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老怪一聲冷哼,“黑色閃電符”再次祭出,整片虛空頓時出現了八八六十四道黑色閃電,布成一面雷電之網,此時在那黑色閃電的映襯之下,整片虛空也開始變得昏暗起來,黑袍老怪一伸手就抓住了空中的兩道黑色閃電,那閃電一落到黑袍老怪的手中立刻就變成了兩支雷槍,黑袍老怪手握兩隻雷槍,帶動着虛空中六十二道雷電,緩緩的飛向魑郎。

魑郎的臉色頓時變得很凝重,他望着黑袍老怪道:“師兄好神通,你現在的修爲已經超越我爹了吧。”

黑袍老怪冷冷的道:“不要再提師傅,你不配。”手起槍閃,在雷槍的指引之下,一道黑色的閃電順着雷槍指引的方向劈向魑郎,那雷電在空氣中“噼啪”直響,雷電未至,已經讓人產生了恐懼。

魑郎立刻就變成了魔身,他的全身頓時佈滿了鱗甲,他一聲長嘯,以掌爲刀,一下子就斬落了一道黑色閃電,笑道:“師兄好神通,如此法術居然讓師兄變成了近身攻擊,比起人界的‘九天神雷’也毫不遜色,看來,師兄的神通已經成了。”

這“九天神雷”乃是人界修道者中的最高絕學之一,據說練到最高境界可以將九天外的神雷引爲己用,威力端的是無比厲害,練成“九天神雷”之人在人界可謂是絕對的高手。

黑袍老怪冷冷的道:“少逞口舌之厲,再接我一招。”他突然近身,手中雷槍一上一下,直取魑郎,而在他的身上突然升起了一道黃色的壁壘,這是黑袍老怪從黃鳥處學來的土系魔法中的絕對防禦,威力雖然不是很強,但是一般的傷害已經對他無效。

此時的黑袍老怪就猶如一金甲戰神一般,手持兩支雷槍,一面指引天上雷電劈向魑郎,一面近身直取魑郎,瞬時,整片虛空在轟動,地上在顫抖,看的遠處的魍魎二魔一陣心驚肉跳,暗自慶幸幸好不是自己對上黑袍老怪,要不然只要一招就會落下個形神俱滅。

魑郎身上也亮起了藍色氣體,將他緊緊的護在期間,他的兩隻魔爪就如同兩支利刃一般,不但斬落黑袍老怪引來的雷電,還擊碎了黑袍老怪手中的雷槍,這看似簡單的出手,其實也將魑郎逼得氣血上涌。

黑袍老怪手中的雷槍剛碎,他又抓住兩道雷電幻化成雷刀,再次斬向魑郎,一道道刀弧在空中閃過,劈在魑郎的手上,竟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音,那虛空中的雷電也緊接落下,劈在魑郎的護體真氣上。

魑郎沒有特別的招式,他只是用他的雙手不停的出拳,每一拳都可以將黑袍老怪逼退一步,要麼就擊散已經飄落到他頭頂之上的雷電,身態中有着說不出的瀟灑自如。

黑袍老怪久攻不下,立刻捨棄手中的雷刀,再次幻化出一直雷弓來,一直黑色閃電立刻幻化成雷箭飛至他的弓上,黑袍老怪弓膝拉弓,一聲長嘯長嘯,那支雷箭拖着長長的黑色尾巴射向魑郎,魑郎臉色大變,他不閃反進,一拳迎向那支雷箭,只聽到“轟”的一聲,那支雷箭竟被他生生擊碎,他的拳頭餘勢不減,再次擊向黑袍老怪。

黑袍老怪拋掉手中的雷弓,抓住一支雷電,立刻幻化成一面雷盾擋在他的面前,魑郎的一拳“咣”的一聲擊在了那面雷盾之上,雷盾立刻破碎,破碎的雷盾並沒有消失,而是變成了一面帶有鋸齒的飛輪再次斬向魑郎。

魑郎用手一擋,格擋住飛輪後,立刻飛身而退,淡然道:“師兄好神通,竟然可以將人界的十八般武藝運用的如此嫺熟,讓魑郎不佩服都不行。”

黑袍老怪淡淡的道:“人界剛開始時,都是由武入道,先有武而後有道,這是最基本的,往往最基本的,也是最實用的。”

魑郎道:“師兄,剛剛應該是你的最強絕技了吧,這都傷不了我,你還用阻攔我前去蕭兄弟那裏嗎?”

