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十二月 2020

他擡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又掛起那虛僞的微笑。


這人!實在是太虛僞呀!可是又很聰明,我想不通只能無奈的過來問他。

“你想想,要是有人,發生這麼大的事情,怎麼可能沒有人出來瞧瞧,按照時間,他們應該有一部分人是昨天晚上死的。

之後的一部分是今天早上死的,現在有兩種情況就是要麼是這個人就是他們這裏面的人!那些鬼上了她的身,被發現了所以被殺!

另一種就是她不是這裏的人,可是需要這些人的腦漿,身體等等作爲食物,還有一部分或者給你或者他們吃了!”

說完用眼神指了指門口圍觀的人,還好這話聲音不大,只有我們兩個人聽的見。

不然這句話應該比剛纔楊副教授嚇得尿褲子和教導主任突然下跪更加引起譁然!

我不可思議的看着他,張了張嘴,只發出“不可能”三個字。

他卻不理會我,還是皺眉思考,眼睛瞄向了四周。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他根本就在那裏站了會,之後坐在椅子上就沒有動過,怎麼知道這些呢! 「哦?這麼說不契約它或者不讓它心甘情願,它是不會開口說話的?」墨九狸倒是沒有想到,這紅息還蠻有個性的呢。

「沒錯,這也算是紅息的特點之一吧!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墨家老祖無奈的說道,這紅息魔獸的性子也算是清高的!只是想到有些人,竟然從十年前就開始打他們墨家的主意了,讓他還是非常的鬱悶!

墨九狸看了看手上巴掌大,溫順無比的紅息鳥。果然安靜的不像話,卻是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

想到這裡,墨九狸看了眼自家女兒,還不等她說話,寶寶就嫌棄的說道:「娘親,我可不要契約它,這麼丑,還沒我的小白可愛呢!」

好吧,墨九狸也覺得紅息剛才的樣子,確實蠻丑的,隨即眼神掃了一眼其餘幾人,在幾人的注視下,墨九狸忽然做了一個極其彪悍的舉動……

她直接將手裡的紅息鳥給來了一個,紅鳥大翻身,讓它兩腿朝天的仰躺在她的手裡,然後往紅息的某處一看……

眾人見狀滿頭的黑線,都被墨九狸給雷到了。他們很想吼一句:「你丫的這麼看一隻鳥的性別真的好么?鳥也是有尊嚴的行么!」

就連已經被馴化的紅息,也是一陣惡寒的抖了抖身子,企圖用翅膀護住自己的貞操。奈何墨小姐想看,又豈會讓它礙事了……

在確定了紅息的公母之後,墨九狸眼神一轉落在了三舅墨辰雲的身上道:「三舅,你契約了它吧!」

在墨九狸說這話的同時,她驚訝的感覺到手裡的紅息,身體竟然微微有些發燙。墨九狸囧,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這鳥難道對三舅日久生情了?墨九狸越發的覺得,自己剛才的做法太正確了……

雖然,看著幾個老頭兒的臉色,似乎這鳥是來監視三舅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這鳥的來意似乎不只是監視呢……

「我?還是算了!我現在只想閉關修鍊,並不需要契約獸!」墨辰雲愣了一下拒絕道。

他說的是實話,他必須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他只想修鍊,契約獸現在給他也是浪費……

墨九狸感覺到手中的紅息鳥,在聽到自家三舅的話后,身子微微一顫,墨她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了。於是對著三舅直接霸道開口道:「三舅,就給你了!因為這裡就你能成功契約它!而且,我要知道它來這裡的目的,所以,你必須契約它!」

墨辰雲沒有想到墨九狸會這麼說,雖然他有些不想契約。不過因為對墨九狸的疼愛,還是讓他把拒絕墨九狸的話給吞了回去,最後只好點點頭答應了……

墨家幾個老祖也有些疑惑,為何墨九狸那麼確定這小子就能契約成功呢。墨家三老祖更是有些擔心的說道:「丫頭啊,要是契約失敗的話……」

「放心吧,有我在,不會失敗的!」墨九狸微微一笑的說道。

然後,直接將手裡的紅息鳥,遞給了墨辰雲。墨辰雲也沒有想太多,直接用玄氣劃破手指,一滴鮮血落在了紅息鳥的額頭……

緊接著一道紅色的契約光芒,將一人一鳥包裹在其中……

片刻后,契約的光芒消失,出現在眾人眼前的不再是一人一鳥,而是一對璧人……

沒錯,契約之後,原本的紅息鳥竟然直接化形成了一個紅衣的女子!

女子雙眸剪若秋水,眉不描而黛,眸光清澈明凈,一襲火紅色衣裳襯脫出她超凡脫塵的靈氣,美得如夢似幻!

就連墨九狸也不得不讚歎,這個世界的獸獸化形之後,果然是美極了……

「主人!」紅衣女子直接對著墨辰雲道,然後便站在了墨辰雲的身邊,不再說話。

除了墨九狸之外,其餘幾人半天才回過神來!就連墨家四位老祖也是唏噓不已,他們都聽說紅息一旦跟人契約,就會幻化成人形,沒有想到竟然是真的……

「娘親,沒想到這鳥長得很漂亮啊!」墨寶寶有些意外的說道。

「嗯,是很漂亮!」墨九狸不吝讚美道。

「九狸這是……」墨辰雲回過神來,有些無語的道。要是契約一隻鳥就算了,可怎麼忽然變成一個女人了呢。

「咦?三舅,難道你不知道紅息跟人類契約之後,就會自動化為人形么?」墨九狸故意調侃自家舅舅道。

墨辰雲很想昏倒,他怎麼可能知道啊!他今天都第一次見到和聽到這種魔獸好么,怎麼可能知道那麼多啊!這個九狸,分明知道他除了修鍊別的都不知道,還故意要他契約,真是……

墨九狸看著自家三舅俊臉微紅的窘迫樣子,和站在他身邊一臉清冷高傲的紅衣女子,越看越覺得非常般配。至於什麼一個是人一個是獸的,早就被她自動忽略了!只要是真愛,****神馬的都不是事啊啊啊啊……

「你可有名字?」墨九狸決定不再逗自家三舅了,還是來問正事的好。

紅衣女子沒有直接回答墨九狸的話,而是看向身邊的墨辰雲……

墨辰雲見狀知道已經契約的獸,再怎麼不滿意也是沒有辦法了。大不了以後就讓她待在契約空間裡面好了,於是看了眼自己的獸說道:「九狸問你什麼就說什麼,嗯……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說完直接不再理會自家的獸扭頭站在一邊去了,他需要一個人安靜一會兒……

紅衣女子看著墨辰雲只是眼神閃了閃,卻沒有說什麼,只是點點頭看向墨九狸說道:「我叫伊墨幽!」

「你為何來到墨家,為何守在我三舅的身邊十年?」墨九狸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是你娘親墨綵衣要我留在他的身邊,保護他還有等你回來!」伊墨幽態度依舊清冷,簡單的說道。

不過她看著墨九狸的目光,卻是帶著幾分柔情,幾分懷念,彷彿透過墨九狸在看另外一個女人。

墨九狸從她的眼神中,知道她說的是真話!她透過自己在看的人,應該是自己的娘親。她想過很多種這隻紅息的來歷,唯一沒有想到的,竟然是自家娘親留在三舅身邊的……

伊墨幽的話落下,別說是墨九狸了,就是墨辰落和四個墨家老祖也是一愣,他們誰都沒有想到,這隻紅息是墨家人留下的……

PS;角色伊墨幽有寶貝;書友79****53提供,謝謝寶貝,么么 他這次連看我一眼都懶得看,直接把我給無視了。

我嫌棄的撇撇嘴,心裏很不屑的冷哼,裝什麼裝,好像你就是神一樣,知道一切了似得!

可就是這嫌棄的一眼,我竟然瞥到櫥窗裏竟然有個女人在對我笑!

尼瑪,這是什麼東西!

嚇得我往後連退好幾步,我這一反應驚動了不少的人,他們紛紛不解的看向我,一臉嘲笑,眼神得意的以爲我是被這些場景嚇到。

只有艾良言察覺到了我的不對,起身快步走到我旁邊,表情嚴肅的問道:“怎麼啦?是不是看到了什麼?”

說完他轉頭也看向了我看的那面窗戶,先是一愣,但是隨即轉變成了興奮。

幾個健步就走到了那面窗戶上,一個飛身踢上去,就聽見玻璃碎裂的聲音!

“嘩啦啦”的那一正面大塊玻璃立刻破裂,我耳邊甚至聽到一聲刺耳尖銳的慘叫,但是聲音感覺離我很遠,根本不像是在食堂裏傳出來的。

我愣愣的看着艾良言穩穩落地,眼神裏露出一些不可思議,這…這人竟然真的能踢到鬼!

臥槽!好牛逼的高科技!

我的眼光不是落在艾良言帥氣的面孔和身姿上面,而是轉移到了他腳底穿着的皮鞋上面!

這鞋肯定是專門爲踢鬼設計的吧!

“喂,餘妖精,你剛纔看到什麼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尚卿卿已經走到我旁邊輕聲問道。

見我沒有回答她,一手拍在我的肩膀上,嚇得我咯噔一下。

“你這人是不是有戀足癖呀!人家身手那麼好,你盯着人家的腳看什麼!”

尚卿卿打趣道,我聽完回她了一個白眼,轉身就想往外走點,也不知道剛纔那鬼被踢了一腳現在在哪!

“喂。餘妖精,你幹嘛去!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剛纔你看到了什麼?”

說看到什麼的時候,尚卿卿的表情異常的緊張,估計她已經猜出了是鬼,只不過是想在我這裏證實一下!

