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二月 2021

在女子開價之後,旁邊許多修士都看了過來。在宗門中修仙見聞之類的信息都是免費,誰願意出高價購買此物呢?


他們之中很多人好奇之下也看過玉簡的前一頁,但除了一些常識之外,便是一些根本沒聽過的東西。他們可不相信林山揮花錢賣下此物,一個跟搖頭嘆息起來,顯然是有些同情黃衫女子。

林山擡頭看向女子雙眼,對方眼神滿是懇求之色。

“不過是修仙見聞,需要六十塊下品靈石?”雖然驚訝於其中的內容,林山現在也知道六十靈石,需要一般練氣弟子存上兩三年了。

黃衫女子滿臉愧疚,臉色紅到了耳根。柳眉微皺,她低聲說道:“這真是家傳之物,若不是迫於無奈,小妹怎會賣出祖上遺留之物!林大哥就當幫幫我,五十塊下品靈石,不能再少了!”

見女子雙目清澈,不像撒謊的樣子,林山遞迴玉簡,傳音道:“道友便解開禁制,此物我要了便是!”

女子也清楚這般價格幾乎不會有其他人要眼前玉簡,一臉欣喜地雙手掐訣,解開玉簡中的禁制。

四周之人紛紛將身前之物往前放了幾分,看來是希望林山這個冤大頭將他們售賣之物也一起買下了。

林山略一檢查手中玉簡,確認沒有問題之後,便快步離開,直到百米之外的位置才繼續查看起來。他可沒興趣被一羣人當做冤大頭,倒是那枚玉簡,在別人眼中沒有價值,對他來說卻是非常重要。

幾乎將坊市查看了大半,飛劍靈器十分稀少,僅有的幾件卻低劣無比,放在林山手中和樹枝差不多而已。

既然找不到飛劍,林山自然改變主意,開始尋找一些常見材料。

風雷劍法中介紹了一種特有的練劍入體的功法,需要的材料多半是些常見之物。林山此時打算湊齊這些材料,嘗試將紫霄寶劍煉化入體,這樣以後施展手段便不會被看出異常了。


售賣煉器材質的弟子比較少,不過十餘位而已,林山幾步便將那些材料收入眼中,倒是發現了一件意外之物。

林山剛停下身,那名弟子便主動介紹起來:“此物是天陰石,經常用於煉製靈器寶物,五塊下品靈石。”

聽到此人的話,林山倒是一愣,又仔細地觀察了一遍此人口中的“天陰石”。

看來是此人弄錯了,此物灰黑之色,表面光滑如鏡,正是風雷劍法中記載的“天罡石”。之所以被此人誤認爲是天陰石,是因爲天陰石外表和天罡石十分相似,內部卻有空洞之處。以此人的練氣修爲,只怕還無法探查到此物內部的狀況。


天罡石十分稀少,此時被人當做“天陰石”售賣,林山自然撿了個大漏。

不過花了五塊下品靈石,便買到了至少要一百下品靈石的稀有材料,倒也讓林山心情大好。

順帶換取幾樣常見煉器材料後,林山便轉身趕回洞府。

此番倒是收穫不小,意外之下得到“天罡石”這等材料。按照風雷劍法中祕術記載,只要再尋到一截真武木,林山便可以將自己的紫霄寶劍連入體內。

經過黃衫女子身邊時,女子感激地向他點了點頭

在林山離開的同時,耳中響起女子的傳音之聲:“請林師兄莫要將玉簡中信息外傳,小妹將來一定會籌集靈石,將玉簡換回的!”

林山神色平淡,不置可否地一閃而過。

回到洞府後,卻只有歡歡一人在,其他人都不知道去哪裏了。

見到林山疑惑的樣子,歡歡“噗嗤”地笑了起來:“就知道你會是這幅表情!酒鬼學陣法去了,說是先幹些雜物,有機會掌握陣法之道。”

遞給林山一些靈果,歡歡繼續說道:“虎大去給人看管藥園,小寶去爲宗門看管靈獸,只有猿二在隔壁釀酒,到現在還沒出來過。今天有童子來問我,知不知道後山一條溪流乾涸的原因,我說不知道,你知道麼?”

聽到歡歡明知故問的樣子,林山搖頭不語。心想猿二還真不客氣,直接將一條溪流弄乾了。

幾人都主動出去忙碌,可以看出大家都在努力提升,這倒是好事。無論掌握什麼技能,將來都有可能用到的。

走到洞府角落,盤坐在一處蒲團之上,林山將取出一枚白色玉簡,放在眉心處。

玉簡自然是他花費五十下品靈石買來之物,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巫族的相關信息。

要知道,巫族大量出現,必定是整個世界的災難。他們吸取生魂壯大自己,甚至收集生魂煉製寶物。若是任由發展的話,三界六道的秩序都會被打破。

一個時辰之後,林山長吁了一口氣。

玉簡中雖然記載了巫族的部分信息,卻明顯是無數年前的事情了。


倒是玉簡中的另一條信息引起林山的注意,那便是裏面提到了人族修煉元力的事情。看來要麼這位記載之人曾經到過原先的世界,要麼就是見過和林山等人一樣,被傳送到此的其他人。

由於裏面信息都是簡單提及一些,倒也沒有詳細的因果關係。

林山心中十分好奇,從古廟傳送到道觀,這是何人的手筆,建立傳送陣的意圖又是什麼? 一時無法弄清設置傳送陣之人的用意,林山略微休整一番,便品嚐起歡歡準備的食物。

填飽肚子之後,一時無話,林山覺得和歡歡單獨在此有些尷尬。他隨便找了個理由起身離開,在宗門內四處閒逛起來。

一路上聽到的消息都是和一日後的交易會有關,看來此次的交易會規模很大。不但紫雲那等築基期修士要參加,就連這些練氣弟子一樣可以參與的樣子。

“練氣弟子自然只能到一層進行交易,除非主動花些靈石作爲入場費,才能進入二層交易。築基期修士多半在二層,甚至參加三層的拍賣活動。據說三層中會拍賣數件難得之物,宗門內有些身份的築基修士都會來爭奪。”一名弟子口若懸河地向周圍之人解釋。聽那弟子說得神乎其神的樣子,着急想得到真武木的林山也對此次交易會非常期待了。

正在林山聽其他弟子滔滔不絕的時候,一名身材壯碩之人快步趕了過來。

“老大,小寶今天可忙壞了,三百隻靈獸,我一人看守,真不容易啊!”化作人形的小寶,身材魁梧,走到林山旁邊邀功般地說道。

林山向小寶點頭致意,並未說什麼。不過他總感覺到小寶的眼中有一絲狡黠之色,不知道這隻蠢虎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和小寶一同返回洞府,青衣和虎大已經回來,全都一臉疲憊的樣子。看來新的環境並不是那麼容易適應的。衆人簡單溝通一下之後,便紛紛修煉起來。

從此之後,林山便主動佔據了一間練氣弟子的專用洞府,無事之時便一人在裏面修煉,避免了面對歡歡時的尷尬。

一日後,林山早早來到交易會。看着裏面中人山人海的樣子,他不禁皺起眉頭。

這裏的熱鬧程度,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誇張。人多寶物便多,同時競爭也就更大一些。

青衣等人說好一起來,大清早卻接到宗門安排的任務。似乎是其他弟子都來參與交易會導致人手不足,那些常規的任務便落到他們這般新人身上。這倒是讓幾人很是鬱悶了一番,紛紛要求林山將看得上眼的寶物功法全帶回去。

只有小寶對交易會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似乎看守靈獸很投入,大清早便悄悄離開了。林山也樂得清靜,心想小寶也不是莽撞之人,雖然貪吃,但總不至於將那些靈獸都給宰了。

四處掃視一眼之後,林山便查看起煉器材料。心想若是能找到真武木的話,那他立即就可以嘗試練劍入體。

按照打聽到的消息,真武木雖然稀少,但在這種大型交易會上還是出現過幾次。眼看多少有些機會得到此物,林山心中非常期待和其他修士一樣將寶劍煉化入體,隨意施展飛劍之術。

在林山四處尋找真武木之時,交易會三層的貴賓室中兩人正在說着什麼。

一人身材壯碩,孔武有力,向身邊之人開口說道:“王老,不就是放出一枚築基丹麼?值得我們來參加拍賣?”

他口中的“王老”身材佝僂,頭髮灰白。

王老詭異一笑:“這麼多年,陳老弟的急性子一點都沒變!區區一枚築基丹,王某又怎會在乎!陳老弟不是委託王某幫你留意妖丹的消息麼?這次陳老弟的機緣到了!”

這二人的威勢絲毫不弱於紫雲仙子,都有着築基巔峯的修爲,在青雲山宗門的地位並不下於紫雲仙子。

陳姓中年先是一喜,然後搖頭嘆道:“此次妖丹的消息陳某又怎會不知,可是消息中說的妖丹不過三階而已!陳某瓶頸多年,三階妖丹根本無法煉製出那枚問心丹的!沒有問心丹,陳某舊患不除,只怕修爲再也無法寸進了。”


端起身前靈茶,王老不急不慢地品了一口,卻並未說什麼。

陳姓中年見王老這番姿態,心念一轉,似乎明白了什麼。他連忙試探地問道:“王老,您的意思是……”

王老微微一笑:“陳老弟果然一點就通,原本此次交易會壓軸之物,的確不過一枚三級妖丹而已。可是就在昨日,王某得到最新消息,此次的拍賣會上會有一枚四級妖丹出現。”

“啊?真的?多謝王老提點!若是此次陳某有幸突破,必定厚報王老的恩德!”陳姓中年滿臉歡喜,說話時聲音都有些顫抖。

一番查探下來,林山並未看到真武木的蹤影,卻發現人們口中討論的全是妖丹的消息。

有人說此次拍賣會讓青雲山幾乎所有築基修士出動,都是爲了一枚三級妖丹而來。這些築基修士中被提到最多之人,正是林山認識的那位紫雲仙子。此女在這些弟子中都是女神一般的存在,仰慕至極。

林山對此不以爲意,妖丹他們身上可都有不少,而三級妖丹已經是身上能找到的最差的了。

走向二層入口,守衛之人不出意料地將他攔了下來。

林山取出十塊下品靈石,交給一名守衛之人。

所謂的練氣修士只能在一層的規矩,不過花費些靈石就輕易解決了。

接過靈石,守衛之人將一塊藍牌交給林山,藍牌上印有數字編號三百七十五。

若是按按順序編號的話,青雲山絕對沒有這麼多築基期修士,看來像他這般付些入場費進入二層交易處的練氣弟子不在少數。

交易會的二層,人數遠遠沒有一層那麼多,環境佈置也明顯高檔幾分。一排排紅木櫃臺擺着各色寶物,售賣之人紛紛熱情地向跟前之人介紹着。

入口處便有許多靈器寶物,林山也忍不住駐步查看起來。

這些靈器中多半都是攻擊性的,防守和輔助類型的靈器十分少見。這也難怪,練氣修士處於修煉者的最底層,想要生存下去,就只能追求攻擊手段。即便他們有防守類型靈器,以他們的靈力和神識,也難以駕馭。

這裏的靈器寶物明顯比一層中好上許多,因爲築基修士使用的靈器,最差也是中品靈器。

煉氣期弟子幾乎清一色的下品靈器,因爲他們的修爲還不足以使用中品靈器。

此處單單飛劍寶物便有三件:寒冰劍,烈火劍,兩儀雙劍。

這些飛劍不過兩指寬,一掌長。林山神識探出,觀察了一番,發現果然如典籍中記載,這些飛劍中融入了些特殊材料。

之前一直被趙立名的御劍術壓制,現在看來,趙立名的寶劍並非完整的飛劍,因爲他的劍身很大,不夠靈活。

突然感受到有人打量自己,林山不動神色,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喲,林道友也來了二層樓,看來身家不低啊!”武平嬉笑着走到林山跟前說道。

林山聞言轉身,語氣平淡地打招呼道:“林某見過武道友。”

武平臉色一板,變得難看起來。他稱林山爲道友,那是場面話,不過是給紫雲面子而已。眼前林山不識擡舉地稱他爲道友,還當着這麼多築基修士的面喊出來,讓他的臉面往哪裏掛。

一名耳垂奇大之人停下來打量了林山一番,然後向武平譏諷道:“武平,你進不了精英弟子選拔,也不至於和練氣弟子稱兄道弟吧?”

說完之後,此人揚長而去,留下臉色青綠的武平。

一抹狠厲之色一閃而逝,武平開口說道:“林兄弟莫不是爲紫雲仙子而來吧?若是那樣的話,就太讓爲兄失望了!”

林山何等修爲,自然將武平的神色收入眼中。幾番接觸下來,林山清楚武平的爲人,只怕將來還是會給他帶來麻煩。若不是一直在宗門內,林山一定會出手除掉此人。

“武道友誤會了,林某不過來尋些機緣罷了,如何敢打紫雲仙子的主意!”說話時林山不冷不熱,他可不願被很多人盯着。

在周圍同階修士的譏笑之下,武平似乎動了真怒。

煩躁地將一枚圓潤之物丟向林山,武平雙眉緊鎖地朗聲說道:“這枚二級妖丹是林兄弟的了!武某已經仁至義盡,若是再發現林道友無故接近紫雲仙子,武某不會像今天這般客氣!”

林山雙眉微皺,他可不願意成爲衆人的笑柄,身形一閃便躲到一邊。武平丟來的那枚妖丹,落地後滾向人羣之中。

見到此幕,武平眯眼瞥向林山。林山不躲不避,神色淡然地看着武平。兩人瞬間對持起來。

一道無形氣勢一閃而過,轉眼便衝向林山的腦海。

武平在大庭廣衆之下,突襲出手,而且還使用了最爲隱蔽的神識手段。若是換做其他練氣修士,在這般攻擊之下只怕要淪爲癡呆,可見武平出手之狠辣。

林山雙眼一動,一動精芒一閃而逝,瞬息便將武平的神識攻擊化解掉。

臉色一白,武平滿臉不信之色。林山練氣八層而已,居然能夠不動聲色地擋住他的神識攻擊,難道說紫雲仙子就是因爲此人天生神識強大才結交的?武平心中忍不住這樣想道。

冷哼一聲,武平轉身就走。雖然神識攻擊沒佔到便宜,他也不可能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對林山出手。同門之間嚴禁廝殺,這可是青雲山的八大鐵律之一。 見到武平氣惱的樣子,周圍幾人面帶同情地打量林山一番,竊竊私語。

林山輕揮衣袖,神色不變地繼續逛了起來。先前看到的幾柄飛劍靈器還可以,林山回頭花了六十塊下品靈石買下了那柄寒冰劍。

按照他的想法,若是此次無法尋到真武木的話,便用此劍湊合些時日。況且宗門大比即將開始,有此劍在手,他出手時也方便許多。

守望先鋒之重整未來 ,現在都改爲另眼相看了。要知道隨手拿出六十塊下品靈石,即便是築基修士,也不是每人都可以做到的。林山不過練氣修爲,便能買下寒冰劍,一些有心之人紛紛思量着交易會後,打聽下林山的來歷了。

更重要的一點是,練氣弟子選擇中品靈器,說明此人的神識和功法必然都不一般,只怕已經非常接近築基修士了。此時的林山完全被其他人當成了練氣弟子中新崛起的人物。

林山並不在意他人的目光,既然選擇出手,早晚都會被人發現。若是有人像武平那樣蓄意挑釁,他不介意出手打發掉。雖然他的煉氣修爲不過八成,但以他的爭鬥經驗,完全可以憑藉這點靈力和築基修士爭鬥。這便是境界的差距。

來到售賣煉器材料的地方,林山悄悄放出神識,快速查看起來。



“哼!臭小子,老子詛咒你一輩子陽痿!”中年男人憤憤的瞪了一眼年輕男子消失的方向,口裏低聲的詛咒着,話剛說完,一把冰冷的長劍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說,魔尊是不是就關在這假山之中?”玄逸目無表情的看着中年人,手裏的開天劍緩緩的轉動了一下。

“好漢饒命,魔尊的確就被關在這裏,只不過這座石門已經被宗主改變了開啓方式,除了宗主之外,任何人都打不開這座石門啊!”中年人渾身立刻一顫,呆呆的看着脖子上的開天劍,低聲的說道。

“這個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我既然敢來,自然會打開這座石門的!”玄逸沉聲一笑,手裏的開天劍青光一閃,中年人的脖子上便出現了一道細長的血痕,大量的鮮血順着脖子上的血痕狂涌而出,眨眼功夫,中年人便去找閻王爺報道了。

“哼!既然給我設暗哨,可惡!”玄逸左手輕輕一提,中年人的屍體便被丟進了旁邊的草叢中,隱去了身影。

“開天,這次就靠你了!”玄逸淡淡的看了一眼手裏的開天劍,一道凌厲的劍氣瞬間自開天劍中涌出,暴戾的氣息瞬間籠罩住整個假山,轟的一聲,石門應聲而破,濺起了滿地的灰塵。

玄逸想也沒想就衝進了假山之中,剛進去就感到一股狂暴的危險氣息臨近,身體頓時爆射而出,極速的往洞口奔去。

“嘿嘿!想跑,晚了!”漆黑的假山中傳來了一聲略顯蒼老的聲音,接着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爆射而出,凌厲的氣息,使得四周的岩石紛紛爆炸,一時間,假山內外皆石屑橫飛,烏煙瘴氣。

“小子,你是玄逸吧?”白髮老者蒼老的臉上沒有半點歲月侵蝕的痕跡,膚質猶如嬰兒般細膩紅潤,與他那一頭白髮蒼蒼的造型顯得是那麼的格格不入!

“你又是何人?”玄逸手裏的開天劍青光爆閃,滿臉猙獰的看着老者,沉聲問道。

“呵呵,我乃天行教長老,你可以稱呼我爲葉玄!”老者淡淡一笑,嫩滑的臉上沒有半點的皺紋。

“又是這該死的天行教,你們到底是什麼來頭?”玄逸惱怒的看了一眼對面的老頭,憤怒的表情下難掩殺氣。

“呵呵,這個你無需知道,我且問你,你身上是否有着一枚生命之龍的龍蛋?”老者淡淡的看着暴怒的玄逸,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麼的恬淡,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談笑間,十分的沉着。


“沒錯,我是有一枚龍蛋,不過這似乎跟你沒有什麼關係吧?”玄逸強壓着自己的怒氣,深吸了一口氣,淡淡的問道。

“呵呵,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吧,只要你將你手裏的龍蛋交給我,我就保證幫助你救出魔尊,讓他重新統領魔道。”老者依舊雲淡風輕,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死死的盯住不遠處的玄逸,沉聲說道。

“如果我說不呢?”玄逸眼中閃現出一絲異樣的表情,似乎想起了什麼,呆呆的看着說話的老頭,冷冷的說道。

“那老夫我就只好親自動**了,聽說你能夠殺死悟道境巔峯的強者,今天就讓我來看看這個傳言究竟是不是真的!”老者潔白的衣衫輕輕一震,衣袂飄飄間,一股極其強橫的威勢沖天而起,帶着一絲不容褻瀆的霸道,顯示出老者的真正實力,悟道境巔峯!

“媽的,怎麼最近悟道境高手跟大白菜似的,到處都是,變得不值錢啦!”玄逸心裏低聲的罵道,眉頭一皺,舉起手裏的開天劍迎了上去。

“哼!小子,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悟道境高手,你的狂妄註定要終結在我的手裏!”老者的臉上依舊掛着淡淡的微笑,細嫩的雙手微微揚起,兩團淡綠色的光芒瞬間出現在手上,與開天劍的青光交相呼應,耀眼異常。

“死亡之手!”

老者細嫩的皮膚瞬間蒼老,眼角出現道道刀割似的眼角紋,眉頭的褶皺擠成一堆,蒼老的聲音中帶着淡淡的死亡氣息,手中的兩團綠光相互交融,呈現出一種墨綠色的詭異光芒,散發出陣陣刺鼻的腐屍氣息,令得四周的空間都開始出現扭曲,發出了陣陣吱吱的聲音!

“這是什麼?爲什麼我感覺到體內的生命氣息在迅速流逝,好可怕的攻擊!”

玄逸輕聲一喝,手裏的開天劍稍微一頓,釋放出驚天的威勢,道道黑暗的氣息瞬間將老者的綠光籠罩,一股毀天滅地的能量旋風一般,盤旋在半空之中,夜,變得更加的黑暗了,末日一般,四處迴盪着諸神的嘆息。

“開天十三式,毀仙!”

玄逸爆呵一聲,無數的黑色氣體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龍捲風,狂暴的氣息,壓抑的四周的空間紛紛破碎,無數的空間碎片被捲入了狂風之中,化成了滴滴時間之水,腐蝕着四周的一切,爲那龍捲風增加着威力。

漫天的能量風暴瞬間席捲了整個大地,原本巍峨的天魔宗處處淪爲了廢墟,無數的弟子發出了陣陣痛苦的**,眨眼間,化成血水,帶着刺鼻的腥味捲入了龍捲風中,狂暴的能量宛如一個巨大的絞肉機,將那些弟子的屍體絞的連渣也不剩,血腥至極。

“龍蛇風暴!”