黑袍老怪冷冷的道:“有我在這裏,你休想再進一步。”

魑郎冷笑道:“看你如何阻擋我?”

黑袍老怪想都沒想,再次祭出“黑色閃電符”,虛空裏再次佈滿了黑色閃電,魑郎也凝重的看着黑袍老怪,眼中殺氣大盛,他身上的氣壘也變得更加厚實。 魑郎望着黑袍老怪,嘴角泛起一道不明顯的笑意,他的殺氣在瞬間完全綻放出來,氣未出,勢已至,那強大的勢壓的黑袍老怪居然微微晃動了一下,雖不是很明顯,但已經可以說明,魑郎真正的修爲要比黑袍老怪強上一截。

黑袍老怪臉色大變,他不待魑郎動手,就已經帶着漫天黑色閃電撲向魑郎,在他的移動下,整片虛空中的閃電和他一起向前移動,那已經不是魑郎的氣壘所能抗拒的了,在那片黑色閃電遍及的地方,整片虛空都呈黑色,閃電所帶來的威壓也緩解了魑郎那裏傳來的強大殺意,黑袍老怪冷冷的道:“看你現在已經無藥可救,那我就爲師父清理掉你這個禍害,要不然,總有一天你會壞掉師父的名聲。”

魑郎臉色微變,冷笑道:“我只是我自己,誰都左右不了我,以前的人與我沒有關係,我只知道,我的命運一直都由我自己來掌握。”他的殺氣更甚,那藍色的魔氣在的雙手間已經形成了實質性的魔刀,看來魑郎已經動了真格,也只有在大怒之下的魑郎纔會動用他的魔刀。

黑袍老怪冷冷的道:“一招,一招定輸贏吧。”他緊握右拳上舉,那漫天雷電居然全部集中到了他的拳頭上,形成了一個腦袋大笑的雷球,那雷球呈黑色,響着噼啪的雷電聲,雷球所產生的強大氣流已經將黑袍老怪的衣袍都吹得飄揚起來,在黑色雷球的映襯之下,黑袍老怪的臉色越來越冷,整片臉色已經不見了一絲平淡,完全被殺戮所遮蓋。

魑郎也感覺到了來自那黑色雷球上的殺意,他手中的魔刀再次變長,直到達到兩丈長時才停止變長,他舉起右手的魔刀,向前一個弓步直跨,魔刀毅然斬出,殺意,殺氣帶着漫天的魔氣一起擊向黑袍老怪,以一招定輸贏,這一招必須是最強的,那魔刀拖着一道道殘影由上而下直劈黑袍老怪,當刀斬平爲一直線時,刀身上立刻迸射出凜冽的刀氣,呼嘯着飛斬向前面的黑袍老怪。

魑郎由氣聚刀,又由刀發氣,這看似一個循環,其中的威力已經不是當時那所謂的魔氣可以相比擬的了,由氣聚刀,氣以刀的形式發出,更加凌厲,威力更強,再由刀發氣,意爲刀氣,經過魔刀發出的刀氣足以毀滅一切,這一刀已經令天地變色,蒼空顫抖,在下面觀戰的神龍臉色大變,他不知道黑袍老怪是否有把握接下這一刀,不過他已經看出了這一刀的可怕之處,能接下這一刀的,天地間已經沒有幾個了,相對而言,魍魎卻是很高興,魑郎的強大對於他們來說是件好事,雖然說抓獲蕭長風和神龍的功勞不一定有他倆的關係,不過卻可以讓盤生大帝知道他們兩個人的存在,這對他們以後有着很好的生存意義。

