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二月 2021

周圍諸神大學的人噤若寒蟬。


本來,他們覺得江沉已經夠無法無天的了,但是眼下,這個美的不似人間女子的少女,更是一個暴力狂。

一腳踩死諸神大學的講師。

這個講師,不僅僅是諸神大學的講師,更是神庭的人。

諸神大學不會報復司空明月,但是那神庭可就不一定了。

“繼續吧。”

司空明月轉過身,來到江沉的面前,在他的臉上輕輕的啄了一口之後,便拉着慕傾雪消失了。

…… 284

周圍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江沉。

方纔那兩位神女,竟然是……江沉的老婆?

本來所有人都不信,可是司空明月臨走之前,在江沉的臉上親了那麼一下……讓在場許多男子,都有一種心如刀割的感覺。

憑什麼!

那麼好看,那麼強大的女子,竟然插在江沉這堆牛糞上!

沒錯,哪怕此刻江沉接連擊敗多位諸神大學的天之驕子,但是在神界的神二代看來,江沉依舊是一堆牛糞。

這是神界對下界天然的優越感。

“你算是敗了吧?”

江沉沒有理會其他人,而是看向林悅。

“江沉,你要幹什麼!!!”

衆人見到江沉把矛頭對準林悅,瞬間大驚失色。

林悅可是諸神大學風雲人物,無數學生心中的女神……若是江沉真的當衆把林悅扒光,恐怕林悅那些懷春的小迷弟,會當場自殺的。


“我……”

林悅滿臉苦澀。

方纔若非是那個被踩成爛肉的宮裝女子插手,林悅已經被江沉擊敗了。

那黑色的火焰,是術法無法推算到的東西。

“算了,反正我都見識到諸神大學的無恥了……神界第一學府,不過如此。”

“連我神州大地的一個武道宗門都不如。”

江沉呵呵一笑,臉上也沒有其他什麼神色。

“都滾吧。”

江沉沒有多說一句話,轉身就走。

“你站住!”

林悅臉色漲紅,她一步上前攔住江沉去路,道:“我林悅願賭服輸!”

說完這句話之後,林悅面色灰白,心如死灰。

真若是當衆脫光,被掛在竹竿上,今後她林悅就沒臉見人了……但若不如此,諸神大學就徹底聲名掃地,神州大地上的一個小土著都看不起諸神大學。

想到這裏,眼淚在林悅的眼眶裏打轉。

“林悅學姐!”

“學姐不要!”

見到林悅竟然主動羊入虎口,諸神大學的學生都急了。

他們想要上前,卻被四尊門神攔住。

難道,林悅這個諸神大學的女神級校花,今天真的就要折在這裏了?

想象到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不少人既是沮喪,又是……興奮!

“那行吧。”

江沉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許多人見狀,恨不得在江沉的臉上狠狠的來幾拳。

“你把這個戴在臉上,站到一邊去。”

江沉手一翻,手裏多出了一個白色面具,赫然是與隋景山等人臉上的面具同款。

林悅一怔,她下意識的接過面具,戴在臉上。

“這是……銘文之器?”

林悅喃喃的說道。

此刻,她駭然的發現,一旦戴上面具,她便無法自己摘下……這面具可以隨着她的心意,隨意變換模樣,如同那十分罕見的變形符一樣。

但是這銘文之器面具,卻比變形符更加珍貴。

甚至可以隱藏,改變氣息。

林悅一臉駭然的看着江沉,江沉沒再理她。

“不用脫了?”

在場不少人吧嗒一下嘴巴,既鬆了一口氣,又有一點小失落。

“怎麼,你們希望看到她脫光衣服被掛上?”


江沉咧嘴一笑。

衆人不敢答話。

“還比嗎?”

江沉看着被宮裝女子炸爛的擂臺,有些不滿。

“好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江瞳開口了,“今日之事,到此爲止。”

“散了吧。”

然後,江瞳轉身走了。

先前慕傾雪的那句威脅,讓他顏面掃地,不過作爲麒麟世家的強者,也根本就不在乎這點顏面。


但是江瞳卻能看清楚一件事,再繼續鬧下去,倒黴的還是麒麟世家。

麒麟世家一家鎮兩界,鎮壓地獄是有功,鎮壓神界禁足神州,其實也沒有太多人在意。

神州大地太過詭異,神界的神靈基本上都是有來無回,麒麟世家鎮壓神州大地,也算是對神界的一種保護。

但是現在,麒麟世家這裏有進入諸神領域,這便成了衆矢之的,一旦神界暗中對付麒麟世家,麒麟世家也得吃虧。

江沉雖然搬出大御王朝江南侯這個身份,但他是麒麟世家弟子,體內流淌着麒麟世家的血脈,這是無法否認的。

甚至神界不少人,都把江沉此番行徑,歸納到麒麟世家暗中授意的行爲了。

任由着江沉繼續鬧下去,麒麟世家就得扛着整個神界的壓力……若是司空明月不出現 還好。

但是司空明月一腳踩死了諸神大學的講師,事情就鬧大了。

諸神大學不會追究,那講師背後的神庭也會借題發揮。

神庭的那位太子爺,現在還昏迷不醒。

“哦。”

江沉看了一眼江瞳,點了點頭,“哦對了,還有一件事。”

忽的,江沉的臉上流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道:“我爺爺,麒麟世家的家主江乾坤,把諸神領域的事情交給我來打理。”

“也就是說……你們誰想要從麒麟世家的門戶進入諸神領域,得需要本爸爸點頭才行。”

丟下這一句話後,江沉邁着歡快的小碎步離開了。

留下一地武者,相顧懵逼。

……

“林悅?”

回到江乾坤的小院之後,江沉手裏捧着今天的收穫,一臉滿足。

他把林悅叫到自己的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這個小美女。

林悅被江沉看着有些不自然,但她依舊鎮定,說道:“我和隋景山一樣,成了你的狗腿子了?”

“狗腿子?不不不。”

江沉搖了搖頭,“狗腿子是去幹粗活累活的……你和他們不一樣,是我的丫鬟,負責照顧我,和我老婆們起居的。”

林悅苦笑不已。

似乎真的不一樣,但是林悅……既來之則安之,她對江沉,以及剛剛出現的司空明月和慕傾雪,也十分好奇。

“好。”

林悅沒有反對,當即答應下來。

“你不反抗幾下?”

江沉呆了呆。

“反抗有用嗎?”

林悅搖了搖頭,“隋景山他們經歷過什麼我不知道,反正我不想經歷。”

“我知道你要做什麼。”

未等江沉再說話,林悅再度說道:“你把諸神大學的天才引.誘到這裏,爲的是我們身上的書籍吧?”

“聰明。”

江沉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這些書就放在諸神大學的圖書館,任何人都可以借閱。”


因此最好的方法還是殺掉守在外面舊祠里的精瘦男子!


想到這裡,雲殊的目光再次看向浮在空中的虛無劍魂,討好的問道:「老祖宗,你那裡就沒有什麼厲害的劍技可以教我?如今我的實力想要殺掉外面那人恐怕還是有些困難!」

所謂的劍技,就是厲害的劍術,修鍊者的實力主要看四個方面,第一是境界,第二是劍火,第三是劍技,第四則是神兵利刃。

這其中劍技的用處也是極大的,一些厲害的劍技,其效果不會比劍火差上多少。

雲無涯作為數百年前的強者,最終可是達到了劍王的層次,手裡面肯定有不少得意的劍技!

「呵呵!」

雲無涯微微一笑,說道:「我的確會一些厲害的劍技,可是劍技的運用最少要達到劍氣第七層境界,你現在才劍氣第五層巔峰,就算我教給你,你也用不了!」

雲殊微微有些失望,如此看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如果能夠順利殺掉外面那位強者自然是好,如果不行就只能暫時放棄那些丹藥了。

一旦等到那些進入密道的強者歸來,他恐怕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

正當雲殊下定決心,準備詢問雲無涯離開這裡的方法時,忽聽雲無涯喃喃道:「不過,我倒是想起來,我有一門秘術倒是比較實用,或許可以教給你!」


雲殊一聽,頓時有些驚喜,對一個劍王級強者來說都算得上實用的秘術,那效果肯定不會差。

他連忙問道:「老祖宗,是什麼秘術,要多久才能學會?」

如果需要的時間太長,他也只能暫時放棄了。

「呵呵,這門秘術叫做斂息決,只是一些收斂氣息的技巧,難度倒是不大,不過卻很實用!」雲無涯再次笑著說道。

「斂息訣,收斂氣息?」

雲殊聽后,眼睛微微一亮,這的確是一個非常實用的技巧,而且,他心中有了一個絕佳的計劃,對付外面那個劍氣七重強者,問題應該不大!

斂息訣的確非常簡單,雲無涯僅僅口授了數遍,雲殊就基本掌握了斂息訣的種種竅門!

「恩,你的悟性極好,竟然這麼快就掌握了斂息訣的竅門!」雲無涯讚許的點了點頭。

剛剛雲殊按照斂息訣的竅門施展了一次,雖然不能瞞過雲無涯的劍魂感應,可是瞞過那些劍師級實力都沒有的人卻是輕而易舉。

「老祖宗,你將我放出去吧!」雲殊此時極為自信,憑藉三葉劍火以及斂息訣這兩樣底牌,他完全有自信將外面那位劍氣七重強者誘殺!

之前那位精瘦男子仗著實力高強,將他當做猴子一樣戲耍,現在他實力大增,也該輪到那精瘦男子嘗嘗這個滋味了!

「恩,那我就將你送出去了,出去時候的感覺和你進來時候一樣,你自己好好把握!」

見到雲殊點了點頭,雲無涯米粒大小的劍魂微動,頓時雲殊就消失在了神像空間內。

而雲殊只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隨即眼前的畫面一變,再次出現在了舊祠之中。

守在舊祠內的那個精瘦男子也聽到了動靜,轉過頭來,剛巧與雲殊的眼睛對上。

「是你!」

看到雲殊又突兀的出現在舊祠內,精瘦男子先是微微一驚,隨即怒聲喝道。

之前,就是因為雲殊的突然消失,使得自己不禁受盡同伴的嘲笑,還被老大訓斥了一頓,心中早就窩了一團火,此時見到雲殊這團火自然就熊熊的燃燒了起來。

雲殊眸光一閃, 天價孕寵:長官,你好man :「哈哈,我們又見面了,之前還沒多謝閣下手下留情呢!」

俗話說,欲要使其亡,必先使其瘋狂!處在情緒激動中的人,是最容易犯錯誤的,雖然心中早就有了勝算,可雲殊絲毫不介意將這勝算再增加一些。

果然,聽了雲殊似是感激,實為嘲笑的話,這精瘦男子心中的怒火更甚,他惡聲喝道:「小子,你自己找死!」

話音剛落,他就如下山猛虎一般,朝著雲殊急速撲來,同時手中利劍急轉,也朝著雲殊的脖子劈了下來。

劍身之上,渾厚的劍氣洶湧,在這些劍氣之中,還偶爾閃現出一縷灰色的流光,這是只有達到劍氣第七層境界才能凝聚出的劍元力!

顯然,精瘦男子這一劍在暴怒中使出,已然用出了他最大的實力。

雲殊見此,絲毫不吃驚,臉上反而還露出了一絲笑意。

不過對精瘦男子這一劍雲殊也不敢小覷,體內早就急速運起的一道道劍氣,頓時被雲殊一股腦灌進了長劍之中。

與此同時,雲殊心中一聲令下。

「劍火第一重,爆發!」

那盤踞在雲殊丹田氣海最中央的三葉劍火,其中一道綠色的火苗忽然火光大漲,進而一股強大的力量在雲殊體內洶湧了起來。

與此同時,雲殊那精光四射的眼眸中,也泛起了一絲火光。

這一絲火光自然也被洶湧撲來的精瘦男子看在了眼力,他心中也是一驚。

「不是說這位雲家二少爺不能夠凝聚劍火嗎,怎麼突然就能爆發劍火的力量了?」對於劍火爆發的跡象,他可是極為熟悉的,可也因此,他對於雲殊能夠爆發劍火感到極為不可思議。

不過,他並沒有太過慌亂,雲殊僅僅只是劍氣第五重境界,就算爆發劍火又能如何?


甚至,他依舊沒有引動自己體內的劍火爆發,就憑藉體內渾厚的劍氣,手執利劍朝著雲殊手中的長劍劈了過去。

ps:新書期間,求收藏求推薦,希望大家支持一下愚人,謝謝! 「竟然不爆發劍火?」

雲殊心中泛起一絲冷笑,他如今也只是引動了一重劍火爆發,如果這精瘦男子當機立斷爆發劍火,或許還能對他造成一些威脅,如今卻是絲毫威脅不到他。

「鏗!」

兩柄長劍相交,頓時爆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與此同時,兩柄長劍交擊產生的氣浪以二人為中心,也朝著四周席捲了開去。

「嘩啦啦……」

一大片響聲響起,無數木質牌位被這氣浪席捲起來,然後又重重落在了地上。

雲殊也被長劍交擊的聲響嚇了一跳,他也沒有料到劍氣七重境界的強者之間碰撞會產生這麼大的動靜,以這聲音的穿透力,恐怕數里之內都能聽得到。

「不好,這麼大的動靜,那些追進密道的強者一定能夠聽到,時間不多了,我得儘快解決眼前這位精瘦男子!」

總裁de金牌小甜妻

借著長劍交擊傳來的力道,雲殊身子一縱,就朝著舊祠大門外衝去。

「想逃?」

精瘦男子心中也著急了起來,一旦再次讓雲殊逃走,天曉得老大會怎樣處罰他?

只是此時的雲殊已經今非昔比,爆發劍火之後的實力與他旗鼓相當,而且雲殊縱出的時候還借了二人長劍交擊產生的力道,這一時之間他想攔也攔不住,只能也一起追了出去。

追出舊祠大門,只見雲殊已經縱到了其中一個院子門庭的上方,還回頭朝他笑了笑,然後躍下門庭,消失了身影。

「給我留下!」

精瘦男子再也顧不得許多,眼中閃過一道火光,體內劍火剎那之間就爆發了出來,緊接著,整個人的氣勢大漲,與此同時,他的速度也是陡然增加數成。

「唰!」

彷彿一陣風飄過,眨眼之間,精瘦男子也躍上了這座院子的門庭,並朝外追去。

可是當他剛剛從門庭躍下,陡然間一道凌厲的劍光,從右側視覺死角刺了過來,讓這精瘦男子不由得心中一驚。

「怎麼可能?」

他可絲毫沒有察覺到附近有生人的氣息,雲殊是如何躲過他的感知,藏身在那視覺死角處的?

可是,他此時已經沒有時間多想,雲殊這一劍的角度極為刁鑽,精瘦男子想要迴轉長劍攔截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雲殊的長劍刺來。

不過,精瘦男子並沒有完全絕望,雲殊這一劍雖然刁鑽,可也因此並沒有刺向他的要害,他的劍氣比雲殊渾厚的多,硬抗這一劍也沒有大礙。

想到這裡,精瘦男子連忙運起體內洶湧的劍氣,朝著雲殊刺來的位置聚集了過去。



劍氣不禁凌厲霸道,傷害力極強,同時也可用於防禦,甚至有些專攻防禦的劍技,一旦施展開來,全身彷彿精鋼鐵鑄,對手根本傷不了分毫。

隨著劍氣的快速聚集,精瘦男子身體表面忽然浮現出一層淡白色的光芒,就像一個護罩一般擋在了雲殊的劍前。

「想要硬抗?」

雲殊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如果他體內的劍火真的只是最低級的燭光劍火,精瘦男子硬抗一下或許真的沒有大礙,只是可惜……

雲殊淡淡一笑,隨即朝著體內的三葉劍火發出了第二道指令。

「劍火第二重,爆發!」

頓時,三葉劍火上,另外一道火苗彷彿被油澆灌了一般,瞬間火勢大漲,又一股強大的力量從雲殊身體內湧出。

「去死吧!」

雲殊冷喝一聲,眼眸中再次閃過一絲碧綠的火光,手中長劍速度激增數籌,剎那之間就刺到了精瘦男子的身體上。

摧枯拉朽!

精瘦男子集中在身體表面的劍氣,沒有對雲殊的長劍構成絲毫阻攔,完全就像是朽木一般被雲殊一刺到底。

三尺長的長劍,劍鋒從精瘦男子身前刺入,又從身後刺出,這中間的時間都沒有超過半秒!

「給我爆!」

雲殊嘴裡又是一聲冷喝,隨即凝聚在雲殊長劍上的洶湧劍氣,頓時如潮水一般,在精瘦男子身體內部爆發了出來。

「噗噗~」

一陣陣悶響傳出,凌厲的劍氣完全將精瘦男子的整個內臟完全攪了個粉碎。

「怎……怎麼可能?難道是八……八字劍火?」

精瘦男子到現在才反應過來,可惜為時已晚,一大股血沫從他嘴裡噴出,雙眼中原本凌厲的眼神也徹底黯淡了下來。

見到精瘦男子生機盡失,雲殊也鬆了一口氣。

剛剛這一系列戰鬥,說起來話長,實際上才僅僅過了不到十秒鐘而已。

這短短的十秒鐘時間裡面,雲殊也並不輕鬆,他幾乎將各種手段都用了出來,方才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這精瘦男子置於死地。

雲殊體內,被三葉劍火凝聚之後的劍氣,威力雖然變得更加強大了,可是總量卻足足少了一半,剛剛一連串的爆發,雲殊也感覺到體內劍氣一陣空虛。

「目前,最迫切的生命威脅已經解除!」雲殊心中思忖,暗暗想道:「也該是時候,考慮考慮下一步的計劃了!」

到現在為止,雲殊基本上脫離了危險。

雖然還有數位追殺者沒有除掉,可是有著神像洞天的存在,只要重新找個隱蔽的地方,將神像洞天本體藏好,再躲入神像洞天中,任那數位追殺者多麼厲害,也不可能找到雲殊的蹤跡,只會以為雲殊殺完人之後已經逃離了。

等到這數位追殺者離開,雲殊就徹底脫離危險了。

可是,接下來該怎麼辦,雲殊還沒有想好。

按理說,如今雲殊凝聚出了三葉劍火,應該可以立刻返回雲家堡。

以雲殊如今的潛力,就算雲家堡再怎麼傻,恐怕也不可能將這麼一個天才子弟,當做棄子,白白送給雨家。

甚至,立刻將雲殊當做下一任堡主繼承人培養都有可能。

到時候,那些當初對他落井下石,百般譏諷的小人,恐怕都會諂媚的跪倒他的身前,祈求他的原諒。

縱然雲殊兩世為人,想到此處依舊感覺極有意思!



