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佛光被拍散,然而,僧人的一對手臂卻被黑色佛光掃中,飛快的腐化,化為手臂的佛修慘叫著從半空跌落,沒等落地就變成了骸骨,摔的粉碎了。

有了精血補充,善道右臂的裂痕開始慢慢的修復。

風乙墨依舊抱著石柱,一動不動,隔著數百丈,都能感受到戰鬥佛修的慘烈,心中猶豫,自己要不要出手幫忙?

可是,自己修為低下,上去又有何用?

正想著,兩個強大氣息出現,接著百餘名渡劫期修士懸空而立,卻是濮陽道尊、天瞳仙二位陸地真仙到了。

「二位前輩,請出手相助,鎮壓此邪魔,我佛界必有重謝!」原本徹底絕望的定心、定光看到靈霄宮的修士,大喜過望,連忙出聲呼救。

濮陽道尊詫異的看著半骷髏、半人的善道,不明白髮生了什麼,這個奇怪的傢伙是哪裡來的?

「小子,不要多管閑事,這是我佛界內部的事情!」善道骷髏頭傳出威脅的聲音。

「前輩,不要聽他胡說八道,他已經入魔!如果放任自流,勢必會給凌霄界帶來生靈塗炭!還是早早扼殺的好!」定光急道。

濮陽道尊與天瞳仙互視一眼,心頭驚駭,由佛入魔,他們還是第一次遇見,卻也能清晰的感受到善道的威脅,二人毫不猶豫的祭出各自的兵器,向善道攻去。

「動手!」

「你們找死!」善道又驚又怒,他現在急需血肉修復自身,僅僅是骷髏身,實力大減,不宜糾纏下去,兩名陸地真仙、百名渡劫期修士可不是一股小勢力,他打算速戰速決!

他召回了所有黑色佛光,雙臂平舉,猛然一抖,雙手數十截完全變成黑色的骨頭飛了出去,以漫天飛花的手法拋向佛修組成的僧人,而對濮陽尊者、天瞳仙二人的攻擊視而不見。

噗!噗!噗!

高大的僧人頓時被數十指骨洞穿,轟然坍塌,血霧湧起的瞬間,就被指骨上縈繞的黑色佛光所帶走,在半空就組成了兩隻完整的手掌,這一記,就令佛修們死傷一半!

濮陽尊者見善道在自己出手后還肆無忌憚的孽殺同門,驚怒交加,這是看不起自己啊,手掌中的一根長棍散發驚人的火焰,宛如一道火龍對準善道劈落下去!

當!!

長棍重重的落在善道的肩膀上,卻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響聲,接著被震飛了出去,連同濮陽尊者都翻著跟頭,飛出數百丈!

天瞳仙見狀,連忙止住了法寶,滿眼的難以置信。

定心吐出一口鮮血,見此露出絕望之色,如果兩名陸地真仙都沒有辦法殺死入魔的善道師叔,還有誰能夠戰勝他?

靈犀長老等人更是目瞪口呆,濮陽尊者的厲害他們是十分清楚的,怎地一招都沒有接住呢?

「布陣!」

濮陽尊者平復了一下紊亂的氣息,表情凝重返回,「青龍取水陣!」

目前,單憑個人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是骷髏的對手,只能依賴陣法了!

「是!」靈犀長老等百餘名渡劫期修士立即飛身走位,魚貫而行,排列到濮陽尊者的身後。

此時,善道兩隻恢復肉掌的手掌飛回,與手腕相接,一片黑色的佛光在雙手間縈繞,讓一雙肉掌看起來就好像是假的一樣。

風乙墨一動不敢動的看著,忽然想起來玉如意裡面除了涅骨還有三顆佛帝舍利呢,它們哪裡去了?

正想著,就見善道骷髏頭嘴巴微啟,一顆散發佛光的珠子出現,正是三顆佛帝舍利中的一顆。

只不過,原本晶瑩白玉的白色佛帝舍利此時變成了又黑又亮的樣子,魔氣縈繞,對準了濮陽尊者為首的青龍取水陣飛去。

濮陽尊者神情凝重,伸手一招,被崩飛的火焰長棍飛來,驟然變成百丈長,穿行他們青龍取水陣所有修士腳下,讓百餘人渾然一體。 「喝!」濮陽尊者發出一聲爆喝,身後的所有修士隨風附和,腳下的長棍活了,變成一條巨大的火蟒,昂首挺胸,蟒頭裡噴出一個火團,迎著飛來的黑色佛帝舍利轟去!

轟!!

火光迸射,火團僅僅飛出三十幾丈,就被佛帝舍利轟碎,眨眼就到了濮陽尊者的面前。

濮陽尊者惱羞成怒,如果自己連一顆珠子都對付不了,也就枉為陸地真仙了。

就見濮陽尊者同樣張口嘴巴,一顆赤紅色宛如鴿子蛋大小的火紅珠子就飛出,一層層的規則之紋向四周蕩漾,令佛帝舍利速度驟減,不等靠近,一黑一紅兩顆珠子就碰撞在一起!

