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一月 2022

「這可不是我以大欺小,是你們自己撞上來了的。」


事實就如馮雲所說,乃是張凡自己撞上去的,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只可惜原本想象中會被他上品靈劍輕易刺破的護體寶光竟是那樣的堅硬。僅僅片瞬,張凡全力貫注真元的寶劍就那樣斷了,然後他整個人也如同撞在了堅不可摧的高山之上,倒飛了出去。

劉姓弟子第一個反應了過來,他雖然沒懂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以大欺小」這四個字他卻聽明白了,不管是不是嚇唬他們的,但張凡卻是真的折了,全力一擊沒傷到此人不說,自己還折了!

不敢再想,他連忙朝外奔去,然而就聽背後驀然傳來一句話:「來都來了,又何必走呢……」

似乎是雷聲,還是什麼聲音,混雜在戰場之中聽不真切,但當他回頭一看時,景象卻讓他肝膽俱裂,只見方才還和他一樣準備圍殺對方的同門,此刻已經全都朝地面掉落而去,身上泛著青煙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未發出,恐怕凶多吉少。

「逃!快逃!」他心中只能生出這一個念頭,嘴裡更是忍不住開始大喊救命。

「救……」

可惜救命二字還沒來得及出口,回過頭來的他就在跟前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你叫什麼名字?」

「劉、劉水鶴。」

「流水河?有點怪……現在能不能活命只能看你自己了。」

顧不得糾正自己的名字,聽得自己還能活命,劉水鶴頓時噗通一聲跪了下去。他被馮雲一路帶到地面,明明不少同門從他們不遠處飛過卻沒有一人注意到了他們,更別說有人來救他了,這詭異的情景更是讓他心中恐懼。

「劉、劉水鶴但、但聽前輩吩咐!」

馮雲笑著看向面前抖如篩糠的劉水鶴,隨即用盡量慈祥的聲音問道:「嘆天山裡現在是什麼情況?」

「情況?」劉水鶴思索了片刻后才答道,「大部分弟子都被派出來阻敵,不過山裡還有我們雪峨派的太上長老和飛羅劍山的須山道人坐鎮,不、不算空虛。」說到最後,他不禁有些心虛,似是怕馮雲覺得山中空虛會帶他去闖山。

不過馮雲顯然不會這麼傻,於是又問道:「所以你們如今是準備拖延時間,等其他門派來援?」

聞言,劉水鶴點了點頭:「頂多半個時辰,天象門、火明宗,還有陰蠱教的援軍就會前來。前輩你、你們一旦被拖在這裡,之後、便要面臨我們五大派圍攻……」

聽得此話,馮雲略微皺眉:「你們覺得憑你們五派就能打敗兩域大軍?」

見馮雲面色沉下,劉水鶴頓時緊張起來,然後連忙撇清關係道:「前輩息怒!這不是小人的意思!這是太上長老他們發下的命令,真不關我們的事啊!」

沒理會劉水鶴的話,馮雲微眯著雙眼深思起來。

明眼人都能看出憑這五派根本不可能打退大軍保住嘆天山,對方這一連串的舉措就像一直用自己的手指去跟他們的拳頭碰,既不能治標也不能治本,讓馮雲他們根本看不明白到底意欲何為。

「如此施為,除了能拖延一些時間外還能做什麼,難道樂毒宗還有暗招沒有發動?想起來,當初坤域的事情也蹊蹺得很,就算沒有我在,僅憑劉元魁等人也不可能達成釜底抽薪,妙華門相當於是被賣了,費那麼大力氣和代價就是為了讓大軍歸返?」

想來想去,馮雲腦子裡都只有三個字,那就是「不對勁!」

隨著遠處又一聲巨響,馮雲頓時迴轉心神,看著面前一臉謙恭卑微的劉水鶴,他緩緩說道:「你還知道些什麼?」

聞言,劉水鶴趕緊像倒豆子一樣將自己知道的講了出來,沒一會兒當他已經開始說些雞毛蒜皮的事時,馮雲才抬手打住道:「好了好了,看來你就知道這些了。」

聽得此話,劉水鶴頓時又抖了起來,隨即一邊磕頭一邊喊道:「前輩饒命啊!小人已經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了,求前輩開恩啊!」

「放心,我說話算話,能不能活命都取決於你的表現。」馮雲笑著說道。

劉水鶴聽罷,心中微喜,然而卻又聽馮雲說道:「我記得之前你和另一人說的話,你們都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吧,既然如此……留你不得了。」

隨著話音落下,劉水鶴瞪大著雙眼躺倒下去,一陣青煙從他眉心處緩緩升起,雷光已然滅去了他所有的生機。正是聽到了先前劉水鶴和張凡的話,馮雲才留了此人一命,為的自然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惡徒。

「十一位出竅,那我可得動作快點了。」據劉水鶴所說,此番雪峨派幾乎派出了所有出竅境修士,共十一位,如果不算飛羅劍山的話,這人數恐怕還不夠各大派分的,他可不想第一戰就拿些低境修士開刀,這也太丟人了。

……

「錚——」

面對無數飛劍從不同方向殺來,莫律與另一位御音谷長老同時撥動琴弦,一股無形之力瞬間蕩漾開來,護住戰陣中的數名弟子的同時,也將飛劍盪飛出去!

莫律面色深沉,他破境也不過是這兩年的事,即便有另一位出竅境長老相助,但與同樣有兩名出竅境修士所組成的劍陣相比還是差了那麼一線。

然而就在他苦戰之時,馮雲的聲音卻驀然傳到了他的耳中。

「半個時辰內,天象門、火明宗,還有陰蠱教的援軍就會趕到這裡!」

聞言,莫律連忙指揮眾人拉開距離,同時朝一旁看去,只見馮雲一臉嚴肅地飛上前來講道:「此事緊要,你速速去通知相前輩,此間便交給我吧!」

說罷,沒看莫律等人錯愕的表情,他便朝著一眾飛羅劍山的修士沖了過去。

「爾等休要猖狂,想要追我同門,先勝過我再說!」 「不想說便罷了。」

似是看出紫玲瓏的為難,玄十一摸著下巴,誰也看不見他的臉,「但我們還是要接着往下走。」

「為什麼?」發問的不止是紫玲瓏,還有言樂。

空氣中寂靜片刻,彷彿說話的人還沒有想好糊弄別人的理由。

「因為我抓到一個能喘氣說人話的囚犯,逼問后發現海牢每月都會倒灌一次,不出幾天這裏就會被北冥海水灌滿,然後依次往下流,直到第五層有個縫隙,會把大家都衝出去。」肖虎接過話頭,手舞足蹈地比劃着,瞳孔亮起淡褐色的光,顯得他十分真誠。

「第五層!」言樂皺眉道:「我們在第一層尚且艱難……」

「那是因為你們沒找到適應的法子,要學會用靈源匯聚雙眼去看,但又不能顯化出異樣,其實這就是個小技巧,你看我和…和厲九川都會。」

肖虎眼睛立即黯淡下來,失去蹤跡,然後伸手拍了拍言樂肩膀。

言樂雖然知道周圍有三個人,但卻什麼也看不見,頓時生出一種被比下去的失落感,於是反覆嘗試,眼瞳匯聚靈源雖然能勉強看見眾人的波動,卻總會亮起淡淡的金光。

這時,一隻手搭在他腦袋上,水青色靈源像電光一樣照亮了言樂眼中的整個洞窟。

但僅僅只是一瞬,接着又是第二次亮起、熄滅,第三次第四次……亮暗交替越來越快,面前的斷續的光亮世界卻越來越清晰。

「原來是這樣!」言樂恍然大悟,「只用把靈源聚集瞬間,反覆多次就能看見連貫的……」

說着,他的眼睛便黯淡下來,也與黑暗融為一體。

玄十一不動聲色地把手收回來,一點黑霧融進言樂後頸。

肖虎好奇道:「哦,你是這種法子,我是用一點點靈源在眼睛後面做幾個點,連起來后,稀薄的靈源會相互反彈,既能看見也能掩蓋。不過你這種法子倒是簡單,不知道紫姑娘是怎麼做的。」

「我把靈源霧化,每次匯聚在眼睛時就閉上,直接通過靈源感知你們。」紫玲瓏解釋了一句,「但我對你拷問出來的消息存疑,反正時間還多,咱們先找到二層入口,看看到時候有沒有海水倒灌,如果屬實那就下去。」

玄十一在黑暗中笑了笑,「那邊又有人摸過來了,我去解決一下。肖虎你把避穢風的法子交給他們。」

言樂反問道:「穢風是什麼?」

「哦,是這些空氣中的微風。如果你們能讓風向不受驚擾,還能察覺風速的微小差異,就能輕鬆知道洞窟哪裏有人。」肖虎嘆氣道,「這個比較難掌控,大體就是控制風從體表兩側的靈源穿過……」

……

……

人有五感,形聲聞味觸。

傳承者有六感,第六感乃是靈覺之感,此者包涵五感且勝於五感,單隻是這一種感覺,就能給傳承者們遠超五感所能收集到的海量信息。

凡人之所以和傳承者天差地別,便是這第六感強大所在。

海事書院要交給學子們的第一個實戰技巧就是激發第六感。

海牢漆黑無光,海水腥鹹味幾乎遮掩了所有微弱的氣味,所有囚犯為了隱藏自己的行跡,更是不會發出聲音。

如此環境之下,每一個活着出來的學子都會利用靈覺之感戰鬥,其中佼佼者更是擅長處理污穢種的殺戮機器。

尚未蛻變的傳承者需要以死亡為代價激發靈覺之感。

而有些生靈,天生就擁有如此程度的靈覺。

譬如某個一身黑袍、閑庭信步的傢伙。

他先是繞過兩道石窟,如同幽靈般不經意地割掉一顆藏匿已久的頭顱,然後拎着那顆腦袋來到海牢一層入口。

白皙的指節敲了敲漆黑的冥石巨柱,一隻虎形首忽地彈開鐵嘴,快要失去生機的腦袋下面被一層黑霧裹着,空洞的眼珠亮起淡淡暗金色光華。

獠牙虎嘴像是品嘗到了什麼美味,緩緩閉合,一雙黑曜石的眼珠卻詭異地「亮」起來。

說是亮,其實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漆黑,黑得發亮好像一團漆黑火焰在跳動。

緊接着就是機括響動的聲音,冰冷的地窟開始震顫,細小的碎石嗤嗤下落。

突然,一個臉色蒼白的掌士不知從哪個縫隙里跳出來,神情震驚地看着面前黑袍人道:「你是誰?!!」

玄十一蒼白的臉龐猶勝於他,但卻並非不見天日的白,而獨帶一種冷漠的美感。

尤其是那雙純黑的眼睛,不含帶半點屬於人類的感情。

掌士在第一個瞬間就感受到了不可力敵的威壓,在第二個瞬間轉身逃跑,在第三個瞬間頭顱飛起,血水噴灑!

墨青色小巧的鐮刃此時才落回主人的掌心,周圍的石壁在震動下裂開了九道極具規律的縫隙。

縫隙大概丈長,掌寬,石窟地面開始蓄積起海水。

玄十一滿意地扔下頭顱,濕漉漉的地上升起兩蓬黑煙,他靜等了片刻,撿起兩顆遺玉。

曾經一聲令下便有數之不盡的遺玉奉到他的面前,現在卻落魄到兩顆雜玉都得珍惜。

玄十一微微慨嘆,狹長的丹鳳目看向水流源源不斷下落的入口。

大概兩個時辰,紫玲瓏就能見識到海水倒灌意味着什麼了,畢竟九龍口還沒有張開到極限。

他回去的路上又殺了一批神智被消磨殆盡的污穢種,很快在離起初位置百丈附近找到了言樂三人。

「學得如何了?」

玄十一的微笑沒人看見,但所有人都能從他的語氣中想像到那股子慵懶的笑意。

「基本都會了。」肖虎摸了摸腦袋道:「我在旁邊大概兩千多步的位置找到了下一層的入口,我們什麼時候去?」

「當然是發水的時候。」

他這話給了幾人一個喘息的機會,同時也是個增進實力的機會。

海牢一層的囚犯大多傳承度在三十以下,二十以上,除了厲九川一開始就碰上的那個怪物,其他囚犯傳承度早在這種環境下跌了,除非直接吞吃同類才能勉強維持,但會增加靈源暴走的幾率,導致污穢種的誕生。

而對於海事學子而言,這種能殺戮囚犯練手還能增進實力的機會十分難得,還不必背上任何心理負擔。 半個小時后,飛行艇在一離地二十多米高的山腰處停了下來,左側出口門緩緩打開,奧菲洛站在門旁,一躍而下,背後的披風迎風飄動,咧咧作響。

穩穩落到地面,奧菲洛站起身來,打量起周圍,樹木盡皆籠罩在夜色當中,遠處一條小道橫亘在林中,長著些青草,儘管如此也顯得有點突兀。

微風襲過,他眼中閃過抹厲色,趁夜色,沿著山凹小路,靜悄悄地向大山內走去。

不久,身後傳來些許窸窸窣窣的聲音。

行走了三公里,目光盡頭,大山腰部,高聳的城堡若隱若現,宛如隱在了迷霧中,僅余些許的燭光從窗戶中透出。

奧菲洛臉上浮現出笑意,千里迢迢來到這裡,總算按計劃找到了克勞什的老巢,勞斯城堡。

該城堡隱藏少有人跡的大山之中,很難被發現,光明神殿也是花了好大功夫才探查到。

對血族而言,勞斯堡是樂園般的存在。但對人類來說,這裡卻是地獄,圈禁之地,一旦落入堡內,就將如豬狗般淪為血食!