“任務是有,不過不是現在,先殺了獅王再說。”


在李易的帶領下,他們一行五百餘人,向着獅王而去。

不一會,他們就來到一個巨大的山谷內,無畏等人很是差異,上一刻還是城鎮,如今竟然是山谷,不過一想是副本,也就不驚訝了。


還沒走進山谷,就聽到巨大的吼聲傳出。

那聲音震耳欲聾,一聽聲音,就知道那怪物體形不小,不然是無法發出這麼大的聲音。

李易沒有遲疑,直接走了進去,而後面的人見到李易都進去,也是跟了進去。

“我擦,不是要殺這東西吧。”無畏等人看着眼前的巨大獅子,問向李易。

“切,不過是隻小貓。驚訝什麼,無畏上去,砍了他。”李易打手一揮,讓無畏攻擊。

“擦,打死我也不去,這是去送死。”無畏指着不遠處的獅王,狠狠的搖着頭,說什麼也不上去。

“不就是小貓一隻,至於嗎?”

“什麼小貓,和那烏龜都差不多大,這要怎麼打。”

獅王。(傳奇)

血量100000000

攻擊力10000

防禦10000

暴怒。吸收百萬傷害,爆發出一陣火焰攻擊,對附近的目標造成巨大的傷害。


“趕緊的,月兒還在等着呢!你想讓月兒失望?”見到無畏不想上去,李易使出了殺手鐗。

“月兒?爲了月兒拼了,我上了。”無畏趕忙施加了鐵甲技能,衝了上去。

-1200

-1200

-1200

只見獅王的頭上飄出三個傷害,看的無畏一下子呆住了,沒想到30級的他纔打出這麼點的傷害。

就在無畏呆住的時候,獅王發現了眼前的小螞蟻,竟然攻擊他,直接一爪子拍了出去,將無畏拍出數米遠。

-200

“哈哈,原來真是小貓一隻,這傷害真是弱爆了。”無畏大笑的爬了起來,看着自己的血量才下降200,又是衝了上去,拼命的攻擊起來。

而進過無畏這麼一鬧,大家也是不再害怕了,雖然無畏等級很高,而且裝備也是不錯,獅王打出200的傷害,打在他們的身上撐死也就2000。

見到大家沒了恐懼,李易大聲的說道“你們真是丟人,不過是小貓一隻,你們就怕成這樣,要知道這裏是遊戲的世界,一切皆有可能,不要怕,等無畏的仇恨拉穩了,一起攻擊,爭取最短的時間內滅殺了它。”

“是。”五百人的勇氣一下子升騰起來。

本來他們見到獅王的時候,都是很害怕,信心一下子沒了。不過這麼一鬧,再加上李易的話語,在看到獅王的攻擊,信心一下子有了。

獅王不過是體形大點,物理防禦高點,血量多點,要是物理系的肯定會頭疼,可是他們是法系的啊,打這類防禦高血厚的可是他們的最愛。

而且獅王的這幾次攻擊,他們發現獅王的攻擊速度很慢,移動速度也和烏龜一般。

“攻擊。”見到無畏打出的傷害差不多了,李易下令了。

這一刻無數的法術扔了出去,全是單體法術。

-15000

-16777

-26633

。。。

無數的一萬以上的傷害飄出,就這一輪攻擊,獅王的血量下降了至少千萬。 雪峰林立,雲霧繚繞,雖然看上去宛若仙境一般,但實際上卻是冰天雪地,清冷孤寂。.最快更新訪問:shuhaha。

聽得賀嘉爾這話,幾女望向這群雪怪的眼神均是多了些憐憫的神色。

雪峰雖然苦寒,但是也不是沒有遮風擋雪的去處,而且這群雪怪又如此強健有力,若是真能儘力一搏的話,就算是雪峰里的猛獸再殘暴,也未必不能爭得一處好的去處!

但只可惜的是,這些雪怪們雖然身強力壯,但是膽子卻是要比老鼠還小,根本不敢去跟雪峰里的那些野獸爭搶地盤,偌大一個族群,空有著強悍的能力,卻是要在這苦寒之地苟延殘喘,這事情若是傳出去,恐怕任是誰都不可能想到,這些雪怪的生活居然如此悲慘。

「是在這裡沒錯,但仔細說的話,也算不上是在這裡。」雪怪頭領聽到這話,憨聲憨氣的一笑,向著四下掃視了一圈,然後招了招手,對他身後那些雪怪道:「你們去附近看看,看有沒有什麼野獸躲在這邊,若是被它們發現我們住的地方,那就有苦頭吃了!」

話音落下,跟在他身後的那群雪怪,頓時健步如飛的向著周遭逡巡而去。看著這些雪怪小心謹慎的模樣,幾女真是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這麼一群強大的雪怪,偏偏如此膽怯,甚至連它們居住的地方都沒有保護的膽量,反倒是想著怎麼去躲避那些野獸。


不過讓幾女有些好奇的是,這地方看起來冰天雪地連綿成片,根本看不出來還有什麼可以容納雪怪族群的地方,卻是不知道這些雪怪族群聚居的地方,究竟是怎麼樣。

不過想到這些雪怪的膽怯模樣,她們對雪怪居住之地也沒有寄予太大的希望。按著這些傢伙的性格,他們居住的地方,恐怕十有**就是什麼黑魆魆的山洞。

如同做賊一般,各處逡巡了一番,見沒有什麼野獸在周圍后,這雪怪頭領憨傻一笑,然後向著身後的雪怪們招了招手,示意現在可以進入他們生活的地方了。

看到雪怪頭領這動作,跟在他身後的那些雪怪們頓時露出狂喜之色,爭先恐後的向著諸人身前數十步之處的一個斷壁趕去。看到他們這表情,幾女心中又是忍不住暗暗嘆息,這些雪怪看起來還不止是膽小那麼簡單,而是對外界有著一種發自肺腑的恐懼。

他們的這種模樣,倒是和外界的一些宅男宅女極為相似,只願意生活在自己的小世界裡面,對外界的一切都抱著一種恐懼的心理,如果沒有必要,絕對不會離開生活的地方一步。

果然是一處山洞!就在幾女嘆氣之時,那些雪怪們已是三下五除二的在那處斷崖上掏出來一個洞口,先前之所以幾女沒發現那地方的異常,便是因為這些雪怪們在離開之前,用積雪將洞口覆蓋,然後平整了周圍的痕迹,看上去就像是和周圍儼然一體一般。

膽小也有膽小的好處,這些雪怪們做起事情來,倒是真夠小心的。看著這些雪怪一人持著一大塊雪團,翹首以盼想要進入洞穴,彷彿在身後藏著無數豺狼虎豹的膽怯模樣,賀嘉爾她們也不知道是該讚揚這些雪怪的小心謹慎,還是該腹誹他們的膽小畏怯。

「外面太危險了,咱們先進洞穴!」雪怪頭領見狀,憨笑著對賀嘉爾幾女道。這話若是從一個骨瘦如柴,手足無力的弱雞嘴裡說出,倒也沒什麼,但是從這身高接近三米,而且全身上下更是密布著爆炸性肌肉的雪怪頭領口中說出,卻是有著一股子天大的諷刺意味。

望著那黑魆魆的山洞,幾女心裡邊不禁犯起了嘀咕。雖說自從她們開始出來尋找林白,就對身邊的外物不怎麼在意,但是積年養尊處優帶來的潔癖,卻還是根深蒂固的生長在她們心中,如今看那山洞黑魆魆的模樣,不難猜測裡面的逼仄狹小。

一想到要跟這些雪怪擠在一處,幾女心裡難免有些膈應,一時間竟有些進退兩難。

「放心吧,山洞裡面的情況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看到幾女猶豫的神情,雪怪頭領似乎也看出了她們的心思,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略帶尷尬,又帶著些驕傲道。

難不成這黑魆魆的山洞還能變出個花來?聽到雪怪頭領這話,幾女不禁一愣,心裡邊對山洞裡面的模樣,不禁有些隱隱好奇起來,而且她們也清楚,如今這雪峰之間兇險頗多,誰也不知道是否還有和柳棲霞一樣,想要追尋她們的宵小存在,進入山洞也是最好的選擇。

而且這些雪怪形狀雖然壯碩,雖然身上長了許多毛髮,但是也沒有什麼難聞的氣味,就算山洞逼仄一些,應該也不至於太難受,假若真是無法忍耐,大不了再出來便是。

想到此處,幾女便也無不應允,跟在雪怪頭領的身後,向著那山洞便趕了過去。

見幾女終於允諾下來,周圍的那些雪怪也是欣喜無比,等到幾女進入山洞后,便也爭先恐後的向著山洞內鑽去,而且等到所有人都進去之後,更是又拿積雪將山洞口死死封住。

那動作看起來熟稔到了極點,看到這一幕,幾女不禁又是腹誹不已。

不出幾女的所料,這山洞裡面果然是逼仄無比,不過讓人頗為驚訝的是,這山洞似乎還隱隱連接著某處,在山洞之中竟然有一絲清新的山風吹拂,而且山洞內的溫度更是頗為溫暖。

「再往裡面走,就到了我們居住的雪簾洞天了!」見幾女面上露出詫異之色,那雪怪頭領臉上的自豪之色愈發深重,大手一招,帶著幾女便大踏步向前走去。

雪簾洞天?!聽到雪怪頭領的話,幾女臉上頓時露出驚詫之色。經歷了那一場大變之後,她們對於某些字眼可謂是耳熟能詳,而洞天這倆字,毫無疑問就是那些字眼中的一個!

她們有些不敢相信,這兩個字會是從這些看上去五大三粗,實際上卻是膽小如鼠的雪怪口中說出的!而且洞天意味著什麼,她們也是清楚無比,想到此節,她們心中的好奇感也越來越強烈,不禁開始想知道究竟在這山洞裡面是有著怎樣的蹊蹺!

這山洞從外面看,雖然逼仄的厲害,但越往裡走,就越是寬闊,甚至幾女并行都不覺得擁擠,而且越往裡走,空氣中的溫度就變得越來越暖和,甚至叫幾女有些如沐春風的感覺。

向前又行走了十餘步后,走過一個拐彎,幾女猛然覺得眼前的光線猛然一亮!

而向著那光線傳來的方向望了眼后,幾女臉色更是驟然大變,驚懼之餘,更有一絲欣喜。她們終於明白,為什麼那些雪怪們會對這山洞如此趨之如騖,翹首以盼進入其中。

任憑是她們哪一個都沒想到,這在外面看起來逼仄黑暗無比的山洞,裡面竟然真如那雪怪頭領所說的一般,竟然是別有洞天,而且說成是人間福地都毫不為過!

彷彿是整個山腹都被掏空了一般,在山洞盡頭之處,竟然足足有七八畝大小的平地,而且在那平地間,竟然長滿了綠樹紅花,若是突然來到此處,恐怕諸人還要以為前來的地方不是冰天雪地的極寒之地,而是到了草長鶯飛的蘇杭天堂。


而且在這空地的中間方位,甚至還有一個正在向外散發著氤氳霧氣的溫泉。這山洞內之所以能夠如此暖和,之所以會有這些綠樹紅花生長,恐怕就是因為這一處連接了地下火脈的泉眼所致,正是因為有了這溫度,才會催生出來這一切。

不但如此,進入那空地之後,所有人更是感覺到,此處的空氣似乎和外界也有極大的不同,在那些接觸到肌膚的空氣中,似乎藏著什麼氣息般,不斷向著體內滲入。

而且在這氣息進入體內之後,所有人都覺得身體的疲憊一掃而空。在這空氣中,身體就像是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肺臟一般,正在貪婪的吞吐呼吸著這極度純凈的氣息。

這是最為純粹的天地靈氣,每一絲靈氣之中都不存任何雜質!在這氣息的滲入之下,幾女只覺得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尤其是寧歡顏、廖漫雲和司馬懿蘭她們三個,更是感覺在這天地靈氣的滲入下,身體在自然而然的進行周天循環。

只是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幾女便覺得她們這一年來跋山涉水導致的疲憊,已經一掃而空,而且整個人更是變得精神奕奕,似乎狀態還要遠超一年前。

即便是小黑貓,此時都是微眯著眼睛,愜意的哼哼不停,那叫一個享受。

這山洞到底是什麼地方?望著那不可置信的一幕幕,感受著那充沛到了遠超想象的天地靈氣,幾女心中不約而同的冒出了同一個疑惑!

不管是她們中的哪一個,都不相信此處會是這些膽小如鼠的雪怪們僥倖發現的,以他們的性格,根本不可能會冒險去探尋洞穴,尋找到此地;而且先前那雪怪頭領說出的『雪簾洞天』四字,更是說明了此地絕對有著一段,叫人匪夷所思的故事!

最為重要的是,從見到這些雪怪們開始,她們就一直在疑惑,這些生長在雪峰間,看起來如同猿猴般的生物,怎麼能口吐人言?!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究竟隱藏著什麼?! 立也很快把這個信息告訴洛夢櫻,洛夢櫻她不知道希望奪標成功還是失敗好。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的之下。

他們現在如日中天,她已經沒有退路了,希望他們很快點了,這邊能拖多久,她真的不知道,那裡已經知道了這些事情,很快就會有行動了。

洛夢櫻感覺這樣的自己和那些人有什麼不一樣呢,他們都沒有叫錯,自己就是一個惡魔少主嗎。

「立,雪姐暫時離開了,公司那邊你看著,讓宙加強安保」洛夢櫻真是能放下就好了,對付那些人如果她出盡全力,他們真的能抗多久。

墨昊靳今天提早回來了,剛剛聽到了洛夢櫻的話,她安排雪姐離開,是因為目的達到了嗎,你究竟是怎麼樣的人,讓他這位閱人無數的都看不透。

「集團的下一步,你這邊有什麼安排嗎」立知道集團的事情她不過問,但是她還是最大的老闆,他還是問一下她的意見。


「你們處理就好了,不用過問我,恭喜你們的成功,這樣還是不夠,你要繼續努力,不過你們這段時間不要有什麼動靜,現在太多人盯著了。」洛夢櫻明白那些被他們阻礙的人,是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他們建起來的勢力不是為了和這些人打鬧的。

洛夢櫻掛了聽話,轉頭來看到站在自己身後的墨昊靳,她沒有發覺他什麼時候在自己身邊了。

現在他不是在上班嗎,怎麼回來這麼早:「靳,你怎麼回來了。」

墨昊靳不來不相信的,認為其中有什麼誤會,他剛剛聽到她談的電話就知道是真的,她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在自己身邊。

「怎麼呀,我回來了,你不開心」墨昊靳就想看看她的心是怎麼樣的。

「沒有,只是沒有想到你會這麼早回來,今天雪姐沒有在家,你餓了吧,要不我們出去出飯吧」洛夢櫻看著時間,也差不多可以出晚飯了。

「雪姐不在家,去哪裡了,她不是那天守在你身邊的嗎」墨昊靳從雪晴就來開始,每天都都把事情處理得好好的。今天不在是因為偷了東西,怕東窗事發先走了嗎。

「她去處理一些私事了」洛夢櫻是不會告訴他。

「私事?還是偷了東西跑了」墨昊靳拉起她的手質問道。

洛夢櫻不明白墨昊靳說什麼,家裡沒有遺失什麼東西呀,雪姐也不是這樣的人呀說:「你分開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呀,雪姐不會偷東西的。」

「不是她偷的就是你偷的嗎」你就這麼相信別人嗎。

「你懷疑我偷了東西,我偷了什麼呀」洛夢櫻還是第一次比自己的親人這樣懷疑。

「你敢說你和洛安集團沒有關係嗎,如果不是你為什麼今天的投標我墨氏集團會和洛安集團的底價一樣。」墨昊靳也很難相信只是巧合,如果沒有洛夢櫻在中間他可能真的相信巧合,不過這次的事情真的是巧合。

洛夢櫻沒有想到他會問自己和洛安集團的關係,她是洛安集團背後的出資人,洛安集團是她的要求下建立的。

「你是懷疑我出賣你公司的機密嗎」一直以來洛夢櫻知道一個大集團,他們的資料保密一定要嚴,她是有機會能觸碰到,她當然教養可不是通過三流的手段得到這些東西,她要贏就贏的光明磊落。

面對墨昊靳的質疑,她感覺心很痛,她認為他不管什麼事都會站在自己的身邊,就算自己什麼也不說。

一切都是自己自以為是了,她也不想去解析了,他都不信我,解析何用。

洛夢櫻掙脫他的手說:「原來我在你心裡,是這樣一個人,可笑。」




雲天大陸的夜色很深,很深,一切被黑暗吞噬的無聲無息。


然而,就在這樣的黑暗中,三個人躡足潛蹤已經來到了古家牆外。

普法得到蛤蟆眼師傅已經到來的消息十分高興,師傅來的這麼快,再不用擔心明天古天德掉包換包了。

他起身裝作小便的樣子,一路到了牆角廁所處,給師傅傳來心音,蛤蟆眼帶領二人「嗖嗖」進了院中,四個人無聲無息來到了古天德卧室和書房外,確定古天德再沒有藏《金佛掌》的時間和機會了,普法突然開始大聲敲門:「古老爺,古老爺,我有事要找你,快開門,開門啊。」

古天德正睡的香,突然被惶急的敲門聲吵醒,他有些生氣,平日哪個下人敢這個時候敲門?一聽是普法,他皺了皺眉,不知道普法深更半夜來幹什麼?莫非他發現書房內睡著晨兒和范小膽了?

「啊,等等,敲什麼敲。」古天德大聲喊著,開始穿衣。

古晨和范小膽眼見無處躲避,慌亂之下,即時下決定,打算開門直接將普法抓住,了解一下蛤蟆眼的各種防備和布置,再看想什麼辦法能見到老方丈。

本來他們的計劃是,等普法去報信,不管他告訴不告訴老方丈,只要他一走,古晨和范小膽就帶著《金佛掌》還有書信作為證據從另一條路趕往佛光寺。

若是老方丈出寺,他們就在半路出現截住老方丈,要是老方丈沒有出寺,蛤蟆眼帶人出寺,只要蛤蟆眼一離開佛光寺,他們就趁虛而入,進寺內找老方丈。

古天德本來覺得這個辦法比較保險,可現在已經沒有退路,所以,古天德點了點頭,古晨和范小膽一人一個躲在兩扇門的後邊,古天德就去開門了。

「吱呀」一聲,暗夜裡,這門的聲音很是清亮。

古天德就驚愕地發現門外站的不是一個普法,而是多了三個人,其中就有那個一看就不好惹的蛤蟆眼。

古天德的心中一下子就亂了,太突然了,沒有見普法去報信,蛤蟆眼來的這麼快,這麼突然,委實出乎他的意料了。

「古老爺,我們可以進去嗎?」普法邀功一般對著發愣的古天德說道。

「啊,大半夜的,有、有什麼事?」

「什麼事?好事!」普法突然推了一把古天德,第一個闖了進去。

門后一邊一隻手突然將普法左右胳臂抓住,同時就聽一個聲音道:「小子,你這是該著啊!」

普法沒有料到裡面還有倆人,一開始確實嚇了一跳,不過有他師傅蛤蟆眼在,他心中是有底的,左右扭頭一看認識,正是古晨和范小膽,他不怕反喜,大聲道:「古晨,范小膽,這次你們可是為我立了不小的功勞啊。」

古晨和范小膽剛想說現在你都被我們抓住了,還想去領功?卻見從外邊又進來三個人,不看則已,一看,把古晨和范小膽的魂都驚飛了。

不錯,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們的師傅,蛤蟆眼!