我看她這麼想知道,就起了玩弄她的心思,一臉神祕的說道。

“我剛纔看到一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可是沒有頭髮,沒有完整的五官,渾身只有黑如碳的骨頭架子,對着我笑!”

我神祕兮兮的這麼一說,就見她臉色一白,但是轉而即逝,明白是我在作弄她,一把掐在了我的腰間,疼的我猛吸了口冷氣!

尼瑪!這年頭開玩笑都可能有被掐死的機率!

“你掐我幹嘛!”我委屈的離她遠一點問道。

她白了我一眼,一副不想和我說話的表情!

可是我說的真的呀,我剛纔是真的看到一個除了頭部五官還算完好的對着我詭異的笑。

其它渾身都是如黑炭一般的骨架!

“發什麼愣,你能看到那東西,幫我看看她在哪裏?”

不知道什麼時候,艾良言已經走到我跟前說道。

這次語氣沒有之前的諷刺和冷硬。

這讓我先是驚訝,轉而變成了得意,這時候找我幫忙,才知道巴結,之前嘲笑我毫無用處的時候幹嘛呢!

我語氣得意的斜着頭問道:“你看不到?”

他回頭皺眉看着我得意欠揍的模樣,嘴裏吐出一句話。

“你要是不說也可以,反正這些鬼本來就是衝着你來的,我只要保護好我和其它人就好。”

說完轉身就要往那幾個領導的地方走去!

我聽完這句話本來還得意的表情瞬間變得蒼白,幾個快步就跑到了他的旁邊。

顧不得其它,兩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後悔的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就是一個得意忘形的普通人,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把!”

我心裏懊惱,真是什麼都毀在了這逞強張嘴上,現在又得罪了人,而且還是能救我命的人。

我懊惱的對自己翻了個白眼,眼睛無意間飄向了櫥窗裏面,我眼睜睜的看見被艾良言踹死的那個阿姨,走進了後面的廚房裏。

進廚房之前,她還轉身笑着看了我一眼!

就聽見艾良言大聲說道:“小樑,趕快帶着其他人離開,這裏危險!”

我直愣愣的看着那鬼進去,手快速的拍打着艾良言的胳膊。

嘴結巴的說道:“鬼,鬼,鬼,去了廚,廚房!”

我這句話雖然結巴,但是因爲害怕,聲音也不小,本來這句話可能會被其他人笑的直不起腰,罵我神經病,可是在添上艾良言前面這句話,不少的人都有些恐慌。

就連幾個領帶聽見我這句話都有些吃不消,本來只是腿肚打顫,有些發抖,艾良言和我這句話一出,幾個領導實在堅持不住,坐在地上哭爹喊媽的喊道:“媽呀,有鬼呀!有鬼!”

艾良言只是厭惡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幾個人,門口的不少人已經跑了,只剩下少數的人還是不死的想要看笑話。

“你是在這裏待着,還是進去幫我的忙?”

他轉頭問臉色蒼白的我。

我搖了搖頭,他也沒有勉強,把胳膊從我手中抽出,幾個快步就已經從剛纔他踢碎的玻璃窗口跳了進去。

幾個健步就已經消失在了廚房裏,我的手一下子被人抓住,轉身一看,是同樣被嚇得臉色蒼白的尚卿卿,此時的她已經眼眶擠滿了眼淚,眼淚紅彤彤的,看來也是嚇得不輕。

我看她這個樣子,深深吐了口氣,故作輕鬆的把她抱住,輕聲安慰道:“沒事,沒事,看你那熊樣,怎麼能這麼沒出息!”

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自己剛纔還不是被嚇得說話都結巴了。

擡頭看了看櫥窗裏,廚房的門在艾良言進去的時候就關上了。

現在也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情況?

“安之小姐,你明明可以看見鬼,爲什麼不能幫幫我們隊長呢?他雖然能打鬼,但是他看不到的!”

那個警察驅散了所有人,還把食堂的大門從裏面反鎖住了,走過來對我說道。

意思裏有請求我幫忙的意思。

我嚥了咽口水,彷彿聽不懂他的意思一樣,乾乾的笑着:“呵呵,是嗎?你們隊長好厲害!竟然看不見鬼就能踢得那麼準,實在是太厲害!”

他聽完先是一愣,彷彿我說的這話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好半天張了張嘴都沒有說出半個字,轉身走到了櫥窗邊上站着,應該是在等着艾良言出來。

我收回僵硬的乾笑,表情有一絲愧疚。

我知道他的意思是我能看見鬼,想要我進去幫他當眼睛看着,可是我真的只是一個21歲的女孩子,膽子小的不行,就算是我想幫他,都不知道怎麼做。

進去之後我看見那東西,別說給他指揮了,說不一定嚇得不光說不出來話,還直接癱軟在地,這樣不光幫不了他忙,反而給他添麻煩!

我們在外面等了很久,我旁邊的尚卿卿已經被這裏壓抑的情緒逼的有些崩潰,眼淚一直往下流就算了,還有點搖搖晃晃想要昏倒的趨勢。

“卿卿,你怎麼樣?要不你先出去吧,我在這等等。”我嚥了口口水笑着說道:“說不一定艾良言那傢伙一會就出來了!”

站在櫥窗前一直沒動過一下的警察也轉過頭來,看見尚卿卿蒼白的沒有血絲的臉,不由的皺眉,走到我面前扶過尚卿卿說道。

“她心裏快要承受不住了,我送她出去,你…要不要一塊出去?”他這樣問着,中間還停頓了一下,意思很明顯,還是想要我去幫忙。

我看了一眼靜悄悄的四周,再次嚥了口口水,壯着膽子道:“你等會還回來嗎?”

我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真是沒出息,現在說個話竟然都帶着顫音!

他也看出我的恐懼,輕輕嘆了口氣說道:“走吧,我帶你們兩個人出去!”

他扶着尚卿卿走在前面,我不好意思的低着頭跟在後面。

挺了幾停,終於在離食堂門幾步遠的距離停下。

“要不…要不,我留下來等着你吧!”

聲音雖然還是在顫,聲音也不大,但這足夠讓前面的人一愣,不可思議的轉過頭瞪大眼睛看着我。

“你,真的打算留下來?”他的語氣有些不可思議。

我點了點頭,畢竟在裏面的那個人今天還救了我,要不是他,我現在早就是一句屍體了,我雖然膽小怕事,但是還不想沒有良心,要是他真的死了,我不得愧疚一輩子呀!

想到這裏,我也不在看他們兩個,也不理會尚卿卿顫着音叫我。

快速的跑進櫥窗裏面,手顫巍巍的握着門把手,就是沒有勇氣,使不上力氣打開。 「當年,你娘親在一次歷練的時候救了我……」伊墨幽緩緩說起自己和墨綵衣相遇的事情,微微一頓她繼續說道:「18年前,你娘親懷著快要出生的你回來墨家,便讓我守在了這裡……」

是的,雖然說惡鬼也是魂,但那些惡鬼就連地府都懶得去管了,所以自然不會算在因果關係內了,如果真的找到了,劉致澤也就可以幫助劉詩語了。


“真的嗎?”劉詩語聞言,心頭立刻一喜,如果真的按照劉致澤的說法,那自己完全可以去找個惡鬼啊,那樣一來的話,自己以後死了也就不會去地獄受苦了。

不過剛剛激動了一會,劉詩語就低下了頭,要想找到一個與自己同年同月同日同時出聲的女孩哪有那麼容易啊,這大千世界千千萬萬的人,簡直就是海底撈針啊。

“劉致澤,你有什麼辦法嗎?”瑤姐開口問道。

“有,不過你得答應和澤哥去約會。”劉致澤笑了笑說道,哪怕你就算是劉詩語的護身符又怎麼樣?澤哥就是對你有興趣,就算是護身符,澤哥也能給你戳出兩個洞來不可。

臥槽!!聽見劉致澤的話,瑤姐和劉詩語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起來,這劉致澤還真特麼的不是個人啊,竟然連一個護身符都有興趣。

見到兩女的臉色,劉致澤尷尬的笑了笑,繼續開口道“額,開玩笑的吶,不過劉詩語,當初你說好要讓我摸的,如今是不是該實現你的承諾了?”劉致澤雙眼停留在劉詩語那鼓鼓的雙峯上。

劉詩語一愣,回想當初,自己好像的確是答應過劉致澤的樣子,可是面對一個男的這種要求,劉詩語就算是不想害羞都不行,一眨眼間,她的臉色就緋紅了。

“劉……劉致澤,我說的是你把我治好了以後。”劉詩語羞澀的說道,她那整張臉都變得緋紅,就像是被開水燙過了似得。

“澤哥可不是個吃虧的主,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澤哥也不能多說什麼了,等找到了這樣的惡鬼,你大可來找澤哥,澤哥會履行承諾幫助你,但同樣希望你不要騙澤哥喔。”

劉致澤笑了笑,說完就直接站了起來,向着門口走去了,在他打開房門的時候,還忍不住偷偷的瞄了一眼瑤姐,那小臉蛋和身材,真特麼是沒話說啊。

離開了劉詩語住的地方,劉致澤直接向着酒店外走去了,他對劉詩語說的已經是最大的極限了,其實要劉致澤找人,他也能找,不要忘了,他可是修道界最強大的術士,更是精通奇門遁甲術。

只是如果利用奇門遁甲術去找人的話,會有傷天和的,劉致澤可不會爲了劉詩語去傷害自己的身體,那多划不來啊。

站在酒店門口,劉致澤攔了一輛出租車上了車後,他才發現,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還坐着一個妹紙,看到那妹紙,劉致澤忍不住誹謗起了這司機,明明都有人,你停個毛的車啊。

“師傅,你幹嘛呢?這不是有人坐車嗎?你跟着瞎胡鬧什麼?”說完,劉致澤就直接下車了。

只是當劉致澤下車後,那出租車卻是一直沒有離開,劉致澤一愣,低頭看去,就看見那出租車司機正一臉懵逼的看向了自己,訕笑一聲,道“小兄弟,你在說什麼?我車內哪有人啊?”

