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靜影用手理著自己的秀髮,姿勢說不出地撩人。

左良卻將她拉起來,然後解下掛在樑上的腰帶,為她將衣服整理好,拍拍手,頂著大帳篷出去了。

龔靜影低頭看看自己的蠻腰,然後張開雙臂原地轉了幾圈,一邊轉一邊微笑著自言自語:「天意似乎沒有錯呢!他為我整理衣服的時候真是體貼,這根腰帶捆在我腰上,可是我為什麼感覺它好像系在我心裡?咯咯……」笑了一陣,她卻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被左良踢了一腳的地方,她是武者,這點傷痛實在不算什麼,但是這卻提示了她要注意左良的脾性,犯了他的忌諱他可不會憐香惜玉,辣手摧花的事情可能也可以幹得出來的。不過這樣的男人才更加真實一點不是嗎?

左良可不是真心為龔靜影整理衣服,他恨不得將她扒個精光!他之所以這樣,是為了避免自己把持不住,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妖精,特別是她表現出媚態的時候,如妲己再世,誘惑不可擋。

左良更加害怕的是,龔靜影這個瘋女人萬一想不開,就那樣穿著上街去,豈不是讓渝州城的男人個個化身「褲子破」?

左良走出龔靜影的房間之後,就趕緊去找水喝,他需要大口大口地喝水來降降火。

左良來到大榕樹下,發現後院竟然沒人,馬小英和天外天都到前院去了。他無聊地坐下來,腦海中竟然不時浮現出龔靜影曼妙的嬌軀。他搖搖頭,喝著酒,數著樹蔭下稀疏光斑以轉移注意力。久之,樹蔭下的光斑又彷彿有了靈性,竟然聚集化為余知寒的音容笑貌。

余知寒是他第一個喜歡上的女孩,他總是無緣無故能夠想起。他此刻就是產生了幻覺。

初戀的感覺就像是心田中散播了無數的草種,隨時都有可能發芽,越長越多。就算初戀已成往事,那些種子都長成草原,無論如何燒灼,也不妨春風吹又生。

左良此刻正是初戀發芽的階段,越是有女孩來貼他,他就越容易想起余知寒,想起她的呆,想到她對他的維護。

而在前院外,余知寒一邊笨手笨腳地敲響了左良家的大門,一邊局促地等著,她既希望開門請她進去的是左良,因為左良從沒有請她進去坐坐,她來這裡也沒有走大門,雖然她對裡面的布局挺熟悉。她又害怕左良來開門,因為她不知道見到左良的時候是應該說謝謝還是應該說對不起,不知應該投入他的懷抱還是應該像從前一樣默默對視,淡淡地說幾句客氣的話,然後不顧左良熱切的眼神,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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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問你有什麼事嗎?」門開了,開門的不是左良,而是馬小英,她看到門外有名漂亮的不像話的女子,立刻警惕地問道,因為昨天晚上龔靜影就是這樣到來的。

余知寒看到不是左良來開門,有點失望,她又看見馬小英身後站著一位閉月羞花的女子,便自動默認馬小英是天外天的丫鬟,而這裡已經易主了。余知寒努力提起來的一點勇氣,還有她相信左良還活著這樣的堅持,都消失了許多,就像心電圖電極脫落,電波成了直線一下。

「難道左良真的如傳言一樣,被田季光殺了嗎?」余知寒心中不想相信如此。

「請問這裡原來住的人去哪裡了?」余知寒向馬小英詢問。

馬小英有點疑惑反問:「他賣了這裡以後就不知道去了哪裡?你找他什麼事嗎?」

其實她們都理解錯了,余知寒問的是左良,而馬小英以為余知寒問的是左良買下這裡之前的房東。而她們竟然沒有提所問的人姓甚名誰。如果其中一人提及左良的名字,就可以真相大白,但是沒有。

余知寒註定這次要與左良錯過,她聽了馬小英的話,以為左良早就把這裡賣了才去舉辦的狗肉節。余知寒有點失魂落魄,她道了一句謝謝,就轉身離開,清晨的陽光照在她身上,卻讓她感覺有點冷。


