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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注。」查理微微一笑,不動聲色的伸手拿出十萬籌碼放到賭桌中間。


話音落下,場內又是一陣小小的沸騰,這場數以億計的賭局,直到此時,終於才有了那麼一些短兵相接的火藥氣息。對這些圍觀的賭徒來說,這場對他們而言,幾乎有著雲泥之別的賭局,自然是越精彩越好,雙方在賭桌上掐起來,那才最好不過!

注已跟,牌繼續!此番拿到林白手中的竟然又是一張a,看著林白手上的三條a,場內響徹倒抽冷氣之聲,得有著怎樣逆天的運氣,才能在賭桌上連捉三張a!而查理跟前放著的牌與林白相較,則稍顯遜色一些,但也是一張還算不錯的黑桃10!

「一百萬!」林白沒有任何猶豫,悍然加註,更是直接將籌碼加到百萬!

雷蒙聞言微微一笑,淡淡道:「我們加註,兩百萬!」

話音落下,場內頓時如一鍋沸粥,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的盯在高亮手上,等待最後一張明牌的發出。假如林白此次拿到的明牌或手中的暗牌,再有一張a的話,便能拿到四條的大牌;而查理則是只要這兩張牌拿到黑桃j、黑桃a或者黑桃j、黑桃9,就能捉到同花大順。

「黑桃a!林老闆的明牌竟然捉到了四條a,這運氣未免也太好了吧!」高亮手中持著的明牌發下,場內頓時便響起一陣喧嘩之聲,而後聲音更是愈發震蕩,直欲把穹頂掀翻,「黑桃j,只要查理這邊再拿到一張黑桃9,就能拿到同花大順! 原來愛情那麼傷 !」

同花大順和四條,在梭哈之中少之又少,但凡是拿到這種牌面的人,幾乎都可以將對手吃得死死的!但是現在這兩副牌竟然極有可能撞在一起,這如何不讓人詫異!

「林老闆牌面大,請選擇跟注或者棄牌!」此時即便是高亮,手心也起了一層薄汗。

何鴻焱等人也是沉默以對,目光一會兒停留在那幾張薄薄的紙牌上面,一會兒對準查理和雷蒙兄弟兩人,想要從他們表情的細微變化上看出端倪,但可惜無論如何觀望都一無所獲。


聽到高亮的話,林白沒有回應,而是緩緩閉上了雙眼。在第四張牌的時候,查理那邊已經將賭注堆到兩百萬,加上之前的累計,如果自己選擇跟注然後輸掉的話,就要付出一半的籌碼;而且即便是棄牌,也要輸掉之前投到桌面上的一百一十五萬籌碼!

林白清楚,自己的底牌是什麼已經無關緊要。決定勝負成敗的,是對方還未露面的底牌。這一把,賭還是不賭,是擺在自己面前的一道選擇題,一著不慎,便要輸掉半盤!

場內死寂一片,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盯著林白,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跟注!」沉思良久之後,林白緩緩睜眼,直視查理的雙眼,推出籌碼緩聲道。

如今這樣的局面之下,如果不跟注選擇棄牌,就要丟掉先前押上的籌碼,也算是一個不小的損失!所以林白和這兩兄弟玩一把大的,他不相信,對方真能吃定自己!

話一出口,場內頓時便掀起一陣小小的波瀾。既然林白選擇跟注,那這一把賭桌上總賭注就要達到五百三十萬。雖說這樣的數額在日進斗金的嘉林賭場並算不上什麼,但所有人更清楚的是,這一把下來,任何一方下來,手中握著的籌碼就要損耗過半。

需知道,這兩人手上的籌碼,代表著的可是價值數以億計的資產。而這一局勝負決出之後,不管是哪一方在輸掉半數籌碼后海想獲得勝利,都得有力挽狂瀾的本事才行!

「你輸了!」雷蒙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緩緩翻開底牌,淡然道:「黑桃9,同花大順!」

9、10、j、q、k,同花大順!場內原本壓抑的氣氛此時此刻,徹底爆發開來,無一處不是嗡嗡的響聲,就連賭場的穹頂似乎都要被這喧囂的氣氛給掀個底朝天!他們著實沒想到,在一連隱忍了十三把之後,查理和雷蒙兩兄弟,竟然弄出了這麼大的一出動靜!

那些原本覺得賭局沉悶無比的看客,此時都覺得不虛此行,竟然能看到如此精彩的一場賭局!若不是雙方這場賭局的彩頭實在太大,他們恨不能捋起袖管親自上陣,搏殺一番。

「一連玩了十四把,我看大家還是稍稍休息一會兒。」就在此時,何老賭王擺擺手,道。

這一把下去,對方直接從林白手中擄走了三百一十五萬的籌碼,幾乎接近總賭注的一半!何老賭王如何還能再坐視下去。運道這種東西,誰也說不好。萬一接下來幾把,對方運道水漲船高,一鼓作氣將林白手裡的賭注全部贏走,那該如何收場。

所以何老賭王便喊出了暫停比賽,想要打亂對方的節奏,再給林白一些平復的時間。

「既然何老賭王都開口了,我們兩兄弟也沒話說,那就休息一刻鐘好了。」雷蒙仿若沒有看出何鴻焱心中的打算般,倒了杯果汁遞給查理后,笑吟吟道:「林老闆,你看如何?」

「那就休息一會兒吧。」林白抬手看了看時間,點了點頭,然後起身向著何老賭王和賀嘉爾一行人趕去。他知道自己身後站著的這些人,心中此時肯定有許多疑惑。

「這倆兄弟邪門的很,就像是能看透咱們的牌一樣。」何老賭王心有餘悸的朝大刺刺坐在一旁的查理和雷蒙兩兄弟掃了眼,然後疑聲道:「林白,你看出他們的手段沒有?」

「沒有……」林白苦笑搖頭,剛才在進行這十四?十四把的時候,對方做出的每個動作,甚至每次眼神的流轉,他都悉數收入眼底,但不管他如何揣測,卻是都無法看出分毫端倪。

從接觸賭牌以來,甚至是出道至今,林白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邪門的事情!如果不是知曉賭場內部如今是水潑不進,林白真就要懷疑,到底是不是有內鬼在折騰。

「慢慢玩下去,肯定能看出來他們到底是在玩什麼花樣。」賀嘉爾和寧歡顏溫婉一笑,輕輕握住林白的手,溫聲道:「不就是個破賭場,大不了咱們不要它就是了。」

聽得二女的話,林白微笑搖頭,沒有做聲。賭場乃是華夏高層做出的決定,不但是對幾女和林白的一次考驗,也是高層下得一招險棋,牽扯極大;而且這賭場更是耗費了林白的無數心血,林白實在不願自己辛辛苦苦收拾出來的賭場,就這麼落入他人手中。

一刻鐘的時間過得很快,在高亮的主導下,賭局重新開始。

經過這片刻的休息之後,場上的局勢並沒有發生太大的改變,甚至逐漸又回到了剛才那十三局時候的情況。查理和雷蒙兩兄弟還是連底牌都不帶看的,明牌一發出,就馬上棄牌。

而林白也是老樣子,每一把都從不棄牌,直接扔出賭注。只是他第十四局的時候,輸得實在是太多了一些,雖然對方屢屢棄牌,但是他的籌碼並沒有增加多少,只剩下六百萬左右。

之前的第十四局輸得那麼慘,林白竟然還能保持如何平靜的心態,而賀嘉爾也是和周圍幾女有說有笑。這一家子的此種風度,著實叫周圍觀望的那些賭徒心中暗暗讚許不止。能夠這樣榮辱不存於心、八風不動,怨不得能在暗流洶湧的澳門生生踩下一腳。

面上雖然神情不動,但林白心中卻是已經開始泛起了嘀咕。九星銀河水局凝聚的氣運,經過這段時間的損耗,能夠被他抽調的已然在不斷減少,恐怕要不了多久,好運就會消散一空。這一點兒,從林白手上拿著的牌面在不斷減小這點兒,便能看得出來。

自己的運氣在不斷降低,但對方的手段卻還是沒有揣摩清楚,這種情況很危險。林白知道,自己必須加快速度,在九星銀河水局的氣運還沒消散之前,看透對方的情況,和對方來上一場生死較量,才能保證此局不輸,否則得話,真要跌入不得翻身的境遇。

話雖如此,但眼下的情況,著實叫林白心裡邊泛起了嘀咕!也不知道這查理和雷蒙兄弟到底用得是什麼詭異的法子,饒自己慧眼如炬,卻也根本看不清分毫端倪。

時間一點一點的消耗過去,賭桌上的氣氛變得沉悶無比。但所有人的心,此時卻都是提到了嗓子眼,一場賭局有規定的時限,如今雙方只剩下十分鐘的時間。也就是說,雙方至多再比拼兩局之後,不管他們樂意不樂意,都要進入最後的搏殺階段。

到了此時此刻,即便是林白,額頭上也開始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但坐在他對面的查理,卻像是絲毫沒有感受到時間的流逝般,仍舊漫不經心的棄牌不止。

看著兩人在賭桌上的搏殺,身為荷官的高亮,此時內心也是一片焦灼。俗話說得好,人以國士待我,我便當以國士報之!從他加入嘉林賭場開始,賀嘉爾對他那真是沒二話說,單單是剛才寧歡顏朱唇微啟,許諾給他尋常賭場賭術總監無比艷羨的額度,就足夠他感恩戴德。

他知道這種賭局,根本不會給自己耍花樣的機會,而他唯一能夠做得,就是努力在洗牌的時候,手速變得快一些,快到讓對方根本無法捕捉牌面上數字。但讓他心寒的是,即便是剛才他已經竭盡所能,對方好像還是能清清楚楚的把握牌面,這讓他感到無比無力。

他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難道這傳說中的『心算』,真的如此神異?!

雖然心中波瀾起伏,但高亮知道留給林白的時間已經不多,在賭局結束之後,便竭盡所能的以最快速度洗牌,薄薄的紙牌在他手中,宛如一隻只穿梭的蝴蝶,撲朔迷離,無法把握。

難不成這次真要在陰溝裡翻船,眼睜睜的看著嘉林賭場被人贏走,而對方帶來的那些國寶,也要重新蒙塵?!望著高亮手上紛飛的紙牌,林白的精神微微有些恍惚。

而後他不自禁的向著查理望去,他實在想不通,眼前這傢伙究竟是有什麼門道,竟然能夠在自己面前神不知鬼不覺的將牌面的情況把握得如此透徹。

面容依舊獃滯,雙眼中仍舊是熱切的光芒,雙手也如抽風般在桌面上微微顫抖。盯著眼前痴痴傻傻的查理,林白心中愈發恍惚,如果不是從對方身上感受不到任何術法波動氣息,他說不得真要以為對方是一個不世出的奇門高手,所以才會如何詭異。

許是感受到林白的目光,查理獃滯的面容上突然漾起一抹微笑,笑容如他的面孔一樣痴痴傻傻,而且即便是抬頭的時候,他的雙手也還是如雞爪瘋般,動個不停。

難不成是這手上的動作有古怪?!看著對方的動作,林白心裡不禁生出了一個恍如天方夜譚般的想法,但盯著他雙手看了半晌后,林白卻是無語的得出了一個結論:對方手上的動作毫無章法,根本沒有任何奇門高手所用的動作,也跟術法扯不上任何關係。


邪了門了!朝查理掃了一眼后,林白有些無語的轉頭向著高亮望去。但這一眼望去,林白心中卻是微微一動,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高亮雙手的動作似乎有些眼熟,卻又想不起來自己究竟是在哪裡見過。思前想後之下,林白微微轉頭,餘光卻是不自禁的瞥到了查理。

那痴痴傻傻的笑容,那恍如抽風般的雙手,一切還是沒有任何變化!

不對!就在林白想要將目光移開,繼續思忖之時,心中卻是猛然咯噔一聲,差點兒就要驚呼出聲!但他知道,現在自己不該表現出這種情緒,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下心情后,雙眸不動聲色的緩緩從查理的雙手轉移到了高亮正在不斷洗牌的手勢上。

紙牌在空中劃出的痕迹,在林白目光的注視下緩緩變得飄渺不定,只剩下高亮雙手洗牌時候在空中劃過的一道道軌跡;而查理雙手雜亂無章的動作,也漸漸化為一道道軌跡。

但讓林白詫異的是,就是這看起來風馬牛不相及,似乎兩者根本沒有任何牽連的動作。他們劃出來的軌跡,竟然一個模子刻出來得般如出一轍! 難道這就是『心算』的秘密?!還是說高亮在不為人知的情況下,已經跟查理和雷蒙兩兄弟蛇鼠一窩,沆瀣一氣,達成了某種不可見人的勾當?!

但第二種猜測在林白心中只是一閃,便被他迅速打消。高亮是何老賭王親自出馬請來的人。何老賭王看人的眼光,絕對不會出錯,高亮勢必不會幹出這種賣主求榮的事情!

而且以高亮自身在澳門賭界的地位,還有他一向的風評,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胡作非為。


雖說嘉林賭場價值非常,但是假如高亮真的拿了黑心錢,幫助查理和雷蒙兩兄弟,他不會不明白,以自己的本事,和何老賭王的地位,此事結束后不但會讓他以後在澳門賭界沒有任何立足之地,而且就算是他逃到天涯海角,也不會有任何活路可尋!

高亮不會拿自己的操守開玩笑,但兩者手上劃出的弧線卻是驚人的一致又該怎麼解釋?難不成眼前這查理,單單憑藉相同的手勢動作,就能洞察牌面不成?

思前想後,得不出任何準確的結論,而高亮手中拿著的牌已經洗好,所剩下的時間也堪堪只夠雙方再進行兩場賭局,所以林白決定豁出去賭一把,真相原委,只看此番!

「查理先生拿到紅桃k,牌面大,請選擇是否下注……」就在此時,高亮已經給雙方各發出兩張牌,一暗一明。查理拿到的明牌是紅桃k,而林白拿到的則是一張梅花7。按照梭哈的規則,查理牌面優於林白,所以由查理在這一局做出選擇。

場內一片寂靜,圍觀那些人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緊緊得盯著查理。時間已所剩不多,他們不知道查理是否還會如先前那般,不斷棄牌,還是選擇短兵相接?

「三十萬籌碼!」就在諸人翹首以待之時,查理緩緩變幻手勢,雷蒙見狀,面上露出一絲輕易無法察覺的微笑,摸出一把籌碼,朝前扔去。

話音落下,原本寂靜的賭場,此時恍如一鍋沸粥!等了這麼多把,終於又等到了查理開口跟注!想想之前第十四把的時候,兩人那股拚命加註的場景,諸人心中就一陣激動。

而且這一把查理開場就將籌碼加到了三十萬,這股子一往無前的氣勢,更是比先前第十四局的時候還瘋狂許多,看來這一局恐怕要比剛才還要精彩許多!

「跟注……」林白淡淡一笑,面上表情仍如往昔,緩緩伸手扔出籌碼。

看到林白的動作,何鴻焱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從剛才局勢發展的規律來看,但凡是查理和雷蒙兩兄弟選擇出手,就說明他們接下來的牌面會優於林白。如今林白竟然完全不顧及這個極為淺顯的規律,悍然選擇出手,實在讓何鴻焱心中不解。

到底是林白已經覺察到了對方的手段,??段,故意為之;還是孤注一擲,拼上一把?!

「梅花k,查理先生繼續說話。」就在場內諸人詫異之時,第二張明牌已然發出,查理運氣逆天的拿到了一張梅花k,和手中明牌湊成一對;而林白則是拿到了一張紅桃6。

雷蒙微微一笑,不等高亮把話說完,便將籌碼丟出:「加註一百萬!」

「跟注!」林白不動聲色,一推身前的籌碼,淡淡道。

場內嘩聲一片,賭桌上如今的情況已經把他們搞得有些迷糊了。按照手上捉著的明牌牌面來看,查理拿到的是一對k,明顯優於林白手中不同花色的6、7。此種情況下,林白仍舊選擇跟注,難不成是吃定了查理只能拿到對子,而他能拿到順子吃定對方?

緊跟著,第三張明牌發下,查理這一把拿到的竟然是一張黑桃k,而林白拿到的則是一張方片4。林白手中的牌和查理相比,簡直是爛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只要接下來能到配底牌的對子,或者是再來一張k,組成福爾豪斯或者四條,即便林白拿到順子,也只能慘敗。

「查理先生、雷蒙先生,請下注。」高亮目光複雜的向著林白看了眼,緩聲道。

雷蒙略帶嘲諷的朝林白掃了眼,淡淡道:「二百萬,林老闆你敢不敢跟下去?」

「運勢不佳,我看還是就這樣收手好了。」林白苦笑著搖了搖頭,一幅慨嘆模樣,將手中紙牌團在一起,朝著賭桌上扔去,雙手緊捏,冷聲道;「我就不信老子時運這麼疲!」

雷蒙聞言不為所動,朝著林白掃了眼后,臉上滿是冷笑的神情。

聽得林白這話,場內頓時慨嘆連連。那些圍觀的賭徒看向林白的目光中,多了許多同情的色彩。當初林白和賀嘉爾二人在澳門爭賭牌,奪銀沙賭場,哪一件不是驚心動魄,如今好容易才讓嘉林賭場在澳門賭界打開局面,如今卻要這樣拱手送人,著實可惜。

但賭場無父子,不管怎樣慨嘆,也都於事無補。怨天尤人,也不過徒增笑料。

「最後一把了,老子好好試試手氣,我就不信這嘉林賭場還真能改了姓!」對周遭那些或同情,或幸災樂禍的表情,林白仿若未睹,義憤填膺的嘟囔了一句后,雙眼通紅的望著高亮,沉聲道:「高哥,等會兒洗牌的時候手速再快些,最後一把了,也讓咱們好好開開眼!」

高亮默然點頭,神情複雜。剛才這一把之後,林白手上的籌碼已然減少了一百三十萬,剩下的籌碼不足四百萬。最後一局,除非扭轉乾坤,否則再無贏牌的可能!