劉致澤一怔,看向了副駕駛室的位置,那明明就有個妹紙在坐車,難不成這司機是睜眼瞎啊?

然而,就在這時,那妹紙緩緩的轉過頭來看向了劉致澤,差點沒有嚇死劉致澤。

就見那妹紙臉部蒼白,雙眼更是跟個熊貓似得,黑漆漆的,最重要的是,這個妹紙的臉部浮腫,就像是被水浸泡了很多天似得。

劉致澤這才明白,感情這位妹紙是個鬼啊,難怪這個司機看不見。

那女鬼看了劉致澤一眼,然後又呆呆的轉過了頭去,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看到似得,這倒是讓劉致澤有些疑惑了,這女鬼坐車是幾個意思?難不成是想害這個司機嗎?

“小兄弟,你到底要不要坐車啊,不要的話,我可就走了。”那司機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要。”劉致澤說完,再次上了車,他就這麼靜靜的看着那個女鬼,就當作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似得。

“小兄弟,你要去哪?”司機開口問道。

“你要去哪?”劉致澤看着那個女鬼問道。

“去這裏。”那女鬼說完,就直接遞出了一張紙條給劉致澤,劉致澤緩緩的伸出了手接了過來。

這一幕都被那司機看在眼裏的,那司機倒是很奇怪,爲什麼這個少年怪里怪氣的,還有,他剛剛在和誰說話呢?想到這裏,司機看了一眼右側的副駕駛位置,但是卻什麼都沒有看到。

“哦,師傅,去大明湖。”劉致澤看了看那張紙後開口說道。

“什麼?”那司機身體一顫,有些害怕的看向了劉致澤,道“小兄弟,你要去那裏幹嘛?”

“怎麼了?難道那裏不能去嗎?”劉致澤好奇的問道。

那司機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人,這纔開口道“那裏前幾天纔剛死了一個人,據說已經變成了鬼,現在在那邊四處遊蕩,小兄弟,你真的要去嗎?”

劉致澤笑了笑,估計這個司機說的就是他身旁的那個妹紙了,在那司機說完話的時候,那妹紙還微微轉頭看了這個司機一眼。

就聽劉致澤,道“沒事,師傅,你儘管開就是了,我別的本事沒有,但還是有點抓鬼的本事,在行業內,別人更是賞臉叫我一聲抓鬼小王爺。” “不行,我不去,小兄弟,你還是找別人吧。”司機搖了搖頭,現在據說大明湖那邊鬧鬼鬧的嚴重的很,他可不想去送死,當即就想要趕走劉致澤。

“師傅,你或許不知道,那鬼現在已經在你車上了吧。”劉致澤笑了笑說道。

“你少胡說八道了,趕緊下車,我還要趕着回家。”司機聽見劉致澤這麼說就更加的不爽了,這不是在詛咒自己嗎?要不是自己脾氣好,早就打死這小子了。

“你不信啊?那澤哥就讓你見見鬼。”劉致澤微微一笑,右手一伸一握,奇門遁甲被開啓了,哪怕是這個普通人,在這一刻也是能夠看到一些平時看不到的東西了。

“見鬼?小子,你再不下車,你信不信我讓你變鬼?”司機不耐煩的說道,這小子實在是有些過分,自己都快忍不住要打他了。

劉致澤聳了聳肩,一臉的無所謂之色,道“諾,你自己看看你右邊。”

“看你個頭啊,趕緊滾,你聽到了沒有?”司機怒喝道,說着,微微撇了一下頭,他正打算繼續罵劉致澤,忽然,那眼角的餘光看到了副駕駛位置上的妹紙。

他一愣,再次轉過頭去,而此刻那女鬼也微微的轉過了頭來,看向了他,兩人四目相對,忽然,車內響起了一道淒厲的大叫聲,一時間,整個車子都跟着晃動了起來。

這個女生不就是自己看新聞上面報道淹死在大明湖的女生嗎?想到這裏,他更加的驚恐了,想解開車子的安全帶,但是無論他怎麼解都解不開,這讓他更是欲哭無淚了。

“師傅,我不打算害你,你把我們送到大明湖就好了。”那女鬼幽幽的說道,聲音顫抖着,讓人一聽就無比的陰森恐怖。

“不……不要,我要下車,讓我下車。”司機尖叫着,他拒絕送着兩個不正常的去大明湖,但是不管他怎麼弄,都解不開那安全帶。

劉致澤也是很無語了,在經過他的數十分鐘講解下,那司機總算是平靜了下來,不過身體卻是不停的顫抖着,看來他依然很害怕。

不過,也總算是說服了這司機,讓他送自己和那女鬼去大明湖了,雖然路途有些坎坷,整個車子都是顫抖着的,還時不時的熄火,但也總比走路來的好。

“孫乾,如果我把她收了,算不算在開啓心塔之內的鬼魂上?”劉致澤看着那坐在副駕駛室的女鬼問道。

這女鬼是主動來找自己的,而不是自己以前碰上的那些惡鬼,所以劉致澤也慎重一些,問清楚比較好。

“主公,此鬼身上沒有陰氣,沒有怨念,證明她命不該絕,如果你把她收了,你會有損陰德的。”孫乾很老實的回答道。

臥槽!!真特麼是嗶了狗啊,這樣子也行啊?不過劉致澤倒是很好奇,爲什麼這女鬼命不該絕,卻是魂魄離體了。

“主公,相反的,如果你能夠幫助她還陽,你的陰德就會增加的。”孫乾繼續開口說道。

“哦?還有這種事情啊。”劉致澤驚訝的看着女鬼,開口道“喂,妹紙,你是怎麼死的?”

“我還沒死。”女鬼幽幽的撇了劉致澤一眼,那浮腫的臉龐分分鐘齣戲,就聽她繼續道“前天有鬼差來了,說是我命不該絕,若我想繼續活下去,就讓我兩天後到XX酒店門口等你,果然,那個鬼差沒有騙我,讓我等到你了。”

“鬼差?”劉致澤的眉頭一挑,這特麼是哪個吃飽了撐的鬼差啊,無緣無故的把澤哥牽扯進去幹嘛?而且連自己將要出現的位置都特麼被算到了,這個鬼差是神仙吧?

“你死幾天了?”劉致澤繼續問道。

“三天。”女鬼回道。

我曰!!你特麼都死三天了,那還活個毛線啊?這特麼的要怎麼活下去啊?還有那個鬼差到底是誰啊?這麼無聊的坑澤哥。

聽着劉致澤於那女鬼的交談,一旁開車的司機都已經被嚇得小便失禁了,他顫抖着看着頭頂的鏡子,就見劉致澤一臉淡然的坐在位置上,一點都不害怕自己身旁的女鬼。

當即開口道“小……小兄弟,你到底是什麼人啊?”

“澤哥是抓鬼小王爺,剛剛就和你說了。”劉致澤淡淡的說道。

我靠!!抓鬼小王爺。

司機真的想要噴血了,之前自己還不信,但是現在就算他不信也已經來不及了,因爲現在這個少年已經讓自己見到這恐怖的鬼魂了。

“小……小兄弟,你那有賣符的嗎?我……我想買兩張,免得以後再次碰上這個。”司機有些害怕的撇了一眼副駕駛位置的女鬼說道,要是再讓自己碰上這麼一次事情,到時候自己估計會被直接嚇死去了。

這次還好有劉致澤在,並且給自己做了開導,要是下次劉致澤沒在車上,那自己去找誰啊。

“有哇,三百塊錢一張,你要嗎?”劉致澤嘿嘿的笑道,只要有錢,什麼都好說。

“好……好的,那你給我來兩張吧。”司機弱弱的掏出了錢包遞給了劉致澤,繼續道“你自己拿錢。”

劉致澤點了點頭,二話沒說,直接就從心塔內取出了兩張符還有司機的錢包遞給了他,這符咒可都是諸葛亮留下的,要是拿出去拍賣的話,估計幾十萬幾百萬都有人買。

只是劉致澤也信那個相逢就是緣,既然這個司機給自己和這個女鬼牽線了,那就便宜這個司機了,反正心塔內還有一層樓的符咒,想要多少就要多少。

司機拿到了符咒和錢包,這才放心了下來,他害怕的看着一旁的女鬼,要是女鬼有動靜的話,估計他就會直接甩出符咒對付她了。

只是讓他失望了,女鬼除了與劉致澤答話以外,就沒有多說過半句話了,一直到了所謂的大明湖把劉致澤和那女鬼送走後,他才猛踩油門直接飆着離開了。

看着那飆出去的車子,劉致澤無奈的笑了笑,至於這麼害怕嗎?