黑袍老怪那毫無生氣的臉色依然那麼絕情,他大吼一聲,手擎着那刺目的黑色雷球直接推向魑郎發出的魔刀刀氣,雷球上那噼啪聲依然響徹整片天地,隨着黑袍老怪的前進,雷球和刀氣碰在了一起,阻力,黑袍老怪在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前方傳來阻力,不過雷球的強大一直都沒有變在吞噬掉那道魔氣後,黑袍老怪已經再次逼近了魑郎一步,那雷球除了變小一點外,其餘的都沒有變,魑郎臉色再變,他左手的魔刀由斬出,在刀氣離刀的那一瞬間,利用他反彈之力,魑郎後退了一大段的距離,他一聲長嘯,左右二手的魔刀合到了一起,只聽到“錚”的一聲,響徹整個天地,在這一瞬間,仙界的通天教主、妖界的天妖、鬼界的惡鬼等人都清晰的聽到了魔刀輕微顫抖的聲音,多少靈魂爲之震撼,本已昏迷過去的影魔和石魔在這響徹天地的大聲中居然緩慢的清醒過來,他們望着天上的魑郎和黑袍老怪,眼睛裏有些迷惘。

合到一起的魔刀氣勢更甚,那令人元神都顫抖的魔刀此時正擎在魑郎的手中,魑郎一聲大喝,凌空躍起,揮舞着那把強大的魔刀,撕裂虛空,帶着他強大的殺意,劈斬向黑袍老怪,整片虛空隨他而動向下壓來,蕭長風和黃鳥還好,他們被包圍在土元氣中,絲毫覺察不到外面的壓勢,神龍和魔界幾個魔頭感覺可就不一樣了,那感覺自己等人好像就要被壓扁一樣,尤其是影魔和石魔,他們本就重傷之軀,在這重壓之下,幾乎就要暈過去,魍魎二魔很矛盾,此時他們都已經不知道該往哪裏躲了。

魑郎那由上而下的威壓深深刺激着黑袍老怪,他突然由下而上,推動着手中黑色雷球,他的其實完全不在魑郎之下,整片大地在他氣勢的帶動之下居然全都向那魑郎移去,地上除了蕭長風和黃鳥外,其餘全都被帶到了半空,在這一刻,天地居然再次合到了一起,九界都爲之晃動,大神通的人物交手,居然可以牽動天地,那合在一起的天地快速的就分開了,在那天地相觸之地,發出了無盡的光芒,直到讓所有人都暫時失明,那沉悶的聲響讓每個人的靈魂都爲之顫抖不已,影魔和石魔好不容易醒過來,在這巨大的聲響中再次昏迷過去,魍魎也是一樣,直接昏過去從空中掉到地上有被摔得清醒過來,只有神龍體魄強悍,只是有點暈,他掉落在地上,一時之下竟然沒有分清東西南北。

黑袍老怪的修爲明顯比那魑郎要遜上一籌,強大的衝擊力讓他首當其衝,他一邊口吐鮮血,一面倒飛出去,他感到一陣虛脫,連一絲功力都提升不起來,要不是自己體內具有土元氣的話,恐怕這一下就已經被摔死了,魑郎依然漂浮在半空中,雖然他的魔身只剩下半截,但他還能撐住自己的身體,他深吸一口氣,那破損的魔身在瞬間就已經完全長好,等他呼吸第二口氣的時候,體內損耗的元氣已經恢復大半,自從進入神界,盤生大帝就傳授他吸收天地元氣的祕訣,以魑郎的天資,此時只要稍微給他一點時間,他就可以恢復自如。

魑郎看了看黑袍老怪,冷冷一笑,飛向依然在吸收土元氣的蕭長風,黑袍老怪很是着急,只是此時的他一絲功力都沒有,根本就沒有阻擋魑郎腳步的能力。

蕭長風吸收那土元珠也有一段時間了,只是他體內已經有了木元氣,五行之中木克土,他的筋脈在木元氣的包圍之中,土元氣想要進入,自然會慢上很多,不過這土元珠就是爲他準備的,雖然土和木相剋,但是此時已經吸收的差不多了,只要再給他一點外力的幫助,他就可以將那土元氣完全吸收掉,黑袍老怪和魑郎的一戰,他清晰的感覺到,只是自己無法分神,要不然他絕不會讓黑袍老怪一人獨自面對魑郎,此時魑郎的逼近讓他更加着急,要是再不完成土元氣的吸收,那等下魑郎肯定要出手,到那時倒黴的就不是自己了,恐怕連神龍和黑袍老怪都難逃他的毒手。


