斯的身後尋求庇護。

今日算是開了眼界了,原來靈獸的表情也是可以這麼豐富地;看着緊隨而來並不打算放過公雷鼠的比蘇俄,卡爾薩斯忙將其攔了下來,笑道:“好了,這麼強力的一個手下,你還想將它打死不成。”

比蘇俄只好憤憤的罷手,不過眼珠一動卻是奸奸的一笑道:“正好,你先收了它然後讓它載我回去,我還沒有乘過靈獸吶。”一聽她這麼說,公雷鼠頓時一臉焦急的用它那巨大的鼠頭討好似的蹭着卡爾薩斯的大腿,彷彿在乞求他不要答應一般。

卡爾薩斯哈哈一笑,這個公雷鼠他是越來越喜歡了;本來出於前世非常厭惡老鼠的關係,對於這個超級大老鼠還是有些芥蒂,不過現在都因爲它的聰明消失了。

再次的用出封印術,簡單的就將其收了起來;畢竟公雷鼠沒有火龍那麼大,收起來也只是消耗了卡爾薩斯體內不到一半的靈力。至於那條‘大泥鰍’火龍,還是先不打算讓它出現在世人面前,不然說不定會引來什麼麻煩。

看着卡爾薩斯收起來就沒有再放出來的打算,比蘇俄不由高高的撅起了自己的小嘴,彷彿在向世人宣告着:她不高興了,一般。

卡爾薩斯自然不會任由她胡來,且不說公雷鼠是不是願意,就算是它願意,以它的速度回到京城恐怕天都亮了;輕輕的攬過比蘇俄,猛的在那高高撅起的脣上咬了一下,道:“以後有的是機會,要快些回去我還要準備比賽的。”說着人已經飛了起來。

似乎根本沒想到卡爾薩斯會有如此大膽的舉動,比蘇俄微微一愕,雙頰迅速的飛起了紅色一雙媚眼瞬間便充滿了春情;然而忽然想到什麼的,神情又瞬間黯淡了下來。

卡爾薩斯卻是暗暗的將其表情全部的看在了眼裏,當然知道比蘇俄是因爲蒂斯的存在心裏始終有一絲芥蒂;自打他看開一切的那天起,他就不在乎這些‘遊戲’了。

結果如何也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快樂;看自己有沒有本事讓她們都快樂!那該死的‘一夫一妻制’只適用於弱者!

凜冽的夜風迎面吹來,一絲絲寒意漸漸升起;卡爾薩斯緊了緊手臂,輕輕的將脣蹭到了比蘇俄那精緻的耳垂邊,溫柔的彷彿呢喃一般的道:“如果你不會後悔,我會讓你快樂。”是的,這就算是一個承諾,‘花心’的承諾。

言外之意就是能接受愛人的分享,他就一定不會辜負她的一番情意;也許比蘇俄在甘心獻出生命的那一刻起,她就作出決定了吧;感受着耳邊的熱氣,沒來由的心中一陣衝動。

竟是轉身面對着**的卡爾薩斯擁抱了下去,面頰相貼,耳鬢磨絲,這就是無言的回答;這個世界沒有一夫一妻制,帝王三宮六院七十二偏妃甚至於還有超過三千的後宮佳麗。

王公大臣,富家子弟更是妻妾無數,那又何必要裝那份清高吶?!這就是這個時代的規則! 星空下,秋風中一絲世間渺小的溫暖,凌空飛翔縈繞;這便是又一份真,又一份感情故事的存在。

比蘇俄語氣幽怨的道:“那蒂斯姐那裏怎麼辦?還有我父親那裏….。”愛情畢竟是自私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不吃醋的人,包括男人。

卡爾薩斯輕輕一笑,道:“解決那些問題,也算是我的責任了吧。”可以聽出那語氣中滿滿的自信;既然是自己的女人,那一些事情就應該由她的男人來完成。

愛了就要相信,比蘇俄輕輕的頜首,舒服的趴在愛人的肩頭緩緩的閉上了雙眼;一天的大起大落,她就這麼疲倦的睡着了,很安穩。

卡爾薩斯溫柔一笑,這樣的女人,誰可以給我一個不花心的理由?!只是那遙遠星空下的一絲遺憾終究是還在徘徊…。

不管了,至少眼下先不管了吧……。

回到京城的時候,夜已經很深了;喧鬧的京都也迎來了它難得的清淨,古樸的建築青石的街道,只有那寥寥數人,酒醉而歸家,放蕩的唱着一些小曲嬉笑怒罵,引起了片片狗叫。

夜風吹徐,捲起了一些殘紙落葉,飛揚出一股蕭條的韻味;似乎也預示了寧靜即將消失…..。

剛剛進到城內,一陣耀眼的光亮突然的自城內的正東方升起;卡爾薩斯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忖道:“開始了麼?不知道是誰最先按耐不住哦,看來自己回來的剛剛好啊。”

比蘇俄似乎也聽到了遠處爭鬥的轟響,悠悠醒來發現卡爾薩斯停在了城中一條背街,疑惑道:“怎麼了麼?”那睡眼朦朧的模樣卻是有着別樣的誘惑。

卡爾薩斯有些貪婪的在那沁蜜的紅脣輕輕一舔,道:“你先回府吧,順便給蒂斯報個平安,我有些事情要處理。”這些的爭權奪勢,他並不像讓比蘇俄捲進來。

比蘇俄面色一紅雖然有些不情願,不過她並不是個不懂事纏人的女人,道:“那你要小心哦,我和蒂斯姐在家等你。”




十個人平均在一起,就是武王境界。比天罡城的整體實力,足足強了一個境界!


為了殺蕭易,齊天宏在這五天的時間裡,可算是竄連了不少人。

「姓蕭的,今天你必死無疑,我要把你打殘廢,四肢、不,五肢全部打碎,然後拖出去喂魔怪!我要看著你被魔怪硬生生咬死!哈哈哈……」

齊天宏猙獰著臉龐,猖狂大笑,彷彿已經看見蕭易被魔怪一口一口啃噬而死的畫面。

齊天涯、齊天佑、齊世虎,盡皆死在蕭易手裡。讓齊天宏對蕭易的恨意,達到了極點。他發誓,把蕭易碎屍萬段。用世上最狠毒的方法,慢慢折磨致死。

「想殺我的人很多。可你知道,他們為什麼沒有一個成功嗎?」蕭易收回打量齊天宏十個人的目光,淡然道。

「呵呵,我不需要知道為什麼。我只知道,你今天哪都別想去!乖乖死在這裡吧!」齊天宏大笑。

「呵……」蕭易也笑了,「就憑你們?我如果沒猜錯,你們都是來自泗水城的吧?代表泗水城年輕一輩,最傑出的存在。如果一次性全都死在這裡,你認為你們齊家,負擔的起這個責任嗎?」

蕭易在冷笑,說出的話,讓包括齊天宏在內的所有人,皆是一楞。

緊接著,一名少年武者,往前踏出一步,冷哼道,「死到臨頭了還嘴硬,我到要看看,你是怎麼把我們全都留在這裡的!」

鏘!

我可以無限十連抽 ,對著蕭易,就是快速刺出。

鋒利的劍氣,切割空氣分裂出一條清晰的軌跡,在虛空中完美呈現。無形力量牽引莫名波動,泛起片片光華。

遠遠看去,就像是一棵櫻桃樹,灑下了無數花瓣,在空中飛舞。美艷夢幻的同時,又讓人為之迷醉。

「小武的『沾花十三劍』威力又增強了,這份劍勢,只怕已經達到大成境界!」一個泗水成的武者,感慨嘆道。

「是啊,『沾花十三劍』可是玄級上等劍法,一般人根本修鍊不成,更何況是達到大成境界?」又一名武者附和道。

「我相信不出三個月,小武就能把『沾花十三劍』修鍊到圓滿之境!你們要不要和我打個賭?」一名身形挺拔的武者,輕笑道。

「哈,老林,你賭癮又犯了。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至於那麼急嗎?真要賭,等出去后,我陪你好好豪賭一把!現在嗎,看小武怎麼虐殺這個飛雲宗真傳弟子!」一名面色虛白的武者淡笑道。


「對,對,這個傢伙可是飛雲宗真傳弟子,一定很厲害才對。我們可不要錯過,他死時候的絕望表情。」一名武者跟在後面,拍手叫好。

其他人,包括幾個女子也在,全都笑意盈盈的看著小武進攻。那璀璨迷人的劍花,綻放奪目。一步步逼近蕭易,下一刻,蕭易的人頭就要拋空飛起。

然而——

「鏘!」

劍光閃過,璀璨的光華,宛若劃破天際的流星,在現場突兀乍現。

小武攜帶而來的夢幻劍氣光芒,在這道如神虹、如匹練的劍光衝擊下,瞬息間湮滅,消散虛無。

他保持衝刺的姿勢,站在距離蕭易三步遠的位置,一動不動。似乎身體僵硬了。站在後面的齊天宏等人看不見小武面孔,只能看見一滴滴鮮血,掉落在地。

「噗、噗、噗!——」

小武噴血,先是一點點,然後是一大口,最後整個人往後倒去,鮮血狂飆。

咚!

沉悶的響聲傳出,小武倒在地上,一動不動,脖子處的鮮血,流淌了一地。

秒殺!


蕭易只出了一劍,就幹掉了這個被齊天宏等人讚揚不已的劍道天才。

尤其是前後相差不過半分鐘,結果卻來了個翻天覆地的轉變。

一瞬間,齊天宏等人傻眼了。

一劍秒殺小武,這……這是什麼劍訣?

「殺了他!大家一起殺了他!」

沉寂中,齊天宏打破沉默,臉色的猙獰咆哮吼道。伴隨話音落下,第一個沖向蕭易。

單個不行,那就群挑!


… 「殺!」

「為小武報仇!」

「啊啊啊,姓蕭的去死,去死,去死!」

「飛雲宗弟子都該死!」

……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其他人,頓時間一哄而上,向蕭易瘋狂撲了上來。

各種武學一時間在他們手中紛紛綻放。

都是年輕一輩弟子,修為平均在武王境界。這一爆發出來,威力甚是了得。

各種屬性的元氣在空中,肆意席捲,爆裂散發,牽引出的震蕩波動,造成了大片漣漪紋路。

然後,一股腦的,朝著蕭易兇猛轟了過來。

「唰!」

蕭易施展《大鵬踏空步》,身形移動,輕鬆躲避元氣攻擊的同時,手中傲月劍,綻放出了一圈圈耀眼的光芒,帶著凌厲的氣勢,刺破空氣,對著衝過來的九個人,連連刺劍。

啪啪啪!

「轟!——」

一連串沉悶的響聲,在空氣中連連炸響。發展至最後,聽聽到一聲巨大的氣爆,轟然炸開。

《浮光劍技》在此刻蕭易的手中,發揮到極致。無數劍氣縱橫交錯,把齊天宏等九個人的攻擊,全部化解。

與此同時,《浮光劍技》終極劍招——覆雨。在最後一刻引動!