「這彩頭開得有些大了,早前就該按我說的,把這倆傢伙從賭場里趕出去才對!」望著林白的表情,何鴻焱輕嘆了口氣,神情複雜的望著賀嘉爾,緩聲安慰道:「嘉林這邊就算不行了,咱們還有銀沙賭場在,那邊只要經營得好了,不愁沒有東山再起的日子。」

何鴻焱話雖如此,但他如何能不明白,此場驚天豪賭之後,嘉林賭場在澳門賭界的聲望,更是會達到如日中天的地步。銀沙賭場無論是規模,還是所處的位置,都比嘉林賭場差了許多。此戰敗后, 珠顏禍水亂君心

「何老,他不會輸的!」賀嘉爾微微搖頭,眼中仍然是無比堅毅的神采。彷彿即便是到了此時此刻這種危急局面,在她眼中,林白仍舊是天上地下所向披靡,無往不利。

「林白肯定不會輸!」就在此時,賀嘉爾身後卻是又傳來一個斬釘截鐵的聲音,諸人聞聲望去,只見打扮無比俏麗,著裝更是極其火辣的李秋水竟然突兀出現,小臉通紅道:「姑奶奶我聞訊前來觀戰,他要是輸了,怎麼對得起我!而且就算是他真的鬥不過那倆王八蛋,姑奶奶我就去給爺爺求情,讓他老人家出面把這賭場買下來,送給嘉爾姐姐!」

何鴻焱聞言沉默以對,良久之後,不禁苦笑搖頭。這小妮子恐怕是在港島得知了林白回到澳門的消息,星夜兼程趕了過來。只是這被愛情沖昏了頭的小妮子卻是不知道,港島那邊布置那個五行風水局的事情,已經讓李嘉程焦頭爛額,如何還有精力分神澳門。

而且如果林白真在澳門這邊失手,消息傳到港島,難保那邊的工程會不會出現什麼波瀾!

不過即便是這樣,何鴻焱心中也還是慨嘆連連。這小子身上真得就像是有著某種魔力一樣,讓他身邊的這些女人對他死心塌地,更是沒有任何緣由的報以信賴!

就在何鴻焱感慨之際,這最後一場賭局也正式拉開帷幕!如先前一樣,高亮取出一副嶄新的撲克牌,而後取出其中的大小王,開始洗牌。但和剛才截然不同的是,高亮如今已然將自己玩牌的技巧徹底展露出來,撲克牌就像是在他手中生了根一樣,繞著他的雙手旋轉不止。

五十二張撲克牌繞著他的雙手劃出一條條長長的虛影,猶如一條五彩斑斕的長蛇般,叫人目眩神迷,眼花繚亂,無從去揣度那牌面上勾勒著的究竟是什麼!

林白雙眼微眯,雖然看起來他似乎在竭力盯著高亮手中的牌面,但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他的餘光此時正死死盯著查理。和他的猜測沒有任何區別,當高亮開始碰觸到撲克牌開始,面容獃滯的查理,眼中就露出超乎尋常的精芒,而他的雙手也開始神經質的抽搐起來。

「九星垂降,水局變幻,氣運加身!」林白深吸一口氣,手上印訣緩緩掐動,催動河圖洛書開始勾動九星銀河水局,等到水局中最後殘存著的氣運降身之後,雙目猛然睜開,眼中精芒恍如實質般朝著高亮望去,而且口中更是淡淡道:「高哥,牌再洗得快一些!」

高亮聞言茫然轉頭,手上動作更是微微一滯,眼中猛然出現一絲迷離之色。

就是這個時候!此時此刻,林白已經完全明白了查理和雷蒙兄弟所謂的『心算』究竟是個什麼門道,沒有任何猶豫,他的雙手猛然並成劍訣,河圖洛書之中的陰煞氣機更是如影隨形般,順著雙手捏成的劍訣朝高亮眉心處疾刺而去!

與此同時,林白的雙唇不為人知的微微翕動,口中默念:「念分,破妄!」 “呵呵,靠什麼,你們說我靠什麼,當然是靠的自己的實力呀。”雲天笑着說道。

“可是你的實力最多也就是一個高級魔法師,怎麼可能戰勝一個大劍師呢?”那個女孩又問道。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一沒有投機取巧,而沒有使用什麼詭計,不相信的話,你們可以問問剛纔場上面的老師,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雲天笑着說道。

“聽說你是火系法神,你是不是有了火系魔法呢?”那個女孩又問道,聽了這個女孩的話後,剩下的那些女孩都點了點頭,都覺得這個女孩說的有道理。

“這個當然不是了,我沒有用火系魔法,實話跟你們說吧,我也沒有用水系魔法。”雲天笑着說道。

“不會吧,你要是連水系魔法都沒有用的話,難道你是用的鬥氣?”葉藍也是有些奇怪。

“額,這個也不是鬥氣,是一種叫內力的功法。我就算是說了你們也是不明白。”雲天說道。

“內力?那是什麼東西?”葉藍口中問了一聲,接着好象想起了什麼一樣對着雲天問道:“葉雲天你不是說不用別系的魔法嗎,怎麼不用水系魔法,有內力幹什麼?”

“額,老師你是沒有看到剛纔的形勢呀,剛纔在那個結界裏面,根本就來不及唸完咒,你想一下方圓只有一百米的結界,一個大劍師眨眼之間就能夠到我的面前,我要是再念咒的話,根本就是找死。”雲天說道,“出現這個情況也許是老師沒有想到學生中的人都有達到大劍師的境界了,要不就是這種人很少,誰要是選上的話,就算是誰倒黴。”


是想我在與一個敵人戰鬥到勢均力敵的時候,雙方都精疲力盡,而然在這是我放出血霧回覆力量,我又達到了巔峯狀態,而我的敵人絕對看傻眼了。


這七殺攜帶着的續航能力還不僅僅能夠讓我恢復力量,只要血霧足夠多,還能夠讓我增長力量,對於七殺這柄武器我是越用越順手,越用越稱心。

我開始撕扯起地下的異獸,一邊恢復精神力,一邊往嘴裏塞着異獸肉,身旁的七囍看的青筋暴起,眉頭直皺,強忍着一口吞了我的慾望。

試問他剛剛連自己動手都不願意動手殺了自己的克隆體,更何況我如今將它的這些克隆體都嚥了下去,它心中能不狠我嗎?


隨後它便轉身過去,不再看我進食,它知道我這是爲了增長實力,沒有辦法,強忍着殺了我的慾望,但是我的吧唧聲如同在不斷挑釁它一般,當我吃了3000多頭異獸時,它轉過身來大罵道:“你就不能吃的小聲點嗎?”

說着它的口水都噴到了我的臉色,我只得點了點頭,開始小聲吃起來。

隨着時間的流逝,地上的異獸屍體開始越變越少,而地上的骨頭越來越多,我體內的變異細胞也越來越強,我感受到一部分的能量居然傳送到小人身上,這使我吃的愈加的瘋狂。

我打了一個飽嗝,周圍一大片的異獸幾乎被我吃完,還留下殘餘大約幾百頭的異獸,我閉上眼睛,昏沉沉的睡過去,將剛剛吸收的一部分能量都轉化到身上開始修復自己的傷勢和狀態。

身旁的七囍看着滿地的骨肉,有些抓狂,它一陣無言,不知道爲什麼我吃了那麼多的異獸屍體還未增長到A級,就算是它跟我一樣的實力,吃了那麼多B級生物的變異細胞也能夠場增長到A級了。 它看着沉睡中的我,不知道這些力量被我吸收到哪裏去了,即便它擁有七種異能,它也早已經能夠進化A級,而然我只是一個又要三種異能的異人,卻還沒有增長到A級。

看着沉睡的我,身上傳播出來的氣息越來越恐怖,它有一些驚訝,我身上傳播出來的氣息早已超過了它,而然我卻依然沒有甦醒過來,體內的氣息還在不斷的增長,宛如沒有盡頭一般。

許久,我睜開了眼睛,開始回想之前的一切,當時我進食完這些異獸屍體後,是在太累了,不光光的肉體,還有精神上,我直接重傷昏迷過去,體內自動將這些能量分佈到。

我感到如今自己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已經達到了B級巔峯的實力,隨時可以突破到A級,只要我想,但是我要就出蘇全兒,不可能就這麼走,我反而明知道虎在那,偏向虎山行,只有走進這個神祕人的陷阱,我才能夠拯救蘇全兒。

我看了一眼身旁趴在地上的七囍,心中滿是感激,在吃了最後一口異獸肉後,我便撐不住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而然這幾日七囍不僅僅容忍着地上的它克隆體的骨頭,還一直照看着我,這讓我十分感動。

我將這份情意記載了心中,叫上七囍走進了實驗室,一進實驗室後,七囍心情有些激動,彷彿回到了自己的家一般,不過確實實驗室就是它生長,居住的地方,只不過當它們的人撤離後,七囍也被停留在這裏,隨後沉睡過去。

隨後我跟隨着七囍的步伐,它在我身前輕車熟路的帶路,我也不知道彎彎繞繞的走了多少的路,在路過一片擂臺一樣的地方時,四處的門被鎖住了,我心中暗叫不妙。

剛纔看起來一切都十分正常,突然四處通道的門被鎖住,我連忙衝到剛剛封鎖起來的門前,意念一動,七殺就被我捏在手中,我用七殺劈開這個通道,而然只迸發出無數的火花,在門上留下了一道白痕,身旁的七囍開口說道:“沒用的,你還不能發揮出七殺的全力,你斬不破的,我也抓不破。”

這個神祕人不會以爲就這樣能夠將我輕易的鎖在這裏吧,雖說這道門我斬不開,但是身旁的通道材質不同,我能輕而易舉的挖開,繞開這道堅固無比的通道。

而然這時,七囍的聲音出現在我的耳邊,它開口說道:“別去試着砍通道,這附近的通道內都蘊含着暗器和陷阱若是你一破壞這些牆壁,那麼牆壁內就會放出陷阱還有一些暗器,即便是我也十分不好受。”

我聽聞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雖然我現在實力增強了,或許能夠勝過七囍,但是能讓它不好受的東西,我多半也不好受。

“那我們該從哪裏出去?”我開口問道七囍,問他至少比我強行用武力破壞要好,畢竟七囍在這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

結果七囍卻搖搖頭說出一個沮喪的信息,它開口說道:“沒有地方出去,除非控制室想要放你出去,不然你是無法從這一片空間出去的。”

聽到七囍的話,我頓時愣了愣神,這麼說來,必須要控制室那個神祕人讓我出去玩才能出去,不然我這一輩子都走不出這個空間,除,又或者我直接突破A級,被這空間排出去。

“”這塊地方以前是幹嘛的?爲什麼要遭

造的那麼堅固?”我帶着疑惑的口氣,開口問道七囍。

七囍搖頭晃腦的說道:“這個地方建立起來,只不過是想讓你們冷靜冷靜的,從未發生過戰鬥,當成你們人類有許多完成變異後,許多狀態不穩定的都會送到這一片異空間,隨後在發狂之前把他關進這塊地區,在隨意他在裏面發狂,然後在外面還能查看各項指標。”

七囍的話音剛一落,顯示屏就憑空出現在我眼前,那名神祕男子不斷拍手鼓掌開口說道:“真不愧是七殺的主人,居然能夠單憑異人之力,斬殺上萬頭異獸。”

我冷眼的看着這個帶着面罩,不敢以真面目見人的神祕人,並沒有因爲他對我的讚賞而感到開心。

身旁的七囍如今已經冷靜下來,不再像之前那樣情緒十分激動,七囍緩緩開口問道:“你到底是誰?爲什麼能掌控整個實驗室。”

七囍如今已經大概推算出來,這人必然是之前殘留下來的其中一名成員,不然不可能對實驗室那麼熟悉,不僅僅能夠採集它的基因去克隆更多的克隆體,還能夠控制住它的神智,而且還能熟悉操縱實驗室各個角落的。

“等你到第三關,你們就能知道我是誰了,如今你們只需要闖過這個第二關,在這第二關裏,嘿嘿,就看你們自己的意志了。””那個神祕人笑了笑,依然沒有告訴我們其他的話題。

而然這次他第二關都講的模糊不清,連什麼規矩也沒有說,只是迷迷糊糊講了一些,含糊不清。

我看了一眼周邊,什麼都沒有發生,但是從我心中圍繞起不好的感覺,彷彿即將發生的事情十分恐怖,我臉色凝重,緊繃着全身,就連身旁的七囍,它七個腦袋個個臉色凝重起來,它也感受到有一股十分棘手的感覺涌上它的心頭,怕是這一關不太好過。


忽然間,我感覺眼前的場景都變了一副模樣。

我身上穿着不知名的衣服,在不知名的地方戰鬥着,炮火連天,我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我感覺我彷彿忘了什麼東西,忽然身旁的戰友拉了我一把,躲開了對面的攻擊,他衝着我喊道:“你不要命了嗎?”

我感覺自己腦袋裏彷彿塞了一堆東西進來,彷彿又遺忘了什麼東西,這次讓我剛纔一直站在原地,怎麼樣也想不起來自己剛纔在想些什麼。

我如今是一個18歲少年,在一處戰爭場上戰鬥着,當我在想我是在哪裏戰鬥,頓時頭痛欲裂怎麼樣也想不起來了。 我轉頭看了一眼身邊戰友的臉,感覺陌生又熟悉,彷彿我不認識他又與他十分熟悉,這種奇妙的感受,無法用言語來表述。

緊接着他給了我一腦瓜子衝着我怒吼着,脖子額頭的青筋丟暴起來,他開口說道:“你是不是傻了!馬上回你的原地待命!”

我聽到這句話,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動了起來,彷彿知道自己要去哪裏一般,我跑到一個戰壕下面,拿起機槍就是一陣掃射,子彈不斷從我身邊穿梭而過,一些劃破了我身上的肌膚,但是我卻絲毫不擔心,感覺即便是子彈擊中我的身子我也不會有任何事情。

而然這是我的戰友又出現,摁着我的頭說道:“你不要命了嗎?”

子彈不斷從我的上方穿梭着,但是我沒有感到絲毫的緊張,我感覺這東西並不會出人命,反而我的戰友卻在旁邊喊叫道:“我看你是腦袋中槍傻了吧,對面那麼猛的火力,你連躲都不躲一下。”

我正不明白爲什麼要躲時,一個**掉進了我們的戰壕,他連忙拉着我跳出戰壕,身後傳來一劇烈的疼痛感,隨後我昏迷了過去。

當我再次醒來時,我問到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我緩緩睜開眼睛,眼前守在我牀邊的正是那個三番數次提醒我的戰友。

他看見我醒來以後,激動的喊道:“醫生,醫生!我戰友醒來了,你快來看看他!”

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逐漸走到我的牀前,簡單的對我做了一番檢查,他緩緩開口說道:“經歷了之前的爆炸以後,你昏迷了過去,你可能不會記得以前的事情,甚至會開始神經有些錯亂,你要記得時刻相信你的戰友,他能夠保護你的性命。”

醫生的聲音和話語,如同魔咒一般,深深的刻在我的腦海裏,讓我十分信任醫生的話。

身旁站立的戰友使勁在那點點頭,我衝着他勉強露出了微笑,靜靜的躺在病牀上,總感覺自己彷彿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當我問我的戰友時,他告訴我,我叫雷木一年前就上了戰場,一直與他配合,他打突擊手的位置,我則是夾起機槍火力支援他。

當他這麼一說以後,我感覺自己腦海又多了一團記憶,正是他跟我所描述的場景,看着眼前的戰友微笑的臉龐我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當我傷勢好了以後,在幾次都回到戰場後,我們配合幹掉無數的敵人,幾場戰爭後,我發現我甚至有一種想要往子彈上面撞的慾望,想要告訴這些人,我與他們不同。

我把這個想法告訴我我的戰友,而然他卻一臉驚奇的說道:“你瘋了嗎雷木!你可是一個普通人,你接了子彈會死掉。”

我沉默的像他搖搖頭,一臉倔強的說道:“不,即便是死我也要做這件事情,我總感覺我遺漏了什麼事情,只要接下一發子彈我或許就能夠想起來了,也不需要致命傷,只要身上哪一處都沒關係。”

隨後我跟瘋了似的衝出營地,直接跑向戰場,而我的戰友居然坐在車上追了上來,他一臉着急的勸阻我,但是並沒有伸手阻攔,而是一直都在開口在我耳邊不停的唸叨着我是個普通人。

而然我如今絲毫不停他的勸阻,一股腦的衝到了戰場上,我心中一直有一個聲音告訴我,只要你接了一顆子彈,你就會知道一切了。

當我真正走上了戰場以後,閉上眼睛,等了許久,毫無反應,我睜開眼睛看着一顆顆的子彈從我身邊呼嘯而過,沒有一顆能夠射中我的身體的,我愣在原地看了幾秒後,我走到一個敵人的面前,他驚慌的拿起步槍對着我,但是始終無法扣下扳機。

我心中一陣惱火,直接拿起槍對着自己的腦袋,但又感覺彷彿有些不對勁,我把槍口的位置移到自己的左手,隨後朝着自己左手手掌心開了一槍。


“砰。”

在這一片戰場中,我的槍聲顯得十分的響亮。

我看到了自己左手上的槍洞口,但是我一點也不着急,反而十分冷靜,我就這麼靜靜的看着自己左手的傷口。

我腦海內突然有一些奇異的記憶涌入我的腦海之中,我感受到自己身上頓時涌入源源不斷的能量。

這些能量彷彿都能爲我所用一般,我清楚的知道該怎麼用,隨着記憶不斷回覆,我知道自己這是在幻境之中。

身旁的那名戰友一直叫喚着我,把我從思緒中拉出來,他一臉關心的問道:“雷木,你還好嗎?”

我擺了擺手表示沒事,隨後開口說道:“你叫什麼名名字來着?”

只見那名戰友微微一愣緊接着開口說道:“我叫陳曉呀你忘記了?”說着他還來抹我的頭,一臉懷疑我腦子壞了的表情。

我撇開他的手,淡淡一笑說道:“我記得你不是叫做陳天賜嗎?”

只見面前這人微微一愣,隨後撓頭說道:“不好意思我記錯了,我確實叫陳天賜。”

我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我已經恢復力量和記憶居然還有還想用幻境來哄騙我。

而且這種腦殘的對話,看來製造幻境的智商並不高,不過這種能力確實挺強,在我進來的一瞬間直接剝奪了我的記憶和能力。

甚至再安排一系列的意外,再製造出一個人來哄騙我,讓我堅信自己是一個普通人,若我真的相信了,心中一直沒有那種奇怪的感覺,說不定我此刻已經是一具屍體腦死亡了。

看來這個能夠製造幻境的實力也並不強,不然早就可以在幻境外將我殺死,我不由得好奇這個製造幻境的究竟是什麼人,明明能力很厲害,但是智商卻如同一個兒童一般,若是換作一個智商高一點的人來掌控,只怕這個幻境不會出任何紕漏,我或許就會毫無察覺的在幻境中死去。


我沒有再理我身邊這個幻境製造出來的人,他只不過是爲了哄騙我,製造出來的一個虛擬人物罷了。 想想也可悲,若是有一天你發現自己生活的世界全部都是假的,你周圍的人也都是創造出來的虛擬人物,你會什麼做?

是繼續沉迷在這個幻境當中,又或者是打破這個幻境,回到以往的生活,或者開啓新的生活。

至少,我決定打破幻境,回到原來的世界,準備迎接新的危險。

我二話不說,直接意念一動召喚出七殺,將周邊虛擬產生的人和物都一刀砍掉。

隨後我身邊這個虛擬製造出來的人物,居然還傻乎乎的湊到我面前對我說道:“這些都是友軍啊,你這是幹什麼?”