奧菲洛大步朝著山腰走去,在這個世道,血族就是恐怖的代名詞,常人唯恐避之不及。但在他眼中,有著平靜,有著喜悅,就是沒有恐懼,彷彿此行不是去面對可怖的血族,而是去宰頭豬。

來到勞斯堡的廣場前,巨大又猙獰的雕像矗立在兩旁,巍峨的古堡坐落在後方,高高的塔尖直衝天際,在黑暗的包裹下,宛如一隻張開血盆大口的巨妖,想要擇人而食!很是恐怖!

【你是故意的,你在占我的便宜!】


【呵,還說是什麼好閨蜜,我看你是根本沒把閨蜜的生死放在眼裡吧!既然這樣,那就讓你的好閨蜜去坐牢吧!不僅僅是你的閨蜜,還有和你有關的所有人和事兒,都要倒霉!】

【我要你身邊的人,都去死!】

最後一條信息,讓蘇南卿眼瞳驀地一縮。

她倏忽間攥緊了拳頭。

對方知道她是怎麼懷孕的,那就說明是對方設計的!

那麼他們很可能也就知道她還有兩個孩子,更知道霍均曜是孩子的爸爸……

「都去死」三個字,讓她怒意上漲,她俏臉冷綳著,一字一字打字道:【我身邊的人,但凡有人少一根汗毛,我會讓你們組織寸草不生!】

消息發完后,對方似乎被她的語氣嚇住了,一時間沒有回復消息。

可面前的周之蕾已經怒道:「蘇小姐,我們再跟你說話,你就是這個態度嗎?一直玩手機,理都不理我們?怎麼?進入了……部門裡面,成為了領導,優先順序比我們搞了,我都不配被你理一下嗎?」

蘇南卿這才放下了手機,抬頭,淡淡道:「知道還這麼吵?」

周之蕾:?

她懵了懵,沒想到在記者朋友面前,蘇南卿竟然還這麼拽!

她憤怒道:「人不分三六九等,就算你職位比我高,可你這樣子也太過分了!而且!我馬上也要申請加入你們了,到時候咱們就是同級別的同事……不對,按照我的資歷,我會比你級別更高一些,你憑什麼這麼傲?」

蘇南卿詫異的看著她:「既然人不分三六九,你這麼在意級別幹什麼?」

周之蕾:!

蘇南卿杏眸微挑著,再次開了口:「還有,我沒有看不起你,我只是……不想理你。」

周之蕾:「……」

這女人話很少,但是偶爾一句,真是嗆死人!

她怒道:「我今天來就是投訴你的,你這什麼態度?你等著!我現在就去找你們領導!」

蘇南卿側開了身體,姿態依舊淡定:「哦,你隨意。」

周之蕾:!!

就在這時,知道蘇南卿來了,傅墨寒直接親自迎接出來。

一身黑色衝鋒衣裹在身上,襯托著他腰窄腿長,整個人挺拔如松,一身正氣,出門后看到那麼多記者,他直接皺起了眉頭,不滿意的看向了旁邊的人:「機關重地,豈容閑雜人等在這裡喧嘩?!」

身邊的門衛們頓時明白了,直接攔住了記者們。

周之蕾看到后,當下朗聲開了口:「傅隊,你這是什麼意思?記者朋友們過來也只是想要還事情一個公道。難道咱們還有什麼不可以對外公布的事情嗎?」

這話一出,傅墨寒立馬瞥了她一眼。

周之蕾嚇得噎了一下,可想到自己今天來這裡的目的,還有臉頰上一直到現在還隱隱傳來的疼痛,依舊嘴巴里因為牙齒掉了,而高高腫起來的痛苦,她頓時喊道:「傅隊,你必須讓蘇小姐給我一個交代!我這裡正常辦案子,她忽然衝過來,我要檢查一下她的證件有錯嗎?而且我只耽誤了她幾秒的時間吧,誰讓她來的那麼晚,就算我當時讓步了,也晚了!明明是她自己的失誤,竟然還把怒氣都撒到了我身上!」

還有這種事兒?

記者們聽到后頓時拿起了相機,咔咔的拍了下來,還有人詢問:「這位,請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之蕾回頭看向了他們:「事到如今,我也很憤怒,也就不幫忙她隱瞞了,因為嫌疑人是她的朋友,所以她直接利用私權,把案子從我們部門搶走了,人也強行提走了!這樣做,實在是太不對了!傅隊,蘇小姐是外聘法醫,你是不是沒把咱們體制內的規矩,給她講一講?」

傅墨寒臉色瞬間冷沉下來。

他眯起了眼睛,緩緩開了口:「周醫生,這個案子涉及到我們部門,我們部門性質對外是保密的,我看是周醫生不知道規矩吧?」

周之蕾聽到這話,心裡一沉。

來之前的最壞打算果然應驗了。

傅墨寒一直都是護短的人,他部門裡的人,就算犯了錯,只要不是原則性的,他都會幫忙扛下來。

現在這是連蘇南卿都護住了?

一種難以言喻的嫉妒油然而生!

她直接看向了傅墨寒,喊道:「傅隊,我知道你護短,可就算是保密的,那麼私自放走嫌疑犯,你也要護著嗎?」

還有記者在帶頭喊道:「就是,任由殺人犯被放走,這是你們的規矩嗎?」

傅墨寒眼神犀利的看向了記者們:「請注意你的言辭,陶女士根本不是嫌疑犯!」 午門外,此時姜琿和一幫親衛正在等候李嫣歸來。

當他們一見到李嫣出城門,親兵牽着馬上前大聲喊道:「李將軍」。

李嫣對着劉瑜表示感謝道:「麻煩劉公公了」,

隨後她接過戰馬韁繩,飛身上馬。

李嫣大叫一聲「回營,駕」,

用韁繩一甩馬脖子,頓時馬匹朝着北門方向沖了,姜琿和其他親兵緊隨其後。

一刻鐘后,李嫣他們回到了城北軍營地,此時所有士兵已經吃過午飯,在各自帳篷內休息。

李嫣帶着姜琿和一眾親兵來到食堂,她也和其他將士一般吃着相同的食物。

李嫣唯一的區別是她的碗特別大,分量十足。

畢竟她是一個頂尖高手,維持身體力量需要消耗大量能量。

不過眾多將士對此見怪不怪了,沒有太過驚訝,每次見到李嫣,都給人一種平易近人的感覺。

李嫣吃過午飯後,庸帝派人將賞賜的黃金白銀,都拉到城北軍營內。

李嫣接收后,將數十車銀兩拉到校場,隨後安排數名親兵上台敲鼓。

頓時巨大的鼓聲傳遍整個軍營,

一個個士兵從各自帳篷中跑出,隨着各自的伍長排隊來到校場,匯入各自的方陣中。

不到半刻鐘時間,所有的士兵都整齊站好。

李嫣走上平台,用真氣增幅自己的聲音,大聲喊道:

「此次本將軍前往宮中面聖,陛下對城北軍所有將士,奮勇殺敵的勇氣表示讚揚」

「此次所有將士論功行賞,本將軍出征前承諾的,今日兌現」

「另陛下特意賞賜城北軍每人十兩銀子,現立即發放」

李嫣手一揮,頓時上百名親兵上前,將裝銀兩的箱子打開,隨後將一個個十兩紋銀裝入麻袋。

最後親兵拿起裝滿銀兩的麻袋,來到眾多將士面前分發每人一個,所有將士看着手中的銀兩開心不已。

等所有將士都拿到十兩銀子后,李嫣讓人將一本本軍功賬本抬上來,隨後論功發賞銀,不少士兵還成功晉陞一級。

李嫣等獎勵都發放完畢后,大聲喊道:

「後日所有城北軍將前往福景郡駐守,今日解散后,眾將士可以回各自家中」,

「有戰死沙場將士的同鄉者,可幫忙將二十兩紋銀撫恤金,帶回給其家屬」

「願意攜家屬前往安邑城定居者,可隨城北軍一起出發前往,本將軍會安排牛馬車搬運行李」,

隨後不少士兵表情嚴肅,前來登記領取撫恤金。

最後李嫣大聲一句,「解散」,

頓時所有將士大聲呼喊「李將軍」「李將軍」…,許久才停下。

之後校場所有將士開始散開,每個士兵臉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不少人心中準備將家搬到安邑城居住。

李嫣倒是不怕手底下士兵,敢私吞撫恤金,只需要她的精神幻術一掃,到時就能辨話的真假。

大部分撫恤金都被領走,其他的李嫣安排人員入戶發放。

等軍營中的各項事務安排妥當之後,李嫣帶着親兵騎着馬,回到了公主府,見到了她母親。

李嫣幾個月不見劉芸了,一見面就撲到了母親的懷裏,喊道:「娘,嫣兒好想你啊」

李嫣現在再也不是那個,在戰場上神勇無敵的將軍,而是像久久未見母親的孩子一樣,許久才放開。

劉芸看着眼前黑瘦了一圈的李嫣,心痛不已,

「她明白女兒這幾個月時間的軍旅生活,不但要承受巨大的壓力,而且吃的肯定比以前差了不少」。

李嫣稍稍緩過激動的心情,笑着對劉芸說道:

「娘,今日女兒去見父皇,他答應女兒可以帶你,後日一起前往封地安邑城生活,我們兩母女再也不要分開了」。

沒多久李嫣的姥姥姥爺聞聲,也過來和李嫣她倆嘮嗑。

之後李嫣離開房間,將門外等候的福管家叫到書房,吩咐道:

「今日收拾公主府內的行李,願意隨本宮前往封地安邑城生活丫環,就隨隊伍一起離開」,

「不願去安邑城的,留下少量侍衛和丫環在皇城公主府,其他就發一些遣散金,讓他們離開吧」。

福管家聽后回道:「是殿下,明日前我安排人,將府內需要搬離的各種東西打包好的,丫環去留我會安排妥當的」。

隨後福管家躬身一拜后,就離開了書房。

次日中午時分,公主府外數十輛馬車一字排開。

李嫣扶著母親坐上馬車,隨後她手一揮「出發」。

頓時長長的隊伍朝着北城門,浩浩蕩蕩走去,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等李嫣公主府隊伍來到軍營外時,此刻數千士兵拖家帶口站滿了一旁等候。

李嫣帶着親兵進入到營地之後,安排營地內空閑的數百輛牛馬車,用來搭乘士兵家屬。

李嫣的公主府馬車也裝了,不少士兵家屬的各種行李,隨着城北軍各種準備工作完成,隊伍正式出發。

因為隊伍中有大量婦女老人兒童,行進的速度十分緩慢,一個月時間才到達目的地安邑城。

李嫣之前在皇城就傳訊給幻魔上人,要求她在城外農田旁,安排軍隊建造大量的房屋,用來安置城北軍家屬。

當李嫣帶着城北軍和其家屬隊伍,來到安邑城外時,只見城外已經建起了數以千計簡易的房屋。

幻魔上人知道李嫣快回安邑城后,提前帶着手下在城外等候。

她見到李嫣后,急忙上前拜道:「幻魔不負教主重託,已經將數千簡易房屋建好」。

李嫣將幻魔上人扶起道:「有勞左護法了」。

隨後李嫣對姜琿安排道:「姜將軍,你安排有家屬的眾將士,每戶分配一間房屋,田地人均分配一畝」,

「今日有家屬前來的眾將士,放假三日」

默默渾噩地想,胸膛中的那顆心每一次跳動都牽動全身,疼得他渾身發顫。


這樣徹骨的痛意還是在云云第一次出事時才有過。

默默仰頭看向瓊熒,目光始終落在她的面容上。

「哥……哥?」

被甩下的云云傻了眼,她獃滯的站在原地,一隻手還保持著伸出的姿勢。

哥哥選擇了那個女人?

又一次?

又一次不要她了?

云云悲切地想,心裡不由自主的湧出一股真切的恨意,小小的身子更是因為無助的而顫抖著。

哥哥為什麼會不要她呢?

云云紅了眼睛,身邊血氣圍聚,整個人像是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哥哥不是最喜歡她了嗎?

喜歡到一次次倒流時間因果只為復活她!