嗤啦!

「嘭!!!」

蕭易一劍刺出,在天空中瞬間劃出了無數道劍氣、劍影,交匯合攏,然後在瞬息之間,將齊天宏等人,全部籠罩在了其中。

「找死!」

齊天宏又驚又怒,一個衝刺,橫跨虛空,擋住蕭易的去路。雙掌齊出,對著蕭易瘋狂攻擊。

然而,蕭易沒有和他硬碰硬,而是一個轉折,繞到他身後。旋即,手中傲月劍捲起一個劍花。以快如閃電的速度,橫掠過齊天宏的脖子。

下一刻——

「噗!」

齊天宏仰天噴血,脖子位置處,一條血紅的絲線,迅速變大。殷紅的鮮血,先是一小股,然後是大片噴涌而出。

「唔、唔……」齊天宏雙手捂住脖子,想要說什麼,卻沒有了力氣,掙扎半會,「噗通」一聲倒在地上,徹底死去。

那雙瞪大的眼睛里,充滿了不甘和難以置信,以及對世間深深的眷戀。

死不瞑目!

和小武一樣,齊天宏也被一劍秒殺!

蕭易的劍快到了不可思議,進攻的角度,也刁鑽無比。讓人根本防不勝防。

武王巔峰的修為,加上恐怖劍技,齊天宏、小武,死的不冤。

只不過,剩下的其他人,卻瘋狂了。

這才兩個照面,他們就死了兩個人,這才進入魔窟幾天?齊家在泗水城權勢是大,但還沒到隻手遮天的地步!

齊天宏死了,也就死了。

可他把蕭易拉到對立面,害了小武。這讓剩下的其他人,惱怒之餘,徹底爆發。

「姓蕭的,你找死!!!」

剩下八個人中,那名修為最高,武王巔峰的武者勃然大怒,大喝聲中,閃電般出手。


轟!

空氣爆響。

他手持一桿黝黑長槍,揮舞之間,槍尖爆裂出一道道恐怖的槍氣,朝著蕭易面門,兇狠的刺來。瘋狂的架勢,妄圖把蕭易一槍給轟成渣。

「嗖嗖嗖~!」

氣流盤旋。

捲起一個小型的風暴,在長槍四周旋轉。


面對這來勢洶洶的攻擊,蕭易僅是微微一怔,旋即,去勢不減,施展《大鵬踏空步》移動的同時,手中傲月劍刺出速度,又加快了幾分,以此爆發出的「轟隆隆」猶如雷鳴一般的響聲,在虛空來回震蕩。

某一時刻,大片互相重疊的劍氣,突兀化成一道流光,在剎那間,將一名初級武王的弟子給絞殺成兩半!

血雨紛飛,濺灑了一地。

蕭易沒有動用《傲天劍訣》,完全憑藉上次悟劍時,對劍道的領悟,再搭配《浮光劍技》的劍招,展開凌厲攻擊。

效果,也出奇的好。

尤其是「覆雨」。一剎那的時間裡,將對方籠罩住,封鎖所有退路,讓你無路可走。然後,展開瘋狂攻擊。最終的結果,就是無論從哪個方向撤退,都要面林劍氣絞殺的攻擊。

這種劍招,沒有充足的本命元氣支撐,很難維持長久。換成一般武王,最多施展一次,就會停止。

蕭易卻不用!

八輪本命元環,瘋狂轉動,滋生出的本命元氣,可謂用洶湧澎湃來形容。

一句話,蕭易最不缺的就是本命元氣!

唰!——

錯開一個身影,帶著飛濺的血珠,蕭易揮劍和那名武王巔峰的青年男子,戰成一團。

轟轟轟!

長槍如蛇如龍,攪拌空氣發出爆破的聲響。電光火石的剎那時間,殺到蕭易跟前,幾乎眼睜睜就要刺入蕭易的體內。

然而——

「嗤啦~!」

一聲巨大的金鐵交鳴摩擦聲,在空氣中忽然響起。蕭易手中傲月劍,綻放無邊霞光,盪開長槍的攻擊。

順便,反手對著一名長相可愛的少女,一掌拍死!

這還是蕭易第一次殺女人,但眼皮眨也沒眨一下。在這個魔窟裡面,講仁慈最後死的只會是自己。




於香秀看了李秀一眼,眼裏閃過一絲敵意,不過很快就淹沒在了臉上的笑容中,笑眯眯地對喬大用說道:“喬村長,你怎麼不給人家介紹一下這位美女啊?”


聽到於香秀的話,喬大用的眼裏閃過一絲不悅的神色,歉意地對李秀說道:“對不起,李總。香秀隨便慣了,你不要見怪。”

“不礙事!”李秀淡淡地說道,絲毫不掩飾臉上對於香秀的鄙視。

不等於香秀說話,喬大用急忙說道:“香秀,這位是從江州來的江州房產開發集團的市場經理,專門來開發我們村的,你可要尊敬對方啊!去,把我珍藏的那罐子普洱茶拿回來,給李總泡一杯。”

“從大城市來的人有什麼了不起。”於香秀一邊嘀咕,一邊朝旁邊走去。

李秀對這個於香秀也是沒有好感,嗖的一下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揮手對喬大用說道:“喬村長,不用這麼麻煩了。如果你現在方便的話,那陪我去村口看看那塊地吧!如果合適的話,我想馬上與喬村長商量地的事情。”

喬大用本打算利用今天去幫兒子考察一下兒媳婦,但面對金錢的誘惑,喬大用很快便把這件事拋在了腦後,急忙朝李秀點頭道:“有空,有空!”

不過,想到陳永亮一夥人可能堵在那裏,阻攔李總看地,喬大用連忙掏出手機給喬家人打了一個電話,讓喬家派點人過來維護秩序。

“喬村長,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李秀見喬大用打完電話,不禁出口催促道。

喬大用急忙點頭向李秀賠笑道:“可以,可以!李總,你請!” 第一百六十二章 機遇不是總會有的

在喬大用的陪同下,李秀詳細地考察了這塊地的情況,並做了一份簡要的記錄。

喬大用見李秀將記錄本子收回包包,急忙走過去詢問道:“李總,你覺得這塊地怎麼樣?”


不過,喬大用沒等李秀回答,又自顧自地說道:“這塊地三面環山,一面臨水,是我們村最好的風水寶地了。早些年,一位有錢的華僑到我們村搞捐贈,當時的村長就主動把這塊地拿了出來,在那兒蓋了一座學校。算算日子,差不多有十七八年了吧!”

李秀看了一眼略顯滄桑的學校,不禁抿嘴一笑道:“十七八年前蓋的,質量倒是不錯。”

“質量是不錯,但這麼好的地就拿來蓋學校,太浪費了。”喬大用一邊說着話,一邊用鼠目瞟着李秀,“李總,如果你打算在這塊地上蓋東西,那我可以……”

李秀揮手打斷道:“喬村長,這塊地雖然好,但在所有權上……所以,我必須先把關於這塊地的資料向公司彙報一下。至於最後的結果,那就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必須讓董事會研究決定。”

雖然最後沒能談妥這筆生意讓喬大用有點失望,但李秀表現出來的興趣還是讓他非常受用。所以,喬大用決定討好李秀,爭取把這塊地賣一個高價錢。

喬大用臉上堆着笑朝李秀說道:“是,是,是,這麼大工程自然要謹慎一些。李總,你懶得來村裏一回,今天就不要忙着離開了,先在村裏吃個飯,然後我陪你到處轉轉。”

李秀看到喬大用飽含慾望的目光,就知道這個老傢伙對自己沒安好心,眼裏閃過一絲殺氣,隨即揮手道:“不麻煩喬村長了。我早點趕回江州,也好把這個策劃上報給公司的董事會,讓他們快些做出決定,免得被別人先下手了。”

喬大用一聽李秀這麼說,只好輕輕地點了點頭,讓男助理將普洱等一些土特產交給李秀,然後目送着李秀的車子離開村裏。

喬大用回到村長辦公室,心裏總覺得有些打鼓,不禁把男助理叫了過來。

“聽說你有親戚在江州?”喬大用朝男助理問道。


男助理急忙點頭道:“村長,我確實有個表弟在江州。你是不是要讓我弄些江州的土特產回來?我馬上給我表弟打電話。”

喬大用沒好氣地白了對方一眼,不高興地說道:“老子像是很土的人嗎?你過來,我跟你說。你讓你表弟去調查一下,江州是不是真有一家這樣的公司。”

男助理一聽,驚訝地喊道:“村長難道不相信那個女人?”

“這個時代,人心隔肚皮的事多了去了,我憑什麼相信她!”喬大用冷笑道。

“是,是,我這就去調查。”男助理見喬大用的目光驟然一冷,急忙點頭道。

喬大用神情緩和地點了點頭,揮了揮手道:“去吧!調查的時候注意仔細。”

……

喬大用由於土地的事情,一時間倒把沈靈兒的事忘在了一邊,但喬飛卻沒有忘,剛把傷養好就帶着人朝沈福牛的家裏去了。

喬飛去得剛好,沈靈兒剛準備出去還賬,還沒有出家門,就被喬飛帶的人堵在了門口。

沈靈兒看着眼前這羣臉上帶着淫笑的痞子,心裏雖然吃驚,但卻沒有害怕的意思,不卑不亢地朝喬飛質問道:“你帶這麼多人來我家想幹什麼?”

喬飛的嘴角揚起一抹噁心的痞笑,對沈靈兒說道:“我來這兒當然是找我老婆來了。”

“你老婆怎麼會在我們家?”沈靈兒不解的問道。

聽到沈靈兒,喬飛頓時大笑道:“小美女,我的老婆就是你,你說在不在家。”

“你……無恥!”沈靈兒漲紅着臉,朝着喬飛罵道,只是想了很久,也沒有想出合適的詞語來。

喬飛不爲所動,伸手就想去挑沈靈兒的下巴,不料卻被沈靈兒一巴掌給拍開了。

“哼!看不出來,你還真挺辣的。”喬飛的眼睛閃過一絲陰冷,隨即又猥瑣地大笑道,“不過,本少爺就是喜歡你這樣的小辣椒。”

“無恥!你再這麼說,我可對你不客氣了。”沈靈兒氣得雙肩不停地抖動了起來,兩隻小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指甲不知不覺之中已經陷入到肉裏了。

喬飛沒有意識到危險的臨近,不以爲意地調笑道:“喲!我倒要看看我未來的美女老婆會怎樣對我不客氣。哈哈!”

