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一月 2021

人族聯軍和妖魔聯軍此刻都十分尷尬的拄在這兒,打不敢打,退也不敢退,最後沒有辦法,只得帶着真正的誠意來吧。


畢竟雙方這樣消耗都太大,別說劍元石,單單是糧食的消耗都讓雙方首腦們焦頭爛額。

而且還要進行垃圾處理,否則這們多人必定會生病,傳遞個瘟疫什麼的就慘了。

當妖魔那邊最終傳遞說要商談退兵事宜的時候,人族這邊熱情的接納了妖魔使團。

那個啥,退兵好,退兵妙,不打仗纔是呱呱叫!雙方一拍即合,就按照上次的條約,一拍即合,簽訂了文書,雙方都開始慢慢退兵。

畢竟妖魔是挑事的一方,所以妖魔先退,一百萬一百萬的退,人族這邊就八十萬八十萬的退,即使如此,雙方仍然警惕地狠。

退了整整百年,集結在趙國邊境的雙方大軍才退得差不多了,人族才齊齊鬆了口氣,妖魔那邊早已形同枯槁,吃飯都快吃不上了,還要打腫臉充胖子。

兵一退得差不多了,趕緊派來使節,商談下一步條約,那就分出一城給妖魔住。

這下那些人族臭屁起來,一個字拖!反正現在不焦急了,能拖就拖唄。

妖魔們腸子都悔青了,這才知道人族比妖魔更狡猾啊!早知道大軍對峙的時候就派人過去將城池給交接了,不然也不會這樣麻煩啊。

結果就在此時,趙國竟然直接給出十城給妖魔,頓時欣喜過望,妖魔與趙國便是最好的朋友!

一干妖魔大佬親自前往趙國,盡賓主之歡。

其他國家沒辦法了,恨死了這個趙國,但不得不開始履行條約,紛紛給出一些貧窮的城市。 貧困的城市又如何?再貧困的城市對於妖魔來說也舒坦得狠,於是很快就被妖魔這一邊給瓜分了個乾淨。

但是,人族這邊分出的城池很快就被其他城池孤立,甚至民衆稱呼妖魔的城爲災荒之城。

直播在末日當領主

完全把妖魔奴役了起來,妖魔們仍然不介意,因爲很快,妖魔領地的特產開始通行了起來。

比如黑金、烏鐵等妖魔特產,人們沒有想到有這等物美價廉的好東西,於是商人們紛紛主動前往災荒之城去跟妖魔們做生意,賺得盆滿鍋滿,於是更是刺激了許多人前往災荒之城。

妖魔們一時之間也十分恪守本分,畢竟吃人的妖魔不是全部都有,加上妖魔的本身的禁令和人族大軍在一邊的虎視眈眈,倒也相安無事。

很快,一年過去了。人族已經徹底遺忘了妖魔的恐慌,災荒之城中已經有許多人居住,其他城市也開始接受那些商賈妖魔。

雖然其中有些許小摩擦,但都還在雙方的容忍限度裏面,人們不經回想起那個叫做夢星辰的年輕人來,若非星辰劍帥自己去替死,也不會換來今日的和平,恐怕還會征戰吧?

星辰劍帥的傳說很多,據說成神成仙了,還帶走了一批自己的老部下去做天兵天將了,家家戶戶基本都供奉着一個星辰劍帥的牌位,他們現在的生活是星辰劍帥給的。

至於那些侮辱星辰劍帥投靠妖魔的傳言直接被他們無視了,不是你們這些皇帝決定要將星辰劍帥送去給妖魔的嗎?而且星辰劍帥怎麼會是那等人?自欺欺人。

於是夢星辰死後,聲望十分的高。

接着,第二年過去了,開始有人與妖魔通婚,本來這是雙方都禁止的事情,但有傳言說星辰劍帥有妻子就是魔劍一族的人,於是再沒有人敢反對,似乎覺得星辰劍帥所做的都是合法的。

於是人族與妖魔的關係表面上更爲和睦了起來,雙方首腦也不得不經常會唔。

妖魔開始提出,你們給我們的城市太少了,必須要增加。

人族皇帝哪肯,他們作爲人族正統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國土內到處都是妖魔,於是又是一場口水戰。

不過大勢所趨,最後不得不從官方上允許妖魔去其他城市居住。

就在第二年中,出現了一個民間組織,專門去擊殺那些落單的妖魔,一時間支持的有,反對的也有。

支持的聲音認爲,血債血償!反對的聲音認爲,現在已經和平年代了,不要挑起戰爭!

然而那個勢力很大,高手也很多,經常會有妖魔在野外的屍體發現,妖魔首腦因爲在法律上不能組織大規模的武裝,只好分派一些散亂的高手四處搜尋,結果仍然阻止不了大量的妖魔橫死。

妖魔這邊也怒了,老子給你點顏色你就開染坊,給你點陽光你還就燦爛了哈?老子不幹了!

於是在人族和妖魔領域傳來戰報,妖魔集結了五百萬軍隊,要求重新簽訂條款。

人們憂心忡忡,難道星辰劍帥建立的和平又要止步於如今嗎?民間的聲音開始呼喊自己的皇帝,這次事情的確是我們出錯在先,前去談判。

於是那些皇帝咬牙切齒,不得不前往趙國,再次與妖魔談判。而在這期間,那支神祕勢力不斷的偷襲妖魔,最後不得不同意,妖魔可以在災荒之城建立起不超過總人口百分之十的軍隊武裝。


這已經是很大的讓步了,於是那幾百萬大軍開始分散開來,前往各個災荒之城駐紮,果然那支神祕勢力的動靜小了許多,魔劍一族更是拍了胸脯,一點要查個水落石出。


結果一查之下,發現這個勢力乃雲霞劍宗和大治王朝共同經營起來的這個勢力,使得妖魔們羣情激奮,早就簽好了合約了,你們這到底是要幹嘛?

大治王朝和雲霞劍宗也站得穩腳跟,老子就是不服你們,有本事打一仗啊?

妖魔們恨得咬牙切齒,他們也明白,在人族領域始終不可能完全活的跟人一樣,始終會被某些勢力給得罪,想我們妖魔這兩年來戰戰兢兢過日子,因爲的確發現了與人族共同生存的好處,而人族那邊的商賈也與妖魔們走的很近,稱兄道弟。然而劍客們纔是人族的統治者,他們不僅瞧不起那些商賈,更瞧不起這些邪魔外道。

想明白了關鍵,妖魔們反而沉默了,國家皇帝們都在看這些妖魔們會有什麼樣的舉動,如果有過分的舉動,那就更好使出大軍將那些災荒之城抹掉,名正言順。

如果妖魔們沒有反擊,那更好,說明他們服軟,忍氣吞聲,皇帝們甚至可以去找他們每年多納些貢品。

消沉了一個月後,妖魔們要求入朝爲官!

這使得整個人族都譁然起來,怎麼可能會讓這些妖魔進入朝廷當官?

皇帝們傻了眼,若是將妖魔們招收進來,天天在自己身邊,還敢睡得着覺嗎?於是被強烈拒絕。

然而妖魔不肯罷休,天天吶喊,我們現在居住在一起,就有治理地方的權力,如果不同意的話,那就將災荒之城的人族軍隊和人族官員都統統撤去。

廢話,這怎麼敢撤去,這些人設置在災荒之城就是爲了監視和統治妖魔,絕對不肯的!

雙方又是一場口水戰打下來,妖魔這邊的態度極其堅決,既然如此,那便打吧!

然而在人族軍士中,反戰情緒極高,因爲他們崇敬的星辰劍帥辛辛苦苦用生命構建的和平怎麼就這樣浪費掉了呢?

皇帝們急得要死,妖魔們這次也完全不是挑釁,十分認真,於是就提出戰爭不一定要用底層將士們去當炮灰,要戰便來巔峯對決吧!

我們各大妖魔首腦向你們人族皇室和宗門首腦提出挑戰!

這話再次傳播開來,引起了軒然大波。但也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對啊,下面打來打去,要死傷無數,你們這些統治者戰鬥,又幹脆又簡練。

然而人族皇帝和宗門們一個頭兩個大,這都是什麼事啊。若是不戰,那就是怕了這些妖魔,若是戰,那就是將妖魔放到與人族正統的平等位置上來了。

妖魔們果然下得一手好棋! 最終想來想去,加上民間的呼聲,皇室不得不同意參戰,這場對決並非是普通的切磋,而是完完全全的殺戮,勝的一方必定會屠殺另外一方。

於是各大勢力約定好,選了八寶山作爲巔峯對決的場所。幾經商談之後,一致認定,巔峯對決之後,選出整個無盡劍域的第一人,並且前十個人族與妖魔之間擁有最高談判權。


爲了促使這個談判,整個大陸的大佬們都被拖到了八寶山來,世界的目光都匯聚到八寶山。


凡是門下有一千宗師的勢力,都可以選取十人作爲一支代表參加這個八寶山的巔峯之戰,許多宗門也想借此揚名立萬,加上人族高層與妖魔之間歷年來的矛盾,於是每個有能力的勢力都帶來了頂尖的十人。

這不僅僅是一場名譽與大陸權力的戰鬥,更是一場勢力的重新洗牌,宗門與王朝之見都有一個含糊的排名指標,但在這場戰爭中勝利了的話,那排名就是明面上的了。

所以不僅僅是妖魔與人的爭奪,更是人與人,妖魔與妖魔的爭奪。權力這個東西,那是讓多少人魂牽夢縈的傢伙。多少人趨之若鶩。

妖魔共處第三年的第三個月,所有參加巔峯之戰的勢力已經來到了八寶山,妖魔和人族算上來,總共有十萬餘人!

十萬宗師巔峯,雖然其中包含了許多弱勢一點的宗門爲了強出頭,來的是一些宗師七八品,但這絲毫不影響這十萬宗師之間的戰鬥。

這必定會載入史冊,千古留名,想想都讓人覺得熱血澎湃,甚至都忘了此戰的初衷和目的。

許多隱門勢力的加入讓人也捉摸不清,那個門內只要有一千宗師的指標其實審查得並不嚴格,只要來的有十個宗師登記就行。

譬如一個隱門叫做復興齋,十個特別年輕的人,但是絲毫不敢輕視,因爲全是劍宗九品巔峯!特別是那個領頭的年輕人,更是英武不凡,隱隱有超脫劍宗九品的感覺。

這使得許多宗門王朝勢力不得不高看一眼,紛紛過來巴結一二,詢問這個復興齋到底是個什麼勢力,門內力量如何。

結果領頭的年輕人只伸出一根手指,讓諸位好奇的大佬去猜到底勢力內有多少劍宗。

一個人說道:“一百劍宗?”

衆人鄙夷,一百個劍宗的勢力怎麼可能培養出這麼年輕的十個宗師巔峯人傑?

領頭人搖了搖頭:“再猜!”

另一個人說道:“一千劍宗?”

領頭人還是搖了搖頭:“繼續猜。”

一箇中等宗門說道:“莫非是一萬?”這一萬宗師一般是中等宗門的指標了,到了一萬的話就是中等宗門,不會那麼不入流。

領頭年輕人一臉不耐煩:“膽子大點!”

一個有名的一流宗門臉色一青:“莫非還十萬不成?”十萬劍宗,那是頂尖的一流宗門才擁有的勢力,這個年輕人口氣莫非也太大了,若真是那樣,那又爲何從未聽說過這個復興齋的名字。

年輕人無奈:“好吧,就勉強算作十萬宗師吧!”於是年輕人帶着手下的九個男女,前往了自己駐紮的地點。

剩下的人都驚駭萬分,我的天,真的有十萬宗師嗎?這樣的門派竟然從未聽說過,就算是隱門也會露出聲色的。

“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一個三流宗門不服氣道。

看着那一隊年輕人傑,這些宗門大佬絲毫不懷疑,紛紛鄙夷的看了一眼那個三流宗門,趕緊將這個情報發回宗門,動用一切力量查查這個復興齋的背景。

這次八寶山的巔峯之戰,不僅僅單純的戰鬥哇,好處十分多的。

譬如宗門與宗門的結盟,甚至平日裏根本見不着的那些宗門,結果相談甚歡,紛紛簽訂了一些互利互惠的條款,一時之間絲毫不覺得接下來的是戰鬥,反而是宗門之間的大會一般。

後來,哪怕巔峯戰爭結束之後,一年一度的宗門大會倒也延續了下來,只不過不是在八寶山,而是在摘星府。

話說回來,那一隊青年才俊,走到哪兒都是焦點和矚目。

正是夢星辰領導的摘星府人,分別是夢星辰、玄天都、洪蒙、李旋風、趙第一、藍晶晶、藍曾在、易凝、王宣、吳明。

這些都是摘星府的第一代年輕人物,外界雖然三年不到,但魔盒之中已經過了一百多年!

在無窮無盡的丹藥催生下,十萬劍宗只是個保守數字,整整十八萬劍宗!

如今摘星府在這一百五十年裏,通過吸納和自己的衍生,譬如結婚生子,人數已經膨脹到了一百多萬。

除了極少數普通人以外,其他人都是劍客,而且摘星府爲了鼓勵練功和突破,丹藥和劍元石這一塊,基本上都是不缺的,需要多少就去領多少,人們也不浪費和藏私,畢竟在魔盒中沒有交易和市場的。

夢星辰帶出來的這些個人都突破到了劍宗九品,而且早就給衆人服下了駐顏丹,這駐顏丹是夢星辰自己鼓搗出來的,自己的這些個老婆天天說以後出去後會不會成老妖婆啊,讓夢星辰無語的,於是趕緊練出了駐顏丹,並且讓丹閣發行於整個摘星府。

所有的女子都開心得要死要活,這樣的話哪怕自己大限將至,也不會老去了?

在這一百多年裏,夢星辰開始還經常去敲幾個老婆的門,藍晶晶直接閉關了,說落後衆人一大堆,火急火燎的夢星辰又去找藍曾在,結果藍曾在說不能落後姐姐,也去閉關了;易凝,那去找易凝,易凝是最懂事的一個了,夢星辰又屁顛屁顛的去找易凝,結果易凝說不能被大夫人和二夫人落下,於是也閉關了。

整個摘星府掀起了一股閉關的浪潮,除了丹藥和劍元石用盡,看到偶爾幾個人從閉關中甦醒去丹閣領取丹藥外,很少有人出沒。

夢星辰那個蛋疼啊,三個老婆一個都不讓碰啊,也罷,那就閉關吧。

閉關不久便被夢藍那臭小子給弄醒了,過去了一二十年,這小子倒也生得跟老子一般玉樹臨風,夢星辰如是想到。

夢藍說道:“老爹,你看我也不小了,那啥也長大了,想娶個媳婦兒……”

夢星辰臉上青紅變換,大罵道:“滾,你老子我都還沒有結婚,休想!”

於是便一直閉關到了現在。 摘星府人在這一百年中,突破以及麻木了,假如幾個閉關無聊的人出關之後碰着面了,你這次閉關突破了幾層啊?

那個人便裝逼的說道:“太慢了,才突破五層!”

“哎,兄弟,我們同病相憐啊!”

然後幾個人忍不住唏噓一番,我草,要是在外面的話,你閉個關突破五層,還讓不讓人活了,哪個閉關突破是五層五層的突破!

看這些人還一臉不滿足的樣子,這是裝逼,赤果果的裝逼!

於是就在這樣的氛圍下,一百年內,便鑽出來了十萬宗師。



紹劍沒有把話說完。


鬼娘子問道:“可是什麼?”

紹劍冷冷說道:“可是你不知道!而我也不應該被你帶去你要去的地方,那裏藏着無數的祕密,他們不會輕易冒這個險,讓我前去然後再殺了我!”

鬼娘子道:“我應該早就想到的!”

紹劍卻說道:“可是即使你想到了也沒有用,因爲你一開始就沒有選擇的權利!”

鬼娘子點頭道:“不錯,我早就不是自由之身!”

紹劍卻道:“可是你現在自由了!不管他們能握住你多少把柄,都沒有用,死對你來說早已不可怕,所以你現在即使死也有權利享受自由!”

鬼娘子笑道:“不錯,自由的感覺真的很不錯!”

鬼娘子終於笑了,是多麼純真的笑容,那張臉上再也沒有絲毫的殺機,再也沒有暗藏的陰謀,再也沒有殺人的痛楚,再也沒有被束縛的無奈,只有自由,她一直渴望的自由。

即使下一刻會死,她也很滿足,因爲她終於享受到自由的魅力,她一笑就連花也展開了笑容,被烏雲遮住的太陽慢慢爬出來,終於照在地上,此刻人心是暖的。

她一笑,美麗極了,就像是剛剛初綻的牡丹,妖豔但是卻又美好。

紹劍也笑了。

鬼娘子站了起來然後問道:“你知道我爲什麼會變成殺手嗎?”

紹劍搖頭說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過去遇到了什麼都不重要,只要下一刻你依然開心的笑,那又何妨?”

鬼娘子聽後笑的更加燦爛了,她笑道:“是啊!那些往事我早已不記得,等到我殺人後我就不再記得,我殺人時,就連我爲何要殺人的理由都想不起來!”

紹劍開始向前走去,問道:“是這個方向?”

鬼娘子跟上來說道:“不錯!”


說完指着遠處的天邊不再笑了,因爲那裏一片黑壓壓的,那裏只有說不出的詭異,只有陰森可怖的黑雲,鬼娘子看見那片雲後便變得害怕,雙腿開始哆嗦,嘴角也開始抽搐。

紹劍這時走上來一把擁住她的雙肩,然後說道:“有我在,如果我不死,你也不會死!”