天外天和馬小英看著余知寒離開,天外天問:「小英,這漂亮的姑娘你認識嗎?」

馬小英搖搖頭:「我不認識。」

天外天:「她不會是來找左良的吧?」

馬小英:「誰知道吖?她自己又沒有問明白。她若是回來我就再問問她,若是她真的也是左大哥的女人,被左大哥知道了,還以為我趕她走呢!」

「不要擔心,他現在正在龔靜影的房間裡面,怎麼可能知道?」

馬小英咬了咬嘴唇,心中默默地祈禱:「杜十兩,杜神醫,您一定要再次救救我,讓我也變得豐滿一點!」她已經下定決心要找杜十兩幫忙了。

「小英!小英!」左良在後院大聲呼喊馬小英,她聽到了,道:「左大哥,什麼事?!」她和天外天趕緊走到後院。

她們卻見到左良躺在懶椅上,衣衫整齊,不像是翻雲覆雨辛勤耕耘之後的狀態。她們都愣了一下。

左良鬱悶道:「發什麼愣?叫上龔靜影,我們到臨江街去吃飯逛街,今天是狗肉節的最後一天,我還沒有好好吃一頓呢!」

馬小英去叫龔靜影,龔靜影聽到左良要帶她去逛街,竟然有點小小地興奮。這是她從來沒有過的情緒波動。從前可是很多俊俏公子邀她同游帝都,她都拒絕了,這次居然欣然願往。

「你願意帶我逛街,是不是接受我了?」龔靜影小聲地問左良。

左良搖搖頭:「你不要想太多,我只是不放心將一個陌生人單獨留著我的家裡,我家裡可是有很多值錢的寶貝,萬一被你席捲一空,我會傷心至死的。」

馬小英和天外天醞釀了兩個鄙視的眼神給左良,他自動忽略:「愛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知生知死知福知禍!」

他們四人正要出門,卻聽到院外響起一聲吟唱,如同老僧頌念。接著出場白,四個老頭從院外跳了進來,他們手裡都拿著一面招搖,招搖上面寫著「神算」二字!

仔細看他們長相,雖然個個瘦骨嶙峋,卻又仙風道骨,精神好矍鑠,眼神彷彿中彷彿隱藏洞天,深不可測,又像是一條天路,延伸高遠!

「我知生,順我者生!」一老捻須措辭。

「我知死,逆我者死!」一老嘆氣言如。

「我知福,皈我者福!」一老微笑釋示。

「我知禍,違我者禍!」一老怒目區區。

左良四人頓時無語,一愣一愣地,這四人招搖過市也就罷了,居然還敢跑到人家裡面來,在這裡旁若無人地裝神弄鬼,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左良是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不是個迷信的人。他雖然信命,但是信的是天造命,人立命,我命由我不由天。

左良心中大怒,臉上卻微笑著,他知道此四人恐怕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他一個人好辦,可以藏身空間倉庫,可是小英帶不進去的。至於天外天和龔靜影則無需擔心,她們的武功極好,天外天是暗境巔峰的人物,龔靜影也是暗境中期的高手,自保之力還是有的。

左良笑道:「四位神仙,大清早的,為何不在家睡個仙覺,齊齊駕臨我寒舍不知所為何事?」

知生老人道:「公子,我們算出你近日有一劫難,故大清早就來渡你!」

左良道:「在下區區一人,你們卻來了四位神仙,何必興師動眾?」

知死老人道:「只因公子的劫難太大,若無我們四人,你很難渡劫。」

左良又問道:「哦?那敢問在下的劫難從何而起,我自問平日不做虧心事,時常修橋鋪路接濟落難者,扶持老幼,一心向善。」

知福老人道:「公子的禍事起源於身邊的兩位角色女子,所謂紅顏禍水,她們會對你不利!」

天外天和龔靜影同時斥道:「臭老頭,你全家都是紅顏禍水,胡說八道!」


左良噗嗤一笑道:「神仙說得對,她們的確是紅顏禍水,讓我頭大。那你們說要幫我渡劫,不知如何幫我?」

知禍老人道:「這個說難也難,說易也易,完全取決於公子你的意願,只要你同意跟在我們身邊就可以化解,這是最容易的方式。還有就是我們出手,將這兩個紅顏禍水剷除,公子自然就平安無事了。」