喬飛這麼一說,他身後的小嘍囉跟着也笑了起來,根本就沒有把沈靈兒這個漂亮的小妞放在眼裏。

喬飛一揮手,制止了手下們的笑聲,收起臉上的笑容,用非常正經的語氣說道:“現在,你就看本少爺怎麼馴服這個小辣椒。”

喬飛說着,竟然在衆目睽睽之下向沈靈兒撲了過去,緊緊地抱住了她的腰。

喬飛的突然襲擊令沈靈兒的大腦出現了短暫的停頓,但沈靈兒很快便回過神來,一邊在喬飛的懷裏做着掙扎,一邊對喬飛警告道:“你再不鬆手,我可真的要對你不客氣了。”

美人在懷,喬飛就想去強吻沈靈兒,哪裏還聽得進什麼話,不顧沈靈兒的拼死反抗,試圖去吻沈靈兒的朱脣。

沈靈兒見喬飛不打算放手,心裏頓時一狠,腦海裏回想着溫旭教她的防狼術,對準喬飛的腳面就是一腳,疼得喬飛哇哇大叫,迫不得已鬆開了手。

沈靈兒見喬飛鬆手,急忙用腳猛踢他的襠部。腳下的劇痛還沒有過去,命根子那裏又疼得要命,喬飛倒在地上左右翻滾,冷汗直往下流。

許久,滾得一身泥的喬飛才被手下人扶了起來,對着沈靈兒大罵道:“臭**,你給本少爺記着!本少爺遲早會把你娶回家,然後再慢慢地玩死你。”

由於命根子疼得有些不輕,喬飛沒法在這裏呆了,甩下這一番狠話,就領着人離開了沈靈兒的家。

喬飛雖然走了,但沈靈兒反而更害怕了。她知道喬飛一定會再回來,然後拿着彩禮過來,到時候就算自己百般不願意,恐怕也不得不嫁給她。

無助的沈靈兒再也止不住眸子裏的眼淚,蹲在地上大聲地哭了起來,她好想有一個人突然出現,然後……頭腦裏竟然浮現出了溫旭的相貌。

“他會是我命裏的救世主嗎?”沈靈兒擡起頭向溫旭的方向望去,癡癡地想着。

……

“當然我了!難道你還以爲是別人啊?”溫旭臉上洋溢着自信的微笑,緩緩地說道。

自溫旭從陸琪那裏回來之後,溫旭每天就到處在郭喬村轉悠,早上和下午的時候一定會去十四叔那裏討杯茶喝。

郭嵩陽一個人研究茶葉本就無聊,如此多了一個像溫旭這樣的觀衆,不但沒有不歡喜,反而對溫旭非常熱情,主動將珍藏的好茶拿出來,泡給溫旭喝。

俗話說: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短。溫旭免費喝了兩天郭嵩陽的好茶,心裏也覺得過意不去,便提出向郭嵩陽投資,支持他研發普洱茶碳酸飲料。

“你知道一套這樣的設備需要多錢嗎?”郭嵩陽豎起兩根手指對溫旭說道,“至少得這個數。”

“兩百萬?”溫旭朝郭嵩陽問道。

“二十萬!”郭嵩陽見溫旭不以爲意,繼續解釋道,“這只是機器。若真要建設一個小型的實驗室,普洱茶原料和其他材料也得要幾萬。粗摸估計,沒有三十來萬,恐怖不行。”

溫旭剛開始見郭嵩陽比劃一個“二”,還以爲需要二百多萬,沒想到三十多萬就搞定了,大手一揮,不以爲意地說道:“十四叔,如果我給你五十萬,讓你負責研發這項技術,你的成功率是多少,何時可以開工?”

“我在網上已經看過那套設備了,國內的都行。如果資金能夠到位,半個月之後,我就能在我家後院建一個實驗室。研究的成功率不好說,我想應該在六成以上吧!”郭嵩陽想了一下,對溫旭說道。

“六成?這倒是一個不錯的買賣。”溫旭的嘴角閃過一絲笑意,在心裏打着自己的算盤。


“十四叔,你在後院研究案情嗎?”溫旭向郭嵩陽問道,他可不想研究出來的成果莫名其妙地被人竊取了。

“絕對安全!村裏人都知道我這幾年搞這個實驗,把錢都花光了,連村口的黃狗都不來光顧我了。”郭嵩陽說到這裏,不禁嘆了一口氣,不過想到自己的研究很快就要出成果了,兩隻眼睛又頓時亮了起來。

“好!我給你錢,你來研究,研究出來的成果……”溫旭捂着下巴想了想,對郭嵩陽說道,“到時候,我會花一個靠譜的數字買下你的專利權。”

郭嵩陽怔怔地看着溫旭,半天才道:“你沒有開玩笑?”

“如果你把我的話當成玩笑,那就是一個玩笑好了。十四叔,機遇可不是總會有的。”溫旭說到這裏,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準備離開,“十四叔,謝謝你的茶,我明天會再過來。” 第一百六十三章 絕望中的希望

看着溫旭逐漸縮小的背影,郭嵩陽久久回不過神來,蒼老的眼睛裏閃過一抹希冀的光亮,儘管這種光亮只是一閃而過。


第二天,溫旭如約來找郭嵩陽,拿出一張銀行卡仍在桌上,笑着說道:“不知道你考慮清楚了沒有?”

郭嵩陽有些緊張地看着桌上的銀行卡,雙手竟然顫抖地不敢去拿,擡起頭便溫旭問道:“我們什麼時候籤合約?”

溫旭笑着搖頭道:“沒必要,因爲合同對我們沒有什麼用處。”

溫旭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夾起銀行卡,鄭重其事地說道:“卡里有五十萬,怎麼支配由你,我只希望半年後能看到我想要的結果。”

明明對方是晚輩,但郭嵩陽卻從溫旭的身上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壓力,情不自禁地點了點頭,應道:“我會的!”

溫旭解決了這個問題,剛準備坐下與郭嵩陽好好地喝一杯,沒想到卻接到了沈靈兒的電話。

“別哭,有事慢慢說。”聽到沈靈兒委屈的哭聲,溫旭頓時心如刀絞,輕聲安慰道,“原來是這樣。靈兒,你彆着急,我馬上就趕過來。你放心,溫大哥絕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掛了電話,溫旭的眼裏閃過一道冰冷的殺氣,喃喃地說道:“如果你要來找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話說喬飛昨天被沈靈兒踢中了襠部之後,心裏就盼望着找回場子,所以今天上午就迫不及待地帶着一幫人來下聘禮,誓要把沈靈兒取到手。

沈福牛看到喬大少拿來這麼多聘禮,不禁動了心,向沈靈兒勸道:“靈兒,喬飛是喬村長的公子,喬家又是我們村的大戶,你嫁進去肯定吃不了虧。”

沈靈兒聽到父親的話,臉色頓時就冷了下來,宛若星辰的眸子裏噙滿了淚水,傷心欲絕地說道:“這就是你也爲我的打算?”

聽到女兒的質問,沈福牛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厲聲喝道:“我還不是爲你好,嫁進喬家吃香的喝辣的,你還委屈了不是。”

沈福牛見沈靈兒默默不語,繼續又說道:“喬家已經把聘禮送來了,如果你不肯,那喬家的臉往哪裏擱?”

沈靈兒看着自己的父親,忽然覺得好陌生,隨即感到一股無力的絕望涌向心頭,怒極反笑道:“好,好,好!你千辛萬苦地想把我賣給喬家,不就是看在喬家幾萬塊的彩禮上嗎?這裏有二十萬,是一個人給我的,那你讓我嫁給他好了。”

雖然這番話是自己在一怒之下對沈福牛說的,但沈靈兒說完這些話,還是感覺心跳加速,伸手摸了摸臉龐,只覺它滾燙得厲害。

沈福牛倒是沒有注意到沈靈兒的異常,只是將注意力投向了沈靈兒拿着的那張卡上,用懷疑的語氣問道:“這張卡里真的有二十萬?”

聽到父親激動的話,沈靈兒再也忍不住了,將這張卡向沈福牛砸去,冷冷地說道:“是,二十萬人民幣!這張卡的密碼是XXXXXX,就當我給你的贍養費,我再也不欠你什麼了。”

這一刻,沈靈兒頓時明白了母親當年出走時的絕望和憤怒,毫不留戀地繞開面前這個男人,大步朝門外走去。

“飛哥,大嫂出來了。”喬飛在外面和手下人鬥蛐蛐,忽然聽到有人喊了一聲,急忙擡頭看去,果然看見沈靈兒從屋裏衝了出來,淚眼婆娑、楚楚可憐的樣子頓時讓喬飛心動不已。

喬飛急忙放下蛐蛐,跑過去拉住沈靈兒道:“喲,我的心肝寶貝,誰欺負你了,居然哭得這麼傷心。你告訴老子,老子幫你出氣。”

“我的事不要你管,讓開!”沈靈兒冷着臉,絲毫不給喬飛情面。

喬飛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覺得沈靈兒生氣的樣子更加誘人,伸手就要去挑沈靈兒的下巴。沈靈兒見喬飛把手伸過來,毫不猶豫地擡手就朝喬飛的手拍去。不過,喬飛這次已經有了準備,沈靈兒不但沒有拍下喬飛的手,手反而被他抓住了。

“放開我!”沈靈兒羞怒地喊道。

喬飛卻像沒有聽到沈靈兒的聲音,一邊摸着沈靈兒的柔荑,一邊嘖嘖地嘆道:“好軟好滑啊,比起城裏髮廊的那些娘們兒,舒服多了。”

沈靈兒頓時大怒,擡腳就朝喬飛的襠部踹去,這一腳不留絲毫餘地,目標就是把喬飛廢掉,但腿剛踢到一半,就踢不動了,喬飛不知何時伸出手,把她的腿握住了。

“好老婆,你覺得你老公這麼笨嗎?上回已經被你踹了一腳,這次難道還會上當嗎?聰明的識相一點,跟我回家做喬夫人,老子包你吃香的喝辣的。不然,哼哼……”

“無恥!我就算死,也不會嫁給你。”沈靈兒強忍着眼眶裏的淚水決絕地說道。

“是嗎?”喬飛把臉上的笑容一收,惡狠狠地叫囂道,“如果你不嫁給老子,老子就先把你辦了,然後再交給他們。依你的模樣,我想就算是殘花敗柳,他們也會願意的。”

“你……我給你拼了!”沈靈兒聽到喬飛的話,揮起拳頭不顧一切地朝他打去。

喬飛的力氣畢竟更大一些,雖然在開始的時候捱了沈靈兒兩拳,但很快便掌握了主動,將沈靈兒的手牢牢地捆在了一起。

“小辣椒,好老婆,你越掙扎,老子就越喜歡。來,給老子親一個!”喬飛說着,就將臉向沈靈兒伸了過去。



“春寧趕快答應呀。春寧快說願意呀。”所有人看着春寧,激動的說道。


“上班時間,不好好工作,你們這麼多人圍在這幹什麼?”這時一名看似領導的人走了過來。然後所有人都趕快散開,只剩下中間站着的陸春寧和單膝跪地的林志遠。

“什麼情況這是?”這名領導看着這個場景,立馬一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的樣子楞了一下。