「所以,哥哥,你是要拋棄云云了嗎?」 「呵呵。」葉凡笑了笑,牽着楚雪巧的手坐在她的身邊。

「葉凡,這位是我舅舅家的弟弟,家裏出事,忙着趕回來。」葛志城介紹另外一位。

「你好。」葉凡笑着點了點頭。

「你好,我叫黃大智。」葛連成的表弟自我介紹到,「我是葛志城的表弟,一直在英國留學。」

他伸出手和葉凡握了一下。

葉凡注意到黃大智的手臂伸的很長,故意把手腕上金燦燦的勞力士露出來。

「葉同學,謝謝你。」黃大智笑道,「國內的醫療水平真是不高,要不是遇到你這位名醫,我表哥估計已經死了。」

「都過去了,過去了,不提這個。」葛志城最不想聽到的就是死字,他連忙打斷了黃大智的話。

「要是在英國就好了,那面的醫療水平高,醫院裏也沒有這麼多的人。」黃大智嘆了口氣。

葉凡笑笑,沒有和黃大智說醫療相關的事情。

類似的情況其實放在英國和國內的治療沒什麼區別,血壓330,患者只有等死一條路。

只是黃大智一直在說英國好,葉凡估計他腦海里英國的月亮都特別圓。

不過這和葉凡沒什麼關係,他只是笑笑。

「我去叫服務員上菜。」黃大智說道。

隨後他打了一個響指,「waiter!」

等了幾秒鐘,沒人說話,黃大智嘆了口氣,「國內服務生的素質可真差。」

葛志城無奈的看着黃大智,見他出門,小聲說道,「葉凡,雪巧,別在意啊,我表弟就這樣,出國之後總是認為英國比國內好。」

「呵呵。」葉凡淡淡一笑,想起來紅衣主教彌留塞。

好久沒和神殿聯繫了,彌留塞不知道什麼時候加冕。

過了幾分鐘,黃大智重新走進來,手裏捧著一瓶就。

「葉哥,這是我帶回來的82年的拉菲,你嘗嘗。」黃大智一臉的得意,「國內的拉菲都是假的,有人專門收拉菲的酒瓶,灌裝假酒。」

「是么?都這樣啊。」王棟咂舌。

「說是進口,其實就是做個樣子。有幾艘萬噸郵輪停在公海上,上面類似於廠房,國內收的酒瓶子送過去灌裝,然後拉到海關就算是進口了。」

黃大智侃侃而談,把王棟說的一愣一愣的。

見王棟一臉懵逼,黃大智更是得意,他笑着說道,「82年的拉菲在國內好賣,其實都是炒起來的,國外很多酒庄的珍藏萄葡酒更好喝。」

「國內裝逼的人比較多,而且素質低,沒辦法的事情。」

「我這也算是入鄉隨俗,這瓶82年的拉菲是我一個朋友的珍藏,這次回國我就帶回來了。」

葉凡看着黃大智如數家珍的描述82年的拉菲,心裏覺得可笑。

這種小孩子就是願意顯擺,彰顯自己的與眾不同。

熊孩子么,說的就是黃大智這種人。

很明顯,他回國是看病人,還特意帶一瓶82年的拉菲,這種涼薄的想法葉凡不是很喜歡。

王棟撓了撓頭,他把前幾天李少華送給他的酒往桌子底下踢了踢。

黃大智一早就注意到王棟也帶酒來了,他笑着說道,「王哥,你的酒是在哪買的?」

「朋友送的。」王棟說道。

「哦,那估計不會是什麼好酒。國內送禮,肯定都是樣子貨。」黃大智不屑的說道,「出國之後才知道,國內的陳規陋習是真多,而且都愛面子,不像是外國人。人家那叫天性,國內活的真累。」

「大智,少說幾句。」葛志城見黃大智越說越不像話,便小聲的呵斥道。

「說幾句實話,你還不願意聽。」黃大智撇了撇嘴,但沒有繼續說下去。

陸續上菜,葛志城說了幾句感謝的話,黃大智把酒打開,用很標準的姿勢給眾人倒酒。

「嘗一嘗,要小口的品。」黃大智講解道,「喝一小口,用味蕾感受萄葡酒的芬芳,時間至少要5-10秒,才能感受到完整的拉菲的氣息。」

「那是一種讓人陶醉的氣息,廣闊的平原,自由而浪漫。不像是國內的灌裝酒,都是假冒偽劣產品。」

黃大智一邊說着,一邊瞥著王棟拎着的袋子。

「王哥,我看看你的酒。」黃大智笑着說道,「我出國留學了幾年,對酒和其他東西多少有些鑒賞能力,我看看你的酒,別被人騙了。」

「不用不用。」王棟連忙把酒又往裏踢了一下。

慌亂中稍微用力,王棟有點心疼。

神都李家的少爺送給自己的酒,肯定不會是假酒就是了,而且應該要比什麼82年的拉菲更值錢,要不然李少華不會放在車後備箱裏。

但沒必要和黃大智一個小孩子計較,就算是給葛志城一個面子。

可是沒想到黃大智不依不饒,他把拉菲放下,拎起王棟往桌子底下踢的袋子。

能用腳踢,還能是什麼好酒。

上好的萄葡酒抱在懷裏當寶貝都來不及,怎麼可能這麼粗魯。

黃大智心裏的那股子優越感泛起來,他根本不管葛連成的不高興,彎腰拎起袋子。

「呦呵,還挺沉的。」黃大智笑着說道,「王哥,這是什麼酒?」

「不知道,別人送的。」王棟想要搶回來,但沒敢用力,生怕把李少華送給自己的酒給打破了。

「輕著點,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葛志城責備道。

「哥,我都把珍藏的拉菲拿出來感謝葉哥,這還不夠啊。怎麼會不懂事!我就是想看看王哥拿來的是什麼酒。」

說着,黃大智從袋子裏取出來一個古老木質的盒子。

葉凡掃了一眼,微微一怔,「班長,你買的?最近出國了?」

「李少華送我的。」王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畢竟李少華託付王棟,要他幫忙搜集葉凡的信息,王棟不知道該不該和葉凡說這事兒。

沒想到葉凡眼睛真亮,一眼就看出來了。

「這是什麼木頭,真沉。」黃大智鄙夷的說道,「國內就弄這些樣子貨。」

「黃大智,你輕著點。」葉凡淡淡說道,「這是橡木,估計有200多年了,之前保存的不好,不結實,別碰破了。」

。 「對,打電話叫拖車的吧。」喬安夏打開網頁,想找一下拖車的電話,這一帶信號很差,網頁半天沒反應。

李清直接打了查號台也是斷斷續續的好半天才接通,撥打了拖車公司的號碼,對方說那一帶很偏,這會兒人員安排不過來,起碼要三小時后才能到。

龍夜擎下樓,心裡隱隱有些不安,感覺喬安夏可能出什麼事了,打電話又半天打不通。

「夜擎,你要出去?」凌若冰跟到門口。

龍夜擎邊走邊說,「安夏還沒回來,我出去看看。」

「安夏……」凌若冰心跳加速,「她、她去哪了?今天帝豪園搞的那麼轟動,說不定她跟公司的人正在慶祝呢。」

龍夜擎按下手中的遙控車鑰匙,「不知道,我出去看看。」

「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凌若冰知道他不會同意,「夜擎,你知道她在哪嗎?先打電話問問啊?」

「我知道了。」龍夜擎系好安全帶,發動引擎,再次撥打喬安夏的號碼,依然是語音提示,撥打的號碼無法接通。

喬安夏說過她那邊信號不太好,可別發生什麼事了。

龍夜擎緊握方向盤,加快了車速。

晚上吃飯的時候,龍老爺子就誇了喬安夏好幾次,說她年紀小有魄力,有膽識,將來,會是龍夜擎的賢內助。

凌若冰聽著就難受,她也想做龍夜擎的賢內助,可因為有了喬安夏,她的生活就亂成了一團,再這麼下去,她在龍家恐怕就沒什麼地位了,龍夜擎對她的態度越來越冷淡,就連對小橙子的態度都變了。

凌若冰站在院子中,打了個電話給王大毛,「事情辦的怎麼樣?」

「我正要跟你彙報,」王大毛已經離開山路快到縣城了,手機也有了信號,「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將她們的車逼到路邊,差點就滑下斜坡了,陷入了一個大坑中,那坑很深,那一帶沒什麼信號,她們今晚估計都要在那兒過夜了。」

凌若冰突然目光狠厲,陰冷的說,「都逼到路邊了,怎麼不直接將她的車子推下去?」

王大毛說道,「你不就是希望她晚上回不去嗎,又沒說要她的命,要人命的事我可不做啊,我擔不起,趕緊的把錢轉給我,我得出去避一避。」

凌若冰心煩意亂的,「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一會就轉給你。」真是自己心太軟了,要是喬安夏直接滾下了山崖,那該多好?

龍夜擎上了高速,一路開往蓮子村,一路都在給喬安夏打電話,一直沒打通。

喬安夏和李清站在路邊有些不知所措,已經一個多小時了,幾乎再沒車子路過,唉,為了這隻雞,也真是夠拼的。

「夏夏,怎麼辦?該不會下雨吧?」李清又催了下拖車公司那邊,因為信號不好,電話很難打通,網頁也開的特別慢,試了好多次都沒付款成功,對方說要付了錢才會安排人過來。

鄉村的夜晚還有點冷,喬安夏也試著撥打過龍夜擎的號碼,打了好幾次都沒打出去,「看樣子好像要下雨,下雨我們只能躲車裡。」

「可這車子前面半個車輪都到斜坡上了,怎麼敢坐?」李清看著就害怕,要不是那個大坑,她們恐怕早滑下去了。

突然,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響起,喬安夏就跟看到了救命稻草般,慌忙劃開接聽鍵,「龍夜擎!」

信號依然是斷斷續續,「我們被困在路上了,拖車公司的不肯來,怎麼辦?」

龍夜擎只能隱約聽到一點內容,「別擔心,我正在趕過來,在那裡等著我。」

但誰知大佬只是看了他們一眼,就把眼睛重新閉上了。


兩個悍匪對視一眼,充滿了驚喜,大佬這是不管他們的事?

他們連忙站起來,獰笑着走向看上的花姑娘。

「她也不行。」

冰冷的聲音響起。

兩人頓時一個激靈,慌忙把兇狠的目光投向其他人。

「看什麼看,老子搶劫的時候來點儀式感怎麼了。」

「還看?」

「噠噠噠噠。」

夏暖暖懵逼的看完一切,隨之而來的是后怕、慶幸。

剛剛那兩個凶神惡煞的悍匪好像是因為害怕他…

她眼神崇拜、複雜的看着旁邊閉目的男人,作為全場唯一一個抬頭的人,她目睹了一切。

那兩個悍匪一看到這個男人,就嚇得跪在地上,身體都在顫慄,那是恐懼到極點的表現。

這個強大又神秘,霸道又溫柔的男人到底是什麼人?

夏暖暖怎麼想的葉紀不知道,他現在在想一件事。

作為主角標配之一,坐飛機必遇悍匪劫機。

現在劫機的已經出現了。

這說明了什麼?

這說明了這架飛機上一定有一位主角,因為他自己並不是主角。

所以他就沒有管這事,他堅信一定有一位英雄從天而降。

果然,沒過多久,就有一個穿着破破爛爛村夫衣服,自稱下山尋找未婚妻和師姐的清秀年輕人出現,三拳兩腳就將所有悍匪打倒。

順手,還用一手神奇的針灸之術,拯救了一位心臟病發作的老大爺,獲得了所有人的歡呼。

一切盡在預料之中,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個年輕人回國應該還有一劫,比如被跑車撞…

不過這也不關他的事了。

葉紀重新閉上眼睛,這一次,再沒有意外發生,他睡到飛機到站。

東國京城時間,14點01分。

夏暖暖牽着孩子,和沈縛言一起從飛機上走下,葉紀在他們身後。

「小寶,跟叔叔說再見。」

「叔叔,再見。」

葉紀摸了摸這個裝作乖巧,實則妖孽的小男孩腦袋,溫和的笑着說:「小寶,要乖乖聽媽媽的話哦。」

「替我向你爸爸問好,送給他的禮物。」

他掏出一個有顏色的帽子放在小男孩的手上,這讓夏暖暖忍不住羞惱的瞪了他一眼。

雖然不知道這帽子什麼意思,但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葉紀微微一笑表示純潔,這個世界還沒人給帽子的意思曲解,他們不知道很正常,就是不知道以後哪位兄弟會賦予它新的含義。

他揮了揮手,告辭。

身後,夏暖暖悵然若失。

她連他的名字、身份一切都不知道,這個男人是那麼的強大神秘,溫柔霸道,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再見了。

「暖暖,怎麼了,怎麼發起呆了,對了,剛剛那個男人是誰啊?」

「哦,沒事,那是我剛剛認識的一個哥哥。」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下班到家,楊羨已經坐在飯桌前準備就緒了,「親們,你們總算回來了,趕快洗手吃飯吧,我好餓啊。」

周處輕哼著一笑,這待遇果然有所好轉,「好,我把東西先放回房裏。」於是,他藉著把電腦放回房裏的由頭,去房裏偵查了一下,不錯不錯,被子果然換過了,這個服務態度,勉強可以打及格了。

楊羨知道這小孩的小心思,她烏溜溜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周處,不想錯過他任何的表情變化。哎呀,這種人還做警察呢,小心思都直接擺在臉上了。

楊慕又餓又困,一邊打着哈欠,一邊肚子咕咕叫着,「我快要扛不住了,一會我吃完飯就先睡了啊!」

楊羨關切的問道,「昨晚又被舅舅拉出去了?」

楊慕委屈的皺了皺眉,「是啊,很晚才回來呢。而且今天庄哥還讓我幹了那麼多活,我就快要撐不住了。」

楊羨趕忙給他盛了一碗飯,「那你先吃,吃完快去睡吧!」

從房間出來后,周處美滋滋的心態溢於言表,他還向楊羨告狀了,「也不能完全怪庄哥,只怪他自己沒有分寸,跟領導切磋,都不懂得什麼叫適可而止,所以被罰了。」

楊羨:「打架了?」

楊慕哼的十分響亮,「哼,才沒有呢,今天午飯後休息,庄哥非要讓我跟他切磋切磋,誰知道他……唉,不提了。吃飯!」

既然楊慕不說,楊羨把目光投向了周處。

周處接收到了信號,看了看楊羨,又看了看楊慕,他呵呵一笑,學着莊重的口氣說道,「既然你這麼能跑,那就試着去皇朝會所里溜幾圈,仔細算算在裏面走一圈需要多少時間。」

楊羨鄙夷不屑,「咦~這都是什麼領導啊,還要算走路的時間。」

周處解疑釋惑,「可以根據行走所需時間,判定行走路線。算了,你也不懂,還是先吃飯吧!」

……

飯後,周處還是老規矩,只是還沒有跑出小區,就是一場突如其來的陣雨,致使周處無奈的折回了家,只好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可能是楊慕的打呼的聲音太大,周處在頻道之間切換了一個又一個來回,還是沒有找到喜歡看的節目。

楊羨披散著頭髮坐在地上,她背對着周處,安安靜靜的不知道在做什麼。

周處想到一句話,孩子靜悄悄,肯定在作妖。他伸長脖子看過去,原來楊羨翻出了五顏六色的毛線,已經做出了許多個毛線球,還用竹籤串在一起,像極了彩虹色的冰糖葫蘆。

周處咧著嘴調笑道,「羨姐,你好幼稚啊!做這種小東西幹嘛?」

楊羨壓根沒有回頭,心裏卻是盤算好了對策,「你不是說房間里太單調嗎,嫌棄它太死板不夠活潑,喏,這個彩虹毛線球,剛好適合你。」

幼稚的毛線球適合他?