天外天快要氣炸了,她怒視著他們,道:「臭老頭,休要說大話,儘管一起上,我讓你們滿地找牙!」

左良哈哈大笑道:「跟你們走可以,不過跟你們走有什麼好處?」

知生老人道:「公子跟我們走就可以趨利避害逢凶化吉!」

左良搖搖頭道:「不夠不夠,趨利避害避凶就吉我也會,但是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們不說出能夠打動我的好處,我寧願死在她們的石榴裙下面,做個風流鬼!」

知死老人道:「話就說到這裡,你是跟我們走定了,由不得你做主!動手吧,遲則生變!」

左良笑道:「四隻老狐狸終於露出尾巴來了,你們是什麼人?來找我為何?」

知禍老人冷哼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到了我們手裡,你就知道我們是什麼人了,動手,一個一別放過!」

四人氣勢頓時高漲,他們將手中的招搖一擼,招搖就變成了鐵棍,四人化身成為兇惡的老猿,手中的鐵棍擁有開山之勢,不可硬撼。

左良對三女道:「你們先退一下,我來試試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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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良手上也突然多出來一根鋼管,鋼管長一丈,他緊握鋼管,沖向四個老人。砰砰!瞬間交手數下。他不在掩飾自己的力量,每一棍進擊,都有超過千斤的巨力加持,在這樣的情況下,四個老人竟然感覺手中的棍子把握不穩!

他們駭然,不敢相信作良竟然有這麼好的武功!他們也同時驚奇左良手裡的長長的棍子是從何而來的。左良發現沒有必要解釋或者掩飾自己的武器由來,讓別人猜測去吧,越是這樣別人就越不能把他看透,做永遠擁有神秘感的男人。

「不要大意,這小子不簡單吶!多動用幾層內力,儘快拿下他!」知禍老人甩甩手掌,提醒另外三人。

左良一揚下巴,問道:「都說老拳怕少壯,你們這四個老東西吃了俺的幾棍,是不是感覺自己力不從心,肝腎虧虛,垂垂老矣,時日無多,大約大去之期不遠了?你們在我家裡裝神弄鬼,我問你們的身份卻不說,我打到你們開口為止。」

「無知的少年人,你的棍子在我們四個行家面前實在是太嫩了,剛才我們不過是在找找感覺而已,下面才是見證老棍奇迹的時刻!」

馬小英道:「左大哥快上,將他們四個可惡的老朽揍趴下,他們的棍子沒有你的硬也沒有你的長!」

左良滿頭黑線,不過他還是朝三女邪-惡一笑:「那當然,我的棍子又硬又長!」

知禍老人-大怒,他率先再次出手,他手速極快,手中細長的鐵棍被他擼的無聲,呈現一個「//」型,彷彿他左右兩邊手都各有一根棍子一樣。

「吃我一記江河流轉!」知禍老人-大喝!

砰砰!左良看他的棍子斜著打過來,他就逆著迎擊,結果他一個踉蹌,後退了七八步。

「小子,我們不把你打服了你是不會死心塌地跟我們走的!」四個老人趁勢將他圍在垓心。

「剛才地上滑不算,再來過!」左良調整了一下身體,發現他們的內力從棍子上面傾瀉過來的時候只是會引起他身體發熱,其他倒沒有什麼不適。

「吃我一記虎尾剪!」知福老人單手一棍掃來。左良再擋,卻又抵不住後退幾步,來到了知死老人近前。左良有苦難言,姜果然是老的辣吖!

「呵呵,吃我一記殘燭濺影!」知死老人毫不客氣出手,連打三下極快。這回左良不知如何抵擋,只得護住頭顱,結果被知死老人打了左右大腿各一下。左良瞬間雙腿脹痛得快要尿了。


「還有我,吃我一記聲鳴大驛!」知生老人的鐵棍發出一聲呼嘯,如山風過谷,鐵棍似慢實快地劈向左良。

砰!左良手中的鋼管被打落,噹啷,掉在在地上,發出響聲。

左良如蛇吐信一樣,吐出一絲血,他受了內傷,反震之力,不是身體堅韌就能夠抵擋住的,還要有高超的技巧卸掉震力才行。

馬小英看到左良臉色潮紅,口吐鮮血,頓時哇地哭出來了。「小天姐姐,靜影姐,快想辦法救救左大哥吖,他被打了!」

知福老人-大笑道:「怎麼樣年輕人,還要不要再來?任你重口味,也喝不下我們這四塊老薑熬的辣湯!你還是跟我們走吧,看你身體素質奇好,又是用棍子的料,說不定我們會收你為徒,將來成就不可限量!」