“你先起來,一會下班了再說。”春寧拉了拉林志遠,小聲的說道。

“可是我跪都跪下來了,你這要是沒答應我就起來,不就代表我求婚失敗了。”林志遠沒有起來。

“主任,春寧她老公向她求婚呢。”旁邊一護士小聲的對着這名主任說道。

“求婚?這裏是醫院,你們是在這裏上班的。這是求婚的地方嗎?”主任一臉嚴肅的說道。

“可是主任,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呀。人家現在已經跪下去了,總不能春寧還沒帶戒指答應就讓人家起來吧。”另一名護士說道。

“可是這裏是醫院,現在是上班時間,你們圍在這裏求婚,成何體統?”雖然感覺是有那麼點爲難,但是主任還是嚴肅的說道。

“主任,可是你現在要是遣散我們,讓春寧老公站了起來,你這不是破壞人家的婚事?”那名小護士說道。

“是呀主任,結婚是人生大事,而且就這麼一次,你忍心嗎?”另一名護士說道。

“行行行行行,你們快點。”主任被說的完全沒辦法,只好裝作沒看見,只是讓他們快點進行。 (一百九十四)

“林志遠,你這下鬧夠了吧?還不趕快起來?”陸春寧看着主任不善的眼神說道。

“你看,愛情的力量多偉大?連你們主任都給我們開綠燈。你就答應我吧。”林志遠繼續厚着臉皮說道。

“是呀,春寧,答應他吧。”同事中那名小護士說道。

“是呀,春寧,快答應他吧。我們都等着吃你們的喜糖喝你們的喜酒呢。”其他同事附和着說道。

“春寧,看見沒?這麼多人看着呢,你要還不答應,我會很爲難的。”林志遠說道。

“你知道爲難,你還這樣?”陸春寧看着林志遠說道。

“我要是不這樣了,那你答應我不?”林志遠說道。

陸春寧一時間被林志遠問的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突然她才意識到,昨天晚上真不應該讓他送自己回來。

“好了,我馬上下班了,你先起來,我們一會出去說行不?”陸春寧對着林志遠說道。

“那你先問一下你的這些兄弟姐妹,她們同意不?”林志遠對着陸春寧的同事擠了擠眼說道。

“春寧,我說你就答應了不就完事了。你現在讓人家起來算什麼事?算是你答應還是不答應呀?”同事裏面一位年長的護士說道。

“是呀春寧,你讓他起來可以,但是你得答應他呀。”那位小護士也說道。

“小夥子,依我看,春寧答應不答應,你都給她把戒指戴在手上。反正她只要戴上了你的戒指,就是你媳婦了,我們大家都可以給你們做證明。”旁邊一位男醫生耐不住性子,終於看不下去直接了當的說道。

“那春寧,你再不說話我就按照這位大哥說的辦法做了。”林志遠嬉皮笑臉的說道。

“林志遠,你怎麼能這樣呢?反正你不起來我是絕對不會答應嫁給你的。”陸春寧生氣的看着他。

“那你的意思是,只要我起來,你就答應嫁給我了?”林志遠繼續嬉皮笑臉的說道。

陸春寧被林志遠這個話茬接的不知所錯,無言以對,而這會又到了交接班的時間,這早班的人晚班的人都圍了上來。陸春寧看着圍上來的同事越來越多,真都不知道該怎麼收場了?

答應他吧,昨天給他說了那麼多,要他和小溪好好的在一起,本來都是說好的,自己怎麼好意思去答應。不答應吧,他死皮賴臉的跪在這,再這麼跪下去,到時候別說整個科室整層樓的人知道這事,估計全院上下以及院長和副院長都知道了。

“行了你起來吧,我答應你就是了。”陸春寧淡淡的說道。

“啊?答應什麼?”林志遠依然沒起來,還追問道。

“你說我答應什麼?”陸春寧看到林志遠不但沒起來還繼續裝傻充愣。

“你沒答應我的事多着呢?我哪知道你說答應是答應我什麼?”林志遠故意裝的很委屈的說道。

“我沒答應你什麼了?”陸春寧被林志遠這個樣子氣的直跺腳。圍觀的同事們可是看出林志遠的心思,估計陸春寧不把答應他的什麼說出來,林志遠是不會起來的。

“你還沒答應跟我去看新房,你還沒答應跟我看新車,你還沒答應跟我去見親戚,你還沒答應我跟我去見朋友,你還沒答應跟我去旅行,你還沒答應跟我去看海,你還沒答應跟我去看日出,你還沒答應跟我去看日落……”林志遠隨口說出了一大堆關於你還沒答應的事,陸春寧直接攔住了林志遠。

“你看,還有這麼多事你還沒答應我呢,所以你現在說你答應了,我哪知道你答應的是哪件事?”林志遠一臉無辜的說道。

“林志遠,你,你可別得寸進尺。反正我答應了就是了,我管你是哪件事呢。”陸春寧氣的看都不想看林志遠,直接轉身就要走。

“春寧,我是個老實人,又是一根筋,你話不說清楚,我會一直糾結的反應不過來的。”林志遠一把抱住陸春寧大腿說道。

“林志遠,你到底還想鬧哪樣?”陸春寧被林志遠抱着大腿很無奈又還得壓着火氣的說道。

“我不鬧哪樣,我就是想讓你明明白白的告訴我,你答應了我什麼?”林志遠說着腦袋還靠在他抱着的陸春寧的大腿上。

“行了,別鬧了,我答應嫁給你了,這下可以了吧。你趕快起來吧。”陸春寧都有些不忍直視林志遠現在的這個樣子了,她現在已經讓林志遠鬧的徹底沒脾氣了。

“那你都答應嫁給我了,那爲什麼還不接我的戒指?”林志遠笑嘻嘻的把戒指遞了出去。

“啊?難道戒指不是你給我戴的嗎?好好好,我自己戴。”陸春寧生氣的給自己把戒指帶在手指上。

“不是那個手指。”林志遠說道。

“愛是哪個手指是哪個手指。”陸春寧一把生氣的甩開林志遠,不跟他玩了。

“謝謝謝謝,非常感謝大家,走,我請大家吃飯。”林志遠笑着站了起來對陸春寧的這些同事說道。

“小夥子,你這號的求婚我還真沒見過。好好努力祝你們幸福,飯就免了,明天把喜糖和喜帖送過來就行了。”那名年長的護士說道。

“姐姐,您真太偉大了,你就是我的親姐。”林志遠開心的對那名護士說道。

“不敢當不敢當。我們只是盡微薄之力成全一對有情人而已。好了,不打擾你們了。今晚我們可不給春寧留門了。”那名護士說道。

出了醫院陸春寧氣鼓鼓的走在前面,林志遠在後面笑嘻嘻的引路。

“老婆,請上車。”林志遠指着李夢濤的車。


“你買車了?這好像不是樂樂姐的車。”陸春寧看着李夢濤的雪佛蘭愣了一下。

“老婆還沒發話,我怎麼敢私自買車。樂樂今天有點忙,這是李夢濤的車。”林志遠說着就將陸春寧請進了車裏。李夢濤準備想給陸春寧打招呼,一看陸春寧表情不對,就只好靜靜的看了一眼他們,又轉過了頭。李雨晴也是一副讓他們玩吧的表情看着他們。

“我給你說,你今天太過分了,當着我同事的面,我都不好意思說你了。”陸春寧氣呼呼的說道。

“我這還不是爲了讓你答應嫁給我,所以不得已我才這樣做的。行了,老婆,我知道錯了。”林志遠說道。

“誰是你老婆?我剛纔只是不想讓你在我們醫院給我丟人現眼。”陸春寧還是很生氣的說道。

“可是你已經當着你們那些同事的面答應我了。”林志遠看着陸春寧說道。

“我當着他們的面答應是爲了敷衍你,行了吧。”陸春寧氣沖沖的說道。

“可是既然你戴了我的戒指,那就已經是我的老婆了。”林志遠笑嘻嘻的看着陸春寧說道。

“不就是戒指嗎?我說扔就能扔。”陸春寧說着就把戒指取了下來準備往窗外扔,林志遠一把奪了過來。

“你不要了也別亂扔呀,這個很貴的。”林志遠說着將戒指裝進了戒指盒裏,把它又塞回自己的口袋。 (一百九十五)

“林志遠,你們倆這是玩的哪出?怎麼看着你的這個婚好像沒求成呀?”李雨晴似笑非笑的說道。

“李夢濤,開車。”林志遠沒有理會李雨晴,只是讓李夢濤把車子開動了起來。

坐在林志遠旁邊的陸春寧心裏也是很矛盾。剛纔自己取下戒指,只是爲了裝裝樣子,沒想真扔,誰知道就一把被林志遠奪了回去,這會也不敢再去要了。這可怎麼辦?他不會生氣了吧?那這婚到底他是結還是不結?管他呢,誰讓他非要在哪種情況下逼我,他要是不逼我,跟我和和氣氣順順當當的,說不定我還答應的很爽快呢。反正我看他今天怎麼收尾?

林志遠拿出了手機,翻出了樂樂的手機號,直接給她撥了過去。

“喂樂樂,忙完沒?”林志遠問道。

“嗯,忙完了。”樂樂淡淡的說道。

“那你把車開過來吧,我們一會去咱們經常去的那家咖啡廳。”林志遠說道。

“你現在在哪?小晴姐他們我還沒通知呢,要不要我把他們一塊接過來。”樂樂說道。

“不用了,我和小晴她們都在李夢濤車上了。”林志遠說道。

“春寧也在嗎?”樂樂問道。


“在我旁邊。”林志遠說道。

“那你向她求婚了沒?”樂樂急切的問道。

“還沒開始呢。就等你了。”林志遠說道。

“哦。”樂樂應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快到咖啡廳門口,林志遠看了看陸春寧,陸春寧看着窗外一動不動,林志遠又看了看李雨晴,李雨晴也似笑非笑的看着林志遠。

“一會到了,你和春寧先進去。”林志遠說道。

陸春寧聽到林志遠這麼說,回過頭看了看林志遠,然後又繼續看向窗外。

“能告訴我,爲什麼你不跟我們一塊進去的原因嗎?”李雨晴看着林志遠,問出了本來陸春寧也想問,卻問不出口的問題。


“你們倆照做就是了。”林志遠沒多說什麼,李雨晴也沒多問,但是她已經知道了,林志遠說的這些話,只不過是間接對陸春寧說的而已。

到了咖啡店,李雨晴和陸春寧下了車,林志遠繼續坐在車裏和李夢濤進了停車場。

“小晴姐,這邊。”走進咖啡廳,樂樂就遠遠的給她們打招呼。

“呦,樂樂,你還挺快的。”李雨晴和陸春寧走了過來。

“我也剛到。哎,對了,林志遠人呢?”樂樂瞅了瞅沒見林志遠。

“天知道他跟李夢濤在搞什麼鬼,先不管他了。”李雨晴說道。

“那,林志遠和春寧的事,怎麼樣了?”樂樂雖然在電話裏聽林志遠說還沒開始,但她心裏總感覺好像不是那回事。

“好像是糗了吧,剛纔還跟春寧在車上吵,氣的春寧差點把求婚戒指都給扔了。”李雨晴看着陸春寧說道。

“啊?那戒指呢?不會真扔了吧?”樂樂看着春寧手上並沒有戴戒指。

“林志遠那傢伙手快又把戒指收回去了。”李雨晴無可奈何的笑了笑說道。

“收回去了?這幾個意思?求婚的戒指,還能收回去?”樂樂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陸春寧和李雨晴。