「哎呀,我的好徒兒,原來你們在這等著為師的啊。」蛤蟆眼一見古晨和范小膽,從心裡往外大喜。

這次運氣真是不錯,倆傢伙都被抓住,先把證據燒毀,然後趁夜在半路將他們殺了,來個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永絕後患,再把《金佛掌》拿走,跟魔王來個交易,換來一身的絕學武功,說不定將來真可以打敗老方丈,自己坐上佛光寺的第一把交椅,豈不是一舉三得、四得?

古晨和范小膽也萬萬沒有想到蛤蟆眼來的這麼快,搞不明白普法是怎麼通知他的。此刻也沒有心思細想這些,只聽古晨道:「哼,師傅,你知道我古晨有個毛病,老是不小心殺師傅,你可要小心了。」

… 蛤蟆眼想起之前禿頭的事,還真有些搞不清古晨的手段,所以聞聽此言,也是微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恢復常態,哈哈大笑:「這次我看你是真該小心了,你偷盜《金佛掌》秘籍,還欺師滅祖,老方丈發話,必須親自審理你,好徒兒,莫要反抗,讓我帶你回寺交給方丈發落!」

古晨一聽這話多假,蛤蟆眼會送他回寺,這蛤蟆眼也太小看他古晨的智商了。

「真的嗎?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古晨深知,此刻硬碰硬,一點好處沒有,雖然是在本家,但蛤蟆眼以他偷盜佛光寺秘籍為由要帶回寺里調查,就是讓全村人都來,他也說不清。證據更是不敢隨便拿出,若是被蛤蟆眼毀了,他就真的無處說理去了。

因此,思來想后,古晨覺得不如先假裝順從,換得手腳不被捆死,在路上才有逃走的可能。而且他堅信,靠他和范小膽這些日子的修鍊,雖然說打不過蛤蟆眼,但逃走應該問題不大。

古天德一直都沒有說話,三兒子有偷盜《金佛掌》的嫌疑,見不到老方丈,證據又不敢輕易拿出,老方丈命人來抓古晨回去,他一點拒絕的理由都沒有。

范小膽很快明白了古晨的意思,道:「師傅,那我們把《金佛掌》還給佛光寺,你幫我們說說好話,讓老方丈大人不記小人過吧?」

「那是自然,你們是為師的徒兒,為師自然會讓老方丈從輕發落的。」蛤蟆眼儘管一時搞不清古晨和范小膽想做什麼,但不管他們心中打著什麼小算盤,只要跟著走了,還不是他蛤蟆眼手中的玩物,能跳出他蛤蟆眼的手掌心嗎?

蛤蟆眼接過《金佛掌》,發現果然是真的《金佛掌》,大喜,裝入自己口袋。那封信他倒是沒有當著這些人要,不管信還在不在,只要抓住了古晨,這些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了,他便領著幾個人帶著古晨和范小膽離開古家,奔佛光寺的方向去了。

古天德不放心古晨的安危,自己帶了傢伙,暗中跟隨而去。

蛤蟆眼斜了一眼,心中道:「本想殺這倆就夠了,老傢伙也想來找死,那就成全你了。」

幾個人趁著夜色,匆匆走在寂靜的小路之上。

前方就是一片叢林,古晨和范小膽相互使了個眼色,準備趁著夜色和這茂密的叢林尋求逃走的機會。


蛤蟆眼帶著幾個人一頭扎進了林子中,這片樹林很是茂密,但走了一段之後,中央有一片空地,蛤蟆眼突然停了下來,左右看看,一使眼色,幾個人呼啦一下將古晨和范小膽緊緊圍在了中間。

「古晨,為師念你我師徒一場,現在你若是交出我讓你送的那封信,關於偷盜《金佛掌》一事,我可以跟老方丈為你求情,我也不想你小小年紀就斷送了大好前程,你覺得如何?」蛤蟆眼煞有介事地說道。

古晨看了一眼蛤蟆眼,心中冷笑:「騙出證據再滅口,想的真美!」

見古晨沒有說話,蛤蟆眼繼續道:「為師年紀大了,也不想再多事,只想安靜地修行禮佛,多積善德。」

蛤蟆眼之所以如此低姿態,就是因為他還不知道那封信到底在不在古晨手中,不知道那封信的下落,若是古晨不交出來,縱然古晨死了,他心中多少還是會有些不安。

暗處的古天德遠遠看見古晨和范小膽好像被圍住了,他知道以蛤蟆眼的實力,雖然他這個後天武王初級跟後天武王中級的蛤蟆眼只差著一個等級,但是他深知,修行的等級越高,每一級與每一級之間的差距就越大。

換句話說,他根本就不是蛤蟆眼的對手,甚至兩個他也未必能夠勝出。

再說蛤蟆眼本身還帶著三個徒弟,這三個徒弟修行低級一些,但對付古晨和范小膽應該也綽綽有餘了。

古天德心急如焚,故意放出聲響想引開蛤蟆眼,儘可能多的給古晨和范小膽製造逃走的機會。

誰知,蛤蟆眼根本就不理他,這令古天德很失望,他若是直接過去,引不走蛤蟆眼,古晨和范小膽在蛤蟆眼眼皮底下根本就沒有半點逃走的可能。

「師傅,有人跟來了,不能留活口啊。」普法發現古天德隱在他們身後暗處,對蛤蟆眼說道。

「你跟他們倆先去纏住他,我除掉了這倆小子馬上過去。」蛤蟆眼還是分得清孰重孰輕的,他可不想古晨和范小膽出現什麼狀況。

普法帶著其餘二人從兩個側面包抄而去,古天德眼見蛤蟆眼沒有親自過來,不太滿意,但要想速速逼退這三個人也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不容他再多想,那三個人已經包抄過來,同時跳起奔他殺去,古天德只好現身出來應戰,心中始終牽挂著古晨和范小膽這邊。

而蛤蟆眼見古晨一直不說話,恐生變故,戾氣大盛,便想要殺人滅口。

「等等,你若是殺了我們,幾天後有封信就會交到老方丈的手上,我相信到時候他就知道到底是誰偷走了《金佛掌》,到底是誰在勾結邪魔,到底是誰想殺了他取而代之。」古晨見蛤蟆眼眼中放紅,喊了起來。

「嚇唬我?」蛤蟆眼眼中凶光更加凶煞,「不瞞你說,我已經練得天魔無上神功,再加上獲取了你體內的純陽魔丹,我就可以在一夜間神功告成,別說幾天後,老方丈真拿到你證據來找我,就是他不來找我,我也要找他殺之代之,哈哈,哈哈哈哈哈!」

暗處的雨來一聽,驚得差點罵出聲來,他萬萬沒有想到蛤蟆眼竟然有這麼大的野心,想要對他的恩師下手。

看來古晨和范小膽都是被陷害了,要讓師傅早點知道,早作準備,以防不測。

想到這裡,雨來就想繞開他們趕緊回寺報信,可又一想,他一走,古晨和范小膽的生死誰來保護?可留下的話,三個人也未必是蛤蟆眼的對手,一旦被蛤蟆眼全部制住,師傅恐怕也就大難臨頭了。


左右為難的雨來,心急如焚,手心出了很多汗,還是不知道該如何辦。

就在這個時候,就聽蛤蟆眼大喝一聲:「什麼人,快快出來!」

… 古晨和范小膽聽蛤蟆眼大喊,沒有想到周圍還有人在,難道是,是反穿衣服的老者?

哎呀,這關鍵時刻,怎麼忘了念師傅咒了?古晨心中暗道。但隨即就看見一道身影從樹后閃出,正是他和范小膽救回佛光寺的阿胖雨來。

「阿胖,怎麼是你?」古晨很是意外。

「好小子,你不在寺里,跑這裡來干——」蛤蟆眼話說了一半,突然臉色大變,雨來出現,那老方丈會不會也出現呢?剛剛的話,是不是都被雨來聽見了?

「怎麼?你為什麼要害我師傅,等我回去告訴我師傅,有你好看。」阿胖說道。

一聽這話,蛤蟆眼心中才放鬆下來,這意思老方丈根本就沒在,那麼,他現在唯一所要做的,就是乾淨利落地將眼前這三個人統統殺掉,一個不留。

蛤蟆眼警惕性非常高,現在出來個雨來,說不定一會還有什麼人要出現,那就麻煩大了。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速戰速決,然後得到古晨體內十幾年的純陽真氣練就的魔丹,幫助他衝擊天魔大-法最後的關卡,這樣才會萬無一失。

殺氣頓時將三個人籠罩起來,古晨和范小膽本來就被反綁著雙手,好在雨來的出現將蛤蟆眼注意力引開,古晨和范小膽背對著背,為對方解開了繩子。

而且古晨背上的兩把劍已經有一把到了范小膽的背上,只是這個時候的蛤蟆眼,又哪裡會注意到這麼多。

原本蛤蟆眼等人帶著他們走,覺得就是不綁他們,他們也插翅難飛,所以,捆綁也只是隨便綁了一下,這才讓古晨和范小膽得逞。

蛤蟆眼扭回身,舉起左右手,猶如泰山壓頂一般,分別照著眼前倒背著手的古晨和范小膽就拍了下來,他想一招先將這倆交代了,然後再回頭跳過去,把前方的雨來給收拾了。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他哪裡知道古晨和范小膽已經解開了雙手,眼巴巴就等著找機會給他來個偷襲呢,想不到他自己送上門來了。

古晨和范小膽裝作驚慌萬分的樣子,似乎馬上就要被拍死了。另一邊的雨來可著急了,大喊一聲,縱身而上,灌輸了全部真氣,照著蛤蟆眼的後背就打了過去。

蛤蟆眼早想到雨來不會袖手旁觀,已經暗運真氣護住了背部,聽身後掌風到來,理也不理,繼續用力拍了下去。

古晨和范小膽深知這一次關乎他們生死存亡,所以兩個人緊張的連氣都不敢喘,而在蛤蟆眼看來,正是他們被嚇傻的表現。

蛤蟆眼的雙掌重壓而下,在他預料之中,古晨和范小膽肯定當場就得斃命,癱於地上。所以,在他雙掌即將到達兩個人頭上的時候,他一半的注意力已經開始關注身後雨來的襲擊了。

噗噗——

「啊——」

隨著兩聲「噗噗」聲,一聲尖利的慘叫直刺耳膜,令在場者無不驚駭。在這叫聲中,古晨和范小膽就地翻滾向後滾出七八米遠,方才站起,各自手執一劍,嚴陣以待。

緊接著就聽見「啪」的一聲,雨來的掌重重打在蛤蟆眼的背上,打得蛤蟆眼朝前快走了兩步才站住身形。

再看時,蛤蟆眼臉上露出驚駭之色,左手被范小膽低頭用背上的劍尖準確地穿透了,現在還在滴血。右手雖然沒有傷到,但被古晨手中的劍正刺在了手腕處,整個右手耷拉著,好像不聽使喚了。

而雨來那一掌之所以有如此大的效果,除了他為救古晨和范小膽全力一擊之外,還有就是剛剛古晨和范小膽偷襲成功,令蛤蟆眼疼痛中真氣潰散,護體真氣遭到破壞。

蛤蟆眼本以為一招之內就可以將他們解決,現在反倒他們一個沒死,他自己倒是受了重傷。

「找死!」

蛤蟆眼瘋了一般連出數招,古晨和范小膽用手中的劍左右抵擋,儘管蛤蟆眼受傷,但每一招依舊威勢不減,只是可惜手沒有原來靈活,無法抓住他們手中的劍。

就這樣,三人惡鬥蛤蟆眼,很快范小膽就被蛤蟆眼用真氣發出的氣掌打倒在地,本來三人就不是蛤蟆眼的對手,現在一個倒下去,蛤蟆眼抓住機會,又是幾掌將雨來打倒在地。

古晨手中就算是絕世神劍,在實力如此懸殊的蛤蟆眼面前,也無法討到一點好處。

「啪——」

又是一掌,一道氣圈將古晨也打倒在地,蛤蟆眼就勢兩步奔過去,用尚可以控制的血淋淋的左手去抓古晨的脖頸,想要一把要了古晨的命。

倒地的古晨腦子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褲腿腳處的匕首,那是外人所不知道的最後保命絕殺技,曾幾次得手的他,每到危機關頭自然不會忘記這個殺手鐧。

「第一個禿頭師傅就是被匕首刺中要害,最後被反殺,想不到這蛤蟆眼也會走這一條路。」古晨眼見蛤蟆眼左手要卡他的脖子,他沒有用手去擋。他知道蛤蟆眼遠比禿頭難對付的多,所以,他雙手握緊匕首,狠狠朝著蛤蟆眼的腹部刺了進去。

而蛤蟆眼已經被即將到來的勝利迷惑了,再加上俯身的他,又怎麼能夠看見古晨底下的小動作。

噗——

匕首刺入肉體的聲音再次響起,蛤蟆眼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剛剛他已經一腳將古晨掉在身邊的木劍踢了開去,但鑽心的疼痛由不得他不信。


蛤蟆眼大喝一聲,跳起,低頭就看見血從腹部汩汩而出。

他大瞪著雙眼,有些不明白,當他看見古晨手中匕首的時候,嘴角抽搐了幾下:「這、這不是禿頭的匕首嗎,想不到我會毀在禿頭的匕首之上。」

古晨故作鎮定道:「我曾經說過,禿頭是我第一個師傅,被我殺了,你非要做我的第二個師傅,我也只好成全你了。」

哈哈,哈哈哈——

蛤蟆眼突然的狂笑讓人不寒而慄。而,更加令人不寒而慄的還在後邊。

幾個人就看見蛤蟆眼身上的血流在地上,慢慢演化成一個人形,開始蠕動慢慢站了起來,赫然竟是又一個蛤蟆眼!

… 與蛤蟆眼本身不同的是,這個蛤蟆眼渾身布滿血絲,而且呈半透明狀。

幾個人一下子傻眼了,這是什麼功夫?


這一句話,分量不輕,顧香歉疚地說:“對不起,我這麼問你,唐突了。”


方宇笑了笑:“平時也沒機會說這些,今天話趕到這兒了,說說也好,你呢?聽說你結婚了。”

“我……”顧香喝了一口酒,遲疑了一會兒,才沉沉地說:“我愛人……走了。”方宇聽得心裏抽了一下。顧香說完,就默默地喝酒,直喝得有些微醉,終於不能再完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緒了,她眼含淚光,像是自言自語:“他是爲了我死的……爲了我……”說着,又喝了一大口,擡眼看着方宇,聲音沉重而堅定:“要不是我們家,我不會活到今天……”

方宇呆呆地坐在桌前,顧不得喝酒,他知道顧香此時是什麼樣的心情,他懂得那種撕心裂肺地疼……

剩下的時間裏,方宇幾乎沒有說一個字,顧香除了喝酒就是重複着這幾句話,直到酒喝乾了,顧香才晃晃地站起來,禮貌地說:“不好意思……失態了……”然後往門口走,方宇匆忙結了帳,跟着顧香,顧香歪歪斜斜地走不了直路,不時地扶着牆,方宇在後面跟着,一直跟到她家門口,顧香竟趴倒在門上,方宇這才趕快過去扶起她,問她:“鑰匙在哪兒?”顧香的手已經不聽使喚了,從兜裏拿出鑰匙,開了幾次都沒打開,方宇拿過來,一把一把試了,才終於打開門。

把顧香扶到沙發上,剛要起來,顧香卻雙手環抱着方宇,含含糊糊地喊:“小海,你怎麼纔回來……你是不是又去喝酒了……”喊着喊着,聲音漸漸低了,沒一會兒,顧香就睡着了。

方宇這才輕輕地把顧香的胳膊放好,自己圍着小屋轉了一圈,看到了一張供臺,上面是一個年輕男人的照片,照片前擺着菸酒,還有落滿香灰的香爐,看來,這裏是顧香的家,這幾天,她是在這裏陪伴自己的愛人的。

方宇拿了被子給顧香蓋好,這才鎖好門離開。

第二天,方宇正要開車回落泉坡,顧香就打來電話:“你回落泉坡了?”

方宇答:“正要走。”

“我跟你一起走,來得及嗎?”

“我不着急,去你家樓下等你吧。”

兩個人一起回落泉坡,路上顧香說:“一會兒先去驛站,想跟你聊聊。”

兩個人直接去了驛站。

這天太陽很足,方宇和顧香坐在湖畔的木椅上,方宇點了支菸,顧香伸手:“給我一支。”方宇沒問什麼,直接遞給顧香一支,兩個人對着湖面慢慢吸菸,良久,顧香開口了:“我和小海自由戀愛,兩個人,除了相愛,差不多一無所有,他爲了不讓我過苦日子,每天打好幾份工,對自己特別摳,只捨得給我花錢,後來,我換了幾份工作,工資還不錯,他也做上了生意,賺得不少,我們積攢了些錢,就買了現在的房子,本來就計劃着要孩子了……”顧香的聲音帶了哭音:“那天我加班,下班的時候已經挺晚了,結果在街上遇上了一羣壞人,正好他來接我,結果就打起來了,結果他就……”顧香哭了,說不下去了。

方宇不知如何安慰她,只是用手不停地拍她的肩膀。

顧香哭了一會兒,接着說:“他死了以後,我也不想活了,想回來再看看我爸媽,沒想到,我回來才知道家裏已經這樣了,兩個老的帶一個小的……”說到這裏,顧香又說不下去了。

過了好一會兒,顧香終於平靜了一些,醒了醒嗓子:“沒辦法了,只能活下去了。”

方宇待顧香好些的時候,輕問:“以後,你怎麼打算的?”

顧香笑了一下:“伺候我爸媽,養大小俊。”

“你呢?”