老者再次爆呵一聲,身軀中一龍一蛇爆射而出,暴虐的氣息瞬間衝擊着個黑色的龍捲風,龍蛇交替,糾纏在一起,釋放出道道沖天能量風暴,與那黑色龍捲風交織在一起,混亂的氣息,相互衝擊,層層氣浪宛如樓梯一般密佈雲中。

“轟!”

一聲震耳的爆炸之聲響徹天際,兩股肆虐的能量宛如**遇到了火柴,瞬間爆炸,巨大的衝擊波,直衝雲霄,一道火紅色的蘑菇雲出現在天際,顯示出兩道能量交鋒的威力。

“噗!”老者的身體越來越蒼老,身形猛地一顫,噴出了一口鮮血,原本平淡的表情早已消失殆盡,露出深深的恐懼。

“小子,看來你的確有着一些本事,是老夫小看你了!”老者緩緩的調息了一下,漆黑的眸子上兇光大盛,顫抖的雙手,慢慢緊握,身上的皮膚越來越蒼老,油盡燈枯一般,籠罩着死亡的氣息。(今天球鞋開始上班啦,三更的事只能化爲泡影,不是我說話不算數,而是實在騰不出時間,早九晚九,喝杯小酒,明日起,本書更新時間爲早上九點和晚上九點,一天兩更,絕不斷更,至於爆發,只能等上架了,抱歉,需要你們的給力支持,鮮花、票票,來的更猛烈些吧!) 第71章:千鈞一髮!

夜風呼呼的颳着,四周的空氣中還瀰漫着方纔爆炸的硝煙味,時光似乎被靜止住,天空中原本明亮的明月也開始變得模糊起來,躲在厚厚的雲層中,害羞一般的若隱若現。

“老夫縱橫神界數千載,還從未遭受過如此大的打擊,小子,你能夠以通神初期的實力激怒於我,足以自傲了!”老者的臉上蒼老的表皮開始下垂,說話變得有氣無力的,快死了一般。

“哼,裝神弄鬼,跟我裝成熟,過了吧?”玄逸淡淡的瞪了一眼極速變老的葉玄,大大的翻了一個白眼。

“呵呵,老夫所修的神功名爲四季,乃是經歷四季的輪迴領悟而成,方纔你所看到的我,皮膚滑嫩,乃是春季,而現在,則是最爲寒冷的冬季,大地都已經開始沉睡,小子,受死吧!”老者嘴角淡淡一笑,滿臉的褶皺猶如一張風化了的白紙,輕輕一碰就會碎!

“哼,想殺我,那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玄逸經歷了方纔的戰鬥,體內的戰意早已沸騰,神色不改的看着越來越老的葉玄。

“呵呵,接招吧!”葉玄的嘴角輕輕一笑,乾癟的皮膚瞬間破裂,化爲滿天的飛屑,伴着狂風朝着玄逸呼嘯而來。

劇烈的狂風呼呼的颳着,漫天的飛屑宛如萬把飛刀,散發出足以殺人的凌厲戾氣,一股驚天的寒意涼徹天地,四周的空間似乎也都被冰冷凍住,極盡的寒冷凍得空間碎片嘎吱作響,玻璃一般,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音。

玄逸只覺得全身一緊,接着便被無盡的寒冷所覆蓋,從未感到過如此的寒冷,幾秒的時間,玄逸的額頭上就已經結了一層厚厚的寒霜,體內的血液彷彿都靜止了一般,絕望,無助,悲催,把一切能夠形容悲慘遭遇的詞語都用上,都不能完美形容玄逸此時所受的苦,遠處的飛刀化爲一個整體的圓形,毫無縫隙的衝着玄逸呼嘯而來,死亡再向玄逸招手,大地也被寒冷所折服。

越來越近的飛刀泛着點點寒光,刺痛着玄逸的雙眼,宛如一根細細的針,深深的扎入玄逸的眼中,瞬間驚醒了冰封的玄逸。

“封印!”

玄逸猛的掙脫寒冰的束縛,手裏的開天劍在空中畫出一個幾近完美的圓弧,帶着點點青光,宛如煙花一般,照耀着烏黑的天空。

嗡的一聲,時間似乎都隨着玄逸的聲音而靜止,空中的飛刀裝飾一般靜靜的立在空中,渾然天成般的圓形,泛着一種歐式的美感,十分的引人矚目。

“怎麼可能?你怎麼會封印術?”葉玄睜着一雙驚異的大眼睛看着遠處的玄逸,滿臉的不可置信。

“沒有什麼不可能,只要你敢想,一切皆有可能!”玄逸爆呵一聲,手裏的開天劍並沒有停歇,以一種螺旋式的軌道,衝着葉玄極速射來。不遠的距離猶如流星滑過,殘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跡。

“秋風無情!”


葉玄驚恐的看着爆射而來的開天劍,蒼老的面龐上出現一抹凝重,瘦弱的身體在風中枯葉一般搖搖欲墜,悲慼的表情上夾雜着少許不甘,凝重的雙眼瞬間變得通紅,爆呵一聲,使出了身體所能承受的最後一招。

漫天的狂風開始呼嘯,猶如道道殺人的利劍,吹在臉上生疼生疼的,刀割一般,空中的開天劍爆射的速度也明顯下降,緩緩地轉動着青色的劍身,慢慢的朝着葉玄移去。

“哼!這可是你自己找死!”玄逸看着拼死一戰的葉玄,嘴角輕輕一笑,一抹詭異躍然於臉上,甚是嚇人。

“開天十三式,虐神!”

漫天的無名氣體順着颳起的狂風,呼嘯的涌進開天劍中,暴虐的氣息四處涌動,片刻功夫就將周遭的氣體消磨殆盡,呼嘯的狂風也開始靜止,一切似乎又恢復了之前的平靜,空中的明月也悄悄的露出半個腦袋,小心的觀察着下方的動靜。

開天劍劍身呈現出一種森然的黑色,狂暴的氣息全部內斂,平淡的外表下更加顯示出內心的不平靜。

“嗚嗚、、、”伴着鬼叫一般的怪聲,空中的開天劍宛如加滿了油的賽車,嗡的一聲,對着葉玄極速射去,黝黑的劍身上燃起了點點藍色的微火,將那空中的空氣都引得一陣躁動,噼裏啪啦的亂響,原本規則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的亂了!

“本源防禦!”

葉玄的臉上已經毫無血色,吃驚的眼神裏帶着點點悔意,千年的風光在此刻就要消失殆盡,而且還是敗在一位境界不如自己的少年手裏,不甘,怨恨,後悔,糾纏在一起,擰成了一股最後的力量,誰人不求生,誰人輕言死,哪怕是殘廢的活着看美女,也比光榮的死去投胎強!

蒼老的身軀迎着淡淡的威風輕輕戰慄,搖晃的身軀勉強支撐,擠牙膏似的,硬生生的擠出一絲不算太大的能量,本源之力,作爲一名未入仙籍的凡人,妄動本源純屬是在找死,凡人的本源說白了就是生命力,動本源就是在透支生命,沒有人會幹這樣的傻事,除非你是仙人,有着無比龐大的恢復力,只要不死,隨時就能恢復,對拼本源,跟吃飯似的簡單,可是現在的葉玄已是窮途末路,根本就沒有第二條路選擇。

“轟!”

只聽見開天劍一聲脆響,以一個完美的姿勢飛回了玄逸的手中,全身的青光微閃,散發出淡淡的威勢。

“媽的,這個老傢伙生命力竟然這麼強,生生硬抗了我的悍然一擊!”開天劍發出了一聲鬱悶的**,全身的青光瞬間黯淡下去,沉默不語。

“呵呵,你還是沒能殺死老夫,老夫還活着!”葉玄半瘋狂的衝着玄逸哈哈大笑,嘴角的鮮血滴滴滑落,顯得極其的脆弱。

“哼!人活一世,最起碼得活的要有尊嚴,如果人人都像你這般貪生怕死,生活又有何種意義呢?”玄逸不解的看着滿臉笑容的葉玄,心裏嘆息道:“就算再能裝B的人,在死亡面前也會暴露!”

“老夫只要活着,就能東山再起,尊嚴又能算什麼,只要能讓我活着,哪怕是教中的一條狗,也比你們這些凡人活的痛快!”葉玄的表情幾近於瘋狂,滿眼的血絲,透着點點的紅光。

“可惜你沒有做狗的資格了!”玄逸微微的搖了搖頭,拿着開天劍,慢慢的朝着葉玄走去。

寒冷的劍鋒,輕輕的指着葉玄的喉嚨,冰冷的感覺立刻佈滿全身,葉玄並沒有求饒,緩緩地轉過頭,看着不遠處的假山,似乎在期待着什麼。

轟的一聲,一道紫色的身影瞬間從山洞中飛了出來,撞在外邊的花叢中,使得那僅剩的幾片殘葉,也落了地!

玄逸剛準備動手殺了奄奄一息的葉玄,就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弄得愣在那裏,只見假山中衝出了一位長相頗爲妖豔的成熟女人,迷人的面龐上掛着恬淡的微笑,仙子一般的玉手裏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彎刀,迎着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月光,反射出一道白色的冷光。

“嘿嘿!小美女,我可不會憐香惜玉哦, 我的極品美女總裁 ,所以,你必須死!”成熟女子淡淡的微笑中藏着一絲妒火,嬌滴滴的聲音平淡的宣判着別人的死刑。

“不好,那是綠竹!”

玄逸忽然大叫一聲,迅速收回手裏的開天劍,猛的朝着綠竹那裏奔去,可是沒走幾步,就被一股驚天的威勢攔住了去路,兩名悟道境巔峯的老頭憑空出現在玄逸的眼前,滿臉奸笑的看着玄逸,寬寬的肩膀上下的起伏着。

遠處的成熟女子衝着焦急的玄逸輕輕一笑,柳葉般的彎眉上下跳動,似乎在說:“小帥哥,我可要辣手摧花咯!”

形勢一下逆轉,玄逸根本就脫不開身前去搭救綠竹,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成熟女人慢慢地走向花叢。

“嘿嘿,犧牲一個葉玄,就能抓到這小子,這生意還真是划算啊!”對面的高個老頭,嘴角60度上揚,奸猾的表情顯得十分的猥瑣。


“啊!”玄逸似乎想起了什麼,看着兩名老頭的雙眼上下微合,詭異的笑容令得對面的老頭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怔怔的看着玄逸,等待着下文。

“小怪,該你出馬了!”

玄逸猛的高舉手裏的開天劍,原本的絕望瞬間被一掃而空,俊俏的臉蛋上帶着淡淡的期待,滿是信心的看着空空的天空。

“嗷嗚!”

一隻巨大的魔獸忽然間出現在衆人的視線當中,高大的身影一下子擋住了兩名老頭的視線,只聽見他們身上的骨骼嘎嘎作響,臉上的汗水猶如下雨一般狂涌而出,驚恐的眼珠瞬間放大數倍,呆呆的看着魔獸的背影,口裏喃喃的說了一句:“半仙魔獸!” 第72章:噬魂功!

呼嘯的狂風吹得人睜不開眼,漆黑的夜空似乎都籠罩在詭異的嗚嗚聲中,對峙的雙方都陷入了短暫的停止,呆呆的望着山一般的巨獸,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小怪的身體上籠罩着一層血色的紅光,半仙的威勢懾人心魂,震耳的怒吼聲響徹了整個天魔城,無數的原住民被這吼聲驚醒,帶着幾分沒睡醒的迷茫,傻傻的坐在牀上。

小怪全身的紅光越來越耀眼,刺眼的紅光宛如烈日一般使得人睜不開眼,轟的一聲,一聲輕微的震響,高大的身軀立刻消失不見,剩下的只是一個頭紋雷電的帥氣少年。

“小怪,快去救綠竹!”玄逸爆呵一聲,激動的表情上透着點點關切。

“知道!”只見小怪瀟灑的轉身,影子一般的出現在了成熟美女的面前,白嫩的手指只是輕輕一點,就聽見砰的一聲,美女便極其狼狽的飛了出去,動人的眸子中泛着點點驚訝,嬌豔的嘴脣瞬間張的老大,在空中以一種類似直線的姿勢,落在地上,頓時變得蓬頭垢面,潑婦一般。

“走吧!”小怪輕輕的扶起花叢中的綠竹,血紅的雙眼泛着點點紅光,衝着綠竹輕輕一笑,淡定的表情顯得尤爲帥氣。

“你是?”綠竹的嘴角還掛着點點血跡,水汪汪的雙眼略帶羞澀的看了一眼小怪,露出了一臉不解的神情。

“呵呵,我叫小怪,是主人的第二魔寵!”小怪衝着綠竹淡定一笑,臉上的神情十分的自豪。

“魔寵?”綠竹仔細的上下打量了下小怪,打死她也不相信眼前這麼帥氣的美男子竟然是玄逸的魔寵。

“喂!我說都什麼時候啦,你還在那飯花癡,快去救魔尊!”玄逸看着不遠處的綠竹,焦急的表情中帶着一點醋味,大聲的衝着綠竹喊道。

“哦!”綠竹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額頭前的劉海,蒼白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淡淡的羞澀,輕輕地點了點頭,大步往假山走去。

“小怪,你保護綠竹,協助她救出魔尊!”玄逸此時已經陷入了瘋狂,越來越多的強者出現,令得他內心十分的煩躁,在這種實力懸殊太大的對決下,迫切的想要離開這裏!

“知道了,主人!”小怪嘿嘿一笑,詭異的表情出現在嘴角,跟着綠竹,快步鑽進了假山之中。

“哼!想要救出魔尊,簡直是做夢!”忽然一個略顯熟悉的聲音慢慢的傳入玄逸的耳朵,一個全身黑衣的中年漢子,帶着點點柔弱,悄悄的走到了玄逸的面前,加上先前的兩個老頭,三個人呈三角形,將玄逸牢牢的圍住。

“你就是天魔宗宗主,吳虛吧?”玄逸毫不驚訝的看着忽然出現的男子,畢竟在人家的地盤上打了半天,作爲主人,也該出來亮亮相了。

“呵呵,小子,上次讓你給跑了,這次你可就沒那麼好運咯!”吳虛淡淡一笑,看着玄逸,臉上的神情開始變得凝重。

“哼!你只不過仗着一身詭異的功法小勝而已,論起真正的實力,你根本就不靠邊,我的對手是他們,而不是你!”玄逸伸出手,指了指對面的兩個老頭,平淡的表情中滿是不屑!

“哼!小子,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吳虛原本平淡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憤怒的看着玄逸,胸口上下劇烈的起伏着。

“我說了,你不配當我的對手!”玄逸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輕輕的瞥了一眼生氣的吳虛,手裏的開天劍再次高高舉起,“小黑,交給你了!”

“嘿嘿,終於輪到我出場了,老大你也太不夠意思了,現在纔想到我!”小黑黑色的身形瞬間出現,圓圓的腦袋左右晃動,十分生氣的看着玄逸。

“好了,他就交給你了,我去對付另外兩個!”玄逸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小黑,轉過身,淡淡的看着一直不說話的兩個老頭。

“嘿嘿,小子,就是你把我的老大惹得不高興的吧,現在讓你嚐嚐我猩猩戰神的厲害!”小黑衝着對面的吳虛嘿嘿一笑,**的表情中滿是猥瑣,看着吳虛就像是看着一道美食似的,興奮不已。


「不能!我的手下不是讀書人。」


「那能不打臉嗎?」

「我就是要把你打得連爹娘都認不出來。哈哈……動手!」

在兩個惡少的大笑聲中,四個家丁一起撲了上來。可惜都撲了個空,時予像泥鰍一樣從他們間的縫隙中穿了過去。

「臭小子,還挺滑溜的。」一個家丁罵道。然後四人揮舞著拳頭向時予砸來,但不知為何,四隻舞得虎虎生風的拳頭愣是連時予的衣角都沒碰到。

陪他們玩了一會兒時予也厭了,就不再躲閃,任由拳頭落到自己身上。片刻后,「啊……」四聲慘叫響起,這當然不是時予叫的。錦衣青年一腳踹在退到他旁邊的一個家丁身上罵道:「廢物,剛剛是你們打他,你鬼叫什麼?」

「硬……好硬!」家丁含糊不清地道。身為山神,讓自己的身體化為山石還不容易,家丁的肉拳打在石頭上,自然沒有好果子吃。

「我數三聲,你們四個如果還沒走就永遠不用走了,淮陽山盛產什麼你們應該知道的!三,二,……」時予面無表情地說。

在「一」字出口前,四個家丁已經溜得沒影了,剛剛時予硬如鋼鐵的身體已經足夠讓他們知道眼前的書生不是常人,真留下去小命肯定不保。兩個惡少也發覺勢頭不對就要逃走,可惜時予明顯沒有放他們走的意思,四堵泥牆憑空升起將他們圍在了裡面。

「你……你想幹嘛?」藍衫青年望著兩腳發抖地向站在泥牆上的時予問道。

「你說過讀書人動粗不好的。」錦衣青年也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放心,我不打人。但是我最近有點無聊,所以想看你們對打!」時予一臉壞笑的說。

「能不打嗎?」

「不能!」

兩人對望了一眼,然後各自往對方身上輕輕撞了一拳。時予看了,笑著搖了搖頭,「你們這麼打可不行,沒看頭啊!」

「那你想怎麼樣?什麼時候能放我們走?」錦衣青年臉色有點難看,這句話似乎以前也經常有人問他,可是他的回答……

時予故作沉思的眯了一下眼睛,才開口道:「等你們中只有一個可以被爹娘認出來的時候,你們就可以走了!」

兩人不僅沒有立刻打起來,錦衣青年還跪了下去,「陳兄,你我相交多年,我對你不錯啊,每次醉花樓有新姑娘我都會先去試一試,感覺好的才推薦給你!要不這次你就先委屈一下吧?」


藍衫青年也跪了下來哭道:「周兄,你別忘了,我勾引的那些良家小媳婦,我哪次膩了后沒讓你喝口湯。還有,上次你差點就和你嬸嬸被捉姦在床,要不是我把客棧小二買通,你還能逍遙嗎?還你先犧牲一回好了!」

「你還別說,上回你打人,要不是我給你作偽證,你怎麼能把那個鄉巴佬弄進大牢?」

「周兄,那次我可是為了配合你搶人家老婆才打人的啊?」

「你們兩個說夠了沒有,再不開打,我就要走了!」時予聽兩個惡少越說越不堪,不耐煩地道。

錦衣青年雙手搭在陳姓青年的胳膊上,淚流滿面的說:「陳兄,我決定了,就由我來……」話沒說完,他已經一拳砸在了對方的面門上,然後才把剩下的半句話講完,「由我來打你好了!」

陳姓青年一邊捂著半邊面門,一邊也回了一拳,「你混蛋,居然偷襲我,我和你拼了。」然後兩人徹底扭打起來,不僅拳頭盡往臉上招呼,甚至錦衣青年還使出了斷子絕孫腿,只不過沒站穩,招未到人先倒。

時予在一邊饒有興緻地看著,直到他們兩個皆是鼻青臉腫人鬼難辨的時候,才躍離泥牆往山裡飛去。在他背影消失后,泥牆也隨之崩塌。兩人重獲自由,立刻玩命向縣城跑去,恨不得爹娘給自己多生一條腿。

聽說後來兩人回城后雖然繼續過上原來的逍遙日子,但是經過這一回打鬥,兩人從此不相往來。一次在醉花樓為了搶姑娘大打出手后,更是事成水火,還經常糾集家丁護院和一幫市集無賴打架鬥毆。終於有一次雙方打紅了眼放開手腳,結果死傷甚眾,就連兩個惡少自己都只剩下半條命。

幾日後的一個夜裡,時予突然收到劉策星的傳信說山中的妖怪又有異動。等他趕到山神廟,四鬼都已恭候多時。卜相上前向時予稟報:「今夜屬下出來閑逛是,突然發現有小妖在山中走動,就跟上去小心察看,發現有大批小妖在一個山頭到處亂竄,像是在找東西。」卜相他們跟了時予有一段日子,也對山中的情況有了一定了解,知道四大妖王才是山神的心腹大患,所以對妖怪的活動極為留意。

「又找東西?這幫妖怪究竟在搞什麼鬼!」時予已經第三次聽說大批小妖在山裡干這事了,所以很好奇淮陽山到底有什麼東西值得四大妖王如此大動干戈。

「不如讓屬下四個去監視他們?」劉策星問道,上回時予就是讓他這麼乾的。

「不用了,我要親自去一探究竟!」

「山神,您去監視會不會有麻煩,要是被發現了……」衛杞擔憂地道。

時予淡淡一笑,也不見他掐指念咒,就是身形晃了下,一個狼頭小妖就出現在了四鬼面前!