周處眉頭一皺,又被楊羨反將一局。他應該有自知之陰的,嘴皮子功夫他是從來比不過楊羨的,可是他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應對之策,「哎呀,就是啊,這麼好看的毛線球,也不看是誰做的,一般人哪有這種奇思妙想啊?」

楊羨嘀咕道,「專為你量身定做!」

想來這兩天被特別關照的格外愜意,難免詞鈍意虛,何況周處知道自己說不過,只能轉移話題,「羨姐,我看你各方面條件都不錯,這男朋友,得趕緊再找啊?」

楊羨把毛線球整理好,而後輕飄飄的回道,「我才剛分手不久耶,再說了,我也想找啊,你以為是我不想找嗎?」

周處:「那趕快去找啊!」。這樣他一個人在家的時候,還能足夠清凈。

楊羨得瑟的搖了搖頭,「親,我臭名昭著,等閑之人要不起呀!」

周處以為楊羨調侃自己身體有異味,還猛的吸嗅了嗅,再結合以前相處時的種種記憶,也並沒有這種尷尬的狀況,「沒有啊,羨姐你沒有狐臭啊,怎麼會臭名昭著呢?就算有,那也可以冶的呀。」

跟這種人簡直無法溝通,話不投機半句多也就是這樣了。楊羨又是一個白眼,「臭名昭著的原因有很多,只是你思維奇特,想到了最奇葩的一種。」

周處開始動腦子思考了,只是他費勁腦汁也想不到,是什麼才會導致一個女生臭名昭著,「這一個女生,還能有什麼原因才會導致臭名昭著呢?你瞧著也是個五好青年,應該沒有犯罪前科,難不成……羨姐,你有什麼不良嗜好?」

楊羨把毛線球拿到周處面前炫耀了一下,「首先,我不是瞧著是,而是本身就是五好青年,五好青年哪會有不良癖好呢?」

周處接過那幼稚的毛線球,隨意捏了捏,「那說說看嘛,到底是什麼才導致你臭名昭著的?」

好奇心害死人吶!

楊羨齜牙咧嘴的回頭,目露凶光,狠狠地看着周處。直到周處頭皮發麻,也就忍不住開始求饒了,「看什麼啊,幹嘛這樣看着我啊,臭名昭著這個形容詞是你自己扣上的,好吧,我錯了,羨姐,我錯了,我不想知道了!」

敵退我進,敵駐我擾。

既然周處落荒而逃,又怎能輕易放過,當然要乘勝追擊,讓他不敢再有下一次嘍。楊羨哼道,「哼!想知道為什麼嘛?我告訴你啊!」

周處無意識的捏壞了她的毛線球,趕緊把東西還給了她,然後緊緊抱着靠枕,茫然無措,而且啊,能讓一個女孩臭名昭著的,肯定是見不得人的小秘密,「我不聽,我不想知道,羨姐我錯了,羨哥,大哥,我錯了,饒了我吧!」

看着周處一副受盡委屈的樣子,楊羨氣得雙手叉腰,「我什麼都沒做,你幹嘛這個樣子啊,好像我折磨了你一樣。」

弱小無助的周處突然開竅了,他天不怕地不怕,壯著膽子說道,「哦~我知道了,肯定是因為你太凶了,所以才臭名昭著的吧!」

哪知楊羨還很得意的笑了笑,雙手叉腰還昂着頭,「沒錯啊,你猜對了!」

周處彷彿不嫌事大,居然又不怕死的調侃道,「你這究竟是有多凶啊,才會臭名昭著,令人聞風喪膽落荒而逃呢?」

楊羨拍了拍腦袋,很認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可能都是你這種人瞎傳出來的,對我有誤解對我有偏見。」

周處突然收起了臉上的一絲笑容,生怕楊羨借題發揮,「你不要胡說八道啊,我才來了幾天啊,哪有空閑去說你的壞話啊!」

楊羨嘟著嘴盯着周處看着,雖然心裏的作惡欲蠢蠢欲動,可還是不要太過分的比較好。這好不容易才哄好的孩子,可不能再惹哭了。她也就胡亂的搪塞了一句,「凶,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無法壓抑自己的暴躁情緒,僅此而已。」 乾域,西南方位。

山脈連綿不絕,佔據了附近大多的地勢。

也因此這裏是整個乾域中,地勢最高、植被覆蓋率最多的一處地方。

在長達十五年的封閉下,這整片山脈早已經人跡罕至,成為了花蟲鳥獸的天堂。

就連植被也因為長期受到異獸的侵蝕,生長環境的改變,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覆蓋住整座山脈的森林逐漸變得幽暗詭異,一旦踏入其中便彷彿身臨異世。

而如今最邊緣的某處森林,散發着詭異的綠光。

在漆黑的夜晚中顯得莫名得滲人,相比於其他地方,來到這裏彷彿更像是置身於地獄之中。

綠光包裹着森林裏的每一處,不倫是花草樹木,還是蟲蛇鳥獸,被綠光照耀着發暗發綠。

在搖曳的綠光中,陳升頂着一張綠色陰沉的臉龐,冷冷地注視着面前渾身綠毛的哈巴狗。

與其他生物不同的是,哈巴狗身上的綠毛並非是因為綠光的照耀而改變。

而是它本來渾身就長著綠色的毛髮,只不過在綠光中顯得更綠更暗而已。

這就是剛剛成為『綠犬』不久的S級異獸『布丁』。

儘管身為兇猛強大的S級異獸,但它身上卻一丁點兒沒有高等級異獸該有的威勢。

或許應該說現在稍微有了點威勢,可從整體來看卻依然與一隻蠢萌蠢萌的哈巴狗無異。

當然這並不是最重要的。

畢竟就算再蠢萌,只要是身為高等級異獸,天生就自帶着讓低等級異獸臣服的氣息。

可是現在的『布丁』卻很慌,雖然從外表可能還很鎮定,但它的內心卻慌亂得不得了。

蘇夜怔了怔,他猛然間覺得這萬物合成欄似乎比天選級的神知之眼還要變態。


之前,兩張篝火圖紙一共有十次學習機會,他還擔心合成之後質量沒有多少提升,反而浪費了五次學習機會。

現在看來,完全是多慮。

合成之後,不僅升級了原圖紙,還直接省去了製造十次成品的熟練度需求,學習一次就能永久保留製造記憶。

「如果合成不僅限於圖紙,那麼……所有的東西都能變廢為寶!」

想到這裡,蘇夜眼中閃過一絲光亮。 從開學到現在,程枳都沒有再見過言風凜,上一次見面還是寒假的時候,原來已經有三個多月了。

程枳見到言風凜出現時,眼睛忽然有點泛酸。

雖然他們偶爾會發信息聯繫,但和見面的感覺還是不一樣,言雪曦沒有預料錯,她的確很驚喜。

「哥!」

言雪曦高興地挽上言風凜的手臂,言風凜抬手覆在她頭頂輕揉了下,兄妹重逢這場景,還挺和諧的。

程枳還在發愣,言風凜鬆開手,朝程枳走近了兩步,讚許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悠然開口,「小橙子今晚可真漂亮,哥哥差點沒認出來。」

聽到言風凜的稱讚,程枳唰地一下紅了臉,她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將幾根垂落在前面的髮絲撩到耳後,「風凜哥,你怎麼來了?」

「枳枳,你不是一直很想見我哥嗎?所以我就瞞著你,偷偷叫我哥過來啦,怎麼樣,是不是很開心?」

言雪曦知道程枳有多在乎她哥,上一次看到程枳因為言風凜那麼傷心,言雪曦其實一直記在心裡,就想著什麼時候把哥哥叫回來,讓他們好好見一面。

言雪曦湊到程枳旁向她解釋,聲音不小,四周都能聽得見,程枳難得平復下來的情緒,瞬間又破了功,她羞愧地別過頭,不敢看某人,臉再次不爭氣地紅透了。

知道她臉皮薄,言風凜沒再逗她,他將一個禮物袋遞到程枳面前,「我家小橙子第一次登台主持,這麼風光,哥哥當然要來看看了。」

程枳微微一怔,伸手接過禮物,「謝謝風凜哥。」

「程枳,這位是?」

不遠處的秦硯希走了過來,主動和他們打招呼。

「秦學長,還沒和你介紹,他是雪曦的哥哥,言風凜。」

「你好,秦硯希。」

「你好。」

程枳說完,兩個男人右手相握。

傅容容走到他們旁邊,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他們,問道,「欸,程枳,我記得你和言雪曦是住一塊吧,那你們三個就是青梅竹馬的好朋友咯?」

程枳和言雪曦是學校里的名人,傅容容知道她們倆的關係不足為奇,程枳笑笑,算默認了。

「唉,真好啊,我也想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姐妹,你們可真幸福。」

傅容容發出感嘆,看他們的眼神滿是羨慕。

秦硯希看了看時間,禮貌詢問他們要不要一起去吃飯,言風凜沒拒絕,於是原定的四人聚餐,變成八人。

姜烈也是和他們一起的,離開前,言雪曦硬是要拉著言風凜和程枳一起拍照,姜烈在旁邊候著,見他們準備好了,便自覺地上去充當攝影師。

……

晚餐是在學校附近的一家烤肉店,吃了差不多半小時,程枳和言雪曦幾人就提前先走了。

安德高中後面有一條街,到了晚上特別熱鬧,各種大排檔和美食,他們決定溜達完再轉場去吃宵夜。

「枳枳,你看這張怎麼樣?」

「嗯,可以啊。」

「那就這張了。」

言雪曦在整理今天拍的照片發朋友圈,程枳和她並肩走在一起。

隔著一小段距離,言風凜和姜烈走在他們後面,氣氛儼然和她們完全不同。

言風凜單手插兜,拿手機在看著,似乎完全忽略了旁人。

比起言風凜的悠閑自如,姜烈內心莫名升起一股緊張感,他側目看向言風凜,反覆斟酌了會,便主動開口,打破沉悶略有些尷尬的氣氛,「言哥,我聽雪曦說,你也玩競速賽,在哪個隊?」

男生之間最好切入的話題,就是對方的興趣愛好。

好在姜烈事先問過言雪曦有關她哥的事情,得知言風凜以前經常參加摩托競速賽,姜烈不由一喜。

他們倆都喜歡機車一類,正好興趣相投,說不定能靠這個打好關係。

言風凜停頓了下,斜睨他一眼,勾唇回答,「C1,洛南的鷹隊。」

「這麼巧,我之前和他們比過一場。」姜烈笑著搭上言風凜的肩,兩人身高差不多,言風凜要高一些。

姜烈這麼一搭,似乎瞬間讓他們之間的關係親近不少。

「言哥,有空一起玩玩唄,怎樣?」

。 「羽沢同學,看來你除了美貌和才學之外一無是處啊,你看,都沒人願意和你一組,而我就不一樣了。」

江源新一聳了聳肩。

「只有牛羊才成群結隊,猛獸總是獨行。」

「不要為你的不合群尋找借口。」

「你認為我會需要?還是說,你覺得我會下廚?」

想到剛入學時她狂妄無比的自我介紹,江源新一默然。

「好吧,什麼都不需要的羽沢同學,我的小組還差一個名額,請問您是否賞臉?」

他心裡默念,都是為了任務,否則他才不願意和這個女人產生任何交集。

「只要我想,大洋彼岸的米其林大廚都會連夜趕來為我做飯。」

羽沢千鶴平靜的看了他一眼:「不過,既然我的部員低聲下氣的求我,作為部長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低聲下氣……

江源新一流下悔恨的淚水,他就不應該為了任務間接出賣自己的良心!

家政老師演示完麻婆豆腐的做法,料理室里的空氣充斥著一股微辣的味道,以及許多渴望的眼神和驚喜的尖叫。

江源新一忽然想起了一句話。

勤勞勇敢的九州人民佔領世界,只需要一道菜。

不是左宗棠雞,不是李鴻章雜碎,而是——

麻婆豆腐。

在島國,麻婆豆腐可謂是家喻戶曉的國民料理,大街小巷都能看到這道極具代表特色的九州菜。

隨隨便便在街上採訪一個路人問他:九州乒乓球為什麼世界第一?

絕大多數可能都是同一個回答:因為有麻婆豆腐啊!

江源新一也想不通為什麼麻婆豆腐具有如此大的魔力,可能是因為其獨特的口感和味道以及低廉的價格吧。

事實上,麻婆豆腐漂洋過海幾十年已經徹底本土化了。

結合了島國人民的習慣和口感,經過諸多借鑒與改良,絕大多數麻婆豆腐店鋪跟正宗兩個字都沾不上邊。

所以,家政老師的教學內容也是經過本土化的改良版,卻更適合島國人民的味蕾。

用料有嫩豆腐,裡脊肉,香菇,金針菇,蟹味菇。

豆腐不麻也不辣,沒了辣子紅油豆瓣醬,用醬燒汁代替。

最後的成品充斥著肉香和菌香,空氣中的淡淡辣味是一開始的炒料所自然散發的味道。

但……

這個甜甜的味道真的不正宗啊!

江源新一已經無力吐槽。

桌位上的料理都是現成的,各個料理小組開始熱火朝天的行動起來。

洗菌、切菇、調汁、剁肉。

羽沢千鶴坐在窗邊,伸出素手輕輕掩蓋住口鼻,她很討厭這個味道,哪怕空氣中只有丁點兒辣味。

江源新一沒有在意她,像這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富家大小姐,還能夠和平庸的同學們一起待在油煙瀰漫的料理室,已經算是很給面子了。

他也有些疑惑,按照「神」的人設,這時候應該是不屑一顧的離開這裡才對。

算了。

江源新一搖搖頭,不再多想。

他決定好好的大展身手,給這些傢伙們看看,什麼才是正宗的麻婆豆腐,九州風味!