“林志遠這個怪胎,現在什麼事做不出來?”李雨晴無奈的說道。

“那,他還叫我們來,幹什麼?”樂樂看着李雨晴和陸春寧問道。

“現在我對他是越來越猜不透了。”李雨晴攤攤手聳聳肩。


“呦,小晴姐,當年你可是號稱他三年的同桌,對他無所不知,今天連你也猜不透他了?”樂樂笑了笑說道。

“不行了,以後猜林志遠這事就得交給春寧了。”李雨晴說道。

“呃,也對。”樂樂笑了笑。

“啊?我?我怎麼了?”陸春寧還在爲剛纔的事懊惱後悔和糾結着,突然就聽到李雨晴的話,一臉不知道她們說什麼的表情問道。

“你沒什麼,你的他來了。”李雨晴看着心不在焉的陸春寧,用嘴撇了撇從外面走進來的林志遠。陸春寧順着李雨晴撇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又轉過了頭。

“呦,林大老闆,你總算回來了。你要再不回來,我們都不知道該幹什麼了?”李雨晴笑着說道。



反正古代人都相信神靈,這個解釋能唬住薛仁貴。


杜荷又取出幾瓶二鍋頭出來,幫典韋、薛仁貴二人酒杯滿上。

濃烈的酒香散發出來,讓人不由自主的盯住杯中酒。

“仁貴老弟,這可是絕世好酒,全天下只有少爺有,今天你有口服了。”

典韋開口道。

菜上來後,三人開始海吃海喝起來。

氣氛也在酒水中融合,一下子,拉近了三人間的感情。

日呀!


又碰上一個飯桶。

電視、電影上說薛仁貴能吃,以爲是情節塑造。

不是呀!

薛仁貴真心能吃,與典韋差不多。

一桌子菜,被三人掃光。

不夠!

又上了好幾次。

當然,杜荷也能吃,算是三個飯桶。

薛仁貴第一次喝烈酒,酒量就算再大。

依然被灌醉。

結帳閃人。

典韋揹着薛仁貴,一起返回客來居住下。

午夜。

叮嚀!

宿主,請簽到。

意念一動。

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獎勵兵書《吳起兵法》一部。

轟!

一瞬間,識海中充滿大量吳起兵法內容。

在系統的幫助下,杜荷快速領悟、學習,把識海中的戰例一一進行講解。

半個小時後,《吳起兵法》傳承結束。

在系統幫助下,《吳起兵法》與《孫子兵法》融會貫通,不分彼此,徹底融爲一體。

一下子,杜荷的統帥值增加了5個點,達到82點。

嘿嘿!

腹黑爹地寵妻成癮

系統連續二天獎勵兵法,看來到幽州守城門,不會順利,說不定有戰事發生。


睡覺!

次日醒來。

看到典韋、薛仁貴二人正在晨練,


二人進行對戰。

典韋勢大力沉、大開大合。


薛仁貴力量也很強,不過,比起典韋還是有較大差距。

畢竟,典韋是加強版,實力與真實的典韋強了二倍,就算真實的典韋。

薛仁貴也不一定是其對手。

對戰後,薛仁貴原本自信武力不比別人差的想法,一掃而空,知道人外有人。

啪啪啪!

杜荷鼓起掌。

“少爺,要不你與仁貴切磋一下。”

哦!

薛仁貴與杜荷,二人武力值相等,不過薛仁貴沒達到巔峯,杜荷霸王血氣只融合了三成。

“好!”

刷!

霸王槍出現杜荷手中,朝着薛仁貴胸脯上奔赴而去。

力量、速度沒話可說,挑不出半點毛病。

薛仁貴發現槍影殺來,馬上甩出一槍迎上去。

嘭!

二人各後退十多步才勉強站住。

半面芳華 、旗鼓相當、不分高下。

二人以快打快,連綿不斷的碰撞,讓二人戰意滔天。

杜荷也是首次把霸王訣運用到極致,一槍一招顯示出強大威力。


二人力量差不多,出槍速度也相差不大,這一戰就是一個多小時。

汗流浹背、全身衣服溼透了。

杜荷跳出戰圈。

呵呵!

“爽快呀!薛大哥的槍法精妙絕倫,威力很強大。”

“少爺見笑了。”

“對了,薛大哥,我看你也沒啥事,要不一起去幽州吧!想要建功立業,必須到邊境地區。

我是被李二貶職,下放到幽州守城門。”

剛說完,發現又跑火車了,馬上解釋道:“那個,李二就是陛下,本少說慣了,一下改不過來。”

薛仁貴很很震撼心靈!

貌似對皇帝也太不尊敬了吧!

真是膽大包天呀!

“好吧!反正我也沒事,目的就是出來建功立業,跟隨你們一起到幽州也不錯。”

薛仁貴點頭道。 唐凱的眼睛當時就要立起來了,他完全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在這種情況下, 碰到這樣一個令他無比熟悉的東西。

“這是…”

雖然心情陡然變得激動萬分,然而在表面上看來,唐凱的眉頭也只是跳了幾跳,並沒有什麼太大反應,看上去似乎只是被那空間波動驚了一下而已。

“這是一本空間系的功法,叫做碎虛指。”凌雪妍輕輕道。

唐凱心中倒吸一口冷氣,果不其然,凌雪妍掏出的這枚看似不起眼的玉簡,竟然真的裝載有他壓箱底的功法,碎虛指!

“碎虛指?看起來挺霸道的名字,不過用起來卻未必真的能夠破碎虛空吧?”唐凱語氣淡然,看起來不屑一顧。

坐在一旁的歐陽露看到唐凱這番表情,自然知道他的心裏在想什麼,所以也是沉默的坐在一旁。雖然她覺得這樣做有些對不起凌雪妍,但同樣,凌雪妍讓唐凱做的事情,無疑會讓他冒上極大的風險。

“碎虛指,取破碎空間之意,一指點碎虛空,碾壓萬物,這是我父親對碎虛指的理解,他說這是一部無上功法,只要能夠修煉成功,絕對會有巨大的威力,讓人出乎意料。”

聽聞凌雪妍這番解釋,唐凱的神態反而愈發淡然了,而且隱隱夾雜上了一絲不屑:“哼,如果真的如你父親所言,這麼好的功法他怎麼可能不自己修煉或者留給家族,反而就這樣讓你帶出來,還可以隨隨便便贈送給其他的人?”

“再者說,能有如此威力的功法,你自己也不可能不動心,百分之百會想要去修煉。如果你修煉成功的話,這部功法你當然更不能外傳,否則若是有其他人修煉成功,那麼他如果作爲你的對手,會一眼看穿你的功法,屆時就算這個功法威力再強橫,也很可能會被輕而易舉的找出弱點,而後一舉擊潰。所以總的說來,你這是在敷衍我。算了,我看我還是…”唐凱話語如同連珠炮一樣迸出,說的凌雪妍啞口無言。

“呵呵,這個東西只是附贈品之一,並不是我給你的謝禮,只是拿錯了,提前掏出來了而已。”凌雪妍被拆穿了小動作,卻是根本不慌不忙,反而微微一笑,向唐凱隨意解釋,一筆帶過。

看到凌雪妍這幅樣子,唐凱心頭也是暗罵,出自大家族的人果然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分明是被自己拆穿了把戲,卻是若無其事,跟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接下來,凌雪妍並沒有再向外拿東西,而是直接甩給了唐凱一枚初級須彌戒讓他自己查看,唐凱咧了咧嘴,接過須彌戒,當看到須彌戒中的東西以後,他更是牙疼不已,對於大家族的財力,更是有了一層深刻的認識。只是凌雪妍接下來的話,卻讓唐凱對她刮目相看。

“你不要以爲這是家族發給我的東西,我給你們的東西全部都是我自己掙到的,跟家族和學院沒有半點關係。當然了,從另一方面來講,這些雖然都是好東西,但是於我而言沒有太大的用處,送給你們既能當作謝禮,也能給你們不少的幫助,也可謂一舉兩得了。”凌雪妍這回倒是很爽快,直言不諱。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再獅子大開口也有些說不過去了。我不是那種貪得無厭的人,你給我的東西對我們確實有着非常大的幫助,我非常感謝你,放心,你的事情我一定會盡全力做好。”唐凱鄭重道。

“我的幸福可就交在你的手中了,但願你不要讓我失望,否則的話……”凌雪妍話沒說完,便已經翩然離去,留下一縷淡淡的香風。

“看來,即使沒有你的幫助,她也會另覓他法解決事情。” 曠世女聖

“狡兔三窟,何況是人?”唐凱微微一笑,不論如何,他是真正的得到了實惠,凌雪妍的人品到底如何他不清楚,但既然歐陽露把她當成了朋友,唐凱也得好好的幫她一把。

而且唐凱此行最大的收穫,不是這滿滿一須彌戒的東西,而是那一枚暗淡無光的碎虛指玉簡。

回到客棧後,唐凱迫不及待的進入了自己的房間,而後把所有的須彌戒都扔給了歐陽露,讓她去整理,歐陽露這個賢內助,每次都會把所有的東西收拾得乾乾淨淨,無需唐凱操心,這讓他也是舒服了太多。

“碎虛指,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再度遇見你,這是緣分嗎?”唐凱喜不自禁,使勁的搓着手。

這枚玉簡的波動,和他當初拿到碎虛指光球的波動有些不太一樣,雖然是同出一源,但是這枚玉簡的波動顯然要晦澀太多,讓他一時半會間也是非常難以理解,這就說明,這個碎虛指很有可能是他原來未曾修煉過的其他部分。

漸漸地平復下心情,唐凱鄭重的拿過這枚玉簡,神識探入其中。即使早已做好了準備,但是在看到箇中內容的那一剎那間,他的身軀還是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破碎蒼穹,湮滅虛空,洞穿虛幻,碾壓萬物。碎虛碎虛,即以碎字爲主,虛字爲輔,兩相結合,方能發揮最大威力…”

古老滄桑的聲音灌入他的識海,灌入那亙古不變的石屋當中。石屋接受到這股訊息,驀然間光彩大作,通體發亮,將唐凱的神魂直接是拉了進去,讓他根本猝不及防。

“這是怎麼回事…”唐凱驚疑不定。

石屋只有在接觸戰王傳承的時候,纔有過發光的歷史,而現在,爲何只是聽到碎虛指奧義的聲音,竟然就有了如此強烈的波動,莫非,碎虛指也和戰王有關聯不成?