… 由於劉笑天拿着重劍,所以劉笑天本有的修爲氣息也被掩蓋了很多,劉笑天的真實修爲是戰軍巔峯,但是這時候給人的感覺只有戰軍中期的修爲。

劉福與劉笑天此時正處於相持階段,每個人手中釋放者一種黑色的氣流,向着對方纏繞而去。

“哼,就讓你小子嚐嚐我的”黑纏掌“的厲害。”劉福嘴角帶着一種淡淡的微笑,手中不停的變幻掌影,然後一道道黑色煞氣向着劉笑天而來。

“那我倒要看看,你的這什麼黑纏掌到底有多厲害?”劉笑天冷哼一聲,也是單手變幻間,一道道黑色的瘴氣向着劉福包圍而去。

這兩個人的黑色煞氣雖然沒有真實真氣那麼給人震撼的感覺,但是此刻站在不遠處的人卻是心中有幾分忌憚,這種黑色的殺氣的真實殺傷力絕對是巨大的,因爲每當這種黑色的殺氣一碰到土壤,本來黃黃的土壤便會變爲一種黑色的顏色,看來是有一種沒有生機的氣息。

“去……“隨着劉笑天大喝一聲,頓時儲存在劉笑天丹田之中被劉笑天煉化的黑色瘴氣不遺餘力的全部從劉笑天的手掌之中傾瀉而出,宛若江河湖水一般,發出整耳欲聾的聲響。

劉福臉色一變,因爲劉福很明顯能夠感覺到一種強大的氣息向着劉福這邊兒來。

但是劉福現在正處於和劉笑天的對峙之中,所以也不能撤離,不然到時候即使不死也是重傷。

隨着劉笑天釋放出的黑色煞氣慢慢的將劉福包圍之後,這股黑色的煞氣慢慢的將劉福周圍的黑色煞氣吸取而光,最後這道殺氣像似很聽話的孩子似的來到劉笑天的身邊,最後穩穩的鑽入劉笑天的丹田之處。

”竟然還有比我這煞氣厲害的煞氣?“劉福不可置信的自言自語道,心中簡直是難以相信,但是很明顯,劉福周圍的煞氣已經被劉笑天的煞氣吸取了精華。

劉笑天根本不給對方任何沉思的機會,眼看着黑色煞氣褪盡之後,劉笑天的身影動了,快若驚鴻,一瞬間就到了劉福的面前,然後一擊刁鑽古怪的掌影穩穩的印在了劉福的胸膛上。

此刻的劉福就像斷了劍的風箏一樣,冷哼一聲之後向着劉笑天的正面飛了出去。

”哼,什麼人?竟敢在我龍鳳山來搗亂?“突然就在各個農民在那邊高興的歡呼的時候,突然一道洪亮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劉笑天循着聲音望去,此人完全還沒有到達,但是聲音已經遠遠的傳了進來,看來此人修爲也是不弱。

”彭……“劉福重重的衰落在地上。


”噗……“口中噴出幾口獻血。

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站了起立,冷冷的盯着劉笑天,彷彿恨不得食劉笑天的肉,喝劉笑天的血。

”你能得到這樣的下場,也算是老天對你的恩賜。“劉笑天淡淡的說了一句和高端的話。

”噗。“劉笑天這句話一出口,將劉福氣的又是噴出一大口鮮血。

”二哥……“

突然劉福向着這邊走進的一箇中年人喊了一聲。

”你先退後一步,這裏我來處理。“

”恩公,小心點兒,這個人有一種武技特別的陰毒,江湖人稱之爲陰公,就是專門在戰鬥的時候偷襲人而出名。“旁邊一個農民向着劉笑天提醒道。

劉笑天點點頭。

”好一羣大膽的刁民,老子請你們到這裏來做工,也算是給你們給足了面子,你們確實不知道好歹,寧願要找死。“中年男子冷冷的轉過臉,向着劉笑天這邊看過來。

劉笑天這纔看清楚此人的真實面目,俊秀的臉龐,遠遠的臉蛋,身材高大,眉目清秀,手中握着一把長槍,長槍金光閃閃,最重要的是此人的目光之中帶着一種宛若鷹般的瑞麗,所有人被這個人這麼一叮,頓時如坐鍼氈一般,頓時身上不由得不自在起來。

”大家不要怕,這件事情我來解決。“

在劉笑天的心中,他始終相信:“真理,善良,美麗能夠戰勝這個世界上任何的邪惡之處,他始終相信,人就是力量的源泉,他始終相信,只要個人敢於拼搏,也即是憑藉自己一人的力量,也可以戰勝天。”

“這件事情是我挑起的,跟他們一點兒關係也沒有。”劉笑天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慢悠悠的來到衆人的面前說道,將一批農民工護在了後面。

因爲劉笑天黑怕這個傢伙突然發難,然後殺死這些無辜的人民,而這種事情是劉笑天最不願見到的。

“奧,是你,將我三弟打成了重傷。”中年男子盯着面前的劉笑天,簡直不可相信的重複了一句。

“二哥,就是他,你小心點兒。二哥你要替我報仇。”劉福在遠處撕心裂肺的喊道。

“嗯,就是我。”劉笑天毫不掩飾的說道。

“你小子看起來毛都沒有長齊,倒是自信還是與幾分的,你可知道你這是跟誰在做對嗎”?中年人手中長槍越握越緊,冷冷的罵道。

“奧,那閣下是怎麼說??”

“哼,你可知道敢和我龍鳳山對抗的後果嗎”?中年人冷冷的問道,隨着對話的進行,臉上的冷氣越來越強悍。

“知道啊,不過和一羣強盜對抗,我感覺也沒有什麼?”劉笑天冷冷的說道,不過嘴角的那份淡淡的微笑始終保留着,讓人猜不透真正的意圖。


“說的好……”這時候所有的施工者大聲喊道。

“閉嘴。”中年男子淡淡的喝道。

“我倒要看看,敢和我**對抗的人,對敵有多大的本事”?**淡淡的說道,不過身上的氣勢突然抖漲起來。

“你們都推開吧,到時候保護好你們自己。”劉笑天向着周圍的人說道。

白城突然長槍一抖,白城周圍的幾人突然退後了很多,然後白城慢慢的向着劉笑天這邊走過來。

劉笑天也能夠感覺到此人的修爲絕對不弱,不然在慢慢走過來的時候不會給他這麼強悍的壓力。

劉笑天手中的鐵劍慢慢的緊握了起來。

“不到最後一刻,還是不要動青蓮妖火的好,”劉笑天自言自語道,如果不行,就只能動用青蓮妖火來降妖除魔了。

“真是有點兒可惜,一個小子這麼年輕,不過勇氣卻是大得很。”

“廢話少來,就放馬過來吧。” 時予一直都想搞明白四大妖王在圖謀淮陽山的什麼東西,這次聽到他們又有行動,就想親自混入妖怪中探個清楚。劉策星他們就算去去了也只能遠遠地監視小妖,很難得到詳細的情報。他並不擔心憑小妖的法力可以看破他的真面目,只要躲著申虎他們幾個法力高強的就可以了。而且就算真的發生了他最不願意見到的情況,只要自己施展土遁逃命別被逮個正著,什麼都好說。

劉策星四鬼仔細打量著眼前的狼頭怪,外形上怎麼也看不出與普通小妖的卻別,不由佩服時予法術的精妙。時予也對了鏡子左照右照,也對幻化術的效果很滿意。當然,其中的破綻還是有的,就是時予的眼睛過於清明,有別於普通妖怪的那種桀驁不馴。

時予按照劉策星的描述來到了山神廟以東一百五十里的一座山頭。說來他也鬱悶,淮陽山現在的五百多里山場中其實大部分都是以前從別的山頭並進來的,比如他腳下的這座山在幾百年前就不屬於淮陽山,至於名字則因為年代久遠已無從可考。因此為了能方便定位,時予只能讓人以山神廟為中心,以方向和距離描述山頭的位置。

在一片山林里,大批小妖正在集結待命,看他們外形,狐狸、蛇、熊等各種各樣,時予大喜。一般來說,狐狸、蛇、熊還有虎變化出來的小妖只會跟在原形與自己相同的妖王手下,至於其他的獸類則大多是申虎和畢熊的手下。

這裡四大妖王手下齊聚,正好給了時予渾水摸魚的機會。原本他還擔心因面生引起懷疑,現在他可以跟畢熊的手下說他跟著申虎,反之亦然。時予找了一個偏僻角落從土裡鑽出來,就大搖大擺的扛著一把大叉走出來。本來他是想找點更拉風的武器的,不過一來他的身份是「姦細」,二來他手裡只有這麼一把鬼大叉能被稱為武器,而且還是他臨時去市集的鐵匠鋪買來的。

時予走進妖群后,隨便找了一塊大石坐下。正好一個虎頭怪走了過來坐在他旁邊。虎頭怪看了他一眼:「兄弟,看你這麼面生,是剛剛從山外來投大王的那批妖吧?」

「餓……是啊,以後還要靠老兄們照顧了,嘿嘿!」難得對方給自己編了身份,時予當然急著應下來。不過他也有了另一層心思,看起來不光是自己拉人進山,申虎他們也是在招兵買馬。可惜自己手下就四個鬼可以用,對妖怪的動靜掌握不足。

「哈哈,好說好說。說實話,我也挺羨慕你們的,山外的日子一定很舒服吧?有那麼多鮮美的人肉可以隨便吃。」虎頭怪艷羨地說。

聽到人肉時予頓時感到一陣噁心,但從道理上說,或許人肉之於妖怪,就如同豬肉之於人類一樣平常吧?時予硬是撐出一個笑臉道:「哪有啊,天天被那些道士追著打,這不是就來投奔大王了嗎!」

「呵呵,也是。」

就在時予東拉西扯地和虎頭怪吹噓自己的「吃人經歷」時,一陣號角聲想起,接著從其他方向又傳來三聲號角。「快走,是大王在召我們集合呢!」虎頭怪望著第而生號角的方向說道。

「哦,好!」時予心裡暗罵,他剛剛和虎頭怪談攏,馬上就要找話套出妖怪再次活動的目的了。

死妖王的手下各自朝著自家的老巢奔去,時予也被妖流挾著進入了安龍谷。當小妖們密密麻麻地記載安龍谷的大平台下方時,申虎才提著自己的怪異兵刃走上台。時予擔心被申虎看穿,一直運轉著法力準備隨時逃命。幸運的是申虎許久也沒其他反應,他提著的心才放下來,看來自己的幻化術還不賴,連申虎都看不穿。

其實以申虎的法力,如果面對面地留意時予的話,雖然不能看出他的真面目,但識破他的偽裝還是可以的,只不過時予混在幾百個小妖里,他哪能一個個分辨過來。

「嗷~」隨著申虎的一聲巨吼,小妖們迅速安靜下來,站在台下等著大王發話。

「小的們,你們說咱們在淮陽山這幾百年過得逍遙嗎?」

「逍遙!逍遙!」小妖們齊聲叫道。時予暗道:逍遙什麼啊,還不是跟在申虎手下處處受節制。

「那有酒喝有肉吃的日子快活嗎?」

「快活!快活!」

「對,很快活,而且我們馬上就會有更多的肉吃,更好的酒喝!」申虎大聲說道。

「好!好!好!」

更多的肉吃?這個時予知道,按照他和妖王的約定,很快他就要向妖王進貢大批豬羊。更好的酒?看來申虎定是收到消息淮陽山新遷入大批百姓,是想再來次獅子大開口了。這個時予倒是不擔心,申虎看似貪得無厭,其實胃口很好滿足,頂多再加個幾百壇酒給他就是了,他手裡有的是銀子。


莫霏一聽,自己堂堂建豪集團的總裁何時受過這樣的待遇,嘴剛張開,就被羅昊給打斷了。


莫霏到底是上流社會的人,很懂得人際交往,該忍則忍;“羅先生,請您等我把話說完,等說完了您在決定要不要離開。”

“我暫且聽你一言。”看你有什麼把戲要耍,這時羅昊根本沒有把他當成是建豪集團的總裁,簡直就是把她當成了街邊擺攤子的人。

“我想我也沒有說下去的必要了。”莫霏拿起桌子上的咖啡,微微喝了一口,從包裏面拿出了一份東西,“這是一份合同,我私人聘請你作爲我家別墅的保鏢,換句話說,你要保護別墅裏面的人。”莫霏這是變相的爲自己父親找保鏢。

“具體的薪水標準已經在上面了,羅先生可以一觀。”

莫霏把合同放在了桌子上。羅昊拿起一看,那些繁瑣的條款,羅昊一條都沒有看,而是直接看了那薪水當面的條例。

“莫總提的意見相當中肯,內容老少咸宜,我似乎沒有拒絕的必要。”莫霏一聽,嘴角微微揚起,開出如此豐厚的條件,就信你不答應,“那沒有異議的話,我想羅先生可以簽字了。”


“但是我通通拒絕!”羅昊字字有力,說到了莫霏心坎裏,這有病吧,這麼豐厚的條件都不答應;

“請問能不能告訴我爲什麼,難道是薪水方面你不滿意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可以在進行商量。”

羅昊皺了皺眉,“這相當於我的賣身契,如果我們這合同能夠談成,我們之間好歹也有一個合作關係,我能不能在裏面加幾個條件?”

莫霏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如果條件很無理的話,那這份合同似乎就可能破裂了,而且據我所知,羅先生現在似乎很需要這份合同,如果這個機會流失了,那下個機會可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來了。”

莫霏很有自信的說道,在來藍山咖啡館之前莫霏就已經把羅昊給徹徹底底的給調查了個遍。

羅昊瞳孔放大,“看來莫總裁對我這個小嘍猓還挺傷心的嘛,真是裏外三層把我給調查了個遍阿,看來這份合同我是籤也是籤,不籤也得籤,只不過我有幾個要求。”“擔說無妨。”莫霏英姿颯爽的來了這麼一句,我能夠調查你的底細也能夠讓你簽約。

“莫總真是爽快,快人快語,那我就提了,一,把我的薪水提高一倍,二,我有私人的時間,三,通過你的關係讓你在建豪大廈周邊的大廈裏給我空出幾間辦公室,租金照付。”羅昊一早就打着這幾個主意,要是不壓榨點那真是對不起自己了。

“你這是訛詐,我不答應。”莫霏立即表示了自己的態度,這簡直就是不公平條款啊,“我已經開出了那麼優厚的薪水,還要在翻一倍嗎?”

說到這羅昊笑了,“難道莫總父親就值這十萬嗎?我想,能動用到私人保鏢的份上,我想也不是普通的小打小鬧,鬧不好是要危及生命的,我想爲了您父親,您都不會拒絕我的三個霸王條款。”羅昊嘴角掛着一絲微笑。

莫霏不爲之動容,只是喝咖啡。

“對了,莫總,剛纔您喝的剛好是我喝過的杯子。”莫霏口中一陣不適應,直接噴了出來,而目的地就是羅昊的臉頰。

羅昊邊擦邊說道,“莫總,跟您開個玩笑而已,您不會真當真吧。”莫霏被羅昊氣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莫總,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第三個條件對您來說是小事,但以後卻是大事,這關於到建豪集團的利益,如果我沒說錯的話,你應該是不想把建豪的利益就這樣交易出去,沒關係,如果我以後有能力會扛下來,我也知道你女兒家肩膀不寬。”羅昊一語中的,把莫霏的擔憂說了出來。

莫霏乾咳了幾聲,再次喝下了咖啡,“這些我都答應,但我也有一個條件,請你務必答應,這樣我才能完完全全的把我父親交給你保護。”

羅昊頓了頓,學着莫霏的樣子喝了口咖啡,不緊不慢的說道:“說吧,只是不是那些如同小日本的霸王條款,我一定答應,必定句句屬實。”

“請問您履歷出現的空白,那些年您都幹什麼去了。”莫霏直勾勾的盯着羅昊的眼睛,似乎想從裏面讀出一些什麼來,很可惜,羅昊什麼都沒有表露出來,自然什麼也沒有看出來;

小樣讓你看出來了,那幾年不白混了。

羅昊什麼也沒有答,只是用手蘸了蘸杯裏的咖啡,在桌子上畫了一個圖案。

ps:早上沒有傳上來,晚上兩章。 告別了莫霏之後,羅昊擡頭望着天空,在看了看時間,此刻已然是很晚了,尋思着簽了這麼單生意,應該好好回去慶祝一番了。

拿出手機給林叔打了一個電話:“林叔,我小昊,小賣部生意還好把。”

林叔知道小區裏的偷車賊被繩之於法了,心裏那塊石頭也已然落了地,“小昊,記得回來吃飯啊,咱兩在喝幾盅。”林國生對自己八二年的茅臺還是念念不完。

“林叔,回去我在跟您說,我這有筆大買賣,回去在詳說,我這就去菜市場買點菜晚上慶祝一下,您就別去買了,待會直接在家做吧。”羅昊心中高興不已,一下子入賬二十萬元,雖這是自己打土豪打來的,開玩笑,那麼大個集團,這時候不敲一筆,等下個機會,黃花菜都涼了。

“好咧,你忙你的把。”說完雙方都掛掉了電話。

…………………………..

建豪集團總裁辦公司內。

“莫總,怎麼了?他沒有答應嗎?”海棠見莫霏氣鼓鼓坐在了辦公椅上,就知道這事情肯定不是這麼的順利。

“氣死我了,這羅昊還跟我討價還價,要了薪水高一倍不止,還想讓我賣個人情,在周邊大廈給他騰出幾間辦公室,我接手建豪集團雖然不久,但也沒受過這麼的大氣,明搶,巧取,豪奪。”莫霏一股腦的把氣全部撒在羅昊身上,得寸進尺的說法就這麼扣在羅昊的身上了,拿不掉了。

“莫總,這件事依我看,還是老總裁的生命安全重要,如今莫總在公司立足不久,根基還沒有扎穩,董事會的成員都在找機會讓你下臺,此刻正是多事之秋,莫總可不要在出什麼差錯了,那羅昊幸只是要錢,沒有過分的要求,我們也一筆帶過,只要他保證老總裁的生命安全就好了。”關鍵時刻還是局外人比較明白事理,能夠懂得怎樣應變。

“我就是看不慣他那副嘴臉,要是他從商,那百分之一百肯定是奸商,大大小小的商場談判,我也跟隨父親去過很多,但這次他簡直就是土匪,是侵略者,得了便宜不說,還賣乖,總有一天讓他好看。”莫總髮泄完了之後,在旁邊的飲水機倒了杯水喝下,慢步走到海棠身邊:“海棠,這些日子苦了你了,忙裏忙外的。”

“沒事,莫總,我以前就是爲老總裁打理的,如今我也不想看見莫總被董事會的那些老狐狸排擠出公司。”海棠溫和一笑,緊了緊懷裏的文件夾,如果是我,我願意做那懷裏的文件夾,天天就這麼夾着。

莫霏頓了頓,把水杯放在了桌子上,“海棠,你知道我這次去打聽到了什麼了嗎?”

“關於羅昊的?”海棠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狐疑,“難道是他那幾年幹什麼去了。”一聽這個,都來勁了,女人就喜歡八卦。

“是的,我們這次請對人了,其實他是….”

…………..