“我……我心裏有小海,這就夠了。”

方宇覺得自己的嗓子也有些哽咽,只是點頭,什麼也說不出來。

命運當前,不接受又能如何? 天氣漸暖,驛站的生意漸漸復甦了,不是很忙的時候,方宇時常帶着小俊在湖畔玩耍,時常在船上睡到黃昏,誰都能看出來方宇對這片湖水有多迷戀。

清明時,方宇回家掃墓時才得知方娟已經懷孕好幾個月了,預產期是九月初,方宇很替姐姐高興,考慮到曹志輝的工作一直很忙,沒有人照顧方娟,方宇特意在八月底趕回去照顧,九月三日,方娟順產了一個男嬰,曹志輝興奮得抱着方宇哭了起來,就算這樣,曹志輝也沒有太多時間陪着方娟,只是請了月嫂,方宇只好繼續守在姐身邊,一直到滿月宴之後才趕回驛站。

這段時間他不在,把驛站這一攤子事委託給了顧香,方宇回來的時候,遠遠地就看到了驛站,錯落的小屋沐在秋陽下,寧靜的湖面映着綠色的山影,整個畫面美麗安詳,如果歲月可以如此靜好,該多幸福。

方宇提前停了車,呆呆地看了會兒,正是中午用餐的時候,餐廳裏客人不多,三三兩兩地坐在靠窗的位置用餐,顧香、石頭和張小麗在廚房和餐廳間不時地來去……這場景,看得方宇心裏暖暖的,他覺得自己很幸運,在這裏遇到的人都很好,驛站有了他們才能經營得這麼好。

方宇走到秋水亭的時候,顧香正忙着算帳,不經意地一擡眼看到了方宇,眼中喜悅:“回來了!你姐和孩子都挺好的吧?”方宇笑笑地點頭:“嗯,都好。”說着,把手裏提了大袋子交給顧香:“這是給大家買的禮物,一會兒你們幾個分了,這段時間你們辛苦了。”

晚上下班的時候,又安排了顧香他們幾個人輪班,自己則長駐在驛站。

日出日落,醒時睡時,時光歲月裏貫穿着喜憂。

秋漸深了,這天是石頭當班,驛站一個客人都沒有,安安靜靜。

到了黃昏,下起小雨,方宇帶了瓶酒,把船盪到湖心,一邊淺淺地飲酒,一邊聽滿湖的雨聲,拂面的晚風帶着濃重的潮溼,無數個雨點擊碎了湖面,升起如煙的雨霧,此時此景,正如柳永所寫的那一句詞:

對瀟瀟暮雨灑江天

一番洗清秋……

漸漸地,方宇覺得這雨不止是美,不只看得心醉,更顯得悽迷,更看得心碎……無端地、莫有其名地傷感起來。

當方宇喝酒喝到視野恍惚的時候,石頭在岸邊喊他,他儘量保持正常狀態對石頭喊了一句:“你回家吧。”

又喝了兩杯,覺得頭有些沉,乾脆躺了下去,不知不覺就睡着了。


天快黑時,石頭直接把船拽到岸邊,推晃着還沒睡醒的方宇:“哥,你別睡了。”

方宇醒了,迷迷糊糊地,看了看天,已經不下雨了,又看了看石頭:“你怎麼還沒回家?”

“我不放心你。”

方宇覺得歉疚了:“你一直等我?你還沒吃飯?”



石頭點了點頭:“一會兒回去吃,今天也沒人,要不你也回家吧。”

方宇坐了起來,搓了下臉,清醒些了,站起來說:“我去做點飯,吃完了再回去吧。”

很快,方宇做好飯,跟石頭一起吃,吃飯的時候,石頭小心地觀察着方宇的臉色,快吃完的時候,石頭才問:“哥,你……不會是又做什麼夢了吧?”

方宇笑了一下:“我又沒哭。”

石頭看他笑了,又問:“是沒哭,可是你老一個人悶在船上睡覺,總覺得你有心事,你要是相信我,就跟我說說。”

方宇看了石頭一眼,喃喃地說:“你還小,說了你也不懂。”

“小什麼小,我這歲數,好多人都孩子爸了。”

方宇被石頭那副真誠的樣子逗笑了,想了想,改了半句說:“你命好,說了你也不懂。”

“哥,就算我聽不懂,你說出來是不是你也好受點?”

方宇深情地看着石頭:“謝謝你,石頭。”

那些憂傷,初來時都是有名有目的,你可以很清楚自己是因爲什麼事情而難過,可是,當各種憂傷積壓在心底,駐留經年,交雜在一起之後,就沒有了名目,變得純粹,憂傷就是憂傷,不因爲什麼明確的原因,隨時隨刻都會襲上心頭,成了一種心境,如同一幅畫的背景色一樣,任你添加上什麼樣的筆墨,都改變不了因背景色而形成的主基調。 臨近年底,方宇正在統計驛站的經營數據,李衛來了電話:“問你個事兒。”

“什麼事?”

李衛聲音很嚴肅:“你對邱姐,還有意思嗎?”

“怎麼了?”

“直接回答,有還是沒有。”

方宇遲疑未答。

李衛又強調:“咱倆好哥們,你告訴我真話。”

方宇被李衛這麼一問,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出事了?”話說出來,心跳已經加快了。李衛不說話,方宇等不急地催問着,聲音也大了:“說!快說!什麼事!”

方宇幾乎對着電話喊起來了,李衛這才趕緊說:“別急!她沒事,是她爸去世了,我前兩天看見她了,跟她聊了聊,才知道她爸年初的時候得了重病,爲了給她爸治病她把自己的房子也賣了,可能是上個月吧,她爸去世了。”

方宇腦子有點亂,李衛等了會兒,方宇那邊還是沒有聲音,李衛只好說:“你有什麼要我打聽的,再給我打電話吧。”方宇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

方宇把手機放到一邊,腦子裏亂成一團,她怎麼把房子都賣了?那個賓利男呢?她爸爸去世了?她身邊有沒有人陪着?她現在一定很難過吧……

方宇覺得自己一刻都不能等下去,只想馬上要見到邱欣,他抓起車鑰匙就走,門口的顧香看他匆匆忙忙地,便問了一句:“你出去?”方宇儘量平靜地轉回身說:“我有事,得出去兩天,這兒你安排吧。”

顧香看方宇的神色不太對:“好,你開車一定得慢點!”


方宇點了下頭就走了。

他直接把車開到邱欣媽媽家,停下車,立刻打電話給李衛:“她是把自己住的房子賣了嗎?”

“是。”

“她爸什麼時候去世的,你知道嗎?”

“上個月吧。”

“你看見的時候,她狀態怎麼樣?”

“說話什麼的還行,就是感覺人瘦了不少。”

方宇聽着心疼,掛了電話,馬上就拔邱欣的電話,可是,電話關機,再一想,還是不要打電話了,還是當面談吧,於是,放下手機,眼睛直直地盯着邱欣媽媽家的樓門口,這纔想起來看看時間,已經快入夜了,應該等不到她出來了,於是,掉轉車頭,去酒店。

上了鬧玲,第二天,早早地就去邱欣媽媽家附近等待,遠遠地觀望着那棟樓的門口,七點鐘的時候,邱欣帶着女兒出來了,幾年不見,妍妍已經長成大姑娘了,個頭比媽媽高了不少,邱欣還是那麼嬌小,距離太遠,看不清楚她的臉,她們兩個人走到公交車站,等了一會兒,邱欣和妍妍上了公交車,方宇開着車慢慢跟着,過了沒幾站,妍妍下車了,卻沒看見邱欣下車,他繼續開着車跟着,一直到妍妍爸爸家,邱欣下了車,走去了妍妍爸爸家,又過了好一會兒,她終於出來了,沒有往公交車站走,而是進了街心公園。

方宇覺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出來了,又着急又緊張,他迅速把車停到公園旁邊,也進了街心公園,街心公園人不多,只有幾個遛彎的老人,方宇沒走幾步,就看到邱欣站在一個地方發呆似地,定定地一動不動,而那個地方,不就是那年下雪時自己與她不期而遇的地方嗎?難道她……

方宇越想越控制不住自己,他覺得自己已經喘不過氣來了,整個大腦像是被火澆了似的,完全失去理智了,所有顧及都拋到了腦後,他大踏步地朝邱欣走去。

邱欣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驀然回首,眼神中瞬間充滿了驚詫,還沒來得及說一個字,就已經被方宇緊緊地抱在了懷裏。

邱欣能聽到方宇重重的心跳聲,能感覺到方宇懷裏微燙的溫度,她要擡頭看他,可是他摟得太緊,摟得她不能動,連話都說不出來。

方宇緊緊地、緊緊地把邱欣摟在懷裏,心疼着懷裏這個瘦小的女人,用臉頰輕蹭着邱欣的秀髮,方宇激動得顫抖,這個女人,在他心裏埋得那麼深那麼牢固,他用幾年的時間都無法稍稍淡去對這個女人的渴求……

過了好一會兒,邱欣感到環抱自己的雙臂力氣小了些,這才輕緩地把方宇的雙臂放了下來,然後向後退了半步,與方宇拉開了擁抱的距離。

這一退,方宇的心“涮”地一下,涼了,所有的血液瞬間凝固了。

他確定,她退回去的這半步,意味着她的態度。

方宇尷尬地站在原地,只覺得渾身上下已經失了力氣,隨時可能會摔倒,他的大腦已經空白一片了,他完全忘了爲什麼要來找她,完全忘了早已想好的要對她說的話。

邱欣看着方宇瞬間蒼白的臉:“你怎麼了?”

方宇這纔回過神,勉強笑了一下:“沒事……”說完,失魂落魄似地快步走出了公園,啓動車子開走了。

開了沒多久,方宇把車子停靠在一邊,綿軟無力地趴到方向盤上,他已經體力透支了。

歇了好一會兒,才又啓動車子,勉強開到北嶺時,已經入夜了,只好找了酒店住下,昏昏地睡了一夜,再醒來時,只覺得頭疼噁心,一站起來,就忍不住嘔吐,甚至喝的水也統統吐了出去,這樣吐了一天,第二天只好去了醫院,一系列檢查完畢之後,醫生給開的藥很簡單,囑咐他:“你這個是精神因素引起的腸胃功能紊亂,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平時要注意保持良好心情,最近飲食要清淡些。”

方宇又在酒店住了一天,這個藥很有效,終於不再嘔吐了,第二天便開車回了驛站。

下了車,去驛站看看,沒什麼可幫忙的,便去湖畔坐下來抽菸。


沒一會兒,顧香坐到了旁邊,伸手:“給我一支!”方宇遞了一支菸給她,顧香吸了兩口之後,看了着方宇:“才幾天,怎麼瘦成這樣了?”

方宇勉強笑了一下,沒說話。

顧香接着說:“是去找你喜歡的那個人了吧?”

方宇默默地吸菸,無聲就是默認。

顧香又問:“她結婚了?”

方宇搖頭。

“她有男朋友?”

方宇依然搖頭。

“這些都不是,你怎麼把自己弄得跟個失敗者似的?”

方宇絕望地把頭埋到了雙臂裏。

方宇從小對自己爲人的要求就是寧可被人無視,也不讓人討厭,當邱欣後退了半步之後,他覺得自己成了一個讓邱欣討厭的人,那一瞬間他的自尊被深深地刺傷了,他厭惡自己成了邱欣礙眼的人,他決不會讓自己再出現在她的世界裏。

顧香陪着方宇默默地坐着,過了一會兒,方宇把頭擡了起來,看着眼前那片已經凍得結實地冰湖,又看了看身邊坐着的顧香,勉強笑了一下,嘆了口氣,然後換了話題:“今天有人住嗎?”




不知爲何,今天茶道街外圍的停車位幾乎停滿,好在當段毅到的時候,還剩下一個停車位。


只是當他將車停好之後,旁邊停了一輛寶馬X5。

開車的是一名保鏢,他將車停好之後,一路小跑到副駕駛的位置。

輕輕的開車門,然後用手擋在上面,擔心下車的人會碰到頭。

接着一名身穿棕色西裝的老者,帶着墨鏡,從那車上下來。

老者的動作優雅。

只是他的面色因爲昨晚沒有休息好的緣故,有些蒼白。

但,只要站在那裏,便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霸氣。

“喂,小子,要想活命的話,趕緊把車挪開!”這名保鏢幾乎是用吼的,說話的時候一點也不客氣。

旁邊的老者,拿着一根金黃色的龍頭柺杖,聽到保鏢的話,沒有開口說話,顯然是默許的態度。只是段毅並沒有想要理會他,依舊在收拾他的行裝。

“小子,你知道我背後站着的是什麼人嗎?即使你有九條命,也都不夠賠的。廢話不多說,趕緊把這輛破面包車開走,省得在這裏丟人!”

保鏢的語氣再一次用力吼道,語氣滿滿的不懈,對他來說,這輛破面包車根本沒辦法入他的眼。

這個保鏢並沒太過在意,因爲他覺得他的話語肯定會起到一定的作用,而這個少年自然會將這個車位讓出來。

但,事情並沒有像他所想的那樣。

他看了一眼段毅,依舊不慌不忙的在車裏收拾行裝,將一個紅棕色的**袋裝的鼓鼓的。

“還真的是鄉下來的……該不會是聾子吧!”

保鏢很顯然有些不耐煩了,但當他剛拉起袖子,做好打架準備的時候,便聽到段毅平靜的聲音。

“你纔是聾子,這車位是我先到的,爲何要讓給你們?”

段毅看了一眼這個保鏢,還有他身後的老者,聲音坦然。

話音剛落,這個保鏢先是一愣,接下來便開始咬牙切齒,在他看來,整個泉城都幾乎沒有人敢得罪身後的老者,而今他一個如此寒酸的少年竟然沒將他們放在眼裏。

“小子,這下你死定了!你的無知害了你,我身後站的可是李亞龍,在茶道上最頂尖的人物,如今你得罪了他,便只能等死了!”保鏢心裏嘀咕着,只是臉上卻露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笑容。

“算了,既然人家先到的,那人家就有停車的權利。”老者打斷了保鏢的話,語氣十分堅定。

ps:感謝書友葉孤城的蓋章,感謝各位書友的訂閱,作者菌會繼續努力的。 李亞龍很仔細觀察了一下段毅,只見這個少年一身寒酸的打扮,甚至連腳上穿的帆布鞋還有縫補過,只是縫補者好似另有一番心思,故意將這針線縫成小花朵狀。

原本看着他寒酸的穿着,李亞龍也以爲只是普通的一個小農民,可當他仔細觀察之後,便發現這個少年從始至終一臉的平靜,甚至他的保鏢責令離開時,臉上的神情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特殊的氣質。

他瞳孔一縮,深思了許久。

曾經他憐憫郝運的身世,甚至一心扶持他,最後還讓他評上了五星級茶藝師。 早安,金主大人 ,做事收斂一些,卻發現即使他教導他再多也無用。

而眼前的這個少年身上的這種氣質,是郝運身上完全沒有的。

老者瞪大了雙眼,看着有些出神,直到段毅拿着滿滿一**袋往茶道街走去,消失在他的視線裏,他這才緩過神來。

看着這個穿着寒酸的少年,老者忽然看見自己年輕時候的影子。

“把車開回去,不用等我!”老者開口,聲音雖沙啞,但依舊霸氣!

“是……”旁邊的保鏢幾乎沒有任何的遲疑,微微彎腰,恭敬地說道。

不多時,老者便隨着少年的方向慢慢走去,步伐有些蹣跚,腳步卻很穩定,特別是他手上的這根金黃色的龍頭柺杖,他每走一步,身上無不帶着一股強勢的氣息。

茶道街。

人羣裏。


“郝師傅跪這麼久應該不會出事吧,我有點擔心,你看他的臉色都蒼白了許多?”

“出事倒不至於,但一直這麼跪下去終究不是個辦法。”

“要不還是先叫救護車吧,以防萬一!”

人羣中有人提議,他們的面色有些憂慮。

但,很快人羣裏便更加嘈雜起來。

“看,快看那邊, 這不是昨天那個寒酸的少年嗎?”

“對,對,就是他,即使化成灰,我也認得,更何況他只是換了一身衣服,甚至連腳上穿的鞋子都沒變。”

“哎,我現在看到他的那張臉,一副很清高的樣子,總覺得不順眼!”

“只要稍微有一點智商的人,看到他假清高的模樣,就會嘔天吐地。”

話音剛落,人羣中的許多人便紛紛轉身,看着不遠處的少年,亦如昨日一般,寒酸的打扮,揹着一**袋東西,正往人羣中走來。

呼呼……

空氣中的冷風不斷。

人羣中的這些人,不知爲何,很有秩序的安靜下來。

他們瞪大了雙眼,看着眼前的這個人,眼神裏滿是疑惑。

而眼前的這個少年,依舊如昨日一般打扮,只是換了一身黃色的衣服,腳下穿的鞋子還有背上的麻袋,依舊沒變。

沒變的還有他臉上的平靜。

“他怎麼還敢來,難道不怕咱們吃了他?”

“果然不是普通人,昨天便看他一臉平靜的樣子,沒想到害郝師傅跪上一晚之後,還是這幅模樣,我真的看不下去了。”

人羣裏有人打破了平靜,開始嘀咕起來。


更有人開始咬牙切齒,把郝師傅所受的遭遇通通歸到這個少年的身上。

不多時,段毅便揹着一**袋走到人羣的前面。

很快,人羣中便本能的讓出一條小道出來,剛好能讓段毅經過。

神醫凶猛 ,但是看他一臉的坦然,顯然有幾分能力!”

“他會不會故意穿成這樣,該不會是哪個大家族的富家子弟吧?”

“對啊,如果沒有一定的實力,在咱們泉城,在茶道街,又有誰能敢惹上咱們郝師傅。要知道,他可是五星級茶藝師。”

人羣中開始有人懷疑段毅的身份,因爲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質,跟他的穿着完全不一樣。

但……

有幾個茶藝師,昨晚受了郝運的指示,連夜徹查段毅的信息,此刻在他們的手裏完全掌握了眼前這少年的真實信息。

他們開始冷哼。

“哼,他呀,你們都高看他了,他就是一個小農民,在經營一個別人看不上的小農場。”

“還富家子弟,他也配。我跟你們說明了,他就是一個養子,聽說家裏的財產全部被人分了去,只留下一個荒廢的農場給他。”

“其實曾經他也在廈城混過的,只是很久之前,他便混不下去了,這纔來這裏耍酷。”

這幾個茶藝師昨晚利用他們手頭上的關係,將段毅的身份信息調查的清清楚楚,其中便包括出生信息和他之前所作的工作。

他們的面容有些猥瑣,說話的時候嘴角微微勾起。

“哎呀,原來是在廈城混不下去了,這纔回家種田!”

“哎,他這B裝的實在是太……反正我早就看不下去了,本來還想着應該有幾分真才實學,沒想到是一個在廈城混不下去的小王八羔子!”

人羣中有人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說起話來,比之前自信了許多。

此刻,周圍的人早已把段毅當成了他們的焦點。

以至於……

以至於茶道街的路口,來了一個德高望重的老者,他拄着一個金黃色的龍頭柺杖,要是放在以前,早就有許多人圍了過來,哈巴狗一樣的討好着。

要知道,像他一樣德高望重的老者,在茶道上更是被評爲六星級茶藝師,這樣的尊號在華夏國沒有幾個,而他李亞龍便是其中一個。

一般他很少出面,大多時候都在自己的公寓裏品茶一些上好的茶葉,生活也算過的滋潤。

但他最近又眼皮跳的確實厲害,想來也是跟郝運有關,這才匆忙趕來看一看。

人羣裏依舊嘈雜,他們在知道段毅的真實身份的時候,開始各種語言攻擊,說話難聽至極。

“喂,小王八羔子,趕緊過去把我們郝師傅扶起來,不然我們對你不客氣!”


“對,現在馬上過去,扶起來之後,還要跟郝師傅道歉,記住,是誠懇的道歉!”