就在唐凱修煉的時候,他的隔壁,歐陽露的房間當中,這個美麗賢惠的女子正在認真地整理着唐凱的物品。

要知道,一個修士最重要的東西,基本上都放在自己的貼身碎虛指當中,即使是至親的人很可能都不被允許去隨意查看戒指。




過了一陣,李明到隔壁的走地攤上買了兩個包子,然後便往嘴裏塞去。黑蜂是一套很好的夜行裝,在夜裏只要路燈不要太亮都不會惹起人的注目,但是走去買包子,這個想讓人不察覺到,確實有點困難。


“媽媽咪!蝙蝠俠!”地攤上賣包子的老母的小女兒扯了扯媽媽的衣袖這樣說着。

“呃……”李明無語,心想這小女孩一定是看M國電影看多了,而且書看的不多,居然不知道自己本土的黑蜂俠,不過恐怕她是沒看過“點擊封上漲停榜”寫的《都市無限暗戀》不然的話,她肯定知道黑蜂俠是怎樣的一個英雄人物。

“小孩子,別多事啦!”老母不好意思地推了推小女孩,示意她不要讓客人感到難堪,須知道賣個包子這個是街坊的生意,客人可都是熟客+上帝!


“你要買包嗎?”老母接着又問。

“嗯!好的!給我三個肉包,兩個菜包,一份花捲,一個饅頭!”李明給賣包子的老母說道,其實李明的肚子並不是很餓,只不過想多帶幾個,或者在什麼時候能派上一點用場。

“好嘞!給!7塊錢!”賣包子的老母將包子包好,然後手把手的遞給李明。

在接過包子之時,李明看了一下老母的手,起滿了繭子,心裏不禁泛起一陣酸意,遞去一張10塊錢,然後說:“不用找了!”

賣包子的老母才反應過來,正想推搪,可發現眼前的人已經消失得無形無蹤了。

當然了,李明間中地開動了一下加速,本來就跑得不慢的他,要找個轉角躲過老母的視線實在也不是什麼難事!

…………

端着肉包子,李明又回到了“激情電玩店”的門口附近,之間此時陸陸續續的送餐車絡繹不絕地出現在“激情電玩店”的門口。

李明往着“激情電玩店”的內籠瞄了一眼,發現阿虎居然在裏面擺起了踐行酒來,一紮扎的啤酒,很快便被龍虎幫的兄弟們喝得一乾二淨。

沒過多久,五臺野馬機車就停到了“激情電玩店”的門口,阿虎,刺豬,馬超等幾員大將紛紛坐到野馬機車的上面,然後後面高高隆起的棒球棍或者是***,就像是一面旗幟一樣屹立其中。


隨後,又來了三臺,五十鈴的貨車,其他的兄弟,統統都走了上去,稍過片刻龍虎幫已經是整裝待發,隨時準備好趕赴“戰場”…… 看着已經是整裝待發的車輛,李明本來想試試在開動加速的情況底下有沒有追上野馬機車的可能,不過後來想想,自己過度地消耗體力,可能對緊要關頭的發揮會帶來影響,而且,饒正已經給自己再三叮囑過,讓自己不要無休止地運用加速的異能,因爲就算是跳到了更高級的時間軸上,那麼都還是會造成對身體的消耗的。

不過李明已經是想出了其他的方法來處理自己跟野馬機車的速度差距,他決定跳到五十鈴貨車的車頂蓬上面去,這樣的話,恐怕能夠藉助五十鈴汽車一直到達目的地。

而李明此時的身手,經過了饒正在深山的特訓後,已經是比以前要進步了許多,別說攀上五十鈴的車頂,就是讓他攀山越嶺此時也是如靈猴一般的輕鬆自如。

李明快速地去了“激情電玩店”的樓頂上,然後順着樓頂的雨棚,滑落到了五十鈴火車的棚頂上面,找到一塊用來綁貨物的繩子,李明爬下了身子,感覺除了比較涼快之外,並沒有什麼不舒適的地方,而且在這裏也不容易被人發現。

說時遲,那時快!

龍虎幫的車隊,便來到了跟狀元團約定好的“青洲公園”的附近,龍虎幫的一衆人馬從五十鈴汽車上面陸陸續續地下了來。

很顯然,這五十鈴汽車是租來的,像這種大貨車,沒個五十來萬一臺,基本上是買不着,以現在龍虎幫的經濟狀況,是不可能一下子買來三臺的,以後有錢的話,或者會買。

不過屬於阿虎自己的野馬機車就要另當別論了。

打架,總要有點氣勢吧!

阿虎,刺豬,馬超的野馬機車簡直是長驅直入,衝上樓梯級,然後闖進了公園的裏面。後面洋洋灑灑的跟着上百號的人馬,陣容不能說不鼎盛。

李明等人散去了以後,才從五十鈴汽車的頂蓬上下了來,他快速地找到一片樹蔭,然後很好地將自己給遮掩了起來,看着這洋洋灑灑的百來號人馬,李明真的有一種由衷的感慨,沒想到今天的阿虎也有擁有自己的一百號人馬!

不過,這個當然還是要感謝一下幕後老大李明的幫助,要不是李明不斷去讓人加入到龍虎幫來,恐怕阿虎現在也還是一個混在最底層如老鼠般的幫派,就更別提跟狀元團叫板了。

李明看着阿虎的人馬,根本就不敢相信狀元團能叫來比龍虎幫還多3倍的人數,如果真有這麼多的話,恐怕整個公園都肯定是塞不下去了。

不過李明的擔憂,很快就得到了解答,只見龍虎幫人馬的正對面,一羣黑壓壓的身影,從臺階的深處,逐漸地浮現上來,如一羣正在遷途的動物,黑壓壓地吞噬着眼前所有空閒的陸地。

本來在公園裏面晃悠的人羣,逐漸散去,兩幫人馬雖然都沒有刻意地去清場,但是誰不會笨得去趟這趟渾水,人羣就如雞飛狗走般離開了青洲公園,有那麼一兩個走起來還屁顛屁顛的孩子,也立馬被家長抱起,然後往着公園的外圍陸續地散去。

有沒有人報警?

恐怕暫時是沒有,因爲這兩夥人明顯都不是來找平民百姓的茬的,他們只是要一個足夠大場地,然後盡情地揮霍一下他們的青春與血汗,或許還會丟下一兩根手臂,爲了他們互相許下了諾言——今晚他們必須一戰!

狀元團的人走得越來越近了,他們沒有機車,但是爲首的卻是三臺豐田牌的“大霸道”汽車,品字形的往着龍虎幫這邊走來,一便走後面的人馬一邊從後面陸續地跟上,看那陣勢確實要比龍虎幫這邊的要更加龐大,李明稍微地目測了一下,就按這人馬所佔的面積來對比,狀元團這邊基本上是要比龍虎幫這邊多了二倍有多,而且比龍虎幫這邊站得更加地緊密。這是阿虎故意地給安排的,讓人站得鬆散一點,這樣看起來就會讓人覺得更加的人多一點,也可以說是一種疑兵之計吧!這些,阿虎都是從李明這邊學的,以前自己十來人,打別人幾十人的時候,就是這樣濫竽充數的。李明還說,只要有幾個人打得夠狠就行,其他的大部分都是站着看的!所以,阿虎根本就不在乎狀元團來的人數的多少。

不過,當李明再仔細地觀察狀元團的人馬時,他發現狀元團裏面明顯地在中間有一個斷層,後面的那撥人,跟前面的那撥人,站開了大概是一個人左右寬度的斷層,如果不留意去看,恐怕還真看不出來。

李明皺了皺眉,心中猜疑:“這難道就是狀元團從天昊社那邊借來的人馬?按這人頭的數目……恐怕狀元團自己也就是一百五十號人馬左右,其他的都是從別處拉來的,這些人,恐怕也只是給狀元團這邊衝一衝場面,到時候未必真的會打起來。”

如果按這樣去計算的話,恐怕阿虎那邊在人數上未必比狀元團的差上多少,不過李明又想,其實阿虎也從地痞流氓那邊拉來了三十號左右的農民工,這些人,也不知道會不會給阿虎他們拼命,不過看樣子,個個長得都挺結實的,如果打起來,絕對要比在城市裏長大的娃娃要狠得多。

就在李明思忖之際,狀元團的人,已經走到了離開龍虎幫還有十米左右的距離,沒有着實地去量度,不過看上去應該是這個距離。

排在最前面的那臺豐田牌大霸道汽車的車門被打開了,然後,下來了一個,個頭高挑,身材纖瘦的男子,只見這男子梳得一個不怎麼流行而且有一點復古的西裝頭,穿着一身整齊的黑色西裝、西褲、皮鞋,西裝的上衣袋上別了一條小小的手帕,裏面有一件雪白的白襯衣,白襯衣的上面還打了一個很漂亮的小結,一看就是一條領帶。西裝筆挺,一看就是出自大公司手筆的名牌貨。

“我是趙狀元!狀元團的老大!你們這裏的誰是老大?出來說話吧!”狀元看了看手錶,好像很趕時間似的,有點不屑地說道,看看自己的陣勢,他確實有足夠的底氣這樣跟龍虎幫說話,在他眼裏,龍虎幫就是一幫找茬的兔崽子,根本就不值得一提,而且自己還有着天昊社這樣的大社團撐腰,要不囂張那也太難了。

狀元,就是狀元團的老大,全名叫做:趙狀元,而他的團就順其自然地叫做了“狀元團”,前面也都說過了,趙狀元是高考的狀元,讀完大學之後,覺得應該用公司化的模式來經營黑幫社團,於是乎便拿着父母給他的錢還有親戚朋友那裏借來的錢,開始招兵買馬乾起了黑道的買賣來。

看趙狀元這個瘦削的模樣,也不是一個能打之人,於是乎,他又將工商管理學上面的加盟店模式,運用到了黑道上來,最後跟天昊社的老大像談生意一樣地談,終於是加入了天昊社,條件就是狀元團必須每年給天昊社分紅,不過這分紅跟保護費不一樣,保護費是不管你死活,你都是要交的,而分紅則只是一種紅利,賺不到錢是不用交的。自從有了這樣的贊新而優秀的合作模式和天昊社這個大靠山之後,狀元團霸着地盤,然後經營着餐館、旅館、連鎖零售業等(這裏先不詳細闡述,日後會有機會給個詳細交待的。)的正當行業可以說是撈得風生水起,後來這個文弱書生般趙狀元也當上了一個黑幫的老大。

不過,在狀元團裏,講的可都是錢,關於兄弟感情、義氣、雷氣,這樣的東西,他們都是不說的,每打一次架,他們都跟錢掛鉤,砍別人一刀多少錢,被別人砍了賠多少錢,砍別人重要人物多少錢,還有就是砍倒一個多少錢,甚至還有卸掉一個胳膊多少錢,爆一個蛋多少錢,論功行賞。這樣的話,自然有好有不好,不過正所謂: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天下攘攘皆爲利往!狀元團雖然談的都是錢,不談感情,但卻使得他們變成了一幫只要有錢就肯賣命的亡命之徒,打起架來也着實毫不手軟。