“啊切。”羅昊摸了摸鼻子:“誰又在念我?買個菜還不讓人安生了。”

此刻羅昊正在去東湖區菜市場的路上,待會還得坐車,不得不加快腳步。

說起東湖區還有些典故,當初江海市剛剛建市的時候,那個時候還是沒有東湖區菜市場的,買菜都得到很遠的西湖區去買,當地的老百姓嫌路太長,想讓**投資建立起一個東湖區菜市場。

可誰知道,上面撥給江海市的經費都讓這些官員給中飽私囊,私相授受,你一點我一點這麼給分割了,哪還有那麼多錢來建立一個菜市場啊,沒個幾十萬那是辦不下來,那也是依照當時行情價格來預算,如今想建立一個菜市場,光地皮就不止幾十萬了,要捧上好地段,一般的開發商都不敢接這單子。


**不給建,當時老百姓都是直腸子,一直要鬧,說我們當初納的稅都到哪去了,有幾個膽子比較大的,直接說出了去處,“莫不是全部進了你們這些人的口袋裏了。”

於是在這件事情被鬧的滿城風雨,沸沸揚揚,最後紀檢委的人都出動了,揪出了這批腐敗的人,財產全部充公,於是東湖區就是用這筆錢投下來所建立的,也造福了一方東湖百姓。

“咱們老百姓,今兒個真高興。”羅昊幾乎是一路哼着調一路走,上了車也在吹口哨,搞得旁邊幾個人以爲這是瘋子,神經有點不正常,幾乎都離羅昊遠點,避免有身體接觸。

羅昊不管那麼多,上了車就往後門走,一路走一路擠,車子平穩的在路上開着,司機也是一把好手,估計是公交公司的紅旗手,路邊有些坑窪處走起來也是不顛簸,技術十分在行。

直至路過一個急轉彎的時候,車裏的人都太擠,誰也沒有注意下面發生了什麼情況,羅昊的身體已經被御龍訣給開發了一點,各項指標蹭蹭如果滬市一樣的往上漲,眼疾手快的他立馬看見了有隻手在下面遊刃有餘的遊走着。

起初羅昊還以爲是揩油的,也就沒在意,自己也是一個不良青年,平常也是經常拿小賣部裏的棒棒糖欺騙小區裏面小女孩的感情,想到這羅昊羞紅了臉。

而想來也是,這公車之上,美女也確實多,且不論美女,就是身材好的也多的跟什麼一樣,一抓一大把,爲此羅昊不禁想起當初看的蠟筆小新,在地鐵裏面揩油的表情;

又便宜不佔是白癡,羅昊衝進人羣中,隨着車子左搖右擺中,一邊摸一把,這邊摸兩下,口中還振振有詞:“啊呀,擠什麼擠,都快擠出溝來了。”

但現在越看越不對勁,這絕對不是一雙揩油的手,這雙手似乎經歷了許多滄桑一樣,如老態龍鍾一般;爲此羅昊多看了幾眼。

正好這會遇見一個急轉彎,司機打着方向盤,那人瞅準機會準備下手,殊不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正要得手之際,一雙強有力的手死死的攥住了他的手,讓他動彈不得,當下他就顯得不自然了,這是當場給抓了一個現行,肯定會被關進公安局的啊,關進公安局,自己可咋辦,家裏人咋辦,一想到這就後怕。 小區保安室內,宋玉峯一羣保安正襟危坐其中,似乎有事發生一樣,每個人都在抽着煙,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小區的安保狀況一直不景氣,原因無二,就是因爲有了宋玉峯的存在。

在這裏他就是土皇帝,誰也奈何不了,小區居委會裏面裏面有他的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當時只是看宋玉峯身體素質強,於是招安,把他招到了保安隊長的行列,所行的一些苟且之事,居委會的人也全部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最終還是宋玉峯表達發表了意見,“這次抓到偷車賊,大家都功不可沒,我會向居委會請功的;”

大夥一聽,那些獎金馬上又可以回到自己的手裏了,都在幻想着拿這些錢去跟自己的女朋友去藍山咖啡館瀟灑瀟灑。

宋玉峯頓了頓,緊接着又開金口,“所謂有功必有過,這次王林軍同志功不可沒,衝在第一線保衛了小區業主的財產安全;同時這也是很不值得提倡的,太過於個人主義了,一個人對付犯罪份子,如果受傷的話,誰負責?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宋玉峯字字說的鏗鏘有力,辦公室裏面的所有人都聽的是清清楚楚。

而在宋玉峯說完的時候,王林軍知道自己要遭殃了,這典型的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

“隊長,您有什麼話就直接對着兄弟們說吧,您這樣,兄弟們都提心吊膽的,有責任我一個人承擔,絕不讓任何一個人承擔。”王林軍仗義在保安隊裏面是出了名的,這時保安隊所有的人都向王林軍投來善意的眼光,但都不敢反駁宋玉峯。

“好,年輕人就是有魄力,有承擔,我們保安隊也不是酒囊飯袋,有功就爽,有過就罰,接下來我宣讀一下小區居委會對王林軍同志的懲罰額度。”像模像樣的從抽屜裏抽出幾張A4的紙朗聲讀道。

……………………

“我說你小子怎麼回事,不好好在老家呆着上這來幹啥,還在公車上扒手,幸虧我發現,要是被別人發現了,你已經在警察局了,當年我怎麼教,我們雖然窮,但要窮的有骨氣,男子漢應當有男子漢的骨氣!”羅昊一頓數落着身旁的人。

而這個人就是剛纔羅昊在車上的時候遇到的那個人,他就是羅昊當年在鄉下最好的玩伴,也是大家的忠實夥伴之一,正是羅昊名副其實的小弟,石頭,人如其名,性格也跟石頭一樣硬,打架不含糊,身手也是一等一的,爲羅昊鞍前馬後,而後羅昊被選上之後,二人便許多年都沒有在見過面了,今日如此場面相見,卻有些讓人尷尬,有些讓人遺憾。

“大哥…”

“別叫我大哥,我沒你這樣的小弟,當初我們彼此都曾立過誓言,一陣子要當一個頂天地裏的男子漢,如今你都幹了一些什麼,你讓我多寒心。”羅昊痛心疾首,小時候最要好的朋友就是眼前的這位石頭了。

石頭一言不發,等待着羅昊的責罵,羅昊數落幾句之後便真情流露;

“石頭,大哥這樣說,希望你能明白。”羅昊頓了下來,抽出一根菸遞給了石頭,“來一根。”給石頭點上之後,自己也點上了一根。

拍了拍石頭的肩膀,“跟哥說說吧,事情怎麼變成這樣了,是不是家裏出什麼事了?”

剛說完,石頭就哭了起來,一個大男人留着滾燙的熱淚,慢慢的滴落在衣服上,滴落在羅昊的心裏。

“哥…,我也不想做這些事的…之前我也想過這是不對的…我雖然沒讀過什麼書,但我還是懂寫道理的,當時姥姥的病情加重,全家上下都急壞了,這會兒就只有錢能夠解決問題,於是我一個人偷偷的溜了出來,想要爲姥姥湊集一筆醫藥費,不得已幹這樣的買賣。”石頭泣不成聲,眼淚決堤而出。

“把眼淚擦擦把,當初姥姥帶我如親孫子一樣,這件事我來想辦法,但是石頭,你得如實的回答我,姥姥到底是怎麼病的,老人家有點病很正常,但也不是隨便就能出大病的,這麼急需要錢的。”羅昊聽出了石頭話裏的另外一層意思。

“昊子哥,什麼都瞞不過你,你這次回來咱家就有希望了。”石頭喜極而泣,“昊子哥,如果能把姥姥的病給治好了,石頭這條命就是你的。”

羅昊不屑的說了一句:“你這條命早就是我的,我告訴你,人要活的有骨氣的,如果尊嚴都沒有了,行屍走肉一般,姥姥的事我們明天就回家,就算你不說,姥姥的事我也會自己查出來的。”

於是就領着石頭回家住了一宿,跟林國生打了一下招呼,說自己要回老家一趟,帶上那幾萬塊錢一起回去,林國生也從來沒有聽羅昊說起過他的老家,一時之間也讓林國生有點雨裏霧裏的,當下便聲稱要去買票,被羅昊謝絕了,說罷也介紹石頭給林家父女認識,憨厚的性格很快就被林家父女給接受了。

聽見自己心愛的羅昊哥哥要出遠門了,林玲心中一陣失落,要一陣子見不到羅昊哥哥,林玲心裏就跟撓癢似的,事實也是不希望羅昊哥哥的暫離。

“羅昊哥,你什麼時候回來啊,回來可得給我買禮物啊。”林玲搖晃着腦袋說着,眼裏卻是不捨。

“知道啦,我會給你帶的,那林叔,我們就先走了,趕公車呢。”羅昊轉身就走,“石頭我們走。”

望着羅昊走遠的身影,林玲駐足看了好久,一直等到羅昊出了小區的大門,林國生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只是輕嘆了一聲便去了小賣部,從那一聲嘆中,林玲也知道一二,畢竟是班裏的學生,高分高能,一時間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可謂閉月羞花之容,沉魚落雁之美。

“石頭,你先去買票,我先去打個電話。”拿出手機直接撥打了莫霏的電話:“莫總,我有事情要出一趟遠門,快則三天慢則一禮拜,別墅安保的問題,我一定會接下的。”

“什麼!”莫霏一拿起電話就來這麼一段,接受不了,“怎麼要出遠門,那我父親這邊怎麼辦,羅先生你可得想好了,合同不等人!”

羅昊也沒有跟莫霏多扯淡,“那這樣的話,莫總另請高就把。”

“票買好了,哥。”

“走吧,石頭。”

………………………

建號集團總裁辦公室內。

“這個羅昊,自以爲是,不過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簡單動物,會幾下拳腳功夫就了不起了,還不是一雙腳一雙腿。”莫霏肺都氣炸了,開的這麼優越的條件,居然還半途玩消失,真以爲我不能找人了。

一旁的海棠順勢插了一句,“莫總,這件事情好像只有羅昊才能夠勝任,依我看那幾年的空白就值得我們另眼相看。”

莫霏緊了緊秀拳,一拳敲在桌子上,“海棠,現在多派人在別墅周圍保護老總裁的安危,一直等到羅昊來,另外幫我聯繫一下潤髮集團的於總,商討一下新城區的開發項目。”

海棠應了一聲,便退了出去。

莫霏分身乏力,所謂雙拳難敵四手,自己根基不穩,如果不作出些成績的話,董事會那些老東西又會做些文章,此刻又要安排周全自己父親的事,腦仁都疼了,潤髮集團也是跟建號集團規模一樣的房地產公司。

莫紹千時代的時候,兩家公司一直都在競爭,如今房地產事業如春筍一樣的崛地而起,房地產行業競爭對手也多,莫霏此時跟潤髮集團溝通也是商場上的雙贏的一種,但這也是要放棄一些代價,建號集團遊樂場項目就要停工了,交給潤髮集團,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

江東山脈的一座縣城裏,兩個人正坐在拖拉機上談笑風生,羅昊路過很多熟悉的風景,也有陌生的回憶,許久都沒有觸摸到了,但這裏的風景依舊還是沒有變,依舊是坑坑窪窪的路面,拖拉機在這裏行走的速度比一般的小轎車都要快,突突幾下車身就往前了。

“石頭,這裏的風景還是沒有變啊,跟我離開之前是一模一樣的,那甘蔗地還是沒有變,想當年我們一起在那偷甘蔗吃,還被人用狗攆,如今懷念起來,別有一番味道。”羅昊充滿了懷念,眼神中看不到以前從來看不見的柔情。

“哥,你當時去當兵了,當的啥兵啊,厲害不厲害。”石頭憨笑着,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給我講講唄。”

“等你娶老婆了在給你講。”羅昊露出一臉笑容。

“哥,你知道嗎?你來了,我就看到了希望, 以前姥姥就經常唸叨你,拉着我的手就說,石頭啊,等你昊子哥來了,你可得跟着, 跟在你昊子哥的身邊,這回我知道姥姥的心思了,一看見昊子哥,就等於看到了希望。”石頭除了笑還是笑。


「我要成為武者,我決不能輸!」


「我一定要讓我的家人過上好日子!」

嘶啞的聲音或許只有他自己聽的見,或許根本並沒有說出口……

嘩!腦海中畫面一變,那隻足有二十米高的可怕藍眼暴熊剎然間消失不見,那神秘武者亦彷彿化作了光影,瞬時間,一切雜物盡去,林風的腦海中僅僅只剩下那一槍。

那捅破天穹,驚天動地的一槍。

從起手,到出槍,再到化作流光,所有的動作,每一個細節彷如慢鏡頭般在腦海中不斷回放。

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

林風忘記了身體的痛楚,忘記了可怕的炎熱,就好似第一次在家中那樣,心神完全集中的他陷入了一種奇特的狀態。

那神鬼莫測的一槍,很強,很玄乎,有種說不出來的味道。

……

這樣?還是那樣?

「咻!」

突然,那無比玄妙的一槍化作道流光消失不見,林風彷彿做了場夢般剎然間醒轉。

汗水,早已乾涸,身體,亦是恢復了正常。

攤開雙手,握緊,林風似乎感覺到了一種不一樣的質感,瞳孔霎時放大。

變強了!

「不知道力量是否能超過600斤。」

林風疲憊的一笑,眼中陡然閃過一絲灼熱,周遭的熱浪和溫度比不過心頭的火熱。

霎時間,便消失在洞中。

……


(求推薦票,求收藏,謝謝大家了~~) 深夜,泓崢蕭瑟。


望著眼前空空蕩蕩的武館,林風不禁一陣唏噓苦笑,怎麼也想不到,在炎熱洞穴中自己竟是『昏』了足足五個時辰。

但是,效果卻是極好!

「不知道……現在我的實力達到了多少!」林風雙目綻亮,跨步往力量測試器走去,步伐中帶著分期盼,對他而言,與其說想看實力提升了多少,倒不如說想看拳力,現在是否能超過600斤!

這才是最關鍵的,關乎他能否通過預備武者考核。

站在力量測試器前,林風深吸了一口氣。

「開始吧!」

霎時,林風雙目如星光閃耀,以腰胯為中心,右腳猛然蹬地,爆破性的力量霎時傳至脊椎,后脊椎猛然弓起,猶如一條蟒蛇撲向獵物,強勁的力道透過手臂關節,節節暴增,而後林風的拳頭就彷彿一道驚雷,『蓬』的一聲砸在拳靶之上。

「滴!」清脆的響聲拖著長音,雖然極為微弱,但在這空蕩的二層卻是餘音環繞。

林風的臉上掛起一分滿足笑意,因為這個聲音,代表著他這一拳,已然達到預備武者標準!

果然——

603斤。

「很好!」林風抿嘴,緊握右拳。

在這一刻,他心中的鬱結之氣,已是煙消雲散……

「去測試一下速度。」林風轉身朝跑道奔跑而去,神色已是完全放鬆,眉間舒展,「只要速度過關,加上我的身體強度早已達標,明天的預備武者考核,一定能過!」

站上測試器,身體略顯得亢奮。

「呼,吸……」林風調整了下氣息,讓自己保持平靜,倏的——

嗖!

彷如一發炮彈猛然射出,踏著有力的節奏步伐,林風沿著跑道彷如流星劃過……





武館三層。

平日里空空如也的練武廳,此時多了一個身著華貴灰色衣衫的中年人,那張威嚴正然的臉龐儼然和林南虎有著七、八分相似。

他正是林家族長,林南虎的父親——林降龍!

雖說是族長,但林降龍平日卻並不呆在林家村,因為他,同時也是一個武者!

「滴!」二層傳來微弱的聲音。

林降龍雙眸一變,以他的實力,自然聽得到。

「這麼晚了還有人練拳,而且拳力還達到預備武者標準?」

「應該是林霆吧,確實,明天是他最後的機會了。」林降龍淡淡一笑:「嗯……去看看他身體強度是否已經能達標。」

對林降龍來說,多一個族人成為武者,族群的實力便能更強一分。

心念一轉,林降龍霎時間化作一道幻影,消失在練武廳中,留下一個空蕩蕩的力量測試器背影,上面赫然殘留著一個無比醒目的數字——8741。

……

「竟然是他!」

「林風?」

林降龍錯愕了,臉上閃現出濃濃的驚訝,目光遙遙落在速度測試器上,5.58的數字無比醒目,遠遠超出6秒的合格線。

「力量、速度,短短一年時間,他竟然都達標了?」林降龍心中驚嘆莫名,像林風這等有潛力的族人他還是頗為關注的,去年便已經展現出非一般的實力,但在他看來,以林風的進步速度,最起碼明年才有衝擊預備武者的可能。

「不可思議。」

話聲剛是落下,耳邊卻又響起『叮』的一聲,讓的林降龍雙目一凝。

此時,林風清然的身影從身體強度測試器中步出,帶著微微疲累,然而望著那塊透明的鏡面板卻是冉起片颯然笑意。

結果很讓他滿意。

「1.47!」

「什麼?!」饒是林降龍身經百戰,此刻卻也完全震驚。

1.47鈦極。

這是什麼概念……

林降龍深吸了口氣,雙目放光,「1.47鈦極的身體強度,一旦修鍊元力成功,便能達到2.7鈦極左右。」

「不對,那是普通人,林風的身體強度如此之強,元力吸收效果絕對更進一步,應該會超過3鈦極,甚至達到3.1,3.2鈦極,一旦融合鈦極能量服,身體強度能提升至3.5鈦極以上!」

要知道,一個初級武士,身體強度的標準是2鈦極。

3.5鈦極,已經極為接近中級武士的身體強度!

而隨著時間的增長,他這個『天賦』將會一直保持下去,越到後期便越明顯,越醒目!

林降龍不禁皺起了眉頭。



目光拂過面板上的數字,林風滿意的一笑,按著頸椎轉了轉頭,舒緩著略顯僵硬的身體。

「果然,身體強度的增長幅度是最大的。」

「1.47鈦極……真不錯,只可惜身體還未在最佳狀態。」

笑了笑,林風並未糾結,跨步便是離去,在洞穴中那險死還生的一個時辰讓的他身體極度疲累,雖然速度和力量並未受太大影響,但身體強度測試,受到的影響卻是不小。

不過對他而言,只要達到預備武者標準就行。

其餘,他不在乎,也不知道在乎的意義是什麼……

「回家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要以最好的狀態參加預備武者考核!」放聲大笑,林風的心情無比愉悅,至始至終,他都並未發現在那黑暗的角落處,有雙眼睛一直盯著他。

……

「什麼?爹,你開玩笑的吧!」林南虎不敢置通道。

「你覺得呢?」林降龍說道。

淡然坐在藤椅上,沏了壺茶,林降龍輕抿了一口,蓋上蓋子,神色略顯平淡,然而那雙虎目卻是顯的漆黑而深邃。

「不可能,決不可能!」林南虎面色驚然,目光無比複雜,身體一踉蹌,竟是往後退去,『蓬』的一聲撞在桌子的邊緣,讓的茶壺晃了一晃,杯中的茶完全流瀉而出,猶如他的自信,流逝一空。

「瞧你那點出息!」林降龍冷眼斜過,「你可是我林降龍的兒子,打從你一出生我便用盡全力培養,你比他差嗎?無論力量、速度,你都勝他一籌,只不過身體強度差一點而已,沒志氣!」

「對,對,對!」林南虎連連點頭,雙目泛光道:「爹你說的沒錯,就這貧民怎麼能和我比,我可是繼承了爹你的優良血統。」

林降龍心中微微一嘆,再是抿了口茶。剛才的話他只是安慰兒子而已。事實上,儘管他不願意,但他必須得承認……林風,確實比他兒子更具潛力,更優秀。最重要的是,他僅僅才十八歲!

前途無量!

但,那又怎樣?

林風,只是族人;而林南虎,卻是他兒子!

「其實族中多一個出類拔萃的武者,並非壞事。」林降龍悠然道。

「爹!」林南虎急道。

「但是……」林降龍話音一轉,搖頭道:「每隔三年,霄陽武門都會來祈火鎮挑選一個最具潛質的天才,今年這批參加考核的新人中,虎兒你最有希望,我替你安排好了,不能讓那林風壞事!放心,沒有我,他連祈火鎮都進不了,而且以林風的財力,他根本無法使用傳送陣。」


「多謝爹!」林南虎喜道。

※※※※※

成人禮,是林家村代代流傳的傳統習俗。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繁育後代興旺家族,這是簡單而實在的道理。

「爹、娘。」跪在父母面前,林風眼中含著淚花。

「十八年的養育之恩,孩兒莫不敢忘。」

咚!咚!咚!連磕三個響頭,林風雙目堅毅而有神。

「傻孩子。」林婉青輕揉著林風的腦袋,徐徐將他摟入懷中,心中充滿著慈愛和愧疚。雖然今天才是成人禮,但在林婉青心中,自己這個兒子早已經長大成人。因為家庭,逼迫著他從小獨立,打從十三歲起便要挑起一整個家。


剛纔發生槍戰,幾乎所有的遊客,都嚇得東躲西跑,大膽一點的,只是站得遠遠地看熱鬧,不過,當警察帶走軍刀等人後,他們就陸續地散場了。


“主持大師,因爲本人,差點累及你們,在此,我深感抱歉!”楊一善看見主持還一直站在一旁,於是,走過去虔誠地行了個禮。

“楊施主,你太客氣了!”主持擺了擺手,笑道:“經歷了這次磨難,楊施主你,以後就可以守得雲開見月明瞭!不過,還有一個更大的磨難將會出現,希望楊施主你,多加小心,相信好人一定會有好報,楊施主你,也一定可以迎難而上,善哉善哉!”

“多謝主持大師你提醒!主持大師你,真是料事如神啊!”直到現在,楊一善才徹底地佩服主持。

出於善心,楊一善捐贈了一些香油費給文明寺,和主持道別後,與慕容蘭蘭、上官冰蓮和司徒婷離開了文明寺。

出到寺外,由於慕容蘭蘭要和上官冰蓮去大購物,所以,將寶馬車讓給了楊一善,自己卻跳上了上官冰蓮的越野車。

本來,楊一善也想跟着去的,不過,被慕容蘭蘭和上官冰蓮婉言謝絕!原因很簡單,因爲這是女人的祕密!

女人嘛!有時候要買的東西很祕密,是不能夠給男人看的!楊一善自然也明白這個原因,所以,並沒有強求她們,非要帶他去購物不可!

慕容蘭蘭怕楊一善回去寂寞,所以,叫司徒婷陪他回去。


司徒婷一直就很喜歡跟着楊一善,慕容蘭蘭這麼說,她求之不得!