【遊戲商城升級完成第一階段,目前暫開放食品區域】

【商品每月一日隨機刷新3種,數量有限】

【商品有助於增加玩家遊戲體驗】

【部分商品兌換需要特殊貨幣,請玩家謹慎購買】

【商品一旦購買成功,默認存儲在物品欄】

【物品欄里的商品永遠不會過期,玩家可用精神念頭具現提取】

【一切解釋權歸遊戲所有,一切後果由玩家自行承擔】

【祝您遊戲愉快】

江源新一發愣的看著忽然彈出來的系列提示,灰色的商城圖標變亮。

這遊戲幸好沒有新手引導,否則肯定引誘他氪金一波。

但……江源新一還是沒忍住用念頭觸及。

【小叮噹的記憶麵包:把內容印在麵包上,再吃下去,就能在一定時間內記住內容,排便失效。數量X4,單價:10000円】

【龍精虎猛丸(保健食品):平補氣血,調理內需,滋陰補腎,預防早泄,增加持久,強身健體,每月一顆性福一生。數量X1,單價:1顆真誠之心】

【絕不過敏的變態辣椒:嗜辣者的極致追求,加入菜肴之後,沒有任何副作用。吃辣,原來是一種享受。數量100克,售價10000円】

江源新一眨了眨眼睛,這個商城貌似比他想象中的要良心,沒有抽卡,也沒有轉盤!

商品的屬性若是與描述屬實,這昂貴的價格也完全可以接受。

燕翎羽自誇了一句我真是天才,然後就開始在大街上漫無目的地轉悠。


…………….

現在快晚上11點了,鎮子上的居民都已經回家休息,大街上的商鋪也都在陸續關門,只有少數娛樂場所還亮著燈光。

是的,燕翎羽在青山鎮轉了一天,從早轉到晚,然鵝,並沒有任何理他。

「嘎~~~嘎~~~」

幾隻烏鴉落在夜幕下的屋頂,接著發出了一陣難聽的叫聲,彷彿在嘲笑燕翎羽的制杖行為。

「為什麼啊,不是我只要走在大街上就會有人看我不順眼嗎,人呢,來懟我呀,互毆啊,怎麼跟書里寫的不一樣呢,難道,我不是主角???」

燕翎羽按照中的套路在大街上轉了一天,結果無事發生,於是他又開始懷疑人生了。

今天是九州歷4666年3月8日,是燕翎羽來到雲霄大陸的第一天,結果第一天就搞了個大烏龍,除了在一個不起眼的小鎮上逛了一天街,啥事兒都沒幹。

「算了,先找個地方住下吧,順便吃點宵夜,餓死了都。」

雖然鬧了烏龍,但既然來歷練,那肯定不可能就這樣頹廢下去,先安頓好自己再想接下來怎麼辦吧。

燕翎羽試著打開光屏,發現竟然能用,那早知道他白天就不問路了,直接導航就行了。

「宜佳民宿,就這家吧。」

看了好幾家旅店,比較好的都已經沒房間了,就這個宜佳民宿還有空位,他趕緊下單預定好,順便還點了一頓豐盛的宵夜。

開著飛梭穿過幾條街,燕翎羽來到了旅店門前。

「你好,我剛定的房間,305。」

櫃檯裡面坐著個小姐姐在看劇,不過看到燕翎羽來后,她趕緊暫停了畫面。

「305,好的我看看,有,叫燕翎羽對吧。」小姐姐一邊檢索著光屏一邊說道。

「嗯嗯,剛定的,還有宵夜。」

「好的,請出示一下您的身份證件,宵夜廚房已經在做了,待會兒會給您送到房間去。」

燕翎羽從儲物戒中掏出自己身份證,然後遞給了櫃檯小姐姐。

小姐姐接過身份證,替燕翎羽辦好入住手續,然後又遞還給了他:「你是從輝月城來的嗎?」

輝月城是懷清郡的首府,青陽鎮也隸屬於懷清郡,雲霄大陸地域大概分國家,郡,城以及鄉鎮。

輝月城,這個名字燕翎羽當然知道,因為這是他身份證上顯示的信息,來雲霄大陸歷練,神宮自然不可能繼續讓燕翎羽用他那九州的身份證。

這個新身份證昨晚他就拿到手了,是凌霜給他的。

「嗯。」燕翎羽點頭。

「輝月城可是大城市啊,聽說那裡比青陽鎮繁華一百倍呢,我都沒去過。」櫃檯小姐姐目光中流露出羨慕的神色。

「哈哈,也沒有傳的那麼玄乎了,其實在哪裡都一樣,並不是大城市就好。」燕翎羽笑道。

「可是大城市繁華啊,薪水也更高,可惜我家人不讓我去,你從輝月城來,一定很厲害吧,聽說那裡的人修為都很高。」

「我就是輝月城的一個普通市民,跟你一樣,沒什麼差別。」

「哦,你是來參加北雄山圍獵的嗎。」櫃檯小姐姐問道。

北雄山圍獵?這是個什麼東西,燕翎羽還真不知道:「額…不一定參加,主要是來這邊玩玩。」

「那你運氣不錯,這幾天青陽鎮正在舉行北雄山圍獵,你可以去報名試試,要是成績優異,就能獲得爭奪北雄城修鍊塔的使用名額呢。」

「小潔,在聊什麼呢,這麼高興。」一個男人的聲音從樓道傳來。

「沒什麼,這位客人從輝月城來,我們青陽鎮今年不是有四個爭奪修鍊塔的名額嗎,我看他挺年輕的,應該可以去試試。」

「哦,從輝月城來。」

男人慢慢走近櫃檯,打量了一番燕翎羽,燕翎羽也同樣打量了一下他。

男人體型微胖,手裡還端著一個盤子,盤子上放著兩道菜和兩碗米飯,當燕翎羽看到菜時頓時眼睛一亮:這不是我點的宵夜嗎。

「這是305房間的宵夜嗎?」燕翎羽問道。

聞言男人眼神一凝:「是啊,怎麼了,你也想要嗎,可惜沒有了,后廚剛下班。」

「后廚不是凌晨兩點才下班嗎,今天怎麼走這麼早。」周潔疑惑道。

「今天後廚有事兒所以提前走了。」男子說道。

「可是剛才還有兩個房間下單點宵夜了,后廚已經接單了,不做的話要五倍賠款的。」

「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現在做不了宵夜了。」男子有些不滿地道。

「噢。」周潔見狀不再說話。

看到這一幕燕翎羽若有所思,這個男的好像在針對自己,那女的明明說可以做宵夜,可他卻說沒有,這明顯是在跟自己過不去,可自己壓根就不認識他,這是為什麼呢。

下一秒,燕翎羽突然狂喜了起來,因為他想到了一件事,無緣無故被人懟,主角光環被動效果啊,哎呀呀呀呀,自己逛了一天街,屁事兒都沒發生,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呢。

正當他醞釀好台詞準備開口的時候,周潔又說話了:「王叔,你是要送餐到305嗎,那你稍等一下,我把鑰匙給這位客人。」

說著周潔便拿出一張房卡,然後遞給了燕翎羽。

「你把305的卡給他幹什麼?」王國祥喊道。

「他就是305的客人啊,宵夜也是他點的,你正好跟他一塊過去。」周潔道。

「什麼!」

一聽燕翎羽就是305的客人,王國祥瞬間傻眼了。

「哎呦,客人您好,這是你的宵夜,我這就給您端過去,您今天運氣真好,后廚有事兒急著要走,不過走之前把你的宵夜給做好了,後面的人再想吃可就沒了。」

王國祥腦子轉的飛快,自己還要靠這份工作生存,可不能因為得罪了燕翎羽被投訴。

看到王國祥秒慫,燕翎羽差點憋出內傷,我特么的台詞都想好了,結果還沒開口你就軟了,這算怎麼回事兒。

「沒事,我自己過去就行了,不勞煩你了。」

燕翎羽直接從王國祥手中接過盤子,然後大步朝自己房間走去。

待燕翎羽走後,周潔小聲道:「王叔,后廚沒走吧,你為什麼要針對這個客人呢。」

「小潔,王叔這也是為你好,你呀長的好看,一定要當心這些小青年,他們哪個不是滿嘴的謊話。」

王國祥拿出一個毛巾擦了擦手,接著說道:「這小子是輝月城的人,那他跑來青陽鎮幹嘛,肯定是資質太差在城內拿不到修鍊塔的競爭名額,這才跑到咱們青陽鎮來了,想從青陽鎮這邊獲取爭奪修鍊塔的機會,這種沒天賦又沒錢的窮酸小子,你跟他有什麼好說的。」

「人家是來玩的,不是來參加北雄山圍獵的。」

「懷清郡各城修鍊塔開啟在即,像他這個年齡的人,誰會這節骨眼上遊玩,肯定是來參加北雄山圍獵的,平時不好好修鍊,現在想起搞歪門邪道了,哼。」

「王叔,你不要把人想的那麼邪惡好不好。」

「呵,你個小丫頭,不相信王叔是不是,我敢說,他絕對會參加北雄山圍獵,不過今年他可別想從青陽鎮拿到名額了,今年三大家族都有很優秀的後輩,像他這種在輝月城都混不下去的,還想從四大家族手裡搶奪名額,天真。」

「說不定人家很優秀早就有名額了呢,來青山鎮真的只是想散散心。」周潔撇了撇嘴。

「那你敢不敢跟叔打個賭,就賭他如果參加北雄山圍獵,能不能從四大家族手裡搶到名額,我賭他不能。」

「賭就賭,半個月工資敢不敢。」周潔絲毫不畏懼。

「好,既然你這麼說,那就賭半個月工資,到時輸了可別說叔欺負你。」

「哼,那如果他不參加,真的就是來玩的呢,這個怎麼算。」周潔道。

王國祥思索了一下:「如果他不參加,那就說明叔看走眼了,也算你贏,怎麼樣。」

「好,就這麼定了。」一件件寶物漂浮在虛空中,熠熠生輝,散發着獨特的氣息!

整個洞內簡直就是一座寶庫!

「嘶!大機緣!難以想像的大機緣啊!」

有人發出驚呼,語氣之中滿是激動與顫抖!

這一刻,哪怕是段江也覺得不可思議!

而面具人此刻的目光則是死死盯着洞內!

「桀桀桀桀……血神珠!這種寶物一定不能錯過!」

那神秘的灰色斗篷生靈同樣盯着洞內,目光詭異而熾烈!

整個古地內的氣氛變得徹底沸騰起來!

「沖啊!發財了!」

《震驚,開局和女帝成親》第八十四章:老婆所託,神花到手! 「卧槽!」

「我沒看錯吧!」喬斯特此時心跳加快,激動地叫出了聲。

「這是帕格尼尼《b小調第二小提琴協奏曲》的手稿?

「真的假的?」

它的第三樂章就是喬斯特最喜歡的,也就是著名(lacampanella)「鐘聲」,后被著名鋼琴家八爪章魚李斯特改編。

「卧槽!還有!帕格尼尼第24號隨想曲!」

看著這密密麻麻的譜面,簡直就是惡魔本魔。

喬斯特非常懷疑,覺得這只是手抄本,如果是手稿那就太不可思議了。

但是一想到可能是真的,他大腦都在顫抖。當然其中有部分是看到上面那彷彿惡魔專門為折磨人而寫的音符。

「不管怎麼樣,都是我的了!」喬斯特用手輕輕托起,用力聞了一下,似乎還有墨水味,然後輕輕放好。

平復下心情,喬斯特繼續翻看著閣樓的一些東西。

這裡有很多介紹歷史的資料,有關於教廷的,其中一些手稿居然是關於吸血鬼的。

喬斯特翻看了下,一堆是解剖吸血鬼的醫學相關的資料,看來真有其物,自從知道了有替身之後,有吸血鬼也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了。

還有一堆資料介紹了吸血鬼的源頭,石假面,據說帶上它,用一個人的鮮血做祭品,就會轉化成吸血鬼。

把這個箱子里剩下的資料拿出來看了看,上面記錄了羅馬教廷對吸血鬼的戰爭,教廷在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后,銷毀了所有石假面,並對吸血鬼進行了長達百年的搜捕清繳。

不過資料還隱晦的表示,當年教廷還面臨著更加強大的敵人。

喬斯特看的津津有味,除了這些隱秘的歷史外,這上面還記錄了各種對付吸血鬼的方法。

其中讓他最感興趣的是一種叫做波紋的呼吸法,有波紋修行天賦的人在當時被成為獵魔人,或者吸血鬼獵人,

根據資料上記載,這種呼吸法還可以強身健體,延年益壽,讓身體機能永葆青春。

看着眾人那嘈雜的一幕,草壁立刻就讓大家坐下。他現在也很煩躁,他很清楚風紀委員會在這些人心中的威嚴,他也認為沒人敢挑釁他們才對,至少並盛中學沒人敢這樣做才對。


但是事實就擺在眼前,他也不得不懷疑這些社團。

「好了安靜一點,我們現在只是懷疑,現在叫各位來只是希望各位社長配合我們做一個調查,請各位將自己昨天的作息表寫出來。」

「並且在這之後,請配合風紀委員會工作,將你懷疑的對象告訴我們。」

在聽到草壁的話,眾人都說出了自己昨天晚上在哪,做了什麼。

會議進行的很順利,畢竟有雲雀在這裏施壓。但是事情卻沒有一點進展,眼看調查不出什麼,草壁也嘆了口氣讓大家先回教室,並且囑咐他們不要跟其他人談起今天會議的內容。

當所有人離開后,木山平安並沒有離開而是單獨留下來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你們這樣做,不會打草驚蛇嗎?」