鬼娘子一聽便驟然放鬆了許多,她背對着紹劍,眼角也流出幾滴淚水。

曾幾何時,也有一個男人這樣擁着自己,一個她願意付出一切的男人,可是這個男人卻因爲一個女人要殺自己。

的確有些往事不該再提,往事隨風,往事只能影響將來,可是決定不了接下來你的笑你的淚。

鬼娘子此刻覺得花很紅,草很綠,水很清,陽光很暖,即使這是秋來臨之際,她一樣這樣認爲。

紹劍擁着鬼娘子走向遠方,步子漸漸變成一個節奏,是那樣愜意而非常滿足的節奏。

前方的烏雲漸漸矮了許多,紹劍知道前方就是龍潭虎穴,那裏住着妖魔怪獸,住着比妖魔更加毒辣的人,他們正磨着尖刀等待紹劍的到來。

可是紹劍依然再笑,比陽光還要燦爛的笑。

槍俠爭霸還有三天,可是駭帝之谷依然一人都沒有,剛剛枯萎的雜草現在被淒涼的風使勁的吹。

常雲飛也不見了,金捕頭也不見了,這裏一個人也沒有,這個舞臺似乎從來沒有這樣悲涼過。

而就在一個地方,這個地方究竟是哪裏誰也不知道,而這裏面坐了很多人,他們正在討論一些事情,坐在最左邊的人說道:“這次究竟是怎麼搞的?抓捕方案究竟是誰執行的?”

坐在右邊的人道:“就是我,可是我們到達時人已經不見了,只剩下元清那個老不死的,和幾個徒弟,常雲飛與云爾都不知所蹤!而這件事前半部分是由他負責的,他手下的鬼娘子辦事不利,所以責任也應該他來擔當!”說話的那人指着右手邊的人吼道。

右手邊這人聽後大怒:“要不是剛開始他沒有殺掉記不得,那一切都不會發生,這件事說起來還要怪他!”

說着右邊的人指向對面的人。

對面的人一聽嘆道:“不錯,的確是我的過失,可是要說到過失那就要說他,要不是他手下的金花夫人,那麼那個用劍的人早就死了!”

說着這個人又指回最左邊的那個人。


“好了!不要爭了!這次的過失既然已經發生,我們就不要再犯,這樣吧,你們接下來各自做各自的任務,只要東西到手了,那麼我們就可以找到另外的八件兵器,到時候我們再平分天下,直奔三大世界,這樣我們就可以找到天之涯了!”說話的人坐在最上邊,他雙眼犀利有神,語氣不容絲毫侵犯,他端正的坐着,話說完再也沒有人敢說話。 黑雲之下,來回劈着銀白色的閃電,閃電行到的地方,便是寸草不生,燒焦的也許不是草也不是花,而是人,那裏究竟藏着什麼?

紹劍正一步步逼近,希望找出那個地方藏起來的祕密。

鬼娘子此刻再也不是以前的鬼娘子,一個人可以爲了殺人而殺人,也可以爲了不殺人而不殺人,鬼娘子突然找不到殺人的理由,而她根本也不想再殺人,有些事情只有等你面對生死之時,才能知道。

鬼娘子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伴着紹劍左右,一步一步走下去,她希望這條路永遠沒有盡頭,如果一定要有盡頭,她希望那裏是世外桃源,那裏鳥語花香,鄉味濃郁。

可是鬼娘子也知道,這條路只要走到了盡頭,那麼她的路也走到了盡頭。

紹劍又何曾不知道?但是他爲何還要這樣繼續走下去?而不是讓這個女人就此消失不是更好?

紹劍問道:“難道你不後悔?”

鬼娘子睜大眼睛問道:“我應該對什麼事情感到後悔?”

紹劍道:“這條路的盡頭就是我們二人的盡頭,你根本不用再跟着我來,可是你還是跟來了,你不後悔你這並不高明的決定?”

鬼娘子卻笑道:“世間的路有太多,我這一生只選擇了兩條路,一條錯誤的路,那裏除了成堆的屍體,什麼也沒有。可是這次我選擇了另外一條,這條路雖然充滿荊棘和危險,可是我卻從未這樣輕鬆,我決定要走下去,再說了,沒有我,你根本到達不了那裏!”

紹劍笑了笑然後問道:“難道你不知道那裏有什麼?”

鬼娘子道:“那裏什麼也沒有,可是卻又什麼都有,那裏沒有人情味,沒有感情,可是卻有尖叫與死亡,有黑暗與折磨,可是我至今也不知道那裏究竟有什麼人!”

紹劍道:“這麼說你根本沒有見過你主子的面容?”

鬼娘子搖搖頭道:“我從來沒有見過,誰也沒有見過,那裏的人都說,只要見到了就代表你必須要死,而且會死無全屍!”

紹劍又問:“那裏究竟有多少人?”

鬼娘子道:“不知道!那裏進進出出只有幾個人,每一次任務差不多都會死上十幾人,可是那裏每次任務開始都會有上百人請求出任務,那裏是一個無邊無際的黑洞。我曾經在裏面呆了五年,就在黑暗裏苦苦的等待,至於等待什麼,時間長了連我都忘了。每天枯燥,空虛,四周什麼也沒有,只有冰冷的牆壁。當我的任務來臨時我便會感到無比的高興,殺人對我來說已經是最大的恩賜,只要能讓我出去,我願意做任何事!”


紹劍聽完後卻無比的震撼,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他暗想,若是自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鎮定,會不會也會變成殺人的狂魔?

他不敢想,也不敢真的去做。

紹劍嘆道:“這樣的地方難道早就已經存在了?”

鬼娘子也是搖搖頭:“我不知道,沒人知道它的歷史,它的將來,只有黑暗,什麼人也無法靠近,世上也沒有人知道這個地方!”

紹劍的確早就應該想到了,他曾經想到過,劫走新銀不過就是爲了時間囊中的地圖與神祕武器的碎片,如今看來對方對地圖根本不感興趣,可是對方又有什麼理由做這些事情?金花夫人曾經告訴過他,能夠令她做幫手的人絕不是簡單人物,因爲這個女人並不屬於這個時代的人,她應該早已死去,可是她活下來只爲了一個人。

金花夫人又告訴他,這件事非他做不可,也只有他可以阻止對方的陰謀,可是紹劍還是不知道他究竟需要怎樣做,爲何不是別人,只有他可以?

紹劍一路都在深思,可是路究竟有多長,他不清楚,鬼娘子的步子漸漸慢了下來,遠方的黑雲也漸漸濃了很多。

鬼娘子道:“現在你選擇不走下去還來得及!”

紹劍笑道:“既然要已經開始了,那麼又怎有往回走的道理?”

鬼娘子深邃的瞳孔被放大,她怔怔說道:“你現在這樣說是因爲你實在不知道那裏有什麼!如果你知道了,我相信你一定不會走下去!”

紹劍笑的更大聲了:“我身上除了命以外根本沒有值錢的東西,恰好我這個人恰好並不在乎自己的命,所以我並不害怕失去什麼,再說了,我也不一定會死!”

鬼娘子見紹劍笑了,也跟着笑道:“你果然與衆不同,我現在真的怕這一路還沒有走到底,我就把你吃了!”

紹劍笑道:“你是生吞還是紅燒?”

鬼娘子笑道:“當然是剝了衣服慢慢享受,我相信你肯定很好吃!”

鬼娘子說完又是大笑,生意清脆而響亮,紹劍知道這個女人早已不是之前的那個女人。

可是沒有等到這個女人笑完,從前方的路上走下三個男人,他們並肩行走,氣勢不可擋,而步子穩健而有力,手心攥的緊緊的,三人一樣的面孔,一樣的動作,一樣的衣服,就連表情也一模一樣。

紹劍知道,只有三胞胎纔有這樣的默契,而當他們快要達到紹劍的跟前時,紹劍已經知道,他遇到了一個不小的麻煩。

三個***在離紹劍不到十丈的地方終於同時出了聲:“來人可是一頭黑髮?”

紹劍笑道:“你們應該長了眼睛,我想我不用再回答這個問題!”

三個男人一聽不僅不怒,而且還笑道:“這麼說我們要找的人就是你!”

紹劍苦笑:“恐怕是的,因爲可以在這條路上走得這麼自在的人,恐怕也只有我了!”

紹劍自吹自擂的功夫也不小,而他也並不面紅耳赤,有時候能夠吹噓自己而不臉紅的人也需要足夠的勇氣。

三人一聽又道:“既然我們找到了你,那麼你就要跟我走一趟,而且還要將你身邊的女人交給我!”

紹劍笑道:“若是我不交,也不想跟你們走那該如何是好?”

三人大笑:“這個更好辦,我們不一定只帶回活人,屍體也可以!”

紹劍道:“那你們的槍可在?”

三人道:“在手裏!”

紹劍道:“那你們可以出手了!”

三人一聽便撒開退往回跑去,就連紹劍都覺得奇怪了,他實在搞不懂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他見那三人逃跑,心裏便有一種追上去問清楚的衝動。

這時站在身旁的鬼娘子笑道:“這三人就是聞名與殺手界的逃跑小鬼,他們的速度很快,可是實力並不高,但是他們卻有一個另外的策略,那就是防不勝防。我們此刻要向前去,他們便會悄然無息的進行第一次刺殺,不成功不要緊,因爲他們要消磨的就是我們的毅力和洞察力,他們會無休止的對我們進行刺殺,這一路上我們再也不能有半點懈怠,等到我們筋疲力盡之後,便只能任由他們宰割!”

紹劍一聽笑道:“原來如此,這樣說來倒是很好辦!”

鬼娘子詫異的問道:“這有什麼辦法?他們雖說實力不強,可是速度卻快的嚇人,他們要不是就一擊即中,要不是就立馬逃跑,就連第十境地的高手也奈何不了他們!”

紹劍問道:“這麼說你應該可以,因爲你的實力造就超過了第十境地了!”

鬼娘子搖搖頭:“我的實力並不高!”

紹劍有些納悶了,他笑道:“我們第一次交手,你就差點要了我的命,你怎麼又說你的實力不高?”

鬼娘子道:“第一次交手我用了一個寶貝,名叫沖天賦,它可以在短時間內提高人的速度與重力,所以那天我才能給你一個錯覺,而這種沖天賦一個只能用一次,而且每一次任務只會給一個,而我這次任務一開始就用在了你的身上!”

紹劍一聽笑道:“原來如此,不過既然你不能對付他們,我倒是還有辦法!”

鬼娘子一聽卻只是笑,也不說什麼,因爲她知道,紹劍說過有辦法,那麼一定就是有辦法。

紹劍輕輕的往遠處走去,而且每走一步,腳下就稍微踮起一下,鬼娘子跟的緊緊的,她的眼睛掃視着周圍一切的動靜,這條路崎嶇山地多,周圍都是枯黃的野草,除了山地丘陵其他什麼也沒有。野草將路邊埋起來,你只能看見暗暗的一條小路,前方真是一條長而窄的峽谷,那是走向黑雲的必經之路。

可是紹劍也知道,那是埋伏的最好地方,那裏危巖高聳,而且漆黑一片,那裏沒有陽光,沒有鳥叫,只有灌進裏面的風。

紹劍想着什麼步子突然快了起來,等到他走到峽谷之時他的步子突然慢了下來,鬼娘子跟在身後卻不知道究竟他會做什麼。

這時他才慢慢的走進峽谷之內,驟然間天地似乎變得異常安靜,鬼娘子就連自己的步子也能聽見的很清楚。

而等到紹劍走到三分之一處時,那三兄弟中一人終於出現了,他的速度的確很快,就像是隨着峽谷的風飄蕩的落葉,輕盈而迅速。

出現的到底是老幾他們不知道,而這個人就像是獵犬一般一口咬上來,紹劍卻還是一動不動,等到鬼娘子看清楚的時候,那個人已經到了紹劍的胸前。 只有一寸不到的距離,那三兄弟之中的一人手裏操着一把褐色的長槍,長槍附着一根透風刺,這人是物理攻擊,物理攻擊講究的有兩個方面,一是速度,你有速度也可,二是重力,你的攻擊威力大也可。

而這人仰仗的便是一把透風刺,一刺過來,正向紹劍的胸前刺去,鬼娘子大驚呼:“小心那把刺,刺中便要死!”

這樣話根本不用提醒,因爲殺手往往殺人只有一次機會,所以他們一定會下狠招。

可是沒等鬼娘子的話說完,那把刺已經穿透的紹劍的胸膛,可是鬼娘子眼睜睜的望着那把刺進入體內,竟然沒有流出一丁點血,這是怎麼回事?

而就在穿透紹劍胸膛的一瞬間,從鬼娘子身後撲來一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紹劍,鬼娘子一看頓時糊塗了,紹劍的長劍輕輕一劃,那人的透風刺“呯”的一聲被劈開兩半,還有他的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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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似乎都靜止了,正在紹劍頭頂那個人已經倒在了地上,不再動彈,他手中的長槍漸漸隨風而去,屍體跟着一起不見了。


他甚至於懷疑,所謂的遠古隱世家族,一定知道這地球的祕密,他們爲何會選擇在天地大劫之時出世。


怕是爲了跟異星客一樣,來竊取能量的吧,然後等到天地大劫正在爆發的時候,他們在抽身而退,不留一絲痕跡,等待下一個文明誕生。

也就是說,這些遠古隱世家族之中,可能有前往異世界的通道,他們跟地球不在同一片空間。

“看來我要儘快要在地球之外,或者說遠離地球的地方,尋找到一處棲息的,給自己的勢力一個落地之所。”

程川瞬間明白自己要做什麼了,只是他還有一個問題無法確定。

這個天地大劫波動的範圍到底有多遠多廣,除了地球外,還有哪些地方算是被覆蓋的範圍?

到月球?到金星?到太陽?

這個問題是他要儘快搞清楚的。

“實在不行,是不是可以打下一個遠古隱世家族,從他們的通道離開?”

程川突發奇想,而且他感覺,這個可行性更高。

“嗯,就這麼辦,剛好控制了張子豪,看來要從他身上下手了。”

程川一想通,再度眉開眼笑,走到孟柏齡身前,對着孟柏齡深深的鞠了一躬。

“師父,您老人家就是厲害,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徒兒受教了。”

程川誠心誠意道,孟柏齡哈哈大笑,難得能開導程川一次,這讓他老懷欣慰。

跟孟柏齡一起離開密室之後,程川找上了程依依,問她是要跟自己會京都還是留着藥王門。

他本以爲程依依會跟他回京都的,誰料她選擇留在藥王門,跟着孟柏齡學習醫術。

程川一想,這樣也好,鵬城有秦方的異能者訓練基地在,加上程依依特殊的能力,也不會有什麼危險,便沒有再勉強。

程川又讓牧月的程序分身查了一下張子豪現在的位置,發現他竟然還在鵬城,暗道剛好可以找他過來問問隱世家族的情況。

半個小時之後,張子豪出現在了藥王門門口,身旁還是跟着青一青二,只是兩人的手腕竟然已經恢復如初。

看到自己的少主對程川畢恭畢敬,兩人眼神中有點怪異。

“你們兩個留在這裏放風,我跟程先生進去聊點事情。”

張子豪跟兩人交代了一番,然後便跟着程川走進了地下密室。

“張子豪,我問你,你們隱世家族的入口在哪裏?”

程川直奔主題道。

“程先生,我不能說,一說我的大腦就會炸開。”

張子豪無奈的搖了搖頭道。

“啊,果然是遠古隱世家族,竟然還能這樣控制,不能說,寫總可以了吧?”

程川暗歎了一句,這應該是類似神念控制的手段,就是不知道老*胡能不能破解。

“寫也不行,程先生,抱歉了。”張子豪無奈道。

“那我要你何用?”程川瞬間臉色一沉,冷冷說道。

“但如果我因爲有事要回家族一趟,不小心被人跟蹤了,那就另當別論。”

張子豪看程川臉色有點陰沉,連忙提了個建議。

“啊,聰明,那不知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家族?”