我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友軍?我如果不要命了纔會相信他說的話,但是如今我可是清醒的很自然不會相信他的鬼話。

我伸手一道將講眼前的他給劈成兩半,果然沒有想像中的血和內臟,人影虛幻成了兩段,隨後消失不見。

緊接着,我地面上的地忽然裂了開來,我感覺彷彿整個人失去了重心,漂浮在半空中,隨後眼前的場景一變,我擡頭環顧了一下四周。

天空中一片黑色,不是天黑了的那種,兒啊被什麼東西擋住了天空,周圍大大小小許多的石堆擺在附近,我看了一眼遠處,火光閃爍,染紅了半邊天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麼。

當我剛要擡走過去看看時,身邊忽然出現了兩個身影,我往兩邊一看,一個牛頭人和馬面人。

mmp,我心中暗罵,有些搞不清這是幻境還是現實,我居然碰到了傳說中的牛頭馬面,這對我而言可不算是個什麼好消息。

兩個聲音二話不說,直接架着我的的兩個胳膊,不顧我的掙脫,直接走向了那火光沖天的地方。

到場後,我纔看到這火光沖天就是這裏一個坑所造成的,偌大的坑中,涌動着火焰,彷彿在燒什麼東西,我仔細一看好像裏面有許多的人,我頓時愣了一下。

周邊還有許多人被放在火架子上烤,還有一些正在被拔舌頭,拉到一定長度自然斷裂以後又被縫回去,又繼續拔斷,只能痛苦的嗚咽着,在其胸前還掛着網絡噴子四個大字。

旁邊還有許多酷刑,接連一一被我看了個遍,無非就是一些刀山火海,還有許多人的悽慘叫聲。

而然牛頭馬面沒有關心這些,彷彿司空見慣的一般,一直把我拖着,朝前方繼續走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身後那個火光沖天的火坑還能看見一些依稀的外貌,但是重點確實我眼前的這個宮殿。

我看着眼前的宮殿,彷彿在表面上充滿了怨氣,有一縷縷灰色的能量在宮殿的表體繚繞着,屋頂用紅瓦鋪張起來,鋪滿了整個屋頂,在四個角落還翹了個頭,一副古樸的氣息撲面而來。

我的目光移向了中間的匾牌,上面寫了三個大字。

“閻羅殿。”

沒有在門口佇立多久,我就被牛頭馬面架着進去了,一路上被拖到一個巨大的桌子和椅子面前。

在這辦公桌上,坐着一個龐大的人,正盯着桌面上的一本書,隨後用手指了指唸叨道:“雷木,享年40歲,罪狀,殺人無數,甚至還吃人,極其殘暴先拖下去到坑中焚燒十萬年。”雄厚的聲音傳遍整座宮殿。

牛頭馬面聽聞就要上來拉着我到之前的火坑中,我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在這個時候居然能夠掙脫開他們二位了。

之前一路上就被他們拖着,我未曾不是沒有嘗試過掙脫開,但是我彷彿沒有絲毫的動彈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而如今我不知道力量有從哪裏恢復了,當然要反抗,這究竟是地府還是幻境我都不清楚。

面前這個巨人的人物頓時冷哼一聲,我感覺龐大氣息朝我這邊撲面而來,緊接着聽到面前的巨人說道:“你居然敢公然違抗我閻羅王的判定?牛頭馬面,你們傻愣着幹嘛,還不給我把他拿下。”

這是我纔看清眼前這個巨人的模樣,一臉絡腮鬍,雙目瞪大氣勢洶洶,一臉的兇樣,看到第一眼就給人一種這不是個好人的感覺。

頓時二位官差就要衝上前來想將我拿下,我直接意念一動,召喚出了七殺,緊緊的握在手中,眼看兩個官差就要衝到我面前,我直接揮舞起手中的七殺,朝他們劈開而去。

頓時二人消失在我眼前,隨後我感覺兩隻手腳被一股巨力往後拉扯,牛頭馬面一個人拿着一條胳膊粗細的鐵鏈拴住我的胳膊往後拉扯,隨後我的雙腳上憑空出現一雙銬子,將我兩隻腳給考住,驟然我感覺整個身子彷彿揹着一座大山,被這座大山死死的壓着無法動彈。

面前的閻羅王撫摸着他的絡腮大胡,滿意的點了點頭開口緩緩說道:“小子你還是先受十萬年火海的熬煉,洗清身上的罪孽以後,再來我面前提出抗議吧。”

隨後揮手讓牛頭馬面將我拖下去,我還想反抗,但是身子動彈不得,就連一根手指也動不了,心中滿是無奈,只能被牛頭馬面拖着走。

我眼睛死死的盯着周圍,暗暗告訴自己這是幻境,這是幻境,這是幻境!不能被眼前的這些給迷惑。



參與的勢力汗如雨下,渾身衣服都溼了個透,夢星辰揮出這一劍之後,便返回了住屋之中,現在,這個摘星府駐地,那纔是真正的沒有任何人敢動了。


許多已經完全失去老祖的勢力隊伍趁着今夜便離開了,離開的時候宛如夾着尾巴的狗。

第二天,天矇矇亮,夢星辰便早早的來到擂臺,前十的老祖已經死了個七七八八,只剩下了一妖一魔二人,妖老祖是龍蟒蛇族的,魔老祖是黑雲城的,二兩個人類老祖就是蕭玄和另外一個自認爲實力不濟沒有參與暗殺夢星辰的老祖。

這個比賽因爲夢星辰的事情,似乎已經失去了繼續參與的必要性,畢竟該死的死,該傷的傷,人都沒有這麼多了。

然而夢星辰卻凌空踏步而來,所有人都不敢說話,夢星辰的威壓已經超過那些活了好幾千年的老祖,夢星辰睥睨的看着周圍的妖魔勢力,淡淡說道:“打,怎麼不打!”

“不打就註定了妖魔和人還要戰鬥,打了最多就死傷我們這麼幾個人,爲了後世的很平,很有必要打下去!”夢星辰說着,自己便走上了擂臺,拿出劍來傲然的看着諸位:“前輩們都是老祖一般的人物,人情世故不比小子領悟得少,或許你們知道這次比試的重要性吧?”

“雖然變故很多,但這場聚集了整個無盡劍域目光的戰鬥必須要堅持下去,只有堅持下去,人類和妖魔纔有希望,才能真正的走出第一步!”夢星辰的聲音朗朗,此刻,所有勢力都從對夢星辰的畏懼中走了出來,對啊,這場比賽是爲了什麼,是爲了裁定大陸的話語權,是爲了給自己的陣營謀取福利,能不戰嗎?

龍蟒老祖點了點頭,率先飛上擂臺:“夢星辰,不得不說我十分敬佩你,老祖我活了五千多年,還沒有找到一個跟你一般豪氣的年輕人,今日的第一戰,便從我開始吧!”

龍蟒老祖說完,瞬間化作了千丈龍蟒,直接將八寶山都盤了起來,這使得許多勢力都遭了秧,怎麼說戰就戰,也不讓人做個什麼準備。

許多勢力的房子都被這龍蟒老祖的身軀給壓塌了,不過想來,今日便是最後的戰鬥了,也不在這兒租住下去,打就打吧,八寶山毀了也不關自己的事。

另外,這種高手之間的較量,對於他們來說是很划算的,對於自己的劍法領悟和境界突破都有着絕大好處。


夢星辰此刻身上有一層霧濛濛的白光,通過昨天的戰鬥,竟然被他赫然領悟出了星辰劍的第二式,星辰劍第一式乃是集結繁星之力,對抗敵人,而星辰劍第二式乃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力量,將最炙熱的力量去攻擊敵人的破綻,以做到星星火來燎原!

夢星辰的實力無疑已經恐怖到了一種極致,然而那個化作千丈巨蟒的龍蟒老祖也是豪氣沖天,張開巨口便咬向夢星辰。

一人一蛇飛天遁地,打到天上打到地下,夢星辰大呼爽快,老祖與老祖之間也並非實力相同,夢星辰可以一下將楚青和金生兩個老祖殺死,但卻被一個龍蟒老祖給壓着打,這些老祖的實力果然不可小覷。

“星辰二式!”夢星辰終於找到了一個破綻,那就是龍蟒老祖的眉心,龍蟒老祖看不出夢星辰這一劍有多玄奇,不偏不倚的頂撞了上來,想要用自己的不滅身軀將夢星辰頂飛,可是註定讓人失望了,龍蟒老祖與夢星辰手中的破敗劍之間的衝擊化作一股巨大的氣浪,那些凌空飛度的宗師統統站不穩身形,功力不濟的直接掉落到了地面。

還有許多人耳朵都開始被震得流血,就算表面上沒事的人也趕緊暴退,生怕被波及到,這可不是鬧着玩的。

只見這條龍蟒開始還沒事,緊接着面色驚駭,骨骼開始不斷扭曲,龍蟒老祖再也忍不住,痛苦的咆哮了一聲,氣浪再次震散開來。

就在此時,夢星辰只需將劍往前一送,這條龍蟒必死無疑,然而夢星辰卻將破敗劍收了回來。

那龍蟒的痛苦才消失,化作了那乾枯的龍蟒老祖,他的臉色仍然有些心有餘悸的害怕,畢竟這樣的威力沒有誰是能抵抗得了的。

龍蟒老祖也知道夢星辰手下留情,於是拱了拱手:“多謝小友!”

龍蟒老祖返回自己的勢力陣營之中,夢星辰一劍將龍蟒老祖打服,妖魔和人族這邊都沒有人願意再與他爭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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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星辰竟然表面上成爲了天下第一。爲什麼說是表面上成爲了天下第一,因爲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先不說各大勢力最強的老祖沒有來,單單論萬妖山中的妖皇,那仍然是一個動動手指就能捏死他的。

所以沾沾自喜這樣的事情對於夢星辰來說不會發生,他的出現只是爲了進一步完成無盡劍域的統一,因爲冥冥之中他感覺到了自己有種突破劍王的衝動。

想起昔日的那句話,劍王誕生,那麼無盡劍域就要回到八域的正常運行之中,對於現在的無盡劍域來說,不僅弱小,還在不斷內耗,所以必須一統,不然到得其他幾域來人,無盡劍域就像個菜板上的肉一般人家想怎麼切就怎麼切。

雖然整個八寶山的巔峯之戰到得後面似乎已經失去了那種感覺,但總體上來說,仍然堅定不移的在執行着,況且夢星辰不會讓八寶山巔峯之戰拖了談判的後腿。

如今,無盡劍域的絕大多數勢力都還在這兒,他們都是無盡最強的勢力,只要他們屈服,沒有誰不能屈服。

於是夢星辰說道:“按照之前的約定,八寶山之戰後嗎,便要進行妖魔與人族的談判,現在一切正常進行,不要忘記了這場戰鬥的初衷。”

“因爲前十隻剩下了五個人,那麼我便作爲中間人,我不會偏袒妖魔也不會偏袒人族,無盡劍域需要大家的聯合。”

“因爲不久之後,無盡劍域將會重回八域秩序之中!”

這句話宛如重磅**,所有勢力都驚訝了,開始忍不住的抽搐,無盡劍域重回八域之中,他們都是頂尖勢力,對於這類的事情自認知道那麼幾分。

多少萬年的安逸下來,沒有其他領域的競爭,無盡劍域的人們早已衰退了許多,當然天才和刻苦的人仍然有,但總體水平差了很多。

這些前來參加八寶山之戰的勢力之主們自然知道無盡劍域現在是幾斤幾兩,所以夢星辰的這句話,讓他們高度重視。

“摘星府主,不知你是如何知道的?”有人疑惑道,這也是絕大多數人此刻的疑問,你說迴歸就回歸,誰信啊。當然不敢直接衝撞夢星辰,所以詢問也很有禮貌,譬如不稱呼夢星辰的名字,直接稱呼爲摘星府主。

“至於我是如何得知的,大家就別猜了,反正是千真萬確的,你覺得我有必要說謊嗎?”夢星辰看了衆人一眼繼續說道,“總之,無盡劍域始終會回到八域的正常運行之中。”

“劍帥,這是福是禍?”這是王朝勢力,在宗門勢力中喜歡稱呼夢星辰爲摘星府主,在王朝勢力中稱呼星辰劍帥,已經是這些勢力潛移默化的規矩。

世人愚昧,明明已經知道答案的東西反而就是不願意去相信,夢星辰只好說道:“無盡劍域現在的最高等級不過是劍宗,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們,其他七域的天道可沒有限制,他們用微不足道的力氣便能突破到宗師、突破到王級,甚至一直到最後面的聖人境界,一直到飛昇都不是難事。”

“而我們無盡劍域幅員遼闊,資產豐富,然而我們卻只有宗師高手,到時候王級侵略者來了,我們還能抵抗一二,聖級高手來了,我們又能做些什麼呢?”

“所以,我們無盡劍域現在妖魔與人之間的戰鬥完全是無謂的,在他們眼中就像過家家一般!”

夢星辰的話並非是恐嚇衆人,而是睚眥提醒的,只要突破劍王,打破那天道屏障,無盡劍域就必定會回到那八域的正常運行之中,而無盡劍域衰弱,必定會被欺負。

夢星辰的話讓衆人紛紛震驚不已,有人問道:“那什麼時候無盡劍域迴歸八域?”


這也是衆人關心的一個問題,現在大家都是土霸王,雄踞一方,假如其他域的強者來了,他們只能當孫子。

夢星辰揣度着自己大概五十年內,必定會去衝擊劍王的層次,然而魔盒外的世界時間只會過去一年左右,所以夢星辰說到:“一年內,必定會八域重逢。”

夢星辰之所以要提前進入劍王,一來是用這件事讓無盡劍域完全融合,二來是因爲自己不得全力突破,給無盡劍域一年的時間準備,已經算是很長的一段時間了。

於是各個勢力再也不敢耽擱,紛紛傳書回自己的勢力總部,八寶山發生的一切信息都在擴散着。

這些勢力的大佬趕緊在三天內就斟酌着將議會徹底建立起來,大聯合是可以的,但是仍然有許多具體事項必須得規劃清楚,否則之後會有更多矛盾的隱患。

一個巨大的議會建築就在八寶山崛起,琳琅殿的財力物力使得這個議會高大無比,裏面可以容納整整一萬人的討論。

夢星辰因爲成爲八寶山第一,所以推舉他爲這次議會的總指揮,按照之前的實力排名,從前往後,依次排排坐。這是最新商定的會議流程。

夢星辰不熟悉那些什麼利益的爭奪,他們摘星府有自己的容身之處,也有豐富的資源收入,看着妖魔和人爲了一處礦產都爭得面紅耳赤,才知道資源這些東西是有多麼寶貴。

夢星辰只是在那種十分明顯不公而又談不攏的時候,用自己的最高指揮權扶持一把,否則會形成惡性循環,永遠都談不攏。

終於,最令人頭痛的一個月過去了,夢星辰發誓這種勾心鬥角的確不適合他,其實這是談判的基礎,每個勢力都在妥協中獲得最大的利益。

這次議會,最終商定了人族與妖魔族的和平共處協議,以及一些地域礦產的劃分歸屬。當然,妖魔可以在人族居住發展,並獲得了一些礦脈資源,但在他們的領地也需要付出一些特有的礦產資源,畢竟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整個事情發展得很快,那是因爲有夢星辰的督促,所以一個月便將整個無盡劍域劃分了個乾乾淨淨,很快到來的好處大家或許還不知道,但過不了幾天,當這些協議正常運作時,巨大的好處將會讓他們幸福地頭暈。

畢竟只有真正的開放和接納,纔會促進各個地方的絕對提升。一些本來有着矛盾的勢力,譬如國家與國家,宗門與宗門,也附屬簽訂了一些合作發展的條例,在無盡劍域迴歸八域的壓力下,人們不得不努力去爭取,將一切雜念都摒除在外。

在談判的最後一天,夢星辰忍無可忍的消失了,在這兒坐着看這些人談判實在是太煎熬了。反正在這最後一天都已經談判完成,所以夢星辰直接就消失了,帶着摘星府衆人又一次消失在了衆人眼中,根本不知他們去了哪兒,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這次總盟約被稱爲星辰盟約,乃是無盡劍域歷史上的第一大步。

本來有些沒能來參加這次條約制定的勢力還十分不屑,用那最傳統的思想認爲與妖魔爲伍就是在作踐自己,可是當盟約執行後,各種好處使得宗門和國家實力狂升,那些沒能參加的勢力嫉妒得要死,紛紛想要加入這個盟約,然而有那麼簡單?雲霞劍宗和大治王朝因爲老祖被殺,當時就直接回來搬救兵,不敢待下去,生怕夢星辰殺了他們。然而卻沒想到,讓他們錯過了這個最好的時機,看到整個無盡劍域都在飛速發展,使得這兩個狼狽爲奸的勢力更加憎惡起夢星辰起來。

外面的時間在一點一點的流逝,而魔盒中的時間正在飛速流逝着。

夢星辰除了閉關,就是去調戲自己的幾個媳婦兒,然而這麼多年來,一個都碰不到哇。

藍晶晶是這麼說的:“等你突破劍王,大婚之後再那啥那啥。”

夢星辰**着臉:“哪啥啊?”結果直接被藍晶晶一覺給踹了出來。

夢星辰訕笑着又去找藍曾在:“好老婆,孩子都生了,我飢渴!”夢星辰算上魔盒中的時間的話,他已經是個好幾百歲的老傢伙了。

藍曾在捂嘴偷笑:“那個啥,不行哇,今天不方便。”

夢星辰又被一覺踹出來,大怒道:“你天天大姨媽都來啊!”

隨後,氣急敗壞的夢星辰又去找易凝,最聽話最乖乖的易凝了,於是來到易凝的房間外,夢星辰敲了敲門:“好媳婦兒,相公來了哈……”

然而易凝根本就不開門,據說是去閉關去了…… 夢星辰想了想,算了,你們都去閉關,那我也去閉關好了。

於是又一次興起了練功熱,許多第三代第四代甚至第五代摘星府弟子都開始嶄露頭角,摘星府如今已經不再是那個劍盟的運營體制,而是一種宗門的運作體制。

除了摘星府總體九山以外,外面更是綿延了數千裏的土地,這都是後來加入進來的,因爲人口的增長完全不是一加一等於二的概念,到得後面完全呈幾何數字增長。

索性魔盒似乎無邊無際一般,後來夢星辰有種感覺,這魔盒只是一個傳送道具,能把無盡劍域的人傳送到宇宙的某一處時間流逝十分快的空間,只要能量足夠,便會一直維持很快的速度流逝。

畢竟是在劍宗頂峯參悟大道的人,懂得也多了一些。


其實夢星辰現在有個顧慮,那就是摘星府一輩子就在這祥和的魔盒之中度過嗎?