“小婷婷,坐穩一點,哈!哥要飆車了,哈!”看見上官冰蓮開車載着慕容蘭蘭走後,楊一善也準備開車離去。

“沒問題,小主人,飈吧!”司徒婷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緊緊地捉住安全帶,生怕會發生意外一樣。

楊一善笑了笑,然後,發動車子,飛快地飈離文明寺。

山路崎嶇,車子一路上顛顛簸簸,極不好走,有好幾次,車子震得楊一善和司徒婷幾乎撞向車窗。

“啊!”司徒婷尖叫一聲,張開雙臂,緊緊地抱着楊一善,她的位置本來就離楊一善不是太遠,觸手可及,所以,只是一張開臂彎,就將楊一善抱住了。

幸虧繫着安全帶,否則,楊一善必定整個身體,都被司徒婷扯了過去。

自己的虎背熊腰就這樣被美女抱着,楊一善感到十分的彆扭!他很想挪開司徒婷的雙手,可是,又怕她會害怕,所以,只好做罷!

“沒事的,傻丫頭!只不過是車子震了幾下而已,怕啥?”楊一善想不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司徒婷,居然怕車子震!

“我,我,我,我,我最怕的就是車,車,車,車……震了。”司徒婷心有餘悸地道。

“什麼?車……震?”楊一善嚇得一個急剎,將車子停了下來。

司徒婷嚇得臉色煞白,緊緊地抱着楊一善不放。

“沒事兒了,哥不搞車子震就是了!”楊一善輕輕地拍了拍司徒婷的雙手,示意她鬆手。

因爲,要是一直被她這樣抱着,楊一善根本就無法安心開車。

不用多說,恐怕大家都明白,一個正常的男人,要是被一個大美女這樣抱着,很難確保一直都可以坐懷不亂,畢竟,這會起正常的反應嘛!

這是一件多麼令人感到尷尬的事情,所以,楊一善才會示意司徒婷鬆手。

“我去!誰和你搞那個震啊?”司徒婷羞得滿臉通紅。

“什麼震啊?”楊一善故作驚訝地問道。

“就是那個,那個,那個車……震啊!”司徒婷越說,臉就越紅!

“小婷婷,你想多了、想歪了,哈!”楊一善嘿嘿笑道。

這時,司徒婷的臉如日中天、紅紅火火,好看之極!簡直就是惹人犯罪!

鑑於此,楊一善才不敢正眼看她。

“我去!你纔想歪呢!”司徒婷嬌聲嗔道。


“真是個禍國殃民的美人兒!”楊一善忍不住讚了一句。

司徒婷聽得心花怒放、興奮不已!

“謝了!”趁着楊一善不注意的時候,司徒婷快速地湊到楊一善的臉龐,在他的臉上,留下了含意極深的一吻!

一剎那,楊一善的俊臉,就已經很不爭氣地紅了起來。 看見楊一善那目瞪口呆的樣子,司徒婷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斥道:“喂!怎麼還不開車呢?”

楊一善這才醒悟過來,於是,連忙晃了晃頭,發動車子,繼續前進。

正在此時,楊一善的手機響了,這是王德勁打給他的電話。

王德勁說他遇到麻煩了,叫楊一善馬上趕到他那裏。

楊一善二話沒說,立刻發動車子,開到了王德勁新興辦的農家樂餐飲公司。

“小勁子,怎麼了?”楊一善將車子停放好後,與司徒婷快步走進農家樂餐飲公司。

“哥!你終於到了!”王德勁看見楊一善後,興奮不已!

“哥!”

“哥!”

“楊哥!”

吳疑、陳飛和王蓮看見楊一善後,同樣是興奮不已!

“咦!小疑子、陳飛、王蓮,怎麼今天這麼人齊呢?”楊一善嘿嘿笑道:“沒見一陣子,想不到這農家樂還辦得蠻不錯的嘛!簡直和五星級大酒店沒什麼兩樣!”

現在,農家樂經過王德勁和吳疑合股,下重資本內外裝修後,盡顯金碧輝煌!

“別說那麼多了!快到這邊客房看看,出事了。”王德勁拉着楊一善的手,直奔廂房。

“喂!小勁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嘛?”楊一善不解地問道。

“哥!出事了!我們也不知道,似乎是食物中毒了。”還沒有等王德勁回答,吳疑就已經替他回答了。

“是啊,是啊,出事了!”陳飛和王蓮異口同聲地道。

司徒婷看見自己的小主人被帶到廂房中,於是,也跟着走了進去。

來到廂房後,楊一善放眼看去,但見,一箇中年婦女和一個八九歲的小女孩,煩躁不安地坐着,幾乎坐不到一刻鐘,就轉動一次身體。

“這個大姐說,她吃了我們的東西后,身體就一直很癢;而這個小女孩呢,她的臉上,居然還長起了紅斑,十分難看!”王德勁焦急地道:“我都已經檢查過我們的食物了,一點問題都沒有啊!”

“別急,小勁子!她們都點了些什麼菜呢?”楊一善想不到王德勁的農家樂剛開張兩天,就出事了。

王德勁擰頭看向吳疑,吳疑立刻心領神會,連忙將剛纔這個大姐所點的菜單,拿了過來。

“哥!菜單在這裏,請過目!”吳疑將菜單遞給楊一善。

楊一善看完菜單後,臉色突變,此刻,他已經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於是,仔細地觀察着煩躁不安的中年婦女,輕聲地問道:“馬大姐,請問,你現在是不是一想到癢,身體就會很癢?”

“是啊!楊一善,的確是這樣!”馬大姐是文明村的人,所以,她認識楊一善,同樣,楊一善也認識她。

“楊哥哥,我的臉也很癢!”說完,小女孩伸手就要往臉上挖。

“小華,別亂動!”楊一善連忙出手阻止,避免她亂挖臉,假如用手亂挖臉,就很容易會將臉挖爛,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就算小華將自己的臉挖爛,也根本無法止癢。

“我們都相信你,所以,等你回來給我們看病。”馬大姐知道楊一善醫術高明,所以,聽了王德勁的話,坐着等楊一善到來。

“沒事的,你們先忍一忍,我馬上幫你們治病。”說完,楊一善立刻取出銀針,通過氣功鍼灸療法,幫馬大姐和小華治病。

不一會,經過楊一善的鍼灸治療後,馬大姐和小華不但身體不癢了,而且,變得越來越精神了!

更爲神奇的是:小華臉上的紅斑,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了!這個還不算,她的臉蛋,似乎變得比以前更好看、更光滑了!

“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王德勁看見馬大姐和小華安然無恙後,終於鬆了一口氣。

“哥!她們是不是食物中毒了?”陳飛和吳疑詫異地問道。

“不是!”楊一善搖了搖頭,笑道:“她們只不過是吃了我們這裏的東西,出現過敏現象而已!”


“過敏?”吳疑、王德勁、陳飛和王蓮,異口同聲地問道。

“是!”楊一善笑道:“馬大姐因爲身體虛弱,吃多了木耳炒蘿蔔,所以,導致急性皮炎,出現皮膚過敏瘙癢的現象;小華,由於吃了香蕉後,接着,同時吃了土豆絲,所以,臉上突然長紅斑!”

大家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小勁子,你開餐廳,以後就要好好注意了,有很多食物,是不能夠同時亂搭配的,否則,就會吃出毛病來。”楊一善語重心長地道。

於是, 蜜寵甜妻:誤犯危情總裁 ,假如同吃,就會導致皮炎,出現皮膚瘙癢;吃了香蕉,不能夠同時吃土豆,假如同吃,就會長紅斑的事情,詳細地說了一遍。

聽完後,大家終於明白了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馬大姐多謝楊一善後,帶着小華,離開了農家樂餐飲公司。

“這間餐廳是誰的?馬上給老子滾出來,交十萬塊的保護費,否則,拆了它。”

馬大姐剛走沒多久,楊一善等人還沒有從廂房中出來,就聽到大廳中有人在叫囂。

王德勁連忙帶頭衝到大廳,但見,有十多個手拿着鐵棍、頭髮染得花花綠綠的小混混,很囂張地敲打着檯面。

“你們是誰?馬上給老子滾出去!否則,報警處理!”王德勁吼道。

“你就是這裏的老闆?馬上交保護費,否則,要你這家餐廳馬上倒閉!”帶頭小混混很囂張地道。

“靠!你嚇老子啊?老子是嚇大的!”王德勁終於忍不住爆了一句粗話。

“你妹的!簡直不想混了!”帶頭小混混掄起鐵棍,敲向王德勁。

“滾!馬上給哥滾!否則,對你們不客氣!”楊一善飛身擋在王德勁的面前,只是輕輕地出手,就將鐵棍夾住了。

帶頭小混混發力想將鐵棍扯回來,可是,不管他怎麼用力,依然扯不回來。

“你們這些混蛋,還不快點過來幫老子?”帶頭小混混對着還在發愣的那些跟班,喝道:“一起上,打死他!”


太子妃很忙 ,像發了瘋似的,紛紛撲向楊一善。

楊一善微微一鬆手,發力一腳,就將帶頭小混混踢到他的那些跟班當中,一時之間,跌倒聲、慘叫聲,響個不停!

“馬上給哥滾,統統滾蛋!”楊一善走到那些小混混的面前,隨手拿起兩個小混混,只是輕輕一發力,就將他們扔到了門外。

“老大,他,他,他,他,他好像是楊一善!”那些小混混當中,似乎有好幾個人是文明村的,所以,對楊一善的大名,早就已經如雷貫耳。

“你們還不快滾?”楊一善喝道:“是不是想讓哥將你們全部扔出去?”

帶頭小混混聽到跟班說出楊一善的威名後,早就已經嚇得心膽俱裂,如今,看見楊一善扔人像扔石頭一樣輕鬆,就更加嚇得臉色突變!

於是,連滾帶爬往外跑。

“你,給哥回來!”楊一善將剛跑出門外的帶頭小混混捉住,提了回來。

“楊,楊,楊,楊哥,都怪我有眼不識泰山,求你放過我吧!”帶頭小混混聲震震地道。

“向哥的兄弟道歉,馬上!”楊一善伸手指了指王德勁,示意帶頭小混混向王德勁賠禮道歉。

都市散財陞級系統 對,對,對,對不起,老闆!”帶頭小混混在楊一善的逼視下,早就已經沒有了底氣,只好乖乖地順從。

“記住!他們是我楊一善的兄弟姐妹,你們以後要是再敢來鬧事的話,哼哼!你懂的!”楊一善狠狠地道。

“我懂!我懂!”帶頭小混混像小雞啄米一樣,將頭使勁地點着。



「跟注。」查理微微一笑,不動聲色的伸手拿出十萬籌碼放到賭桌中間。


話音落下,場內又是一陣小小的沸騰,這場數以億計的賭局,直到此時,終於才有了那麼一些短兵相接的火藥氣息。對這些圍觀的賭徒來說,這場對他們而言,幾乎有著雲泥之別的賭局,自然是越精彩越好,雙方在賭桌上掐起來,那才最好不過!

注已跟,牌繼續!此番拿到林白手中的竟然又是一張a,看著林白手上的三條a,場內響徹倒抽冷氣之聲,得有著怎樣逆天的運氣,才能在賭桌上連捉三張a!而查理跟前放著的牌與林白相較,則稍顯遜色一些,但也是一張還算不錯的黑桃10!

「一百萬!」林白沒有任何猶豫,悍然加註,更是直接將籌碼加到百萬!

雷蒙聞言微微一笑,淡淡道:「我們加註,兩百萬!」

話音落下,場內頓時如一鍋沸粥,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的盯在高亮手上,等待最後一張明牌的發出。假如林白此次拿到的明牌或手中的暗牌,再有一張a的話,便能拿到四條的大牌;而查理則是只要這兩張牌拿到黑桃j、黑桃a或者黑桃j、黑桃9,就能捉到同花大順。

「黑桃a!林老闆的明牌竟然捉到了四條a,這運氣未免也太好了吧!」高亮手中持著的明牌發下,場內頓時便響起一陣喧嘩之聲,而後聲音更是愈發震蕩,直欲把穹頂掀翻,「黑桃j,只要查理這邊再拿到一張黑桃9,就能拿到同花大順! 原來愛情那麼傷 !」

同花大順和四條,在梭哈之中少之又少,但凡是拿到這種牌面的人,幾乎都可以將對手吃得死死的!但是現在這兩副牌竟然極有可能撞在一起,這如何不讓人詫異!

「林老闆牌面大,請選擇跟注或者棄牌!」此時即便是高亮,手心也起了一層薄汗。

何鴻焱等人也是沉默以對,目光一會兒停留在那幾張薄薄的紙牌上面,一會兒對準查理和雷蒙兄弟兩人,想要從他們表情的細微變化上看出端倪,但可惜無論如何觀望都一無所獲。


聽到高亮的話,林白沒有回應,而是緩緩閉上了雙眼。在第四張牌的時候,查理那邊已經將賭注堆到兩百萬,加上之前的累計,如果自己選擇跟注然後輸掉的話,就要付出一半的籌碼;而且即便是棄牌,也要輸掉之前投到桌面上的一百一十五萬籌碼!

林白清楚,自己的底牌是什麼已經無關緊要。決定勝負成敗的,是對方還未露面的底牌。這一把,賭還是不賭,是擺在自己面前的一道選擇題,一著不慎,便要輸掉半盤!

場內死寂一片,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盯著林白,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跟注!」沉思良久之後,林白緩緩睜眼,直視查理的雙眼,推出籌碼緩聲道。

如今這樣的局面之下,如果不跟注選擇棄牌,就要丟掉先前押上的籌碼,也算是一個不小的損失!所以林白和這兩兄弟玩一把大的,他不相信,對方真能吃定自己!

話一出口,場內頓時便掀起一陣小小的波瀾。既然林白選擇跟注,那這一把賭桌上總賭注就要達到五百三十萬。雖說這樣的數額在日進斗金的嘉林賭場並算不上什麼,但所有人更清楚的是,這一把下來,任何一方下來,手中握著的籌碼就要損耗過半。

需知道,這兩人手上的籌碼,代表著的可是價值數以億計的資產。而這一局勝負決出之後,不管是哪一方在輸掉半數籌碼后海想獲得勝利,都得有力挽狂瀾的本事才行!

「你輸了!」雷蒙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緩緩翻開底牌,淡然道:「黑桃9,同花大順!」

9、10、j、q、k,同花大順!場內原本壓抑的氣氛此時此刻,徹底爆發開來,無一處不是嗡嗡的響聲,就連賭場的穹頂似乎都要被這喧囂的氣氛給掀個底朝天!他們著實沒想到,在一連隱忍了十三把之後,查理和雷蒙兩兄弟,竟然弄出了這麼大的一出動靜!

那些原本覺得賭局沉悶無比的看客,此時都覺得不虛此行,竟然能看到如此精彩的一場賭局!若不是雙方這場賭局的彩頭實在太大,他們恨不能捋起袖管親自上陣,搏殺一番。

「一連玩了十四把,我看大家還是稍稍休息一會兒。」就在此時,何老賭王擺擺手,道。

這一把下去,對方直接從林白手中擄走了三百一十五萬的籌碼,幾乎接近總賭注的一半!何老賭王如何還能再坐視下去。運道這種東西,誰也說不好。萬一接下來幾把,對方運道水漲船高,一鼓作氣將林白手裡的賭注全部贏走,那該如何收場。

所以何老賭王便喊出了暫停比賽,想要打亂對方的節奏,再給林白一些平復的時間。

「既然何老賭王都開口了,我們兩兄弟也沒話說,那就休息一刻鐘好了。」雷蒙仿若沒有看出何鴻焱心中的打算般,倒了杯果汁遞給查理后,笑吟吟道:「林老闆,你看如何?」

「那就休息一會兒吧。」林白抬手看了看時間,點了點頭,然後起身向著何老賭王和賀嘉爾一行人趕去。他知道自己身後站著的這些人,心中此時肯定有許多疑惑。

「這倆兄弟邪門的很,就像是能看透咱們的牌一樣。」何老賭王心有餘悸的朝大刺刺坐在一旁的查理和雷蒙兩兄弟掃了眼,然後疑聲道:「林白,你看出他們的手段沒有?」

「沒有……」林白苦笑搖頭,剛才在進行這十四?十四把的時候,對方做出的每個動作,甚至每次眼神的流轉,他都悉數收入眼底,但不管他如何揣測,卻是都無法看出分毫端倪。

從接觸賭牌以來,甚至是出道至今,林白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邪門的事情!如果不是知曉賭場內部如今是水潑不進,林白真就要懷疑,到底是不是有內鬼在折騰。

「慢慢玩下去,肯定能看出來他們到底是在玩什麼花樣。」賀嘉爾和寧歡顏溫婉一笑,輕輕握住林白的手,溫聲道:「不就是個破賭場,大不了咱們不要它就是了。」

聽得二女的話,林白微笑搖頭,沒有做聲。賭場乃是華夏高層做出的決定,不但是對幾女和林白的一次考驗,也是高層下得一招險棋,牽扯極大;而且這賭場更是耗費了林白的無數心血,林白實在不願自己辛辛苦苦收拾出來的賭場,就這麼落入他人手中。

一刻鐘的時間過得很快,在高亮的主導下,賭局重新開始。

經過這片刻的休息之後,場上的局勢並沒有發生太大的改變,甚至逐漸又回到了剛才那十三局時候的情況。查理和雷蒙兩兄弟還是連底牌都不帶看的,明牌一發出,就馬上棄牌。

而林白也是老樣子,每一把都從不棄牌,直接扔出賭注。只是他第十四局的時候,輸得實在是太多了一些,雖然對方屢屢棄牌,但是他的籌碼並沒有增加多少,只剩下六百萬左右。

之前的第十四局輸得那麼慘,林白竟然還能保持如何平靜的心態,而賀嘉爾也是和周圍幾女有說有笑。這一家子的此種風度,著實叫周圍觀望的那些賭徒心中暗暗讚許不止。能夠這樣榮辱不存於心、八風不動,怨不得能在暗流洶湧的澳門生生踩下一腳。

面上雖然神情不動,但林白心中卻是已經開始泛起了嘀咕。九星銀河水局凝聚的氣運,經過這段時間的損耗,能夠被他抽調的已然在不斷減少,恐怕要不了多久,好運就會消散一空。這一點兒,從林白手上拿著的牌面在不斷減小這點兒,便能看得出來。

自己的運氣在不斷降低,但對方的手段卻還是沒有揣摩清楚,這種情況很危險。林白知道,自己必須加快速度,在九星銀河水局的氣運還沒消散之前,看透對方的情況,和對方來上一場生死較量,才能保證此局不輸,否則得話,真要跌入不得翻身的境遇。

話雖如此,但眼下的情況,著實叫林白心裡邊泛起了嘀咕!也不知道這查理和雷蒙兄弟到底用得是什麼詭異的法子,饒自己慧眼如炬,卻也根本看不清分毫端倪。

時間一點一點的消耗過去,賭桌上的氣氛變得沉悶無比。但所有人的心,此時卻都是提到了嗓子眼,一場賭局有規定的時限,如今雙方只剩下十分鐘的時間。也就是說,雙方至多再比拼兩局之後,不管他們樂意不樂意,都要進入最後的搏殺階段。

到了此時此刻,即便是林白,額頭上也開始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但坐在他對面的查理,卻像是絲毫沒有感受到時間的流逝般,仍舊漫不經心的棄牌不止。

看著兩人在賭桌上的搏殺,身為荷官的高亮,此時內心也是一片焦灼。俗話說得好,人以國士待我,我便當以國士報之!從他加入嘉林賭場開始,賀嘉爾對他那真是沒二話說,單單是剛才寧歡顏朱唇微啟,許諾給他尋常賭場賭術總監無比艷羨的額度,就足夠他感恩戴德。

他知道這種賭局,根本不會給自己耍花樣的機會,而他唯一能夠做得,就是努力在洗牌的時候,手速變得快一些,快到讓對方根本無法捕捉牌面上數字。但讓他心寒的是,即便是剛才他已經竭盡所能,對方好像還是能清清楚楚的把握牌面,這讓他感到無比無力。

他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難道這傳說中的『心算』,真的如此神異?!