程川暗贊張子豪很是上道。

“程先生什麼時候準備好了,我就可以回家族,我們家族最強者是人仙境。”

“人仙境?”程川沒想到區區一個程家,竟然有人仙境的高端戰力。

“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準備好了會通知你。”

老*胡最強之時也不過真人之境,看來此事只能從長計議。

“程先生,你最好讓胡真人把我這段記憶洗一下,不然回去家族,一被搜神鏡檢測,就會露餡。”

張子豪並沒有挪動腳步,而是無奈的聳了聳肩,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哦,還有此等事情?看來遠古隱世家族,果然不容輕視。”

程川不得不重新審視遠古隱世家族的實力。

半刻鐘後,程川帶着剛去藥神界洗完記憶的張子豪出現在藥王門,交代了一番,讓他安排人負責保護藥王門。


張子豪自然不敢推辭,當即把青一青二留在了藥王門,負責守護藥王門,這讓程川大爲讚賞。

揮別了張子豪之後,程川帶着滄雲和芙拉前往鵬城機場,直奔京都。 一到京都飯店,程川第一時間跑到了洛雪閉關的地方,因爲在那裏守衛的鐵山告訴他,密室中有異響,可能是洛雪即將出關。

程川暗喜,洛雪實力是衆女中最爲強悍的存在,他甚至於有一種錯覺,以老*胡巔峯時期真人境的實力,未必是洛雪的對手。

要知道,洛雪剛剛獲得身體,就已經是武聖真身,現在又在祖龍脈中修煉了這麼久,實力得恢復到一個什麼地步,他還真不敢想。

仔細傾聽了一番,只聽到裏面是一陣陣呼嘯凌厲的風聲,偶爾夾雜着一道道亢亮的龍吟之聲。

“牧月,距離五億噸黃金還有多少?”程川接通了牧月的程序分身,她還負責監控能源巨樹的轉化數據。

“還差不到一千噸,預計三日內完成。”


牧月的回答讓程川鬆了口氣,看來必然是祖龍脈修復在即產生的異象,洛雪想壓制估計也壓制不了。

“行,鐵山,這幾天你跟飛天白虎一定要緊緊的盯住這裏,不能有任何紕漏。”

程川再三交代了一番,鐵山和飛天白虎連忙點頭。

“嘀嘀嘀……”趙首長的電話及時響起。

“喂,程先生,我們六大家族之人和葉首長已經到了二號廳,直升飛機已經在京都飯店外等候。”

趙首長把情況跟程川說明了一下,程川交代完要開個碰頭會之後,華夏的頂層勢力便迅速運轉了起來。

葉秦李趙歐陽王,六大家族的當代族長或代言人,全部出席,這當中有好幾個都是程川的老相識。

半個小時候,程川在二號廳見到了歐陽若浦、李百威、陳天星、葉首長和趙首長等幾個老熟人。

還有就是第一次見面的秦家家主秦奮,還有之前不太愉快的王藺。

另外還有一個,程川之前只在電視上見過的一號首長。

“程先生,歡迎您到來。”一號首長率先伸出了手。

“首長好,您太客氣了。”程川微微一笑,雙手跟一號首長緊緊的握在一起。

“大家都坐吧,今天我們請來程先生,希望能夠給華夏未來的發展之路指明一下方向。”

一號首長其實對天地大劫大概有所瞭解,只是,作爲世俗之人,也無可奈何。

“好,那我就直奔主題了。”

程川也不客氣,大馬金刀的坐在一號首長旁邊。

“第一,地球還有十八年的壽命,天地大劫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程川第一句話便讓衆人直接倒吸一口冷氣。

“程先生,不知您這十八年之說,從何而來。”

一號首長眉頭微皺,饒是他早已經知道天地大劫的事情,但一下子聽到地球只有十八年就要走向覆滅,依舊心神搖盪。

一號首長如此,其他人更加不堪,王藺甚至於依舊臉色發白,唯獨秦家家主秦奮,面色只是微變。

程川當即把遇到文明觀察者的事情跟衆人說明了一下,衆人這才明白,竟然還有這樣的一種人。

“那不知道觀察者有沒有提起,是否有補救措施?”

一號首長感覺有點不太甘心,華夏文明,地球文明,源遠流長,歷經苦難,好不容易迎來了一個和平盛世,如今卻……

“有三個補救措施,但基本都不可行。”

程川也把觀察者藍布魯所說的補救措施說明了一下,並加以瞭解釋,其難度之大,已經超越了衆人的認知。

地球文明,連銀河系都還沒有真正走出去,何來竊取其他生命星球星源的能力。

至於第二個,大能者把地球放在宇宙混沌起源之地,更加無從說起,且不說宇宙有沒有混沌起源之地。

即使有,在哪裏,又如何找這麼一個大能者出來,把地球放過去,也是一個無法預料的問題。

聽到這裏,秦奮的眉頭也慢慢皺了起來,顯然程川說的事情,也漸漸出乎了他的意料。

至於第三個極品靈脈,作爲隱世的六大家族,倒也是知道一點。

但是根據他們的瞭解,整個地球,連一條極品靈脈都找不出來,更不用說百條極品靈脈了。

地球已經知道的最高級別的靈脈,也不過是高品靈脈,在崑崙山下,蜿蜒幾千裏。

“程川,那可如何是好?”

李百威跟程川感情還是比較熟絡,直接問道。

“李大哥,其實,我已經有辦法了,只不過時機還未成熟,還不方便跟大家透露。”

程川拍了拍李百威的大腿,安慰道。

“接下來我要跟大家說的是第二件事情,這件事情,陳天星陳老是比較瞭解的。”

“未來的十八年,華夏將會冒出比你們六大隱世家族勢力好要強上十倍百倍的遠古隱世家族,他們將是竊運者。”

“據我所知的,已經有一個程家和張家,家丁的實力,都是你們大長老的級別。”

程川望了望葉首長和秦奮一眼,這一點,他們估計不會相信。

“此話當真?你是說他們的僕人都是皇級以上?”

秦奮第一個不相信,他可是知道,家族中的大長老,最強的已經是皇級高階。

“秦族長,你家族最強者是否皇級?你信不信,我自己就能搞定他。”

程川白了秦奮一眼,秦奮一時語塞,他也知道上次他鎖住秦方讓程川心有芥蒂。

“所以,我有一個計劃……”

程川對着衆人招了招手,衆人連忙附耳過來。

良久之後,衆人口瞪目呆的看着程川。

“這樣對你沒有危險吧?程先生,要知道,你可是脫劫的關鍵,你可不能出事。”

一號首長聽完程川的借道遠古隱世家族的計劃,不由得爲程川暗暗捏了一把汗。



此時整個身體都是隱藏在寬大綉袍之中的少女,看著傲爽離去的背影,粉眉微皺,輕聲呢喃到:「有實力,很神秘……」


傲爽和蠻濤這一戰,傲爽以驚人的手段,幾次翻轉局勢,最終笑到了最後!而傲爽這個名字,恐怕也會被在場的所有人牢牢記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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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爽從風雲城城西離開后,便是橫跨了風雲城,來到了風雲城的東街。傲爽橫跨風雲城,以傲爽的腳程,都是花費了一個時辰左右的時間。


而就在這一個時辰的時間內,傲爽也是見到了許多武者發生了爭執,有的只是互相放兩句狠話就過去了,而有的則是兩人氣勢洶洶的都要去風雲城城西一決高下。

傲爽這次和蠻濤的戰鬥,可以說是收穫頗豐,三萬靈石。傲爽今日在那名女神算那裡,便是獲得了兩千靈石,加上原來的四百多顆,現在就是有三萬兩千四百多了。

雖說相比於那些從大宗門中出來的弟子身上的靈石多,但是也夠自己揮霍的了。傲爽現在要功法有功法,要靈技有靈技,還有天階靈器盤龍匕,可以說什麼也不缺。

而傲爽這次之所以來風雲城最為繁華的東街,主要就是為了購買煉藥所需的葯鼎和一些普通的靈草。

而傲爽之所以購買這些東西,則是想要試一試,自己有沒有當一名煉藥師的潛質。如果有的話, 首長追妻一百次 ,也更有把握迎娶劉歌。

古物街上都是一些靈物,而風雲城的東街,則是商鋪最多,最為繁雜的地方。而且風雲城的東街不光白天繁華,就是夜晚之時,也是徹夜無眠,夜夜笙歌。

傲爽知道因此自己修鍊了大魔囚天功,所以靈魂的境界提升的很快。而任何一名煉藥師,都是需要有著強大的靈魂力。

不光每一次煉製丹藥對靈魂之力都有些不大不小的消耗。而且想要煉藥,必須學會控制火焰,而煉藥師控制火焰的能力,也可以配合著強大的靈魂之力,用來對敵。(這倒不是模仿什麼異火,天某人鄭重承諾,靈玉大陸雖說會出現一些焚天滅世的火焰,但絕不是什麼異火。)

「靈草軒……」傲爽看著一座商鋪匾額之上寫著的三個大字,這應該便是出售一些普通靈草的商鋪了,便走了進去。

商鋪中的中年掌柜見傲爽走了進來,也是不敢怠慢,連忙走到傲爽的面前:「公子,請問有什麼需要嗎?在下是靈草軒的掌柜。」

還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便是風雲亂戰了,而這時出現在風雲城中的年輕武者,大多數都是一些大宗門中被派出來參加風雲亂戰的武者。而這中年掌柜也知道,這些年輕的武者很多人都是第一次離開宗門,因此也是出手闊綽。

「購買一些煉製初級靈藥所需的靈草。」傲爽說完,便從空間戒中取出一本叫做《煉藥師入門》的古冊,這本《煉藥師入門》的古冊,傲爽也不知道到底是從誰的空間戒中得到的了,只是那天在整理空間戒之時,偶然發現的。

「哦,好,您說一下所需的靈草和數量,我去給您拿。」掌柜的沒有因為傲爽只是購買煉製初級靈藥所需的靈草而有所怠慢。這名少年雖說面容平平,僅有一絲清秀。但是這中年男子在風雲城中也是當了許多年的掌柜,察言觀色這一方面,自然是有著他的一些見解。

首先,傲爽說話相當利索,並沒有像一些年輕的、剛走出宗門的武者,購買一些東西時,說話都是猶猶豫豫不利索。其次便是傲爽因為靈魂力強大,身體周圍總是有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縹緲氣息。再然後,便是那眉宇之間的殺伐之氣,總是不經意間透露出來。

「一階靈草:清心草,十株。」

「一階靈草:火焰草,十株。」


「一階靈草:秋風草,十株。」

……

傲爽前前後後一共說出了十餘種一階靈草,而每種靈草,也都是十株的數量。

中年掌柜在傲爽說完后,點了點頭,留下一句:「稍等。」便去靈草堆中,為傲爽去取傲爽所說的十餘種靈草。

沒一會兒,掌柜的便把傲爽所說的十餘種靈草,盡數拿了出來,用算盤算了一番后,對著傲爽笑著說到:「公子,一共是一百二十顆靈石。」

「嗯。」傲爽沒有說什麼,從空間戒中取出一百二十顆靈石后,交到中年掌柜的手中。

中年掌柜接過靈石后,也將百株靈草交到傲爽的手中,笑著問到:「公子,還有半個月的時間便是風雲亂戰開啟之時,而在十天後,青雲城的城南會舉行一場拍賣會。公子那裡有什麼靈草嗎?在下這裡收購,價格絕對讓您滿意。」

傲爽先是接過掌柜手中的靈草,放入空間戒中后,劍眉一挑:「你是說還有十天,風雲城中便是會舉報一場拍賣會?」

「嗯,因為不是要開啟風雲亂戰了嗎?拍賣會上會拍賣許多對於武者有用的靈物,還有各式各樣的功法和靈技。」中年掌柜緩緩說到:「其中不乏一些地階頂級的靈技和功法,甚至還有地階中級或是高級的靈器,價格同樣也是不菲。」

「四階冰系靈草,冰晶草。給出讓我滿意的價格,我也不墨跡。」傲爽想了想后,直接便是從空間戒中取出那株在段河空間戒中發現的冰晶草取了出來。

當藍色的靈草被傲爽從空間戒中取出來之時,整個靈草軒房間內的溫度好像都下降了少許……

中年掌柜看著傲爽手中那晶瑩剔透的藍色靈草,雙目之中也是透著一絲震驚之色:「這……這是冰晶草?公子,可否給在下看看?」

傲爽沒有說話,直接把冰晶草遞到中年掌柜的面前。


「多謝!」掌柜的沒想到面前的少年居然如此爽快,心中對傲爽也不禁再次看高了一分,接過冰晶草后,只來得及說一句:「多謝!」后,便開始觀察其手中的靈草來。

看著手中這株晶瑩剔透的藍色靈草,感覺這株靈草中不時散發出淡淡的冰冷之意,而自己托住靈草的雙手,也是略微有些麻痹僵硬的感覺。

中年掌柜面露欣喜之色,看著傲爽驚喜的說到:「果然是冰晶草,公子,在下願意出兩萬顆靈石的價格收購這株冰晶草,不知公子可否滿意?」

「兩萬顆靈石么?」傲爽略微皺眉,按理說四階的靈草,也就是一萬七八千顆靈石的價格,中年掌柜給出的價格,還算可以。但是傲爽這一皺眉,會讓中年掌柜認為,傲爽感覺中年人所說的兩萬靈石有些少。

「公子感覺有些少嗎……」中年掌柜略微有些猶豫:「罷了,這冰晶草對我來說有大用,兩萬五!」

「可以。」傲爽點了點頭,其實傲爽剛才皺眉,只是在自己看來四階靈草冰晶草,中年掌柜最多也就給出一萬六七靈石的價格。可卻給出了兩萬的價格,因此傲爽也是略微皺眉,感覺可能這株冰晶草,對中年掌柜應該有些用處。

「對了,我看公子應該是想學習煉藥吧,在本店的旁邊,便是有著出售初級葯鼎和一些初級的火焰。」掌柜的將兩袋子靈石交到傲爽手中后,便將冰晶草放入一個玉盒之中,小心翼翼地保管了起來:「當然,如果公子是火屬性的武者,那也不用購買初級火焰了。」

「嗯。」傲爽點了點頭,接過掌柜的手中的兩個裝有靈石的袋子之後,便走了。

傲爽走後,掌柜的又打開玉盒看了看此時靜靜地躺在玉盒之中的冰晶草,嘆了一口氣:「這麼多年了,雪兒,希望這株冰晶草,能夠適當彌補一些我所虧欠於你的……」 傲爽自然不知道中年掌柜所說,從靈草軒走出來后,根據剛才靈草軒的掌柜所說,來到旁邊的一家商鋪:葯鼎閣。

葯鼎閣的規模,比靈草軒的大了許多。不光是商鋪面積比靈草軒大了許多,就連商鋪中也是請了幾個夥計幫忙,而前來購買葯鼎和初級靈焰的人也是來往不絕。

葯鼎,傲爽只要購買初級的便可。因為傲爽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煉藥這個方面,有沒有天賦。

畢竟煉藥這件事情,說不清道不明,不一定你在修鍊一途上很有天賦,煉起葯來也會比常人簡單容易。但也許你修鍊的天賦不怎麼樣,可是煉起葯來,也有可能比別人更加優秀。

而包括所有人在內,想要煉藥的話,除了必不可少的葯鼎和煉製靈藥所需的靈草外。還有一個東西是必備的,那就是煉藥所用的靈焰。除了火屬性的武者煉藥時只需要使用自身靈力即可外,其餘的武者想要煉藥,都是需要煉化某種靈焰。

靈玉大陸之上,除了那些能夠焚天滅世的火焰之外,只有三種靈焰。那便是初級、中級、高級靈焰。而這三種靈焰,也是根據所需煉製丹藥的品級所定的,煉製品級越高的丹藥,所要使用的靈焰要求也是越高。

「公子,請問你需要什麼?」一名夥計看到傲爽走進了進來,也是不敢怠慢,連忙走到傲爽的身前,鞠躬說到。

「給我拿一個初級葯鼎和初級靈焰即可。」傲爽看著來到自己面前的夥計,淡然的說到。

「好嘞!公子稍等,小的去去就來……」夥計說完之後便是轉身走了,應該是去拿傲爽所說的初級葯鼎和初級靈焰了。

傲爽這時看了看葯鼎閣內的眾人,發現很多人在此時都是面露欣喜之色,看著手中的葯鼎,安然離去。

也有人拿著一個葯鼎氣憤的走進來,大聲喊到:「這是什麼破葯鼎?為什麼老子拿它一顆靈丹都練不出來?」

聽到他如此說,傲爽也是搖了搖頭,心中暗想到:練不出葯來你賴誰啊?你自己沒有那個天分,你能賴誰?

就在這時,另一名武者也是走了進來,看著夥計大聲說到:「這葯鼎不錯,給我再來一個!剛才火候沒控制好,把葯鼎練廢了!」

「好,客官稍等。」夥計看了看他手中的葯鼎后,記住了葯鼎的樣子,便又去給他拿了一個同樣的。

「朋友……」這時剛才說葯鼎破的人來到他的身邊:「為什麼咱倆的葯鼎一樣,我用起來卻不能煉製成功啊?」

「那說明你不適合煉藥唄!」後來的人無所謂的說到。

「朋友這是何意?我煉製不出來丹藥,也有可能是這葯鼎不行呢?你這個人說話怎麼能如此武斷?」先前說話的人似乎很不喜歡別人說他沒有煉丹的天分,因此聽到他如此說,也是略微有些惱怒,面色有些不自然。

總裁大人超給力 那我還怎麼說?」後來的人看到他那不自然的臉色,也是輕蔑的說到:「你就是沒有煉丹的天分,還怪葯鼎不行?真是拉不出屎來賴茅坑!」

「你敢說我沒有煉藥天分!」先前說話的人聽到後來的人如此說,神情變得異常的激動:「你給我出來,跟我去風雲城城西!」

「我還怕了你不成?!走,去試試,我也讓你徹底明白明白!」後來說話的人也是火爆的脾氣,付完靈石后,兩人便氣勢洶洶的向風雲城西走去。這兩人都是中階靈師,真的動起手來,還真不一定鹿死誰手。

就在傲爽看著兩人離去時,身後夥計的聲音響了起來:「公子,這是初級葯鼎和初級靈焰……」

傲爽花費了兩百顆靈石購買了一個初級葯鼎和一種初級靈焰后,便離開了葯鼎閣。靈焰是被裝在一個木製的瓶子內,這種木瓶是由火玄木所制,根本不會被靈焰破壞。而火玄木中散發出的火屬性靈氣,反而還能保養靈焰的效果。

「呼!」傲爽走在街道上,看著已經暗下來的天色,也是吐出一口濁氣。

今天傲爽先是和那名為自己算命的少女較勁,使用了蒼鷹之瞳,而傲爽也是沒想到,使用蒼鷹之瞳觀察武者的體內情況,居然如此消耗靈魂之力。

隨後更是蠻濤硬碰硬,狂戰狂的戰鬥在了一起。蠻濤也是使用了蠻龍力,自己無奈之下,也只能使用赤芒勁。

而使用赤芒勁以後,因為自己修鍊的赤芒勁還只是第一重境界,因此也是三天內不能使用靈力。此時丹田處沒有了往日那渾厚的靈力,傲爽的身體也是異常的空虛。

其實當時蠻濤使用蠻龍力后,傲爽也有好幾種方法可以打敗蠻濤。比如說使用天階靈器盤龍匕,或是開啟龍傲戰紋,或者是嘗試一下,能不能觸髮禁忌領域:瘋魔禁!