只是劉致澤不知道,對於他來說,妖魔鬼怪什麼的自然不害怕了,但是對於普通人來說,那他們就算不害怕都不行了。

劉致澤看向了四周,這所謂的大明湖,是一個在大山中的水庫,因爲在旁邊有着避暑山莊而聞名,此刻劉致澤和那女鬼站在大明湖邊上看着一片平靜的大明湖,一人一鬼都沒有說話。 “我就是在這裏跌落下水的,我家人至今還沒有找到我的屍身。”女鬼指了指眼前的清澈水庫開口說道,她的聲音有些傷心,畢竟這是她的死亡之地。

劉致澤看着面前平靜的水庫嘆息一聲,這人吶,就是這樣,總是會經歷各種各樣的事情,有人踩個石頭都能被摔死,有人走個馬路都能被撞死,而這位妹紙就更可憐了,好端端的走在水庫邊上,卻是直接掉了下去。

之前這位妹紙也向劉致澤說明了事情發生的一切,這妹紙叫王彤,原本這次是和家人一起來避暑山莊玩的,可是卻沒想到在三天前她發生了意外,直接掉進了水庫。

還沒等人來救援,她就已經被淹死了,甚至連屍體都找不到,而她的家人們與警方打撈了足足三天也沒有撈到王彤的屍體,也就沒有留在這裏了,反而是回去辦後事了。

不得不說,劉致澤需要爲王彤默哀五秒鐘,這種神奇的操作也特麼能出現,你走路爲什麼也會掉落到水庫被淹死?這是劉致澤很想問的,但是卻又怕提起王彤的傷心事,所以也就懶得問了。

其實這件事情,劉致澤有很多的疑問,就是那個出現的鬼差,爲什麼會讓王彤來找自己幫忙,而且王彤既然命不該絕那就不應該會死亡,但是現在在她身旁的的確是王彤的鬼魂。

劉致澤轉頭看向了王彤,那蒼白浮腫的臉龐顯得她有些醜,不過王彤的五官還是挺好的,如果不是因爲蒼白浮腫的話,王彤估計長的也不錯。

當然了,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劉致澤並不會游泳,而且就算是游泳了,他的法術在水裏面也是無用的。

這就要說道諸葛亮了,諸葛亮的手札裏面記載過,法術不能碰到水,否則的話,就會大大的折扣,對此,劉致澤就算是有心幫助王彤也沒有力氣幫助她。

“那個……妹紙呀,其實不是我不幫你,而是我幫不了你啊。”劉致澤有些尷尬的說道。

“爲什麼?那個鬼差對我說了,你很強的。”王彤蒼白浮腫的臉龐轉了過來,看向了劉致澤。

劉致澤一陣無語,哪來那麼多的爲什麼啊,澤哥難道還要告訴你,澤哥不會水,而且水是澤哥法術的剋星啊,那豈不是暴露自己的弱點了嗎?思來想去的,劉致澤正打算拒絕,忽然就聽見孫乾的聲音響起了。

“主公,你不能下水,但是有人能下水啊。”孫乾意有所指的說道。

聞言,劉致澤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道“你是說……”

是的,自己不能下水,能下水的人多着啊,關瞳、張伊、趙龍、秦昊、亦或者是南宮劍,對了,南宮劍,這小子的超能力不是入夢嗎?可以讓他先觀察一下王彤屍體的情況,要是餵魚了,那就沒有必要去撈了。

“你等等……”劉致澤對着王彤說了一句,當即掏出了手機,撥打其了南宮劍的電話號碼,不多時,劉致澤就掛斷了電話,對着王彤,繼續道“等會就會有人來幫忙了。”

王彤一愣,有些疑惑的擡起了雙眸看向了劉致澤。

時間一點一點的在流逝,差不多十分鐘的樣子,就有一輛車子從山下開了上來,停在了不遠處,並且從中走出了五個人,帶頭的,正是關瞳。

“少爺(澤哥)。”關瞳張伊趙龍秦昊和南宮劍等人叫了起來,秦昊現在和南宮劍一樣,是喊劉致澤爲澤哥,而不是大哥了。

“澤哥,你這麼晚把我們叫過來幹嘛?”南宮劍彷彿是忘記下午差點被劉致澤打死的事情了,他倒是滿臉的睡意,好像要睡覺了似得。

不過也是,現在都已經十點多了,正常人也是時候該睡覺了。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劉致澤指了指那王彤,正打算介紹,忽然,就聽趙龍驚呼了起來。

“彤妹。”趙龍驚叫道。

“啥?”劉致澤關瞳等人一愣,有些驚訝的看向了趙龍,就見趙龍激動的向着王彤走了過去,正想伸出雙手去擁抱王彤,忽然,他的身體卻是直接撲了個空。

趙龍雖然有着陰陽眼,但他始終只是個武者而不是修道者,所以碰不到王彤。

“彤妹,你怎麼了?”趙龍驚訝的問道,自己爲什麼會撲空?

而王彤也轉頭看向了趙龍,她滿臉的疑惑之色,看着趙龍好像不認識趙龍似得,思考了半天,她纔開口道“你是龍……趙龍,龍哥?”

“是我啊,彤妹,沒想到十年沒見了,彤妹你都大變樣了,我都差點沒認出你來。”趙龍苦笑一聲說道。

聞言,王彤臉色一變,趕忙轉過身去,她現在的樣子已經夠難看的了,沒想到竟然還碰到了自己的初戀情人。

是的,趙龍正是她的初戀情人,兩人是在上高中的時候認識的,那時候兩人都已經在一起被稱之爲情侶了,但是因爲後來趙龍家出了一點事,所以就輟學離開了,對此,王彤雖然很捨不得,但是卻也沒有辦法。

只是她沒想到,再次和趙龍碰面的時候竟然是在鳳林市而且還讓他看到了自己現在的這副模樣。

“彤妹,你怎麼了?爲什麼不敢看我?”趙龍詫異的問道,難道說彤妹已經嫁人了所以纔不敢看自己的嗎?想到這裏,趙龍臉上盡是苦澀。

當年家裏出了點事,他不得已之下輟學轉去做殺手,後來他也找過王彤,只是那時候的王彤已經轉校了,但是卻沒想到王彤來到了鳳林市。

“咳咳……”這時,劉致澤也差不多知道一些什麼事情了,他輕咳一聲,看着那滿臉苦澀的趙龍,開口道“這就是今天澤哥找你們來的原因,她現在已經是鬼魂了,你們瞭解一下。”

“什麼?”關瞳張伊趙龍南宮劍和秦昊等人震驚的大叫了起來。

之所以他們會這麼震驚,完全是因爲看不出王彤變成了鬼魂,因爲鬼魂一出場都會自帶恐怖的氣氛還有陰氣以及寒冷之氣的,但是他們在王彤身上卻是什麼都沒有感受到,這才讓他們以爲王彤是人。 “彤妹,是誰?是誰殺了你的?你告訴我,我去幫你報仇。”趙龍一臉的激動之色,再次遇到初戀情人的心情,趙龍是很興奮和激動的,但是當他聽到劉致澤說王彤已經死了,這就讓他有些接受不了了。

王彤沒有說話,反而是看向了劉致澤,她不明白爲什麼劉致澤要把這些人喊過來,特別是其中還有一個趙龍在,現在讓自己的初戀男友看到了自己這狼狽的樣子,就算復活了自己估計都不會開心了。

“咳咳……趙龍,別這麼激動,聽我說。”劉致澤輕咳一聲,忽然,寒芒一閃,趙龍一驚拿出了飛刀,臥槽!!劉致澤大驚,看來王彤對趙龍很重要啊,都直接出武器了。

隨後,劉致澤才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聽完劉致澤的話後,一羣人一愣一愣的,彷彿是覺得劉致澤在騙他們似得,不過也是,誰特麼會相信一個好端端的人會掉落到水庫從而被淹死啊。

“彤妹,少爺說的是真的嗎?”趙龍滿臉呆滯的問道。

王彤撇了趙龍一眼,微微的點了點頭,是的,劉致澤說的一點都沒錯,自己是失落掉進水裏淹死的。

“好了,別特麼廢話了,今天把你們叫過來不是敘舊的,趙龍,你想不想救她?如果想的話,那你就現在下水,去找到她的肉身,並且帶上來,因爲只有這樣,她才能夠還陽。”劉致澤說道。

“能行嗎?”趙龍關瞳等人疑惑的看着劉致澤,彷彿是有些不相信似得,一個明明死去的人,爲什麼還能夠還陽,這就讓他他們有些不敢置信了。

“廢話,難道沒看到澤哥在這等着嗎?”劉致澤大喝道。

“好的,我立刻下水。”趙龍二話不說,直接向着水庫邊上走去,不過在他靠近邊上的時候卻是一愣,轉頭看向了劉致澤,道“少爺,爲什麼你不下去反而叫我們?”

“澤哥神機妙算,一算就知道你和她有着緣分,這不是給你表現的機會嗎?如果你不要的話,那就讓給南宮劍了。”劉致澤眉頭一挑,思考了一會後才慢悠悠的開口說了起來。

自己的弱點可不能隨便告訴別人,哪怕趙龍現在已經是自己的小弟了,劉致澤也不想把自己的弱點給泄漏出去,鬼知道他們會不會一直對自己忠誠啊。

“好的。”趙龍點了點頭,滿臉感激的看了劉致澤一眼,他竟然也沒有懷疑,而是直接跳進了水裏面。

“噗通!”一聲,趙龍落水,就不見了。

岸邊上,關瞳張伊南宮劍和秦昊四人則是看向了王彤,他們還真想不到趙龍也有初戀情人,要知道,在他們的心目中,趙龍整天都是冷冰冰的,基本上一天都不說五句話的。

可是就這樣的人竟然還有着初戀情人的存在,而且還這麼巧,就被他碰上了。

“澤哥,記得你當初給我看過相,要不你再給我掐指一算,給我算算,我什麼時候能夠有女朋友唄。”南宮劍嘿嘿的笑道,滿臉猥瑣之相。

劉致澤撇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道“不用算了,你女朋友還在你岳母的肚子裏。”

我靠!!南宮劍直接懵逼了,他苦笑一聲,很明顯劉致澤就沒有說真話,但是劉致澤不肯說真話,他也沒有辦法。

“噗~”忽然,水面冒出了一道人影,正是全身溼透的趙龍,此刻趙龍那帥氣的髮型也因爲被水浸泡而亂七八糟的。

“這麼快?找到了嗎?”劉致澤驚訝的叫道,衆人跟着他一起向着趙龍靠近。

卻是見趙龍搖了搖頭,一臉的無奈之色,道“少爺,我剛纔潛水下去找遍了,但是都沒有找到。”

這個巷子裏的人,也不多,基本上都的老人和年紀小還不去學校的小孩子。偶爾有幾個年輕人,那也是穿着老土,揹着皺巴巴的舊揹包的鄉下來讀書的學生。


從這裏看去,那巷子裏,甚至還有着地攤。就是在這樣骯髒的石板上,鋪着一塊塑料布,就在上面擺着商品的。

其實,這條巷子並不是花年眼中那麼糟糕。只是他的眼裏看多了美好的事物,一時有些接受不了這樣的場景罷了。

花年很不明白,天絲是一個妖精啊。妖精都不喜歡這些的地方的。她爲什麼還要跟着她那個男朋友過來呢?