雖然心中波瀾起伏,但高亮知道留給林白的時間已經不多,在賭局結束之後,便竭盡所能的以最快速度洗牌,薄薄的紙牌在他手中,宛如一隻只穿梭的蝴蝶,撲朔迷離,無法把握。

難不成這次真要在陰溝裡翻船,眼睜睜的看著嘉林賭場被人贏走,而對方帶來的那些國寶,也要重新蒙塵?!望著高亮手上紛飛的紙牌,林白的精神微微有些恍惚。

而後他不自禁的向著查理望去,他實在想不通,眼前這傢伙究竟是有什麼門道,竟然能夠在自己面前神不知鬼不覺的將牌面的情況把握得如此透徹。

面容依舊獃滯,雙眼中仍舊是熱切的光芒,雙手也如抽風般在桌面上微微顫抖。盯著眼前痴痴傻傻的查理,林白心中愈發恍惚,如果不是從對方身上感受不到任何術法波動氣息,他說不得真要以為對方是一個不世出的奇門高手,所以才會如何詭異。

許是感受到林白的目光,查理獃滯的面容上突然漾起一抹微笑,笑容如他的面孔一樣痴痴傻傻,而且即便是抬頭的時候,他的雙手也還是如雞爪瘋般,動個不停。

難不成是這手上的動作有古怪?!看著對方的動作,林白心裡不禁生出了一個恍如天方夜譚般的想法,但盯著他雙手看了半晌后,林白卻是無語的得出了一個結論:對方手上的動作毫無章法,根本沒有任何奇門高手所用的動作,也跟術法扯不上任何關係。


邪了門了!朝查理掃了一眼后,林白有些無語的轉頭向著高亮望去。但這一眼望去,林白心中卻是微微一動,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高亮雙手的動作似乎有些眼熟,卻又想不起來自己究竟是在哪裡見過。思前想後之下,林白微微轉頭,餘光卻是不自禁的瞥到了查理。

那痴痴傻傻的笑容,那恍如抽風般的雙手,一切還是沒有任何變化!

不對!就在林白想要將目光移開,繼續思忖之時,心中卻是猛然咯噔一聲,差點兒就要驚呼出聲!但他知道,現在自己不該表現出這種情緒,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下心情后,雙眸不動聲色的緩緩從查理的雙手轉移到了高亮正在不斷洗牌的手勢上。

紙牌在空中劃出的痕迹,在林白目光的注視下緩緩變得飄渺不定,只剩下高亮雙手洗牌時候在空中劃過的一道道軌跡;而查理雙手雜亂無章的動作,也漸漸化為一道道軌跡。

但讓林白詫異的是,就是這看起來風馬牛不相及,似乎兩者根本沒有任何牽連的動作。他們劃出來的軌跡,竟然一個模子刻出來得般如出一轍! 難道這就是『心算』的秘密?!還是說高亮在不為人知的情況下,已經跟查理和雷蒙兩兄弟蛇鼠一窩,沆瀣一氣,達成了某種不可見人的勾當?!

但第二種猜測在林白心中只是一閃,便被他迅速打消。高亮是何老賭王親自出馬請來的人。何老賭王看人的眼光,絕對不會出錯,高亮勢必不會幹出這種賣主求榮的事情!

而且以高亮自身在澳門賭界的地位,還有他一向的風評,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胡作非為。


雖說嘉林賭場價值非常,但是假如高亮真的拿了黑心錢,幫助查理和雷蒙兩兄弟,他不會不明白,以自己的本事,和何老賭王的地位,此事結束后不但會讓他以後在澳門賭界沒有任何立足之地,而且就算是他逃到天涯海角,也不會有任何活路可尋!

高亮不會拿自己的操守開玩笑,但兩者手上劃出的弧線卻是驚人的一致又該怎麼解釋?難不成眼前這查理,單單憑藉相同的手勢動作,就能洞察牌面不成?

思前想後,得不出任何準確的結論,而高亮手中拿著的牌已經洗好,所剩下的時間也堪堪只夠雙方再進行兩場賭局,所以林白決定豁出去賭一把,真相原委,只看此番!

「查理先生拿到紅桃k,牌面大,請選擇是否下注……」就在此時,高亮已經給雙方各發出兩張牌,一暗一明。查理拿到的明牌是紅桃k,而林白拿到的則是一張梅花7。按照梭哈的規則,查理牌面優於林白,所以由查理在這一局做出選擇。

場內一片寂靜,圍觀那些人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緊緊得盯著查理。時間已所剩不多,他們不知道查理是否還會如先前那般,不斷棄牌,還是選擇短兵相接?

「三十萬籌碼!」就在諸人翹首以待之時,查理緩緩變幻手勢,雷蒙見狀,面上露出一絲輕易無法察覺的微笑,摸出一把籌碼,朝前扔去。

話音落下,原本寂靜的賭場,此時恍如一鍋沸粥!等了這麼多把,終於又等到了查理開口跟注!想想之前第十四把的時候,兩人那股拚命加註的場景,諸人心中就一陣激動。

而且這一把查理開場就將籌碼加到了三十萬,這股子一往無前的氣勢,更是比先前第十四局的時候還瘋狂許多,看來這一局恐怕要比剛才還要精彩許多!

「跟注……」林白淡淡一笑,面上表情仍如往昔,緩緩伸手扔出籌碼。

看到林白的動作,何鴻焱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從剛才局勢發展的規律來看,但凡是查理和雷蒙兩兄弟選擇出手,就說明他們接下來的牌面會優於林白。如今林白竟然完全不顧及這個極為淺顯的規律,悍然選擇出手,實在讓何鴻焱心中不解。

到底是林白已經覺察到了對方的手段,??段,故意為之;還是孤注一擲,拼上一把?!

「梅花k,查理先生繼續說話。」就在場內諸人詫異之時,第二張明牌已然發出,查理運氣逆天的拿到了一張梅花k,和手中明牌湊成一對;而林白則是拿到了一張紅桃6。

雷蒙微微一笑,不等高亮把話說完,便將籌碼丟出:「加註一百萬!」

「跟注!」林白不動聲色,一推身前的籌碼,淡淡道。

場內嘩聲一片,賭桌上如今的情況已經把他們搞得有些迷糊了。按照手上捉著的明牌牌面來看,查理拿到的是一對k,明顯優於林白手中不同花色的6、7。此種情況下,林白仍舊選擇跟注,難不成是吃定了查理只能拿到對子,而他能拿到順子吃定對方?

緊跟著,第三張明牌發下,查理這一把拿到的竟然是一張黑桃k,而林白拿到的則是一張方片4。林白手中的牌和查理相比,簡直是爛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只要接下來能到配底牌的對子,或者是再來一張k,組成福爾豪斯或者四條,即便林白拿到順子,也只能慘敗。

「查理先生、雷蒙先生,請下注。」高亮目光複雜的向著林白看了眼,緩聲道。

雷蒙略帶嘲諷的朝林白掃了眼,淡淡道:「二百萬,林老闆你敢不敢跟下去?」

「運勢不佳,我看還是就這樣收手好了。」林白苦笑著搖了搖頭,一幅慨嘆模樣,將手中紙牌團在一起,朝著賭桌上扔去,雙手緊捏,冷聲道;「我就不信老子時運這麼疲!」

雷蒙聞言不為所動,朝著林白掃了眼后,臉上滿是冷笑的神情。

聽得林白這話,場內頓時慨嘆連連。那些圍觀的賭徒看向林白的目光中,多了許多同情的色彩。當初林白和賀嘉爾二人在澳門爭賭牌,奪銀沙賭場,哪一件不是驚心動魄,如今好容易才讓嘉林賭場在澳門賭界打開局面,如今卻要這樣拱手送人,著實可惜。

但賭場無父子,不管怎樣慨嘆,也都於事無補。怨天尤人,也不過徒增笑料。

「最後一把了,老子好好試試手氣,我就不信這嘉林賭場還真能改了姓!」對周遭那些或同情,或幸災樂禍的表情,林白仿若未睹,義憤填膺的嘟囔了一句后,雙眼通紅的望著高亮,沉聲道:「高哥,等會兒洗牌的時候手速再快些,最後一把了,也讓咱們好好開開眼!」

高亮默然點頭,神情複雜。剛才這一把之後,林白手上的籌碼已然減少了一百三十萬,剩下的籌碼不足四百萬。最後一局,除非扭轉乾坤,否則再無贏牌的可能!

「這彩頭開得有些大了,早前就該按我說的,把這倆傢伙從賭場里趕出去才對!」望著林白的表情,何鴻焱輕嘆了口氣,神情複雜的望著賀嘉爾,緩聲安慰道:「嘉林這邊就算不行了,咱們還有銀沙賭場在,那邊只要經營得好了,不愁沒有東山再起的日子。」

何鴻焱話雖如此,但他如何能不明白,此場驚天豪賭之後,嘉林賭場在澳門賭界的聲望,更是會達到如日中天的地步。銀沙賭場無論是規模,還是所處的位置,都比嘉林賭場差了許多。此戰敗后, 珠顏禍水亂君心

「何老,他不會輸的!」賀嘉爾微微搖頭,眼中仍然是無比堅毅的神采。彷彿即便是到了此時此刻這種危急局面,在她眼中,林白仍舊是天上地下所向披靡,無往不利。

「林白肯定不會輸!」就在此時,賀嘉爾身後卻是又傳來一個斬釘截鐵的聲音,諸人聞聲望去,只見打扮無比俏麗,著裝更是極其火辣的李秋水竟然突兀出現,小臉通紅道:「姑奶奶我聞訊前來觀戰,他要是輸了,怎麼對得起我!而且就算是他真的鬥不過那倆王八蛋,姑奶奶我就去給爺爺求情,讓他老人家出面把這賭場買下來,送給嘉爾姐姐!」

何鴻焱聞言沉默以對,良久之後,不禁苦笑搖頭。這小妮子恐怕是在港島得知了林白回到澳門的消息,星夜兼程趕了過來。只是這被愛情沖昏了頭的小妮子卻是不知道,港島那邊布置那個五行風水局的事情,已經讓李嘉程焦頭爛額,如何還有精力分神澳門。

而且如果林白真在澳門這邊失手,消息傳到港島,難保那邊的工程會不會出現什麼波瀾!

不過即便是這樣,何鴻焱心中也還是慨嘆連連。這小子身上真得就像是有著某種魔力一樣,讓他身邊的這些女人對他死心塌地,更是沒有任何緣由的報以信賴!

就在何鴻焱感慨之際,這最後一場賭局也正式拉開帷幕!如先前一樣,高亮取出一副嶄新的撲克牌,而後取出其中的大小王,開始洗牌。但和剛才截然不同的是,高亮如今已然將自己玩牌的技巧徹底展露出來,撲克牌就像是在他手中生了根一樣,繞著他的雙手旋轉不止。

五十二張撲克牌繞著他的雙手劃出一條條長長的虛影,猶如一條五彩斑斕的長蛇般,叫人目眩神迷,眼花繚亂,無從去揣度那牌面上勾勒著的究竟是什麼!

林白雙眼微眯,雖然看起來他似乎在竭力盯著高亮手中的牌面,但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他的餘光此時正死死盯著查理。和他的猜測沒有任何區別,當高亮開始碰觸到撲克牌開始,面容獃滯的查理,眼中就露出超乎尋常的精芒,而他的雙手也開始神經質的抽搐起來。

「九星垂降,水局變幻,氣運加身!」林白深吸一口氣,手上印訣緩緩掐動,催動河圖洛書開始勾動九星銀河水局,等到水局中最後殘存著的氣運降身之後,雙目猛然睜開,眼中精芒恍如實質般朝著高亮望去,而且口中更是淡淡道:「高哥,牌再洗得快一些!」

高亮聞言茫然轉頭,手上動作更是微微一滯,眼中猛然出現一絲迷離之色。

就是這個時候!此時此刻,林白已經完全明白了查理和雷蒙兄弟所謂的『心算』究竟是個什麼門道,沒有任何猶豫,他的雙手猛然並成劍訣,河圖洛書之中的陰煞氣機更是如影隨形般,順著雙手捏成的劍訣朝高亮眉心處疾刺而去!

與此同時,林白的雙唇不為人知的微微翕動,口中默念:「念分,破妄!」 “呵呵,靠什麼,你們說我靠什麼,當然是靠的自己的實力呀。”雲天笑着說道。

“可是你的實力最多也就是一個高級魔法師,怎麼可能戰勝一個大劍師呢?”那個女孩又問道。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一沒有投機取巧,而沒有使用什麼詭計,不相信的話,你們可以問問剛纔場上面的老師,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雲天笑着說道。

“聽說你是火系法神,你是不是有了火系魔法呢?”那個女孩又問道,聽了這個女孩的話後,剩下的那些女孩都點了點頭,都覺得這個女孩說的有道理。

“這個當然不是了,我沒有用火系魔法,實話跟你們說吧,我也沒有用水系魔法。”雲天笑着說道。

“不會吧,你要是連水系魔法都沒有用的話,難道你是用的鬥氣?”葉藍也是有些奇怪。

“額,這個也不是鬥氣,是一種叫內力的功法。我就算是說了你們也是不明白。”雲天說道。

“內力?那是什麼東西?”葉藍口中問了一聲,接着好象想起了什麼一樣對着雲天問道:“葉雲天你不是說不用別系的魔法嗎,怎麼不用水系魔法,有內力幹什麼?”

“額,老師你是沒有看到剛纔的形勢呀,剛纔在那個結界裏面,根本就來不及唸完咒,你想一下方圓只有一百米的結界,一個大劍師眨眼之間就能夠到我的面前,我要是再念咒的話,根本就是找死。”雲天說道,“出現這個情況也許是老師沒有想到學生中的人都有達到大劍師的境界了,要不就是這種人很少,誰要是選上的話,就算是誰倒黴。”


是想我在與一個敵人戰鬥到勢均力敵的時候,雙方都精疲力盡,而然在這是我放出血霧回覆力量,我又達到了巔峯狀態,而我的敵人絕對看傻眼了。


這七殺攜帶着的續航能力還不僅僅能夠讓我恢復力量,只要血霧足夠多,還能夠讓我增長力量,對於七殺這柄武器我是越用越順手,越用越稱心。

我開始撕扯起地下的異獸,一邊恢復精神力,一邊往嘴裏塞着異獸肉,身旁的七囍看的青筋暴起,眉頭直皺,強忍着一口吞了我的慾望。

試問他剛剛連自己動手都不願意動手殺了自己的克隆體,更何況我如今將它的這些克隆體都嚥了下去,它心中能不狠我嗎?


隨後它便轉身過去,不再看我進食,它知道我這是爲了增長實力,沒有辦法,強忍着殺了我的慾望,但是我的吧唧聲如同在不斷挑釁它一般,當我吃了3000多頭異獸時,它轉過身來大罵道:“你就不能吃的小聲點嗎?”

說着它的口水都噴到了我的臉色,我只得點了點頭,開始小聲吃起來。

隨着時間的流逝,地上的異獸屍體開始越變越少,而地上的骨頭越來越多,我體內的變異細胞也越來越強,我感受到一部分的能量居然傳送到小人身上,這使我吃的愈加的瘋狂。

我打了一個飽嗝,周圍一大片的異獸幾乎被我吃完,還留下殘餘大約幾百頭的異獸,我閉上眼睛,昏沉沉的睡過去,將剛剛吸收的一部分能量都轉化到身上開始修復自己的傷勢和狀態。

身旁的七囍看着滿地的骨肉,有些抓狂,它一陣無言,不知道爲什麼我吃了那麼多的異獸屍體還未增長到A級,就算是它跟我一樣的實力,吃了那麼多B級生物的變異細胞也能夠場增長到A級了。 它看着沉睡中的我,不知道這些力量被我吸收到哪裏去了,即便它擁有七種異能,它也早已經能夠進化A級,而然我只是一個又要三種異能的異人,卻還沒有增長到A級。

看着沉睡的我,身上傳播出來的氣息越來越恐怖,它有一些驚訝,我身上傳播出來的氣息早已超過了它,而然我卻依然沒有甦醒過來,體內的氣息還在不斷的增長,宛如沒有盡頭一般。

許久,我睜開了眼睛,開始回想之前的一切,當時我進食完這些異獸屍體後,是在太累了,不光光的肉體,還有精神上,我直接重傷昏迷過去,體內自動將這些能量分佈到。

我感到如今自己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已經達到了B級巔峯的實力,隨時可以突破到A級,只要我想,但是我要就出蘇全兒,不可能就這麼走,我反而明知道虎在那,偏向虎山行,只有走進這個神祕人的陷阱,我才能夠拯救蘇全兒。

我看了一眼身旁趴在地上的七囍,心中滿是感激,在吃了最後一口異獸肉後,我便撐不住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而然這幾日七囍不僅僅容忍着地上的它克隆體的骨頭,還一直照看着我,這讓我十分感動。

我將這份情意記載了心中,叫上七囍走進了實驗室,一進實驗室後,七囍心情有些激動,彷彿回到了自己的家一般,不過確實實驗室就是它生長,居住的地方,只不過當它們的人撤離後,七囍也被停留在這裏,隨後沉睡過去。

隨後我跟隨着七囍的步伐,它在我身前輕車熟路的帶路,我也不知道彎彎繞繞的走了多少的路,在路過一片擂臺一樣的地方時,四處的門被鎖住了,我心中暗叫不妙。

剛纔看起來一切都十分正常,突然四處通道的門被鎖住,我連忙衝到剛剛封鎖起來的門前,意念一動,七殺就被我捏在手中,我用七殺劈開這個通道,而然只迸發出無數的火花,在門上留下了一道白痕,身旁的七囍開口說道:“沒用的,你還不能發揮出七殺的全力,你斬不破的,我也抓不破。”

這個神祕人不會以爲就這樣能夠將我輕易的鎖在這裏吧,雖說這道門我斬不開,但是身旁的通道材質不同,我能輕而易舉的挖開,繞開這道堅固無比的通道。

而然這時,七囍的聲音出現在我的耳邊,它開口說道:“別去試着砍通道,這附近的通道內都蘊含着暗器和陷阱若是你一破壞這些牆壁,那麼牆壁內就會放出陷阱還有一些暗器,即便是我也十分不好受。”

我聽聞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雖然我現在實力增強了,或許能夠勝過七囍,但是能讓它不好受的東西,我多半也不好受。

“那我們該從哪裏出去?”我開口問道七囍,問他至少比我強行用武力破壞要好,畢竟七囍在這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

結果七囍卻搖搖頭說出一個沮喪的信息,它開口說道:“沒有地方出去,除非控制室想要放你出去,不然你是無法從這一片空間出去的。”

聽到七囍的話,我頓時愣了愣神,這麼說來,必須要控制室那個神祕人讓我出去玩才能出去,不然我這一輩子都走不出這個空間,除,又或者我直接突破A級,被這空間排出去。

“”這塊地方以前是幹嘛的?爲什麼要遭

造的那麼堅固?”我帶着疑惑的口氣,開口問道七囍。

七囍搖頭晃腦的說道:“這個地方建立起來,只不過是想讓你們冷靜冷靜的,從未發生過戰鬥,當成你們人類有許多完成變異後,許多狀態不穩定的都會送到這一片異空間,隨後在發狂之前把他關進這塊地區,在隨意他在裏面發狂,然後在外面還能查看各項指標。”

七囍的話音剛一落,顯示屏就憑空出現在我眼前,那名神祕男子不斷拍手鼓掌開口說道:“真不愧是七殺的主人,居然能夠單憑異人之力,斬殺上萬頭異獸。”

我冷眼的看着這個帶着面罩,不敢以真面目見人的神祕人,並沒有因爲他對我的讚賞而感到開心。

身旁的七囍如今已經冷靜下來,不再像之前那樣情緒十分激動,七囍緩緩開口問道:“你到底是誰?爲什麼能掌控整個實驗室。”

七囍如今已經大概推算出來,這人必然是之前殘留下來的其中一名成員,不然不可能對實驗室那麼熟悉,不僅僅能夠採集它的基因去克隆更多的克隆體,還能夠控制住它的神智,而且還能熟悉操縱實驗室各個角落的。

“等你到第三關,你們就能知道我是誰了,如今你們只需要闖過這個第二關,在這第二關裏,嘿嘿,就看你們自己的意志了。””那個神祕人笑了笑,依然沒有告訴我們其他的話題。

而然這次他第二關都講的模糊不清,連什麼規矩也沒有說,只是迷迷糊糊講了一些,含糊不清。

我看了一眼周邊,什麼都沒有發生,但是從我心中圍繞起不好的感覺,彷彿即將發生的事情十分恐怖,我臉色凝重,緊繃着全身,就連身旁的七囍,它七個腦袋個個臉色凝重起來,它也感受到有一股十分棘手的感覺涌上它的心頭,怕是這一關不太好過。


忽然間,我感覺眼前的場景都變了一副模樣。

我身上穿着不知名的衣服,在不知名的地方戰鬥着,炮火連天,我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我感覺我彷彿忘了什麼東西,忽然身旁的戰友拉了我一把,躲開了對面的攻擊,他衝着我喊道:“你不要命了嗎?”

我感覺自己腦袋裏彷彿塞了一堆東西進來,彷彿又遺忘了什麼東西,這次讓我剛纔一直站在原地,怎麼樣也想不起來自己剛纔在想些什麼。

我如今是一個18歲少年,在一處戰爭場上戰鬥着,當我在想我是在哪裏戰鬥,頓時頭痛欲裂怎麼樣也想不起來了。 我轉頭看了一眼身邊戰友的臉,感覺陌生又熟悉,彷彿我不認識他又與他十分熟悉,這種奇妙的感受,無法用言語來表述。

緊接着他給了我一腦瓜子衝着我怒吼着,脖子額頭的青筋丟暴起來,他開口說道:“你是不是傻了!馬上回你的原地待命!”