“如果郝師傅原諒你了,自然我們也會輕饒,不然的話……哼哼!”

對於一個小農民,人們自然不會將他放在心上。

Ps:感謝書友匿名DBOC52 打賞的2元紅包,感謝各位書友的訂閱,作者菌會繼續努力的。 茶道街的入口處。

老者並沒有往人羣中走去,而是轉身走進了一家茶莊裏。

星際拾荒集團

地板採用的淺色的木板,當你的雙腳踏上去的時候,不會像瓷磚那般堅硬。

不過老者對這間茶莊的裝修倒是沒放在眼裏,他戴着墨鏡環顧了四周,讓他驚訝的是,這間茶莊沒有一個客人,屋內只剩下一個當值的服務生。

老者先是驚訝了下,然後便開始放鬆下來,因爲他很快便明白,這裏的老闆還有之前的客人肯定都跑去看熱鬧了,哪裏還有心思來這裏悠哉地泡茶?

這個服務員看見他們的店裏進來一個老者,帶着墨鏡,手裏拿着一根金黃色的龍頭柺杖,一看便被老者身上的這種強勢的氣息所震撼到。

這一根龍頭柺杖,服務員認得到。

在泉城,也只有李亞龍持有,那是一種身份象徵的體現。

看見這一根金黃色龍頭柺杖,便猶如看見李亞龍本人,便看見他背後隱藏的勢力。

整間茶莊也因爲老者的到來,周圍的空氣也因此冷了下來。

服務員看了一眼老者,很快放下手頭的事情,然後一路小跑過來,輕聲問道:“李老,要喝茶水?”

服務員的聲音恭敬,不敢有一點怠慢!

“三樓靠窗的那間包間我包了,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讓人上來!”李亞龍習慣了別人的彎頭哈腰,對於一個店裏的小小服務員,他顯然連正眼都沒看一眼。

“是。”

這個服務員聽到李亞龍的話語之後,瞳孔一縮,沒有任何的猶豫,點頭回答道。

就這樣,李亞龍拄着他的龍頭柺杖,緩緩的乘坐電梯,來到一間靠窗的位置,在這裏,他很清楚的看到人羣中清晰的畫面。

茶道街。


小姑娘有一個比較個性的名字。蒙甜甜,這個名字本來是非常土氣的,但是配合上小姑娘甜甜的相貌和甜甜的笑容,也算是相得益彰,武浩注意到,不少天武者,尤其是白家和蒙家相對年輕的人都悄悄地用貪婪的眼光看著這個小丫頭,而蒙甜甜則是用好奇的目光看著玉羅剎,女人之間總是有一些常人難以理解的心思的,尤其是玉羅剎也是一個絕代佳人。


三家到齊之後不久,最後一支隊伍來到,來人正好三十個,每個人都穿著冰冷冷的鎧甲,邁著機械的步伐,手裡握著冰冷的戰戟,這是一支鐵血的隊伍,像是死神的隊伍,這些人的呼吸微弱,如果不仔細感受的話,幾乎是感受不到的,領隊的人叫做王剪,此人乃是王家的家主,本身並不是神魂者的實力,但是他和他掌握的鐵甲俑,相信完全有可能擊殺一尊神魂者,這是秦國的秘密部隊,也是王家的秘密部隊。

看著另外三家已經來了,王剪對三人點了點頭,沒有說別的,冷酷的一塌糊塗,而另外三位神魂者似乎早就料到了王剪會是這樣的反應,所以也沒有表示,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五彩的極光越來越是頻繁,漫天飛舞,令人眼花繚亂,而暗黑失樂園的氣息也越來越強大,那種古樸荒涼的氣息籠罩在現場的一百多個人身上,每個人的眼神之中都充滿了貪婪,這可是暗黑大魔神的至寶啊,可以讓三歲孩童平推神魂者的逆天寶貝。

「我們一起來吧。」秦燭龍對另外兩位神魂者說道,現在五彩的極光形成了一道直徑超過三十公分的圓洞,裡面黑漆漆的,不知道有什麼東西,但是空洞的大小卻是趨向穩定下來,如果不加持外力的話,恐怕也就是如此了。

「好!」另外兩位神魂者答應,而王剪也輕微地點了點頭,七尊鐵甲俑也從隊伍之中走出來,冰冷的戰戟斜指,一副隨時準備出手的樣子。

三尊神魂者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拿出來自己的兵刃,秦燭龍的兵刃乃是一柄長槍,而白家的小殺神則是一柄斷刀,蒙家的老太太手中握著龍頭拐杖,而王家的七尊鐵甲俑則是揚起了手中的戰戟。

殺!

四人幾乎是同時一聲大喝,秦燭龍的長槍帶著漫天的黑影,直接砸向了五彩極光形成的這處空洞,而小殺神的戰刀也嗚咽著令人頭皮發麻的咆哮斬進了這處小巧的空洞,最後則是蒙家老太太的龍頭拐杖和七尊鐵甲俑合力形成的戰戟洪流。

虛空震顫,極光漫天飛舞,一道道肉眼看不見的力量波紋在虛空之中蕩漾。

轟……

這處空間之中的空洞從直徑一米形成了直徑超過三米的巨大大洞,像是上天張開了嘴巴,呲牙咧嘴。

「成了……」不少人心中嘀咕,三尊神魂者外加七尊鐵甲俑的聯手轟擊,終於擊碎了空間,徹底打開了通向暗黑失樂園的通道。

不少人心中興奮,成了,機會就在眼前啊,一定要把握住,不招人暗自咽了一口唾沫,這是緊張的,有人在考慮,自己是不是一馬當先衝進去?暗黑失樂園這種好東西應該是手快有,手慢無啊。

白家的隊伍之中,一個人影耐不住心中的衝動,化作一道光芒沖向了這被轟擊開的大洞,秦燭龍看著這飛掠而來的身影,一聲冷笑,手中的長槍光芒吞吐,直接將其轟殺在虛空之中,白家的小殺神冷冷地看了一眼,淡淡地吐出了四個字:死有餘辜!

在今天這種場景之中,首先進入暗黑失樂園的必然是神魂者才對,哪個天武者敢搶風頭,必然是被轟殺當場,別看剛才死的人是白家的天武者,就算是白家的神魂者小殺神都認為這個人該死。

「一起進去吧。」秦燭龍看了看小殺神以及蒙家的老太婆和一身盔甲的王家家主王剪。

「好!」幾個人點點頭,一起來到了這空洞面前,而後幾乎同時邁步,在這處黑洞之中消失了。

剩下的人面面相覷,自家的老大都進去了,接下來應該是誰來進去,剩下的人之中可是沒有這麼涇渭分明的等級了。

「我來!」秦武傲然一笑,龍行虎步地來到了黑漆漆的洞口面前,一行人居然沒有人敢攔著他,此人乃是准神魂者,身上的氣息更是給人一種極度的壓迫感,因此對於他的話,居然沒有人敢表達異議,最後秦武用挑釁的目光看著武浩。

「你先走吧,我不和你爭。」武浩聳了聳肩,完整三位神魂者以及王家的家主都已經進去了,自己這個時候進不進的其實意思不大,反正玉羅剎都不著急,自己著急什麼?

「我會在裡面等著你的……」秦武冷冰冰地冒出了一句話。

「好啊,那你就在裡面等著我吧!」武浩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又不是嚇大的,再者說,秦武現在的水平也嚇不倒他啊,秦武又不是神魂者。

「好,我在裡面等著你。」秦武冷冷地回應了一句,然後邁步進入到了洞口之中,居然無人敢阻攔於他。

在秦武進入暗黑失樂園之後,陸陸續續又有不少人進入其中,而武浩和玉羅剎則一直留在最後,最後原地只剩下三個人了,分別是武浩、玉羅剎,以及一襲鵝黃色衣衫的蒙甜甜。

「兩位,我先走了啊,一會兒見。」蒙甜甜對著武浩和玉羅剎嫣然一笑,而後蹦蹦跳跳地來到了黑洞面前,最後看了一眼武浩和玉羅剎,邁步消失在了裡面。

「走吧,現在輪到我們兩個人了。」武浩和玉羅剎對視一眼。

「好。」玉羅剎點點頭,然後和武浩來到了黑洞面前,兩人幾乎是同時邁步,然後同時消失,在兩人的身影在黑漆漆的洞口之中消失之後,五彩的霞光發生了異變,黑漆漆的洞口居然合攏在了一起,武浩和玉羅剎似乎是關閉這暗黑失樂園的鑰匙。(未完待續。。) 「當著旁人的面我當然不敢說這些,可當著大伯母的面,我有什麼不敢說的?」徐明菲挽著徐大太太的胳膊,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徐大太太就愛徐明菲這活潑的樣兒,加之她也不是那等迂腐之人,剛才那句話不過就跟玩笑般隨口一說罷了,實際上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

思及徐明菲也快及笄了,徐大太太也就沒有隱瞞,面上露出一個微笑,道:「你二姐姐的親事確實是有些眉目了,不過我瞧著還得多相看相看,免得跟上一次一樣,差點被小人給蒙蔽了。」

說到這裡,徐大太太神情一肅,顯然是對上次梧桐巷徐家故意搶了徐二姑娘姻緣的事余怒未消。

「大伯母一向慧眼如炬,這次一定能給二姐姐挑一個好姻緣。上次那人也不過是還在考察期間而已,咱們這頭也並未就定下來,算不得看錯了人。」徐明菲出言安撫道。

聽著徐明菲這明晃晃的馬屁,徐大太太心中一樂,臉上再次帶上了笑意,點了點徐明菲的額頭,語帶親昵地道:「知道你同你二姐姐要好,大伯母不會虧待她的。」

「明菲代二姐姐謝謝大伯母。」徐明菲討好地沖著徐大太太作揖。

「小機靈鬼!」徐大太太沒什麼威力地瞪了徐明菲一眼,緩緩道,「我也不是那等見不得庶女好的嫡母,更何況周姨娘一向老實本分,這麼多年下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她就你二姐姐一個親生女兒,就算你不幫忙說好話,我也會給你二姐姐好好挑人的。」

「所以說大伯母是最最好的人了!」徐明菲再次拍起了馬屁。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饒是徐大太太也沒能抵抗住徐明菲接二連三的馬屁,幾句下來就被哄得心花怒放。

不過高興之餘,她也沒有忘了其他的事情,將幾日不見的徐明菲稀罕了個夠之後,就轉而說起了魏玄。

「前兩天魏玄帶著一堆厚禮上門賠禮道歉,親口向我解釋了邵雁容未死一事,那堆禮物中有大多都是要給你的,你和大伯母說說,他在莊子上怎麼得罪你了,居然送了你這麼多東西。」徐大太太雙目含笑地看著徐明菲問道。

徐明菲聽到魏玄已經上門道歉了,先是一驚,隨即又撇了撇嘴。

她有范氏和徐大太太寵著,什麼好東西沒有見過,魏玄的禮物別人也許稀罕,可她卻不稀罕。

「他活該,誰讓他故意瞞著容姐姐的事情不說的?就算那是容姐姐的意思,也不該那樣!」徐明菲輕哼一聲,抬頭望向徐大太太,「那大伯母收下禮物原諒他了?」

「原諒不原諒可不是我說了算,得看你和你娘的意思。邵雁容和我可沒什麼關係,她到底是生死是對我來說都沒區別,當初若不是看在你娘的面子上,我連多關注一分的都沒興趣。」徐大太太輕撫了一下手腕上的玉鐲,嘴角一彎,又道,「不過魏玄言辭懇切地上門道歉,我也不想太為難他,就先幫忙將東西收下了,你和你娘若是高興咱們就將東西登記入庫,若是不高興,直接將東西原封不動地送回去就完了,反正咱們徐家也不差那點玩意。」

「大伯母……」徐明菲伸手拽了拽徐大太太的袖子。

「行了,東西我已經差人先送到你院子里去了,到底要怎麼處理就交給你拿主意了。」徐大太太拍了拍徐明菲的手,也不聽她反對,直接一錘定音道。

徐明菲知道徐大太太一向說話算話,就算她再開口推脫也沒有辦法,只得不甚甘心地嘟了嘟嘴,將事情給認了下來。

「這就對了嘛。」徐大太太看著徐明菲那不甘心的消磨楊,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轉身從旁邊拿出一封信,輕聲道,「來,你娘寄信過來了。」

「真的?」徐明菲聞言,心中一喜, 大人又要被休了 ,拆開細細的看了起來。

出身暴發戶鹽商范氏在理家算賬方面是個能手,在書法上就稍稍顯得有些不足,寫出來的字只能算是中規中矩,並不讓人驚艷。

不過這對徐明菲來說並沒有什麼,不管范氏的字寫得如何,她都喜歡得緊。


如往常一般,范氏在心中先是關心了一下徐大太太等人,又恭喜許惠懷孕之後,就在信中叨念起了留在京中的徐明菲和徐文峰。

徐明菲是范氏的掌上明珠,徐文峰是她放心不下的兒子,沒法與兒子和女兒一起過年讓范氏及難受又有些不習慣,字裡行間中滿滿都是對一雙兒女的思念及愛護。

這不算長的幾段話,著實讓徐明菲看得心中觸動,忍不住偷偷地紅了眼眶。

她這一世,最幸福的就是有范氏這麼一個疼愛她的娘,還有徐家這個上下一心大家庭。

而范氏在信中敘述完了自個兒的思念之後,這才在後面寫起了正事。

徐大太太這次難產糟了大罪,儘管母女平安,孩子經過細細的調養之後也慢慢的壯實了起來,但徐三太太估計接下來幾都很難再次懷孕。

徐三老爺也為此極為自責,整個人如今一顆心都放到了徐三太太和剛出生的女兒身上,將其他的事情統統暫且放到了一邊,每日只圍著受了苦的妻子和女兒忙個不停。

只是在如何安置映紅這上面,徐三老爺至今都沒能拿出個章程來,范氏想著映紅的肚子越來越大,多半是要生下來了,便在信中問徐大太太,是讓映紅在京城生孩子,還是將人送回錦州生孩子。

「大伯母,映紅那邊三叔沒空管,您打算怎麼辦?」徐明菲將手中的信收起,輕輕地放到了一邊。

崔立榮這段時間打著探望映紅的名頭來徐府的次數越來越頻繁,雖說看上去並不是什麼大事,但多多少少總讓人覺得好像蒼蠅一般有些膈應,十足是在考驗徐府眾人的耐心。

徐大太太輕嘖一聲,淡然道:「你三叔惹的事,讓他自個兒收拾,別以為跑回了錦州就能躲開,我已經讓人開始收拾東西了,過幾天就把映紅給送回錦州去。」 武浩和玉羅剎邁步進入了暗黑失樂園,一進入其中,武浩眼前一黑,然後耳邊傳來了玉羅剎的驚呼,武浩身體猛的繃緊,整個身體進入了戰鬥狀態。

眼前先是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東西,等漆黑逐漸褪去的時候,出現在武浩面前的是灰濛濛的天空,然後武浩奇怪的發現,這些樹怎麼都是倒著長的?不對,不是這些樹倒著生長,而是丫的自己在倒立著行走。

周圍灰濛濛的一片,武浩沒有看到任何人,剛才還近在咫尺的玉羅剎已經消失不見了,看來這處暗黑失樂園乃是一處奇異的空間,可以將進入的人隨即的傳送。

頭上腳下的姿勢是非常不舒服的,這裡簡直顛覆了萬有引力的常識,武浩現在看什麼東西都感到無比的彆扭,要知道習慣的力量一旦形成是極其難以改變的,現在這種感覺才不過是一會,武浩就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遠處沙沙的聲音傳來,武浩艱難地轉過身體,然後看到一個魁梧的漢子正不懷好意地看著武浩,武浩思考了一下,這是剛才隊伍之中白家的人,這一點從他的兵刃是一柄戰刀也能猜的出來。

「武浩是吧?去死吧。」來人一聲虎吼,手中的戰刀帶著風聲呼嘯地斬過來,武浩一愣神,趕緊向後飛退,因為現在是頭上腳下的戰鬥方式,所以極其的不適應,武浩雖然躲過了對方戰刀的兵刃,但是鋒利的芒刃還是在他的心口擦出了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幸好武浩是洪荒不滅體,如果不是自己強悍的體質,恐怕剛才的一刀足以將武浩一刀兩斷了,武浩揮動手掌,金燦燦的光芒閃爍,出現的赫然乃是威風凜凜的碎體拳。

武浩的拳頭轟擊在對方的戰刀之上,強大的力量透過對方的戰刀讓白家的這位天武者虎口一陣發麻。戰刀再也把持不住,直接脫手而飛,飛出去不知道多少米遠。

對方轉身就走,武浩強大的勢力出乎了對方的預料,這個時候還是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緊。

「想跑?那也得看看哥們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呢。」武浩冷笑,抽出了赤霄劍,在漫天的火焰之中,一連九隻神鳥鳳凰,蜂擁著向著來人轟殺過去。

可是讓武浩意外的是,九隻火焰神鳥居然沒有命中目標。從這人的頭頂之上飛過去,在遠處的地面上引發了滔天的火焰。

這也就是在暗黑失樂園的神秘空間之中,這要是在其他地方,武浩和對手的表現都會讓人笑掉大牙,但是在暗黑失樂園的神秘空間之中,這都是正常的,無論是誰猛的處在頭上腳下的狀態,都會有短暫地不適應,要知道武浩高手最靈敏的往往是第六感。而在這種頭上腳下的奇特領域之中,一切感覺都是反過來的。

遠處傳來了莎莎聲,武浩瞥了一眼,果然。每個人都是頭朝下腳朝上的,看來這是暗黑失樂園之中的特殊規則,無論是誰,無論實力強弱。都不能免俗,不知道神魂者能不能例外?

白家的天武者本來已經跑遠了,但是看到了周圍的來人之後。立刻興奮地倒了回來,因為來的這三四個人清一色的都是白家的人,也就是說,這些人完全可以聯手來圍攻武浩了。

「小子,我看你再囂張!」剛才的天武者又折了回來,四五個天武者不懷好意地看著武浩,打算利用人數的優勢將武浩幹掉。

「人多就了不起啊?」武浩冷笑,大喝一聲:「滾……」

在武浩的眾多功法之中,可以說有一種功法是沒有空間立體感的,那就是白虎震天吼,這白虎一吼,聲波向四面八方擴散,無論任何人只要距離武浩的直線距離夠近,就秒不了要遭受這無聲無影的聲波的攻擊。

幾個天武者趕緊運行自己的靈力來護住全身,只是處在這種異常的狀態裡面,靈力運轉和平時的狀態是不一樣的,不少人直接岔了靈力,先是被武浩的吼聲震蕩著頭暈目眩,接下來再被自己的靈力反噬的不輕。

「先殺一個!」武浩一聲低喝,手中的赤霄劍斬出一道龍影,咆哮的東方神龍裹著滿身的火焰向著一個天武者衝過去,伴隨的則是此人的一聲慘叫,整個被火焰力量所吞噬。

在這種奇異的空間之中,命中目標的準確率是一件大事,不過凡事真正的武道高手,都可以快速地適應周圍的環境,經歷了一段時間之後,武浩終於是漸漸地適應了這種戰鬥方式,也許眾人之中是他的年齡最年輕的緣故,所以他的適應能力最快。

剩下的幾個天武者一愣,這個時候,自然是誰適應的最快,誰就佔據優勢,當武浩拎著赤霄劍再次斬殺了一個對手之後,剩下的那個被嚇破膽的傢伙直接灰溜溜的逃走了。


虛空之中毫無徵兆地電閃雷鳴,漫天的電光銀蛇飛舞,武浩感覺被強光刺激了一下眼睛,他略微閉上眼睛,可是再次睜開的時候,卻發現周圍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了。

不會是哥們的眼睛出了問題吧?武浩被嚇出了一身冷汗,不過武浩感覺自己的眼睛並沒有任何不適,而且他剛才上下顛倒的空間感已經回來了,並不像是剛才那樣有一種頭朝下腳朝上的感覺。

不對,不僅僅是看不到了,問題是哥們也聽不到了,剛才的時候電閃雷鳴振聾發聵,可是這一刻卻悄無聲息,沒有任何的聲音,這怎麼可能?