不過,花年還是克服了心理上對這巷子噁心到想吐的感覺,緩緩走近了那巷子中。只是纔剛走了幾步,在進入巷子中的那一刻,他就感覺到了這巷子中濃濃的陰氣。這裏是陰地! 花年憑着直覺朝裏走去,但是他並沒有直接進入了天絲和柿子進入的那家官財店裏。他只是在附近的角落觀察着那家店。他不知道那家店有什麼特別的,也不敢貿然就這麼進去。雖然他是一個妖精,雖然他沒有害過人命,但是他知道天絲的男朋友的會點道法的。這要是起了衝突的話,就難辦了。

這也是當初晶晶讓他接近天絲,並明說了天絲的男朋友是個會點道法的鬼子。晶晶會這麼說,是因爲她正遇上了柿子用陽銅錢把李家謀打傷的那一次。還有後來,李家謀差點就被魂飛魄散的那次。

不過花年也相信,只要不起衝突,天絲的男朋友是不會對他下手的,畢竟他沒有害過人命。

走進那官財店的柿子、小胖和天絲三個人,還是用了原來的那一招。讓小胖一口氣買二十個小官財,然後換來的是柿子和天絲能在這房子裏到處看看的機會。

從店面走向二樓,那是老闆的起居室。天絲禁不住說道:“這裏和我們家‘晶緣’好像啊。”

“天絲,你沒有去過鬼市嗎?”如果過天絲去了鬼市,那麼她肯定會去“晶緣”,那麼她說的就不是好像,而應該是一模一樣了。

天絲搖搖頭:“平時去鬼市的都是姐姐。”上到了二樓,那凌亂的房間讓天絲皺皺眉。

柿子之所以讓天絲上二樓來,是因爲在鬼市裏,癸乙是臥室應該也是在二樓的。如果有重要的東西,他肯定會藏在二樓。今天他也不奢望能找到什麼,只要能有個方向就行。

“天絲,你說,這裏是不是有什麼可以藏東西的。”

“你想幫姐姐找契約?”天絲說道。

柿子點點頭:“李家謀現在已經沒有出手的能力了。天絲,你是我老婆啊,你就不考慮了。”

天絲低低笑着,任由着柿子把她圈在了懷裏。“那麼你姐姐呢?我們也希望你姐姐不要再堅持下去了。畢竟那不是什麼好事。”

天絲點點頭:“如果你們真的能找到姐姐的契約的話,說不定真的可以讓姐姐放手呢。”

“那你是不是幫幫你姐姐,也幫幫我啊。”柿子這麼說着,讓天絲更容易接受。她這麼做是爲了幫姐姐,而不是背叛。

不過天絲卻說道:“我幫不了。就連姐姐都找不到的契約我更加找不到。契約是用姐姐的血簽下的,姐姐能感應到它的存在。可是姐姐都來找過了,都找不到,我怎麼能找得到呢。”

柿子敗了。他沒有想到那什麼契約會是用血簽下的。他把頭靠在天絲的肩膀上,用幾乎撒嬌的語氣說道:“哦,那好。找不到就找不到吧。如果給你姐姐換了血,是不是就不受契約的影響了啊。”當然,這個只是玩笑罷了。

正說着話呢,小胖走了上來,就看到兩個人膩着抱着一起,柿子還有那種聲音說話。他上來就是一句:“我就說柿子你有當小受受的潛質吧。”

“什麼話呢?滾一邊去!”曲岑仕馬上換了聲音。

小胖就笑道:“行了,膩歪夠了就下來。這裏有新發現。”

這次不只是柿子疑惑着,就連天絲都驚了一下。怎麼會有新發現呢?就連晶晶自己來這裏都找不到東西,難道還能讓他們找到了嗎?再說了現在是大白天的,能有什麼新發現啊。

三個人下了樓之後,小胖指着那店門的木質大門,是那種,幾十年前,甚至是上百年前流行的,木頭的摺疊式的店門大門。

小胖就說道:“就這個,你們看看是不是要比‘晶緣’的大門要厚很多啊。”

天絲點點頭,伸出手,卻沒有摸門,又縮了回來。那木頭經過這麼多年的風雨,平時開關門,手扶的地方那是光滑油亮的,而平時摸不到的地方那是黑黑的,還有着一層可疑的痕跡。“是比我們那邊的門要厚。不過這房子應該也是很多年前的房子了吧。我們那邊是仿古裝修,但是東西都還是前幾年剛做的啊。”

柿子指着那門說道:“你要說是發現就是這個啊?”

“嗯,我以爲……以爲這點不同或許真有什麼吧。”說話的時候,小胖還用手機把那門給拍了下來。

柿子嘆了口氣:“算了,先回去吧。回去再想想辦法。”

三人離開這裏的時候,都沒有注意看對面店鋪裏的花年。

花年站在這巷子裏,絕對是醒目的。柿子和小胖都沒有穿西裝,在這裏還不覺得顯眼。而花年卻是帥得讓人覺得美麗的那種,還是一個穿着一身菸灰色修身西裝,看上去就是絕對不會駐足這樣的一條小巷子的人。

在柿子他們三人出來的時候,花年是躲進了對面店鋪裏。那是一家賣什麼高壓鍋膠圈,鍋蓋,各種把手之類的雜物店。

在花年進去的時候,在店鋪裏烤着一個小小的爐子的老闆也只是看了他一眼,連話都懶得說。就這樣的人,看就知道是連廚房都不用進的。他自然不需要去買什麼高壓鍋膠圈什麼的。

在那三個人離開之後,花年才走出店,走向了對面的官財店。對於這樣的小官財,花年並不認識。

他皺眉漂亮的眉,問道:“這些是幹嘛的?”

老闆擡頭看着花年,馬上說道:“送人的。塗個升官發財的好兆頭。先生要不要買幾個啊?”

雖然老闆也知道,自己這種小官財,做工不好,用料不好。人家那古玩店什麼的,能賣幾百塊一個的,這裏只能賣到十幾塊一個。

但是這幾天總有人來,一賣就是二十個。反正他賺錢了,他管人家買這麼多幹嘛呢?看着前面這個客人,這衣着,估計着是個沒歷練的有錢人。這富二代什麼的,這種錢是最好賺的。

花年沒有回答,看看四周漸漸看出了門道來了。這裏的裝飾上有很多和“晶緣”一樣的地方。雖然有不少被那些雜亂的貨物擋住了,但是還是能看出一點痕跡來的。

他退出了這家店,朝巷子外走去。

只是同樣的,花年不知道的是,天絲和柿子他們回到停車的城門前的時候,看到了車子不遠處停着的那輛跑車。

當初就是這車子給她濺了水,然後花年下車道歉什麼的。也是這車子,威脅她,將她帶到郊外的。

柿子正開着越野車的車門,注意到了天絲正看着一旁的那跑車。他就說道:“別羨慕人家了。你要是喜歡的話,我也給你買一輛,下個月就能提車了。”

不就是幾百萬嗎?他這點零花錢還是有的。而且要是跟奶奶說,他這的買車來約會釣老婆的,奶奶絕對支持。爺爺在這些事情上,只有掏腰包的份。到時候就連他的零花錢都能保住了。

雖然有時候覺得這麼大的人了,還用爺爺奶奶的錢,太沒骨氣了。但是也要想想啊。他好好的一份小民警的工作,就這麼給張伯伯以三年工資換成了現在這個狀態了。三年工資還不夠他買輛跑車給女朋友的。

天絲搖搖頭,就跟着上了車子。

車子啓動的時候,柿子就說道:“天絲,可能忙完這些事情之後,我就要去c市工作了。我爺爺給我找的工作。c市……”

“到時候再說吧。也許那個時候,我們已經分手了呢。”

“你怎麼就不說,也許那個時候,我們已經結婚了,你跟着我一起搬過去不就行了?然後我在c市給你找個小店,你想做什麼生意啊?還賣佛珠水晶?”

“賣花。”也許是看到了花年的車子,想到了那天的那個漂亮的花棚吧。她脫口就說出了賣花兩個字。

只是她那個時候並不知道,以後是曲岑仕,也將給她那麼一個漂亮的花棚。

“好啊,你這麼漂亮的老闆娘,花店生意肯定好。”

聽着兩人在前面的談話,小胖坐在後座上,沒好氣地說道:“噁心!”