神龍雖然頭很暈,但他還是能清晰的感覺到魑郎的到來,他搖搖晃晃的一記“神龍大擺尾”砸向魑郎,想要將魑郎前進的腳步擋上一擋,對於神龍的出手,魑郎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他隨手就抓住了神龍的尾巴,看都不看就將神龍甩向身後,神龍竟被他摔出去好遠,直到砸到一座山峯上時才停下來,可憐那座山峯在神龍“不情願”的撞擊之下頓時變成了粉末,而神龍也直直的摔了下去,魍魎的頭雖然也很暈,不過此時看到神龍墜地,他倆不顧自己的身體虛弱,急忙朝着神龍方向奔去,想要抓住活着滅了神龍,將來好向盤生大帝請功,魑郎像是知道魍魎的心思一般,他冷冷的看了魍魎一眼,眼中滿是殺氣,魍魎頓時硬生生的止住了腳步,在魑郎的眼中,他們看到了深深的殺意,這也對,自己現在等於是去搶魑郎的功勞,以魑郎的性格怎麼可能允許別人來搶他的功勞呢,魍魎在一陣猶豫後,再次回到原來的地方,功勞再大,不如留住性命重要。

魑郎很滿意魍魎的反應,昔日在魔界時,魍魎就一直很懼怕他,他對魍魎也沒有什麼好映像,因爲魍魎二魔對於權力有着太大的渴望,要不是魑郎一直壓着,他們早就對當時的魅姬出手,取而代之,事隔這麼久,魍魎依然很懼怕魑郎,這一點倒是沒變。


魑郎轉身望着蕭長風,淡淡的道:“蕭兄弟,想不到我們之間居然發展到現在這一步,本以爲可以和你成爲最好的兄弟,只是你爲何一直要逆天而行,難道魔道就不是王道了嗎?唉。”他深嘆之後已經舉起了右掌,掌心上一道藍光閃過,就要拍下。

黑袍老怪臉色大變,道:“魑郎,你……”

魑郎淡淡的道:“我也不想的,這是盤生大帝的意思,我不得不爲之,你們就算怪我也沒有辦法。”他掌心藍光大閃,拍向蕭長風的天頂,這一掌拍下就要了結蕭長風的性命。

黑袍老怪臉色大變,此時的蕭長風如何能阻擋得了魑郎的一擊,就在此時,蕭長風身上黃光大現,土元氣自然而然外現阻擋魑郎的這一掌,只是在魑郎的強大外力之下,那些土元氣不但沒能擋住魑郎的攻擊,反而全部被逼到了蕭長風的體內,而蕭長風在魑郎的巨力攻擊之下也倒飛了出去,一路上鮮血飛濺。

黑袍老怪心裏微微一嘆息,難道蕭長風就這樣完了,那多少代前輩準備了萬年的計劃豈不是就這樣結束了,爲了對付盤生大帝,爲了應這太初最大的一次劫難,多少人拋棄自己的性命,所有的因果都已經集中到了蕭長風的身上,而現在的蕭長風卻……咦,不對,他清晰的感覺到蕭長風存在的氣息,帶着幾分僥倖心裏,他不相信的朝着蕭長風摔去的方向望去,只見蕭長風正好好的站在不遠處,雖然他臉色看起來很蒼白,不過,卻沒有大的傷害。

黑袍老怪驚喜的道:“蕭兄弟……”

蕭長風笑道:“晚輩沒事,多謝前輩了。”說完朝着黑袍老怪深深一禮,剛剛要不是黑袍老怪在爲他爭取時間,他恐怕早就魂飛魄散了。

黑袍老怪欣喜的笑了,看來,盤生大帝被顛覆已經成了定數,他對蕭長風道:“蕭兄弟要小心,魑郎現在已經是大神通的修爲,可以隨意帶動天地元氣,你一定要小心。”

蕭長風淡淡的道:“多謝前輩提醒,長風記下了。”他轉身對魑郎道:“你是什麼時候跑到神界去的?”

魑郎滿臉尊崇的道:“那是一個月前,蒙盤生大帝擡舉,讓魑郎進入神界侍奉左右,現在的魑郎在神界也已經享受神位,蕭兄弟所做的一切讓盤生大帝很不滿意,蕭兄弟爲何不隨魑郎一起回神界,只要蕭兄弟一心爲盤生大帝做事,以盤生大帝的仁慈之心一定不會爲難蕭兄弟的。”


蕭長風淡淡的道:“道不同不相爲謀,不過剛纔卻要好好的謝謝你。”

魑郎微微一愣,道:“謝我?”