看看狀元團三臺原裝豐田大霸道汽車的陣勢,再看看龍虎幫這邊只有區區三臺二手的野馬機車的陣勢,龍虎幫這邊着實是顯得有點寒磣。

不過,李明可不在乎這些,阿虎也必定也不在乎,既然來了,比的就是拳頭,而不是誰的車漂亮。

阿虎,絲毫不落陣勢,今天他穿的一身露肩吊帶背心,一條半截的牛仔褲,牛仔褲的最下面吊着幾條零散的須,一雙跟李明品味很相近的阿迪A貨運動鞋,眨眼看跟個街邊當搬運的農民工沒有啥子區別。不過,一身健碩的肌肉,在下車的時候卻咯吱咯吱地在響着,顯然爲了今晚的大戰阿虎是有苦練過的,應該是,自從上次讓人給砸破了頭之後,阿虎就一直在苦練。

下到機車,阿虎挺了挺胸膛,平抑了一下心中的蕩氣迴腸,然後振振有詞地說:“我是龍虎幫的老大阿虎!!你丫的就是裝逼團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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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說了,這周依舊是每天2章的更新!這章之後還有一更! “裝逼團?哈哈!阿虎你太有才了!”李明聽了,心裏不禁暗暗竊笑,感嘆這個阿虎實在也太有才了。

“哈哈哈!”刺豬,鄙視地笑着,這是他對狀元團的嗤笑!

“哈哈哈!”馬超跟着也爽朗地大笑,此時很佩服阿虎的膽色,在看到別人的強大陣容之後,居然一點也不落陣勢,看來幕後老闆找的跟的這個代言人確實沒有找錯,很有氣概!

龍虎幫的兄弟,聽到刺豬笑了,馬超也笑了自然也跟着“哈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笑聲層層響起,演變成一片片濤濤的聲浪,就如那洶涌在巨浪在拍打着岸邊的懸崖。

趙狀元的狀元團被阿虎叫作:裝逼團,心裏自然地感到不舒服,一肚子的悶氣,卻怎麼都發不出來,他深深地蹙了蹙眉,沒想到自己擺出如此的陣勢,對面的人,還笑得如此的輕鬆,不禁讓他有點頭大,還來不及思考,他已經覺得今晚的一戰已經是在所難免了。

“你媽的!我們是:狀元團!操你媽的,你是不是上次我砸你腦袋砸傻了?”趙狀元都還沒吭聲,旁邊的一個黃毛已經是在搶着說話,看他敢站在趙狀元的身旁,應該也是一員大將,雖然此時也是穿的西裝骨骨的樣子,不過那西裝明顯要比起趙狀元的穿得更加緊實一點,就像是一隻裹得嚴嚴實實的裹蒸糉一樣。整個體格也不比趙狀元來得瘦削,一看就是個長得很威武的人物,滿身的肌肉已經將西裝擠得不行,不然也不敢去砸阿虎的頭。

阿虎聽到這句話,愣住了,沒想到那天砸自己頭的仇人此時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他此時不是害怕或者什麼,而是在想着到底該怎麼給眼前這個很拽的人,還以顏色。

威武?

肌肉?

人多?

這些在我的眼裏,都是浮雲,還未等阿虎反應過來,李明已經在樹根的下面,搜索着有沒有一塊稱手的板磚……

板磚?

沒錯,在我的手裏板磚就是神器!

“哈哈哈哈哈!”狀元團的人,見阿虎這邊答不上話,自然也反過來對龍虎幫這邊大笑了起來。

“就是他!”小嘴子拱到了阿虎的身邊,然後給阿虎窸窣地說道:“上次砸了我們兄弟,還拆了咱們招牌的就是他!這人可能打,可能是練過家子的,上次咱們五個兄弟,帶上傢伙也幹他不過。還被打傷了回來!”

小嘴子還記得是什麼人吧?他在龍虎幫就相當於一個情報人員的職位。

聽到小嘴子的情報,阿虎的眉頭不禁皺了又皺,他不是害怕或者擔心幹不過那人,他只是覺得很可氣,這人不僅砸了自己,還動了自己的兄弟。不過,阿虎現在已經是老大,做事比起以前要穩重得許多。

阿虎清了清嗓子,然後才嚴肅地說:“好!既然你承認了,那你們砸我們場子和砸我的頭的數一起算,我的頭不要多30萬,加上和頭酒,帶上四禮,還有我的場子的事……算了!便宜你!100萬,給我的兄弟們喝個茶!”

“哈哈哈!你小子是不是腦袋長草了?”狀元團剛纔發話的那黃毛丟了一個菸蒂到地上,然後惡兇兇地罵道。

“我拉來三百號人,還給你錢!好!錢我不要,我大把大把的有!給你三天時間,限你離開平頭市,以後別來咱們的地盤搶生意!”趙狀元還是個生意人,花一百來萬,情理一個競爭對手,這生意感覺划算,太划算了。

“好……你讓我操你媽一次,我就走!”阿虎戲謔地說着,叉着腰做了個腰部前拱的姿勢!

“丫……”趙狀元讓阿虎,氣得說不出話。


“哈哈哈哈!”此時,又輪到龍虎幫的人大笑了。

“操你媽!哈哈哈,操你媽!”幾名毛頭小子,在後面喊罵道。

“媽的!給我打!”趙狀元,此時也徹底的怒了,既然談不攏,那就只有開打了,這混混道從來都只認拳頭,不信眼淚。

“兄弟們,上!操他媽!操他妹!操他全家!!!”刺豬,掄起了手中的傢伙,指着狀元團的人,破口大罵道,就如昔日戰場上,成吉思汗,洗劫東歐時的壯舉一樣,車輪以上的男人殺,女人歸自己所有,金銀財物盡收囊中。

今天,刺豬拿得是兩把尖尖的雙刀,刀並不長,而且是直的,同樣是掛在雙手的手臂上,而不是拿在手上,就像一個《刺客信條》裏的刺客,兩把短刀打天下。

“喝……”兄弟們被刺豬這般煽動,紛紛踊躍而起,掄起了傢伙便狀元團的那邊衝去。

阿虎也不怠慢,拔出傢伙,便帶頭衝了過去!

趙狀元,見形勢已經是一戰無法避免,深深地蹙了一下眉毛,然後打開車門躲回了車上,往着剛纔發話的黃毛,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幹了。

“砍!給我往死裏砍!兄弟們,砍一個給一萬,砍兩個給三倍!給我拼命地砍!”黃毛亢奮地說着,對於他這樣的一個打手來說,有架打纔是他生存的奧義,不打架那他還那裏來錢呢?

阿虎,就衝着這黃毛而去,此時他看見黃毛已經脫下了西裝,露出一身健碩肌肉,看着那勻稱的線條,一看也不是個普通能打的人,而是一個超級能打的人,阿虎深深地蹙着眉,正在思考着,黃毛的弱點,看看能不能先把他幹掉。正所謂,擒賊先擒王,如果能一下把敵人的大將幹掉,那麼對士氣是一種極其鼓舞的大振。

就在阿虎思考的片刻,兩撥人馬已經越來越近,從原來10米左右的距離,變成了只有兩米的距離,而且還在以一個非常快的速度在不斷地縮小。

刺豬,代表龍虎幫衝在最前面!

黃毛,代表狀元團衝在最前面!

此時,驀地多出了一條黑漆漆的身影,如鬼魅一般飄逸而至!

“誰!?”兩撥人馬都是愣了一愣,心裏暗暗稱奇,因爲黑色身影實在走得太快,大家想砍都砍不到,而且還敢在過百人的混戰中,徒地閃了進來。


“到底是啥子人?”這是大家此時心裏共同的疑問。

突然,身影走到黃毛的跟前,黃毛眼前一愣,呆了一呆,“就是你吧!?”身影淡淡的一句話,然後一塊板磚,“啪!”的一聲,已經碎在了黃毛的頭上。

“啊!!!”黃毛頓時頭破血流,捂着頭在痛苦地慘叫着,試想一下板磚都被拍成了粉碎,那麼那頭骨會被拍成了什麼樣子。

此時,阿虎終於算是看清楚了這個黑漆漆的身影,一個穿着一身漆黑,還帶着一個黑色面具的人,身材高大,而且身手極其地快,雖然黑衣人砸了狀元團的黃毛一下,但是阿虎此時還是不敢確定到底他是站在那邊的,不排除有高手,無事找事的來摻和一下,因爲以黑衣人的速度,完全可以在砸了一下之後,順利地溜走。

阿虎攔住了後面跟着的人,而狀元團的人,也一時沒有衝前,畢竟自己的大將被這麼一砸給K.O了,那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敢打我,你那根蔥……”黃毛也是條漢子,被板磚拍過,還能站起來指着黑衣人大罵。

李明等他講到蔥字,又一個板磚拍了過去!

“啪!”的一聲,板磚又被拍的粉碎!

這兩下板磚,可都是加入了迅雷手的奧義的,尋常人要將一塊板磚拍得粉碎,那基本上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啊!”黃毛又抱住頭,大叫道!

不過,黃毛還真是連過架子的,起碼這頭肯定有練過,居然被李明這麼拍了兩下,早都被拍成了醬紅色,但還是堅持着能說話。

“啪!”又是一下!

“啊!你媽……”黃毛喊道。

“啪!”又碎開一塊板磚!

“啪!”又是一下,板磚碎裂的聲音。

“啪!”

“啪!”



在抽出兩張枝條后,主持人沒有再繼續,他直接跳出了場地,而其他的十六強選手也離開了,在離開時,林宇帶著猩紅的目光有些疑惑的掃過方陽。


「感覺很熟悉,認錯了嗎?」林宇喃喃道。

在平常中,林宇還是有理智的,只是戰鬥時,他就會變得暴戾。

所有人都離開,頓時,場內就只剩下方陽和鄭梓豪了,面對方陽,鄭梓豪滿臉苦笑,鄭梓豪知道,他不是方陽的對手。

「方離,沒想到竟然第一輪就遇上了你,我真是夠倒霉的,不過,我不會認輸的。」鄭梓豪收起苦笑,他正色的看著方陽。

「來吧。」方陽淡淡的道。

轟!

萌妻來襲:爹地,我缺個媽咪 ,雙腿往地面一蹬。氣爆聲響起,鄭梓豪急速沖向方陽,不少人都只感覺眼睛一花。方陽眼底閃過一縷驚訝。鄭梓豪的實力比方陽第一次遇到他時要強上許多。

「突破了?天賦不錯。」方陽就像長輩一樣,可以指點鄭梓豪。

嘭!