夜,漆黑一片。花年站在晶晶的窗外,透着房間中夜明珠的亮光,看着晶晶那那張完美的臉。

這個女人讓他心動。可惜也是這個女人,竟然讓他去追自己的妹妹。晶晶從來沒有在乎過他。甚至不允許他從“晶緣”的正門走進。

晶晶抱着那夜明珠,輕聲說道:“他們竟然真的去找了。”

“他們在找什麼?用我阻止他們嗎?”

“不用,他們肯定是找不到的。就讓他們這裏忙碌着吧。要不然,他們又要去給我爸添麻煩了。”

花年不耐煩地說道:“癸乙根本就不是你爸爸。他已經死了,你爲什麼要還要這麼守着他呢?晶晶,告訴我,怎麼樣才能讓你脫離癸乙的控制。我想帶你離開!”

晶晶就笑了,淡淡的有種恬靜的模樣:“等你讓天絲和柿子分手了再說吧。”

房間的窗子緩緩關上了,晶晶脣邊輕蔑的一笑:“他們到底想幹什麼?”天絲跟她說過的那些話,她想了起來。如果柿子他們真的找到了那契約,難道真的要離開癸乙嗎?這一點,她曾經也努力過,但是換來的是更深的傷痛罷了。 夜幕降臨的時候,這套房子裏跟以前相比,就安靜了很多。

柿子在房間裏翻找着自己的陽銅錢。上次被鬼遮眼的時候,就發現了那陽銅錢不見了的。

晨哥在客廳給柿子爸媽上香,然後就是在那研究着從圖書館借回來的書,希望能找到把菜鳥從那珠子裏放出來的一點線索。既然會那招的不是癸乙一個人,臧老闆也會。那麼他們那一派系應該不只有他們兩個。也許有別人願意幫他們呢?或者是爲了錢幫他們。

小胖坐在自己房間的電腦前,還在研究着那房子的戶型圖。這個時候的屋子裏,自有着柿子不時發出的嘀咕聲。

下一秒,就聽到了小胖的尖叫聲:“柿子!柿子!”

柿子頂着一頭的雞窩頭,靠在了他房間門口上,說道:“幹什麼?你見鬼了?”

“真的就是見鬼了!”小胖嚷着,跳下牀就把他拉到了牀上。 霸道總裁:嬌妻乖乖就範 “你看看這個!”

“這個不就是那家官財店的門口嗎?你今天還沒有研究夠啊?”柿子看看那屏幕,沒好氣地說着,就要轉身回自己房間,繼續去找他的陽銅錢。要知道,他自己的那陽銅錢早就丟了。現在拿着這個還是幸福姐給的呢。銅錢好找,陰陽銅錢不是這麼容易就能拿到的。

“回來啊!那門口真有問題。”

“行,明天你大少爺高興,就花個幾萬塊去把他那破門板買回來,拆成條了,慢慢研究吧。”柿子一離開,小胖張着嘴,都說不出話來。那是他好不容易研究出來的心血啊。想說一下都沒有人聽的。

五分鐘之後,客廳傳出來了一聲桌子摔倒的聲音。柿子是一下就飛了出來。這裏的東西雖然都是幾十年前的古董了,但是這裏的每一件傢俱都是他爸媽的見證啊。他們家那古董電視機被小胖砸了。別又桌子被拆了吧。

柿子衝到客廳的時候,小胖正用手機把畫面投放再雪白的牆上,對着柿子滿意地一笑道:“歡迎。請坐。下面由給兩位試論一下,官財店的門板裏藏有東西的可能性。”

晨哥坐在沙發上,朝着身旁的位置拍了拍。柿子看着這架勢,他要是不坐下來好好聽一會,他就要被小胖打一頓了。

柿子也坐了下來,還說道:“說吧,說吧,一會幫我把我的牀拆了,我找找牀縫裏有沒有我銅錢。”

這些總算有人能認真聽他說話了,小胖指着那投影上的圖說道:“那房子從結構上看,應該是上世紀七十年代的房子。距今已經六十多甚至七十年了。估計也快要拆遷了。”

“說重點吧。”柿子說着。

晨哥還是比較沉穩的那種,繼續聽着他說話。

“七十多年代的房子,在修建的時候,很多地方都用到木板。比現在的建房技術要落後很多。那時候的林業剛有點自由,但是要想木板都是很是限制很大的。城市的房子,門口也只有三釐米五或者是三釐米六。這個還只是門邊框的,中間的門板還要薄。農村的木頭好要一點,但是最多門邊也只有四釐米一,四釐米二。而這房子的門板,你們看圖對比一下。”

今天他們在那裏並沒有多注意這門板至少沒有去量一下門板邊。所以他們沒有那門板的數據。

但是隻是用圖片做對比的話,也能很明顯的看得出來,那官財店的門板要比同時期房子的門板要厚上不少呢。那門板的厚度,就跟大戶人家的門板差不多。但是那只是一個小店面的,要這麼厚的門板確實是有問題。

小胖繼續說道:“門板上有着黑色的物質。”

他把他拍的那門板的圖放大了,在放大,然後拖到了一個角落。“看看這個地方。我們看那門板是黑色的,但是實際上呢?在一開始的時候,它應該不是黑色的,而是,這個地方,紅色的。”

在小胖畫出來的地方出現了幾道刮痕,刮痕下是紅色的。

“那黑色的部分,我們可以考慮爲氧化,或者是發黴什麼的。反正那不是它本來的顏色。七十年了,就是灰塵都能讓門板變成黑色的吧。但是在這些角落裏,還是能看出一些它原來的顏色。紅色。”

晨哥說道:“這沒什麼啊。在那個年代,很多人,特別的農村,都是用硃砂調油來刷門口的。紅色的是硃砂也很正常啊。”

柿子就笑了起來,站起身來,拍拍小胖的肩膀道:“小胖啊,加油。我等你下一個精彩的分析。”

柿子剛要轉身回去找他的銅錢呢,小胖就在他身後說道:“那是鬼市,就算是在陽間,那是陰地。這樣的地方,用硃砂刷門合適嗎?而且我們走出來的時候,我注意了一下週圍的那些房子。沒有一家是保留下這種門的。爲什麼就那留下了這個門口呢?鬼市上出現了硃砂門呢。”

柿子的腳步停了下來,他看向了晨哥。有些專業知識,晨哥比他們更清楚。

晨哥也沉默了一會,然後才說道:“陽宅風水裏,有用硃砂刷門佈局的。硃砂在陰地出現確實不正常。”

“那房子怎麼說也是在陽這邊的吧。那麼有硃砂問題應該不大吧。”

晨哥看着柿子,很嚴肅地說道:“可是你想過了嗎?那房子在初一十五的晚上,就是癸乙的‘晶緣’,那是同一套房子。”

柿子思考了一會之後,才說道:“明天去把那門板買了,我們去接一下切割機,把它切成條來看看吧。”

這個主意,應該很合小胖的胃口,他朝着柿子豎起了大拇指,然後說道:“柿子,威武!”

要買一個店面七十年前的舊門板,柿子那三年的工資是大大有餘的。不過晨哥還是發現了不妥。

“沒這麼簡單吧。就菜鳥的那珠子,也是從鬼市上帶出來的。到了這邊,連看都不能看一眼。你們把人家的門板拆下來,搬過來。會不會引起什麼不良反應這個都不知道呢。”

柿子和小胖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覺得晨哥說地有道理,一時都蔫了。

幾秒鐘之後,小胖就說道:“大不了,我們帶着工具,直接在那巷子裏拆了。”

柿子點頭同意,但是又思考了起來:“你們說,我們要是真的把那店的門給拆下來了,那麼到了鬼市的日子,癸乙是不是就看着自己那沒門的店發愁了啊?”

我師兄實在太謙遜了 “我覺得癸乙要是看到自己的店沒門了,估計要找我們算賬吧。那門到底拆不拆呢?”

三個人都沉默了,相互看了看,最後柿子說道:“要不,找零子叔商量一下。”

晨哥也說道:“對,而且跟癸乙有約定的是零子叔,不是我們。”

這件事解決好之後,柿子就說道:“過來吧,幫我找我的銅錢。那保命的東西呢。”

“你還好意思說。 總裁表示:夫人夠社會! 保命的東西你也能亂丟。”

“我一直放在錢包啊。我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弄丟的。”

……

那天晚上,柿子跟小胖睡了一晚上他的水牀。因爲他的房間要找陽銅錢,不僅把牀拆了,就連衣櫃裏都搬了出來。最後那銅錢找到了,不過不是在他的房間,而是在車子的剎車邊上。估計着是他那天碰上鬼遮眼的時候,着急之下,沒有注意到陽銅錢從錢包裏滾出來,落在剎車邊上了。

他一直認爲是在房間裏,纔沒有在車子裏找的。

一月份的南方A市,是一個陽光比較多的月份。這個時候早上卻的異常寒冷的,因爲霜凍就發生在這個時間段。

在那小巷子口,路邊的小攤上,柿子正雙手捧着熱乎乎的餛飩碗暖手呢。就看到了銀灰色的跑車在那巷子口停了下來。

那車子他記得,是昨天他們去那官財店的時候,就停在他們車子不遠處的跑車。天絲還特別看了那跑車好一會呢。

柿子皺皺眉。A市裏,那些個官二代,富二代什麼的,不說他都認識,但是多少也都聽說過。那些聚會,以前在大學的時候,也去參加過幾次。他也知道那些官二代、富二代在玩上的過分。也沒有多接觸他們。但是人,他還是認識的啊。

這跑車是誰新買的?心裏正想着這個問題,他是緊緊盯着那車子,等着人下來了,要是認識的話,就去搭訕一下。

可是在柿子的餛飩都吃完了,那車子上都沒有下來人。柿子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憑藉着以前當警察時候的習慣,上去敲敲人家的車窗,做着手勢,讓人把車窗降下來。這車子的玻璃上貼膜了,看不到車裏的人。