最後夢星辰決定,所有到了劍師的人,統統到無盡劍域中去,仗劍紅塵,這纔是煉心的最好去處,讓他們見見人間冷暖。

魔盒中過了二十年,總人口到達了五百萬,在無盡劍域中歷練的達到了一百萬。

無盡劍域也很納悶,怎麼出現了這麼一大批不韻世事卻實力高超的劍客?而且特別喜歡打抱不平,讓一些喜歡欺負人的劍客十分不爽。

曾經傳聞有個宗師劍客打了這麼一位無名劍客,結果那名無名劍客呼朋喚友,瞬間來了數十個無名宗師,狠狠的將那個宗師給打殘了。

於是現在的無盡劍域流傳着,碰到一個有名的劍客你不要怕,碰到那些沒有名字的劍客你得躲遠點。於是一些菜鳥劍客也故意不說名字,無盡劍域的風俗習慣完全被摘星府左右。

夢星辰終於窺破了天道,爲什麼天道不允許他們突破劍王,原來是因爲天道之中多了把枷鎖,那就是境界的枷鎖,讓人們無法領悟到宗師之上的道。

而要突破劍王就必須打破這道枷鎖,讓王者及以上的天道之力傾瀉下來,領悟了這些天道才能突破劍王。

所以夢星辰經常有所收穫時,就回到無盡劍域中,一個人盤坐高山,意識穿破層層阻礙前去撕扯那道枷鎖,又有時,夢星辰拿着劍對着天空一陣猛砍,要去劈砍那道虛幻縹緲的束縛,然而天道這種東西,真是他碰不見的。

又過了二十年,夢星辰發現用如果同時調用八元之力的話,可以接觸到那虛無縹緲的天道枷鎖,然而這樣又力量又太過於弱了,於是再請教之後,夢星辰決定將八域之力融合,這是個開創性的進展。

最後的十年,夢星辰九死一生,在睚眥和鋼豆的合力幫助下,總算將那八元力徹底融合在了一起,然而夢星辰仍然覺得差了一絲什麼,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鋼豆提醒道:“劍王是一個擁有心態完善的境界,可以說人都已經融入了大道,所以你還有沒有什麼遺憾事必須要完成的?”

說帶此時,夢星辰臉上的殺氣騰騰而出,彷彿滾滾的浪濤一般。

夢星辰說道:“原來是這樣,本想突破劍王后去報仇有把握一些,既然如此,那便去拼上一拼吧!”

夢星辰召集了摘星府的所有元老高層,若非駐顏丹,恐怕自己的兄弟和老婆們都已經是幾百歲的老頭老太了,果然長生藥域的人有錢,這些丹藥太過於稀少,也太過於優秀了。

夢星辰看着諸位兄弟們,雖然他們都還如以前一般年輕,但每個人都有着幾百歲的心境,這種感覺讓衆人的感情都更加深厚起來,即使每個人都在閉關尋求突破,他們都在劍宗巔峯與劍王的門檻上,然而終究無法寸進。

多少萬年來,無盡劍域的人都敗在了這道門檻上,跨不過去就只有等死,或者如那些老祖一般苟延殘喘的衰朽。

然而夢星辰卻告訴他們:“無盡劍域的天道束縛將會很快打破,到時候突破劍王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每個人都十分相信夢星辰,因爲夢星辰從來不說大話,所以大家倒也不那麼着急了。

而夢星辰的兒子,夢藍也是一天愁眉苦臉,自己也都幾百歲的人了,然而老爹不結婚就不允許咱不結婚,好蛋疼啊。

夢藍與王宣的女兒打得火熱,雖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摘星府主不發話,又有誰敢允諾?

可就在這時,夢星辰的三個老婆出來了,我們兒子要結婚,那必定要結,還想早點抱孫子呢!

於是蛋疼的一幕出現了,夢星辰一次出關之後,發現自己孫子都有了,還伸着手向自己要糖。

那種感覺,被自己兒子反超了一步!

雖然悲哀,但也無可奈何。幾位佳人雖然早就是夢星辰的人了,但一直沒有同房,是爲了鼓勵夢星辰突破劍王,夢星辰也知道他們的心意,所以着急之後也只是唏噓不已。

有的時候不服不行啊,夢藍又給自己添了個孫女,隨後開枝散葉……

好吧,回到現在要談的事情上,幾人落座後,夢星辰說道:“摘星府又消沉了五十年,而外面已經過了一年,如今我們摘星府羽翼豐滿,是要以一個震驚全世界的姿態出場了!”

李旋風興奮道:“要對雲霞劍宗和大治王朝出手了?哎喲我草,等了一兩百年,總算要等到了,哇哈哈。”

夢星辰點了點頭說道:“正是商談此事。”

“有什麼好商談的,我們摘星府把人拖過去,一人一個就能全滅掉他們。”李旋風嘿嘿笑了起來。

夢星辰卻搖了搖頭說道:“就是怕你們這麼想。”


“好嘞!”


秦爸爸暗自得意,他本還有些擔憂,老婆會被這小子忽悠住,現在放心了,能疼快的執行家法了。


書房內,秦爸爸坐在靠椅上,用審視的目光,不停上下打量秦文和,看了半晌兒才道;“說吧,自己老實交代!”

“……..”秦文和。

秦文和一臉懵‘逼’,交代什麼?搞得像個審問犯人一樣,不就是帶着凱麗回家嗎!不就是早戀麼!!…啊呸…不對…自己這個年齡談戀愛不算早戀了吧!!啊呸…呸…呸,,,自己和凱麗是清白的!根本沒有戀愛這回事!!

可是有口難辯吶….不是戀愛關係的話,爲毛一個美女會跟着回家,而且…這個美女,今晚還要睡在家裏!!

“嗯!!…..不說是吧!!”

秦爸爸一瞪眼,猛地站了起來,他雙手撐住桌子,身體前傾,嘴角冷笑,這姿勢極具壓迫力。

“…..”秦文和依舊沉默。

“翅膀硬了是吧!昂…….”

秦爸爸離開書桌,慢慢渡步走到門後,取下掛在門後雞毛撣子……

丟臉的一幕要來了,此時的秦文和好想撞牆,雞毛撣子打pp!!自己還得收斂好體內的血氣之力,不然那護體的功效可能會鎮傷秦爸爸……..

啪…….

雞毛撣子在半空劃出完美的弧形,狠狠的打在秦文和的PP上,聲音響亮……但卻沒啥感覺。

“嗯???你還強忍着??”

秦爸爸‘咬牙切齒’,剛纔不忍心下狠手,只用了一半力氣,結果這小子居然就像沒感覺一樣,這是挑釁嗎??….

秦爸爸覺得….這絕對是挑釁!!這是不認錯的表現!!要嚴懲啊!!!

於是……..

啪啪啪啪……

秦爸爸鼓足的力氣,施展七十二路棍法,雞毛撣子被舞的飛起,甚至帶出了殘影,打在秦文和身上,鎮的雞毛亂飛…..

“啊啊…啊啊…”

秦文和終於反應過來,扯着嗓子….輕輕哼叫,他怕外面的凱麗聽見,那太丟臉了。

可是剛叫到一半,突然想起金髮美女的身份,血族的侯爵啊,就算自己在怎麼輕哼,她也能聽得清清楚楚啊!!

於是乎,他終於放下了臉面,配合這秦爸爸揮舞雞毛撣子的節湊,開始表演疼苦的慘叫…..啊…啊…啊…..

半晌後……….

“小子,這次先放過你!下次敢再犯,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秦爸爸惡狠狠的留下警告,重新掛起雞毛撣子,然後搖搖頭,看着一地的雞毛,還得出去拿掃帚來清理現場……

秦文和被‘教訓’了一頓後,終於可以回到飯桌上,在兩女憋笑的怪異表情下,默默吃完他那份剩下的紅燒排骨…..

下午的時候,凱麗陪着秦媽媽逛街去了,秦文和也沒閒着,他被化身小貓的虎妖王押解出了門。

虎妖王爲了自由,爲了自己地盤上的‘妻妾成羣’,它比秦文和還要在意他的修煉速度。

這隻沒有了荒山溶洞,還有去找一處無人的地方修煉,可是虎妖王不熟悉這裏,只能拉着秦文和一起去找合適的地點。

家裏附近沒有這樣的地方,都是住宅區,除了有限的幾個廣場之外,就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公園了,而且還都被大媽大爺們佔領了,廣場舞啥的每天蹦的賊歡。

“去城郊看看吧,那邊有座小山,希望能找到合適的地方。”

秦文和抱着‘小貓’,還沒有走出小區,就見有出租車也往外去,急忙揮手攔下。

“唉….秦文和!!是你這小子啊!”

出租車靠旁停下,司機伸出頭來,對着秦文和哈哈大笑道;“你這是放暑假了吧!啥時候回的??”

“彪子??我去,真是巧了!”

居然碰見了熟人,秦文和也挺開心的,打開車門就坐了進去。

‘彪子’全名楊彪,是秦文和的高中同學,家住同一個小區,關係還算不錯,只是彪子性格有點‘彪’,高中時算是個‘不’良少年,打架鬧事沒少過,高中畢業後就綴學了。

不過彪子倒是很照顧自己這個鄰居,秦文和記得有次遇見了凌霸,還是彪子出面擺平的。

“你要去黃仙山?”

彪子好奇的望着秦文和,黃仙山就是城郊的小山,也算家鄉的一處景點了,上去玩玩也沒什麼,可是現在這個點去的話,剛上到山頂就馬上下山嗎??

黃仙山雖然不大,但這兩年經過改造後,添加了不少旅遊設施,山上除了寺廟外,能遊玩的景點不少,足夠晚玩一整天了。

“我就是去踩個點,明天帶同學去玩玩。”秦文和無奈說了謊。

“哦…這樣啊!那行,你們明天還要去黃仙山?要不要我送你們去?”

彪子很熱情,在秦文和推辭聲中,依然接下了明天的接送任務,只是專注開車的他,沒有看見自己老同學的臉皮都在抽搐。

秦文和又要頭疼了,不過是隨便說個去黃仙山的理由,居然還攤上事了,只是老同學也是一片好心,他暗暗他嘆了口氣,那….明天就帶凱里一起過來吧! 第三章.彪子

黃仙山位於城郊,屬於一座丘陵小山,高約八百米,山上風景秀麗,有著名寺廟數座,本地香火客不斷。

後又經過大力開發,改造添加許多景點,在半山腰處開闢一座花田,每當夏季鮮花綻放之際,都會引來許多遊客,名聲漸顯,現在的黃仙山,就連鄰縣的居民,都會時長有駕車過來遊玩。

從秦文和家住的小區到黃仙山,差不多有半個小時的路程,因爲司機是老同學的緣故,這一路聊天時間過得飛快,還沒有盡興便已經到了黃仙山。

“文和啊,來..來..我給你當嚮導吧!”

彪子熄了車,拉着秦文和就走,甚至就連入山的門票,都是這位熱心老同學買單的。

秦文和抱着‘小貓’,一臉的無奈,他不是真的來遊玩的啊!而是尋找一個幽靜無人的地方,當作臨時修煉之地。

可是現在怎麼辦,被老同學直接拉着遊玩風景,這一趟不是白來了麼。

“你們人類就是麻煩!你跟他去吧,我自己找找看!”


關鍵時刻還是虎妖王給力,它從秦文和懷裏跳了下來,在彪子驚詫的目光中,竄入了山邊的林子裏面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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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唉唉…文和….你的貓跑了!”

彪子剛準備衝進林子裏,要去抓捕逃跑的‘小貓’,就被秦文和一把拉住了;“沒事!我這貓聰明,自己玩耍去了,等玩夠了,會在這等我回來的。”

“啥???貓還能這麼聰明??你就扯吧!”

彪子可不信這鬼話,不過主人都不擔心,他也不多事了,反正就是一隻寵物貓而已,也不值幾個錢,大不了等回去後,幫忙在搞一隻就是了。

事罷,兩人便一起上了山,黃仙山不高,從山腳到山頂,都被鋪上了石板臺階,臺階兩側種下茂林樹木,每隔一段距離會有一座涼亭,供遊客歇腳休息。

由於時間的關係,兩人並沒有觀賞景色,而是由彪子一路介紹,哪些景色值得遊玩,哪些設施裏面是個‘坑’。

兩人走走停停,來到山頂時,已經下午五六點了。

兩人站在一座閣樓陽臺上,能俯視山下大片風景,翠綠山林密佈,夕陽下,有淡淡雲繞,遠處的公路上,汽車如螞蟻,還有一棟棟拔地而起的高大建築,向着城市密集延伸而去。

“怎麼樣?現在的黃仙山還不錯吧!”


彪子對着天空大手一揮,如今的家鄉正處在告訴發展階段,幾乎每一天都在變化。

“挺不錯的,比起以前鳥不拉屎的黃仙山,現在總算有點風景區的樣子了!”

秦文和好久沒來黃仙山了,印象中記憶慢慢清晰,回憶那時那事那人,一股異樣感覺瀰漫心頭。

彪子還是原來的彪子,而他已不在是昔日他…….

下山的時候,虎妖王已經等在車旁了,讓彪子驚詫不已,直說不可思議;“你這隻小貓,簡直神了啊!”

秦文和笑笑沒說話,抱起虎妖王,它已經找到合適的地方了。

駕車返回的路上,彪子一定要請秦文和吃晚飯,那熱情的勁頭,讓人真無法拒絕。

“嘿嘿..就這家了,我一哥們開的小店,飯菜味道很不錯!”

彪子直接將車開到飯店,他和老闆很熟悉,說是‘哥們’,但當看見那老闆的樣子,一臉橫肉,光着膀子,後背紋着青龍,一看就是混道上的人。


難道彪子現在還在混社會??

秦文和不由苦笑,這小子……唉!!

“哎呦…彪哥來了!”

老闆看見彪子,笑眯眯的引來出來,遞煙,點火好一頓熱鬧。

“老牛啊!今天我要招待老同學,給來幾個招牌菜哈!”

彪子招呼一聲,便帶着秦文和去了包廂,兩人一邊等候着上菜,一邊聊着以前的往事。

說着說着,彪子突然想起一件事,掏出手機翻了翻道;“對了,你回的趕巧啊,下個星期有了同學聚會,你去不去參加?”

秦文和一愣,同學聚會?自從上了大學後,就很少和高中同學有聯繫了,偶爾有幾個關係不錯的高中同學,也隨着時間流逝,慢慢失去了聯繫。

“一個星期後嗎??誰組織的同學聚會?”

他心想可能是因爲放暑假的關係吧,纔會有人發起同學聚會,其實他不想去的,覺得這樣的聚會沒有意思,與其說是‘同學聚會’,其實就是‘吹牛皮大會’!

還不如就幾個談得來的老同學聚一聚,聯絡感情聊一聊天,省的同學聚會上還要‘勾心鬥角’。

“班長黃海波記得吧,他就是發起人,聽說他考進了名牌,混的挺不錯。”

彪子樂呵呵的,他在高中時人緣不錯,聚會又能見到不少老同學,還挺期待的。

“哦,對了,你明天的同學不會是女朋友吧!”

他想到了秦文和去黃仙山的目的,頓時覺悟過來,笑嘻嘻的望着秦文和道;“如果是女票的話,就帶着一起來聚會吧,黃海波那小子可是放話了,要帶他的女票過來,讓我們這幫老同學羨慕嫉妒恨吶!”

“喲呵…黃班長的口氣不小麼,看來他是找了個很不錯的女朋友啊!”

秦文和和黃海波有些不對頭,一個低調一個擺顯,上學時就相互看不順眼。

他本來準備同學會時,就隨便應付一下,現在聽到這個消息,他暗暗壞笑,到時候是不是帶着凱里去轉一圈,他相信,以凱里的美貌和氣質,絕對秒殺黃海波那個讓人‘羨慕嫉妒恨’的女朋友。

“他啊….你還不知道麼!不然也不會組織同學聚會了,就是回來擺顯唄!”

兩人一邊吃一邊聊,酒杯啤酒下肚,再說起高中時的趣事,一晃就是兩個多小時。

彪子今天開心,喝的有點多了,說話大着舌頭,走路都搖搖晃晃,可不能讓他醉駕的,無奈之下,秦文和只打好電話讓凱麗過來接人。

兩人站在飯店門口,和老闆‘牛哥’隨意侃大山,聽牛哥說話的語氣,似乎自己這個老同學混的還不錯,開出租車只是爲了讓家裏安心。

難怪自從中午遇見彪子後,又是陪爬山,又是陪吃飯的,原來人家真的不在乎載客的那幾個車費錢啊。

嗶嗶…..

彪子和牛哥聊的真嗨皮,一輛豪車慢慢停在了飯店門口,車門開啓,金髮少女對着秦文和揮手,笑吟吟的走了過來。



周圍諸神大學的人噤若寒蟬。


本來,他們覺得江沉已經夠無法無天的了,但是眼下,這個美的不似人間女子的少女,更是一個暴力狂。

一腳踩死諸神大學的講師。

這個講師,不僅僅是諸神大學的講師,更是神庭的人。

諸神大學不會報復司空明月,但是那神庭可就不一定了。

“繼續吧。”

司空明月轉過身,來到江沉的面前,在他的臉上輕輕的啄了一口之後,便拉着慕傾雪消失了。

…… 284

周圍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江沉。

方纔那兩位神女,竟然是……江沉的老婆?

本來所有人都不信,可是司空明月臨走之前,在江沉的臉上親了那麼一下……讓在場許多男子,都有一種心如刀割的感覺。

憑什麼!

那麼好看,那麼強大的女子,竟然插在江沉這堆牛糞上!

沒錯,哪怕此刻江沉接連擊敗多位諸神大學的天之驕子,但是在神界的神二代看來,江沉依舊是一堆牛糞。

這是神界對下界天然的優越感。

“你算是敗了吧?”

江沉沒有理會其他人,而是看向林悅。

“江沉,你要幹什麼!!!”

衆人見到江沉把矛頭對準林悅,瞬間大驚失色。

林悅可是諸神大學風雲人物,無數學生心中的女神……若是江沉真的當衆把林悅扒光,恐怕林悅那些懷春的小迷弟,會當場自殺的。


“我……”

林悅滿臉苦澀。

方纔若非是那個被踩成爛肉的宮裝女子插手,林悅已經被江沉擊敗了。

那黑色的火焰,是術法無法推算到的東西。

“算了,反正我都見識到諸神大學的無恥了……神界第一學府,不過如此。”

“連我神州大地的一個武道宗門都不如。”

江沉呵呵一笑,臉上也沒有其他什麼神色。

“都滾吧。”

江沉沒有多說一句話,轉身就走。

“你站住!”

林悅臉色漲紅,她一步上前攔住江沉去路,道:“我林悅願賭服輸!”

說完這句話之後,林悅面色灰白,心如死灰。

真若是當衆脫光,被掛在竹竿上,今後她林悅就沒臉見人了……但若不如此,諸神大學就徹底聲名掃地,神州大地上的一個小土著都看不起諸神大學。

想到這裏,眼淚在林悅的眼眶裏打轉。

“林悅學姐!”