武浩努力地嗅了嗅自己的鼻子,也沒有聞到任何的氣息,按理說殺了幾個人,虛空之中應該有淡淡的血腥之氣才對,可是這一刻連血腥之氣也沒有。

人有五識,或者是五感,分別是眼睛的視覺,耳朵的聽覺,舌頭之上的味覺、鼻子上的嗅覺,最後一個身體的感覺,這是人活著的根本,沒有了這五感,這這人就和植物人是一樣的,或者是活死人。

也許還有傳說之中的第六感,但是那確實玄之又玄的東西,沒有其他五感這麼強烈和具體,武浩猛的發現自己五感之中的四感被剝奪了,之剩下最後一個身體的感覺。

「暗黑失樂園果然夠邪性!」武浩心中暗想,能剝奪人的四感,這簡直和殺人沒有兩樣了,如果自己能在暗黑失樂園之中五感俱在,那就算是碰到一個神魂者也能將他放挺,武浩終於相信為什麼有人傳說暗黑失樂園可以讓一個三歲小孩屠殺神戶者了,原因是在這裡。


「不知道玉羅剎這丫頭怎麼樣了!」武浩心中嘀咕,暗黑失樂園是她老爹的東西,按理說她應該在這裡面如魚得水才對,不知道至尊武帝留下的天地璽在哪裡?可惜,進入暗黑失樂園的時候是隨即傳送的,不然和她在一起,兩人聯手,就算是幹掉一個神魂者都有可能。

武浩忽然感覺自己的右手晃了一下,該死的,這是有人撞到了自己身上。

武浩凝神不動,對方明顯也感覺到了武浩的存在,但是這個時候無論武浩說什麼,對方都不可能聽到,所以兩人根本就沒有辦法交流,只能是依靠信任,如果相信對方的話,自然可以相安無事,如果是不相信對方的話,那麼血濺當場是有可能的。

一陣劇痛從武浩的心口位置傳來,該死的,這是對方對武浩發動攻擊了。

武浩一聲冷笑,身上猛的燃燒起熊熊的烈焰,先讓這灼熱的朱雀火給自己布下防禦,而後武浩憑自己的感覺,對著某一個方向揮動了赤霄劍,劍一出手,就是春夏秋冬的四季之劍。

武浩感覺自己的劍斬到了某種物體上面,從感覺上判斷,應該是血肉之軀,四季之劍的力量波動在虛空之中肆虐,武浩也不知道對方的傷勢到底如何,是重傷?還是死了?因為他看不到,也聽不到,甚至連虛空之中是否有血腥都感受不到。

武浩站立原地不動,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豎了起來,因為這是感受對手的最前線,而只有儘快地感受到對手,武浩才能談其他的,才能談是否反擊。

武浩握劍的手一陣顫抖,武浩的赤霄劍被其他兵刃觸碰到了,從兵刃顫抖的幅度和對方的力量來看,對手應該是手握段兵刃的。

「殺!」武浩一聲低喝,雖然武浩自己聽不到,他的對手也聽不到,但武浩還是一聲低喝揮出了一劍,劍氣縱橫,但是卻沒有觸碰到任何的目標,這就是說,武浩的這一劍沒有觸碰到對手。

「這不可能吧?」武浩心中嘀咕,哥們的這一劍劍氣縱橫十幾米,不可能碰不到對手啊,難道對方在剛剛觸碰到自己的時候自己後退了幾十米?要麼就是對方降低了自己的高度,蹲下了身子,處在剛才那一劍的死角裡面。

「轟!」武浩飛起一腳,直接踹了出去,這個時候不管對手是不是在自己身邊,武浩只能是有備無患。

武浩感覺自己一腳踹到了實處,然後某個不知道男女胖瘦的傢伙被武浩給踹了出去……(未完待續。。) 「回錦州?」徐明菲微微一頓,面上露出幾分驚訝,「大伯母這是默認讓三叔收下映紅了?」


一旁的梁艷、孫夢蘭、李寒煙、百麗芸娘等女人都紅著臉咯咯地笑了起來,她們笑聲未落,突然海面上嘩啦一聲,波濤翻滾,一頭巨大頭露出水面。


那巨大頭太嚇人了,比一棟樓房還要大,兩隻巨大眼珠,釋放出綠光,鼻孔就像兩座山洞,呼呼地噴射水。扁平的嘴巴微微張開,露出的大舌頭就像一條高速公路的橋樑。

那一排排的牙齒,就像一座座小尖山,嘴裡還發出刺耳的怪聲,特別是看到那艘大船上的人,它的叫聲更加刺耳。

「哦,海神獸!趕緊掉頭!」老頭驚呼道。

船上的那些水手都嚇壞了,急忙轉舵掉轉船頭,船急速地往回行駛。那頭海神獸整個身體露出水面,就像一艘巨大的航母似的,海水分開,海神獸朝著大船追趕過去。

劉老頭嚇得臉如土色,「哦,不好了,海神獸追趕過來了!大家都來搖船槳!」劉老頭立即吩咐那些水手。

船上有一根大的船槳,那是關鍵時候備用的,上百人同時握住大船槳拚命地搖用起來,船的航行速度立即加快了。

可是船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海神獸的速度,眨眼間海神獸就攆上來了大船,距離大船也就是十幾米距離了,劉老頭嚇得不停喊道:「大家快用力啊!海神獸已經追趕上來了!」

「主人,這頭海神獸就交給小的吧!讓小的去玩玩它!」納甲土屍手持著裂空奪魄槍道。

江帆點了點頭,他看出這頭海神獸是太古神獸,憑納甲土屍的本領,應該也差不多,「傻蛋,我讓太古裂空鷹協助你擊退這頭海神獸!」江帆立即喚出太古裂空鷹。

納甲土屍背後立即長出銀色翅膀,他拍打翅膀飛了起來,快速地飛向海神獸,瞬間就到了海神獸上空,手持著列島平槍對著海面上的海神獸刺了下去。

空氣中發出急劇的呼嘯聲,納甲土屍就像一架飛機一樣俯衝而下,手中的裂空奪魄槍發出嗡嗡聲音。

砰的一聲,裂空奪魄槍刺在海神獸背上,那背上是黑色的鱗片,如同扎在鋼板上一樣,納甲土屍被反彈起來。

「我靠,這傢伙的皮還真厚實!竟然無法扎破呢!」納甲土屍吃驚道。

於此同時太古裂空鷹也是一個俯衝而下,巨大的鷹爪攻擊海神獸的頭上面,哧!的一聲尖銳的聲音,海神獸的頭部留下一道痕迹。

受到兩輪攻擊,海神獸憤怒了,它嗷的一聲怪叫,背上的突然出現了兩個小洞,吱的一聲,背上伸出兩根長繩子似的東西,快速地伸向天空,如同章魚的觸鬚一樣。

於此同時海神獸山洞似的鼻子里噴射出水箭,那藍色的水箭出來之後立即變成堅硬的冰箭,直奔納甲土屍和裂空鷹。

船上的江帆等人看到了也不禁暗自吃驚,這海神獸真不簡單,竟然知道用冰箭來攻擊。那觸鬚一樣的東西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也許就是繩子的功能吧。

納甲土屍和裂空鷹閃開了藍色冰箭的攻擊,他們都以為那觸鬚是捆綁的,繞開觸鬚,準備再次攻擊海神獸。

突然兩根觸鬚裂了開了,隨著四周空間顫抖,納甲土屍和裂空鷹的四周空間出了一張空間網,隨著空間網收縮,納甲土屍和裂空鷹被網住了。


這下太出人意料了,江帆不禁驚呼起來,「我靠,那是什麼網?」江帆驚訝道。

「那是空間網,這是海神獸不簡單,竟然會這麼高級的空間法則!看來我要出手救他們了!」艾妮格皺眉道。

親愛讀者們,新書《江山美人榜》出爐了,請大家支持吧,什麼打賞、收藏、留言都可以哦!

給讀者的話:

今天更新結束 艾妮格剛想準備出手去救納甲土屍和裂空鷹,突然納甲土屍暴喝一聲:「火裂氣!」裂空奪魄槍發出蜂鳴聲,噴射出紅色火球。


只見到砰的一聲,如同爆炸一樣,那空間網立即裂開一個口子,納甲土屍和裂空鷹迅速從裂口子里鑽了出去。

「哇,沒想到傻蛋又有進步了,他練成了傳承絕技第五層了!」江帆驚喜道。

納甲土屍和裂空鷹突破空間網之後,納甲土屍迅速飛了起來,他在空中來了一個旋迴,側著身子斜線而下。

「他媽的,讓你嘗嘗老子的火裂氣!」納甲土屍土屍手中的裂空奪魄槍變得通紅,噴射出紅色火球,那火球發出嘶嘶聲音,瞬間可以看到火球變成一支鋒利的長矛。

砰!的一聲,海神獸背上鱗片立即裂了,鋒利的長矛沒入它的身體之中,海神獸發出慘叫之聲。它翻騰起來,海水發出嘩啦之聲,如同倒海似的,掀起巨浪。

納甲土屍立即飛了起來,閃開巨浪,一聲鳴叫,太古裂空鷹卻撲入巨浪之中,它像箭似的,穿透巨浪,鋒利的嘴狠狠地啄在被納甲土屍擊傷的地方。

噗!鷹勾嘴巴沒入肉中,猛地一勾,帶出一大塊鮮紅的肉來,這下可把海神獸疼死了,它渾身抖動一下,立即沉入海里,瞬間消失不見。

船頭上的江帆看到海神獸消失不見了,不禁失望道:「我靠,怎麼就逃跑了!」

一旁的艾妮格皺眉道:「我看沒有這麼簡單,還神獸的報復是很強的,它肯定還會來的!」

「呵呵,就讓它來吧!」江帆喜悅道。

劉老頭聽到海神獸要報復,他驚慌道:「呃,我們還是趕緊走吧,要不然海神獸攻擊大船,把船頂破了,那我們就完蛋了!」

「呵呵,您放心吧,我們不會給它這個機會的!」江帆笑道,隨即江帆對著納甲土屍道:「傻蛋,你嚴密監視海神獸的舉動,千萬不要讓它頂破了我們的船!」

納甲土屍點頭道:「是的,主人,只要它再出現,小的就會聞到它的氣味的!」

大船繼續航行,劉老頭緊張地望著海面,他十分害怕海神獸來報復。一旁的納甲土屍拍著劉老頭的肩膀道:「老頭,你放心吧,只要海神獸靠近我們,我就會聞到它的氣味的,它沒有機會攻擊我們的船的!」

劉老頭吃驚地望著納甲土屍,「呃,小兄弟,你能聞到海神獸的氣味?」劉老頭滿臉的不信之色。

納甲土屍點頭道:「是啊,我可以聞到海神獸的氣味,你好像不相信吧!我可聞到你身上的女人氣味了呢!你昨天晚上和一位女人瘋狂了吧!」


劉老頭老臉微紅,自己昨天晚上的和女人瘋狂的事情竟然被納甲土屍聞出來了,「呃,你這都聞得出來啊!真厲害!」劉老頭豎起大拇指稱讚道。

納甲土屍聞了聞劉老頭的手中,壞笑道:「嘿嘿,老頭,你昨天晚上用了手指掏洞了吧!我都聞到了臊味呢!」

劉老頭老臉羞紅,尷尬道:「呃,這個秘密都被你發現了!你可千萬不要和別人說了!」

「嘿嘿,你放心吧,我不會把你用手掏洞的事情說出的!」納甲土屍笑道,他的嗓門很大,船上的人幾乎都聽到了。

眾人都望著劉老頭,不少人捂著嘴巴偷笑,劉老頭臉上掛不住,他立即找借口道:「呃,我還有點事!」急忙鑽入船艙中去了!

大船在海上航行了兩個多小時后,海上颳起風,風帆被吹得嘩啦啦作響。這刮的是順風,航行速度明顯加快,劉老頭站在船板上,十分高興。

突然間納甲土屍驚呼道:「主人,有十多頭海神獸朝著我們的船游過來了!」

江帆大驚,十多頭海神獸那可是件麻煩的事情,如果它們把船撞破了,那就麻煩了!

「傻蛋,它們距離我們的船多遠了?」江帆問道,他腦海里在思考如何對付這十幾頭海神獸呢。

「主人,它們距離我們大約只有十幾里路那麼遠,它們的游速很快,只要幾分鐘就可以趕上我們的船了!領頭的就是那頭受傷的海神獸呢!」納甲土屍急忙道。

一旁的劉老頭頓時慌了,「呃,完了,那頭海神獸報仇來了!還帶來這麼多海神獸!」劉老頭驚呼道。

「帆哥,必須阻止海神獸,不能讓它們靠近船,否則被它們撞破了船,那就麻煩了!」翁曉偉急忙道。

江帆當即立斷,不能讓海神獸靠近大船,對著納甲土屍道:「傻蛋,你和裂空鷹去阻止那些海神獸!」

「是的,主人,小的這就去!」納甲土屍背上出現銀色翅膀,拍打翅膀,嗖地地飛了出去,太古裂空鷹也跟著飛了出去。

「帆,就他們兩個恐怕無法阻止那些海神獸呢,我去助他們一臂之力!」艾妮格道。

「嗯,你去吧,我守護船,以防海神獸偷襲!」江帆點頭道。

艾妮格立即一個空間瞬間,消失在船板上,江帆等人就在船板上等候消息。大約十多分鐘之後,艾妮格、納甲土屍、裂空鷹回來了,「太過癮了!那些海神獸被我們打敗了!還有幾頭被主母殺死了呢!」納甲土屍樂呵呵道。

江帆發現艾妮格臉上沒有喜色,驚訝道:「妮格,你怎麼了?海神獸被趕走了,你為何不樂呢?」

艾妮格眉頭緊皺,「這群海神獸好像是一個群體,它們之中應該有個王,這次被我們殺死了幾頭,我想它們還會來的!」艾妮格眼睛望著大海。

「妮格,你擔心什麼,就算海神獸王來了更好,我們就收服它們的王,讓它們徹底屈服!」江帆不以為然道,他在仙界的時候遇到仙獸太多了,早已經習慣了。

艾妮格扭頭望著江帆,「帆,你可別小看海神獸王呢,它的境界相當於神祖呢!因為海神獸王都是變異的海神獸!」艾妮格嚴肅道。

江帆吃了一驚,「呃,海神獸王竟然是相當於神祖境界!那你能對付它嗎?」江帆道。

艾妮格搖頭道:「最多打個平手,可是變異的海神獸還具備變異的技能呢!一般變異的技能都是十分恐懼的,只怕我也無法抗拒!」

江帆頓時無語了,變異的海神獸竟然如此霸道,那該怎麼辦呢?江帆突然收到無相神火分身傳來信息,對著艾妮格道:「哦,我要去神獸宮去一下,等會我們再商量如何對付海神獸王的事情。」

來幾張月票頂頂啊! 因為江帆剛剛接到無相神火分身傳來信息,研究神獸進化有了重大發現,江帆頓時十分喜悅,如果能夠成功地進化出變異的神獸,那就不用擔心對付海神獸王了。

艾妮格微笑對著江帆道:「好的,你去吧,這裡有我照看!」一道光一閃,江帆進入神獸宮之中。

最近江帆的無相神火分身一直都早神獸宮研究太古神獸池和變異神獸的進化成功比率,為此江帆還提供了不少神獸做實驗,畢竟要成功就要付出代價的。

在神獸宮的太古神獸進化池旁邊,江帆看到了分身研究的成果,經過上千次的實驗,終於發現了提高太古神獸進化池成功的概率。

那就是遠古進化神獸要進化成太古神獸的時候,給它服用一種名叫紫羅香的神草,就可以提高太古神獸進化池的功率。每吃一株紫羅香神草就可以提高百分之十,如果吃下十株紫羅香神草,那就可以百分之白成功進化。

江帆十分高興,「我靠,這太好了!我的倉庫里儲藏了大量的紫羅香神草,我的那些神獸終於都可以進化成太古神獸了!」江帆喜悅道。

那些紫羅香神草都是從神翼族和神獸晶族倉庫里搜羅來了,還有一部分是九色迷幻神宮裡搜羅來的,帶有幾十萬株呢,足夠這些神獸進化用了。

另外神獸變異池也有重大發現,經過幾百次的實驗,江帆無相神火分身發現一種名叫紫露草的植物可以提高神獸變異的成功率,只是每株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一,想要百分之百的成功變異,那就要服下一百株紫露草。

只是倉庫里庫存的紫露草不多,只有幾千株,無法用於所有神獸進行變異,只能用於部分神獸變異進化。

想到要對付變異的海神獸王,那就必須搞出幾頭變異的神獸出現來,首先讓誰變異呢?江帆腦海里閃現所有神獸的資料,他很快想到了那四頭綠劍龍獸,它們就是水裡的神獸,用它們來對付那些海神獸最合適不過了。

想到這裡,江帆立即進入符咒世界之中,召喚出四頭綠劍龍神獸。四頭綠劍神龍獸見到江帆十分高興,它們搖頭擺尾地歡跳著,發出嗚嗚聲音,如同狗見到主人一樣。

這四頭綠劍神龍獸已經成功進化成為遠古神獸了,沒敢讓它們進化太古神獸,畢竟成功率不高,失敗了,那就太可惜了,現在有了紫羅香草和紫露草的保障,那就不擔心失敗了。

「呵呵,綠劍,你們想不想進化成太古神獸?」江帆微笑道。

四頭綠劍龍神獸連忙點頭道:「主人,我們早就盼望著進化成為太古神獸了!要像小蠻子一樣風光呢!」

「呵呵,很好,你們隨我到神獸宮去進化吧!」江帆一揮手,帶著四頭綠劍龍神獸進入神獸宮中。

四頭綠劍龍神獸站在太古神獸池旁邊,江帆拿出四十株紫羅香神草,「綠劍,你們每個服下十株,就可以跳入太古神獸進化池了。」江帆把四十株紫羅香神草扔在地上。

四頭綠劍龍獸滿心歡喜,搶著吃下十株紫羅香神草,爭先恐後地躍入太古神獸進化池中。四頭綠劍龍獸進入太古進化池后,它們的身體立即發出噼里啪啦聲音,身體開始暴漲,綠色的皮膚變成藍色,背上的倒刺更加鋒利。