可是這幾種方法,都不如傲爽使用赤芒勁。盤龍匕畢竟是天階靈器,貿然使用的話,定會引起某些有心之人的窺探。

而龍傲戰紋,傲爽更是不想輕易開啟,不說龍傲戰紋是傲家最大的秘密。再說僅憑蠻濤的話,還沒有達到能讓傲爽開啟龍傲戰紋的地步。

再說瘋魔禁,傲爽其實真的不想觸發瘋魔禁,但是心中的殺意有時候自己把持不住。而且如果傲爽真的觸發了瘋魔禁的話,恐怕現在的蠻濤,就不僅僅是雙臂斷裂的下場了……

所以傲爽當時想了想,還是使用赤芒勁合適一些。赤芒勁相比於盤龍匕、龍傲戰紋和瘋魔禁來說,還是不太驚世駭俗的。

但是這也導致現在傲爽不僅身體上有些疲憊,就是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所以傲爽現在只想儘快的回到客棧內,好好休息一番。

「啊!」而就在傲爽走到一條略小的衚衕內之時,一道傲爽聽起來略微有些熟悉的尖叫之聲,也是赫然從拐角處傳來!

「這聲音是……那個女騙子?」傲爽略微回憶,身形一躍便落在衚衕兩邊的房檐上,然後便輕手輕腳的向拐角處潛行過去。

傲爽潛行的本領,那可沒的說,就算現在傲爽身上沒有一絲靈力可用。但是僅憑穿越前殺手的經驗,就算是一般的天靈師,恐怕都難以發現。

當傲爽慢慢潛行到了拐角處之時,也是逐漸了解了此時的情況……

此時那名白天給傲爽算命的少女,正蜷縮在一個角落中,神色也是破天荒的略微有了一絲驚慌。看著自己白天為其算命的少年,粉眉倒立,略有不耐的說到:「你到底想幹什麼?我說了!咱倆不合適!」

因為少女第一次傲爽算命沒有成功,所以第二次,少女更是使用了不能使用的秘法。這也直接導致,少女在這五天之內,都不能使用靈力。

傲爽隱藏於黑暗之中,看著少女和少女對面站著的少年。赫然發現,這少年不正是白日里讓少女為其算命,結果最後主動向少女求愛的少年么?

「我實在是太喜歡你了,我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愛之情!我也是五品宗門的弟子,你若是委身於我,你也不虧!」少年神情激動的說到。今天少年被人拉走之後,便一直悄悄的跟著少女,而少女因為不能使用靈力,而且心中一直在想著傲爽,因此也是沒有發現有人在跟蹤自己。

五品宗門? 山村生活任逍遙 ,僅憑自己的身份,別說五品宗門,就是二品宗門,都要掃榻相迎!


可是現在自己身上真的沒有一絲的靈力可用,難道自己保持多年的處子之身,今天真的要交給這個少年?少女輕搖紅唇,心中也是有些慌亂,不知怎的,心中突然想起了那個劍眉如星、嘴唇略薄的少年來。

不行,我一定要想辦法逃離,可是我現在一點靈力都不能使用,許多秘法根本都用不出來,而對方則是貨真價實的中階靈師。

少女看著面前的少年,突然眉頭舒展開,看著少年的身後略顯驚喜的說到:「你來了?」

「嗯?」少年聽言也是轉身看去,可是視線之內,空空如也,一個人也沒有。

就在這時,少女雙腳猛然一蹬地面,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向衚衕外急速掠去。而少年在此時也是終於反應了過來:「你別不識好歹!」

說完之後身形一閃便擋在少女的身前!

「呼!呼!」少女大口喘著粗氣,畢竟不能使用靈力,如果能使用靈力的話,剛才自己只需要一眨眼的時間便可以逃離。

「敬酒不吃吃罰酒!嘿嘿!先將你打暈,看你應該還是處子之身吧?今天晚上,也讓你嘗嘗當女人的滋味!」少年在此時神情猥瑣,看著少女的眼神也是淫光大勝!

「你不能給我幾天的時間考慮考慮嗎?也許我會接受你?」少女試圖做出最後的抵抗。

「別裝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看你好像是不能使用靈力吧?要不然你早就反擊了吧?嘿嘿……」少年看著少女那美若天仙的容顏,慢慢走了過去。

「唰!」

一道靈光自少年的手中激射而出!直接打在了少女想要自殺的右手上!

原來少女,為了不被玷污,想要一死!

「清風谷……清風利芒……」少女眼前一黑,意識便要消失……難道我今天真的要被其玷污嗎?師傅!誰能來救救我?就連死,都死不成嗎?

就在少女剛要昏過去時,眼角卻猛然發現,在少年的身後,此時站著一個少年!

這少年,劍眉如星,眼神在此時也是略微泛起赤紅之色!

「是你啊……這是夢還是真的……」少女說完之後便昏了過去,但是嘴角,卻是帶著一絲笑意…… 此時因此少女比較虛弱,所以說話的聲音好似呢喃之聲,少年根本聽不清楚,他剛要去接住少女的身軀,猛然感覺身後一陣勁風,伴隨著一股攝人的殺意,席捲而來!

「不好!」少年頓時驚出一身冷汗,轉身就欲防禦,但是他來不及了!他剛一轉身,還未看清身後的情況,只來得及看清……一道攝人的利芒!還有一雙赤紅色,好像正在燃燒的火焰的眼神!





“狗賊,我是聽出來了,是想收編我們幾個人,充當他的免費勞動力啊!”宋遠航推了推眼鏡說道。


“不免費!給你們工資!只要你們來幫我,錢算什麼東西?”葉文昊不裝了,大手一揮,直接露出自己身爲老闆的險惡一面。

“切,你給我們工資?那我們豈不是成爲你的下屬了?爸爸我這麼高傲,做不來這種事情!”曾俊楠很是不屑。

“可不就是,老子要站着把錢掙了!”陳建哼哼唧唧的說道。

宋遠航還是靠譜一些的,說道:“發工資就算了,幫你可以。”

“文昊,你把你公司的資料彙總一下,我給你放到網上去。這年頭誰還發傳單啊,多的是平臺放你這種公司信息的,需求方都是去這些網站上找團隊。”

葉文昊一聽,立馬湊了過去:“宋哥牛皮,今晚的晚飯我請了!”

“加雞腿啊!”

“加,還有快樂肥宅水!”

……

是夜,葉文昊百般無聊的躺在牀上和望雯瑤玩着遊戲,並賺取着一些技能點。

突然來了一個電話。

“艹,誰啊!老子的五殺!”葉文昊罵罵咧咧的接通了電話。

“喂,請問是葉文昊葉先生嗎?”

葉文昊煩的不行的說道:“老子有錢,不貸款!”

“不是!葉先生,我是吳秀影,您還記得嗎?當初您買車的時候,我不小心冒犯過您。”

葉文昊沉思了半響,這纔想起當初那個說要給自己跪下,結果自己就讓她跪的那個女子。

“哦,什麼事?”葉文昊毫無感情的迴應着。

吳秀影似是深吸了一口氣:“葉先生,上次沒能給您很好的道歉,我想明天請您吃個飯,不知道葉先生能否賞光?”


葉文昊是誰,南江第一帥比,鋼鐵直男。一聽就知道吳秀影這深夜來電的意圖。

吃飯?

呵……圖咱兜裏那點錢吧?

不過既然是送上門的礦,葉文昊絕對不會拒之門外的。

“好啊,那就明天晚上吧。”葉文昊大大咧咧的迴應。

“那個,葉先生,可以白天嗎?”吳秀影也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的就太激動了,說話都有些顫音。

“白天沒空,白天我要上課。”

“哦哦……好,那我們明天晚上見。”

說完,葉文昊就掛斷了電話,看到對局已經結束了。

“文昊哥哥,你剛剛怎麼掉線了啊?我們都輸了……嗚嗚……”望雯瑤在語音裏面抱怨着。

“有個女人急着投懷送抱,我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她!”

葉文昊點了開始匹配:“沒事,我帶你打回來。”

“哇,文昊哥哥果然是三觀端正的男人呢,就不要理會那些品行不正的女人哦。”望雯瑤甜美的聲音傳來。

“放心吧,我是個斯文人。”

曾俊楠冷笑一聲:“是個斯文敗類!”

“就是個敗類,斯文都算不上!”陳建唾棄道。

葉文昊是不會理會這些臭弟弟的,自己還有很多女生要應對,沒有這個閒工夫。

睡前,葉文昊給南音發了一條信息。

“要睡了嗎,小憨憨?” 那一邊,本來要睡的南音見手機亮了,就伸出手拿起手機,看到消息之後,南音嘟着嘴巴回覆。

“就要睡了。”

“那來一個晚安吻。”葉文昊厚顏無恥的樣子,在屏幕的光芒照射下,格外明顯。

“不要。”

南音只是輕飄飄的迴應,臉上也不見半點神情波動。

“不行,必須要!”

“很晚了,我要睡了。”

“一個晚安吻而已,不用多久的。”葉文昊不願放棄。

南音沒回。

葉文昊嘆氣一口,給南音發了一個親親的表情過去。

然後,就收起手機睡覺。

南音看到表情知乎不由得微微一笑,隨即抱着抱枕閉上眼睛。

“該怎麼才能親密起來呢?”葉文昊帶着這個問題睡覺。

然後做了一個噩夢……

但是南音,卻是做了一個美夢。

甜甜的,有點小幸福。

……

“文昊,你昨晚又嚕啦?怎麼要死不活的?”曾俊楠見鬼一般看着葉文昊。

“別說了,老子做了一個噩夢。夢裏有幾十號五大三粗的女人追着我,無論我怎麼跑都跑不過她們。”葉文昊心神憔悴的說道。

“她們追你幹嘛?”陳建從牀上爬起來。

“還能幹嘛?她們當然是饞老子的身體啊!”

葉文昊大喊道:“她們綁着我的手腳,不讓我動彈啊!媽的,好在老子醒的及時,不然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然後,我就不敢睡了,怕這個夢接回去。”

“放你狗屁吧,老子怎麼沒有夢到過這種情況?”曾俊楠撇撇嘴。

陳建卻瞪着眼睛:“握曹,我有過。”

“嗯?”

葉文昊三人看着陳建,“那你當時沒有被嚇到?”

“嚇?爲什麼會被嚇到?”

陳建嘿嘿一笑:“老子當時腦子一轉,直接將那些恐龍級別的女人轉變成膚白貌美腿長胸大屁股翹的女人,然後就變成我追着她們跑,好開心超級快活的。”

三人看着陳建好久,最終是葉文昊憋出了一句:“你他媽真是個人才!”

……

晚上六點,葉文昊去了公司一趟,吃了一個外賣再喝了幾口茶,然後就陪着南音去練琴。

因爲葉文昊公司壯大的原因,大家都知道商演會源源不斷的來,所以整個藝術團之中,都是燈火通明的,各個小組都在排練新的作品。

聲樂組也不例外。

小胖子戴金鵬已經成爲了樂隊的鼓手,還是葉文昊親自教戴金鵬敲架子鼓的,畢竟自己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一直跟着樂隊表演。

戴金鵬也努力,經常練到最晚才走,如今已經勉強能夠跟上樂隊的練習。

柳依娜的嗓音不錯,在練着唱歌,偶爾也能讓她作爲主唱。


總而言之,樂隊照常練習,葉文昊和南音則是在一旁打打鬧鬧。

八點的時候,吳秀影打來電話,說自己已經定好位子了,馬上可以過去。

葉文昊說自己有些事情走不開,要晚點。

九點的時候,吳秀影又來了電話,葉文昊正在民舞組和師姐們交流心得。

十點了,葉文昊在模特組,惹得一羣身材高挑的美女們不斷髮出玲瓏悅耳的笑聲。

終於到了十點半,葉文昊才說自己可以過去。

“那我等你。”吳秀影的耐心差點消磨殆盡,咖啡都續杯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但這一等,又是等了半個小時。

等到葉文昊來到的時候,已經十一點了。

“等很久了吧?實在不好意思,很多事情需要忙。”葉文昊毫無愧疚心的說道。

吳秀影今夜特地打扮了一下,精緻的妝容配上讓人聞了就有些欲罷不能的香水,使得吳秀影今夜格外不同,在場的好些男子都來搭訕過。

“沒關係的,我聽說葉先生你已經開了公司,忙是正常的。”吳秀影溫聲說着,雙手放在雙腿之間,儘可能讓自己看起來有種小女生的感覺。

葉文昊聞言眉頭一挑,暗道自己果然沒有猜錯,顯然是聽到自己開了公司之後,這纔有了昨晚的電話。

不然的話,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還道歉?

“你是從哪知道我開公司了的?”葉文昊若無其事的問道。

吳秀影微微笑着:“是從唐總那裏得知的,說起來,還沒恭喜葉先生您呢。另外,葉先生你可真厲害,大一就開公司,南江師大應該就只有你了吧?”

“還行吧,開個小公司玩玩而已。”葉文昊淡淡的迴應。

“可不是小公司呢,葉先生你這麼厲害,都能和唐總成爲朋友,怎麼可能是小公司。”吳秀影眼睛眨了眨,彎彎的睫毛撲朔着,眼裏有光,暗藏神色。

“我也想和葉先生還有唐總這樣的人物成爲朋友呢,就是……就是我還沒有資格。”說着,吳秀影低下了頭,裝作楚楚可憐的樣子。

葉文昊瞥了吳秀影一眼,然後若無其事的喝茶,像是沒聽到吳秀影這句話一樣。

【技能點+2】

吳秀影有些急了,想着這時候葉文昊不應該開口安慰自己一下,或者直接說他就是自己的朋友之類的話?

但是葉文昊什麼都沒說啊。

吳秀影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沉吟半響,吳秀影擡起頭,笑道:“說了這麼多,都忘記點菜了,真是不好意思。”

“剛想問你是不是你已經吃了。”葉文昊淡淡道。

【技能點+2】


昭和天皇這才意識到了,自己已經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了,無奈的嘆了口氣道:“這件事到底誰去辦,誰把這件事辦妥,誰就是拯救國家命運與水火的英雄。”


“······”

依然沒有人開口,因爲沒人有辦法,都知道,這根本是無法談攏的,對方終於騰出手,大軍殺了過來,你想這麼了事,那是癡人說夢啊。

昭和天皇憤怒了,“嘩啦!”一聲,將自己桌前的東西扔了一地,怒道:“你們到底什麼意思,想至歷代天皇於不顧嗎?”

“不敢。”


“臣下不敢。”

一一跪拜,不敢多言。

昭和天皇這才長出了一口氣,舒服了一些,接着說道:“那就去和談,儘量何談成功,不管想盡一切辦法,都要成功。”

“是!”

這一刻,衆人只得埋頭去幹,幹不好,也得幹了。

最後商討之後。

由東條英機出面,坐着一艘小船,來到了韓立縮在的山東號航母上,低三下四的見到了鼎鼎大名的話韓立。

韓立看着東條英機,比自己想象的要矮很多,也比自己想象的瘦很多,不由得笑了,“東條英機,嗯?你來談什麼啊,請講吧。”

直奔主題,沒有任何的耽擱。

東條英機想了想道:“我們是來和談的,帶着天皇的·······”

“等等。”

沒等他說完。

韓立笑了,“我這裏只接受投降,不接受和談,你請回吧。”

“這?!”

東條英機無語了,說道:“貴軍已經獲勝,何必如此痛打落水狗,我們國家和你們的國家還是有很多有愛的歷史的,不應該如此模樣。”

“滾。”

韓立過去一腳就給踹那了,咬牙說道:“兩軍交戰不斬來使,我不殺你,但你請記住了,你們這些戰犯的頭顱都會掛在東京塔上,一百年,沒錯,要掛足一百年,對了,我會在東京建一座塔,一座高高的塔,然後將你們所有人的頭顱掛在上面。”

“······”

東條英機無語了,被踹的都動彈不得了,最後是被手下人扶了起來,咬牙的說道:“那你就來攻吧,我們寧願一億玉碎,也不瓦全。”

“好。”

韓立就等這句話呢,樂呵呵的豎起了大拇指,“那就讓這裏變成一片廢墟,哼哼,讓你們所謂的大和民族,全都去死。”

“八格牙路。”

有人想動手。

旁邊的林動一腳就給踹那了,“滾。”

“啊!”“啊!”叫着。

和談使者們,匆匆離去。

距離韓立說的時間,只剩下三四個小時。

韓立笑呵呵的摩拳擦掌,這一刻,一定要讓這個國家,付出慘痛的代價,讓他們永遠銘記,絕對要比還要讓他們感受到恐懼。

“來吧,顫抖吧,哼哼,我要讓你們,永世難忘。”

韓立樂呵呵的笑着,卻是已經打開了屠刀,準備下手了,爲了這一刻,爲了這一次,他已經等的夠久了。


這次絕不含糊,“血債血償,你們欠下的,要十倍償還。” 軒轅破軍隨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發現聲音的主人果然是他熟悉之人,也是他這次趕來望鄉樓會友的唯一目的。

不待軒轅破軍說話,李青蕭搶先說道:“破軍大哥,住手!這個小子乃是我兄弟!”望鄉樓大廳之中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加上李梓安與慕容瑩瑩二人並沒有跟隨而來。

他不放心李梓安,自然返回看看,誰知道竟然真的這麼巧,還真是李梓安鬧出的事情來,更碰巧的是,其鬧事的對象竟然是他認識之人。

軒轅破軍見到李青蕭已經來到李梓安身前,他也停下繼續攻擊的念頭,疑惑的望着後者,等待着李青蕭的解釋。

李青蕭苦笑的看着軒轅破軍,伸手指向李梓安說道:“這小子名喚李梓安,乃是我東青聖地之人,破軍大哥你們怎麼會動起手來呢?”