車子裏,花年看到了車外的曲岑仕。他心裏咯噔了一下,沒有想到天絲的男朋友也在這裏。

不過花年也不是那種畏畏縮縮的人,他降下了車窗,朝着曲岑仕微微一笑。

曲岑仕有瞬間的恍惚,因爲眼前的人……好美,而且這種美很熟悉。他脫口說道:“你是……‘當下’店面裏的那個……那個,嗯,拿着臉譜面具的那個少年?” 花年疑惑着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你說什麼。”

“你……你認識臧老闆呢。”

“不認識,我想你認錯人了。”

柿子有些尷尬地皺皺眉,低聲嘀咕着:“怎麼會認錯呢?” 飛行女醫生:雲巔之上 “當下”那店面裏的廣告圖,他可是好好研究過的。因爲那少年太美了。那種沒有性別的美麗,他記得特別的深。

就在太沒說話的時候,天絲走了出來。天絲是看也沒有看花年一眼,就上前攬住了柿子的胳膊說道:“柿子,早安。”話畢,脣已經輕輕印在他的脣上了。她就是故意要秀着恩愛讓花年看看。最好讓花年自己離開。

柿子這纔回過神來,笑着迎上天絲,帶着她,走上了他的越野車。

花年看着他們離開,緩緩吐了口氣。看來要追到天絲,必須用一些別的方法了。體貼的好男人已經有人扮演了,那麼就讓他做壞人吧。

柿子把天絲送回學校,再回到這巷子的時候,都已經九點多了。巷子中到處傳來老闆們相互道着發財的聲音。

柿子是在“當下”那大徒弟正開門的時候,就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因爲一起吃過飯,大徒弟也跟着叫他“柿子”。他說道:“柿子,你今天怎麼來這麼早啊?”

“來看看你們店裏的美人。”

“我們師父這回是真的不在a市。他前天就飛海南去了。拍海景,外加取暖的。”

柿子賠着笑,好像每次來這裏都是來找他師父的,難怪人家會這麼認爲了。店面打開了,正對着店門的就是那張少年的廣告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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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殤的嘴角微微勾起,那是一抹自嘲的笑意。

都說耳聽爲虛,眼見爲實,若不是真的接觸了逍遙王這個人,他絕不會輕易地相信,遠離朝政,長袖善舞的閒人王爺,竟是如此有能耐的一個人。

在準備刺殺哥洛的那一刻,突生掣肘,夜殤和葉辰跟十餘個來歷不明的黑衣人過招,對方的武功招數讓他無從辨認,但唯一能讓夜殤確定的,便是這些人,絕不會是哥洛的下屬,也不是樓月國的死士。

他們的武藝水平跟夜殤葉辰可以說是不相上下,奈何夜殤和葉辰寡不敵衆,雙拳難敵四手,最後只能放棄刺殺哥洛的念頭。葉辰因爲一時不察,被黑衣人制住,夜殤不願獨自逃生,跟着葉辰束手就擒。

這一個月來,夜殤和葉辰便是在逍遙王府的暗室裏度過的。

無數個日日夜夜過去,就在夜殤以爲就此被人遺忘的當口,逍遙王出現了。

那是夜殤第一次見到了與之合作了多次僱主的廬山真面目。

夜殤望着漸漸東昇的旭日,恍惚間又想起了暗室中他與逍遙王對話的那一幕。

逍遙王搖着雪扇,一襲紫色儒服看上去貴氣逼人。 來到異界當師父 氣宇軒昂。他說:“夜殤,委屈你們在這裏呆了那麼長時間,但是本王沒有辦法,你身手太好,放你出去,哥洛便有生命的危險!”

夜殤幽冷的眸子落在逍遙王身上,冷然笑道:“就算在下有心行刺,有你逍遙王保駕護航,哥洛那狗賊,能有什麼危險可言?”

“這個自然。本王這點自信還是有的!”逍遙王朗聲一笑。在夜殤面前悠然踱着步子。轉身望着他,眸光如電,透着攝人的冷冽,說道:“本王很欣賞你的忠心和勇氣。但你的行爲,只能稱得上是蠻夫所爲。你以爲殺了哥洛,樓月國就能恢復原來的樣子麼?哥特就依然能掌權麼?你所忠心守護的王子,便能起死回生麼?”

夜殤咬着牙,不置一語。

逍遙王卻是冷冷一笑,殘忍的說道:“不能!別說本王不會允許你在大胤朝的國土上殺了哥洛,就算是讓你僥倖將哥洛殺了,樓月國也只是換了一個掌權人,或許那個會比哥洛更加無道。更加殘暴,所以說,你的行爲,只能是泄一時之憤,根本不會有本質上的改變。而且隨時會親手葬送掉一個你一直想要拼死保護的人!”

話音剛落,夜殤便登時緊緊的盯着逍遙王,臉色頓時變得血色全無。

逍遙王到底要說些什麼?

他到底知道了什麼?

逍遙王龍廷軒深邃的眼眸中閃過星星點點的笑意,他逼近夜殤,嘴角勾起一個彎彎的弧度,壓低嗓音說道:“本王不經意間,查到了一個消息,原來哥特王的病,真的有文章!”

“什麼?”

夜殤藍眸閃爍着,龍廷軒從他的瞳孔裏,看出了一絲急切和激動。

他嘴角的笑意更甚,淡淡道:“哥特身上中了慢性毒物。而毒齡竟然已經達到了十五年之久!他的病發不是偶然,而是必然!這是一場不見的硝煙的政治陰謀!”

“這不可能!”夜殤斷然否認。

龍廷軒完全能夠理解夜殤的想法。 天降醫妃,王爺靠邊站 皇宮貴族,吃穿用度,極致講究。吃食更是細緻,從採買到烹煮,一道道檢驗和試食,再送到君主用膳的餐桌上,想要在食物中長年累月的下毒而不被察覺,簡直難比登天,難怪夜殤會不相信,就是逍遙王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怔忪了半晌。

“如何不可能?”龍廷軒看着夜殤,笑意漸漸變得有些詭異:“聽聞哥特王特別喜歡吃鮭魚,還專門請了巧匠引活泉之水飼養,而當初推薦飼養鮭魚的漁夫來自哥洛的王府。”

夜殤頓了頓,幽冷的藍眸眯了起來。十幾年前,他不過是個四五歲的孩子,箇中經過如何,他不可能知道,但王宮的等級森嚴,用人也是極講究的,就算那個漁夫來自哥洛的王府,又能如何?飼養出來的鮭魚在送到君主的餐桌前,一定是經過試毒和試食的。若是有攜帶毒物,一定能驗得出來!

逍遙王見夜殤明顯不相信的表情,便續道:“十幾年來,飼養鮭魚的飼料和水草,你們查過麼?鮭魚肉所攜帶的微量毒素平素用銀針,是無法驗出來。就算有專門試食的宮人,也不能說明什麼,試食一般不會固定一個人,吃的量,也是極少的。所以,那微量的毒素,對他們不會構成多大傷害,但哥特既然喜歡,自然是長年累月的食用,體內的毒素,也將不斷累積,這就是哥洛的聰明之處!本王還真是有些佩服他的耐心,用長達十五年的時間,去摧毀一個人,這份耐力,委實讓人欽佩啊!”

夜殤見逍遙王說得如此篤定,態度也微微有些動搖,忙問道:“這些,你是如何查到的?”

“本王一早就跟你說過,稍安勿躁!可偏偏你……是個耐不住寂寞的人!”龍廷軒揚起一抹邪肆的笑,“須知道,有時候衝動並不能解決問題,還可能造成更大的問題……比如說葉辰!”

“你將小辰怎麼樣了?”夜殤陡然睜大眼睛,身上冷氣逼人的氣息勇氣,殺意已然鋪天蓋地。

逍遙王身邊的突然出現了一個黑影,就像鬼魅一般,從天而降擋在他身前,閃着寒芒的長劍已經出鞘。夜殤認得此人,刺殺哥洛的那天,就是他拿下了葉辰,夜殤他纔不得不放棄抵抗,乖乖束手就擒的。

龍廷軒揚起骨節修長的大手,鷹首頷首,恭敬地退到一旁。

“本王沒有將葉辰怎麼樣,哦,不對,應該說本王沒有將朵莎公主怎麼樣!”龍廷軒閃着黑眸笑道。

夜殤身上的殺氣漸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無以復加的驚愕。

不可能,他怎麼會知道小辰的真實身份?

朵莎是國王哥特和一個民間的女子所生,當年哥特出巡,邂逅了朵莎的母親葉舒。葉舒是胤朝人,從小跟着雙親在樓月國做買賣,胤朝商人在樓月國的地位,比一般的農戶還要低賤,屬於賤籍。 夜獸 樓月國的祖先在建國之初就有明文規定,王族不得與賤籍聯姻,是而,哥特王與葉舒的一段情,註定無果。

葉辰的身世,說起來,有些可憐。明明是個金枝玉葉的公主,卻因爲母親的身份,得不到承認。葉舒不想女兒跟着她一起受苦,在葉辰三歲的時候,用大筆的錢財疏通,送了一封信進入王宮,將葉辰的身世告訴了哥特。哥特不忍自己的骨肉遺落在外,便下旨封了葉辰爲樓月國的朵莎公主,並挑選了良辰吉日準備迎接朵莎公主進王宮,可就在進宮的前夕,一場大火吞噬了葉舒的家。夜殤只記得葉辰是師父帶回來的,而師父是唯一一個知道事情真相的人。

逍遙王到底是從何人口中知道了葉辰的真實身份的?