一開始他以為是六道骸來了,所以對這次的事件沒有太在意,但是當他得知這次的事件是並盛中學的學生乾的時,他就只道這次的事件已經超出了自己的掌控範圍。

「如果他們這兩天安靜一點,那對我們反而有利,昨天已經有學生醒過來了,這兩天蘇醒過來的學生應該會越來越多。他們的信息也將越來越多,換句話說,這兩天是他們最後的機會。」

聽到草壁的話,木山平安若有所思:「所以你們今天的會議其實只是為了拖延時間,讓對方在這兩天不敢下手,減少損失。」

草壁聽到木山平安的話,點了點頭,但是又說道:「對方的膽子很大,今天晚上還是有可能會行動的,木山你能幫忙監視一下這個人嗎?」

說着,草壁哲矢將一張照片遞到了木山平安的手上。

看到照片上的人物,木山平安瞪大了眼睛:「這是你們風紀委員會的人?」

「對,我們風紀委員會的人也有可能出現幾個毒瘤,這個人我們不好去監視,所以希望你可以幫忙監視。」

毒瘤?風紀委員會的人不全是毒瘤嗎?雖然木山平安是這樣想的,但是他還是笑着回應道:「你們不信任自己人,卻信任我,這倒是有點意思。算了,這個任務我接了,記得下次多給我們宿舍發點經費。」

拿着照片離開會議室,木山平安的臉逐漸陰沉下來。這次不是六道骸乾的,那會是誰?原著里也沒這段啊? 只見紫炎古劍劍尖指天,烈焰再度升騰,隨即劍身上寒光乍現,劍意驚天!再觀那化角巨蟒,雖有再起之勢,卻依舊頹唐,詭異的氣霧如流血般不斷從傷口處散發,誰都能看出這巨蟒已是強弩之末。

實力之差終究還是太大了。

化角巨蟒雖是拚死一搏,然而還是不敵紫炎古劍,最終被一劍釘死在了白黎山下。隨著陣法被破,布陣老者等人頓時元氣大傷,那名早已七竅流血的修士更是嗚呼倒地,生死不明。

老者擦去嘴角的鮮血,打量了周遭眾人一眼接著嘆息道:「走吧,我等已是儘力了。」

其他幾人聞言紛紛點頭,當中一人更是惋惜地說道:「可憐於道友身死道消,我們還是將其屍身帶回去吧,免得留在這裡一會兒落得個屍骨無存。」

聽得此話,那老者躊躇了片刻,無奈地嘆了口氣后說道:「……就聽張道友的吧。」

……

盞茶過後,皇極宗內,老者一行人被帶到了一處大殿之上。

老者正要開口,卻聽後方殿外傳來一道嗤笑聲:「華老頭,你還有臉回來?虧你還自稱什麼『松鶴翁』,這連一個時辰都沒撐到就被人打了回來,看來之前真是我等高看你們了。」

伴隨著囂張的話語,一個人影緩步走近殿內,這人旁若無人地從松鶴翁等人身旁走過,絲毫沒將幾人痛恨的目光放在眼裡,隨即大搖大擺地在殿內的一處座椅上坐下,看都沒看一眼殿中央的皇極宗宗主孫開陽。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攻打艮域防線的樂毒宗五毒長老之一、蛇長老紫須叟(之前加班加得神智不清,把紫須叟和衛飛沉寫成了出竅境,在此更正,這兩位都是造化境,前文已改,抱歉),皇極宗眾人雖然對紫須叟的無禮行徑極為不滿,但忌憚其身份與實力,只得隱忍不發。

被紫須叟嘲諷一頓,松鶴翁閉目輕嘆:「……我等已經竭盡全力了。」

松鶴翁語畢,身旁另一人也站出來說道:「這怎麼能怪我們,那紫輝劍派的紫火破邪劍有多厲害天下誰不知道?我們能憑著一副殘陣與紫輝劍派拼了那麼久,你們還要怎樣!」說著,這人大手一揮,一具屍體驀然出現在大殿之上。

「為了拖住紫輝劍派,我等已是拚命,於道友更是身死道消,你如何能說我們沒有儘力!」

不得不說,一具七竅流血的屍體確實比蒼白的話語更有說服力,當即便有皇極宗長老打起了圓場道:「方才一戰,我等也看在眼裡,華道友他們確實儘力了,那紫輝劍派當真名不虛傳,還請蛇長老高抬貴手吧。」

聞言,紫須叟哼笑一聲,打量了一眼地上的屍體,隨即又用玩味的眼光掃過松鶴翁等人。方才說話的修士被紫須叟目光注視,頓時彷彿置身於蛇窟之中,不寒而慄,情不自禁地一陣心虛,移開了視線。

就在眾人心中惻惻之時,一直沒說話的孫開陽終於開口了。

「算了吧,此刻正是我白黎山危難之際,何必鬧得如此不愉快呢。」說罷,孫開陽看向紫須叟,等待著其答案。

見狀,紫須叟沉默了片刻后笑著答道:「既然孫宗主都發話了,就當是這樣吧。」

「那解藥……」聽紫須叟終於鬆開,松鶴翁等人頓時心中一喜,然而……

「解藥?」紫須叟瞬間笑容一斂,陰惻惻的目光像是剃刀一般在眾人身上掠過,「你們就這麼灰溜溜地回來,交待的事情也一件都沒做到,以為耍些手段就能從老夫這討到解藥……是覺得老夫很好說話是嗎?」

紫須叟低沉的話音頓時讓大殿內的氣氛為之一滯,接著就見取出屍體的那名修士面色發紫,驀然開始了慘嚎!

嚎聲凄慘,但更讓人心驚得則是其身上不斷游曳的鼓包,時而出現在臉上、時而出現在手腳和身體其他各處,鼓包所過之處為那名修士拚命地想要抓撓,但抓撓間似乎又生出難忍的劇痛,讓人在兩種痛苦中掙扎,生不如死,詭異而殘酷。

終於,那名修士在痛苦中失去了理智,為了擺脫痛苦他選擇了自殘。寶劍極為鋒利,然而砍在修士身上卻只能入肉寸許,待寶劍抽離后,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

也許是修士的自殘起了作用,酥癢與疼痛似乎都有所緩解,但也僅僅只是傷口之處罷了,於是修士又開始向其他部位下手。一個人不斷拿劍砍殺著自己,同時還一臉快意,這場景讓在場眾人有些不適。

而始作俑者的紫須叟則一臉的愉悅,興緻到了甚至忍不住拍手稱快。片刻過後,修士身上的衣衫已經破破爛爛,而布料之下則是正在蠕動癒合的血口和已經癒合的青紫色皮膚。

這些換了顏色的皮膚變得更加堅韌的同時,也削弱了感官,幾乎難以再感受到痛覺,當一個人全身的皮膚都被重塑一遍后,一具屍魁也就誕生了。這才是令松鶴翁等人恐懼的手段!

見震懾地差不多了,紫須叟袖中手訣一松,那修士頓時猶如斷線的木偶一般癱倒在地上,要不是還有微弱的呼吸,眾人幾乎要以為此人已經遭了紫須叟的毒手。

嚎聲消失之後,大殿頓時變得寂靜,就連先前站出來打圓場的皇極宗長老也一臉鐵青地再不言語。

「也別說老夫不近人情,只要接下來的一戰里你們能取回一顆同境修士的頭顱,依舊能換得解藥。」紫須叟朝著松鶴翁笑了起來,笑得好似一條露出利牙的毒蛇,「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以命換命,天經地義不是嗎?」

松鶴翁與紫須叟對視了片刻,隨即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了大殿,拿不到解藥,其餘幾人也一刻都不願在此處逗留,跟著松鶴翁的腳步離開。孫開陽瞥了一眼地上的一人一屍,一旁長老頓時會意,迅速吩咐弟子將其搬出大殿。

待殿內再無旁人之後,孫開陽才沉聲說道:「援軍到底多久才來?你不會告訴本座就只有你和那群烏合之眾吧?」他的聲音的隱含著不悅與惱怒,無論是誰被別人打上門來都不會好受,更何況對方還集結了兩域修士的大軍。

「沒錯,不會再也援軍來這裡了。」

紫須叟的回答讓孫開陽瞳孔微縮,隨即殿內氣氛頓時變得險惡起來。

「你什麼意思?還是說事到如今你們想過河拆橋?」孫開陽聲音變得越發低沉,一身袍服隨著威勢隱現而不斷翻動,似乎紫須叟接下來的回答如果不能讓他滿意大有出手的意思。

然而面對孫開陽的威逼,紫須叟竟是面不改色,坦然地穩坐在椅上,笑著說道:「呵呵,孫宗主何必激動,老夫可不是言而無信之人,既然說了會幫你守住皇極宗,老夫自會說到做到。」

孫開陽聞言看向紫須叟的雙眼微眯下來,依舊疑慮不減。

見狀,紫須叟緩緩說道:「援軍不會來這裡,不代表不會去別處。而且……」說著,紫須叟大袖一揮,殿內頓時多出了數個身影。

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一排屍魁,孫開陽心中稍霽,這些屍魁有的他見過,有的則不認識,但無一例外都散發著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危險的氣息!

……

白黎山外。

最後兩場戰鬥幾乎在同一時間劃下了句點,而結果也都一樣,猙獰巨蟒化作漫天氣霧光點,最後消散於無形。

與此同時,一直注視著整個戰局的賴古也接到了長老送回的消息。

「稟太上長老,探子已經回報,方才那些人既不是皇極宗的人,也不是樂毒宗或者仙羽派的弟子,他們穿著各異,有些被認出是艮域門派的弟子。」

聽聞稟報,賴古忍不住眉頭一皺,但看長老似乎還有話說於是又問道:「還有嗎?」

於是長老接著說道:「除了方才那些人外,探子還在白黎山下發現了一些其他痕迹。」

「陣法?陷阱?」

然而長老卻搖了搖頭答道:「暫時不知,那裡離皇極宗山門太近,而且還有那些不知身份的修士四處徘徊,探子沒法上前檢查,也不敢貿然攻擊,怕觸動機關。」

「嗯。」待長老說完之後,賴古微微沉吟,接著朝旁問道:「相道友怎麼看?」

片刻之後,傳音石內發出了相樂府的聲音:「先前阻擋我們的修士很可能是曾經艮域各門派的弟子,如今被當作馬前卒派來試探我們。恐怕之後還會再見面吧。」以樂毒宗那群人的心狠手辣,怎麼可能放過這些好用的卒子。

賴古聞言微微頷首:「我也是這麼想。」

「至於說白黎山下的陷阱,我們以破陣矢開路倒是不必擔心陣法。若是機關的話,倒是可以讓我派一試。」

聽到相樂府語氣中包含著笑意,賴古也不禁笑了起來,御音谷的手段他多少見識過一些,既然相樂府有這樣的自信,那應該不會出太大問題。 「之前才罰了一批,還有膽子在這兒瞎說。」她略帶不滿。

「小莞。」郭思搭著她的肩頭搖搖頭。

章玉台做得離她們有點距離,聽到議論更是躲開了,不想摻和到其中去。

之前懲罰那些人的時候,揭發檢舉的和傳謠的一併抓了,所以剩下來的人里就算有人想損人利己,也沒了這個膽子。但是自以為互相的命運都牽絆著,以為別人不敢說,那就太傻了。

不過她們也有困惑,初月晚和白日里看到的樣子完全不同了,印象里那個好說話又沒什麼腦子的小公主,突然變得有些可怕。

難道真像傳聞說的那樣……公主其實是在扮豬吃虎?

可既然扮了,也就沒有必要自行暴露出來呀。

她們在下面一個個緊張不已地猜測著,說話聲很快就停止了,戰戰兢兢地等待著自己的命運。

初月晚在等他們過來的時候已經把自己吃了個七分飽,此時肚子里很踏實。

「今日王大人和各位姐妹都辛苦了。」初月晚笑意盈盈,「我特地辦了個小小的筵席,請各位來放鬆放鬆,那排演也不差著一天半天的,王大人說是不是?」

「多謝公主殿下體諒。」王世廉客氣著。

初月晚叫人上酒,請他們共飲一杯。

「說來今夜真是不湊巧,」初月晚道,「皇兄本來答應要來的,可是到了晚上又有事來不成,不過這樣,我們姐妹倒可以放鬆地玩一玩了。」

「能陪公主殿下飲酒賞月,是我們的榮幸。」

「說來,王大人,今日雲大人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

王世廉馬上低頭:「微臣確有很多不夠周全之處,多虧雲大人指正。」

初月晚笑著說:「雲大人確實比較苛刻,畢竟是要給皇兄和大國師過目,他這樣要求,對王大人也是好意。不過也真的不用太過緊張,雲大人不過是看我一個人不太懂,替我撐撐腰,把話說得重了些,還請王大人看在裕寧的面子上,與雲大人和睦相處呀。」

「微臣理解雲大人一片善意。」王世廉唯唯諾諾。

公主殿下確實不簡單,只是……為什麼會如此?

初月晚心裡倒沒有他們想得那麼複雜,辦這場筵席的最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試探郭思的心意,她在雲錦書走後思來想去,覺得讓王世廉來安排絕對不行,還不如自己玩玩鬧鬧,把氣氛帶起來,這樣大家心裡就不會有芥蒂了呀。

這一身的裝扮,也是好好問過了芙蕖跟應順,晚宴上面應該做什麼樣的準備。應順說:「既然是宴會,那就得隆重一點,才不會讓人覺得刻意。」

隆重一點么,她從前參加父皇辦的筵席,也是要盛裝出會。但是現在,父皇的喪期雖然在皇兄的要求下暫時打住,她依然不好太過招搖地妝點自己和大肆樂舞,便把原來應戴的金簪都換成了銀白色,取繼續戴孝之意。鼓樂也特地沒有選擇歡快激昂的類型,而是挑了一些比較委婉動人的神樂命人演奏。

可這些偏門的東西,在王世廉等人看來聽來,就完全不是那個意思了。

今日半晌時候,初月晚已經去打探過了口風,知道郭思跟初永奕曾經在御花園裡見過一面,但也僅僅是一面之緣,兩人既沒有聊的很投機,也沒有長時間待在一起,反而是郭思見了初永奕以後,很快跑掉了。

「怎麼會跑掉呢?」初月晚得知之後問回來的宮人。

「該不是十一殿下對郭姑娘有意,郭姑娘在害羞?」芙蕖那時候小聲提醒。

初月晚沒辦法判斷。

她看著跳舞奏樂的人,對王世廉道:「王大人,今夜的樂舞,是裕寧特地向摩天塔大國師借來的,想來和宮中平時的樂舞,差別很大吧?」

王世廉背後一陣涼意。

難道公主故意將大國師的人帶過來,讓自己看看什麼才是真正拿得上檯面的樂舞?