在拳與拳的碰撞處,空氣中一道道波紋擴散開來,就如同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一顆石子一樣。

這一記碰撞,誰勝誰負很容易就看出來了。鄭梓豪是前沖而去,蓄勢待發的一拳,方陽只是站在原地。輕輕的揮出拳頭,卻將鄭梓豪的這一拳輕鬆擋住。

鄭梓豪再一拳揮出,但這一拳穿過了方陽的身體。這只是方陽在高速移動后遺留下來的殘影,真正的方陽已經到了鄭梓豪身後。

啪!

方陽右腿掃出,伴隨著一聲音爆聲,不過。鄭梓豪卻察覺到了。他高高躍起,躲過了這一擊。

「糟糕!」在空中的鄭梓豪看到方陽嘴角的微笑,他暗道不好。

果然,鄭梓豪看向下方,方陽的身體早已經不見。

「我在這裡。」方陽的聲音從鄭梓豪的身後傳來,鄭梓豪轉過身,就看到方陽,而且。方陽的手掌上有著一顆蓄勢待發的能量球。

咻!

能量球砸中鄭梓豪,把他往場外壓去。而鄭梓豪臉都漲紅了,就是無法彈開這能量球。

轟!

能量球爆炸了,鄭梓豪也飛到了場外,掉出場外,鄭梓豪就算是輸了,他僅僅跟方陽對上了幾招,實力實在太過懸殊,這還是方陽留手的情況,根本沒法抵抗。

爆炸的威力並不大,這或許是方陽特意控制的結果,所以,鄭梓豪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勢。


鄭梓豪單膝跪在地上,揚起頭,嘴角卻是有著一絲笑。


「果然,我還是輸了,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雖然輸了,但鄭梓豪卻也輸得起,他有那種氣度,這並不會影響他和方陽的友情。

方陽也走了過去,伸出手,將鄭梓豪拉起來,兩人對視一笑。

「方離勝利!」這時,那主持人也朗聲道。

取得勝利之後,方陽就退到場外,靜靜的看著下一場的戰鬥,而那主持人則再一次抽出紙條,這一次被抽中的是龍崎和一個方陽並不認識的人。


龍崎的實力極其強悍,之前他可是天風學院第一人,現在又過了幾年,雖然被林宇壓著一頭,但在學院中龍崎也還算是數一數二的。

戰鬥中,龍崎顯得很輕鬆,他每出一拳,對手都需要費勁周折才能抵擋住,而且,根本沒有精力再進行攻擊。


在交手了估摸有二十招之後,龍崎猛的揮出一拳,拳頭穿透了空氣,而龍崎的對手則臉色大變,他知道,他接不下這一拳,所以,他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直接跳到場外。

看到這一幕,龍崎收回了自己的拳頭,既然那人已經認輸了,他也沒必要繼續打下去。

「龍崎勝利!」

……

戰鬥一場場的過去,今天能夠留在場內戰鬥的都不是庸手,高手過招,分分秒秒分出勝負,所以,雖然已經戰鬥了好幾場,但現在還沒到下午。

方陽略微關注了下戰鬥,其中,小布成功晉級,青葉也一樣,除了鄭梓豪比較倒霉,遇到了方陽。

要是說方陽他們的戰鬥算順利的話,那林宇的戰鬥就是殘暴了。

一進入戰鬥狀態,林宇的眼眸就被血色佔據,僅僅一拳就將他的對手重傷,而且,在重傷之後,林宇依舊沒有放過那倒霉蛋,直接將他的手臂扯斷。

並且,林宇在那倒霉蛋說出認輸二字后,繼續出手,一拳洞穿他的身體,鮮血從林宇的拳頭上滴落。

這一幕讓得不少人的眼睛都紅了,不過,高高在上的院長並沒有一點表示,他任由著事情發展。

「林宇勝利!」那主持人淡漠的聲音響起,這更是表明了學院的態度,院長的態度,他們不會理會,生死有命,你若強大,就可以奪取弱者的生命。

現在,學院傳達的意思就這樣,倒是有著不少人開始懷念以前的時候。

這時,在江城城外,無數的士兵在匯聚著,他們身上都穿著鎧甲,拿著長槍,而且,還有些士兵是拿著弓箭的,那些箭頭閃爍著寒光,都不是普通材料製作的,這是可以傷到武者的利箭。

這麼多的士兵匯聚在江城城外,江城的守衛兵卻一個都沒有出現,似乎早就接到了命令。

在士兵們前邊,一個穿著全身鎧甲的男子騎在高頭大馬上,面色嚴峻。

「前進,進入江城!」那男子揮著手中的長劍,指向了江城之內。(未完待續。。) 易府之中。

海賊之我真的長生不老

「報…江城內湧入了大量的士兵。」

陳元嘴角掀起一抹笑,眼中閃爍著厲芒,「墨家,你們真的要跟林家走在一起了嗎?」

「通知易家主,可以行動了。」陳元對著那人道,隨後,那人急沖沖的往外邊跑去,想來是去通知易家主了。

易家主聽到這個消息后,他手中的酒瓶被一把捏碎,酒水灑在地上,濃郁的酒香散發出來,充斥了整個大廳。

「終於,要開始了嗎?既然如此,戰吧,我已經等了很久。」易家主眼底有著瘋狂,他身上的頹廢完全消失了,現在的他才是真正的一家之主。

洪荒斗戰錄 戰…」

……

外界的行動跟天風學院內部並沒有多大關係,這裡的挑戰賽在繼續著,林宇的戰鬥雖然血腥,雖然讓不少人感到厭惡,但卻也讓不少男子漢鮮血沸騰,恨不得下場戰上一場。

當然,他們是沒法出場的,所以只能夠將所有的熱情都加註在歡呼中,這讓得這裡的氣氛更加的劇烈。

現在,十六強也只剩下八強了,這八強就是可以成為院長弟子的人,不過,終究還是要選出一個冠軍的,所以,還有四強,還有兩強,還有最終的冠軍。

那主持人再一次走到了場內,又是那一個箱子,只是這個箱子里現在只有八張紙條了。都是臨時寫上去的。

主持人的臉色依舊淡漠,他將手放到了箱子中,從裡面他會抽出兩個人進行對戰。

「第一個。龍崎!」

說完,那主持人又拿出了一張紙條,

「第二個,青葉!」

主持人的聲音傳到了所有人的耳中,在聽到這兩個名字后,方陽略微一愣,竟然都是他所認識的。還沒打,結局幾乎就定了,青葉和龍崎方陽都接觸過。都大致摸清楚了他們的實力,龍崎是遠勝青葉的。

「第一輪戰鬥,龍崎對青葉。」

主持人話音落下,他第一個就離開了。而隨後。方陽他們也離開了場內,將戰場交給龍崎和青葉。

面對龍崎,青葉嘴角有著苦笑,他知道,自己可能不是龍崎的對手,不過,終究還是要拼一拼的。

「戰吧!」一句話出,青葉嘴角的苦笑就消失了。而且,青葉的身上爆發出一股強悍的氣勢。在氣勢爆發之後,青葉瞬間進行龍魂附體,音爆聲響起,青葉沖向了龍崎。

龍崎面對青葉顯得很輕鬆,他甚至都沒有召喚出龍魂。

轟!

雙拳碰撞,出現爆炸聲,空氣都在震動,龍崎沒有退後,還站立在原地,而青葉則倒飛了出去,雙腳著地時,地面都出現一條條裂縫。

一擊之下,高低立見分曉。

「果然,青葉不會是龍崎的對手的。」方陽搖了搖頭,這場戰鬥結果已經定了,只是看看青葉究竟能撐多久。

在青葉倒退之後,龍崎如鬼魅一般欺身向前,雙拳揮動間,可怖的勁風呼嘯著。

砰!

龍崎連續的兩拳攻擊在青葉的胸口處,每一拳都極其沉重,接觸點更是有著白光閃耀。

連續挨到兩拳,青葉嘴角一縷鮮血流出,但他還不願認輸,強提起一口氣,繼續沖向龍崎,不過,面對他的是一顆能量球。

轟!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爆炸過後,青葉躺在其中,他灰頭土臉的,不過受傷並不重,起來之後,他還對著龍崎拱了拱手,說了一聲,「多謝手下留情。」

說完,青葉自己跳到了場外,這代表著青葉自己認輸了。

「龍崎勝利!」那主持人立即就宣佈道。

「龍崎…龍崎…」在主持人宣布之後,看台上的觀眾都大喊著龍崎的名字,看來,龍崎在學院中的聲望還是很足的。

看台上的教師們倒是沒有多大驚訝,這結果他們可以猜到。

在取得勝利之後,龍崎沒有再多停留,他跳出了場外,龍崎已經進入前四強了,接下來的就是等那主持人再一次抽出兩人,進行另一場戰鬥了。

主持人再次將手伸入了箱子中,許多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主持人說出他拿到的紙條上的名字。

在打開那紙條后,那主持人竟然露出了一抹笑,隨後,他將紙條攤開,朗聲道:

「方離!」

看台上的人們在聽到這個名字后,臉上都有著興奮,因為到現在,方陽一路上都是輕輕鬆鬆的,沒有能看出他有著多少的實力,在許多人眼中,方陽是屬於神秘的。

一個新生,無論對手是誰,都不用施展全力,而且,這個新生眼光極其尖銳,指點了許多人,還可以治好暗疾。

「方離…方離…」

看台上許多的人都喊起了方陽的化名,那聲音甚至都蓋過了之前呼叫龍崎時的聲音,這其中有著曾被方陽指點過,幫忙過的,也有著跟風的,總之,那聲勢倒是極其驚人。

這時,那主持人再一次將手伸入了箱子中,從中拿出又一張紙條,他在看了之後,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這場戰鬥估計會很有意思。」那主持人心裡想著。

「林宇。」主持人朗聲道,將聲音傳到了所有人耳中。

方陽先是一愣,但隨後卻笑了起來,沒有想到,在幾年之後,自己竟然會再一次跟林宇碰上,不過,這一次自己是換了一個化名,林宇都沒有能認出來。

林宇在聽到自己的名字后,眼底閃過一縷血芒,他早就渴望戰鬥,渴望殺戮了,現在,正好遇上那個讓他感覺到不舒服的人。

方陽和林宇同時竄入場內,在進入場內時,龍崎對著方陽使了一個小心點的眼色,看來,龍崎還是有些擔心方陽的,雖然他知道方陽很強。

……

在江城之中,無數的士兵進入,將一大片區域都佔領了。

江城的領導者似乎早就知道這件事,竟然將這一片區域的百姓全部清離,任由這士兵佔領,或許,江城的領導者知道,這件事他管不了,他只能明智保身。

在進入江城之後,那些士兵竟然分出一大隊,那一大隊士兵有很多都拿著長弓,朝著天風學院的方向趕去。(未完待續。。) 方陽和林宇同時出現在場內,根本不用主持人說開始,林宇就直接沖向了方陽,移動之中,道道音爆聲出現,林宇的速度快得驚人,就連方陽都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