我聽到這句話,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動了起來,彷彿知道自己要去哪裏一般,我跑到一個戰壕下面,拿起機槍就是一陣掃射,子彈不斷從我身邊穿梭而過,一些劃破了我身上的肌膚,但是我卻絲毫不擔心,感覺即便是子彈擊中我的身子我也不會有任何事情。

而然這是我的戰友又出現,摁着我的頭說道:“你不要命了嗎?”

子彈不斷從我的上方穿梭着,但是我沒有感到絲毫的緊張,我感覺這東西並不會出人命,反而我的戰友卻在旁邊喊叫道:“我看你是腦袋中槍傻了吧,對面那麼猛的火力,你連躲都不躲一下。”

我正不明白爲什麼要躲時,一個**掉進了我們的戰壕,他連忙拉着我跳出戰壕,身後傳來一劇烈的疼痛感,隨後我昏迷了過去。

當我再次醒來時,我問到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我緩緩睜開眼睛,眼前守在我牀邊的正是那個三番數次提醒我的戰友。

他看見我醒來以後,激動的喊道:“醫生,醫生!我戰友醒來了,你快來看看他!”

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逐漸走到我的牀前,簡單的對我做了一番檢查,他緩緩開口說道:“經歷了之前的爆炸以後,你昏迷了過去,你可能不會記得以前的事情,甚至會開始神經有些錯亂,你要記得時刻相信你的戰友,他能夠保護你的性命。”

醫生的聲音和話語,如同魔咒一般,深深的刻在我的腦海裏,讓我十分信任醫生的話。

身旁站立的戰友使勁在那點點頭,我衝着他勉強露出了微笑,靜靜的躺在病牀上,總感覺自己彷彿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當我問我的戰友時,他告訴我,我叫雷木一年前就上了戰場,一直與他配合,他打突擊手的位置,我則是夾起機槍火力支援他。

當他這麼一說以後,我感覺自己腦海又多了一團記憶,正是他跟我所描述的場景,看着眼前的戰友微笑的臉龐我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當我傷勢好了以後,在幾次都回到戰場後,我們配合幹掉無數的敵人,幾場戰爭後,我發現我甚至有一種想要往子彈上面撞的慾望,想要告訴這些人,我與他們不同。

我把這個想法告訴我我的戰友,而然他卻一臉驚奇的說道:“你瘋了嗎雷木!你可是一個普通人,你接了子彈會死掉。”

我沉默的像他搖搖頭,一臉倔強的說道:“不,即便是死我也要做這件事情,我總感覺我遺漏了什麼事情,只要接下一發子彈我或許就能夠想起來了,也不需要致命傷,只要身上哪一處都沒關係。”

隨後我跟瘋了似的衝出營地,直接跑向戰場,而我的戰友居然坐在車上追了上來,他一臉着急的勸阻我,但是並沒有伸手阻攔,而是一直都在開口在我耳邊不停的唸叨着我是個普通人。

而然我如今絲毫不停他的勸阻,一股腦的衝到了戰場上,我心中一直有一個聲音告訴我,只要你接了一顆子彈,你就會知道一切了。

當我真正走上了戰場以後,閉上眼睛,等了許久,毫無反應,我睜開眼睛看着一顆顆的子彈從我身邊呼嘯而過,沒有一顆能夠射中我的身體的,我愣在原地看了幾秒後,我走到一個敵人的面前,他驚慌的拿起步槍對着我,但是始終無法扣下扳機。

我心中一陣惱火,直接拿起槍對着自己的腦袋,但又感覺彷彿有些不對勁,我把槍口的位置移到自己的左手,隨後朝着自己左手手掌心開了一槍。


“砰。”

在這一片戰場中,我的槍聲顯得十分的響亮。

我看到了自己左手上的槍洞口,但是我一點也不着急,反而十分冷靜,我就這麼靜靜的看着自己左手的傷口。

我腦海內突然有一些奇異的記憶涌入我的腦海之中,我感受到自己身上頓時涌入源源不斷的能量。

這些能量彷彿都能爲我所用一般,我清楚的知道該怎麼用,隨着記憶不斷回覆,我知道自己這是在幻境之中。

身旁的那名戰友一直叫喚着我,把我從思緒中拉出來,他一臉關心的問道:“雷木,你還好嗎?”

我擺了擺手表示沒事,隨後開口說道:“你叫什麼名名字來着?”

只見那名戰友微微一愣緊接着開口說道:“我叫陳曉呀你忘記了?”說着他還來抹我的頭,一臉懷疑我腦子壞了的表情。

我撇開他的手,淡淡一笑說道:“我記得你不是叫做陳天賜嗎?”

只見面前這人微微一愣,隨後撓頭說道:“不好意思我記錯了,我確實叫陳天賜。”

我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我已經恢復力量和記憶居然還有還想用幻境來哄騙我。

而且這種腦殘的對話,看來製造幻境的智商並不高,不過這種能力確實挺強,在我進來的一瞬間直接剝奪了我的記憶和能力。

甚至再安排一系列的意外,再製造出一個人來哄騙我,讓我堅信自己是一個普通人,若我真的相信了,心中一直沒有那種奇怪的感覺,說不定我此刻已經是一具屍體腦死亡了。

看來這個能夠製造幻境的實力也並不強,不然早就可以在幻境外將我殺死,我不由得好奇這個製造幻境的究竟是什麼人,明明能力很厲害,但是智商卻如同一個兒童一般,若是換作一個智商高一點的人來掌控,只怕這個幻境不會出任何紕漏,我或許就會毫無察覺的在幻境中死去。


我沒有再理我身邊這個幻境製造出來的人,他只不過是爲了哄騙我,製造出來的一個虛擬人物罷了。 想想也可悲,若是有一天你發現自己生活的世界全部都是假的,你周圍的人也都是創造出來的虛擬人物,你會什麼做?

是繼續沉迷在這個幻境當中,又或者是打破這個幻境,回到以往的生活,或者開啓新的生活。

至少,我決定打破幻境,回到原來的世界,準備迎接新的危險。

我二話不說,直接意念一動召喚出七殺,將周邊虛擬產生的人和物都一刀砍掉。

隨後我身邊這個虛擬製造出來的人物,居然還傻乎乎的湊到我面前對我說道:“這些都是友軍啊,你這是幹什麼?”

我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友軍?我如果不要命了纔會相信他說的話,但是如今我可是清醒的很自然不會相信他的鬼話。

我伸手一道將講眼前的他給劈成兩半,果然沒有想像中的血和內臟,人影虛幻成了兩段,隨後消失不見。

緊接着,我地面上的地忽然裂了開來,我感覺彷彿整個人失去了重心,漂浮在半空中,隨後眼前的場景一變,我擡頭環顧了一下四周。

天空中一片黑色,不是天黑了的那種,兒啊被什麼東西擋住了天空,周圍大大小小許多的石堆擺在附近,我看了一眼遠處,火光閃爍,染紅了半邊天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麼。

當我剛要擡走過去看看時,身邊忽然出現了兩個身影,我往兩邊一看,一個牛頭人和馬面人。

mmp,我心中暗罵,有些搞不清這是幻境還是現實,我居然碰到了傳說中的牛頭馬面,這對我而言可不算是個什麼好消息。

兩個聲音二話不說,直接架着我的的兩個胳膊,不顧我的掙脫,直接走向了那火光沖天的地方。

到場後,我纔看到這火光沖天就是這裏一個坑所造成的,偌大的坑中,涌動着火焰,彷彿在燒什麼東西,我仔細一看好像裏面有許多的人,我頓時愣了一下。

周邊還有許多人被放在火架子上烤,還有一些正在被拔舌頭,拉到一定長度自然斷裂以後又被縫回去,又繼續拔斷,只能痛苦的嗚咽着,在其胸前還掛着網絡噴子四個大字。

旁邊還有許多酷刑,接連一一被我看了個遍,無非就是一些刀山火海,還有許多人的悽慘叫聲。

而然牛頭馬面沒有關心這些,彷彿司空見慣的一般,一直把我拖着,朝前方繼續走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身後那個火光沖天的火坑還能看見一些依稀的外貌,但是重點確實我眼前的這個宮殿。

我看着眼前的宮殿,彷彿在表面上充滿了怨氣,有一縷縷灰色的能量在宮殿的表體繚繞着,屋頂用紅瓦鋪張起來,鋪滿了整個屋頂,在四個角落還翹了個頭,一副古樸的氣息撲面而來。

我的目光移向了中間的匾牌,上面寫了三個大字。

“閻羅殿。”

沒有在門口佇立多久,我就被牛頭馬面架着進去了,一路上被拖到一個巨大的桌子和椅子面前。

在這辦公桌上,坐着一個龐大的人,正盯着桌面上的一本書,隨後用手指了指唸叨道:“雷木,享年40歲,罪狀,殺人無數,甚至還吃人,極其殘暴先拖下去到坑中焚燒十萬年。”雄厚的聲音傳遍整座宮殿。

牛頭馬面聽聞就要上來拉着我到之前的火坑中,我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在這個時候居然能夠掙脫開他們二位了。

之前一路上就被他們拖着,我未曾不是沒有嘗試過掙脫開,但是我彷彿沒有絲毫的動彈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而如今我不知道力量有從哪裏恢復了,當然要反抗,這究竟是地府還是幻境我都不清楚。

面前這個巨人的人物頓時冷哼一聲,我感覺龐大氣息朝我這邊撲面而來,緊接着聽到面前的巨人說道:“你居然敢公然違抗我閻羅王的判定?牛頭馬面,你們傻愣着幹嘛,還不給我把他拿下。”

這是我纔看清眼前這個巨人的模樣,一臉絡腮鬍,雙目瞪大氣勢洶洶,一臉的兇樣,看到第一眼就給人一種這不是個好人的感覺。

頓時二位官差就要衝上前來想將我拿下,我直接意念一動,召喚出了七殺,緊緊的握在手中,眼看兩個官差就要衝到我面前,我直接揮舞起手中的七殺,朝他們劈開而去。

頓時二人消失在我眼前,隨後我感覺兩隻手腳被一股巨力往後拉扯,牛頭馬面一個人拿着一條胳膊粗細的鐵鏈拴住我的胳膊往後拉扯,隨後我的雙腳上憑空出現一雙銬子,將我兩隻腳給考住,驟然我感覺整個身子彷彿揹着一座大山,被這座大山死死的壓着無法動彈。

面前的閻羅王撫摸着他的絡腮大胡,滿意的點了點頭開口緩緩說道:“小子你還是先受十萬年火海的熬煉,洗清身上的罪孽以後,再來我面前提出抗議吧。”

隨後揮手讓牛頭馬面將我拖下去,我還想反抗,但是身子動彈不得,就連一根手指也動不了,心中滿是無奈,只能被牛頭馬面拖着走。

我眼睛死死的盯着周圍,暗暗告訴自己這是幻境,這是幻境,這是幻境!不能被眼前的這些給迷惑。



參與的勢力汗如雨下,渾身衣服都溼了個透,夢星辰揮出這一劍之後,便返回了住屋之中,現在,這個摘星府駐地,那纔是真正的沒有任何人敢動了。


許多已經完全失去老祖的勢力隊伍趁着今夜便離開了,離開的時候宛如夾着尾巴的狗。

第二天,天矇矇亮,夢星辰便早早的來到擂臺,前十的老祖已經死了個七七八八,只剩下了一妖一魔二人,妖老祖是龍蟒蛇族的,魔老祖是黑雲城的,二兩個人類老祖就是蕭玄和另外一個自認爲實力不濟沒有參與暗殺夢星辰的老祖。

這個比賽因爲夢星辰的事情,似乎已經失去了繼續參與的必要性,畢竟該死的死,該傷的傷,人都沒有這麼多了。

然而夢星辰卻凌空踏步而來,所有人都不敢說話,夢星辰的威壓已經超過那些活了好幾千年的老祖,夢星辰睥睨的看着周圍的妖魔勢力,淡淡說道:“打,怎麼不打!”

“不打就註定了妖魔和人還要戰鬥,打了最多就死傷我們這麼幾個人,爲了後世的很平,很有必要打下去!”夢星辰說着,自己便走上了擂臺,拿出劍來傲然的看着諸位:“前輩們都是老祖一般的人物,人情世故不比小子領悟得少,或許你們知道這次比試的重要性吧?”

“雖然變故很多,但這場聚集了整個無盡劍域目光的戰鬥必須要堅持下去,只有堅持下去,人類和妖魔纔有希望,才能真正的走出第一步!”夢星辰的聲音朗朗,此刻,所有勢力都從對夢星辰的畏懼中走了出來,對啊,這場比賽是爲了什麼,是爲了裁定大陸的話語權,是爲了給自己的陣營謀取福利,能不戰嗎?

龍蟒老祖點了點頭,率先飛上擂臺:“夢星辰,不得不說我十分敬佩你,老祖我活了五千多年,還沒有找到一個跟你一般豪氣的年輕人,今日的第一戰,便從我開始吧!”

龍蟒老祖說完,瞬間化作了千丈龍蟒,直接將八寶山都盤了起來,這使得許多勢力都遭了秧,怎麼說戰就戰,也不讓人做個什麼準備。

許多勢力的房子都被這龍蟒老祖的身軀給壓塌了,不過想來,今日便是最後的戰鬥了,也不在這兒租住下去,打就打吧,八寶山毀了也不關自己的事。

另外,這種高手之間的較量,對於他們來說是很划算的,對於自己的劍法領悟和境界突破都有着絕大好處。


夢星辰此刻身上有一層霧濛濛的白光,通過昨天的戰鬥,竟然被他赫然領悟出了星辰劍的第二式,星辰劍第一式乃是集結繁星之力,對抗敵人,而星辰劍第二式乃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力量,將最炙熱的力量去攻擊敵人的破綻,以做到星星火來燎原!

夢星辰的實力無疑已經恐怖到了一種極致,然而那個化作千丈巨蟒的龍蟒老祖也是豪氣沖天,張開巨口便咬向夢星辰。

一人一蛇飛天遁地,打到天上打到地下,夢星辰大呼爽快,老祖與老祖之間也並非實力相同,夢星辰可以一下將楚青和金生兩個老祖殺死,但卻被一個龍蟒老祖給壓着打,這些老祖的實力果然不可小覷。

“星辰二式!”夢星辰終於找到了一個破綻,那就是龍蟒老祖的眉心,龍蟒老祖看不出夢星辰這一劍有多玄奇,不偏不倚的頂撞了上來,想要用自己的不滅身軀將夢星辰頂飛,可是註定讓人失望了,龍蟒老祖與夢星辰手中的破敗劍之間的衝擊化作一股巨大的氣浪,那些凌空飛度的宗師統統站不穩身形,功力不濟的直接掉落到了地面。

還有許多人耳朵都開始被震得流血,就算表面上沒事的人也趕緊暴退,生怕被波及到,這可不是鬧着玩的。

只見這條龍蟒開始還沒事,緊接着面色驚駭,骨骼開始不斷扭曲,龍蟒老祖再也忍不住,痛苦的咆哮了一聲,氣浪再次震散開來。

就在此時,夢星辰只需將劍往前一送,這條龍蟒必死無疑,然而夢星辰卻將破敗劍收了回來。

那龍蟒的痛苦才消失,化作了那乾枯的龍蟒老祖,他的臉色仍然有些心有餘悸的害怕,畢竟這樣的威力沒有誰是能抵抗得了的。

龍蟒老祖也知道夢星辰手下留情,於是拱了拱手:“多謝小友!”

龍蟒老祖返回自己的勢力陣營之中,夢星辰一劍將龍蟒老祖打服,妖魔和人族這邊都沒有人願意再與他爭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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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星辰竟然表面上成爲了天下第一。爲什麼說是表面上成爲了天下第一,因爲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先不說各大勢力最強的老祖沒有來,單單論萬妖山中的妖皇,那仍然是一個動動手指就能捏死他的。

所以沾沾自喜這樣的事情對於夢星辰來說不會發生,他的出現只是爲了進一步完成無盡劍域的統一,因爲冥冥之中他感覺到了自己有種突破劍王的衝動。

想起昔日的那句話,劍王誕生,那麼無盡劍域就要回到八域的正常運行之中,對於現在的無盡劍域來說,不僅弱小,還在不斷內耗,所以必須一統,不然到得其他幾域來人,無盡劍域就像個菜板上的肉一般人家想怎麼切就怎麼切。

雖然整個八寶山的巔峯之戰到得後面似乎已經失去了那種感覺,但總體上來說,仍然堅定不移的在執行着,況且夢星辰不會讓八寶山巔峯之戰拖了談判的後腿。

如今,無盡劍域的絕大多數勢力都還在這兒,他們都是無盡最強的勢力,只要他們屈服,沒有誰不能屈服。

於是夢星辰說道:“按照之前的約定,八寶山之戰後嗎,便要進行妖魔與人族的談判,現在一切正常進行,不要忘記了這場戰鬥的初衷。”

“因爲前十隻剩下了五個人,那麼我便作爲中間人,我不會偏袒妖魔也不會偏袒人族,無盡劍域需要大家的聯合。”

“因爲不久之後,無盡劍域將會重回八域秩序之中!”

這句話宛如重磅**,所有勢力都驚訝了,開始忍不住的抽搐,無盡劍域重回八域之中,他們都是頂尖勢力,對於這類的事情自認知道那麼幾分。

多少萬年的安逸下來,沒有其他領域的競爭,無盡劍域的人們早已衰退了許多,當然天才和刻苦的人仍然有,但總體水平差了很多。

這些前來參加八寶山之戰的勢力之主們自然知道無盡劍域現在是幾斤幾兩,所以夢星辰的這句話,讓他們高度重視。

“摘星府主,不知你是如何知道的?”有人疑惑道,這也是絕大多數人此刻的疑問,你說迴歸就回歸,誰信啊。當然不敢直接衝撞夢星辰,所以詢問也很有禮貌,譬如不稱呼夢星辰的名字,直接稱呼爲摘星府主。

“至於我是如何得知的,大家就別猜了,反正是千真萬確的,你覺得我有必要說謊嗎?”夢星辰看了衆人一眼繼續說道,“總之,無盡劍域始終會回到八域的正常運行之中。”

“劍帥,這是福是禍?”這是王朝勢力,在宗門勢力中喜歡稱呼夢星辰爲摘星府主,在王朝勢力中稱呼星辰劍帥,已經是這些勢力潛移默化的規矩。

世人愚昧,明明已經知道答案的東西反而就是不願意去相信,夢星辰只好說道:“無盡劍域現在的最高等級不過是劍宗,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們,其他七域的天道可沒有限制,他們用微不足道的力氣便能突破到宗師、突破到王級,甚至一直到最後面的聖人境界,一直到飛昇都不是難事。”

“而我們無盡劍域幅員遼闊,資產豐富,然而我們卻只有宗師高手,到時候王級侵略者來了,我們還能抵抗一二,聖級高手來了,我們又能做些什麼呢?”

“所以,我們無盡劍域現在妖魔與人之間的戰鬥完全是無謂的,在他們眼中就像過家家一般!”

夢星辰的話並非是恐嚇衆人,而是睚眥提醒的,只要突破劍王,打破那天道屏障,無盡劍域就必定會回到那八域的正常運行之中,而無盡劍域衰弱,必定會被欺負。

夢星辰的話讓衆人紛紛震驚不已,有人問道:“那什麼時候無盡劍域迴歸八域?”