這……這根本沒有可比性啊。

這些外面來的姑娘,就算各有所長,也很難說比得上從小到大就為這一件事練就一身技藝的專職之人。

湛牧司此刻有種跟湛海惺惺相惜的感覺,雙方都是被楚塵虐過的。


湛海點頭,他也忽然有些理解湛牧司面對楚塵時候的無能為力了。

「放心吧,就算他用上了妖術,他也不能通天。」湛海冷冷地盯著不遠處的楚塵。

「可現在……」湛牧司的話語戛然而止,忽然間似乎想到了什麼,神色頓時激動,心臟彷彿快要蹦出來,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聲音輕微地顫抖著,「難道是……」

湛海看了一眼湛牧司,嘴角輕輕地上揚。

湛牧司哈哈大笑,忽然地,身子陡然僵硬,旋即抬手就是一拳,朝著湛海的腦門砸了過去。

砰!

湛海本來就在楚塵的攻擊下負傷,並且對湛牧司根本不設防,頓時慘叫了一聲,踉蹌地後退了兩步,「你……」

還沒說出來,耳邊就傳來了湛牧司極其驚慌失措的叫喊聲音,「我……我又控幾不住我技幾了。」

湛牧司掄起了重尺,朝著湛海砸了過去,湛海狼狽地躲避,同時憤怒吼起來,「混蛋,快滾開!」

可湛牧司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一邊大吼大叫,一邊眼神充滿著驚恐地看著楚塵,從這一刻開始,楚塵將徹底成為他的噩夢。

他這輩子都不願意再出現在楚塵的方圓千米之內了。

他是魔鬼。

轟!

湛海最後還是強勢地一腳將湛牧司踹飛了出去。

跟著湛牧司一起被踹飛出去的還有一個人,伴隨著一陣不可置信的驚呼聲音,來自北斗派宗師巔峰的慕容乘風被九玄門強者擊飛了出去,身子猶如斷線風箏一般飛出去,落地的時候,還將廣場上的青石磚塊都砸破了好幾塊。

周圍的武者們隔著百米都能感受到恐怖。

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如果是他們的話,這一拳,絕對能夠令他們直接一命嗚呼。

「你們也太慢了吧。」呂師叔目光掃了一眼,似乎有些不滿意其餘幾處戰場的戰況,搖搖頭。

眉宇間,根本沒有將三宗乃至正統大派都放在眼內。

此時此刻,眾人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起了他剛剛說的那句話……

重整武者界秩序。

從現在的場景來看,九玄門,還真的有這份實力。

湛無敵也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如果不是還有後手,恐怕……今天戰龍島,真的要徹徹底底被九玄門踩在腳下了。

湛無敵抬頭,看了一眼四周圍。

戰龍島首席護法。

武道宗師榜第一。

湛雷霆,也是時候該現身了!

「有請大護法!」湛無敵的聲音響落。 林小木看到這裏,皺了皺眉,想到了大白……

「大白,不想死就給我衝出去,吸引那犀牛,再撞幾下房屋就要倒了。」林小木大喊道。

「主人,你又要我去做誘餌。」大白不滿道,「算了,為了這種美好溫馨的日子,我去。」

大白僅僅是抱怨了一句,接着身影快速衝出了房屋,朝着變異犀牛挑釁。

「來呀,你個大塊頭,醜八怪。」大白使勁嘲諷著,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

犀牛終於被激怒了,轉身朝大白攻擊,大白仗着身子靈活,和犀牛追逐奔跑了起來。

大白也聰明,不跑出太遠,就在附近這一塊。

「我要換個地方,這裏這個角度不太好了。」楊然道。

「嗯,那你小心!」林小木點點頭,「阿刁,大白,堅持住,楊然很快就能幫你們解決。」

主人,你別光站在樓頂喊呀,你倒是做出點實際行動呀。這是阿刁和大白此刻的內心獨白。

楊然找了一處灌木叢,距離兩隻犀牛都沒有超過五十米,這是在迷霧中她能掌控的最大距離了。

大白漸漸的反應有點遲緩,明顯感覺不對勁。

「遭了,大白中迷霧的毒了。」林小木心裏一驚,「楊然,大白不行了,它中迷霧毒了。」

不用林小木提醒,楊然也已經看到了大白的狀態,她此刻正全神貫注的盯着那犀牛。

只見大白一個動作遲緩,犀牛的尖角就要頂上它了,這要被頂上,那不得直接來個透心涼,大白卒,享年**歲。

「砰!」

楊然終於開槍了,她總是會在最心跳的時候開槍,可能她喜歡玩這種心跳的感覺吧。

可這次玩的有點大意了,倒不是說楊然失手了,子彈可是打中了犀牛的眼睛,按理說犀牛應該疼痛停頓動作。

奈何這犀牛異常強大,絲毫不顧一隻眼睛已經瞎了,它不但沒有停緩動作,反而更憤怒的朝大白頂去,似乎要把所有的憤怒痛苦發泄在大白身上。

完了,大白這次完了,我應該會很內疚吧,是我害了大白。林小木此刻覺得很對不起大白。

「砰!」

又是一槍,這一槍與眾不同,驚天動地,用林小木的視角來看,那就是不管彈道、軌跡都是和上一槍一致。

還是打中同一個地方,子彈都打穿了犀牛的眼睛,從肉裏面出去了。

「哞……」

變異犀牛凄厲的叫聲響起,大白躲過了透心涼,死亡臨近的恐懼加迷霧的毒素,讓它癱軟在地上,喃喃自語。

變異犀牛終歸是倒下了,林小木趕緊跑下樓去,他要趕緊出去救治大白,不然它要麼被迷霧毒死,要不被迷霧致變異,被自己人殺死,反正不管哪種結局,好像對它都很殘忍。

阿刁還在和另一隻犀牛周旋,楊然已經可以安心,毫無壓力的瞄準最後一頭犀牛了。

林小木來到了大白身邊,只聽見大白閉着眼睛,一個勁的在嘀咕。

「該死的主人,這次被他害死了,我不怪他,反正他也要被反噬。」

林小木聽到這裏,差點沒忍住轉身就走,讓大白死了算了。

這還沒完,大白還在嘀咕。

「唉,可惜了呀,好不容易習慣了這種生活,主人雖然人不咋滴,但還算重情義,阿刁雖然笨了點,但還是很好相處的,女主人漂亮又心善,就是發飆的時候喜歡拿狙擊-槍……」

林小木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什麼叫他人不咋滴,他打斷了了大白:「喂,你還死不死呀?」

大白聽到聲音,虛弱的睜開了眼睛,看着林小木:「主人,這是幻覺嗎,最後臨死前還能見到你。」

「我有個請求,我死後能不能將我埋在狡兔三窟那裏,不然我怕有人掘我墳墓……」

林小木:「……」

大白繼續嘀咕道:「主人,遇到你們真好,我以前也是和睦的一家三口,後面……唉,也好,總算可以去陪它們了,不然我膽小,不敢死。」

說着大白眼睛紅了,林小木似乎還看到眼淚了。

這就是兔之將死,其言也善吧。

林小木這個時候已經拿出了一顆土蛇膽,直接塞進了大白的嘴巴,道:「放心,你死不了,趕緊吃下去。」

大白本來還有很多話的,此刻都被土蛇膽給堵住了,大白囫圇的將土蛇膽吞了進去,剛想繼續說着什麼,忽然發現自己身體的異樣。

它閉嘴了,一下從地上竄了起來,看着林小木:「主人,我沒事了。」

然後大白就跟個沒事人一樣,大搖大擺的走進屋內,蹲坐在門口看着外面的一切。

留下林小木獨自一人在外頭凌亂,這前後變化也太快了點吧。

最後一頭犀牛也被楊然打中,失去了行動了。

林小木懶得理會大白了,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他拿出了史詩級匕首,將毫無還手之力的變異犀牛全部解決。

這匕首是真的不錯,狙擊-子彈都打不穿的犀牛身軀,在這匕首下輕而易舉的就削開。

變異犀牛被遊戲面板分解了,林小木這次收穫滿滿,除去那些肉和血,那三顆晶核就珍貴無比:兩顆稀有級晶核,一顆是史詩級晶核。

楊然還在灌木叢里待着,她露出了一個頭,對着林小木笑了笑。

林小木瞬間覺得,楊然這個老婆找的非常Nice!

「不錯,大家表現都不錯,合力擊殺了三頭強大的變異犀牛,今晚加餐。」林小木開心道。

這時,大白很不和諧的聲音傳來:「主人,你好像什麼都沒幹,光站樓頂了囔囔了。」

林小木:「……」

楊然:「好像是那麼回事。」

阿刁:「現在想想,確實。」

「我是掌控全局,懂嗎?你們見有哪個元帥打仗親自上陣的,不都是在後方排兵佈陣嗎?」林小木辯解著。

迎來的是楊然和兩隻動物鄙視、不屑一顧的眼神。

好吧,我承認了,我再一次完美的吃了一次軟飯,這次的軟飯竟然還包括一直母兔子,這胃恐怕已經胃潰瘍了,以後就叫我軟飯流吧。林小木無力再辯駁了。

這時,林小木看了眼楊然那邊,詭異的一幕讓他心都揪了起來。可收藏、投資

改狀態之前每天一更。進入考試月了,「預習」任務繁重,存稿不多,敬請諒解!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像是熱情地推銷著自家保險的推銷員,水上隼人用力地拍著手上那份動作分鏡,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你看這份新的設計,瀧谷源治帥吧,帥也帥過了,那就得表現林田惠無敵的實力了,得給觀眾帶來一種壓迫感。」

「你不要看瀧谷源治的每一次帥氣攻擊都被擋住了就覺得自己的形象受到影響了。」

《向陽處的日娛》第三百四十一章收工 蓋頭禁制在路上賀清影要掀沒掀時,已經解了,現在夢尋抬手輕輕鬆鬆掀了蓋頭,眼睛紅紅的看着他。

佼佼烏絲,玉帶珠花,嬌面紅霞襯,朱唇絳脂勻,巧眉杏眼,讓賀清影一時看愣了,特別那雙充滿淚水的大眼睛,亮晶晶的。

夢尋看他表情,猜他可能又想起了自己是神仙這件事,目光在他身上掃了掃,這是他們今天第一次見面,即便手也牽了,人也抱了,卻是第一次看着對方的眼睛,兩個被別人安排的人,第一次對對方表達同情。

好像看對方的眼神都帶着憐憫,她見他膚白如玉,劍眉星目,鼻樑高挺,唇色橘紅,端莊剛正,一身紅衣金線龍紋熠熠生輝,屈膝蹲在自己面前看着她,一隻手搭在屈起的膝蓋上。

即便蹲著一樣絲毫不減威嚴尊貴,倒添加了幾絲煙火之氣,好像天上的神仙下來體驗生活來了,現在對她這個要哭不哭的人很好奇,蹲下來看一看發生了什麼事,並且真的問了句:

「你怎麼了?」

說完又慌了,立了起來,準備找手帕之類的吧,她搖搖頭,制止他

這個地方的主人,與她有緣分,一定見過?


慕安安與張雲聊天的次數並不多,因為暗處一直有監控竊聽,說話也沒有透露很多。

所以根本不知道彼此底細。

唯一聯繫便是……霍顯!

挺有緣分……

慕安安在心裡猜測一番張雲此話的真正話是:這個地方的主人姓霍!

以為霍家的財力和人脈,想要建立一個這樣的地方,勉強可以,但並不輕鬆。

或許背後還有人。

慕安安想到那假的慕才捷。

此時慕安安內心好像是伸長出了無數條線,錯綜複雜,可是這些線都是在交匯當中。 桌子上總共擺放著兩種武器。

當姜嫣他們四個人看到這兩種武器的時候,所有人眼睛不由得一亮。

「哇…好漂亮啊!」

「這是給我們的嗎?」

「這就是你幾天的成果嗎?」

三女伸手撫摸著這些冰冷的武器眼神里發光,對於徐小倩誇武器漂亮,沈煉實在不敢苟同,殺人的東西怎能說漂亮?