“學姐不要!”

見到林悅竟然主動羊入虎口,諸神大學的學生都急了。

他們想要上前,卻被四尊門神攔住。

難道,林悅這個諸神大學的女神級校花,今天真的就要折在這裏了?

想象到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不少人既是沮喪,又是……興奮!

“那行吧。”

江沉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許多人見狀,恨不得在江沉的臉上狠狠的來幾拳。

“你把這個戴在臉上,站到一邊去。”

江沉手一翻,手裏多出了一個白色面具,赫然是與隋景山等人臉上的面具同款。

林悅一怔,她下意識的接過面具,戴在臉上。

“這是……銘文之器?”

林悅喃喃的說道。

此刻,她駭然的發現,一旦戴上面具,她便無法自己摘下……這面具可以隨着她的心意,隨意變換模樣,如同那十分罕見的變形符一樣。

但是這銘文之器面具,卻比變形符更加珍貴。

甚至可以隱藏,改變氣息。

林悅一臉駭然的看着江沉,江沉沒再理她。

“不用脫了?”

在場不少人吧嗒一下嘴巴,既鬆了一口氣,又有一點小失落。

“怎麼,你們希望看到她脫光衣服被掛上?”


江沉咧嘴一笑。

衆人不敢答話。

“還比嗎?”

江沉看着被宮裝女子炸爛的擂臺,有些不滿。

“好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江瞳開口了,“今日之事,到此爲止。”

“散了吧。”

然後,江瞳轉身走了。

先前慕傾雪的那句威脅,讓他顏面掃地,不過作爲麒麟世家的強者,也根本就不在乎這點顏面。


但是江瞳卻能看清楚一件事,再繼續鬧下去,倒黴的還是麒麟世家。

麒麟世家一家鎮兩界,鎮壓地獄是有功,鎮壓神界禁足神州,其實也沒有太多人在意。

神州大地太過詭異,神界的神靈基本上都是有來無回,麒麟世家鎮壓神州大地,也算是對神界的一種保護。

但是現在,麒麟世家這裏有進入諸神領域,這便成了衆矢之的,一旦神界暗中對付麒麟世家,麒麟世家也得吃虧。

江沉雖然搬出大御王朝江南侯這個身份,但他是麒麟世家弟子,體內流淌着麒麟世家的血脈,這是無法否認的。

甚至神界不少人,都把江沉此番行徑,歸納到麒麟世家暗中授意的行爲了。

任由着江沉繼續鬧下去,麒麟世家就得扛着整個神界的壓力……若是司空明月不出現 還好。

但是司空明月一腳踩死了諸神大學的講師,事情就鬧大了。

諸神大學不會追究,那講師背後的神庭也會借題發揮。

神庭的那位太子爺,現在還昏迷不醒。

“哦。”

江沉看了一眼江瞳,點了點頭,“哦對了,還有一件事。”

忽的,江沉的臉上流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道:“我爺爺,麒麟世家的家主江乾坤,把諸神領域的事情交給我來打理。”

“也就是說……你們誰想要從麒麟世家的門戶進入諸神領域,得需要本爸爸點頭才行。”

丟下這一句話後,江沉邁着歡快的小碎步離開了。

留下一地武者,相顧懵逼。

……

“林悅?”

回到江乾坤的小院之後,江沉手裏捧着今天的收穫,一臉滿足。

他把林悅叫到自己的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這個小美女。

林悅被江沉看着有些不自然,但她依舊鎮定,說道:“我和隋景山一樣,成了你的狗腿子了?”

“狗腿子?不不不。”

江沉搖了搖頭,“狗腿子是去幹粗活累活的……你和他們不一樣,是我的丫鬟,負責照顧我,和我老婆們起居的。”

林悅苦笑不已。

似乎真的不一樣,但是林悅……既來之則安之,她對江沉,以及剛剛出現的司空明月和慕傾雪,也十分好奇。

“好。”

林悅沒有反對,當即答應下來。

“你不反抗幾下?”

江沉呆了呆。

“反抗有用嗎?”

林悅搖了搖頭,“隋景山他們經歷過什麼我不知道,反正我不想經歷。”

“我知道你要做什麼。”

未等江沉再說話,林悅再度說道:“你把諸神大學的天才引.誘到這裏,爲的是我們身上的書籍吧?”

“聰明。”

江沉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這些書就放在諸神大學的圖書館,任何人都可以借閱。”


因此最好的方法還是殺掉守在外面舊祠里的精瘦男子!


想到這裡,雲殊的目光再次看向浮在空中的虛無劍魂,討好的問道:「老祖宗,你那裡就沒有什麼厲害的劍技可以教我?如今我的實力想要殺掉外面那人恐怕還是有些困難!」

所謂的劍技,就是厲害的劍術,修鍊者的實力主要看四個方面,第一是境界,第二是劍火,第三是劍技,第四則是神兵利刃。

這其中劍技的用處也是極大的,一些厲害的劍技,其效果不會比劍火差上多少。

雲無涯作為數百年前的強者,最終可是達到了劍王的層次,手裡面肯定有不少得意的劍技!

「呵呵!」

雲無涯微微一笑,說道:「我的確會一些厲害的劍技,可是劍技的運用最少要達到劍氣第七層境界,你現在才劍氣第五層巔峰,就算我教給你,你也用不了!」

雲殊微微有些失望,如此看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如果能夠順利殺掉外面那位強者自然是好,如果不行就只能暫時放棄那些丹藥了。

一旦等到那些進入密道的強者歸來,他恐怕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

正當雲殊下定決心,準備詢問雲無涯離開這裡的方法時,忽聽雲無涯喃喃道:「不過,我倒是想起來,我有一門秘術倒是比較實用,或許可以教給你!」


雲殊一聽,頓時有些驚喜,對一個劍王級強者來說都算得上實用的秘術,那效果肯定不會差。

他連忙問道:「老祖宗,是什麼秘術,要多久才能學會?」

如果需要的時間太長,他也只能暫時放棄了。

「呵呵,這門秘術叫做斂息決,只是一些收斂氣息的技巧,難度倒是不大,不過卻很實用!」雲無涯再次笑著說道。

「斂息訣,收斂氣息?」

雲殊聽后,眼睛微微一亮,這的確是一個非常實用的技巧,而且,他心中有了一個絕佳的計劃,對付外面那個劍氣七重強者,問題應該不大!

斂息訣的確非常簡單,雲無涯僅僅口授了數遍,雲殊就基本掌握了斂息訣的種種竅門!

「恩,你的悟性極好,竟然這麼快就掌握了斂息訣的竅門!」雲無涯讚許的點了點頭。

剛剛雲殊按照斂息訣的竅門施展了一次,雖然不能瞞過雲無涯的劍魂感應,可是瞞過那些劍師級實力都沒有的人卻是輕而易舉。

「老祖宗,你將我放出去吧!」雲殊此時極為自信,憑藉三葉劍火以及斂息訣這兩樣底牌,他完全有自信將外面那位劍氣七重強者誘殺!

之前那位精瘦男子仗著實力高強,將他當做猴子一樣戲耍,現在他實力大增,也該輪到那精瘦男子嘗嘗這個滋味了!

「恩,那我就將你送出去了,出去時候的感覺和你進來時候一樣,你自己好好把握!」

見到雲殊點了點頭,雲無涯米粒大小的劍魂微動,頓時雲殊就消失在了神像空間內。

而雲殊只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隨即眼前的畫面一變,再次出現在了舊祠之中。

守在舊祠內的那個精瘦男子也聽到了動靜,轉過頭來,剛巧與雲殊的眼睛對上。

「是你!」

看到雲殊又突兀的出現在舊祠內,精瘦男子先是微微一驚,隨即怒聲喝道。

之前,就是因為雲殊的突然消失,使得自己不禁受盡同伴的嘲笑,還被老大訓斥了一頓,心中早就窩了一團火,此時見到雲殊這團火自然就熊熊的燃燒了起來。

雲殊眸光一閃, 天價孕寵:長官,你好man :「哈哈,我們又見面了,之前還沒多謝閣下手下留情呢!」

俗話說,欲要使其亡,必先使其瘋狂!處在情緒激動中的人,是最容易犯錯誤的,雖然心中早就有了勝算,可雲殊絲毫不介意將這勝算再增加一些。

果然,聽了雲殊似是感激,實為嘲笑的話,這精瘦男子心中的怒火更甚,他惡聲喝道:「小子,你自己找死!」

話音剛落,他就如下山猛虎一般,朝著雲殊急速撲來,同時手中利劍急轉,也朝著雲殊的脖子劈了下來。

劍身之上,渾厚的劍氣洶湧,在這些劍氣之中,還偶爾閃現出一縷灰色的流光,這是只有達到劍氣第七層境界才能凝聚出的劍元力!

顯然,精瘦男子這一劍在暴怒中使出,已然用出了他最大的實力。

雲殊見此,絲毫不吃驚,臉上反而還露出了一絲笑意。

不過對精瘦男子這一劍雲殊也不敢小覷,體內早就急速運起的一道道劍氣,頓時被雲殊一股腦灌進了長劍之中。

與此同時,雲殊心中一聲令下。

「劍火第一重,爆發!」

那盤踞在雲殊丹田氣海最中央的三葉劍火,其中一道綠色的火苗忽然火光大漲,進而一股強大的力量在雲殊體內洶湧了起來。

與此同時,雲殊那精光四射的眼眸中,也泛起了一絲火光。

這一絲火光自然也被洶湧撲來的精瘦男子看在了眼力,他心中也是一驚。

「不是說這位雲家二少爺不能夠凝聚劍火嗎,怎麼突然就能爆發劍火的力量了?」對於劍火爆發的跡象,他可是極為熟悉的,可也因此,他對於雲殊能夠爆發劍火感到極為不可思議。

不過,他並沒有太過慌亂,雲殊僅僅只是劍氣第五重境界,就算爆發劍火又能如何?


甚至,他依舊沒有引動自己體內的劍火爆發,就憑藉體內渾厚的劍氣,手執利劍朝著雲殊手中的長劍劈了過去。

ps:新書期間,求收藏求推薦,希望大家支持一下愚人,謝謝! 「竟然不爆發劍火?」

雲殊心中泛起一絲冷笑,他如今也只是引動了一重劍火爆發,如果這精瘦男子當機立斷爆發劍火,或許還能對他造成一些威脅,如今卻是絲毫威脅不到他。

「鏗!」

兩柄長劍相交,頓時爆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與此同時,兩柄長劍交擊產生的氣浪以二人為中心,也朝著四周席捲了開去。

「嘩啦啦……」

一大片響聲響起,無數木質牌位被這氣浪席捲起來,然後又重重落在了地上。

雲殊也被長劍交擊的聲響嚇了一跳,他也沒有料到劍氣七重境界的強者之間碰撞會產生這麼大的動靜,以這聲音的穿透力,恐怕數里之內都能聽得到。

「不好,這麼大的動靜,那些追進密道的強者一定能夠聽到,時間不多了,我得儘快解決眼前這位精瘦男子!」

總裁de金牌小甜妻

借著長劍交擊傳來的力道,雲殊身子一縱,就朝著舊祠大門外衝去。

「想逃?」

精瘦男子心中也著急了起來,一旦再次讓雲殊逃走,天曉得老大會怎樣處罰他?

只是此時的雲殊已經今非昔比,爆發劍火之後的實力與他旗鼓相當,而且雲殊縱出的時候還借了二人長劍交擊產生的力道,這一時之間他想攔也攔不住,只能也一起追了出去。

追出舊祠大門,只見雲殊已經縱到了其中一個院子門庭的上方,還回頭朝他笑了笑,然後躍下門庭,消失了身影。

「給我留下!」

精瘦男子再也顧不得許多,眼中閃過一道火光,體內劍火剎那之間就爆發了出來,緊接著,整個人的氣勢大漲,與此同時,他的速度也是陡然增加數成。

「唰!」

彷彿一陣風飄過,眨眼之間,精瘦男子也躍上了這座院子的門庭,並朝外追去。

可是當他剛剛從門庭躍下,陡然間一道凌厲的劍光,從右側視覺死角刺了過來,讓這精瘦男子不由得心中一驚。

「怎麼可能?」

他可絲毫沒有察覺到附近有生人的氣息,雲殊是如何躲過他的感知,藏身在那視覺死角處的?

可是,他此時已經沒有時間多想,雲殊這一劍的角度極為刁鑽,精瘦男子想要迴轉長劍攔截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雲殊的長劍刺來。

不過,精瘦男子並沒有完全絕望,雲殊這一劍雖然刁鑽,可也因此並沒有刺向他的要害,他的劍氣比雲殊渾厚的多,硬抗這一劍也沒有大礙。

想到這裡,精瘦男子連忙運起體內洶湧的劍氣,朝著雲殊刺來的位置聚集了過去。



劍氣不禁凌厲霸道,傷害力極強,同時也可用於防禦,甚至有些專攻防禦的劍技,一旦施展開來,全身彷彿精鋼鐵鑄,對手根本傷不了分毫。

隨著劍氣的快速聚集,精瘦男子身體表面忽然浮現出一層淡白色的光芒,就像一個護罩一般擋在了雲殊的劍前。

「想要硬抗?」

雲殊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如果他體內的劍火真的只是最低級的燭光劍火,精瘦男子硬抗一下或許真的沒有大礙,只是可惜……

雲殊淡淡一笑,隨即朝著體內的三葉劍火發出了第二道指令。

「劍火第二重,爆發!」

頓時,三葉劍火上,另外一道火苗彷彿被油澆灌了一般,瞬間火勢大漲,又一股強大的力量從雲殊身體內湧出。

「去死吧!」

雲殊冷喝一聲,眼眸中再次閃過一絲碧綠的火光,手中長劍速度激增數籌,剎那之間就刺到了精瘦男子的身體上。

摧枯拉朽!

精瘦男子集中在身體表面的劍氣,沒有對雲殊的長劍構成絲毫阻攔,完全就像是朽木一般被雲殊一刺到底。

三尺長的長劍,劍鋒從精瘦男子身前刺入,又從身後刺出,這中間的時間都沒有超過半秒!

「給我爆!」

雲殊嘴裡又是一聲冷喝,隨即凝聚在雲殊長劍上的洶湧劍氣,頓時如潮水一般,在精瘦男子身體內部爆發了出來。

「噗噗~」

一陣陣悶響傳出,凌厲的劍氣完全將精瘦男子的整個內臟完全攪了個粉碎。

「怎……怎麼可能?難道是八……八字劍火?」

精瘦男子到現在才反應過來,可惜為時已晚,一大股血沫從他嘴裡噴出,雙眼中原本凌厲的眼神也徹底黯淡了下來。

見到精瘦男子生機盡失,雲殊也鬆了一口氣。

剛剛這一系列戰鬥,說起來話長,實際上才僅僅過了不到十秒鐘而已。

這短短的十秒鐘時間裡面,雲殊也並不輕鬆,他幾乎將各種手段都用了出來,方才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這精瘦男子置於死地。

雲殊體內,被三葉劍火凝聚之後的劍氣,威力雖然變得更加強大了,可是總量卻足足少了一半,剛剛一連串的爆發,雲殊也感覺到體內劍氣一陣空虛。

「目前,最迫切的生命威脅已經解除!」雲殊心中思忖,暗暗想道:「也該是時候,考慮考慮下一步的計劃了!」

到現在為止,雲殊基本上脫離了危險。

雖然還有數位追殺者沒有除掉,可是有著神像洞天的存在,只要重新找個隱蔽的地方,將神像洞天本體藏好,再躲入神像洞天中,任那數位追殺者多麼厲害,也不可能找到雲殊的蹤跡,只會以為雲殊殺完人之後已經逃離了。

等到這數位追殺者離開,雲殊就徹底脫離危險了。

可是,接下來該怎麼辦,雲殊還沒有想好。

按理說,如今雲殊凝聚出了三葉劍火,應該可以立刻返回雲家堡。

以雲殊如今的潛力,就算雲家堡再怎麼傻,恐怕也不可能將這麼一個天才子弟,當做棄子,白白送給雨家。

甚至,立刻將雲殊當做下一任堡主繼承人培養都有可能。

到時候,那些當初對他落井下石,百般譏諷的小人,恐怕都會諂媚的跪倒他的身前,祈求他的原諒。

縱然雲殊兩世為人,想到此處依舊感覺極有意思!



“任務是有,不過不是現在,先殺了獅王再說。”


在李易的帶領下,他們一行五百餘人,向着獅王而去。

不一會,他們就來到一個巨大的山谷內,無畏等人很是差異,上一刻還是城鎮,如今竟然是山谷,不過一想是副本,也就不驚訝了。


還沒走進山谷,就聽到巨大的吼聲傳出。

那聲音震耳欲聾,一聽聲音,就知道那怪物體形不小,不然是無法發出這麼大的聲音。

李易沒有遲疑,直接走了進去,而後面的人見到李易都進去,也是跟了進去。

“我擦,不是要殺這東西吧。”無畏等人看着眼前的巨大獅子,問向李易。

“切,不過是隻小貓。驚訝什麼,無畏上去,砍了他。”李易打手一揮,讓無畏攻擊。

“擦,打死我也不去,這是去送死。”無畏指着不遠處的獅王,狠狠的搖着頭,說什麼也不上去。

“不就是小貓一隻,至於嗎?”

“什麼小貓,和那烏龜都差不多大,這要怎麼打。”

獅王。(傳奇)

血量100000000

攻擊力10000

防禦10000

暴怒。吸收百萬傷害,爆發出一陣火焰攻擊,對附近的目標造成巨大的傷害。


“趕緊的,月兒還在等着呢!你想讓月兒失望?”見到無畏不想上去,李易使出了殺手鐗。

“月兒?爲了月兒拼了,我上了。”無畏趕忙施加了鐵甲技能,衝了上去。

-1200

-1200

-1200

只見獅王的頭上飄出三個傷害,看的無畏一下子呆住了,沒想到30級的他纔打出這麼點的傷害。

就在無畏呆住的時候,獅王發現了眼前的小螞蟻,竟然攻擊他,直接一爪子拍了出去,將無畏拍出數米遠。

-200

“哈哈,原來真是小貓一隻,這傷害真是弱爆了。”無畏大笑的爬了起來,看着自己的血量才下降200,又是衝了上去,拼命的攻擊起來。

而進過無畏這麼一鬧,大家也是不再害怕了,雖然無畏等級很高,而且裝備也是不錯,獅王打出200的傷害,打在他們的身上撐死也就2000。

見到大家沒了恐懼,李易大聲的說道“你們真是丟人,不過是小貓一隻,你們就怕成這樣,要知道這裏是遊戲的世界,一切皆有可能,不要怕,等無畏的仇恨拉穩了,一起攻擊,爭取最短的時間內滅殺了它。”

“是。”五百人的勇氣一下子升騰起來。

本來他們見到獅王的時候,都是很害怕,信心一下子沒了。不過這麼一鬧,再加上李易的話語,在看到獅王的攻擊,信心一下子有了。

獅王不過是體形大點,物理防禦高點,血量多點,要是物理系的肯定會頭疼,可是他們是法系的啊,打這類防禦高血厚的可是他們的最愛。

而且獅王的這幾次攻擊,他們發現獅王的攻擊速度很慢,移動速度也和烏龜一般。

“攻擊。”見到無畏打出的傷害差不多了,李易下令了。

這一刻無數的法術扔了出去,全是單體法術。

-15000

-16777

-26633

。。。

無數的一萬以上的傷害飄出,就這一輪攻擊,獅王的血量下降了至少千萬。 雪峰林立,雲霧繚繞,雖然看上去宛若仙境一般,但實際上卻是冰天雪地,清冷孤寂。.最快更新訪問:shuhaha。

聽得賀嘉爾這話,幾女望向這群雪怪的眼神均是多了些憐憫的神色。

雪峰雖然苦寒,但是也不是沒有遮風擋雪的去處,而且這群雪怪又如此強健有力,若是真能儘力一搏的話,就算是雪峰里的猛獸再殘暴,也未必不能爭得一處好的去處!