變化仍然在繼續中,它們的頭部也發生變化,比以前更加像龍頭,還長出了幾根龍鬚,身上的鱗片也變成藍色,爪子變得更加粗壯、鋒利。

看到四頭綠劍龍神獸發生如此驚人的變化,江帆十分喜悅,「哦,太好了,比我預想的還要好!現在你們四個是太古藍劍龍獸了!」江帆笑道。

四頭綠劍龍獸跳出太古神獸進化池,它們興奮地展開翅膀,發出鳴叫聲,那聲音也發生了變化,有點像龍吟了。

這四頭綠劍龍獸進化成為太古神獸之後,它們的實力神尊的實力了,而且綠劍龍獸和其他神獸不同,它們天賦異稟,比同類的神獸還要厲害一籌。

就拿太古裂空鷹和太古綠劍龍神獸比較,太古裂空鷹只能夠在空中飛行,不夠再水裡游,還有在陸地上搏鬥也不如太古綠劍龍神獸。

太古綠劍龍神獸那可是水陸空全能的神獸,在這些神獸裡面,他們的的能力是首屈一指的,就連僵神界收服的銀翼龍神獸也無法比擬,因為他們無法下水,在水裡就不行了。

「好了,你們已經成功進化成為太古神獸了,你們想不想更近一步呢?」江帆微笑地望著四頭太古綠進龍神獸。

「主人,我們當然想啊,我們要進入變異神獸池去進化,我們要變異!要變更強!」四頭綠劍龍獸齊聲喊道。

江帆笑了,「原來你們早就想變異啊!那我就成全你們吧!這裡是四百株紫露草,每個一百株,服下之後就可以進入變異神獸進化池了!」江帆扔出了四百字株紫香露草。

四頭綠劍龍獸異常興奮,爭搶著服下一百株紫香露草,隨即躍入神獸變異進化池中,池中的藥水立即沸騰起來,如同煮開水一樣咕咕冒泡。

四頭太古綠劍神獸渾身骨頭髮出嘎巴聲音,它們的身體開始變小,眨眼間變成小雞大小。看到如此變化,江帆吃驚道:「哦,難道變異進化失敗了?那就慘了!」

江帆話音剛落,只見變異池中的四頭太古綠劍龍獸的身體又開始膨脹,迅速變大,身上的皮膚變成紫金色,頭頂上發生變化,兩根角變成螺旋角。

身上的鱗片變成紫金色,身體膨脹到牛大小就停止了,尾巴縮短了成為牛尾巴大小,背上的倒刺變成了一根魚鰭似的。

令人吃驚的是綠劍龍獸的額頭上出現了第三隻眼睛,那眼睛是豎立的,張開之後露出懾人的綠光。四隻粗壯的爪子也發生了變異,不再是以前的四爪,變成了五爪。

隨著一聲龍吟,四頭綠劍龍獸展開翅膀飛了起來,「主人,我們現在是變異的神獸了!我們感覺到我們很強大了!」綠劍龍獸喜悅道。

江帆十分激動,終於有了變異神獸了,如果再遇到黑暗族的龍斯特就不怕了,這四頭綠劍龍神成功變異之後,它們每個的實力相當於神祖的實力了,那就是四個神祖的實力,龍斯特就是再厲害也敵不過四個神祖的實力吧!

給讀者的話:

今天更新結束 「主人,小的也要變異啊!」金甲蠻蟲從江帆懷裡鑽了出來,露出圓圓的腦袋,眼淚汪汪的。


火辣辣的疼痛瞬間蔓延全身,卡爾薩斯雖然有着超強的恢復能力,可是那並不代表着他沒有痛覺;相反的正是因爲超強的再生能力使他的神經更加的敏感,熟了,新生…..如此反覆,更是讓他飽受常人無法想象的痛苦。


卡爾薩斯仰天大吼,也只有這樣才能減輕他一絲的痛苦;然而有人說了,痛苦的盡頭是什麼?那就是瘋狂,徹底的瘋狂!

只見原本再次下落的卡爾薩斯竟是瞬間穩住了身形,焦黑的看不出來形狀的臉上漸漸的涌現出一種陰狠的瘋狂;讓人血腥或者說噁心的一幕出現了,彷彿失去理智的卡爾薩斯竟是揮手抓去了臉上的所有熟肉。

連帶着眼睛、鼻子與嘴脣,留下的只是一副骷髏的模樣;也幸好比蘇俄已經被岩漿逼進了山洞之中,不然要是讓她見到這一幕非得昏過去不可。

只是這一刻卡爾薩斯驚訝的發現,自己彷彿已經感受不到了疼痛,相反的反而有一絲舒服的感覺漸漸浮現;而沒有眼睛的他卻是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眼前’的一切,哪怕是風吹草動!

這種感覺好奇妙,奇妙得彷彿泡着前世記憶中的‘三溫暖’,再以一種旁觀的角度看着眼前的一切;雖然只是瞬間便被瘋狂所代替,可是他卻清晰的記在了心裏。


一層淡淡的卻牢不可破的紅色光芒籠罩在他剩下的骷髏骨架上,卡爾薩斯瘋狂的仰天長吼,可是能發出的也只是讓人毛骨悚然的‘嘎嘎’之音;這一刻就連火龍與那狡猾的公雷鼠都是微微的一愣神。

也許生活了無數年的他們也沒見過這種人吧!然而就在他們一愣神的空擋,只見卡爾薩斯身形一閃竟是直接的迎着炙熱的龍息衝了上來。身上那肉體恢復的速度也終於跟不上了龍息破壞的速度。 一副活生生的骷髏就這麼的誕生了,炙熱的龍息瞬間便燒掉了卡爾薩斯身上的所有人肉;只是讓人驚訝的是他識海中的霸道紅色靈力不止護住了全身的骨架,就連卡爾薩斯那一身的血液也是被它抽留在了骨架外層。

血骷髏!詭異的讓人無法想象,只是卡爾薩斯心裏清楚,不知道什麼原因讓他識海里的丹狀物連同一身變態的血液,似乎是有意的放棄了自己的肉身。

丹田!卡爾薩斯瞬間便想到了這個可能,那就是因爲自己那破敗定型了的丹田;雖然霸道的變異靈力已經從中開闢除了道路,可那畢竟有着不足;而顯然這詭異的血液與靈力是追求完美的。

如果平時他怎麼也不會自己把自己的肉身剔除讓它重新生長吧,所以現在正是個機會!

就在火龍都愣神的時候,卡爾薩斯已經出現在了它的額頭處;嘎嘎一笑雙手揮動的速度完全沒有因爲只剩了骨頭而變得緩慢,瞬間一個繁雜的靈術便已經形成。

只見隨着卡爾薩斯將靈術放出,一道閃着白光的空間裂縫就那麼的緩緩張開在火龍的身體上方!沒錯那就是收取靈獸的封印靈術。

只是不同的是平常人總是要先將所要封印的靈獸打敗,這樣來增加封印的成功率;因爲只要封印的時候靈獸不斷的反抗,很有可能導致封印不成或者是被封印術反噬,是自身受到傷害。

現在的卡爾薩斯哪裏還會怕身體受到傷害,他也沒有可以傷害的了;似乎感受到了威脅,火龍一聲憤怒的吼叫過後,竟然就那麼頂着頭上的鹿角撞了上來,企圖在卡爾薩斯的封印空間沒有完全張開的時候將其撞碎。

然而如果能看到表情的話,火龍一定會看到卡爾薩斯此時正是一臉詭異的奸笑;眼見着火龍即將即將撞到那對它來說有如芝麻大小的封印空間時,卡爾薩斯嘎嘎一笑,竟是猛的一轉身雙足連連點在火龍的額頭。

藉着那腳蹬之力加上飛行的速度,如同閃電一般的射向不遠處一直觀望的公雷鼠;這纔是他真正的目的,封印火龍?!卡爾薩斯雖然瘋狂卻還沒到‘傻’的地步。

這個世界要說奸詐,人類是絕對排在第一的;根本沒想到卡爾薩斯會有如此一招的公雷鼠,當反應過來時卡爾薩斯已經站在了那小小令牌旁邊,一切觸手可及。

也許那小小的令牌對於火龍來說真的很重要,當它知道被耍的時候竟然生生的收住撞擊封印空間的力量,一口更大的龍息噴發着紫色的霧氣便向卡爾薩斯吹來。

電光石火間卡爾薩斯也顧不得許多了,揮手就像那令牌抓去,直接忽視在它外面的火焰;而一切似乎出奇的順利,他毫無阻力的抓在了令牌之上。

瞬間一股更加炙熱的氣息自手上傳來,那一小撮妖紅的火焰竟然將卡爾薩斯的變異靈力護着的骨架燒得一陣噼啪作響;錐心的疼痛再次的傳來,然而卡爾薩斯卻是一咬牙,就那麼的將令牌抓了出來。

而這時火龍的龍息也已經來到,卡爾薩斯可不敢在硬接這看起來就更加厲害的龍息了;既然東西到手雖然沒有收到靈獸,也算是收穫不小了,沒有猶豫轉身就跑。

就在他剛剛離開,紫色的龍息便瞬間汽化了石柱上所有的金銀珠寶,要不是公雷鼠見勢不妙早就跑開,恐怕連它也一同消失了;看的是卡爾薩斯下了一身的冷汗,這要是噴在自己身上,沒有第二種命運吧。

憤怒的火龍仰天咆哮,然而它卻是忽略了身後那已經張開的封印空間!一股巨大的吸力瞬間籠罩了火龍,緩緩的將其向着裏面拖去;火龍終於露出了恐懼的神情,巨大的身體在岩漿中發滾着企圖掙脫那股吸力。

岩漿四溢,石柱崩塌,然而封印空間一旦形成,那吸力又豈是可以輕易掙脫的;眼見着要飛到山洞口的卡爾薩斯忽然覺得體內一空,識海中的靈力竟如同決堤一般飛速流逝。

卻是那封印空間爲了完成使命開始了自動攝取施術者的靈力,來維持火龍反抗所需要的能量支持!不明所以的卡爾薩斯勉強的穩住身形,回頭看去卻是苦笑連連,這種意外可是沒人預料到的。

然而眼珠一動一個瘋狂的想法瞬間出現在腦海,封印火龍倒也不是不可以,只要自己支撐住封印靈術的消耗,封印空間的吸力自然而然會慢慢的將火龍吸進去。

想明一切卡爾薩斯竟然就那麼盤腿坐在了空中,識海之中的丹狀物瞬間高速的運轉起來,沒有身體的轉化,那天地靈氣竟然就那麼的直接衝進了識海之中儲存進了丹狀物,而丹狀物再經過一番轉換變成靈力供應封印所需。

一股更加害人的靈氣漩渦瞬間形成,只不過這次不同的是四周充斥的都是灼熱的火屬性的靈氣;巨大的掠奪能力堪堪的支撐住了封印火龍的消耗,而那點點的剩餘卻是飛速的重塑着卡爾薩斯的肉身。

一時間火龍翻滾,岩漿崩散,鋪天蓋地的紅色靈氣被卡爾薩斯從岩漿中攝出;而那岩漿在失去大量的靈氣後更是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冷卻着,凝固。

這一刻火龍發出絕望的長吟,也許它自始至終都沒有想通,這個怪物一樣的人怎麼會有這麼的‘變態’;然而就在空間封印已經將火龍的頭部吸了進去的時候,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響徹整個空間。

卻是卡爾薩斯一時忘記了火龍腳上還拴着那不知名的鐵鏈!就在卡爾薩斯暗暗焦急的時候,忽然洞口處傳來一陣打鬥與嬌喝的聲音,緊接着便是比蘇俄與公雷鼠的身影閃了出來。

原來剛剛就在卡爾薩斯與火龍僵持的時候,奸猾的公雷鼠似乎覺得大勢已去,便趁亂向着洞口跑去;可是它卻忘記了一直在山洞中焦急等待的比蘇俄。 一直被岩漿隔在外面的比蘇俄早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要不是一直聽到裏面打鬥的聲音,恐怕她早就忍耐不住頂着岩漿衝進去了。

然而就在好不容易岩漿安靜下來,她準備進去看看時,恰巧公雷鼠迎面衝了出來;沒有猶豫,比蘇俄劈頭蓋臉的就又把它逼了回去,如此便出現了眼前的一幕。

見到比蘇俄出現卡爾薩斯面上一喜,只不過那剛剛重塑出來的一層貼骨肉牙讓他看起來有些噁心;比蘇俄卻也不是笨人,當她看清一切的時候就已經明白卡爾薩斯的處境,撇下公雷鼠便踏着剛剛凝固一層的岩漿向着火龍下面的鎖鏈跑去。

只是她卻不是卡爾薩斯那怪物,就算岩漿凝固了也依舊燙得她腳底一陣青煙;然而比蘇俄卻也只是微微一皺眉,速度不減瞬間便來到了火龍腳下的鎖鏈處。

走得近了比蘇俄才發現那鎖鏈竟是足有男人的腰肢那麼粗,而且一環扣一環根本沒有一絲的縫隙;鎖鏈的一頭是埋在岩漿之中的,而另一頭自然是連在火龍的一隻後爪。

其實就算是鎖鏈有裂痕,在二人完全沒有帶武器的情況下,總不能拿手去砍吧;所以比蘇俄自然而然的看向火龍後爪。

此時的火龍已經停止了掙扎,大半個身子都在異世界的它已經逃脫不了被馴化的命運了;所以早一點被封印卻是比這麼兩頭拉着要舒服許多了。


鎖鏈扣在火龍後腿上的是一隻圓環,圓環的接頭處是一把類似鎖頭的圓形物品;焦急之下比蘇俄順着筆直的鎖鏈就爬了上去,只是當她看清那巨大的鎖頭時不由高興的呼喊道:“快把你的那個小令牌給我,那就是鑰匙。”

是的,圓圓的鎖頭上並沒有鑰匙孔,有的只是一個火焰形狀的凹陷;比蘇俄幾乎瞬間便可以肯定那便是懸浮在石柱上的令牌的形狀。

卡爾薩斯一聽,一邊維持着封印的消耗,繼續吸收着岩漿裏的靈氣,一邊甩手將那小令牌扔了出去;準準的落在了比蘇俄的手裏。

毫不停頓的比蘇俄便將令牌放進了凹陷之中,輕輕的一聲響圓圓的鎖頭竟如同魔方一般,自動變形了好一陣纔在一聲脆響中打開。


釋放的火龍瞬間便隱沒在封印空間,卡爾薩斯也慌忙的停止了修煉;他可不想現在就突破到六級去,那樣比蘇俄不殺了他纔怪。而且他也不能讓自己在這個時候再失去理智。

喧鬧的空間因爲卡爾薩斯的落地也終於安靜了下來,只是他那還差一層皮沒有完全恢復的肉身依舊是下了比蘇俄一跳。


“啊,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比蘇俄說着眼淚就已經要下來了;卡爾薩斯轉了轉剛剛生出的眼珠,笑道:“沒關係一會兒就好了。”只是說話這陣他身上的皮膚就已經開始漸漸的長成了。

比蘇俄這才放心下來,細心的取回那個小令牌後,看了看再次自動上鎖的足有人頭大小的黑色圓鎖顯得有些欣喜的道:“這個好像也是個好東西吶!”

然而話音未落,剛剛平靜下來的空間又是一震劇烈的顫抖;凝固的岩漿彷彿受到什麼東西頂撞一般出現了道道如同蛛網的裂紋。

卡爾薩斯一驚,顧不得解釋抓起比蘇俄與那大鎖頭便向外衝出;就在二人前腳邁進山洞的那一刻,身後的岩漿砰然崩散,緊接着響起一聲更加巨大的龍吟,一條全身黝黑的神龍自岩漿中沖天而起,那力量竟然是直接撞碎了頭上的石壁,飛了出去。

身後拖出一條長長的岩漿流,火山噴發!這一刻二人終於明白了那條火龍爲什麼阻止他們碰那令牌;原來在這岩漿之下還鎮壓着一條神龍,不過看其實力以及全身的顏色顯然不是什麼善類。

卡爾薩斯已經顧不得驚訝了,反手抄起身邊的比蘇俄便全力向外跑去;來的時候是石球追,這出去的時候是岩漿追,還真是如同他自己所說的那樣一入地下就沒什麼好事。

不過好在堵在路上的那巨石已經被狡猾的先行跑掉的公雷鼠給清掉了,不然二人還真的要被身後緊隨的岩漿給追上了;大地在顫抖,山洞中不斷的有石頭落下,卡爾薩斯生生的憑藉着強橫的身體衝出一條路,趕在山體坍塌前衝出了地面。

沒有停頓,出了地下卡爾薩斯便放出翅膀一口氣飛出數十里才停了下來;回頭望去滾滾濃煙伴隨着火紅的岩漿流已經將方圓十餘里完全吞沒了,只是不知道那條黑色的神龍跑去了哪裏。

希望它不會貽害一方吧,卡爾薩斯暗暗的想着。

此時的天色已經漸漸的暗了下來,落日的金黃橫空而過,彷彿這山間窪地被世間所遺忘一般,提前的墜入茫茫黑暗。

卡爾薩斯長長的鬆了口氣,隨手便將那把大鎖頭扔在了地上,而自己卻是坐在了鎖頭上面,剛想摸出身上的酒壺喝上一口算是壓壓驚。

可是此時就連衣服都沒有了,哪裏還有酒壺;似乎這是才發現卡爾薩斯身無寸縷,比蘇俄驚叫一聲小臉通紅的忙將身子轉了過去。

此時的卡爾薩斯已經完全重塑了肉身,暢通無阻的經脈,完好無損的丹田以及那嬰孩一般滑嫩的肌膚這一次是真的完美了;依舊平凡的面容再次的勾起一絲高雅而又邪魅的笑意,道:“剛剛我都抱過了,還有什麼害羞的。”

比蘇俄狠狠的啐了一聲道:“不知羞,剛剛是因爲情況緊急纔沒有注意到的,讓你這壞蛋佔了便宜。”

卡爾薩斯哈哈一笑,顯得有些放蕩形骸的完全沒有羞澀的意思,道:“好像是你佔了我的便宜吧,沒穿衣服的可是我喲。”羞極的比蘇俄輕輕一跺蓮足卻是不由得嬌呼一聲,嗔道:“快穿上衣服啦,我的腳好痛哦。”卻是她剛剛在岩漿上的燙傷被她這一下牽扯到了。