這也是衆人關心的一個問題,現在大家都是土霸王,雄踞一方,假如其他域的強者來了,他們只能當孫子。

夢星辰揣度着自己大概五十年內,必定會去衝擊劍王的層次,然而魔盒外的世界時間只會過去一年左右,所以夢星辰說到:“一年內,必定會八域重逢。”

夢星辰之所以要提前進入劍王,一來是用這件事讓無盡劍域完全融合,二來是因爲自己不得全力突破,給無盡劍域一年的時間準備,已經算是很長的一段時間了。

於是各個勢力再也不敢耽擱,紛紛傳書回自己的勢力總部,八寶山發生的一切信息都在擴散着。

這些勢力的大佬趕緊在三天內就斟酌着將議會徹底建立起來,大聯合是可以的,但是仍然有許多具體事項必須得規劃清楚,否則之後會有更多矛盾的隱患。

一個巨大的議會建築就在八寶山崛起,琳琅殿的財力物力使得這個議會高大無比,裏面可以容納整整一萬人的討論。

夢星辰因爲成爲八寶山第一,所以推舉他爲這次議會的總指揮,按照之前的實力排名,從前往後,依次排排坐。這是最新商定的會議流程。

夢星辰不熟悉那些什麼利益的爭奪,他們摘星府有自己的容身之處,也有豐富的資源收入,看着妖魔和人爲了一處礦產都爭得面紅耳赤,才知道資源這些東西是有多麼寶貴。

夢星辰只是在那種十分明顯不公而又談不攏的時候,用自己的最高指揮權扶持一把,否則會形成惡性循環,永遠都談不攏。

終於,最令人頭痛的一個月過去了,夢星辰發誓這種勾心鬥角的確不適合他,其實這是談判的基礎,每個勢力都在妥協中獲得最大的利益。

這次議會,最終商定了人族與妖魔族的和平共處協議,以及一些地域礦產的劃分歸屬。當然,妖魔可以在人族居住發展,並獲得了一些礦脈資源,但在他們的領地也需要付出一些特有的礦產資源,畢竟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整個事情發展得很快,那是因爲有夢星辰的督促,所以一個月便將整個無盡劍域劃分了個乾乾淨淨,很快到來的好處大家或許還不知道,但過不了幾天,當這些協議正常運作時,巨大的好處將會讓他們幸福地頭暈。

畢竟只有真正的開放和接納,纔會促進各個地方的絕對提升。一些本來有着矛盾的勢力,譬如國家與國家,宗門與宗門,也附屬簽訂了一些合作發展的條例,在無盡劍域迴歸八域的壓力下,人們不得不努力去爭取,將一切雜念都摒除在外。

在談判的最後一天,夢星辰忍無可忍的消失了,在這兒坐着看這些人談判實在是太煎熬了。反正在這最後一天都已經談判完成,所以夢星辰直接就消失了,帶着摘星府衆人又一次消失在了衆人眼中,根本不知他們去了哪兒,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這次總盟約被稱爲星辰盟約,乃是無盡劍域歷史上的第一大步。

本來有些沒能來參加這次條約制定的勢力還十分不屑,用那最傳統的思想認爲與妖魔爲伍就是在作踐自己,可是當盟約執行後,各種好處使得宗門和國家實力狂升,那些沒能參加的勢力嫉妒得要死,紛紛想要加入這個盟約,然而有那麼簡單?雲霞劍宗和大治王朝因爲老祖被殺,當時就直接回來搬救兵,不敢待下去,生怕夢星辰殺了他們。然而卻沒想到,讓他們錯過了這個最好的時機,看到整個無盡劍域都在飛速發展,使得這兩個狼狽爲奸的勢力更加憎惡起夢星辰起來。

外面的時間在一點一點的流逝,而魔盒中的時間正在飛速流逝着。

夢星辰除了閉關,就是去調戲自己的幾個媳婦兒,然而這麼多年來,一個都碰不到哇。

藍晶晶是這麼說的:“等你突破劍王,大婚之後再那啥那啥。”

夢星辰**着臉:“哪啥啊?”結果直接被藍晶晶一覺給踹了出來。

夢星辰訕笑着又去找藍曾在:“好老婆,孩子都生了,我飢渴!”夢星辰算上魔盒中的時間的話,他已經是個好幾百歲的老傢伙了。

藍曾在捂嘴偷笑:“那個啥,不行哇,今天不方便。”

夢星辰又被一覺踹出來,大怒道:“你天天大姨媽都來啊!”

隨後,氣急敗壞的夢星辰又去找易凝,最聽話最乖乖的易凝了,於是來到易凝的房間外,夢星辰敲了敲門:“好媳婦兒,相公來了哈……”

然而易凝根本就不開門,據說是去閉關去了…… 夢星辰想了想,算了,你們都去閉關,那我也去閉關好了。

於是又一次興起了練功熱,許多第三代第四代甚至第五代摘星府弟子都開始嶄露頭角,摘星府如今已經不再是那個劍盟的運營體制,而是一種宗門的運作體制。

除了摘星府總體九山以外,外面更是綿延了數千裏的土地,這都是後來加入進來的,因爲人口的增長完全不是一加一等於二的概念,到得後面完全呈幾何數字增長。

索性魔盒似乎無邊無際一般,後來夢星辰有種感覺,這魔盒只是一個傳送道具,能把無盡劍域的人傳送到宇宙的某一處時間流逝十分快的空間,只要能量足夠,便會一直維持很快的速度流逝。

畢竟是在劍宗頂峯參悟大道的人,懂得也多了一些。


其實夢星辰現在有個顧慮,那就是摘星府一輩子就在這祥和的魔盒之中度過嗎?

最後夢星辰決定,所有到了劍師的人,統統到無盡劍域中去,仗劍紅塵,這纔是煉心的最好去處,讓他們見見人間冷暖。

魔盒中過了二十年,總人口到達了五百萬,在無盡劍域中歷練的達到了一百萬。

無盡劍域也很納悶,怎麼出現了這麼一大批不韻世事卻實力高超的劍客?而且特別喜歡打抱不平,讓一些喜歡欺負人的劍客十分不爽。

曾經傳聞有個宗師劍客打了這麼一位無名劍客,結果那名無名劍客呼朋喚友,瞬間來了數十個無名宗師,狠狠的將那個宗師給打殘了。

於是現在的無盡劍域流傳着,碰到一個有名的劍客你不要怕,碰到那些沒有名字的劍客你得躲遠點。於是一些菜鳥劍客也故意不說名字,無盡劍域的風俗習慣完全被摘星府左右。

夢星辰終於窺破了天道,爲什麼天道不允許他們突破劍王,原來是因爲天道之中多了把枷鎖,那就是境界的枷鎖,讓人們無法領悟到宗師之上的道。

而要突破劍王就必須打破這道枷鎖,讓王者及以上的天道之力傾瀉下來,領悟了這些天道才能突破劍王。

所以夢星辰經常有所收穫時,就回到無盡劍域中,一個人盤坐高山,意識穿破層層阻礙前去撕扯那道枷鎖,又有時,夢星辰拿着劍對着天空一陣猛砍,要去劈砍那道虛幻縹緲的束縛,然而天道這種東西,真是他碰不見的。

又過了二十年,夢星辰發現用如果同時調用八元之力的話,可以接觸到那虛無縹緲的天道枷鎖,然而這樣又力量又太過於弱了,於是再請教之後,夢星辰決定將八域之力融合,這是個開創性的進展。

最後的十年,夢星辰九死一生,在睚眥和鋼豆的合力幫助下,總算將那八元力徹底融合在了一起,然而夢星辰仍然覺得差了一絲什麼,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鋼豆提醒道:“劍王是一個擁有心態完善的境界,可以說人都已經融入了大道,所以你還有沒有什麼遺憾事必須要完成的?”

說帶此時,夢星辰臉上的殺氣騰騰而出,彷彿滾滾的浪濤一般。

夢星辰說道:“原來是這樣,本想突破劍王后去報仇有把握一些,既然如此,那便去拼上一拼吧!”

夢星辰召集了摘星府的所有元老高層,若非駐顏丹,恐怕自己的兄弟和老婆們都已經是幾百歲的老頭老太了,果然長生藥域的人有錢,這些丹藥太過於稀少,也太過於優秀了。

夢星辰看着諸位兄弟們,雖然他們都還如以前一般年輕,但每個人都有着幾百歲的心境,這種感覺讓衆人的感情都更加深厚起來,即使每個人都在閉關尋求突破,他們都在劍宗巔峯與劍王的門檻上,然而終究無法寸進。

多少萬年來,無盡劍域的人都敗在了這道門檻上,跨不過去就只有等死,或者如那些老祖一般苟延殘喘的衰朽。

然而夢星辰卻告訴他們:“無盡劍域的天道束縛將會很快打破,到時候突破劍王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每個人都十分相信夢星辰,因爲夢星辰從來不說大話,所以大家倒也不那麼着急了。

而夢星辰的兒子,夢藍也是一天愁眉苦臉,自己也都幾百歲的人了,然而老爹不結婚就不允許咱不結婚,好蛋疼啊。

夢藍與王宣的女兒打得火熱,雖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摘星府主不發話,又有誰敢允諾?

可就在這時,夢星辰的三個老婆出來了,我們兒子要結婚,那必定要結,還想早點抱孫子呢!

於是蛋疼的一幕出現了,夢星辰一次出關之後,發現自己孫子都有了,還伸着手向自己要糖。

那種感覺,被自己兒子反超了一步!

雖然悲哀,但也無可奈何。幾位佳人雖然早就是夢星辰的人了,但一直沒有同房,是爲了鼓勵夢星辰突破劍王,夢星辰也知道他們的心意,所以着急之後也只是唏噓不已。

有的時候不服不行啊,夢藍又給自己添了個孫女,隨後開枝散葉……

好吧,回到現在要談的事情上,幾人落座後,夢星辰說道:“摘星府又消沉了五十年,而外面已經過了一年,如今我們摘星府羽翼豐滿,是要以一個震驚全世界的姿態出場了!”

李旋風興奮道:“要對雲霞劍宗和大治王朝出手了?哎喲我草,等了一兩百年,總算要等到了,哇哈哈。”

夢星辰點了點頭說道:“正是商談此事。”

“有什麼好商談的,我們摘星府把人拖過去,一人一個就能全滅掉他們。”李旋風嘿嘿笑了起來。

夢星辰卻搖了搖頭說道:“就是怕你們這麼想。”


“好嘞!”


秦爸爸暗自得意,他本還有些擔憂,老婆會被這小子忽悠住,現在放心了,能疼快的執行家法了。


書房內,秦爸爸坐在靠椅上,用審視的目光,不停上下打量秦文和,看了半晌兒才道;“說吧,自己老實交代!”

“……..”秦文和。

秦文和一臉懵‘逼’,交代什麼?搞得像個審問犯人一樣,不就是帶着凱麗回家嗎!不就是早戀麼!!…啊呸…不對…自己這個年齡談戀愛不算早戀了吧!!啊呸…呸…呸,,,自己和凱麗是清白的!根本沒有戀愛這回事!!

可是有口難辯吶….不是戀愛關係的話,爲毛一個美女會跟着回家,而且…這個美女,今晚還要睡在家裏!!

“嗯!!…..不說是吧!!”

秦爸爸一瞪眼,猛地站了起來,他雙手撐住桌子,身體前傾,嘴角冷笑,這姿勢極具壓迫力。

“…..”秦文和依舊沉默。

“翅膀硬了是吧!昂…….”

秦爸爸離開書桌,慢慢渡步走到門後,取下掛在門後雞毛撣子……

丟臉的一幕要來了,此時的秦文和好想撞牆,雞毛撣子打pp!!自己還得收斂好體內的血氣之力,不然那護體的功效可能會鎮傷秦爸爸……..

啪…….

雞毛撣子在半空劃出完美的弧形,狠狠的打在秦文和的PP上,聲音響亮……但卻沒啥感覺。

“嗯???你還強忍着??”

秦爸爸‘咬牙切齒’,剛纔不忍心下狠手,只用了一半力氣,結果這小子居然就像沒感覺一樣,這是挑釁嗎??….

秦爸爸覺得….這絕對是挑釁!!這是不認錯的表現!!要嚴懲啊!!!

於是……..

啪啪啪啪……

秦爸爸鼓足的力氣,施展七十二路棍法,雞毛撣子被舞的飛起,甚至帶出了殘影,打在秦文和身上,鎮的雞毛亂飛…..

“啊啊…啊啊…”

秦文和終於反應過來,扯着嗓子….輕輕哼叫,他怕外面的凱麗聽見,那太丟臉了。

可是剛叫到一半,突然想起金髮美女的身份,血族的侯爵啊,就算自己在怎麼輕哼,她也能聽得清清楚楚啊!!

於是乎,他終於放下了臉面,配合這秦爸爸揮舞雞毛撣子的節湊,開始表演疼苦的慘叫…..啊…啊…啊…..

半晌後……….

“小子,這次先放過你!下次敢再犯,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秦爸爸惡狠狠的留下警告,重新掛起雞毛撣子,然後搖搖頭,看着一地的雞毛,還得出去拿掃帚來清理現場……

秦文和被‘教訓’了一頓後,終於可以回到飯桌上,在兩女憋笑的怪異表情下,默默吃完他那份剩下的紅燒排骨…..

下午的時候,凱麗陪着秦媽媽逛街去了,秦文和也沒閒着,他被化身小貓的虎妖王押解出了門。

虎妖王爲了自由,爲了自己地盤上的‘妻妾成羣’,它比秦文和還要在意他的修煉速度。

這隻沒有了荒山溶洞,還有去找一處無人的地方修煉,可是虎妖王不熟悉這裏,只能拉着秦文和一起去找合適的地點。

家裏附近沒有這樣的地方,都是住宅區,除了有限的幾個廣場之外,就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公園了,而且還都被大媽大爺們佔領了,廣場舞啥的每天蹦的賊歡。

“去城郊看看吧,那邊有座小山,希望能找到合適的地方。”

秦文和抱着‘小貓’,還沒有走出小區,就見有出租車也往外去,急忙揮手攔下。

“唉….秦文和!!是你這小子啊!”

出租車靠旁停下,司機伸出頭來,對着秦文和哈哈大笑道;“你這是放暑假了吧!啥時候回的??”

“彪子??我去,真是巧了!”

居然碰見了熟人,秦文和也挺開心的,打開車門就坐了進去。

‘彪子’全名楊彪,是秦文和的高中同學,家住同一個小區,關係還算不錯,只是彪子性格有點‘彪’,高中時算是個‘不’良少年,打架鬧事沒少過,高中畢業後就綴學了。

不過彪子倒是很照顧自己這個鄰居,秦文和記得有次遇見了凌霸,還是彪子出面擺平的。

“你要去黃仙山?”

彪子好奇的望着秦文和,黃仙山就是城郊的小山,也算家鄉的一處景點了,上去玩玩也沒什麼,可是現在這個點去的話,剛上到山頂就馬上下山嗎??

黃仙山雖然不大,但這兩年經過改造後,添加了不少旅遊設施,山上除了寺廟外,能遊玩的景點不少,足夠晚玩一整天了。

“我就是去踩個點,明天帶同學去玩玩。”秦文和無奈說了謊。

“哦…這樣啊!那行,你們明天還要去黃仙山?要不要我送你們去?”

彪子很熱情,在秦文和推辭聲中,依然接下了明天的接送任務,只是專注開車的他,沒有看見自己老同學的臉皮都在抽搐。

秦文和又要頭疼了,不過是隨便說個去黃仙山的理由,居然還攤上事了,只是老同學也是一片好心,他暗暗他嘆了口氣,那….明天就帶凱里一起過來吧! 第三章.彪子

黃仙山位於城郊,屬於一座丘陵小山,高約八百米,山上風景秀麗,有著名寺廟數座,本地香火客不斷。

後又經過大力開發,改造添加許多景點,在半山腰處開闢一座花田,每當夏季鮮花綻放之際,都會引來許多遊客,名聲漸顯,現在的黃仙山,就連鄰縣的居民,都會時長有駕車過來遊玩。

從秦文和家住的小區到黃仙山,差不多有半個小時的路程,因爲司機是老同學的緣故,這一路聊天時間過得飛快,還沒有盡興便已經到了黃仙山。

“文和啊,來..來..我給你當嚮導吧!”

彪子熄了車,拉着秦文和就走,甚至就連入山的門票,都是這位熱心老同學買單的。

秦文和抱着‘小貓’,一臉的無奈,他不是真的來遊玩的啊!而是尋找一個幽靜無人的地方,當作臨時修煉之地。

可是現在怎麼辦,被老同學直接拉着遊玩風景,這一趟不是白來了麼。

“你們人類就是麻煩!你跟他去吧,我自己找找看!”


關鍵時刻還是虎妖王給力,它從秦文和懷裏跳了下來,在彪子驚詫的目光中,竄入了山邊的林子裏面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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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唉唉…文和….你的貓跑了!”

彪子剛準備衝進林子裏,要去抓捕逃跑的‘小貓’,就被秦文和一把拉住了;“沒事!我這貓聰明,自己玩耍去了,等玩夠了,會在這等我回來的。”

“啥???貓還能這麼聰明??你就扯吧!”

彪子可不信這鬼話,不過主人都不擔心,他也不多事了,反正就是一隻寵物貓而已,也不值幾個錢,大不了等回去後,幫忙在搞一隻就是了。

事罷,兩人便一起上了山,黃仙山不高,從山腳到山頂,都被鋪上了石板臺階,臺階兩側種下茂林樹木,每隔一段距離會有一座涼亭,供遊客歇腳休息。

由於時間的關係,兩人並沒有觀賞景色,而是由彪子一路介紹,哪些景色值得遊玩,哪些設施裏面是個‘坑’。

兩人走走停停,來到山頂時,已經下午五六點了。

兩人站在一座閣樓陽臺上,能俯視山下大片風景,翠綠山林密佈,夕陽下,有淡淡雲繞,遠處的公路上,汽車如螞蟻,還有一棟棟拔地而起的高大建築,向着城市密集延伸而去。

“怎麼樣?現在的黃仙山還不錯吧!”


彪子對着天空大手一揮,如今的家鄉正處在告訴發展階段,幾乎每一天都在變化。

“挺不錯的,比起以前鳥不拉屎的黃仙山,現在總算有點風景區的樣子了!”

秦文和好久沒來黃仙山了,印象中記憶慢慢清晰,回憶那時那事那人,一股異樣感覺瀰漫心頭。

彪子還是原來的彪子,而他已不在是昔日他…….

下山的時候,虎妖王已經等在車旁了,讓彪子驚詫不已,直說不可思議;“你這隻小貓,簡直神了啊!”

秦文和笑笑沒說話,抱起虎妖王,它已經找到合適的地方了。

駕車返回的路上,彪子一定要請秦文和吃晚飯,那熱情的勁頭,讓人真無法拒絕。

“嘿嘿..就這家了,我一哥們開的小店,飯菜味道很不錯!”

彪子直接將車開到飯店,他和老闆很熟悉,說是‘哥們’,但當看見那老闆的樣子,一臉橫肉,光着膀子,後背紋着青龍,一看就是混道上的人。


難道彪子現在還在混社會??

秦文和不由苦笑,這小子……唉!!

“哎呦…彪哥來了!”

老闆看見彪子,笑眯眯的引來出來,遞煙,點火好一頓熱鬧。

“老牛啊!今天我要招待老同學,給來幾個招牌菜哈!”

彪子招呼一聲,便帶着秦文和去了包廂,兩人一邊等候着上菜,一邊聊着以前的往事。

說着說着,彪子突然想起一件事,掏出手機翻了翻道;“對了,你回的趕巧啊,下個星期有了同學聚會,你去不去參加?”

秦文和一愣,同學聚會?自從上了大學後,就很少和高中同學有聯繫了,偶爾有幾個關係不錯的高中同學,也隨着時間流逝,慢慢失去了聯繫。

“一個星期後嗎??誰組織的同學聚會?”

他心想可能是因爲放暑假的關係吧,纔會有人發起同學聚會,其實他不想去的,覺得這樣的聚會沒有意思,與其說是‘同學聚會’,其實就是‘吹牛皮大會’!

還不如就幾個談得來的老同學聚一聚,聯絡感情聊一聊天,省的同學聚會上還要‘勾心鬥角’。

“班長黃海波記得吧,他就是發起人,聽說他考進了名牌,混的挺不錯。”

彪子樂呵呵的,他在高中時人緣不錯,聚會又能見到不少老同學,還挺期待的。

“哦,對了,你明天的同學不會是女朋友吧!”

他想到了秦文和去黃仙山的目的,頓時覺悟過來,笑嘻嘻的望着秦文和道;“如果是女票的話,就帶着一起來聚會吧,黃海波那小子可是放話了,要帶他的女票過來,讓我們這幫老同學羨慕嫉妒恨吶!”

“喲呵…黃班長的口氣不小麼,看來他是找了個很不錯的女朋友啊!”

秦文和和黃海波有些不對頭,一個低調一個擺顯,上學時就相互看不順眼。

他本來準備同學會時,就隨便應付一下,現在聽到這個消息,他暗暗壞笑,到時候是不是帶着凱里去轉一圈,他相信,以凱里的美貌和氣質,絕對秒殺黃海波那個讓人‘羨慕嫉妒恨’的女朋友。

“他啊….你還不知道麼!不然也不會組織同學聚會了,就是回來擺顯唄!”

兩人一邊吃一邊聊,酒杯啤酒下肚,再說起高中時的趣事,一晃就是兩個多小時。

彪子今天開心,喝的有點多了,說話大着舌頭,走路都搖搖晃晃,可不能讓他醉駕的,無奈之下,秦文和只打好電話讓凱麗過來接人。

兩人站在飯店門口,和老闆‘牛哥’隨意侃大山,聽牛哥說話的語氣,似乎自己這個老同學混的還不錯,開出租車只是爲了讓家裏安心。

難怪自從中午遇見彪子後,又是陪爬山,又是陪吃飯的,原來人家真的不在乎載客的那幾個車費錢啊。

嗶嗶…..

彪子和牛哥聊的真嗨皮,一輛豪車慢慢停在了飯店門口,車門開啓,金髮少女對着秦文和揮手,笑吟吟的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