李青蕭沒有將李梓安多做介紹,只是說了李梓安來自木屬性本源山——東青聖地。加上李梓安的姓氏,想必軒轅破軍肯定知道李梓安的身份在東青聖地不是那麼簡單。

雖然疑惑東青聖地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一厲害後輩,但是沒有多問。反而朝其身後的軒轅媚娘望去,希望其妹能夠將事情說清楚。

軒轅媚娘做爲中土聖地之人,自然也認識輕笑追命李青蕭,心底雖然不願,但是李梓安既然出自東青聖地,那麼今天她想要報仇,恐怕是不可能了。

見到其大哥看着她,軒轅媚娘此刻心底雖然不願,但也不敢怠慢,站出身來給李青蕭施禮,然後指着李梓安身後的慕容瑩瑩說道:“是這位姑娘將我撞到在地並且沒有道歉,我纔開口大罵,至後他就因爲我辱罵他的同伴,就扇了我兩耳光。”

說完說道‘扇耳光’之時,她竟然摸了摸手印還未消退的面頰,委屈的哭訴道。

李青蕭眉頭微皺,他自然相信李梓安不可能是那樣蠻狠霸道之人,所以他朝李梓安投去詢問的神色。

李梓安雖然不願多說,但是李青蕭竟然認識這位蠑螈要塞的督軍,他自然不想李青蕭爲難,解釋道:“我們本來想要道歉的,但是她並沒給我們機會,撞到在地身子還未站起,就開始辱罵人。”

李青蕭見李梓安如此說道,自然知曉事情的大概了。

軒轅媚娘仗家世背景,自然不願吃虧,但是她卻當中面辱罵慕容瑩瑩,李梓安自然會動手打人。

軒轅破軍其實心底也明白他的妹妹是個什麼樣的性格,但是不管怎麼樣,他妹妹今天被人扇了兩個耳光,這件事情確實事實。

不過李青蕭既然認識對方,而且照李青蕭所說,這白衣青年乃是出自東青聖地之人,並且姓李。他自然不會因爲這點事情得罪以爲東青聖地李姓青年。

心底盤算着怎樣將這件事處理得即不得罪對方,又保全自己一方的面子。

軒轅破軍乃是豪爽之人,自然不想拐什麼彎彎道道:“既然事情雙方都有錯,責任自然不能怪哪一方了,不過我妹子確實被這位小兄弟扇了兩個耳光。想要讓這事情解決也是簡單,今日就讓這李小兄弟好好陪我打上一場怎麼樣?”

軒轅破軍雖然話是對着李青蕭說道,但是其眼神確實望着李梓安的。

“這…….” 李青蕭有點拿不準軒轅破軍什麼意思,有點想不通,既然軒轅破軍知道了李梓安的身份,自然不會因爲這一點小事而傷了和氣。

本來他還打算勸說李梓安道個歉,這是就算過去了。

如今軒轅破軍竟然提出要與李梓安較量一番,雖然他知道軒轅破軍不會對李梓安痛下殺手,但是他卻知道對方的厲害,能夠鎮守一方要塞之地,豈能沒有幾分真本事。

哪怕是他,對上軒轅破軍恐怕也是敗多勝少的局面,更不用說李梓安了。

軒轅破軍自然看出了李青蕭的顧慮,伸手製住李青蕭的勸說,眼神卻是直盯盯的看着李梓安,等待着後者的回答。

李梓安淡然一笑:"既然這位督軍大人想要賜教,那麼梓安自然全力奉陪咯。"雖然他沒有把握能夠贏對方,但是自保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

“哈哈…….果然英雄出少年,小兄弟果然乃是痛快之人。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就去我哪裏,我哪裏地方寬敞。” 軒轅破軍見到李梓安答應,大笑起來,並再次誇讚其李梓安來。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誇獎李梓安了,如果不是其對李梓安特別的欣賞,恐怕也不會如此的誇對方了。

軒轅破軍與李青蕭並排走在最前方,李梓安、慕容瑩瑩以及軒轅媚娘、天一則是跟隨在兩人之後,在後面則是軒轅破軍帶來的幾名衛兵。

至於與軒轅媚娘一起出現在望鄉樓的那名英俊青年,在軒轅破軍出現之時,已經悄悄地離去。而甄有財原本想要找李梓安的晦氣的,到最後竟然對方乃是東青聖地之人,且是與“輕笑追命”李青蕭的同伴,他自然不好再多說什麼。

更何況軒轅媚娘這位當事人都沒有再追究,他自然不會多說什麼了,甚至還向李梓安與慕容瑩瑩賠禮道歉了。而李梓安從頭到尾都沒有搭理這望鄉樓的甄管事。

在軒轅破軍與李青蕭的帶領之下,幾人很快就來到了督軍府,不做他想,軒轅破軍領人直接奔向武場而去。

李青蕭無奈的取笑道:“破軍大哥,沒想到你現在做了督軍了,仍舊改不了這武癡的性格!”

軒轅破軍則是不以爲然回道:“骨子裏的東西,怎麼能夠說改就能改掉呢?再說這有不是什麼壞事!”

督軍府的武場佔地很廣,足有幾公里的面積,武場之上竟然有兩個六七歲小少年與一名八九歲模樣的小女孩在幾名武師的監督之下,正在認真的訓練着。

見到軒轅破軍的到來,幾名小孩訓練的更加努力……

幾名武師也想軒轅破軍行禮。

“好了,你們幾個小傢伙還不過來見人!” 家有重生女

“哦…… "兩名男孩猶如小猴子一般快速朝軒轅破軍直撲而來,人影還未奔至卻大聲呼喊‘父親’起來。


軒轅破軍臉上笑意更濃,伸手摸了摸兩名小男孩的頭道:“小海,小河、小雯這是李青蕭小叔叔,你們也見過,還不叫人!”

三個小孩一一給衆人見禮後,則是興奮的站在軒轅破軍的身後。

“李小兄弟,我們開始吧?” 軒轅破軍問道。

兩人已經來到練武場了。

既然如此,就好好戰上一場。李梓安心想:“自他突破分神期之後,還真的沒有與實力相差不大的人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場,今日如此好的陪練豈能輕易放過。

劍煞附體,拔劍一劍直朝軒轅破軍斬去,及乾脆又果斷。

軒轅破軍見到李梓安拔劍斬來,感受到全身的戰鬥細胞立刻沸騰了一般。大吼一聲,雙拳猶如一對重錘一般,悍然朝李梓安的斬來的巨劍迎去。

“轟隆隆”一聲震天的巨響,大地爲之震動,一股無形的氣勁以雙拳與巨劍相接處的點爲中心輻射開來,原本平靜的武場,平地颳起一陣颶風,攜帶着塵土飛揚…….

李梓安的巨劍被軒轅破軍猶如鋼鐵的一般拳頭轟的倒退而來。感受到劍身傳來的巨力,李梓安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去,一直退了五六步才穩住退勢。

而軒轅破軍則是隻是向後退了一步就卸去了李梓安的斬去的力量。

軒轅破軍大聲喊道:“如果想要與我硬碰硬,這點力量差遠了,不夠!不夠!” 隨着軒轅破軍的聲音,其三名小孩立刻歡呼起來。

李梓安微微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麼,站立的不動的李梓安左右兩邊突然分出兩道與李梓安一模一樣的身影;接着兩道身影再次分出兩道身影。

將軒轅破軍團團圍住,五道身影雙手握劍,毫無花甲的一劍斜披而來,猶如五道幻影一般,出劍快如閃電。

軒轅破軍心底一驚,暗道這是什麼招式? 竟然能夠突然分出這麼多少身影出來,一時間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分辨哪一位纔是真正的李梓安了。

眼看五個李梓安在五個不同的方位拔劍朝他斬來,既然分不清楚就不用再去分了,大腳一蹬,整個人直挺挺的平地拔高,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幽芒。

軒轅破軍的手突然快速打出,一下子整個人猶如變成千手觀音一般,無數手掌在其身體長出,一下子無數拳頭打出,猶如拳海一般,打向五個方位的李梓安的身影。

李梓安知道其五道身影使出的劍招肯定會被軒轅破軍拿拳海打散,不過其心底也不着急。神識再次附在體內靈力之上,五道身影再次變化成爲九道身影。

並在劍身之上灌注了《青天劍歌》的劍煞之力,大喝一聲:“刺天”

九道身影長劍指向天空,形成九道貫通天地的劍芒‘刺啦’一聲,猶如利刃劃破布條一般的聲音響起。

只見九道連接天地的無比巨大的銀白劍芒猶如九天之上斬下的驚雷,掠過天際,帶出九道赤白的劍痕,朝不斷揮舞着拳頭的軒轅破軍斬下。

李青蕭自然感知到了李梓安使出的這招改良的“刺天式”的威力,如果任憑場上的軒轅破軍一個人單獨面對這招的話,恐怕會受到不小的創傷。

想了想,還是飛身至軒轅破軍的身後與其一起抵抗李梓安的的劍招。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一連九道巨響在軒轅破軍與李青蕭的頭上想起,兩人雙雙倒飛開來.一直退了好幾米遠才停止身子,不過兩人卻沒有受到傷害。

反倒是李梓安受到兩位尊級高階強者反擊,受了不小的內傷。駐劍站來離兩人幾十米開外的地方一動不動,衣服與頭髮有點散亂。

突然“哇”的一聲,李梓安噴出一口鮮血,面色有點蒼白。

慕容瑩瑩率先趕到李梓安的身邊,立刻扶住李梓安搖搖欲墜的身子,眉宇之間透露出濃濃的關心。

李梓安微笑說道:“沒事!只是被青蕭大哥與督軍大人的反震之力所傷,沒有什麼大礙,調養兩天應該沒事了。”


小心的餵了一碗魚人酒,其中灑了大半,但是也有一小部分魚人酒灌了下去,這酒下肚,那人明顯從瀕臨死亡狀態緩過來,哼了一聲,他緩緩睜開眼,彷彿覺得光線刺目,他勉強伸手遮住眼睛,嘴裡咕噥了一句,不過,誰也沒有聽明白。


雷星峰思索了一下,說道:「給他喂一碗肉湯。」

金大亞道:「我來燒!」

雷星峰也沒有回鏡界去,只要有外人在,他還是很小心的。

金大亞拿出油木來生活,瘋鷹和嗜虎去林子里收集柴禾,雷星峰掏出很久以前使用過的黑弓,他盯上了一頭野鹿。

狩獵對雷星峰而言是一件極其簡單的事情,也就是片刻時間,他就拖著一頭野鹿回來,一箭射穿野鹿的頭顱,單手拖著野鹿回來,他找出一根繩索,將野鹿吊在樹杈上,迅速剝皮。

四尊力士,在周圍警戒,它們會毫不猶豫的殺掉試圖靠近的猛獸。

晶紫雅好奇的看著忙碌的雷星峰,她說道:「你們在幹什麼?」

雷星峰道:「吃飯啊,還能幹什麼。」

晶紫雅沒有吃飯的概念,她吃晶體,所以顯得非常的好奇,站在雷星峰身邊,看著他給野鹿剝皮,就算她實力超強,就算她是卡拉姆園地頂級人偶,可她從來都沒有見過如何處理獵物。

鹿皮剝下,隨手就收入鏡界,然後大開膛,將野鹿的內臟拋棄,他可沒有時間處理內臟,只取精肉和大骨頭,鹿肉烤著吃,大骨架剁開燒湯。

一套程序下來,一頭很大的野鹿就成了零碎。

瘋鷹端起裝著鮮肉的木盆,跑到河邊去沖洗,金大亞架起大銅鍋燒水。

等到水沸騰了,放下剁開的大骨,還有一部分野鹿肉,雷星峰拿出一些乾菜丟入鍋中,晶紫雅看的津津有味,雖然不能吃,但讓她好奇心得到了滿足。

拿出鋼製烤架,雷星峰笑道:「這是烤架。」

晶紫雅道:「幹什麼用的?」

雷星峰道:「烤肉,烤肉吃。」

晶紫雅眼裡很明顯露出一絲羨慕,她擁有智慧,卻不是人,當然會有這種情緒流露。

大骨湯要熬煮很久,所以雷星峰等四人,先烤肉吃,那股香氣飄散開來,躺在木床上的那人開始呻吟起來,哼哼唧唧,也不知道他說些什麼,但是雷星峰他們心裡都明白,估計這人已經餓很久了,聞到香氣,有點挺不住。

不過,雷星峰他們知道,這人暫時死不了,所以他們沒有去管,只顧自己烤肉吃。

都是野外生活的好手,各自烤肉,各自吃的香甜。


晶紫雅坐在一邊,眼巴巴的看著,雷星峰為黑鳥也準備了一盤鮮肉,招呼了一聲,黑鳥落下,吞吃著鮮肉,它還時不時的偏轉腦袋看晶紫雅,當然,給它一個膽子,也不敢再和晶紫雅得瑟,它知道這個女人厲害。

烤肉的香氣,熬煮骨頭的香氣也一樣誘人。

那人哼哼聲更響了,只是沒人理會,終於就聽那人嘶啞的叫聲:「給我吃一點啊……餓啊……」

金大亞道:「好像有人說話?」

嗜虎道:「本來就有人說話……」


金大亞道:「不是我們,是……那個人,他說什麼來著?」也不怪他們聽不清,這人的聲音不但嘶啞,還口齒不清。

瘋鷹大口吃著烤野鹿肉,手裡還拿著魚人酒,一邊吃一邊喝,說道:「管他呢,吃飽再說吧。」

晶紫雅倒是聽的明明白白,她說道:「那人醒了。」

雷星峰道:「你去喂他吃一碗肉湯。」

晶紫雅頓時有了興趣,她興緻勃勃的盛了一碗肉湯,來到那人面前,伸手扶起那人的後頸,說道:「喝吧!」

嗷!

燙死我啦……

原本似乎已經瀕臨死亡的人,陡然從木床上蹦起來,跳腳亂叫:「哇呀呀,燙!燙死了……哇……」

雷星峰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

晶紫雅手足無措的站在一邊,她也不搞不清是什麼情況。

黑鳥怪叫一聲道:「嘎,詐屍啊!嚇死鳥了……」

金大亞道:「一碗湯……救活一個人啊!」

那人使勁咂咂嘴,突然停止了跳動,身上閃過一道白光,但是明顯有些斷斷續續的,雷星峰判斷這人的傷勢相當重,然後就看那人走到烤肉架邊上,伸手拿起一根穿著大肉的細鋼釺,狠狠的咬了一口,快速咀嚼,然後閉著眼睛吞下,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冒出兩個字:「鹹的!」

然後眾人就看那人的表演,大口吃著烤肉,瘋狂的咀嚼,兩口一塊肉,這肉都有成人拳頭大,這傢伙最多咀嚼三兩下就吞了下去,吃肉的速度極快,也不知道餓了多久。

黑鳥道:「嘎,這傢伙……好奇怪啊!」

一口氣吃了十幾串烤好的野鹿肉,那人又盯上了大銅鍋中的肉湯,他拿起木勺,挖了一勺菜蔬,開始吃了起來,他就著大銅鍋,就這麼站著吃喝,那木勺來來回回,忙的不亦樂乎,眼看著那人頭上全是汗水,一滴滴順著眉毛鬍鬚滑下來。

黑鳥奇道:「嘎,咦……他又不怕燙了?」

金大亞說道:「笨蛋,他剛才是陷入昏迷中,什麼也不知道,高熱度的肉湯當然會讓他受不了,那只是刺激一下而已,又沒有傷及他,你沒看到他,現在都是一碗一碗的倒入口裡。」

黑鳥倒是沒有惱怒,說道:「嘎,果然!」

沒人阻止那人進食,也沒有人上前攀談,一個個看著那人,臉上的表情很奇怪。

終於,那人摸摸肚子,聲音嘶啞道:「臨死前吃頓飽飯,也算不冤了,只是我很奇怪,什麼時候,這地方就連真人也能過來了?是不是有了什麼變化?」

雷星峰道:「前輩的傷勢未必沒有治療藥劑,不過,前輩似乎早就不想活了。」

那人伸手撩開遮住眼睛的頭髮,露出兩隻小眼睛,他上下打量了雷星峰幾眼,說道:「也不知道是哪家秘門的弟子,不知道天高地厚,一個真人,嗯,九環真人,能夠拿出治療天君的藥劑?也許你自己相信,反正我是不信!」


雷星峰也不廢話,直接拿出一管藥劑,在那人眼前一晃,瞬間就消失不見,他也怕那人搶奪。

那人頓時呆住了,這藥劑他當然認識,不是道君絕對不能煉製出來,他都傻了,他從心底懷疑,一個真人竟然有治療天君的藥劑,是這個世界太瘋狂,還是這藥劑不值錢了?