卡爾薩斯苦苦一笑,他倒是想穿上衣服,可是哪裏去找哪?而且又將蒂斯送給自己的那間價值不菲的皮甲給化了,回去了肯定又少不了費一番口舌去哄了。

“坐下讓我看看吧,你要是不想看我就把臉轉一邊去。”卡爾薩斯一邊說着一邊讓比蘇俄坐在了鎖頭上,畢竟她沒有自己這麼變態的恢復能力。 比蘇俄再次的啐了一口,道:“誰想看你!”說着卻是乖乖的坐了下來,只是那別過頭去依舊羞紅了的臉頰讓人看上去可愛至極。

卡爾薩斯沒有再逗她,不過當他輕輕的退下比蘇俄那一雙繡花鞋子的時候,不由微微皺眉;小巧纖細的玉足是那樣的完美,晶瑩如玉,細嫩光滑,卡爾薩斯從沒看到過這樣美麗的小腳丫。

只是此刻那小小的腳掌之下那一片觸目驚心的水泡,讓人看了有些揪心;卡爾薩斯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關心,道:“痛吧。”

然而在卡爾薩斯撫摸玉足的那一刻,比蘇俄竟是全身輕輕的一顫,一股異樣的感覺傳遍全身,哪裏還顧得上痛了;面頰更是羞紅的彷彿滴出了血,搖搖頭道:“不…不痛了。”

卡爾薩斯微微一愕,前世耳濡目染下的他瞬間便明白了;這丫頭的腳竟然是她敏感的部位!一抹壞壞的笑意漸漸的爬上嘴角,體內靈力一出,比蘇俄的小腳便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好轉起來,不過卡爾薩斯卻是藉此機會似無意的將其小腳幾乎摸了個遍。

嬌羞的比蘇俄真的很想讓他停手,可是心底的那絲異樣卻是始終沒有讓她開口;比蘇俄畢竟是不如蒂斯的,雙十年華的她在堡壘一般的環境下長大,對於男女之事知道的也僅限於不經意間的聆聽罷了。


一場旖旎漫長的療傷,良久才停止;不得不說卡爾薩斯那變異的靈力配合上比蘇俄體內流淌着的他的血液,療傷的效果無人能及,只是這麼一會,比蘇俄的玉足已經再次的恢復了她的光滑瑩潤。

而比蘇俄本人,現在已經是呼吸都有些凌亂了;要是她看到卡爾薩斯嘴角那一直掛着的邪魅笑意,恐怕會羞澀得哭掉吧。

當卡爾薩斯本着服務到位的原則,再次將鞋襪給她穿上時不明所以的比蘇俄竟還是將一絲失望表露無遺;看看天色,夜已經快深了,但是就在卡爾薩斯想要說“該上路了的時候。”

一聲吱吱的聲響自一旁樹叢中傳來,緊接一道白色的身影就已經竄到了二人面前;原來是那先一步逃出來的公雷鼠不知爲何尋了來。

比蘇俄一看到它頓時將一切都拋在了腦後,‘啊哈’一笑一躍而起,道:“你還敢出現,不收了你就對不起人民了!”卡爾薩斯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這丫頭還真是當男人當得順手了啊,這都是什麼話啊。

看了看那似乎根本沒有進攻意思的公雷鼠,卡爾薩斯眼神中不由流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也不管那公雷鼠聽不聽得懂,道:“收了火龍,你也想跟着我?”似乎只有這個解釋了。

不想公雷鼠卻是讓人目瞪口呆的,點了點頭,沒有了那副懶散的神情倒是還有那麼幾分討好之意;比蘇俄看得是瞬間眼睛一亮,道:“都說超強的靈獸是可以聽得懂人話的,看來還真的是耶!”

說着幾步便竄了上去,揮起粉拳狠狠的敲了公雷鼠一個大大的爆慄,惡狠狠的道:“現在知道來討好了!”她倒是真把靈獸當人看了。

不過顯然公雷鼠的智商不是一般的高,它也知道比蘇俄是它即將稱爲主人的朋友;吱的怪叫了一聲,滿臉委屈的便跳到了卡爾薩斯的身後尋求庇護。

今日算是開了眼界了,原來靈獸的表情也是可以這麼豐富地;看着緊隨而來並不打算放過公雷鼠的比蘇俄,卡爾薩斯忙將其攔了下來,笑道:“好了,這麼強力的一個手下,你還想將它打死不成。”

比蘇俄只好憤憤的罷手,不過眼珠一動卻是奸奸的一笑道:“正好,你先收了它然後讓它載我回去,我還沒有乘過靈獸吶。”一聽她這麼說,公雷鼠頓時一臉焦急的用它那巨大的鼠頭討好似的蹭着卡爾薩斯的大腿,彷彿在乞求他不要答應一般。

卡爾薩斯哈哈一笑,這個公雷鼠他是越來越喜歡了;本來出於前世非常厭惡老鼠的關係,對於這個超級大老鼠還是有些芥蒂,不過現在都因爲它的聰明消失了。

再次的用出封印術,簡單的就將其收了起來;畢竟公雷鼠沒有火龍那麼大,收起來也只是消耗了卡爾薩斯體內不到一半的靈力。至於那條‘大泥鰍’火龍,還是先不打算讓它出現在世人面前,不然說不定會引來什麼麻煩。

看着卡爾薩斯收起來就沒有再放出來的打算,比蘇俄不由高高的撅起了自己的小嘴,彷彿在向世人宣告着:她不高興了,一般。

卡爾薩斯自然不會任由她胡來,且不說公雷鼠是不是願意,就算是它願意,以它的速度回到京城恐怕天都亮了;輕輕的攬過比蘇俄,猛的在那高高撅起的脣上咬了一下,道:“以後有的是機會,要快些回去我還要準備比賽的。”說着人已經飛了起來。

似乎根本沒想到卡爾薩斯會有如此大膽的舉動,比蘇俄微微一愕,雙頰迅速的飛起了紅色一雙媚眼瞬間便充滿了春情;然而忽然想到什麼的,神情又瞬間黯淡了下來。

卡爾薩斯卻是暗暗的將其表情全部的看在了眼裏,當然知道比蘇俄是因爲蒂斯的存在心裏始終有一絲芥蒂;自打他看開一切的那天起,他就不在乎這些‘遊戲’了。

結果如何也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快樂;看自己有沒有本事讓她們都快樂!那該死的‘一夫一妻制’只適用於弱者!

凜冽的夜風迎面吹來,一絲絲寒意漸漸升起;卡爾薩斯緊了緊手臂,輕輕的將脣蹭到了比蘇俄那精緻的耳垂邊,溫柔的彷彿呢喃一般的道:“如果你不會後悔,我會讓你快樂。”是的,這就算是一個承諾,‘花心’的承諾。

言外之意就是能接受愛人的分享,他就一定不會辜負她的一番情意;也許比蘇俄在甘心獻出生命的那一刻起,她就作出決定了吧;感受着耳邊的熱氣,沒來由的心中一陣衝動。

竟是轉身面對着**的卡爾薩斯擁抱了下去,面頰相貼,耳鬢磨絲,這就是無言的回答;這個世界沒有一夫一妻制,帝王三宮六院七十二偏妃甚至於還有超過三千的後宮佳麗。

王公大臣,富家子弟更是妻妾無數,那又何必要裝那份清高吶?!這就是這個時代的規則! 星空下,秋風中一絲世間渺小的溫暖,凌空飛翔縈繞;這便是又一份真,又一份感情故事的存在。

比蘇俄語氣幽怨的道:“那蒂斯姐那裏怎麼辦?還有我父親那裏….。”愛情畢竟是自私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不吃醋的人,包括男人。

卡爾薩斯輕輕一笑,道:“解決那些問題,也算是我的責任了吧。”可以聽出那語氣中滿滿的自信;既然是自己的女人,那一些事情就應該由她的男人來完成。

愛了就要相信,比蘇俄輕輕的頜首,舒服的趴在愛人的肩頭緩緩的閉上了雙眼;一天的大起大落,她就這麼疲倦的睡着了,很安穩。

卡爾薩斯溫柔一笑,這樣的女人,誰可以給我一個不花心的理由?!只是那遙遠星空下的一絲遺憾終究是還在徘徊…。

不管了,至少眼下先不管了吧……。

回到京城的時候,夜已經很深了;喧鬧的京都也迎來了它難得的清淨,古樸的建築青石的街道,只有那寥寥數人,酒醉而歸家,放蕩的唱着一些小曲嬉笑怒罵,引起了片片狗叫。

夜風吹徐,捲起了一些殘紙落葉,飛揚出一股蕭條的韻味;似乎也預示了寧靜即將消失…..。

剛剛進到城內,一陣耀眼的光亮突然的自城內的正東方升起;卡爾薩斯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忖道:“開始了麼?不知道是誰最先按耐不住哦,看來自己回來的剛剛好啊。”

比蘇俄似乎也聽到了遠處爭鬥的轟響,悠悠醒來發現卡爾薩斯停在了城中一條背街,疑惑道:“怎麼了麼?”那睡眼朦朧的模樣卻是有着別樣的誘惑。

卡爾薩斯有些貪婪的在那沁蜜的紅脣輕輕一舔,道:“你先回府吧,順便給蒂斯報個平安,我有些事情要處理。”這些的爭權奪勢,他並不像讓比蘇俄捲進來。

比蘇俄面色一紅雖然有些不情願,不過她並不是個不懂事纏人的女人,道:“那你要小心哦,我和蒂斯姐在家等你。”




十個人平均在一起,就是武王境界。比天罡城的整體實力,足足強了一個境界!


為了殺蕭易,齊天宏在這五天的時間裡,可算是竄連了不少人。

「姓蕭的,今天你必死無疑,我要把你打殘廢,四肢、不,五肢全部打碎,然後拖出去喂魔怪!我要看著你被魔怪硬生生咬死!哈哈哈……」

齊天宏猙獰著臉龐,猖狂大笑,彷彿已經看見蕭易被魔怪一口一口啃噬而死的畫面。

齊天涯、齊天佑、齊世虎,盡皆死在蕭易手裡。讓齊天宏對蕭易的恨意,達到了極點。他發誓,把蕭易碎屍萬段。用世上最狠毒的方法,慢慢折磨致死。

「想殺我的人很多。可你知道,他們為什麼沒有一個成功嗎?」蕭易收回打量齊天宏十個人的目光,淡然道。

「呵呵,我不需要知道為什麼。我只知道,你今天哪都別想去!乖乖死在這裡吧!」齊天宏大笑。

「呵……」蕭易也笑了,「就憑你們?我如果沒猜錯,你們都是來自泗水城的吧?代表泗水城年輕一輩,最傑出的存在。如果一次性全都死在這裡,你認為你們齊家,負擔的起這個責任嗎?」

蕭易在冷笑,說出的話,讓包括齊天宏在內的所有人,皆是一楞。

緊接著,一名少年武者,往前踏出一步,冷哼道,「死到臨頭了還嘴硬,我到要看看,你是怎麼把我們全都留在這裡的!」

鏘!

我可以無限十連抽 ,對著蕭易,就是快速刺出。

鋒利的劍氣,切割空氣分裂出一條清晰的軌跡,在虛空中完美呈現。無形力量牽引莫名波動,泛起片片光華。

遠遠看去,就像是一棵櫻桃樹,灑下了無數花瓣,在空中飛舞。美艷夢幻的同時,又讓人為之迷醉。

「小武的『沾花十三劍』威力又增強了,這份劍勢,只怕已經達到大成境界!」一個泗水成的武者,感慨嘆道。

「是啊,『沾花十三劍』可是玄級上等劍法,一般人根本修鍊不成,更何況是達到大成境界?」又一名武者附和道。

「我相信不出三個月,小武就能把『沾花十三劍』修鍊到圓滿之境!你們要不要和我打個賭?」一名身形挺拔的武者,輕笑道。

「哈,老林,你賭癮又犯了。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至於那麼急嗎?真要賭,等出去后,我陪你好好豪賭一把!現在嗎,看小武怎麼虐殺這個飛雲宗真傳弟子!」一名面色虛白的武者淡笑道。


「對,對,這個傢伙可是飛雲宗真傳弟子,一定很厲害才對。我們可不要錯過,他死時候的絕望表情。」一名武者跟在後面,拍手叫好。

其他人,包括幾個女子也在,全都笑意盈盈的看著小武進攻。那璀璨迷人的劍花,綻放奪目。一步步逼近蕭易,下一刻,蕭易的人頭就要拋空飛起。

然而——

「鏘!」

劍光閃過,璀璨的光華,宛若劃破天際的流星,在現場突兀乍現。

小武攜帶而來的夢幻劍氣光芒,在這道如神虹、如匹練的劍光衝擊下,瞬息間湮滅,消散虛無。

他保持衝刺的姿勢,站在距離蕭易三步遠的位置,一動不動。似乎身體僵硬了。站在後面的齊天宏等人看不見小武面孔,只能看見一滴滴鮮血,掉落在地。

「噗、噗、噗!——」

小武噴血,先是一點點,然後是一大口,最後整個人往後倒去,鮮血狂飆。

咚!

沉悶的響聲傳出,小武倒在地上,一動不動,脖子處的鮮血,流淌了一地。

秒殺!


蕭易只出了一劍,就幹掉了這個被齊天宏等人讚揚不已的劍道天才。

尤其是前後相差不過半分鐘,結果卻來了個翻天覆地的轉變。

一瞬間,齊天宏等人傻眼了。

一劍秒殺小武,這……這是什麼劍訣?

「殺了他!大家一起殺了他!」

沉寂中,齊天宏打破沉默,臉色的猙獰咆哮吼道。伴隨話音落下,第一個沖向蕭易。

單個不行,那就群挑!


… 「殺!」

「為小武報仇!」

「啊啊啊,姓蕭的去死,去死,去死!」

「飛雲宗弟子都該死!」

……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其他人,頓時間一哄而上,向蕭易瘋狂撲了上來。

各種武學一時間在他們手中紛紛綻放。

都是年輕一輩弟子,修為平均在武王境界。這一爆發出來,威力甚是了得。

各種屬性的元氣在空中,肆意席捲,爆裂散發,牽引出的震蕩波動,造成了大片漣漪紋路。

然後,一股腦的,朝著蕭易兇猛轟了過來。

「唰!」

蕭易施展《大鵬踏空步》,身形移動,輕鬆躲避元氣攻擊的同時,手中傲月劍,綻放出了一圈圈耀眼的光芒,帶著凌厲的氣勢,刺破空氣,對著衝過來的九個人,連連刺劍。

啪啪啪!

「轟!——」

一連串沉悶的響聲,在空氣中連連炸響。發展至最後,聽聽到一聲巨大的氣爆,轟然炸開。

《浮光劍技》在此刻蕭易的手中,發揮到極致。無數劍氣縱橫交錯,把齊天宏等九個人的攻擊,全部化解。

與此同時,《浮光劍技》終極劍招——覆雨。在最後一刻引動!

嗤啦!

「嘭!!!」

蕭易一劍刺出,在天空中瞬間劃出了無數道劍氣、劍影,交匯合攏,然後在瞬息之間,將齊天宏等人,全部籠罩在了其中。

「找死!」

齊天宏又驚又怒,一個衝刺,橫跨虛空,擋住蕭易的去路。雙掌齊出,對著蕭易瘋狂攻擊。

然而,蕭易沒有和他硬碰硬,而是一個轉折,繞到他身後。旋即,手中傲月劍捲起一個劍花。以快如閃電的速度,橫掠過齊天宏的脖子。

下一刻——

「噗!」

齊天宏仰天噴血,脖子位置處,一條血紅的絲線,迅速變大。殷紅的鮮血,先是一小股,然後是大片噴涌而出。

「唔、唔……」齊天宏雙手捂住脖子,想要說什麼,卻沒有了力氣,掙扎半會,「噗通」一聲倒在地上,徹底死去。

那雙瞪大的眼睛里,充滿了不甘和難以置信,以及對世間深深的眷戀。

死不瞑目!

和小武一樣,齊天宏也被一劍秒殺!

蕭易的劍快到了不可思議,進攻的角度,也刁鑽無比。讓人根本防不勝防。

武王巔峰的修為,加上恐怖劍技,齊天宏、小武,死的不冤。

只不過,剩下的其他人,卻瘋狂了。

這才兩個照面,他們就死了兩個人,這才進入魔窟幾天?齊家在泗水城權勢是大,但還沒到隻手遮天的地步!

齊天宏死了,也就死了。

可他把蕭易拉到對立面,害了小武。這讓剩下的其他人,惱怒之餘,徹底爆發。

「姓蕭的,你找死!!!」

剩下八個人中,那名修為最高,武王巔峰的武者勃然大怒,大喝聲中,閃電般出手。


轟!

空氣爆響。

他手持一桿黝黑長槍,揮舞之間,槍尖爆裂出一道道恐怖的槍氣,朝著蕭易面門,兇狠的刺來。瘋狂的架勢,妄圖把蕭易一槍給轟成渣。

「嗖嗖嗖~!」

氣流盤旋。

捲起一個小型的風暴,在長槍四周旋轉。


面對這來勢洶洶的攻擊,蕭易僅是微微一怔,旋即,去勢不減,施展《大鵬踏空步》移動的同時,手中傲月劍刺出速度,又加快了幾分,以此爆發出的「轟隆隆」猶如雷鳴一般的響聲,在虛空來回震蕩。

某一時刻,大片互相重疊的劍氣,突兀化成一道流光,在剎那間,將一名初級武王的弟子給絞殺成兩半!

血雨紛飛,濺灑了一地。

蕭易沒有動用《傲天劍訣》,完全憑藉上次悟劍時,對劍道的領悟,再搭配《浮光劍技》的劍招,展開凌厲攻擊。

效果,也出奇的好。

尤其是「覆雨」。一剎那的時間裡,將對方籠罩住,封鎖所有退路,讓你無路可走。然後,展開瘋狂攻擊。最終的結果,就是無論從哪個方向撤退,都要面林劍氣絞殺的攻擊。

這種劍招,沒有充足的本命元氣支撐,很難維持長久。換成一般武王,最多施展一次,就會停止。

蕭易卻不用!

八輪本命元環,瘋狂轉動,滋生出的本命元氣,可謂用洶湧澎湃來形容。

一句話,蕭易最不缺的就是本命元氣!

唰!——

錯開一個身影,帶著飛濺的血珠,蕭易揮劍和那名武王巔峰的青年男子,戰成一團。

轟轟轟!

長槍如蛇如龍,攪拌空氣發出爆破的聲響。電光火石的剎那時間,殺到蕭易跟前,幾乎眼睜睜就要刺入蕭易的體內。

然而——

「嗤啦~!」

一聲巨大的金鐵交鳴摩擦聲,在空氣中忽然響起。蕭易手中傲月劍,綻放無邊霞光,盪開長槍的攻擊。

順便,反手對著一名長相可愛的少女,一掌拍死!

這還是蕭易第一次殺女人,但眼皮眨也沒眨一下。在這個魔窟裡面,講仁慈最後死的只會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