但只可惜的是,這些雪怪們雖然身強力壯,但是膽子卻是要比老鼠還小,根本不敢去跟雪峰里的那些野獸爭搶地盤,偌大一個族群,空有著強悍的能力,卻是要在這苦寒之地苟延殘喘,這事情若是傳出去,恐怕任是誰都不可能想到,這些雪怪的生活居然如此悲慘。

「是在這裡沒錯,但仔細說的話,也算不上是在這裡。」雪怪頭領聽到這話,憨聲憨氣的一笑,向著四下掃視了一圈,然後招了招手,對他身後那些雪怪道:「你們去附近看看,看有沒有什麼野獸躲在這邊,若是被它們發現我們住的地方,那就有苦頭吃了!」

話音落下,跟在他身後的那群雪怪,頓時健步如飛的向著周遭逡巡而去。看著這些雪怪小心謹慎的模樣,幾女真是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這麼一群強大的雪怪,偏偏如此膽怯,甚至連它們居住的地方都沒有保護的膽量,反倒是想著怎麼去躲避那些野獸。


不過讓幾女有些好奇的是,這地方看起來冰天雪地連綿成片,根本看不出來還有什麼可以容納雪怪族群的地方,卻是不知道這些雪怪族群聚居的地方,究竟是怎麼樣。

不過想到這些雪怪的膽怯模樣,她們對雪怪居住之地也沒有寄予太大的希望。按著這些傢伙的性格,他們居住的地方,恐怕十有**就是什麼黑魆魆的山洞。

如同做賊一般,各處逡巡了一番,見沒有什麼野獸在周圍后,這雪怪頭領憨傻一笑,然後向著身後的雪怪們招了招手,示意現在可以進入他們生活的地方了。

看到雪怪頭領這動作,跟在他身後的那些雪怪們頓時露出狂喜之色,爭先恐後的向著諸人身前數十步之處的一個斷壁趕去。看到他們這表情,幾女心中又是忍不住暗暗嘆息,這些雪怪看起來還不止是膽小那麼簡單,而是對外界有著一種發自肺腑的恐懼。

他們的這種模樣,倒是和外界的一些宅男宅女極為相似,只願意生活在自己的小世界裡面,對外界的一切都抱著一種恐懼的心理,如果沒有必要,絕對不會離開生活的地方一步。

果然是一處山洞!就在幾女嘆氣之時,那些雪怪們已是三下五除二的在那處斷崖上掏出來一個洞口,先前之所以幾女沒發現那地方的異常,便是因為這些雪怪們在離開之前,用積雪將洞口覆蓋,然後平整了周圍的痕迹,看上去就像是和周圍儼然一體一般。

膽小也有膽小的好處,這些雪怪們做起事情來,倒是真夠小心的。看著這些雪怪一人持著一大塊雪團,翹首以盼想要進入洞穴,彷彿在身後藏著無數豺狼虎豹的膽怯模樣,賀嘉爾她們也不知道是該讚揚這些雪怪的小心謹慎,還是該腹誹他們的膽小畏怯。

「外面太危險了,咱們先進洞穴!」雪怪頭領見狀,憨笑著對賀嘉爾幾女道。這話若是從一個骨瘦如柴,手足無力的弱雞嘴裡說出,倒也沒什麼,但是從這身高接近三米,而且全身上下更是密布著爆炸性肌肉的雪怪頭領口中說出,卻是有著一股子天大的諷刺意味。

望著那黑魆魆的山洞,幾女心裡邊不禁犯起了嘀咕。雖說自從她們開始出來尋找林白,就對身邊的外物不怎麼在意,但是積年養尊處優帶來的潔癖,卻還是根深蒂固的生長在她們心中,如今看那山洞黑魆魆的模樣,不難猜測裡面的逼仄狹小。

一想到要跟這些雪怪擠在一處,幾女心裡難免有些膈應,一時間竟有些進退兩難。

「放心吧,山洞裡面的情況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看到幾女猶豫的神情,雪怪頭領似乎也看出了她們的心思,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略帶尷尬,又帶著些驕傲道。

難不成這黑魆魆的山洞還能變出個花來?聽到雪怪頭領這話,幾女不禁一愣,心裡邊對山洞裡面的模樣,不禁有些隱隱好奇起來,而且她們也清楚,如今這雪峰之間兇險頗多,誰也不知道是否還有和柳棲霞一樣,想要追尋她們的宵小存在,進入山洞也是最好的選擇。

而且這些雪怪形狀雖然壯碩,雖然身上長了許多毛髮,但是也沒有什麼難聞的氣味,就算山洞逼仄一些,應該也不至於太難受,假若真是無法忍耐,大不了再出來便是。

想到此處,幾女便也無不應允,跟在雪怪頭領的身後,向著那山洞便趕了過去。

見幾女終於允諾下來,周圍的那些雪怪也是欣喜無比,等到幾女進入山洞后,便也爭先恐後的向著山洞內鑽去,而且等到所有人都進去之後,更是又拿積雪將山洞口死死封住。

那動作看起來熟稔到了極點,看到這一幕,幾女不禁又是腹誹不已。

不出幾女的所料,這山洞裡面果然是逼仄無比,不過讓人頗為驚訝的是,這山洞似乎還隱隱連接著某處,在山洞之中竟然有一絲清新的山風吹拂,而且山洞內的溫度更是頗為溫暖。

「再往裡面走,就到了我們居住的雪簾洞天了!」見幾女面上露出詫異之色,那雪怪頭領臉上的自豪之色愈發深重,大手一招,帶著幾女便大踏步向前走去。

雪簾洞天?!聽到雪怪頭領的話,幾女臉上頓時露出驚詫之色。經歷了那一場大變之後,她們對於某些字眼可謂是耳熟能詳,而洞天這倆字,毫無疑問就是那些字眼中的一個!

她們有些不敢相信,這兩個字會是從這些看上去五大三粗,實際上卻是膽小如鼠的雪怪口中說出的!而且洞天意味著什麼,她們也是清楚無比,想到此節,她們心中的好奇感也越來越強烈,不禁開始想知道究竟在這山洞裡面是有著怎樣的蹊蹺!

這山洞從外面看,雖然逼仄的厲害,但越往裡走,就越是寬闊,甚至幾女并行都不覺得擁擠,而且越往裡走,空氣中的溫度就變得越來越暖和,甚至叫幾女有些如沐春風的感覺。

向前又行走了十餘步后,走過一個拐彎,幾女猛然覺得眼前的光線猛然一亮!

而向著那光線傳來的方向望了眼后,幾女臉色更是驟然大變,驚懼之餘,更有一絲欣喜。她們終於明白,為什麼那些雪怪們會對這山洞如此趨之如騖,翹首以盼進入其中。

任憑是她們哪一個都沒想到,這在外面看起來逼仄黑暗無比的山洞,裡面竟然真如那雪怪頭領所說的一般,竟然是別有洞天,而且說成是人間福地都毫不為過!

彷彿是整個山腹都被掏空了一般,在山洞盡頭之處,竟然足足有七八畝大小的平地,而且在那平地間,竟然長滿了綠樹紅花,若是突然來到此處,恐怕諸人還要以為前來的地方不是冰天雪地的極寒之地,而是到了草長鶯飛的蘇杭天堂。


而且在這空地的中間方位,甚至還有一個正在向外散發著氤氳霧氣的溫泉。這山洞內之所以能夠如此暖和,之所以會有這些綠樹紅花生長,恐怕就是因為這一處連接了地下火脈的泉眼所致,正是因為有了這溫度,才會催生出來這一切。

不但如此,進入那空地之後,所有人更是感覺到,此處的空氣似乎和外界也有極大的不同,在那些接觸到肌膚的空氣中,似乎藏著什麼氣息般,不斷向著體內滲入。

而且在這氣息進入體內之後,所有人都覺得身體的疲憊一掃而空。在這空氣中,身體就像是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肺臟一般,正在貪婪的吞吐呼吸著這極度純凈的氣息。

這是最為純粹的天地靈氣,每一絲靈氣之中都不存任何雜質!在這氣息的滲入之下,幾女只覺得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尤其是寧歡顏、廖漫雲和司馬懿蘭她們三個,更是感覺在這天地靈氣的滲入下,身體在自然而然的進行周天循環。

只是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幾女便覺得她們這一年來跋山涉水導致的疲憊,已經一掃而空,而且整個人更是變得精神奕奕,似乎狀態還要遠超一年前。

即便是小黑貓,此時都是微眯著眼睛,愜意的哼哼不停,那叫一個享受。

這山洞到底是什麼地方?望著那不可置信的一幕幕,感受著那充沛到了遠超想象的天地靈氣,幾女心中不約而同的冒出了同一個疑惑!

不管是她們中的哪一個,都不相信此處會是這些膽小如鼠的雪怪們僥倖發現的,以他們的性格,根本不可能會冒險去探尋洞穴,尋找到此地;而且先前那雪怪頭領說出的『雪簾洞天』四字,更是說明了此地絕對有著一段,叫人匪夷所思的故事!

最為重要的是,從見到這些雪怪們開始,她們就一直在疑惑,這些生長在雪峰間,看起來如同猿猴般的生物,怎麼能口吐人言?!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究竟隱藏著什麼?! 立也很快把這個信息告訴洛夢櫻,洛夢櫻她不知道希望奪標成功還是失敗好。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的之下。

他們現在如日中天,她已經沒有退路了,希望他們很快點了,這邊能拖多久,她真的不知道,那裡已經知道了這些事情,很快就會有行動了。

洛夢櫻感覺這樣的自己和那些人有什麼不一樣呢,他們都沒有叫錯,自己就是一個惡魔少主嗎。

「立,雪姐暫時離開了,公司那邊你看著,讓宙加強安保」洛夢櫻真是能放下就好了,對付那些人如果她出盡全力,他們真的能抗多久。

墨昊靳今天提早回來了,剛剛聽到了洛夢櫻的話,她安排雪姐離開,是因為目的達到了嗎,你究竟是怎麼樣的人,讓他這位閱人無數的都看不透。

「集團的下一步,你這邊有什麼安排嗎」立知道集團的事情她不過問,但是她還是最大的老闆,他還是問一下她的意見。


「你們處理就好了,不用過問我,恭喜你們的成功,這樣還是不夠,你要繼續努力,不過你們這段時間不要有什麼動靜,現在太多人盯著了。」洛夢櫻明白那些被他們阻礙的人,是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他們建起來的勢力不是為了和這些人打鬧的。

洛夢櫻掛了聽話,轉頭來看到站在自己身後的墨昊靳,她沒有發覺他什麼時候在自己身邊了。

現在他不是在上班嗎,怎麼回來這麼早:「靳,你怎麼回來了。」

墨昊靳不來不相信的,認為其中有什麼誤會,他剛剛聽到她談的電話就知道是真的,她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在自己身邊。

「怎麼呀,我回來了,你不開心」墨昊靳就想看看她的心是怎麼樣的。

「沒有,只是沒有想到你會這麼早回來,今天雪姐沒有在家,你餓了吧,要不我們出去出飯吧」洛夢櫻看著時間,也差不多可以出晚飯了。

「雪姐不在家,去哪裡了,她不是那天守在你身邊的嗎」墨昊靳從雪晴就來開始,每天都都把事情處理得好好的。今天不在是因為偷了東西,怕東窗事發先走了嗎。

「她去處理一些私事了」洛夢櫻是不會告訴他。

「私事?還是偷了東西跑了」墨昊靳拉起她的手質問道。

洛夢櫻不明白墨昊靳說什麼,家裡沒有遺失什麼東西呀,雪姐也不是這樣的人呀說:「你分開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呀,雪姐不會偷東西的。」

「不是她偷的就是你偷的嗎」你就這麼相信別人嗎。

「你懷疑我偷了東西,我偷了什麼呀」洛夢櫻還是第一次比自己的親人這樣懷疑。

「你敢說你和洛安集團沒有關係嗎,如果不是你為什麼今天的投標我墨氏集團會和洛安集團的底價一樣。」墨昊靳也很難相信只是巧合,如果沒有洛夢櫻在中間他可能真的相信巧合,不過這次的事情真的是巧合。

洛夢櫻沒有想到他會問自己和洛安集團的關係,她是洛安集團背後的出資人,洛安集團是她的要求下建立的。

「你是懷疑我出賣你公司的機密嗎」一直以來洛夢櫻知道一個大集團,他們的資料保密一定要嚴,她是有機會能觸碰到,她當然教養可不是通過三流的手段得到這些東西,她要贏就贏的光明磊落。

面對墨昊靳的質疑,她感覺心很痛,她認為他不管什麼事都會站在自己的身邊,就算自己什麼也不說。

一切都是自己自以為是了,她也不想去解析了,他都不信我,解析何用。

洛夢櫻掙脫他的手說:「原來我在你心裡,是這樣一個人,可笑。」




雲天大陸的夜色很深,很深,一切被黑暗吞噬的無聲無息。


然而,就在這樣的黑暗中,三個人躡足潛蹤已經來到了古家牆外。

普法得到蛤蟆眼師傅已經到來的消息十分高興,師傅來的這麼快,再不用擔心明天古天德掉包換包了。

他起身裝作小便的樣子,一路到了牆角廁所處,給師傅傳來心音,蛤蟆眼帶領二人「嗖嗖」進了院中,四個人無聲無息來到了古天德卧室和書房外,確定古天德再沒有藏《金佛掌》的時間和機會了,普法突然開始大聲敲門:「古老爺,古老爺,我有事要找你,快開門,開門啊。」

古天德正睡的香,突然被惶急的敲門聲吵醒,他有些生氣,平日哪個下人敢這個時候敲門?一聽是普法,他皺了皺眉,不知道普法深更半夜來幹什麼?莫非他發現書房內睡著晨兒和范小膽了?

「啊,等等,敲什麼敲。」古天德大聲喊著,開始穿衣。

古晨和范小膽眼見無處躲避,慌亂之下,即時下決定,打算開門直接將普法抓住,了解一下蛤蟆眼的各種防備和布置,再看想什麼辦法能見到老方丈。

本來他們的計劃是,等普法去報信,不管他告訴不告訴老方丈,只要他一走,古晨和范小膽就帶著《金佛掌》還有書信作為證據從另一條路趕往佛光寺。

若是老方丈出寺,他們就在半路出現截住老方丈,要是老方丈沒有出寺,蛤蟆眼帶人出寺,只要蛤蟆眼一離開佛光寺,他們就趁虛而入,進寺內找老方丈。

古天德本來覺得這個辦法比較保險,可現在已經沒有退路,所以,古天德點了點頭,古晨和范小膽一人一個躲在兩扇門的後邊,古天德就去開門了。

「吱呀」一聲,暗夜裡,這門的聲音很是清亮。

古天德就驚愕地發現門外站的不是一個普法,而是多了三個人,其中就有那個一看就不好惹的蛤蟆眼。

古天德的心中一下子就亂了,太突然了,沒有見普法去報信,蛤蟆眼來的這麼快,這麼突然,委實出乎他的意料了。

「古老爺,我們可以進去嗎?」普法邀功一般對著發愣的古天德說道。

「啊,大半夜的,有、有什麼事?」

「什麼事?好事!」普法突然推了一把古天德,第一個闖了進去。

門后一邊一隻手突然將普法左右胳臂抓住,同時就聽一個聲音道:「小子,你這是該著啊!」

普法沒有料到裡面還有倆人,一開始確實嚇了一跳,不過有他師傅蛤蟆眼在,他心中是有底的,左右扭頭一看認識,正是古晨和范小膽,他不怕反喜,大聲道:「古晨,范小膽,這次你們可是為我立了不小的功勞啊。」

古晨和范小膽剛想說現在你都被我們抓住了,還想去領功?卻見從外邊又進來三個人,不看則已,一看,把古晨和范小膽的魂都驚飛了。

不錯,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們的師傅,蛤蟆眼!

「哎呀,我的好徒兒,原來你們在這等著為師的啊。」蛤蟆眼一見古晨和范小膽,從心裡往外大喜。

這次運氣真是不錯,倆傢伙都被抓住,先把證據燒毀,然後趁夜在半路將他們殺了,來個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永絕後患,再把《金佛掌》拿走,跟魔王來個交易,換來一身的絕學武功,說不定將來真可以打敗老方丈,自己坐上佛光寺的第一把交椅,豈不是一舉三得、四得?

古晨和范小膽也萬萬沒有想到蛤蟆眼來的這麼快,搞不明白普法是怎麼通知他的。此刻也沒有心思細想這些,只聽古晨道:「哼,師傅,你知道我古晨有個毛病,老是不小心殺師傅,你可要小心了。」

… 蛤蟆眼想起之前禿頭的事,還真有些搞不清古晨的手段,所以聞聽此言,也是微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恢復常態,哈哈大笑:「這次我看你是真該小心了,你偷盜《金佛掌》秘籍,還欺師滅祖,老方丈發話,必須親自審理你,好徒兒,莫要反抗,讓我帶你回寺交給方丈發落!」

古晨一聽這話多假,蛤蟆眼會送他回寺,這蛤蟆眼也太小看他古晨的智商了。

「真的嗎?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古晨深知,此刻硬碰硬,一點好處沒有,雖然是在本家,但蛤蟆眼以他偷盜佛光寺秘籍為由要帶回寺里調查,就是讓全村人都來,他也說不清。證據更是不敢隨便拿出,若是被蛤蟆眼毀了,他就真的無處說理去了。

因此,思來想后,古晨覺得不如先假裝順從,換得手腳不被捆死,在路上才有逃走的可能。而且他堅信,靠他和范小膽這些日子的修鍊,雖然說打不過蛤蟆眼,但逃走應該問題不大。

古天德一直都沒有說話,三兒子有偷盜《金佛掌》的嫌疑,見不到老方丈,證據又不敢輕易拿出,老方丈命人來抓古晨回去,他一點拒絕的理由都沒有。

范小膽很快明白了古晨的意思,道:「師傅,那我們把《金佛掌》還給佛光寺,你幫我們說說好話,讓老方丈大人不記小人過吧?」

「那是自然,你們是為師的徒兒,為師自然會讓老方丈從輕發落的。」蛤蟆眼儘管一時搞不清古晨和范小膽想做什麼,但不管他們心中打著什麼小算盤,只要跟著走了,還不是他蛤蟆眼手中的玩物,能跳出他蛤蟆眼的手掌心嗎?