蕭長風笑道:“要是沒有你剛纔的那一掌,長風也不可能那麼容易就將土元氣吸收掉,長風能吸收掉土元氣,其實完全是拜你所賜。”

魑郎滿臉尷尬,他強笑道:“那就恭喜蕭兄弟了。”

望着眼前的魑郎,蕭長風可以說的感慨萬千,玄極子的死已經深深刺激了蕭長風,現在就連黑袍老怪都已經身受重傷,蕭長風不想對魑郎痛下殺手,只是魑郎所做的一切卻又讓他無法自控,他深吸一口氣道:“原本的恩恩怨怨我都不想多說什麼,只是今日你的行爲已經讓我無法理解,我不想和你爲敵,曾幾何時,你是我一直想要超越的對象,現在嘛,哼。”

魑郎臉色一黯,道:“其實一切也不是所願意的。”

蕭長風眼中殺氣大盛,道:“我今天就已剛領悟的土元氣對你出手,出手之後,我們之間的恩怨就算清了,他日再見時,必定要分個你死我活,看招。”他身上黃光閃爍,鋪天蓋地的黃沙在流淌,整片虛空都淹沒在了黃沙中,魑郎身上藍光閃爍,一道氣壘在他的身外形成,將那些黃沙都擋在身外,只是令他奇怪的是,那些看似很強大的黃沙卻好像沒什麼威力,不過魑郎卻不敢有絲毫怠慢,直到所有的黃沙都消失時他也不知道蕭長風這招有什麼威力。

在黃沙消失後,魑郎發現蕭長風竟不見了蹤影,就連黑袍老怪和神龍也都不見了,魑郎頓時明白了,這根本就是蕭長風迷惑他的手段,此時蕭長風已經和黑袍老怪已經神龍走遠了,以蕭長風現在的腳程,他們恐怕已經在那萬里之外了,魑郎頓時苦笑道:“蕭兄弟,想不到你竟會嚇唬我。”他搖搖頭,褪去魔身,看了看已經被黃沙掩埋的影魔等,而後飛向天際。

蕭長風帶着黑袍老怪和神龍一路疾奔,直奔那仙界而去,剛剛還真險,要不是魑郎心懷猜疑,他們根本就無法走脫,黑袍老怪笑道:“蕭兄弟好手段,想不到魑郎真的被嚇住了。”

蕭長風心有餘悸的道:“不說那麼多了,我們趕快去仙界,希望還來得及。”所玩帶着黑袍老怪和神龍直撲仙界。

望着仙氣氤氳的仙界,黑袍老怪感慨道:“想不到我黑屏也可以到這傳說中的仙界來,呵呵。”

蕭長風笑道:“前輩現在已經到達那大神通的境界,來這仙界也不是難事。”

黑袍老怪臉色一整,道:“對了,我們在什麼地方和他們會合?”

蕭長風道:“天庭。”

黑袍老怪驚道:“什麼?那不是盤生大帝麾下的嗎?我們現在過去不是自找麻煩嗎?”

蕭長風淡淡的道:“我知道,不過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青帝陛下說了,想要得到金元氣飛天庭不可,再說了,骷髏和苗栓兄弟兄妹都已經去了,我們不能扔下他們不管的。”

黑袍老怪咬咬牙道:“賭了,走。”他的傷勢在蕭長風那木元氣的治癒之下已經完全痊癒,那木元氣本就代表着重生,治癒他的傷勢更是不在話下。

遠遠的,蕭長風已經感覺到了幾股強大的氣勢遠遠的撲至,蕭長風感慨道:“仙界不愧爲強者集中的地方,我們剛到這裏,就已經被人發現,看來一場惡戰是在所難免了。”

黑袍老怪淡淡的道:“蕭兄弟,我記得你曾經說過,其實仙界也沒什麼可怕的,只要我們修爲夠強,一樣可以滅掉仙人,是不是這樣?”