黑鳥很不厚道的嘎嘎笑了幾聲,它最喜歡看到這樣的場景。

晶紫雅好奇的看著,這些是她不太明白的,她擁有智慧,但是從來沒有在這樣的人群中生活,好在她很聰明,看不明白就不說話,只是靜靜地觀看學習。

那人的眼睛很小,還有點渾濁,這一刻,那雙眼睛頓時變大了,而且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沒人想死,他尤其不想死,在這裡孤獨了幾百年,所有帶出來生活用品全部耗盡,就連鹽都沒有吃,更別提藥劑了。

那人說道:「好吧,你贏了,我要如何才能得到這藥劑?」搶劫是不行的,先別說他的傷勢,就算沒傷,他也沒有把握搶到藥劑,很明顯,這藥劑是收入輪藏空間了,就算他殺了雷星峰也得不到。

雷星峰很認真的說道:「這藥劑非常珍貴,你應該很清楚,需要大量的珍貴材料,而且需要道君級高手煉製。」先把價值說出來,然後才能討價還價,這點他非常的明白,沒人會白白送出這種藥劑,而這人在域外星空生活了那麼多年,他本身就擁有極大的價值。

那人明顯被藥劑刺激到了,他說道:「什麼條件?說吧,只要我覺得值,就交易!」

……………………

有氣無力的喊一聲,求票…… 雷星峰沉吟了片刻,他知道自己可以漫天開價,但是會留下隱患,要知道對方是和自己祖師爺同一層次的高手,一旦他翻臉,他除了逃以外,基本上沒有什麼反抗力量,當然,用晶紫雅去抵擋,也許可以拖延時間,但是最終的結果,他也搞不清楚,沒有打過,就不知道誰更厲害。

雷星峰道:「你去過磁暴山脈嗎?」

吉卦 :「去磁暴山脈?嗯,你是雷屬性的,不錯啊,單屬性,資質足夠晉級到真君了,你是想要去那裡晉級?」

一言中的。

雷星峰心裡還是挺佩服的,他說道:「你怎麼知道我要去晉級?」

那人嘆口氣,說道:「倒是大手筆了,據我所知,遠古的雷系修鍊者,就是在磁暴山脈晉級的,嗯,那裡也有禁地,我闖不過去,都是他媽的雷,打的人慾仙欲死。」

這個消息讓雷星峰精神一振,他說道:「晉級到真君,不是要用大印台嗎?」

那人淡淡的說道:「不自信的人,還有資質一般的人才用,你……不用,而且你不是決定不用了,要不跑到這裡來幹什麼?」

雷星峰早就打算自己升級了,而且和雷暴老人交流過很多次,他也得到不少意見和建議,加上一些星蟒錄的記載,還有充足的材料,最關鍵的是他擁有聖晶和遷耀藥劑,這些都是他晉級的信心所在,這一關,無論如何都要衝過去。

金大亞道:「你熟悉磁暴山脈?」

那人搖頭道:「不算熟悉,但是我知道磁暴山脈在哪裡,我去過那裡,只是沒敢深入,那地方閃電雷暴常年不停,我又不是雷屬性,進去受不了,但是帶你們去沒有絲毫問題。」

雷星峰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藥劑遞給他。


那人有點驚訝道:「不提條件?」

雷星峰笑道:「好吧,帶我們去磁暴山脈,就是這個交換條件。」

那人接過藥劑,說道:「那你可虧了。」

雷星峰道:「無所謂虧不虧的,你是天君,拿到藥劑,恢復了傷勢,如果反悔,我可沒有辦法,所以還不如賣一個好給你。」

修仙高手都市縱橫 ,說道:「聰明的小傢伙。」說著他將藥劑喝了下去,又道:「等我兩天,另外,我叫高野。」說著他回到自己的茅草屋。

雷星峰坐著沒動,金大亞,瘋鷹,嗜虎都看著他。

晶紫雅道:「你不怕他得到藥劑,恢復了傷勢后再也不理會你,或者殺了你?」

雷星峰攤開雙手道:「如果真是這樣,我也認了,當然,想要殺我的話,我還是有一定的反抗之力的,最少,你能幫我。」

金大亞小聲道:「有沒有問題?」

雷星峰也小聲道:「我不知道,我看他……不像是喪心病狂的人,賭一下吧,我們的要求不高,他可以輕易做到。」殺人是要理由的,哪怕是一個瘋子,他也會下意識找理由殺人,這人可不是瘋子,他只不過是一個受傷的天君。

黑鳥飛落到雷星峰肩頭,它嘀咕道:「吃點東西都不安生,嘎!」

雷星峰意識到自己有點魯莽了,不過,他還是相信自己的判斷,這人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畢竟自己對他沒有什麼索求,而且算是救了他的命,最主要的是,高野熟悉這個世界,相信以他的實力和見識,可以避開更多的危險。

由於有高野在,雷星峰不敢隨便回到鏡界,而是住在野地里,金大亞搭起了帳篷,晶紫雅和四尊金級人偶獸護衛在外。

兩天後,高野走了出來,他說道:「有沒有衣服?」他早就耗盡了日用品,衣服大都是獸皮製作而成。

金大亞拿出幾套衣褲遞給他。

高野道:「等我片刻。」他走到河邊去洗漱沐浴。

眾人在遠處等待,大約一個小時后,高野回來,這次他的形象大變,一個很精神的老頭,頭髮和鬍子雖然還很長,但是打理的清清爽爽,他笑道:「雖然傷勢好了,但是外貌沒法改變了,告訴你們哦,我剛晉級天君的時候,可是很帥的小夥子形象……可惜了,受傷后,就無法恢復了。」

雷星峰說道:「你現在也很帥。」

高野頓時開心起來,他說道:「那是當然!」

眾人面面相覷,這老頭有點自戀?

不過,自戀比自大要好,雷星峰道:「我們現在就出發?」

高野點頭道:「沒問題。」他表現的很平和,也露出和眾人交往的**。

眾人上路,雷星峰邊走邊問道:「高……老爺子,你是被誰傷了?」他原本想說高野的,可對方是祖師爺級別的高手,這樣稱呼就太沒有禮貌了,順口就叫出老爺子。

高野並不在意,他說道:「怎麼受傷的,就不說了,因為壓制傷勢,加上藥劑早就耗盡,結果逃到這裡后,傷勢就惡化了,原本打算在這裡等死了,沒想到會遇上你們,更沒有想到你還有天君可以使用的藥劑,嘿嘿,只能說我的運氣好到了極點,這樣都死不了,老頭我一定可以晉級到道君啊!」

雷星峰道:「你都已經是天君了,為什麼不回去?」

高野道:「不晉級到道君,我才不回去!這裡資源豐富,能夠找到很多東西,我幹嘛要回去,回去什麼都沒有,一堆無聊的人,搶那麼一點點資源,互相還不服氣,沒意思的很。」

高野繼續道:「這裡自由自在,除了缺少日用品外,沒人說話外,在這裡生活很好。」

金大亞道:「老爺子很自在啊!」

高野道:「那是當然了,這裡不用勾心鬥角,只要能夠對付危險,嘿嘿,這裡生活更好!當初我過來的時候,只是一個剛剛晉級到真君的人,實力低微,現在嘛,要不是受傷,我晉級到道君,問題不大,」

雷星峰等人嚇一跳,這人竟然快要達到天君巔峰了,和午陽差不多的實力,這就可怕了。



…… 悠地,這時陸妍馨也走出了洞口,抬頭就看見洞外的秦凡,俏臉不禁一陣通紅,二人就這樣對視著,秦凡也十分尷尬,不知道說點什麼,


「你…你還好吧,」

秦凡二人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住了,而秦凡也想打破眼前的尷尬局面,

隨即秦凡輕聲問道:「你沒事吧,」

聞言,陸妍馨低著頭說道:「我沒事兒了,謝謝你啊,」

說完,陸妍馨臉蛋兒上的紅潤之色已經暴露出現在她是多麼的羞愧了,

聞言,秦凡又嗯道:「嗯,沒事就好,我們還是快點離開這裡,這個地方總感覺很詭異,」

緊接著,陸妍馨也順水推舟,避開了先前的尷尬嗯道:「嗯啦,那我們走吧,」

聞言,隨即秦凡道:「好,我們走,」

說完秦凡就帶頭飛掠而去,而陸妍馨也緊隨其後,

此時一片荒蕪的大地上,兩道身影迅速的飛掠而來,直到那兩道身影停下,那低沉的音爆聲才傳來,

而這兩道身影正是從那怪異石林趕過來的秦凡與陸妍馨,秦凡剛一站定,那陸妍馨就已經來到他的身邊,

畢竟陸妍馨是煉帝之境的武者,速度並不比秦凡慢多少,

緊接著,陸妍馨開口道:「對了,秦凡,你為何一定要追和你一起的那群人呢,依我看他們好像對你很疏遠啊,」

此時陸妍馨已將面紗帶了起來了,面紗又再次遮住了那絕世容顏,

聞言,秦凡沉思了片刻隨即道:「陸妍馨,我們必須得追到他們,他們中間有一個人知道怎麼從這裡離開,」

說完,秦凡抬頭看了看遠方的的大地與那遍地的骷髏,

然而,就在這時帝老的聲音再次響起:「嗯,秦凡注意腳下的骸骨,」

說完,帝老的聲音沉寂了下去,

聞言,秦凡有種預感,這裡的骷髏碰不得,所以前行時已經提醒陸妍馨注意腳下了,

陸妍馨聞言抬起頭,聲音略帶嬌羞的說道:「秦凡,你叫我馨兒吧,叫我名字聽著彆扭,怪難受的,」

說完,面紗底下的俏臉也有了一絲紅暈,自從與秦凡經歷過那件事後,陸妍馨一見到秦凡就十分不自在,彷彿秦凡身上有種吸引力一般,

聞言,秦凡一愣,隨即嗯道:「嗯,好吧,馨兒,那我們加快速度,我感覺他們就在前方不遠處,」

說完秦凡的身子再次縱躍了出去,

陸妍馨聽到秦凡叫她馨兒,心中有一種莫名的觸動,望著秦凡賓士的背影,飛快的跟了上去,

然而,此時林駱指著前方越來越多的骷髏對著擎麟厲聲吼道:「擎麟,這就是你說的正確路線麽,TMD,老子要宰了你,」

聞言,葉無道沖著林駱陰沉著臉道:「TMD,林駱你給老子閉嘴,他不傻走錯路他也活不了,現在我們得團結,是吧,」

林駱聞言微愣,眼中的殺機與怨恨之色漸漸壓下,他們能夠修鍊到如此地步,心境定然不凡,

然而葉無道此番話並無道理,

此時就算有著血海深仇也應該放下來,在生命面前一切都不在重要,特別是活到如此地步,他們對生命看的極為看重,

「擎麟雖然將我們帶入這九死一生之地,但如果各位還想活著出去,離開這該死的地方的話,那麼便齊心協力,不計前嫌吧,」緊接著羅峰沉吟片刻,緩緩地說道,

「嗖,」

「嗖,」

「嗖,」


隨之遠處傳來一陣風聲,兩道身影急速飛來,葉無道等人立刻戒備起來,這兩道人影頓時就飛掠到他們面前,

隨即,秦凡見到擎麟仍然在他們中間,心中微微鬆了口氣,客氣的說道:「葉兄,蕭兄,羅兄別來無恙啊,」

「啊,」

「原來是秦兄啊,歡迎回來,」

葉無道等人初見秦凡臉色微變,之前秦凡的恐怖攻擊他們都看在眼裡,對於秦凡十分忌憚,轉念想起這詭異的地方有秦凡這實力強勁的傢伙在,也許會方便許多,

然而再加上那個女子從之前交戰中可以看出她也是煉帝之境的武者,多份實力不是壞事,

聞言,幾個人各懷心思的笑道,場面十分和諧,秦凡也將陸妍馨介紹了下,只不過眾人看秦凡與陸妍馨的那種眼神他們都懂得,這眼神讓秦凡十分無奈,

緊接著,秦凡一眾人再次踏上了探尋的步伐,踏入埋骨之地的大地,秦凡雖然實力依在,但並沒有絲毫的鬆懈,雙眼更是緊盯著前方地面,精神力四處掃蕩著,生怕自己不注意就踐踏到骨骸,


從帝老先前的話中,秦凡猜測,如果一旦踐踏這些骨骸,那麼發生某些事,很有可能是這些骨骸像之前那般擁有生命,雖然這樣的事很難以想象,但在這禁戮之地卻是很有可能,

隨即秦凡仔細的打量地面,發現地面之中的骨骸大多數是破碎的,那些並不完全的骨骸在詭異的琴音響起的時候,幾乎是原地掙扎,而那些完整的則在緩慢的前行,

見得此情景,秦凡的內心猛然閃過一道亮光,那琴音響起,這些骨骸為何紛紛往前行走,難道是想去那琴音的來源之地,

這無數年來,又有多少骨骸能夠到達琴音來源之地,

而且,這些骨骸為什麼會要朝著琴音前進,這一切的一切令得秦凡腦海之中一片混亂,無法猜測半點,只能歸根於這埋骨之地太過神秘,

此刻這裡讓他們感受到了未曾有過的艱辛,他們的源氣被禁錮,而長時間打起精神謹慎周圍,極為消耗他們的心神,越往深處,眾人的面色就越沉重起來,絲毫沒有與離那端山脈越近而欣喜,

然而,就在這時候,那擎麟沉聲道:「這按照我那家族祖先的記載,那天心琴音聲,今晚便會再次響起,我們最好能夠找個地方躲避一番,一旦琴音響起,那些骨骸會自己行走,朝琴音方向而去,就像普通人朝見帝王一般,一旦碰到他們,後果將不堪設想,」

聞言,此時秦凡卻是另有一番想法,這令得秦凡內心極為沉重,進入埋骨之地深處,此時秦凡發現這些地面上的骨骸竟然擁有一定的力量,雖然這股力量薄弱,但卻是存在,而那些完整的骨骸其擁有的力量更濃,精神力已經感覺到了那些骷髏體內微弱的光芒,

悠地,秦凡心中冒出一個想法:「嗯,難道是聽久琴音會讓他們擁有力量,」

突然間秦凡為自己內心的想法猛然一震,如果真是如此,那麼越往深處,那骸骨擁有的力量不是更加強大,如果一旦觸摸,骨骸蘇醒,那麼將臨萬劫不復了,


頓了頓,緊接著那擎麟又道:「對了,當務之急,儘快找個藏身之處,一旦琴音響起,那時我們就算不去觸摸這些骨骸,恐怕這些骨骸也會觸摸我們了,而一旦觸摸,便會遭受此地骨骸的攻擊,據我家族祖先記載,一旦觸摸到一個骨骸,都會遭受其餘骨骸的瘋狂攻擊,」

說完,擎麟打量著四周,眼中滿懷無奈之色,

聞言,隨即秦凡壓住了內心的猜想,環顧四周,卻發現四周有著千瘡百孔,但是一眼望去,皆有森白的骸骨,空間雖大,卻是無法找到容身之處,

這時,陸妍馨聲音略帶顫抖的傳音道:「秦凡,這地方好詭異喔,」

畢竟,陸妍馨是女孩子,對於魔獸她並不恐懼,可是這裡越來越多的詭異骷髏,令她心中十分不安,

聞言,秦凡頓了頓,隨即回傳音道:「馨兒,待會兒不論發生什麼情況,不要離我太遠,」

待得秦凡說完,隨即陸妍馨更加靠近秦凡了,她感覺到秦凡身邊有種安心的味道,

隨即,秦凡的精神力散開,謹慎的朝著周圍擴散而去,生怕會驚醒這些骷髏一般,片刻之後,

「嗯,前方十里處有一個小山丘,在山丘之上有個山洞,應該是無數年前攻擊所造成,我們過去躲躲吧,」悠地,秦凡抬起了眼皮望向前方,緩緩地說道,

聞言,葉無道等人呵呵道:「秦兄,這可不能開玩笑啊,」

然而葉無道等人根本就不相信秦凡的話,在這未動就能知曉前方几十里的事情,真是荒謬,

唉,十里,若是以往,對於葉無道等人來說,只是一個念頭的事,

而此時,卻是令他們四人面色微變,見得秦越與陸妍馨徑直往前疾走而去,

看見秦凡不搭理他們,葉無道等人也不多說,紛紛跟著秦凡,雖然他們不相信秦凡的話,但現在留在這也不是辦法,再說呢,秦凡也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錚,」

「錚,」

隨著一聲聲詭異的琴音傳來,這荒蕪的大地猛然抖了一下,無數的骷髏也微微顫動起來,漸漸的這些完整的骷髏慢慢的爬了起來,不完整的骷髏也在慢慢的爬行著,埋骨之地頓時傳來無數的咔咔骨骼相撞之音,