左良吼道:「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我還沒有被你們打敗,不信再過來試試!」左良支撐起自己的身體,準備動用電能解決眼前的四個老頭,不然還真的打不過,他們太專業了,而自己的戰鬥素質太差了。

天外天忽然叫道:「我知道了,他們是酋聯社的招搖四老!曾經聯手殺過魯豐雪的弟弟魯豐霜,後來魯豐雪達到化境之後四處尋找他們報仇,可是他們銷聲匿跡十餘年,沒想到現在出現在這裡!次四人恐怕都是半步化境的高手,阿良不可力敵呀!」

龔靜影道:「沒錯,我也想起來了。這四人當年就名動江湖,生死福禍棍法各有特色,威力強橫,就連魯豐雪的弟弟魯豐霜都被他們聯手殺了!」

知福老人-大笑道:「沒想到你這小丫頭還記得我們的威名,我們以為江湖早就忘記我們兄弟四個的存在了呢!」

天外天啐了一口:「什麼威名,不過是以多欺少罷了,現在又以強欺弱,不過是令人不齒的鼠輩罷了,有本事就去把魯豐雪也殺了吧!」

知死老人搖頭道:「莫要用話激我們。江湖險惡,弱肉強食,我們不過是採取狼群獵食的生存方式罷了,老虎再猛也得飲恨!倒是你們知道了我們的身份,到底是難以活命了,不過你們兩個如花似玉,如果可以順從我們,我們也可以網開一面,到時候讓你們知道我們兄弟四個寶刀未老,威風不減當年!」

龔靜影嬌叱一聲:「流︶氓!本姑娘也不是好欺負的!」

左良卻擋在她們身前,罵道:「原來是你們這四條老狗,幸好我早就通知了魯前輩,讓他來我這裡取秦藏圖,不日就可以到達,到時候你們上天入地都難逃一死!」左良胡說八道一番。

知福老人道:「我們死不死不知道,但是你就不怕死嗎?我們隨時都可殺掉你!」

左良冷哼道:「你們是沒有聽清楚我的話,我不僅知道秦國的水藏在何處,我還有秦藏圖,你們殺了我就永遠別想知道這其中的秘密了,我相信田季光或者夜使已經將我的事情告訴你們了吧?你們還敢殺我?我奉勸你們還是逃命去吧。」

知禍老人笑道:「當我們三歲小孩啊?我們上吧,遲則生變,萬一他說的是真的,我們還得繼續躲著魯豐雪才行!」

「我來會會你們!」天外天武功比較高強,她撿起左良掉落在地上的鋼管,沖向了最近的知禍老人,她棍法並不精湛,只是她的玉甲功乃是上乘武學,威力自然不必多說,一下就和知禍老人交手十數回合。

知禍老人神色凝重,他讚嘆不已,一個小女子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武功修為,假以時日必定大放異彩,只是現在他要辣手摧花,將花骨朵扼殺在萌芽之中了。

天外天先發制人,不斷搶攻,知禍老人陷於招架之中,一時間被牽制住了。

龔靜影也抽出了一把短劍,發揮出身體速度上的優勢,搶上知福老人,只是知福老人實力高出她一大截,沒幾下,她就被知福老人掃中小腹,癱倒在地受傷不輕,大口吐血,卻被知福老人用鐵棍點了胸前的穴道,不僅如此,這個老色魔還趁機用棍子摁了幾下龔靜影的胸,把龔靜影氣的傷上加傷。「搞定一個,我歇著了,你們快點!」知福老人哈哈大笑。

「龔靜影!你怎麼樣了?」左良大聲叫喊。

「你自求多福吧,還有空閑管你的紅顏知己?」知生老人和知死老人沖向左良,準備點了左良的穴道強行帶走。

左良反而沖向他們,舉起帶電的雙手,抓向兩人。「比比力氣可敢?」左良問道。

「你自找苦吃,我們有何不敢?我們練棍之人的膂力驚人,最不怕比較臂力?」知生老人和知死老人同時抓住了左良的雙手,他們都心中一驚:「好小子,這把力氣真是太強了,我們這麼大年紀的時候估計沒有他一半力氣那麼大,真是塊好料子!」

左良心中也激蕩不已,一是他們這麼大把年紀,在不動用內力的情況下,居然可以發揮金千斤如此巨大的力量,他們身體的強度估計也不會很弱。難道他們也橫練過外家功夫?