蕭長風一愣,他突然想起昔日自己和王恆一干人一起進入仙界後隨口所說的話,想不到黑袍老怪居然也知道,不過此時卻不能弱了自己的威風,他當即一點頭道:“不錯,仙人也是凡人做,怕他什麼。”

黑袍老怪大聲道:“好。”他腳踏黃鳥竟衝着那幾股強大的氣勢而去,蕭長風也被他所感染,緊隨其後而去。

蕭長風的木元氣全面展開,不遠處有八道強大的氣息迫來,在這仙界之中能有此修爲也不過那麼幾個人而已,蕭長風想不透,爲何會一下子出現八個,難道在盤生大帝掌管天地後,仙界的實力跟着提升了?蕭長風想不透,不過他已經聚集功力,隨時準備出手。

那八道身影終於近了,黑袍老怪想都沒想,立刻祭出了“黑色閃電符”,在這仙氣氤氳的仙界之中突然出現黑色閃電,絕對是個奇蹟,那八道身影也感覺到了這黑色閃電,迅速做好了準備,蕭長風明顯感覺到那八人的修爲在瞬間提升到了魑郎那樣的境界,這是什麼人,蕭長風不及多想,急忙閃身上去,若是這幾人對黑袍老怪出手的話,黑袍老怪必定接不下來。

蕭長風終於看到了那八人的樣子,那不是八仙嗎,爲首的正是呂洞賓,後面的鐵柺李、漢鍾離、韓湘子、何仙姑、張果老、藍采和和曹國舅一個不少,只是令蕭長風很奇怪,爲何現在他們的實力會如此之高?難道他們有了什麼奇遇,還是他們也投靠了盤生大帝,得到盤生大帝的賞識,從而提升了實力,只是這實力也未免太可怕,每個人都是魑郎那樣的修爲,那八人合在一起豈不是相當可怕。

黑袍老怪可不認識這些人,他的黑色閃電符所變化出來的黑色閃電變成了一面電網罩向八仙,蕭長風忙阻止道:“前輩,快住手。”只是那黑色閃電已經全部落下,罩向八仙,黑袍老怪自然聽到了蕭長風的話,只是已經出手,想收手已經來不及,也只能看着那六十四道閃電落下。

面對黑袍老怪的黑色閃電,八仙沒有一個露出驚慌的神色,他們八人身上都冒出刺目的光芒,那八道氣息瞬時就猶如一體,將他們連在一起,將那六十四道黑色閃電全部吸收掉。

蕭長風不由輕噓了一口氣,道:“還好,還好。”

黑袍老怪疑道:“蕭兄弟,他們是……”

蕭長風道:“他們就是八仙啊,我們人界裏有他們的香火廟宇啊。”

黑袍老怪仔細一看,才發現眼前八人和人界廟宇裏塑立的神像有多像,他急忙拱手道:“原來是八位仙尊,黑袍失禮了。”

呂洞賓笑道:“原來是蕭兄弟的好友,那就沒什麼關係了,不過蕭兄弟,你總算來了,我等你可真的等的好苦。”

蕭長風一愣,道:“你們等我?”

呂洞賓道:“嗯,我們奉了師尊太上老君之命,一直都在仙界等你,只要你一到,我們就全力出手助你得到金元氣,只要你五行齊聚,就可以對抗盤生大帝。”

蕭長風疑惑的道:“到現在我都不知道怎麼去對付盤生大帝,到時會不會影響一切格局啊。”

呂洞賓淡淡的道:“既然列位前輩都看重你,那就一定有他們的理由,等你齊聚五行之日或許就會明白的,你的朋友們已經到了,只是他們現在已經被困在天庭之中出不來,我們又不好同仙界翻臉,只好先出來找到你再說。”

蕭長風急道:“那快走啊,要是去晚了,他們會不會有危險。”他可不想讓苗栓兄妹和骷髏有什麼閃失,至於自己到底能不能救下他們可就不知道了。

呂洞賓道:“也不用那麼急,現在的天庭依然由玉帝掌握,只是真正能做主的卻是通天教主師伯,只是他老人家現在已經轉道身爲魔身,根本就不找到自己在幹什麼,禁錮你那朋友之事其實也是聽從了盤生大帝的意思罷了,只要到時我們困住通天教主師伯就可以救下你的朋友了。”

蕭長風想起了昔日元始天尊對他說的話,通天教主現在已經徹底淪爲魔道,要想對付通天教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以自己現在的修爲根本就不可能對付得了他。

他突然想起八仙幾人的修爲好像大進了不少,蕭長風疑道:“爲什麼那麼的修爲會如此之高?”