蛤蟆眼接過《金佛掌》,發現果然是真的《金佛掌》,大喜,裝入自己口袋。那封信他倒是沒有當著這些人要,不管信還在不在,只要抓住了古晨,這些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了,他便領著幾個人帶著古晨和范小膽離開古家,奔佛光寺的方向去了。

古天德不放心古晨的安危,自己帶了傢伙,暗中跟隨而去。

蛤蟆眼斜了一眼,心中道:「本想殺這倆就夠了,老傢伙也想來找死,那就成全你了。」

幾個人趁著夜色,匆匆走在寂靜的小路之上。

前方就是一片叢林,古晨和范小膽相互使了個眼色,準備趁著夜色和這茂密的叢林尋求逃走的機會。


蛤蟆眼帶著幾個人一頭扎進了林子中,這片樹林很是茂密,但走了一段之後,中央有一片空地,蛤蟆眼突然停了下來,左右看看,一使眼色,幾個人呼啦一下將古晨和范小膽緊緊圍在了中間。

「古晨,為師念你我師徒一場,現在你若是交出我讓你送的那封信,關於偷盜《金佛掌》一事,我可以跟老方丈為你求情,我也不想你小小年紀就斷送了大好前程,你覺得如何?」蛤蟆眼煞有介事地說道。

古晨看了一眼蛤蟆眼,心中冷笑:「騙出證據再滅口,想的真美!」

見古晨沒有說話,蛤蟆眼繼續道:「為師年紀大了,也不想再多事,只想安靜地修行禮佛,多積善德。」

蛤蟆眼之所以如此低姿態,就是因為他還不知道那封信到底在不在古晨手中,不知道那封信的下落,若是古晨不交出來,縱然古晨死了,他心中多少還是會有些不安。

暗處的古天德遠遠看見古晨和范小膽好像被圍住了,他知道以蛤蟆眼的實力,雖然他這個後天武王初級跟後天武王中級的蛤蟆眼只差著一個等級,但是他深知,修行的等級越高,每一級與每一級之間的差距就越大。

換句話說,他根本就不是蛤蟆眼的對手,甚至兩個他也未必能夠勝出。

再說蛤蟆眼本身還帶著三個徒弟,這三個徒弟修行低級一些,但對付古晨和范小膽應該也綽綽有餘了。

古天德心急如焚,故意放出聲響想引開蛤蟆眼,儘可能多的給古晨和范小膽製造逃走的機會。

誰知,蛤蟆眼根本就不理他,這令古天德很失望,他若是直接過去,引不走蛤蟆眼,古晨和范小膽在蛤蟆眼眼皮底下根本就沒有半點逃走的可能。

「師傅,有人跟來了,不能留活口啊。」普法發現古天德隱在他們身後暗處,對蛤蟆眼說道。

「你跟他們倆先去纏住他,我除掉了這倆小子馬上過去。」蛤蟆眼還是分得清孰重孰輕的,他可不想古晨和范小膽出現什麼狀況。

普法帶著其餘二人從兩個側面包抄而去,古天德眼見蛤蟆眼沒有親自過來,不太滿意,但要想速速逼退這三個人也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不容他再多想,那三個人已經包抄過來,同時跳起奔他殺去,古天德只好現身出來應戰,心中始終牽挂著古晨和范小膽這邊。

而蛤蟆眼見古晨一直不說話,恐生變故,戾氣大盛,便想要殺人滅口。

「等等,你若是殺了我們,幾天後有封信就會交到老方丈的手上,我相信到時候他就知道到底是誰偷走了《金佛掌》,到底是誰在勾結邪魔,到底是誰想殺了他取而代之。」古晨見蛤蟆眼眼中放紅,喊了起來。

「嚇唬我?」蛤蟆眼眼中凶光更加凶煞,「不瞞你說,我已經練得天魔無上神功,再加上獲取了你體內的純陽魔丹,我就可以在一夜間神功告成,別說幾天後,老方丈真拿到你證據來找我,就是他不來找我,我也要找他殺之代之,哈哈,哈哈哈哈哈!」

暗處的雨來一聽,驚得差點罵出聲來,他萬萬沒有想到蛤蟆眼竟然有這麼大的野心,想要對他的恩師下手。

看來古晨和范小膽都是被陷害了,要讓師傅早點知道,早作準備,以防不測。

想到這裡,雨來就想繞開他們趕緊回寺報信,可又一想,他一走,古晨和范小膽的生死誰來保護?可留下的話,三個人也未必是蛤蟆眼的對手,一旦被蛤蟆眼全部制住,師傅恐怕也就大難臨頭了。


左右為難的雨來,心急如焚,手心出了很多汗,還是不知道該如何辦。

就在這個時候,就聽蛤蟆眼大喝一聲:「什麼人,快快出來!」

… 古晨和范小膽聽蛤蟆眼大喊,沒有想到周圍還有人在,難道是,是反穿衣服的老者?

哎呀,這關鍵時刻,怎麼忘了念師傅咒了?古晨心中暗道。但隨即就看見一道身影從樹后閃出,正是他和范小膽救回佛光寺的阿胖雨來。

「阿胖,怎麼是你?」古晨很是意外。

「好小子,你不在寺里,跑這裡來干——」蛤蟆眼話說了一半,突然臉色大變,雨來出現,那老方丈會不會也出現呢?剛剛的話,是不是都被雨來聽見了?

「怎麼?你為什麼要害我師傅,等我回去告訴我師傅,有你好看。」阿胖說道。

一聽這話,蛤蟆眼心中才放鬆下來,這意思老方丈根本就沒在,那麼,他現在唯一所要做的,就是乾淨利落地將眼前這三個人統統殺掉,一個不留。

蛤蟆眼警惕性非常高,現在出來個雨來,說不定一會還有什麼人要出現,那就麻煩大了。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速戰速決,然後得到古晨體內十幾年的純陽真氣練就的魔丹,幫助他衝擊天魔大-法最後的關卡,這樣才會萬無一失。

殺氣頓時將三個人籠罩起來,古晨和范小膽本來就被反綁著雙手,好在雨來的出現將蛤蟆眼注意力引開,古晨和范小膽背對著背,為對方解開了繩子。

而且古晨背上的兩把劍已經有一把到了范小膽的背上,只是這個時候的蛤蟆眼,又哪裡會注意到這麼多。

原本蛤蟆眼等人帶著他們走,覺得就是不綁他們,他們也插翅難飛,所以,捆綁也只是隨便綁了一下,這才讓古晨和范小膽得逞。

蛤蟆眼扭回身,舉起左右手,猶如泰山壓頂一般,分別照著眼前倒背著手的古晨和范小膽就拍了下來,他想一招先將這倆交代了,然後再回頭跳過去,把前方的雨來給收拾了。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他哪裡知道古晨和范小膽已經解開了雙手,眼巴巴就等著找機會給他來個偷襲呢,想不到他自己送上門來了。

古晨和范小膽裝作驚慌萬分的樣子,似乎馬上就要被拍死了。另一邊的雨來可著急了,大喊一聲,縱身而上,灌輸了全部真氣,照著蛤蟆眼的後背就打了過去。

蛤蟆眼早想到雨來不會袖手旁觀,已經暗運真氣護住了背部,聽身後掌風到來,理也不理,繼續用力拍了下去。

古晨和范小膽深知這一次關乎他們生死存亡,所以兩個人緊張的連氣都不敢喘,而在蛤蟆眼看來,正是他們被嚇傻的表現。

蛤蟆眼的雙掌重壓而下,在他預料之中,古晨和范小膽肯定當場就得斃命,癱於地上。所以,在他雙掌即將到達兩個人頭上的時候,他一半的注意力已經開始關注身後雨來的襲擊了。

噗噗——

「啊——」

隨著兩聲「噗噗」聲,一聲尖利的慘叫直刺耳膜,令在場者無不驚駭。在這叫聲中,古晨和范小膽就地翻滾向後滾出七八米遠,方才站起,各自手執一劍,嚴陣以待。

緊接著就聽見「啪」的一聲,雨來的掌重重打在蛤蟆眼的背上,打得蛤蟆眼朝前快走了兩步才站住身形。

再看時,蛤蟆眼臉上露出驚駭之色,左手被范小膽低頭用背上的劍尖準確地穿透了,現在還在滴血。右手雖然沒有傷到,但被古晨手中的劍正刺在了手腕處,整個右手耷拉著,好像不聽使喚了。

而雨來那一掌之所以有如此大的效果,除了他為救古晨和范小膽全力一擊之外,還有就是剛剛古晨和范小膽偷襲成功,令蛤蟆眼疼痛中真氣潰散,護體真氣遭到破壞。

蛤蟆眼本以為一招之內就可以將他們解決,現在反倒他們一個沒死,他自己倒是受了重傷。

「找死!」

蛤蟆眼瘋了一般連出數招,古晨和范小膽用手中的劍左右抵擋,儘管蛤蟆眼受傷,但每一招依舊威勢不減,只是可惜手沒有原來靈活,無法抓住他們手中的劍。

就這樣,三人惡鬥蛤蟆眼,很快范小膽就被蛤蟆眼用真氣發出的氣掌打倒在地,本來三人就不是蛤蟆眼的對手,現在一個倒下去,蛤蟆眼抓住機會,又是幾掌將雨來打倒在地。

古晨手中就算是絕世神劍,在實力如此懸殊的蛤蟆眼面前,也無法討到一點好處。

「啪——」

又是一掌,一道氣圈將古晨也打倒在地,蛤蟆眼就勢兩步奔過去,用尚可以控制的血淋淋的左手去抓古晨的脖頸,想要一把要了古晨的命。

倒地的古晨腦子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褲腿腳處的匕首,那是外人所不知道的最後保命絕殺技,曾幾次得手的他,每到危機關頭自然不會忘記這個殺手鐧。

「第一個禿頭師傅就是被匕首刺中要害,最後被反殺,想不到這蛤蟆眼也會走這一條路。」古晨眼見蛤蟆眼左手要卡他的脖子,他沒有用手去擋。他知道蛤蟆眼遠比禿頭難對付的多,所以,他雙手握緊匕首,狠狠朝著蛤蟆眼的腹部刺了進去。

而蛤蟆眼已經被即將到來的勝利迷惑了,再加上俯身的他,又怎麼能夠看見古晨底下的小動作。

噗——

匕首刺入肉體的聲音再次響起,蛤蟆眼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剛剛他已經一腳將古晨掉在身邊的木劍踢了開去,但鑽心的疼痛由不得他不信。


蛤蟆眼大喝一聲,跳起,低頭就看見血從腹部汩汩而出。

他大瞪著雙眼,有些不明白,當他看見古晨手中匕首的時候,嘴角抽搐了幾下:「這、這不是禿頭的匕首嗎,想不到我會毀在禿頭的匕首之上。」

古晨故作鎮定道:「我曾經說過,禿頭是我第一個師傅,被我殺了,你非要做我的第二個師傅,我也只好成全你了。」

哈哈,哈哈哈——

蛤蟆眼突然的狂笑讓人不寒而慄。而,更加令人不寒而慄的還在後邊。

幾個人就看見蛤蟆眼身上的血流在地上,慢慢演化成一個人形,開始蠕動慢慢站了起來,赫然竟是又一個蛤蟆眼!

… 與蛤蟆眼本身不同的是,這個蛤蟆眼渾身布滿血絲,而且呈半透明狀。

幾個人一下子傻眼了,這是什麼功夫?


這一句話,分量不輕,顧香歉疚地說:“對不起,我這麼問你,唐突了。”


方宇笑了笑:“平時也沒機會說這些,今天話趕到這兒了,說說也好,你呢?聽說你結婚了。”

“我……”顧香喝了一口酒,遲疑了一會兒,才沉沉地說:“我愛人……走了。”方宇聽得心裏抽了一下。顧香說完,就默默地喝酒,直喝得有些微醉,終於不能再完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緒了,她眼含淚光,像是自言自語:“他是爲了我死的……爲了我……”說着,又喝了一大口,擡眼看着方宇,聲音沉重而堅定:“要不是我們家,我不會活到今天……”

方宇呆呆地坐在桌前,顧不得喝酒,他知道顧香此時是什麼樣的心情,他懂得那種撕心裂肺地疼……

剩下的時間裏,方宇幾乎沒有說一個字,顧香除了喝酒就是重複着這幾句話,直到酒喝乾了,顧香才晃晃地站起來,禮貌地說:“不好意思……失態了……”然後往門口走,方宇匆忙結了帳,跟着顧香,顧香歪歪斜斜地走不了直路,不時地扶着牆,方宇在後面跟着,一直跟到她家門口,顧香竟趴倒在門上,方宇這才趕快過去扶起她,問她:“鑰匙在哪兒?”顧香的手已經不聽使喚了,從兜裏拿出鑰匙,開了幾次都沒打開,方宇拿過來,一把一把試了,才終於打開門。

把顧香扶到沙發上,剛要起來,顧香卻雙手環抱着方宇,含含糊糊地喊:“小海,你怎麼纔回來……你是不是又去喝酒了……”喊着喊着,聲音漸漸低了,沒一會兒,顧香就睡着了。

方宇這才輕輕地把顧香的胳膊放好,自己圍着小屋轉了一圈,看到了一張供臺,上面是一個年輕男人的照片,照片前擺着菸酒,還有落滿香灰的香爐,看來,這裏是顧香的家,這幾天,她是在這裏陪伴自己的愛人的。

方宇拿了被子給顧香蓋好,這才鎖好門離開。

第二天,方宇正要開車回落泉坡,顧香就打來電話:“你回落泉坡了?”

方宇答:“正要走。”

“我跟你一起走,來得及嗎?”

“我不着急,去你家樓下等你吧。”

兩個人一起回落泉坡,路上顧香說:“一會兒先去驛站,想跟你聊聊。”

兩個人直接去了驛站。

這天太陽很足,方宇和顧香坐在湖畔的木椅上,方宇點了支菸,顧香伸手:“給我一支。”方宇沒問什麼,直接遞給顧香一支,兩個人對着湖面慢慢吸菸,良久,顧香開口了:“我和小海自由戀愛,兩個人,除了相愛,差不多一無所有,他爲了不讓我過苦日子,每天打好幾份工,對自己特別摳,只捨得給我花錢,後來,我換了幾份工作,工資還不錯,他也做上了生意,賺得不少,我們積攢了些錢,就買了現在的房子,本來就計劃着要孩子了……”顧香的聲音帶了哭音:“那天我加班,下班的時候已經挺晚了,結果在街上遇上了一羣壞人,正好他來接我,結果就打起來了,結果他就……”顧香哭了,說不下去了。

方宇不知如何安慰她,只是用手不停地拍她的肩膀。

顧香哭了一會兒,接着說:“他死了以後,我也不想活了,想回來再看看我爸媽,沒想到,我回來才知道家裏已經這樣了,兩個老的帶一個小的……”說到這裏,顧香又說不下去了。

過了好一會兒,顧香終於平靜了一些,醒了醒嗓子:“沒辦法了,只能活下去了。”

方宇待顧香好些的時候,輕問:“以後,你怎麼打算的?”

顧香笑了一下:“伺候我爸媽,養大小俊。”

“你呢?”

“我……我心裏有小海,這就夠了。”

方宇覺得自己的嗓子也有些哽咽,只是點頭,什麼也說不出來。

命運當前,不接受又能如何? 天氣漸暖,驛站的生意漸漸復甦了,不是很忙的時候,方宇時常帶着小俊在湖畔玩耍,時常在船上睡到黃昏,誰都能看出來方宇對這片湖水有多迷戀。

清明時,方宇回家掃墓時才得知方娟已經懷孕好幾個月了,預產期是九月初,方宇很替姐姐高興,考慮到曹志輝的工作一直很忙,沒有人照顧方娟,方宇特意在八月底趕回去照顧,九月三日,方娟順產了一個男嬰,曹志輝興奮得抱着方宇哭了起來,就算這樣,曹志輝也沒有太多時間陪着方娟,只是請了月嫂,方宇只好繼續守在姐身邊,一直到滿月宴之後才趕回驛站。

這段時間他不在,把驛站這一攤子事委託給了顧香,方宇回來的時候,遠遠地就看到了驛站,錯落的小屋沐在秋陽下,寧靜的湖面映着綠色的山影,整個畫面美麗安詳,如果歲月可以如此靜好,該多幸福。

方宇提前停了車,呆呆地看了會兒,正是中午用餐的時候,餐廳裏客人不多,三三兩兩地坐在靠窗的位置用餐,顧香、石頭和張小麗在廚房和餐廳間不時地來去……這場景,看得方宇心裏暖暖的,他覺得自己很幸運,在這裏遇到的人都很好,驛站有了他們才能經營得這麼好。

方宇走到秋水亭的時候,顧香正忙着算帳,不經意地一擡眼看到了方宇,眼中喜悅:“回來了!你姐和孩子都挺好的吧?”方宇笑笑地點頭:“嗯,都好。”說着,把手裏提了大袋子交給顧香:“這是給大家買的禮物,一會兒你們幾個分了,這段時間你們辛苦了。”

晚上下班的時候,又安排了顧香他們幾個人輪班,自己則長駐在驛站。

日出日落,醒時睡時,時光歲月裏貫穿着喜憂。

秋漸深了,這天是石頭當班,驛站一個客人都沒有,安安靜靜。

到了黃昏,下起小雨,方宇帶了瓶酒,把船盪到湖心,一邊淺淺地飲酒,一邊聽滿湖的雨聲,拂面的晚風帶着濃重的潮溼,無數個雨點擊碎了湖面,升起如煙的雨霧,此時此景,正如柳永所寫的那一句詞:

對瀟瀟暮雨灑江天

一番洗清秋……

漸漸地,方宇覺得這雨不止是美,不只看得心醉,更顯得悽迷,更看得心碎……無端地、莫有其名地傷感起來。

當方宇喝酒喝到視野恍惚的時候,石頭在岸邊喊他,他儘量保持正常狀態對石頭喊了一句:“你回家吧。”

又喝了兩杯,覺得頭有些沉,乾脆躺了下去,不知不覺就睡着了。


天快黑時,石頭直接把船拽到岸邊,推晃着還沒睡醒的方宇:“哥,你別睡了。”

方宇醒了,迷迷糊糊地,看了看天,已經不下雨了,又看了看石頭:“你怎麼還沒回家?”