「嗯,」

「不好,」

聞琴音,葉無道等人隨即知道情況不妙,一邊小心翼翼的避開那些骸,一邊審問著擎麟:「擎麟,這琴音怎麼現在就響起來了,」

待得葉無道等人說完,擎麟小聲額道:「額,我家族祖先記載這裡的時間變化很詭異,應該是這裡的白天沒有外界那麼長時間,」

說完,擎麟也是一身冷汗,

然而在第二次琴音剛剛響起,秦凡等六人已經進入了小山丘上的山洞之中,不等秦凡動作,葉無道等人便用巨石將洞口堵上了,只留下一絲縫隙,

隨即,秦凡進入洞穴之後,精神力瞬間掃過洞窟,整個洞窟大約長九丈,寬約九丈,高約一丈,容納眾人綽綽有餘了,此時陸妍馨也倚靠在秦凡身邊坐下,眉頭深鎖著,

…… 隨著,眾人坐下開始恢復消耗的力量,都拿出了各種魔核和丹藥,而秦凡卻未動,他到現在一直使用的是精神的力量,源氣雖然被壓制,但是靜演的力量今天卻一直沒有動用,


此刻林駱的目光一直盯著擎麟,越想心中的怒火就越大,

竟然,將自己騙到如此危險的地方,不由殺氣騰騰的站了起來,狠狠的盯著擎麟,

然而,正在林駱站起身來走向擎麟之時,封住洞口的巨石突然發出了一聲悶響,這令眾人同時大驚,不約而同地看向洞口,

驟然他們臉色大變,洞口不知何時竟然聚集了數個完整的骸骨,這些骸骨竟然在攻擊著那塊巨石,而遠處更有殘缺的骸骨朝著這裡爬來,

「嗯,這…這是,」

此時幾人吸了口冷氣,瞪大眼看著這一切,

隨即,葉無道猛然想到了什麼,厲聲啊道:「啊,這是埋骨之地,禁止一切殺戮之氣,林駱快將你的殺機隱匿,」

聞言,林駱一愣,連忙隱匿殺機,外面攻擊巨石的骨骸突然之間彷彿失去了目標一樣停止了攻擊,緩緩朝著走去,

秦凡目光凝重的看著前方喃喃自語道:「好詭異之地,殺機竟然會引起這些骸骨的攻擊,」

喃語完,秦凡的精神力猛然向外探去,入眼處無數的骷髏,緩慢的前行著,遠遠看去,灰壓壓的一片,就像一片潮水一般,中間偶爾還夾雜著黑色和金色以及晶瑩剔透的晶體的骷髏,他們的前行擋在他們前面的骷髏全都被推開或擊碎,地面上更多的骷髏艱難的爬行著,瞬間就被骷髏大軍踩成碎片,無數的藍色光焰四散飛出,被骷髏大軍瞬間吞沒,

「嗯,那天心琴到底擁有何等神秘,竟然能吸引如此之多的骷髏向它朝拜,」

此刻秦凡精神力掃視著這骷髏大軍,陷入了沉思之中,

秦凡見外面的骷髏大軍,一時無事就閉目調息起來,源氣被封,只剩下靜演之晶的力量在體內不斷的穿梭著,慢慢的秦凡將心神都沉入了靜演的力量之中,靜靜的感悟起來,

隨後那道紫色的氣勁漸漸的旋轉的更加迅速了,秦凡盤腿而坐在洞中的身體也漸漸亮了起來,紫色的光芒將這洞窟染成了絢麗的紫色,

「嗯,不好,該死的,怎麼在這個時候突破了,」

秦凡心中驚駭莫名,但也沒有辦法,全力陷入對靜演的控制之中,

然而在這道紫色光芒亮起來的時候,眾人就注意到秦凡的動靜,這洞外的琴音也漸漸遠去了,

此刻葉無道和羅峰同時睜開了雙眼,相視一眼,目光閃爍,而蕭白鳳此時淡漠的睜開雙眼,撇了眼兩人,

隨後蕭白鳳的目光落在秦凡身上,面色微微詫異看著盤坐的秦凡,

而且秦凡身上的紫色光芒他是再熟悉不過了,經歷過幾次,他已經知道這紫色光芒乃是秦凡所修行的一種強悍的武技,眼中貪婪的光芒閃爍起來,想到如果他也修行了這個武技那他將可以在這天靈池之中橫行了,

即使他們家族的天才煉帝六重之境的蕭晨也不是他的對手了,


秦凡的實力雖然強悍,但此時好像已經陷入一個深層次的修鍊之中對於他來說是個絕妙的機會,雖然他身邊還有個煉帝之境的女幫手,但許飛也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此刻蕭白鳳看著秦凡,他腦海里的念頭不停的轉動起來,他的內心不敢亂動的是,不知為何,他從秦凡身上感受到一股奇妙之感,這奇妙之感他也無法說清,




就當魔天進入入定狀態之後,不知何時起,當其身體周圍的空間都是出現了一絲虛幻之象時,一道道古老到現在靈玉大陸上根本沒幾個人能認出的手印,逐漸被其幻化了出來。


若是傲爽在此,定然會一陣驚呼,縱然他和魔天也相識了快兩年的時間,但說起來,他也從未有一次見到後者全力出手,唯一一次的擊殺五階靈獸三首惡狼,也是在他進入了參悟靈法的狀態中。

但這,卻也絲毫不妨礙魔天施展出某種強橫異常的手段,大片的靈光,頓時自其身體周圍浮現而出,雖然和傲爽身體內的靈力和魔氣有著些許不同,可以達到了魔聖層次的他來說,幫助傲爽一番,還是能夠做到的。

靈光倒轉,手印翻騰之間,一枚閃爍著異樣氣息的古字,逐漸被凝化而成,正是:炎。

「天炎印,是我當年在一處古迹內尋到的手段,除了能夠被加持在靈技或是秘法內對敵人造成巨大的傷害外,它還有著一種特殊的能力,那就是,驅除身體內各種異常的因素,進而,達到一種類似於脫胎換骨的地步……」

異常的因素。

這個說法,雖然有些籠統,但只要微微一想,便也能猜到個**不離十,如同身懷重病的病人一般,對於他來說,異常的因素自然就是體內的病症了,而此時的傲爽,正是來自於大風雲瞳內的霸道力量。

憑藉著天炎印,魔天曾經不知多少次在必死的情況下脫胎換骨,而且在此時施展天炎印,還有著一個原因,那就是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傲爽在風雲域內,突破至高階天靈師之前,曾經吞服過一枚丹藥……

塑靈……造魂丹!

當武者處於生死垂危之際時,丹田中的靈力會枯竭,而識海中的靈魂也會破損不堪,而若是再這時吞食塑魂造靈丹,不僅身體受到的重傷會痊癒,還能夠賦予你破后而立的機會,打破原本的束縛,讓人獲得某種蛻變一般……

而在傲爽決定修鍊大風雲瞳之前,魔天便是說過,如果真出現了什麼極為可怕的情況,別說自己了,恐怕就連魔珠,都有可能保不下傲爽,這也是為什麼,他會說出『能不能幫到你……呵呵……就看你的造化了……』這句話的原因。

塑靈造魂丹,雖然魔天這一生都沒能有機會擁有一枚,只不過他也不止一次聽說過這種丹藥的可怕性,尤其是那足以讓人驚駭的能力,更是讓他不止一次的神往。

所以,對於現在的傲爽來說,天炎印的功效只是其次,真正能起到逆轉乾坤作用的,恐怕還是塑靈造魂丹,可這枚丹藥究竟能不能起到什麼作用,還真是,要看傲爽的造化了。

沉吟半響,當天炎印內的靈力增加到一種無以附加的程度時,它終於是被魔天脫手而出,透過傲爽的眉心處,鑽入了他的身體中,在傲爽的身體表面閃爍過一層幽黑的靈光之後,便再沒有傳出任何的動靜。

而做完這一切后,魔天也是長吁了一口氣,依稀間還可以看到,他的面容內也是出現了一種蒼白之色,同樣的道理,越是強大的手段,被使用出時越需要付出更多的力量。

「小子,我也就能幫到這了,別讓,這個遠古之時的凶獸,看不起啊……」

說完之後,魔天便是徑自回到了萬鱷之源內,在此之前他真是沒想到,只是一名半王境武者修鍊的瞳技,便讓自己這個魔聖都產生了頭疼的感覺,不過現在,可不是糾結於這點的時候。

……

傲家,傲爽的小屋內。

「傲大哥,你到底怎麼了?誰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怎麼好端端的會陷入昏迷的狀態中?」

望著傲爽眉宇間那不時便會劃過的痛苦之色,伊靈心感覺到了一種叫做心碎的滋味,她甚至還想將自身的靈力灌輸入傲爽的身體中試圖喚醒後者,但讓她失望的是,每每當他做出這般舉動時,總會有一種莫名的力量將她震開。

伊靈心不知道的是,這股力量,正是來自於大風雲瞳構造出的空間之內的空間力量,這等強度的力量,就連處於魔聖境界的魔天都無法完全打破,否則只要強行轟破空間,就能打斷傲爽的參悟狀態了。

「吱呀……」

房門被打開的聲音傳來,伊靈心下意識地猛然看去,發現是一名身穿樸素綠衫的少女,她手中正端著一個銅盆,盆子的邊緣處還有著一塊用來擦臉的白布,只不過在看到屋內的情景后,少女手中的銅盆,也是『咣當』一聲摔落在了地面上。

「噹啷啷……」

銅盆在地面上發出刺耳的聲音,先前拖著銅盆的人,不是綠兒還能是誰,她還以為自己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場面,驚恐之下,整個人都呆若木雞地愣在了那裡,甚至都沒有發現,自己的雙腳都被盆中濺射出的水跡侵濕。

可下一刻,當她看到傲爽那蒼白的臉色時,柔弱的身軀猛地一顫,整個人不顧一切地沖向了傲爽,眼角處逸散出淚光的同時,慌張無比地看向了一旁的伊靈心:「到……到底怎麼回事?你、你、你對公子做了什麼?」

「我……」

別說是綠兒了,就算是伊靈心,她又能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因為著心中的憂慮,她在一時之間也是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個情況啊……」 「小姐,魔法虛幻空間破了,我們現在還要不要出去找玉?」紅妝回頭看了看睡著令香嵇的屋子。

「現在這情形出去娘會有危險。」令濃彩的擔憂不無因由,以前杵駱村地處偏僻,且地形奇特,天然自守,現在因為重墨和疊嶂的突然闖入而讓杵駱村成了江湖和朝野搜尋的首沖目標,能輕易進入杵駱村尋找她們的人越來越多……這裡不再是安寧之地:「再等等,等我娘醒來。」

紅妝低聲嘀咕道:「主母醒來,第一件事情應該是派我去找姓劉的馬車夫搬家。」

令濃彩雙眉一凝,咦的一聲,盯著紅妝驚訝道:「紅妝,聽你這口氣是捨不得離開這裡,你不會真的急著幫那個什麼二皇子丹去找九鳳雪玉吧?」

紅妝一歪身撇嘴道:「小姐,你就喜歡誤會我。你自己不也喜歡那個用假名騙人的九皇子重墨。」

「紅妝,你抵賴也罷,怎麼潑我的污水,我怎麼喜歡那個假名言亭鶴了?」令濃彩實在莫名其妙,她哪一點表現喜歡那個無情無義背信棄義之小徒了。她除了知道他有一張長得還算不錯的臉,其它一無所知,以令濃彩清高的性情,又怎麼會去喜歡一個毫不了解的人。

一慣爽朗大氣不為小事糾結的令濃彩也會被紅妝一句話逼急得臉紅脖子粗,紅妝怔了怔:「我也就是猜了一下,算不得數。」

天吶,這樣有污閨閣的事情也能隨便猜?

「紅妝,你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令濃彩今天非得擺一下主子的架子,她這個主子做得是太弱了,紅妝隨時能在她頭上動土:「紅妝,今天必須罰你……平日你不尊我為你的主子也罷,今日你亂猜我心意,抹污我閨閣的名節,這個不得不重罰。」

令濃彩是真動怒了,怒勢洶洶。

紅妝怯了!

紅妝第一個念頭是逃,如果逃,令濃彩根本追不上她,但是她還能回得來嗎……

紅妝第二個念頭是跪下,如果跪,極可能伸手板心挨打,打手板心太疼。紅妝小時不好好學武藝,被師父罰過,那雞毛撣子抽在手心裡一下二下三下……想起師父,紅妝手板心就疼。

紅妝第三個念頭是哄,什麼是小姐現在最急迫最貪念想做的……去迷情谷!

紅妝水波流轉的眼睛轉了轉,道:「小姐,你罰紅妝輕是應該的,紅妝不懂事,不尊重小姐,亂揣測小姐心思……小姐怎麼罰都好,就是最好不要打到頭,紅妝腦頭裡還裝著去迷情谷的每一條路線,你一打,可能就亂了。」

令濃彩抓起的雞毛撣子就高高舉在半空不動了,罰還是不罰?

——去迷情谷何其之想!第一可以解母親之慮。第二可以探聽生父之秘密,第三可以探測香汀草的秘密,……

「真話假話,假話加倍罰!」


「真話!」紅妝的聲音落地有聲。

紅妝的自然是假話,為了躲被重罰,先胡亂編了假話,哄圓了主子再說。

迷情谷之路在紅妝腦迴路里就是一團糟麻。

令濃彩看了看母親的睡房,不知道她娘什麼時候能醒來?

令濃彩忽然想到一物,便笑道:「有了。」隨即進到自己的畫室內,找到那裝過香汀草的盒子,小心把兩張符籙解下來,然後出屋關好門,把手中的符籙貼在門栓上……

「小姐……」紅妝看得目瞪口呆:「這……」

「噓!」令濃彩示意紅妝別出聲。

那符籙溢出一道藍幽之光,如劍出鞘,炫亮的光芒刺得令濃彩,紅妝閉上眼睛,等她們再睜眼,這貼了符籙的房間隱伏不見。

紅妝驚嘆:「小姐,你真聰明,怎麼會想到這個方法?」

「不多說了,我們快走,這符籙可以用三天,三天之後我娘就會醒來,她一醒來便會出聲喊我,符籙法力便會破。所以,我們有三天時間去迷情谷。」 令濃彩拉著紅妝出了院子,一出門兩人就愣住了,門前哪裡有什麼路,是一遍茫原野,半尺高的野草隨風搖曳,這是什麼鬼,空間大挪移嗎?

而且,那野草有瘋長趨勢,草叢裡發出各種鳥獸的聲音,交相呼應,像一支大雜交響樂曲。

「小姐,我挾你過去。」不容多想,紅妝說著一伸手臂攬住令濃彩的纖纖細腰,縱身一躍,腳尖點著青草尖,上下縱躍,兔起鶻落,很快越過草地,又穿過一遍密林,才到了一條大道,這大道遙遙,可以直通畫廊市。

大道邊有一棵參天大樹,遮天蔽日,覆蓋之下都是幽涼,樹下無半根雜毛草,只幽碧碧長著一層厚厚的綠苔,倒有一種說不出的幽靜雅涼。

大樹下赫然停著一輛規格高大上的馬車,那馬車很高,像一座風亭,布置極其精緻奢華,四面綴著垂珠美玉,車門垂著三尺絹絲流蘇,車窗懸著綢緞窗帘,車頂上方鑲著一顆大大的瑪瑙珠……一看這馬車就是附屬於大富貴人家。

車上的馬車夫戴著一頂大大的斗笠貌似在打盹,一聽到動靜立即清醒,跳下馬車,聲音非常慈和恭敬,道:「濃彩小姐,你們來了。」

聽他這話好像一直等著她們。令濃彩和紅妝對視一眼,一起問:「你是誰,怎麼知道我們要馬車?」

那人微微笑道:「主子吩咐的。」

他主子是誰?

是二皇子白衣丹?

是九皇子重墨?

還是迷情穀穀主?

他聲音好像有些熟悉!

令濃彩試圖在他大斗笠下窺視其面孔,那人感知,並不刻意遮掩,卻也不揭下斗笠,不解釋,只是退後一步,轉身從車上拿出一個木梯,然後微微一躬身:「濃彩小姐,請上車!」

「小姐,我們上車。」儘管對方來意神秘,紅妝還是無畏無懼。

令濃彩也不猶豫,隨紅妝上了馬車。

等令濃彩紅妝坐好,馬車夫收了木梯,橫放在自己座位旁,然後輕輕一躍,坐上馬車,駕的一聲,手上馬鞭揮揚,抽到馬背上,馬背受疼,揚蹄奔跑。

馬車賓士,異常平穩,如騰雲駕霧一般。

令濃彩悄悄揭開前面的車簾,這馬車夫背影太熟悉了,看了一會,忽然嘴裡冒出一句:「劉車夫!」

「劉車夫怎麼是你?」

劉車夫就像聾子一般,沒一點回應。

「停!」令濃彩急中呼道。

「住!」馬車夫喝一聲,四匹馬乖乖收了馬蹄,馬車停得雖急,卻極穩。馬車夫回過頭來問,臉上笑容波瀾不驚:「怎麼了,濃彩小姐?」

這樣平起平坐,令濃彩和紅妝可以清晰看見斗笠下的那張熟悉的臉。

「劉車夫,果然是你!」

馬車夫臉上並沒有顯出驚惶或者不適,仍然淡笑低問:「濃彩小姐,有什麼事情嗎。如果沒有,我們還要趕路。」

「劉車夫,你怎麼回事?」

想平日劉車夫一身襤褸,又窮又老,貪杯貪賭,還有一個極其貪婪潑辣的老婆。

此時的劉車夫一身青綠綢緞長衫,腰間別著絹絲腰帶,佩掛著白色玉佩,神色從容,哪裡有平日的猥瑣骯髒。

「劉車夫,你主子究竟是誰?」

「濃彩小姐,別急,到了自然就明白。」 第九百二十五章破后,當立!