不過看著桌子上自己這幾天辛苦所得,他覺得的確算得上是漂亮了,至少自己就有些愛不釋手的感覺。

六把大小不一的橫刀,四把自製的弓弩,這就是他這六天來的成果。

橫刀很好做,之前發現的那些鋼板,都是中型貨卡的減震鋼板,最長的兩米、寬十公分。

刀身很好做,只需要將鋼板按照想要的刀身寬度和形狀從中間裁開就好了,之後就是打磨和開刃、以及刀柄都是一個費時間的事情。

中間劉威還過來幫過兩天忙,至於其他三個女的倒是每天都來看看,看到屋裡火花帶閃電的也沒興趣多看,只知道沈煉是在給他們弄武器。

三柄刀身寬3.5厘米,刃長八十五刀柄長三十五,刀身厚度一厘米,整體長度一百三十厘米的秀氣橫刀是給三個女的準備的,橫刀的重量也在六七斤左右,因為三把刀形狀差不多一模一樣,他還特意讓劉威在上面用數字做了記號。

刀柄使用鑽孔加鐵銷鉚釘的木頭手柄,打磨好之後外面纏了了一層布。

至於另外三把刀,劉威的跟其他三女的差不多,只是寬度是四點五公分,長了五厘米而已。

最後兩把則是他自己要用的武器,刀身寬兩寸、刃長一米二、刀柄四十公分厚度一公分,重量卻是其他人的三倍,因為他的刀柄用的全是用鋼板鉚釘打磨而成的。

這樣一來拿在手裡重心在後面、前面輕,以他的力量拿起來也不會有什麼不適應。

其他的四人則是重心靠前,因為他們的力量關係,前面重一點一刀砍出藉助重心加貫速力量也能加大傷害。

至於刀鞘,都是卡槽形式的,用兩片竹子合在一起做成的,加了一個磁吸的鎖扣。

唯獨他自己的可能做得好一點,同樣是卡槽式的但用的是兩片木頭合起來的,其中還增加了一些強力磁鐵,一旦長刀卡進去之後就會被磁鐵吸住免得刀鞘掉落。

弓弩是最不好做的,需要精度、也要射程範圍。

原本他是打算按照自己手裡的弓弩打造的,但發現很難,許多工具也不齊全打造困難。

於是他就只能按照之前木質的弩箭來打造,弩神用木頭,弓身是採用一種只有兩毫米厚的硬質鋼片合起來做成的,這種鋼片也不知道廢品站的主人從哪弄到的,硬度和韌性都很好,五片合在一起,用三根一毫米粗細、號稱能拉起一百斤魚的釣魚線加上一根兩毫米粗細的軟鋼絲扭在一起作為弓弦,想要拉開滿弓也至少需要五六十斤的力量。

他估計三個女的現在估計勉強能用,畢竟還是以近身戰為主。

弩箭則是採用六號鋼筋做的,裁成一樣長把一頭磨尖就行了。

「刀每人一把自己選,避免拿錯上面都做有記號,這弓弩一人一把每個人二十根箭頭,射出去之後能撿回來就盡量撿回來,現在臨時駐紮在這裡還能做一些箭頭,但一但離開之後,不回收射完了就沒了!」

「另外,這弩箭射程只有五十米不到,有效的殺傷距離是直線二十五米左右,所以超出距離沒把握就不要用,還不如用刀來得快!」

距離是這些資質的弓弩的硬傷,倒是彈道他通過鑲嵌鋼片卡槽解決了,距離卻始終解決不了。

「兵器都有了,那麼從今天開始我們先訓練兵器使用,我們去樓頂!」

說完,四人都是興緻勃勃的挑選了一把長刀和一把弩箭,全是配套的武器,橫刀能背在背上、跨在腰上都行,由於刀身較長卡槽式的刀鞘也有利於拔刀出鞘。

不然他們可能連刀都抽不出來,腰間有一個竹筒做成的箭壺,裡面也鑲嵌了一圈磁鐵,免得弩箭容易掉落,這幾天來可見沈煉花費了多大的精力在其中。

四人走在前面,他將自己的兩把刀一左一右拿在手裡跟在身後。

然而長刀剛剛入手,他耳邊卻傳來系統的聲音。

「恭喜宿主激活了副武器裝備欄,請宿主自行查探!」

這一聲提示讓他一懵有些不明所以,但他很快就意念進入到系統頁面之中,發現系統果然發生了變化。

主武器:鐵胎弓Lv3(可升級)

副武器:唐橫刀(高品凡器,附帶技能破鋒八刀)

靈魂點:148

技能:靈活走位Lv1(可升級)、射擊精通Lv2、破鋒八刀(可升級)

神通:無

試煉場:未開啟(60%)

增加了一個副武器欄,而自己自製的那兩把刀赫然懸浮在那一欄上,多了一個武器欄其實變化並不大,反倒是後面那個武器附帶技能讓他心中一動。

他正愁沒有什麼東西交給這四人,畢竟他也不會刀法,說是帶他們去訓練,但其實主要的訓練方向還是在力量上和眼裡與刀的配合。

但現在這多了一個刀法技能,再好不過,不過這所謂的破鋒八刀多半也是系統給的,刀的本身可不會有什麼技能。

「破鋒八刀啊!」

看著這個技能他一陣感嘆,這個技能可是大名鼎鼎了,抗戰時期當年的先輩們幾乎人手一把冷兵器長刀,白刃戰的時候,全靠這套刀法殺得小鬼子屁滾尿流。

直到後來部隊里幾個必學項目里,除了軍體拳之外,這破鋒八刀也排在冷兵器必學的技能之中。

說是刀法,其實這破鋒八刀也只是基礎的刀法之中、一些招式融合配合簡單的步法和身法身法,招式大開大合、一旦施展充滿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

當即、他的腦海里就浮現出一套刀法,看了看靈魂點,他毫不猶豫的選擇升級這套刀法。

說實在的,眼下這刀法對他來說太有用了,若是配合靈活走位的技能提升上去,就算面對幾十上百的喪屍他也有信心殺出重圍。 「悟性絕佳,天才,天才!」

「可惜,可惜!」

「若他的靈根若能有悟性一半耀眼,也不至於無望築基……」

主殿內,純封眸光開闔,微微搖頭,嘴邊掛着深深的嘆息。

大殿外的平台上,楊不易自然是不會聽到他的嘆息聲。

已然沉浸在了自己的感悟中。

在他的感知中,人、青草、泥土、水汽、石頭、樹木,四周的所有物質都泛著顏色各異的熒熒之光。

他驚喜地感知著那些熒光。

他知道,那些熒光就是李悠然曾與他說過的「氣場」。

天地萬物皆有自己獨特的氣場,一棵樹,一塊石頭,都擁有屬於自己的氣場。

楊不易修鍊的五行功與五行劍法對天地五行敏感至極,在五行劍法達到劍心通明的一刻,他便感知到了周遭五行物質散發的氣場。

同樣的,他也感知到了丹田內五行靈氣的氣場。

五行靈氣以莫名的韻律動蕩著,在他心神的引領下,發生著某種水到渠成般的變化。

若有高人在此,便能看到楊不易丹田中心有着一個靈氣旋渦正在形成,緩慢而有力。

初始只是小拇指大小,隨着順時針緩緩轉動。

氣旋越來越大,也是越轉越快,如滾雪球一般,很快達到了大拇指大小。

靈氣旋渦不斷轉動,凝實,壓縮。

一盞茶后。

嗡!

一聲輕鳴,原本拇指大小的旋渦已經變成了拳頭大小。

並且已經定格,不再壯大。·

它如攪拌機一般瘋狂轉動,速度之快,仿若靜止。

隨着氣旋轉動,竟是在丹田之內產生了一股周天引力,這股引力滲透到了經脈之中,自動吸納天地間的靈氣而來。

周遭遊離的靈氣被這股周天引力牽引,進入了經脈,通過靈根轉化,匯進了丹田。

剛一進入丹田,就被靈氣旋渦扯拉了過來,瘋狂地絞動了一遍,接着蠻橫地扔了出來。

楊不易連忙用神識查探,發現這絲靈氣的精純度與煉化的靈石靈氣一樣精純。

他內心振奮:「自動接引靈氣修鍊,自動煉化靈氣,這不就是我心心念念的逍遙修仙嗎?」

細細地盯着氣旋看了半晌,他嘴角情不自禁地咧開了一道興奮的弧線。

一旁,李旭安看得莫名其妙,不過看其神情,他也是知道楊不易收穫巨大。

往常五行劍法領悟突破也不見他這般開心的笑過。

楊不易確實心情愉悅,眉飛色舞。

體悟了一番,也是緩緩睜開眼睛,站了起來。

「師弟,恭喜啊。不僅劍法突破,連功法也一併突破了。」李悠然笑道。

「運氣,運氣!我原以為功法還需要些時日才能突破,沒想到劍法一經突破,功法也產生了某種感應。」楊不易咧嘴笑道。

「五行劍法與五行功原本就是配套的,領悟其一,另一樣同樣受益,一通則百通,便是融會貫通。」李悠然道。

「師兄悟性過人,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領悟五行劍意了吧?」

李旭安奉承道,心中也是一震,再次刷新了對楊不易天賦的認識。

三天一領悟,五天一突破,實屬駭人至極。

他心中猛然想到,若是楊不易擁有與自己同樣品質的靈根,不知道能達到何等地步,築基?金丹?

「劍意?」楊不易搖頭道,「我剛剛感悟到五行物質的氣場,想要領悟五行劍意不知道還要多久。」

「劍意確實很難領悟,五行劍意,可化草為劍,化水為劍,化天地萬物五行物質為劍,殺人無形,一劍出,威力恐怖!」

李悠然輕輕一笑道,「這麼多年的修鍊,我也才領悟了五成劍意而已,想要凝聚劍意雛形,不知道需要何年何月去了。」

「劍意現階段我可不敢奢望,能夠這麼快達到融會貫通的地步,領悟劍心通明,學會五行御劍術已經知足了。」

徹底,驚呆了…!!


……

「糟了…!」

此刻,一道焦急聲音響起!

下屬幾乎是屁滾尿流,沖了過來!

「公子,大事不好啊!」

唰…!

曹昊皺起了眉頭,擺了擺手,「不是什麼大事的話……給我滾一邊去!」

而,此刻。

那名下屬,面色凝重至極!

「莽雀吞龍營,數十艘戰艦……來了!!」

「這,是西天王啊!」

聞言。

曹昊先是一愣。

旋即,冷笑起來…!

「秦蒼穹,來了?」

他倒是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還敢出現?

上次,覆滅寧王族。

已經讓京都,不少勛貴心存不滿了。

而,現在。

那傢伙,是要找死,一舉得罪京都?

「公子,現在怎麼辦啊?」

下屬的面色,焦急到了極點…!!

那,可是戰無不勝,功勛赫赫的西天王啊!

「急什麼?」

曹昊冷哼一聲,「現在該急的人不是我,而是……我們的西天王!」

「我倒要看看,他敢出手不敢?!」

在他眼中。

這,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前方。

無盡人馬,瘋狂衝殺。

讓宋王族的宅邸,看起來…搖搖欲墜!

可,就在這時。

轟…!!

一架戰鬥機,呼嘯而來!

尾部藍焰噴薄!

在矢量發動機,那恐怖的作用下。

戰鬥機,驟然懸停在了空中!

下方。

曹昊皺眉,看著上空!

而,此刻。

轟…!

艙門開啟!

一道身披黑色西裝,面容冷戾的身影,緩緩出現…!!

這,赫然…是秦蒼穹!

他眸光冰冷,眉眼含煞,看著下面的這一幕!

「先生,是否…」

一旁,下屬遞過來降落傘。

但,秦蒼穹卻是擺了擺手,「不必。」

他淡淡掃視下方一眼,一步……轟然踏出!

轟…!!

空中。

一道身影,如流光墜落!

直接,轟然越過近百米距離,重重砸在了人群之中!!

砰…!!

地面,驟然爆裂!

裂紋瘋狂蔓延,轟然搖晃!

震耳欲聾的聲音中。

硝煙,瘋狂瀰漫!

「啊…!!」

凄厲慘嚎,不斷響起!

這一擊。

赫然,蔓延數百米…!!

直接讓那些人,都是被震的跳了起來,重重摔在了地上。

爾後,倒在了深坑之內…!

這,簡直…

金陵宋家宅邸,門口。

一片混亂!

遠處,曹昊眸光陰冷,盯著硝煙瀰漫的地方。

他的心中,泛起一絲荒唐。

這,簡直…

堂堂西天王。

那等人物,直接…從數百米掉下來,摔死了?

這,未免也太滑稽了…

而,就在這時。優質免費的閱讀就在閱書閣『』 忽然,身後飛過來一把匕首,正中綠衣男子的胸膛,男人應聲倒下。

尋韶容驚魂未定地看着倒在血泊當中的男子。

眾人轉過頭去看,卻沒有看到後面有任何人。

真是奇了怪了?

尋韶容看向門窗緊閉的屋子,窗戶紙破了一個洞,想必是越少淵丟出來的匕首。

留在這裏不安全,難保沒有投毒之人的同夥,要趕緊帶着小淵離開。

「白村長,既然下毒之人已經找到,村民的病也都治好了。」

「我們就不叨擾了。」尋韶容行了一禮,準備告辭。

白村長本想留下他們再歇息一晚的,可是看着她面色慌張,便也沒再挽留。

「好,多謝尋軍醫。」白村長行了一禮,他身後的村民們也都恭敬地沖着尋韶容行了一禮。

尋韶容微微欠身算是回禮。

隨即尋韶容上了馬車,越少淵也趁亂偷偷溜上了馬車,隨行的士兵們跟在後面。

一行人準備回軍營。

馬車駛過村莊的村口,行進在滿是砂石的官道上。

「娘親真是神了,又能治好百姓們的病,又能抓到下毒之人!」

越少淵一臉崇拜地看着尋韶容。

尋韶容摸了摸越少淵的頭,「要不是小淵及時出手,恐怕我就被那人傷了。」

「娘親知道是小淵?!」越少淵驚喜地看着她。

她微微點頭,輕輕撫摸著越少淵的小腦袋。

這次的事情讓她明白,危機四伏,敵人無處不在。

但凡是無意間動了別人的蛋糕,損害了某一方的利益,自己就會陷入到危險之中。

甚至,可能會連累到身邊的人。

「小淵,這瓶葯你拿着。」尋韶容從懷中拿出一個紅色的瓷瓶放在越少淵的手心。

「這是什麼呀?」越少淵把瓶塞拔出,聞了聞,好奇地問道。

「這是解毒丹,日後,你若是中毒了,不管是什麼毒藥,都可以先服下一顆,壓制住毒性。」

「記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