八仙對視了一眼,呂洞賓笑道:“蕭兄弟終於覺察到了,這就是我們對付通天師伯的絕技,我們的修爲根本就沒有提高,只是當我們八人佈下這‘八卦逆天陣’後,我們八人的修爲就會連在一起,看似一人動手,其實是八人齊動手,這兒也是蕭兄弟看我們的修爲好像提高了不少一樣。”

蕭長風不是很能理解,只要能對付通天教主就可以了,其餘的他也不用管那麼多了,他道:“既然你們對付得了盤生大帝,那我們就一起出手吧,不要在耽誤時間了。”

呂洞賓道:“蕭兄弟莫急,我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你所要尋找的金毛吼其實已經被盤生大帝封印在了通天師伯的身體裏,多少年來,金毛吼被佛界的觀音菩薩收爲坐騎,盤生大帝掌控天地後是第一件事就是將金毛吼封印起來,在五行神獸之中,唯有金毛吼在佛界,仙佛二界相聚甚近,盤生大帝抓獲金毛吼也是最輕鬆的事,只要五行缺一,我們就奈何不了他,其實我們知道的事盤生大帝也知道,現在我們所做的一切其實只是在和他比時間而已。”

蕭長風終於知道了五行神獸中最後一個的下落了,只是在那通天教主的身體裏,怎麼取得出來,不過聽呂洞賓的意思好像應該有辦法,他心裏一動,急忙道:“前輩,那現在需要晚輩做什麼?”

呂洞賓點點頭道:“蕭兄弟,這金毛吼做了觀音菩薩幾千年的坐騎,觀音菩薩對其有所瞭解,蕭兄弟現在趕快感到佛界去找來觀音菩薩來幫忙,師傅說過,‘欲得金,需觀音’的話,我想要向取得金元氣觀音菩薩不可。”

既然太上老君是這麼說的,那就一定有道理,蕭長風點頭道:“那好,我會想辦法救出菩薩,只是菩薩現在還在那‘金光洞’裏嗎?”

呂洞賓道:“自然還在。”

蕭長風道:“我聽說那洞口被盤生大帝封印了禁制,有破開的方法嗎?”

呂洞賓大笑道:“蕭兄弟也太小看我們的前輩了,列位前輩準備了上萬年的事會這麼不堪一擊嗎,等蕭兄弟道理佛界自己會有佛界高手相助,破開‘金光洞’上的禁制根本就不是問題。”

蕭長風大喜道:“我知道了,菩薩根本就沒有被封印在那洞裏,我聽太元聖母說,盤生大帝對於女仙人根本就沒有出手,好像是他很自大,不肖出手。”

八仙都暗自搖搖頭,呂洞賓道:“那是剛開始的事,後來盤生大帝大帝感覺到各位女仙人帶給他的壓力,就將各位女仙人一一給關押了起來,就連太元聖母都被封印在了那‘封魔塔’裏了。”

蕭長風大驚,道:“連太元聖母都……這盤生大帝也未免太可怕了吧,既然這樣的話,那晚輩就準備血戰佛界,救出觀音菩薩,然後再去聚集五行元氣,最後和盤生大帝一決高下。”

呂洞賓道:“那甚好,未免就在此恭候蕭兄弟大駕。”

蕭長風一愣,道:“怎麼,你們不和我一起去?”

呂洞賓道:“未免不能離開仙界,否則一定會被盤生大帝發現,到那時可就弄巧成拙了。”

蕭長風一驚,道:“對啊,那盤生大帝好像就在三十六天的神界裏,那他會不會發現我?”

呂洞賓笑道:“那倒不會,這仙界一驚被我們師尊和師伯以及佛界的佛主都下過禁制,專門爲你到仙界來而準備的,你現在就是去大鬧仙界都不會被發現的。”

蕭長風點點頭,看來,這次真的可以顛覆盤生大帝了,這麼多人的準備,用了萬年的時間,還有什麼不能做好的,他隨即道:“既然這樣,那長風就趕緊去佛界尋找菩薩來,各位,我那天庭裏的朋友就勞煩你們費心了。”

呂洞賓點點頭,道:“蕭兄弟快點回來,我怕事情有變。”

蕭長風朝着八仙每人抱抱拳,而後和黑袍老怪一起直奔佛界,他們要在最短時間裏救出觀音菩薩,要不然,萬一盤生大帝提前讓通天教主動手的話,那苗栓等人可就真的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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