“我不放心你。”

方宇覺得歉疚了:“你一直等我?你還沒吃飯?”



石頭點了點頭:“一會兒回去吃,今天也沒人,要不你也回家吧。”

方宇坐了起來,搓了下臉,清醒些了,站起來說:“我去做點飯,吃完了再回去吧。”

很快,方宇做好飯,跟石頭一起吃,吃飯的時候,石頭小心地觀察着方宇的臉色,快吃完的時候,石頭才問:“哥,你……不會是又做什麼夢了吧?”

方宇笑了一下:“我又沒哭。”

石頭看他笑了,又問:“是沒哭,可是你老一個人悶在船上睡覺,總覺得你有心事,你要是相信我,就跟我說說。”

方宇看了石頭一眼,喃喃地說:“你還小,說了你也不懂。”

“小什麼小,我這歲數,好多人都孩子爸了。”

方宇被石頭那副真誠的樣子逗笑了,想了想,改了半句說:“你命好,說了你也不懂。”

“哥,就算我聽不懂,你說出來是不是你也好受點?”

方宇深情地看着石頭:“謝謝你,石頭。”

那些憂傷,初來時都是有名有目的,你可以很清楚自己是因爲什麼事情而難過,可是,當各種憂傷積壓在心底,駐留經年,交雜在一起之後,就沒有了名目,變得純粹,憂傷就是憂傷,不因爲什麼明確的原因,隨時隨刻都會襲上心頭,成了一種心境,如同一幅畫的背景色一樣,任你添加上什麼樣的筆墨,都改變不了因背景色而形成的主基調。 臨近年底,方宇正在統計驛站的經營數據,李衛來了電話:“問你個事兒。”

“什麼事?”

李衛聲音很嚴肅:“你對邱姐,還有意思嗎?”

“怎麼了?”

“直接回答,有還是沒有。”

方宇遲疑未答。

李衛又強調:“咱倆好哥們,你告訴我真話。”

方宇被李衛這麼一問,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出事了?”話說出來,心跳已經加快了。李衛不說話,方宇等不急地催問着,聲音也大了:“說!快說!什麼事!”

方宇幾乎對着電話喊起來了,李衛這才趕緊說:“別急!她沒事,是她爸去世了,我前兩天看見她了,跟她聊了聊,才知道她爸年初的時候得了重病,爲了給她爸治病她把自己的房子也賣了,可能是上個月吧,她爸去世了。”

方宇腦子有點亂,李衛等了會兒,方宇那邊還是沒有聲音,李衛只好說:“你有什麼要我打聽的,再給我打電話吧。”方宇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

方宇把手機放到一邊,腦子裏亂成一團,她怎麼把房子都賣了?那個賓利男呢?她爸爸去世了?她身邊有沒有人陪着?她現在一定很難過吧……

方宇覺得自己一刻都不能等下去,只想馬上要見到邱欣,他抓起車鑰匙就走,門口的顧香看他匆匆忙忙地,便問了一句:“你出去?”方宇儘量平靜地轉回身說:“我有事,得出去兩天,這兒你安排吧。”

顧香看方宇的神色不太對:“好,你開車一定得慢點!”


方宇點了下頭就走了。

他直接把車開到邱欣媽媽家,停下車,立刻打電話給李衛:“她是把自己住的房子賣了嗎?”

“是。”

“她爸什麼時候去世的,你知道嗎?”

“上個月吧。”

“你看見的時候,她狀態怎麼樣?”

“說話什麼的還行,就是感覺人瘦了不少。”

方宇聽着心疼,掛了電話,馬上就拔邱欣的電話,可是,電話關機,再一想,還是不要打電話了,還是當面談吧,於是,放下手機,眼睛直直地盯着邱欣媽媽家的樓門口,這纔想起來看看時間,已經快入夜了,應該等不到她出來了,於是,掉轉車頭,去酒店。

上了鬧玲,第二天,早早地就去邱欣媽媽家附近等待,遠遠地觀望着那棟樓的門口,七點鐘的時候,邱欣帶着女兒出來了,幾年不見,妍妍已經長成大姑娘了,個頭比媽媽高了不少,邱欣還是那麼嬌小,距離太遠,看不清楚她的臉,她們兩個人走到公交車站,等了一會兒,邱欣和妍妍上了公交車,方宇開着車慢慢跟着,過了沒幾站,妍妍下車了,卻沒看見邱欣下車,他繼續開着車跟着,一直到妍妍爸爸家,邱欣下了車,走去了妍妍爸爸家,又過了好一會兒,她終於出來了,沒有往公交車站走,而是進了街心公園。

方宇覺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出來了,又着急又緊張,他迅速把車停到公園旁邊,也進了街心公園,街心公園人不多,只有幾個遛彎的老人,方宇沒走幾步,就看到邱欣站在一個地方發呆似地,定定地一動不動,而那個地方,不就是那年下雪時自己與她不期而遇的地方嗎?難道她……

方宇越想越控制不住自己,他覺得自己已經喘不過氣來了,整個大腦像是被火澆了似的,完全失去理智了,所有顧及都拋到了腦後,他大踏步地朝邱欣走去。

邱欣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驀然回首,眼神中瞬間充滿了驚詫,還沒來得及說一個字,就已經被方宇緊緊地抱在了懷裏。

邱欣能聽到方宇重重的心跳聲,能感覺到方宇懷裏微燙的溫度,她要擡頭看他,可是他摟得太緊,摟得她不能動,連話都說不出來。

方宇緊緊地、緊緊地把邱欣摟在懷裏,心疼着懷裏這個瘦小的女人,用臉頰輕蹭着邱欣的秀髮,方宇激動得顫抖,這個女人,在他心裏埋得那麼深那麼牢固,他用幾年的時間都無法稍稍淡去對這個女人的渴求……

過了好一會兒,邱欣感到環抱自己的雙臂力氣小了些,這才輕緩地把方宇的雙臂放了下來,然後向後退了半步,與方宇拉開了擁抱的距離。

這一退,方宇的心“涮”地一下,涼了,所有的血液瞬間凝固了。

他確定,她退回去的這半步,意味着她的態度。

方宇尷尬地站在原地,只覺得渾身上下已經失了力氣,隨時可能會摔倒,他的大腦已經空白一片了,他完全忘了爲什麼要來找她,完全忘了早已想好的要對她說的話。

邱欣看着方宇瞬間蒼白的臉:“你怎麼了?”

方宇這纔回過神,勉強笑了一下:“沒事……”說完,失魂落魄似地快步走出了公園,啓動車子開走了。

開了沒多久,方宇把車子停靠在一邊,綿軟無力地趴到方向盤上,他已經體力透支了。

歇了好一會兒,才又啓動車子,勉強開到北嶺時,已經入夜了,只好找了酒店住下,昏昏地睡了一夜,再醒來時,只覺得頭疼噁心,一站起來,就忍不住嘔吐,甚至喝的水也統統吐了出去,這樣吐了一天,第二天只好去了醫院,一系列檢查完畢之後,醫生給開的藥很簡單,囑咐他:“你這個是精神因素引起的腸胃功能紊亂,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平時要注意保持良好心情,最近飲食要清淡些。”

方宇又在酒店住了一天,這個藥很有效,終於不再嘔吐了,第二天便開車回了驛站。

下了車,去驛站看看,沒什麼可幫忙的,便去湖畔坐下來抽菸。


沒一會兒,顧香坐到了旁邊,伸手:“給我一支!”方宇遞了一支菸給她,顧香吸了兩口之後,看了着方宇:“才幾天,怎麼瘦成這樣了?”

方宇勉強笑了一下,沒說話。

顧香接着說:“是去找你喜歡的那個人了吧?”

方宇默默地吸菸,無聲就是默認。

顧香又問:“她結婚了?”

方宇搖頭。

“她有男朋友?”

方宇依然搖頭。

“這些都不是,你怎麼把自己弄得跟個失敗者似的?”

方宇絕望地把頭埋到了雙臂裏。

方宇從小對自己爲人的要求就是寧可被人無視,也不讓人討厭,當邱欣後退了半步之後,他覺得自己成了一個讓邱欣討厭的人,那一瞬間他的自尊被深深地刺傷了,他厭惡自己成了邱欣礙眼的人,他決不會讓自己再出現在她的世界裏。

顧香陪着方宇默默地坐着,過了一會兒,方宇把頭擡了起來,看着眼前那片已經凍得結實地冰湖,又看了看身邊坐着的顧香,勉強笑了一下,嘆了口氣,然後換了話題:“今天有人住嗎?”




不知爲何,今天茶道街外圍的停車位幾乎停滿,好在當段毅到的時候,還剩下一個停車位。


只是當他將車停好之後,旁邊停了一輛寶馬X5。

開車的是一名保鏢,他將車停好之後,一路小跑到副駕駛的位置。

輕輕的開車門,然後用手擋在上面,擔心下車的人會碰到頭。

接着一名身穿棕色西裝的老者,帶着墨鏡,從那車上下來。

老者的動作優雅。

只是他的面色因爲昨晚沒有休息好的緣故,有些蒼白。

但,只要站在那裏,便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霸氣。

“喂,小子,要想活命的話,趕緊把車挪開!”這名保鏢幾乎是用吼的,說話的時候一點也不客氣。

旁邊的老者,拿着一根金黃色的龍頭柺杖,聽到保鏢的話,沒有開口說話,顯然是默許的態度。只是段毅並沒有想要理會他,依舊在收拾他的行裝。

“小子,你知道我背後站着的是什麼人嗎?即使你有九條命,也都不夠賠的。廢話不多說,趕緊把這輛破面包車開走,省得在這裏丟人!”

保鏢的語氣再一次用力吼道,語氣滿滿的不懈,對他來說,這輛破面包車根本沒辦法入他的眼。

這個保鏢並沒太過在意,因爲他覺得他的話語肯定會起到一定的作用,而這個少年自然會將這個車位讓出來。

但,事情並沒有像他所想的那樣。

他看了一眼段毅,依舊不慌不忙的在車裏收拾行裝,將一個紅棕色的**袋裝的鼓鼓的。

“還真的是鄉下來的……該不會是聾子吧!”

保鏢很顯然有些不耐煩了,但當他剛拉起袖子,做好打架準備的時候,便聽到段毅平靜的聲音。

“你纔是聾子,這車位是我先到的,爲何要讓給你們?”

段毅看了一眼這個保鏢,還有他身後的老者,聲音坦然。

話音剛落,這個保鏢先是一愣,接下來便開始咬牙切齒,在他看來,整個泉城都幾乎沒有人敢得罪身後的老者,而今他一個如此寒酸的少年竟然沒將他們放在眼裏。

“小子,這下你死定了!你的無知害了你,我身後站的可是李亞龍,在茶道上最頂尖的人物,如今你得罪了他,便只能等死了!”保鏢心裏嘀咕着,只是臉上卻露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笑容。

“算了,既然人家先到的,那人家就有停車的權利。”老者打斷了保鏢的話,語氣十分堅定。

ps:感謝書友葉孤城的蓋章,感謝各位書友的訂閱,作者菌會繼續努力的。 李亞龍很仔細觀察了一下段毅,只見這個少年一身寒酸的打扮,甚至連腳上穿的帆布鞋還有縫補過,只是縫補者好似另有一番心思,故意將這針線縫成小花朵狀。

原本看着他寒酸的穿着,李亞龍也以爲只是普通的一個小農民,可當他仔細觀察之後,便發現這個少年從始至終一臉的平靜,甚至他的保鏢責令離開時,臉上的神情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特殊的氣質。

他瞳孔一縮,深思了許久。

曾經他憐憫郝運的身世,甚至一心扶持他,最後還讓他評上了五星級茶藝師。 早安,金主大人 ,做事收斂一些,卻發現即使他教導他再多也無用。

而眼前的這個少年身上的這種氣質,是郝運身上完全沒有的。

老者瞪大了雙眼,看着有些出神,直到段毅拿着滿滿一**袋往茶道街走去,消失在他的視線裏,他這才緩過神來。

看着這個穿着寒酸的少年,老者忽然看見自己年輕時候的影子。

“把車開回去,不用等我!”老者開口,聲音雖沙啞,但依舊霸氣!

“是……”旁邊的保鏢幾乎沒有任何的遲疑,微微彎腰,恭敬地說道。

不多時,老者便隨着少年的方向慢慢走去,步伐有些蹣跚,腳步卻很穩定,特別是他手上的這根金黃色的龍頭柺杖,他每走一步,身上無不帶着一股強勢的氣息。

茶道街。

人羣裏。


“郝師傅跪這麼久應該不會出事吧,我有點擔心,你看他的臉色都蒼白了許多?”

“出事倒不至於,但一直這麼跪下去終究不是個辦法。”

“要不還是先叫救護車吧,以防萬一!”

人羣中有人提議,他們的面色有些憂慮。

但,很快人羣裏便更加嘈雜起來。

“看,快看那邊, 這不是昨天那個寒酸的少年嗎?”

“對,對,就是他,即使化成灰,我也認得,更何況他只是換了一身衣服,甚至連腳上穿的鞋子都沒變。”

“哎,我現在看到他的那張臉,一副很清高的樣子,總覺得不順眼!”

“只要稍微有一點智商的人,看到他假清高的模樣,就會嘔天吐地。”

話音剛落,人羣中的許多人便紛紛轉身,看着不遠處的少年,亦如昨日一般,寒酸的打扮,揹着一**袋東西,正往人羣中走來。

呼呼……

空氣中的冷風不斷。

人羣中的這些人,不知爲何,很有秩序的安靜下來。

他們瞪大了雙眼,看着眼前的這個人,眼神裏滿是疑惑。

而眼前的這個少年,依舊如昨日一般打扮,只是換了一身黃色的衣服,腳下穿的鞋子還有背上的麻袋,依舊沒變。

沒變的還有他臉上的平靜。

“他怎麼還敢來,難道不怕咱們吃了他?”

“果然不是普通人,昨天便看他一臉平靜的樣子,沒想到害郝師傅跪上一晚之後,還是這幅模樣,我真的看不下去了。”

人羣裏有人打破了平靜,開始嘀咕起來。


更有人開始咬牙切齒,把郝師傅所受的遭遇通通歸到這個少年的身上。

不多時,段毅便揹着一**袋走到人羣的前面。

很快,人羣中便本能的讓出一條小道出來,剛好能讓段毅經過。

神醫凶猛 ,但是看他一臉的坦然,顯然有幾分能力!”

“他會不會故意穿成這樣,該不會是哪個大家族的富家子弟吧?”

“對啊,如果沒有一定的實力,在咱們泉城,在茶道街,又有誰能敢惹上咱們郝師傅。要知道,他可是五星級茶藝師。”

人羣中開始有人懷疑段毅的身份,因爲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質,跟他的穿着完全不一樣。

但……

有幾個茶藝師,昨晚受了郝運的指示,連夜徹查段毅的信息,此刻在他們的手裏完全掌握了眼前這少年的真實信息。

他們開始冷哼。

“哼,他呀,你們都高看他了,他就是一個小農民,在經營一個別人看不上的小農場。”

“還富家子弟,他也配。我跟你們說明了,他就是一個養子,聽說家裏的財產全部被人分了去,只留下一個荒廢的農場給他。”

“其實曾經他也在廈城混過的,只是很久之前,他便混不下去了,這纔來這裏耍酷。”

這幾個茶藝師昨晚利用他們手頭上的關係,將段毅的身份信息調查的清清楚楚,其中便包括出生信息和他之前所作的工作。

他們的面容有些猥瑣,說話的時候嘴角微微勾起。

“哎呀,原來是在廈城混不下去了,這纔回家種田!”

“哎,他這B裝的實在是太……反正我早就看不下去了,本來還想着應該有幾分真才實學,沒想到是一個在廈城混不下去的小王八羔子!”

人羣中有人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說起話來,比之前自信了許多。

此刻,周圍的人早已把段毅當成了他們的焦點。

以至於……

以至於茶道街的路口,來了一個德高望重的老者,他拄着一個金黃色的龍頭柺杖,要是放在以前,早就有許多人圍了過來,哈巴狗一樣的討好着。

要知道,像他一樣德高望重的老者,在茶道上更是被評爲六星級茶藝師,這樣的尊號在華夏國沒有幾個,而他李亞龍便是其中一個。

一般他很少出面,大多時候都在自己的公寓裏品茶一些上好的茶葉,生活也算過的滋潤。

但他最近又眼皮跳的確實厲害,想來也是跟郝運有關,這才匆忙趕來看一看。

人羣裏依舊嘈雜,他們在知道段毅的真實身份的時候,開始各種語言攻擊,說話難聽至極。

“喂,小王八羔子,趕緊過去把我們郝師傅扶起來,不然我們對你不客氣!”


“對,現在馬上過去,扶起來之後,還要跟郝師傅道歉,記住,是誠懇的道歉!”

“如果郝師傅原諒你了,自然我們也會輕饒,不然的話……哼哼!”

對於一個小農民,人們自然不會將他放在心上。

Ps:感謝書友匿名DBOC52 打賞的2元紅包,感謝各位書友的訂閱,作者菌會繼續努力的。 茶道街的入口處。

老者並沒有往人羣中走去,而是轉身走進了一家茶莊裏。

星際拾荒集團

地板採用的淺色的木板,當你的雙腳踏上去的時候,不會像瓷磚那般堅硬。

不過老者對這間茶莊的裝修倒是沒放在眼裏,他戴着墨鏡環顧了四周,讓他驚訝的是,這間茶莊沒有一個客人,屋內只剩下一個當值的服務生。

老者先是驚訝了下,然後便開始放鬆下來,因爲他很快便明白,這裏的老闆還有之前的客人肯定都跑去看熱鬧了,哪裏還有心思來這裏悠哉地泡茶?

這個服務員看見他們的店裏進來一個老者,帶着墨鏡,手裏拿着一根金黃色的龍頭柺杖,一看便被老者身上的這種強勢的氣息所震撼到。

這一根龍頭柺杖,服務員認得到。

在泉城,也只有李亞龍持有,那是一種身份象徵的體現。

看見這一根金黃色龍頭柺杖,便猶如看見李亞龍本人,便看見他背後隱藏的勢力。

整間茶莊也因爲老者的到來,周圍的空氣也因此冷了下來。

服務員看了一眼老者,很快放下手頭的事情,然後一路小跑過來,輕聲問道:“李老,要喝茶水?”

服務員的聲音恭敬,不敢有一點怠慢!

“三樓靠窗的那間包間我包了,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讓人上來!”李亞龍習慣了別人的彎頭哈腰,對於一個店裏的小小服務員,他顯然連正眼都沒看一眼。

“是。”

這個服務員聽到李亞龍的話語之後,瞳孔一縮,沒有任何的猶豫,點頭回答道。

就這樣,李亞龍拄着他的龍頭柺杖,緩緩的乘坐電梯,來到一間靠窗的位置,在這裏,他很清楚的看到人羣中清晰的畫面。

茶道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