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哥特病重,王子意外身亡,葉辰是唯一身上帶有哥特血統的公主,所以,你想做的,本王都知道,只是你太過欠缺考慮,殺了一個哥洛,他麾下的勢力依然還在,還會有另外一個哥洛出現,你要憑一股蠻力將之一一殲滅麼?這可能麼?”龍廷軒含着清淺的笑意看着夜殤笑道。

夜殤沉默了,他心中所想的,逍遙王都知道。

難道自己真的只能依附他麼?

他信得過麼?

他真的可以幫小辰拿回屬於她的一切麼?

這其中需要交換的代價,又是什麼?

氣氛凝滯了,暗室內的衆人,彷彿停止了呼吸一般,陷入了冗長的沉寂。

逍遙王黑眸幽幽流轉着,看着一臉頹敗的夜殤,眼中有着勝利的笑意。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

龍廷軒從袖袋中拿出一個疊成方勝的物事,拋到夜殤懷裏,淡淡笑道:“若你信得過本王,就按照本王的步驟來……”

夜殤擡頭,看着笑意吟吟的龍廷軒,啞聲問道:“交換的條件是什麼?”

“做本王的人,做本王示下的事!”龍廷軒凝眸望着他,邪邪笑道。

夜殤將方勝拿在手裏,緊緊的捏着,修長的大手骨節微微泛白。

龍廷軒瞥了他一眼,轉身,從容地走出暗室,臨出門口之前,他停下,沒有回頭,只是語氣有些輕描淡寫:“你自由了,朵莎公主,本王會替你好好照顧着,不必擔心!本王等待你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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熹微的晨光越來越來亮,龍廷軒負手而立,站在王府的角樓上,望着漸漸東昇的旭日跳出地平線。

他的眸子微暗,側臉的輪廓美好如畫,微揚的嘴角依稀可見細白的牙齒,笑意透着風輕雲淡。

須臾間,朗日破空而出,灼白的光線似要鋪滿世間的每一個角落。他微眯起深湛的眸子,轉身,施施然走下角樓。

在迴廊的轉角處,龍廷軒看到了躬身捧着托盤的阿桑。

棕色的描金鏤空托盤上,層層疊放着堆積如小山的白色卷軸,每一個卷軸的一角,都垂有一條白色的絲線,細線的末端,繫着彩色的絹紙,上面清一色寫着工整的小楷。

彩色的絹紙此刻在清風的送拂下,猶如展翅的彩蝶,蹁躚起舞。

阿桑狹長的眸子一亮,臉上堆着恭敬的笑意,迎上前去,“少主,老奴等了您半晌了!”

龍廷軒恍如未見一般,徑直從阿桑面前走過,面無表情的往書房內行去。

阿桑心下有些焦急,這些天少主對他的態度,可是冰冷到了極點,昨天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間諜一樣,有種凌遲的味道,今天倒是不見凌厲的目光,只是將他當成透明人了。

這對阿桑來說,無疑比凌遲更加可怖。

他這貼身伺候的奴才,當得容易麼?

一點也不容易呀……

天可憐見。在生活上,他阿桑就像個任勞任怨老媽子似的,盡心盡力地伺候吃、伺候喝,細心照料着。在公事上,他的辦事能力也並不含糊,少主吩咐的事情,他哪件沒有辦成過?

他阿桑,可以說對少主,那是掏心掏肺的忠誠。其心日月可鑑呀!

少主總不能因爲選妃這個事情,就一腳踹了自己吧?

這差事可不是自己巴巴趕着領來的,他不過是一介卑微的奴才,容妃娘娘有吩咐,他莫敢不從呀!

阿桑在心中悲泣了一番之後,苦着臉。疾走着跟了上去。

龍廷軒進了書房之後,將腰間的白璧玲瓏玉帶扯了下來,隨手丟在玉屏上。他在矮几後跽坐下來,兀自倒了一杯茶,送到嘴邊淺淺抿了一口。

阿桑躬身走了進來,壯着膽子。一副不怕死的模樣,將托盤高舉過首。在竹蓆上跪下,說道:“少主,容妃娘娘一早就讓宮人遞了話過來,說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少主您,選上一個!”

龍廷軒擡頭,一雙清澈如洗的黑眸中。彷彿有醞釀待發的火焰在蔓延着,他脣角微揚。如魅的聲音中帶着淡淡的笑意:“母妃竟比本王這個當事人還着急……”

阿桑垂着頭,不敢迎上那雙冥黑的眸子。空氣中無形的威壓讓他的額頭佈滿汗珠,蜿蜒順着白皙的臉龐輪廓緩緩滑下,澀癢難耐。

龍廷軒看着阿桑靜默跪着,汗流浹背的模樣,忽然間覺得心頭暢快。

這些天朝堂上一大堆事情壓着他,父皇要他暗中調查韃靼送出的那封密信與折衝都尉相關聯的內閣大臣。爲了成功收服夜殤,他耗費了大量的心力人力深入樓月國去調查葉辰的身世背景,一連串的事情壓在他的肩上,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阿桑這廝明明知道,還要在這當口給他這碼子惱人的事情添堵,簡直就是混賬!

龍廷軒所堅守的信條一直都不曾改變,別人讓他不爽,那他就要讓別人更加不痛快!

他淺嘗了幾口茶之後,索性慵懶的躺倒在軟榻上,閉目養起神來。

少主沒有喊起身,阿桑不敢自作主張的起來,就這樣,一直舉着托盤,跪在竹蓆上等待着。

他心下焦急,腦門上的汗珠更甚,伸長脖子,探着腦袋看着軟榻上一動不動,似陷入沉睡的少主,如此反覆幾次之後,阿桑終於泄氣。

少主一定是故意的。

就等着自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饒呢……

約莫半柱香後。

“少主……老奴知道錯了!”阿桑啞聲說道。

“嗯!”龍廷軒依然閉着眼睛,吐出一句帶着濃濃鼻音的話:“錯在哪兒?本王怎麼不知道啊!”

阿桑一頭黑線,錯在哪兒,他自己還真是不知道呢。

容妃娘娘的話,他敢說有錯麼?

少主的話,他敢說有錯麼?

別說在皇家,就是在普通的官宦權貴之家,主子的話,永遠是對的,有錯的,都是奴才。

“老奴爲了完成容妃娘娘交給老奴的任務,讓少主您不痛快了,您不痛快,便是老奴的錯,是而老奴決定了,就算容妃娘娘要將老奴凌遲處死,老奴也欣然赴死,決不能讓少主您再添堵……只是……”阿桑頓了頓,吸起了鼻子。

龍廷軒微微笑了,眯着眼睛續問道:“只是什麼?”

“只是,老奴捨不得少主呀,老奴要是死了,誰還能像老奴這般,將少主伺候得這麼好的?”阿桑哽咽道。

龍廷軒哈哈笑了起來,側着身子,睜開迷魅而深邃的眸子,盯着阿桑一臉狼狽的苦瓜臉笑道:“你這狗奴才,自視甚高啊?敢情本王沒了你,還活不自在了?”

“老奴不敢如此想,少主明鑑!”阿桑忙垂眸辯解道。

龍廷軒笑意不減,凝着阿桑說道:“本王看,你敢得很,哈哈……”

阿桑跟在龍廷軒身邊已久,自然能從他的笑意中分辨出少主此刻的情緒如何,在他一番置之死地而後生的賣力演出後,少主胸中的鬱結之氣。顯然已經消了大半。

如此甚好啊!

再加把勁兒吧!

“少主,老奴這就進宮向容妃娘娘領罰去,這一去,老奴已然做好了與少主永訣的準備!”阿桑將托盤放下,擡肘抹了一把額角的汗,吸了吸氣,俯首施了一個大禮,一個悶悶的聲音從地面響起:“老奴這就向少主拜別了!”

龍廷軒冷冷笑着,看着阿桑將一套讓人忍俊不禁的戲碼演完。才幽幽的起身,斂衽跽坐好。

看了場水平極爛的戲,勉強暢快了一些。

“行了,收起你那套噁心人的說辭!”他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子,黑眸凝着阿桑道:“既然母妃如此關心本王,本王若是連看都不看一眼。難免讓她失了臉面,這種讓人失臉面的事情,本王輕易不做!”

阿桑眸子閃動,忙附和道:“是!少主英明!老奴這就打開,讓您好好瞧瞧……”

龍廷軒冷哼一聲,又抄起矮几上的茶杯。送到嘴邊喝了一口,眯着眸子看着案几下。一幅幅畫得國色天香一般的美人圖。

“少主,這位是周相國的千金,周娘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相貌傾城,芳齡十六,是帝都的四大才女之一!”阿桑依次拿着打開的卷軸介紹着畫中人的身份。言語之中不吝讚美,說辭一套一套的。聽得龍廷軒微微咋舌。

“……這位是吏部尚書劉大人的千金,擅長各種歌舞,身姿如風擺柳,氣度不凡,今年纔剛剛及笄!”

“……這位是戶部侍郎張大人的妹妹,芳齡十七,是帝都名門大族圈裏,閨閣娘子們的典範,出了名的賢良……”

龍廷軒看着阿桑猶如金牌冰人一般,喋喋不休的介紹着,忽然覺得這廝入宮爲內監,簡直就是一個失誤,官媒衙門白白損失了一名人才呀,這一年下來,得少拉了多少紅線呢?

阿桑說得是口乾舌燥,終於將最後一張畫中的女子介紹完了,停下來一看,少主不知何時,又眯起了眼睛,躺下了。

阿桑有再次暴汗的衝動。

少主,剛剛看了沒?

“說完了?”龍廷軒懶懶問道。

“額,老奴唸完了……”阿桑啞聲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