對於外界發生的事情,傲爽自然是毫不知情,此時他心中唯一存在的意識,便只剩下了抵抗住那股已經侵入自己識海內,源自於大風雲瞳的恐怖力量,這股力量,似乎要將自己的靈魂生生泯滅一般。頂點小說

「汩汩……」

兩道暗淡的血跡,緩緩自傲爽那緊閉的眼角處流了出來,或許是因為體內絕大部分組織都被破壞的原因,使得他的血液顏色都發生了改變,原本的那股充盈的氣血之力,也是消失不見。

眼部,隱隱間有著一股紫黑色氣息繚繞,似乎正在不斷地侵襲著傲爽的雙眼,這般情形若是再持續下去,恐怕用不了多長時間,哪怕生機能夠恢復,也會落下個雙目報廢的下場。


「呃……」


微弱的痛苦聲音,不時便會自傲爽的口中傳出,這倒不是因為他承受的痛苦不大,只是在體內幾乎沒有任何力量的情況下,他實在發不出太大的聲音,只不過儘管這道聲音極其微弱,但,還是能從中感受到一股弱不可查的堅毅……

哪怕是經歷魔氣煉骨,全身骨骼盡數碎裂之時,傲爽都沒表現出任何痛苦的神情,更是沒有發出什麼聲音,可此時的他,狀態實在差到了一種極致,如同卧病在床的將死之人。

不知從何時起,在傲爽那布滿溝壑的老臉上,升騰起大片的紫黑色氣息,而且這些氣息,不斷的對著傲爽眼部的位置匯聚而去,在這種匯聚之下,眼角處,竟是出現了一道極為細微的紫黑色絲線。

這條紫黑色絲線伸縮不定,彷彿深深陷入了傲爽的皮肉之中,好似一道天生便是存在的眼影,讓人看得極為不舒服,不時還會蠕動一番,如同一條正在成長中的蟲子。

雖然身體中沒有任何的力量,可還是能看出,傲爽的身體一直在緊繃著,枯瘦無比的手指也是微微顫抖,如同一名行將就木的老人,正在做著一些垂死掙扎。

眼角處的血跡,讓人看得觸目驚心,儘管傲爽在此前做了一些充足的準備,可來自於大風雲瞳的力量實在是太過霸道,最為明顯之處便是侵入武者的雙眼,讓得其雙目報廢。

伴隨著繚繞在傲爽臉龐之上的紫黑色氣息越來越濃郁,傲爽眼角處的那道紫黑色絲線,也是變得粗壯了幾分,連帶著,血跡也是越來越刺眼,顯然他的雙眼,正在遭受著無法想象的侵蝕。

到了這種情況,別說是身為魔聖的魔天了,恐怕也只有真正達到了笑風雲那種層次的巔峰強者才能救下傲爽,可現今的靈玉大陸上,不說有沒有這樣的存在,願不願意出手,都是一種問題,況且,也根本沒有那個時間去找尋什麼強者。

那麼,能夠將傲爽從這種困境中拉出來的,恐怕也只剩下兩個人了。


眾人幸災樂禍的看著紀千帆,尤其是幾位青年強者,心中更是痛快。葉風此舉,實在是大快人心。


紀千帆氣得發狂,表面卻一副平靜的神態,冷聲道:「事情總得有個先來後到,你一來。就想要從我手中搶走生死陰陽果,有些說不過去。」

換做他人,誰敢在他面前這般說話,就是蕭絕在此。紀千帆也不怕。不過葉風不一般,入滄瀾界前,天羅宗高層就告誡過紀千帆。不要和葉風交惡,能避免則避免。

「那又怎麼樣?別跟我說這些人是在你後面到的。」葉風嗤笑。平淡的語氣讓眾人甚感痛快,當然除了天羅宗的人。

「葉風。生死陰陽果對我有大用,我只要那枚果子,寶樹歸你,另外會給你其他補償,怎麼樣?」紀千帆決定後退一步,不願和葉風起爭鋒。

「不怎麼樣。生死陰陽果我要,寶樹同樣歸我。」葉風淡然道。

「你不要欺人太甚!」紀千帆怒喝道,快要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怎麼,你要和我動手嗎?」葉風眉頭一挑,眸光直逼紀千帆。

「大不了一拍兩散,我得不到的東西,你也別想得到,信不信我現在就毀了生死陰陽樹。」紀千帆臉上浮現一抹狠厲之色,說道。

葉風一步踏出,氣勢狂增,壓迫向紀千帆,聲音冰冷無情:「你可以試試。毀了生死陰陽樹,我拿你們所有人償命!」


天羅宗的人面色劇變,葉風發出的殺意,讓他們冰寒徹骨。

紀千帆也只是說說,他還真不敢惹怒葉風,招來滅亡之災。不過,面對葉風的逼迫,他也不能就此灰頭土臉的離去,徒惹眾人笑。

「你想要的話,就憑本領來取吧。」紀千帆冷冷的說道,金色戰戟直指葉風,戰意沖霄而起。

「那就讓我看看,你這天羅宗內門第一人有何實力吧。」葉風平淡的說道,有種說不出的寧靜和從容。

「轟!」

紀千帆一戟斬出,驚天的神芒斬向葉風,可以破碎山嶽,令江河斷流。

他自命非凡,年青一代幾無敵手,早就想和葉風一戰了。

葉風抬手,一拳轟出,根本沒有躲避,偉岸的力量轟散神芒,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哼!」

紀千帆怒哼,戰戟揮動,璀璨的光輝綻放,如炎炎烈日,攜著不可抵擋的威勢,往葉風衝撞而去。

神擋殺神,佛阻誅佛,威能浩浩蕩蕩,哪怕是神山擋在他的面前,也要被斬斷,被湮滅。

葉風動了,徒手轟出一拳,這一拳好似匯聚了山河之雄壯瑰麗,日月之輝煌燦爛,力量雄渾如遠古神象,威能浩瀚若真龍,絕非凡人所能想象。

「轟!」

這是一場驚天大碰撞,以兩人為中心,浩瀚的能量洶湧傳盪開去,讓四周的巨石化為齏粉,山壁都在裂開,顯得一場的可怕。

一擊過後,葉風平靜的立身在那裡,身如不動神山。

「噗!」

紀千帆飛退,吐出一口猩紅的鮮血,面色略顯蒼白。 當魚愛上貓 ,剛猛雄渾,沛然不可抵擋。

「這就是聖體的威力么?」紀千帆眼中閃過一道驚駭之色。

葉風和燕家最後一戰,展露出無雙的肉身,一些隱藏觀戰的強者發現了其中的秘密,懷疑葉風打通了那條煉體絕路,修成聖體。

「既然你想要,這株生死陰陽樹我就讓與你。」紀千帆克制住了心中的不甘,最後還是決定退走,不想因為生死陰陽果和葉風生死決戰。

剛才的交手,他已經試出,的確和葉風有很大的差距,當然這是他隱藏實力的緣故。而且,現在就和葉風起衝突,這違背了他的初衷,因為後面還有更大的造化。

紀千帆不甘,領著天羅宗的人退走了。

其他的人也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天羅宗內門無敵人物也不是葉風敵手,他們就更不可能了,全部無聲無息的退走。

「感覺怎麼樣?」赫連素素開口道。

葉風眼中閃過詫異,說道:「紀千帆實力的確不凡,而且極善隱忍,面對生死陰陽果這種重寶,知道事不可為,馬上退走,真的很果斷。除了蕭絕和孟崖笙,你們都不是此人的對手,而且我感覺他身上隱藏著一股力量,令我都有點心悸。」

「這怎麼可能?他身上怎麼會有讓你忌憚的力量?」 女神的近身護衛

「這股力量應該不是他本身的。」葉風若有所思的道,「而且他的精神力非常強大,很有可能修成元神。」

「我知道了,應該是天羅宗大能毀滅別人的元神靈性,讓紀千帆烙上印記,修成第二元神。」赫連素素說道。

這是一種神奇的秘術,可以讓人低境界就擁有元神,擁有可怕的實力。不過這種秘術非常珍貴而且稀少,只有極少數超級勢力存在。而且很少有人會修鍊,畢竟外來的完整元神,終究和自身有些排斥,不利於後面的修鍊。

「應該是這樣。」葉風點頭道。

「紀千帆不是這種短視的人,很有可能是為了滄瀾界奪寶,修鍊成的殺手,最後還是會放棄第二元神的。」赫連素素說道。

「管他如何,不惹我罷了,真要惹到我們,殺了就是。」葉風淡淡的道。

這一刻,他有一種無敵的自信,一種捨我其誰的無上風采。(未完待續。。) 看著石壁上的玉樹,黑白二色的生死陰陽果揮散著神秘氣息,葉風呼吸急促,這顆神物實在是太彌足珍貴了。

武者修鍊,領悟天地法則,這是一個逆天的修行過程,其中的艱險無法以語言來形容。而生死陰陽果不管是直接服食,還是煉成生死陰陽丹,都能讓使用者增加三成悟道的機率,這裡面的價值就不可估量了。

葉風的諸天御藏碑中靈藥無數,更是有不少十萬年份的寶葯,但這株生死陰陽樹卻比他們珍稀很多倍。

一顆生死陰陽果極有可能早就一位或數位通玄境大能,更何況是一株活著的生死陰陽樹,毫不誇張的說,這株寶樹的價值毫不遜色一件神器。

這個王爺很荒唐 ,若離弦之箭,瞬間從原地消失,來到生死陰陽樹面前。從天帝戒中取出一柄玉鋤,小心翼翼的將寶樹挖出,不傷其根系。

將生死陰陽樹移栽到諸天御藏碑中的葯園裡,葉風在它周圍設下禁制,主要是為了防範紫色小獸,以免饞嘴的小傢伙偷吃。別的靈藥倒還罷了,生死陰陽果卻不能給它浪費,葉風今後還有大用。

這片區域很陌生,在劍宗的地圖中並沒有記載,看來與外界接壤的入口處並非以前的地方。

葉風和赫連素素沒有停留多久,化作電芒,往滄瀾界的深處繼續探尋。

距離滄瀾界出世已經過去半天,東域各大勢力的弟子在這方天地搜尋,爭搶寶物。時有流血事件發生。

古老的空間秘界中,有一處破敗之地。雄偉的山峰破碎,大地上有著數條綿延無數里的巨大溝壑。地下黑漆漆的,深不見底。在這散發著滄桑氣息的大地上,經常可以看到帶著不朽氣息的骨骸,歷經百萬年,仍然殘留著一絲神性,這是神靈的骨骸。

很顯然,這是一處神奇的地方,是一處上古大戰的遺址。

大地之上,不光有神靈骨骸。還有一些散落的兵器,大多都銹跡斑斑,失去靈性。偶爾也可以看到一兩件神兵散發迷濛的光澤,蘊含可怕的氣息,居然是神器。

過去了無數年,這片古地仍然充斥著讓人絕望的毀滅氣息,沒有凶獸敢接近,完全就是一片無人區,充滿死寂味道的絕地。

突然。幾道流光從遠處激射而來,打破這片古地的寧靜。

「太好了,這是一處上古戰場,曾經發生過神靈的戰役。看樣子還沒有被人發現過。」來人驚呼道。

「你們看,還有神靈的骨骸遺留在,上面有神性流蕩。」

「前方有神器。好可怕的威能,這是我們的機緣。趕快取到手。」有人震驚道,身化閃電。往裡面急衝過去。

幾人不甘落後,一個個身法速度發揮到了極致,竄入戰場中,各自伸手抓向看中的目標。

「轟!」

就在這時,一柄黑色的長槍閃電般飛起,如同一條黑色巨蛇在游弋,瞬息間就洞穿幾人身體,連帶他們體內的血液和魂魄吞噬一空。

幾人瞬間化為乾屍倒在地上,顯得非常的詭異。黑色長槍擊殺幾人後,變回原狀躺在地上,透露著一股邪惡而又兇殘的味道。

不久,又是十幾人來到這片古地,驚喜若狂的看著前方的寶物,有人展開身法,眨眼間就飛奔上去,伸手抓向一位神靈的骸骨。

其他人見狀,個個展開絕世身法,搶奪神兵和神靈骸骨。這些東西都是無上寶物,每一宗都擁有偉岸的威力。

要知道,神靈骸骨蘊含不朽神性,可以作為煉製靈寶和神器珍稀材料。

「不好,快退!」有人看到地上的乾屍,發現了其中的異狀,驚恐的飛速退走。

其他人詫異,不知何故,但寶物就在眼前,伸手即得,又豈會聽從,心中反倒覺得那人大驚小怪。

「啊!」「啊!」「啊!」

一聲聲死亡的慘叫聲響起,十幾條幹屍倒地,讓人心驚膽寒。

黑色長槍擊殺了足足十一人,靜浮在空中,鋒銳的槍尖指著倖存的三人,讓人寒毛直豎,毛骨悚然。

三人遠遠地看著這一幕,面色煞白,臉上冷汗直流,眼中儘是驚懼之色。若非他們退得快,早已化為一具乾屍,魂歸荒野。

那柄妖邪的黑色長槍好像被禁錮在一定範圍,並不能遠距離的擊殺人。三位倖存者劫後餘生,不敢靠的太近,退到兩千米之外,戰戰慄栗,臉上儘是驚恐。

他們想不到這片古老的遺址竟然存在著這種可怕的神兵,擁有著邪性,擊殺一切靠近的生靈。難怪此地沒有任何的凶獸出沒,因為那種透露著的邪惡凶性,讓所有生靈不敢闖入。

「怎麼會有這種邪惡的神兵,實在是太可怕了。」一人顫聲道,心中的驚懼仍然未消退。

「這是一件邪兵,它的主人應該是一位邪神,擁有邪惡的神性。」另外一人說道。

「怎麼辦?有那件邪兵在,我們根本不可能取得裡面的寶物。那可是神靈骸骨和靈寶、神器啊,隨便獲得一件,都是無上珍寶。」看著地上的黑色長槍,三人痛苦的掙扎之色,心中異常的糾結。

「它好像不能脫離那片戰場遺址,不然我們也不能活下來。」


「但是我們也得不到那裡的寶物啊。誰也不知道它活動的範圍有多大,一不小心,就會送掉性命。」

「等!肯定還會有其他的人到來,讓別人試探,看那片死亡區域有多大。」一人陰險的說道。

這麼大的機緣,三人自然不會就此離去,隱藏起來,等著其他人的到來。


時間漸漸流逝,不斷的有武者發現這處上古戰場遺址,用生命警告後來者。

地上躺著三十多具乾屍,非常的詭異,在遠處還有百多人觀看,一個個眉頭緊皺,面帶愁容。

靈寶、神器,還有神靈骸骨,每一樣都對眾人來說,都有著致命的誘惑力。但是,周圍的人卻無人敢奪取,有人已經用血淋淋的代價警示著大家。

這簡直是一處天堂與地獄共存的地方,無上珍寶充滿著魔性,吸引著所有人的心神,在呼喚眾人前往。但地上的乾屍卻讓人們肝膽俱寒,發自靈魂的驚怖,那裡給人帶來無比絕望的死亡危機。

這就是滄瀾界最吸引人的地方,機遇和危機共存。處處存在著死亡,處處又存在著機緣。

周圍的人都是各宗精英天才,其中不乏來自大宗派的年輕天驕人物,但此時都不敢妄動。

「咻!」

五道流光從遠方電奔而至,三男兩女,個個丰神俊朗,散發著深邃的氣息,顯然修為很強悍。尤其是為首的那位女子,二十剛出頭,一綹靚麗的秀髮輕輕飛舞,細長的柳眉,一雙眼睛流盼嫵媚,秀挺的瑤鼻,玉腮微微泛紅,滴水櫻桃般的唇,潔白如雪的嬌靨晶瑩如玉,如玉脂般的雪肌膚色奇美,身材秀長,靈氣逼人。

「左輕語,雲水閣的人來了。」眾人看著那位美麗的女子,眼中露出傾慕之色。

來人正是雲水閣的天才俊彥,被眾人仰慕的女子叫左輕語,雲水閣內門首席大弟子,實力深不可測。

蕭絕、紀千帆、左輕語,東域三大超級宗派不世出的天驕,在葉風未崛起之前,被譽為東域青年一代三大無敵存在。當然,這種稱譽僅限於先天境。凝神境雖然也被包括進年青一代,實則可稱為中生代,那些凝神境的高手,尤其是裡面的頂尖強者,根本不是先天境所能比肩的。

左輕語到來,很快就了解清楚狀況,不過她並未貿然動手,秀眉緊鎖,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未完待續。。) 在這片隕神古地上,入眼之處的寶物並不多,五具神靈骸骨,外加八件靈寶和神器,但是每一件的價值都難以想象,是稀世珍寶,萬載難逢之物。

眾人雖然艷羨,此時卻沒有人敢越雷池半步,但凡想要取寶者,都喪命於那柄充滿邪性的黑色長槍之下。

很快,又是幾波人到來,其中就有紀千帆等人,還有劍宗的蕭絕和方令夕。

大家都在思量如何取寶,這些來自大宗派的天驕都有不為人知的底牌,肯定有躲過邪兵擊殺而取寶的手段,只是在估量其中的得失和外在的危險。


「嗖!」

又是兩道人影抵達,葉風和赫連素素一路前行,也來到了這片詭異的上古戰場遺址。

「蕭兄,這是怎麼回事?」葉風看到了地上的乾屍,一股陰冷的危機升起。

「那件黑色長槍太可怕了,透露著邪性,但凡接近那片區域的人,都被它擊殺,吞噬掉全身精血和魂魄,變成一具乾屍。」蕭絕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