再一個,左良很高興,因為他碰到了知生老人和知死老人的手,這樣的結果註定他們要輸了,因為左良的手掌帶電——茲茲!知生老人和知死老人感覺到有一股霸道的內力不可阻擋地鑽進身體,麻痹他們的動作和知覺,就連他們反射性地運用內力阻擋也不行。

知生老人和知死老人都兩眼一翻,失去了知覺。

「哈哈哈哈!知道我的厲害了嗎?看你們囂張!」左良大笑,他將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兩個老頭扔到自己身後。

與此同時他也看到了不妙的事情,因為天外天已經落敗了。她被知禍老人敲落了鋼管並且在她身上的柔軟部位敲了幾下,全是調戲的意味。天外天又羞又惱,她的敏感部位竟然被一個老頭子觸碰到了。天外天很鬱悶,她的玉甲功對上用劍的武者或許很有優勢,可是知禍老人用棍之道很高明,在發現她防禦力驚人之後,竟然使用暗震力,天外天的防禦就空洞很多,實力差距表現出來,戰鬥經驗差距也表現出來了,敗局自然不可避免。

甜寵軍婚:首長,別硬來 -大吃一驚。

「你們怎麼回事?!」知福老人和知禍老人-大叫,他們難以理解比他們更加厲害一點點的知生老人和知死老人為何會喪失意識,他們不應該會輸給左良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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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躲在遠處的馬小英也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你卑鄙!居然用毒?!」他們恍然,肯定是左良在手上摸了烈性毒藥,知生老人和知死老人才中了毒的。

「快把解藥交出來,否則我就殺了她們!」知福老人一腳踩在龔靜影的腹部,龔靜影噗地一下,吐出來一大口鮮血。知禍老人也將棍子放在天外天的腦袋上,隨時可以砸碎她腦袋。

「不要!」馬小英銜著淚水,此刻的她很恨自己,為什麼自己是個累贅,一點用都沒有!?

左良的眉頭擰在一起,他看到了龔靜影和天外天痛苦的眼神,兩人的命運決定於他的抉擇。

左良沒有說話,只是走到躺在地上的知生老人和知死老人身旁,他探出手來感知二人的呼吸和心跳,好在他們並沒有死,只是暈了過去而已。

「這兩個人並沒有什麼事,過段時間毒藥的藥效過去了自然會醒過來,放了她們兩個我就把他們給你們,否則我也可以殺掉他們!」知福老人和知禍老人都面露擔憂之色,知生老人和知死老人是他們的老哥哥,幾十年的兄弟情義,素日里練武生活大多數時間在一起,現在他們陰溝裡翻船,但是做兄弟的自然不能夠不管。


「小子,我們認栽,兩人換兩人,不過你若耍什麼花樣的話,就別怪我們魚死網破了,到時候你就別想活命了!快把他們兩人交過來!」

左良搖頭道:「這樣不行,我把他們交給你,你們完全可以一個人就把我們殺光,這樣不行!」

知福老人不悅道:「小子,你還想怎麼樣?」

左良道:「我不想怎麼樣,我只是想說你們贏了,我跟你們走,他們的毒也只有我能夠解開,不過你們要保證放過這三個女子,否則我絕不會救他兩人性命的。」

知福老人和知禍老人對視一眼,然後互相點頭,知禍老人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現在弄得雙方都受了傷,真是多此一舉!」

左良對馬小英道:「小英,她們交給你了,你去找來杜十兩,全力救治她們,我跟他們走了,不會有事的,放心好了!」


馬小英知事已成定局,不過還是很傷心,她最終的作用只是僅此而已,真是沒用,「我知道了,左大哥如果死了,我也不活了!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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