嘭!

一聲悶響,聲音不大,然而,規則之力四溢,濮陽尊者等人所組成的百人青龍取水大陣卻轟然被震飛,佛帝舍利化為齏粉,紅色珠子也光澤黯淡,濮陽尊者身體搖晃,悶哼了一聲,一縷鮮血從嘴角溢出,顯然受傷不輕!

天瞳仙見此,矮小的身材突然提升,嘴裡高喝:「散人,助本仙一臂之力!」

空中,玄水散人以身體構成大陣,護住了整座亞倫島,聽到天瞳仙的呼喝,屈指連彈,一串玄水飛出,落在天瞳仙的身體上。

玄水水珠剛剛接觸天瞳仙的身體,就立即消失,一共有三十六滴之多!

等所有玄水水珠完全融入天瞳仙的身體,他矮小的身材開始拉長,膚色變成綠色,一股驚人的木氣息混合著水氣息彌散,雙手雙腳突然無限制的延伸,接著分叉,從半空倒扣下來,組成一個密密麻麻的千丈直徑的藤蔓網,把半人半骷髏的善道扣在了裡面。

而天瞳仙,完全變成了一顆高數百丈的巨樹,他的手腳完全變成了大樹的根系!

「尊者,本仙的木靈囚籠能消弱他三成攻擊、三成防禦力,不過只能維持兩個時辰,希望你們能夠抓住機會!」天瞳仙的聲音遙遙傳來。

濮陽尊者不敢耽誤,立即帶領靈犀長老等人鑽入了藤蔓網之內,不過臨進入之前,瞥了定心等人一眼:「他是你們的人,你們也進來!」

定心等中佛修驚喜交加,沒想到三個陸地真仙之一竟然有如此強大的神通,可以形成實質領域,減弱對手的攻擊、防禦力,連忙招呼倖存的三百多弟子跟著進入裡面。

風乙墨一直都被所看到的一幕幕所震驚著,震驚善道的強大,震驚善道的殘忍,連同門弟子都無情的殺害,看到靈霄宮的眾位修士,同樣震驚他們的大義凜然,不過最震驚的還是那個矮小的天瞳仙陸地真仙,沒想到他竟然是一棵樹修鍊成人形!

世間萬物皆有靈,可是花草樹木、山石等沒有生命之體想要修鍊得道,千難萬難,比妖獸、修士難上萬倍。他所見過的木靈族、冰魄族、火靈族等都是變異人族,不算是單存的草木靈族。

可眼前的天瞳仙卻是純純的樹人,真是長了見識了。

當風乙墨展開大智眼想要觀照木靈囚籠之內的情況,誰知什麼都看不出,只能感受裡面元氣激蕩,不是的有慘叫傳出,甚為激烈。

此時,整個廣場除了一個綠色藤蔓的囚籠,就剩下他一個活人。

咦,剛才那個樹人天瞳仙高聲呼喊「散人,助本仙一臂之力!」散人豈不是玄水散人,他怎麼不下來助拳呢?

他朝四周看去,頓時嚇了一跳,原來,不知什麼時候,亞倫島的四周出現了一堵高的不像樣的水幕,把亞倫島孤零零的隔離出來了!

難道他們這是要做困獸斗,非要徹底的殺死島上的死氣怪物不成?

有了玄水散人這個陸地真仙,風乙墨更不敢動了。

不對啊,自己雖然是劍通分舵的靈植師,可好歹也是靈霄宮的人,為何還怕玄水散人?

想到此,慢慢的露出身形,朝傳送陣方向奔去,既然無法干涉裡面的戰事,就完成另外一個任務吧。

當初,亞倫島上的亞倫城內有八個傳送陣,如今有三個徹底的毀掉了,餘下的五個分別在東、東南、南、西南、西的位置,僅僅是被毀掉了一些陣基和陣線,只要重新布置陣基,刻錄陣線,就能恢復正常的傳送。

以風乙墨的陣道水平,恢復一個傳送陣不難,見沒有人干預,立即取出珍貴的陣基材料,按照現在傳送陣的結構,開始煉製起來。

木靈囚籠內時不時的傳來劇烈的爆炸,似乎無論是佛修還是凌霄界的修士在濮陽道尊的帶領下,與入魔的善道和尚都打出了真火。

兩個時辰,風乙墨剛剛完成一座東面的傳送陣,就看到了一個不想看到的人,不,算不上人,是那個重傷逃跑的不死魔神。

只不過,現在的不死魔神身高只有十幾丈,似乎上一次受傷,傷及根本,不僅僅身體縮小了不少,神志也不清起來,渾渾噩噩的樣子,搖搖晃晃的。

契約:惡魔寶寶小媽咪 風乙墨皺起眉頭,經過上一次對戰,對不死魔神有所了解,如果不難一擊斃命,不死魔神就會不斷的恢復,無法殺死,可不能一上來就使用靈霄土仙符啊,在如此危險的地方,一旦自己脫力,下場就是死啊。

對了,許久不曾用過的破軍刀該出場了,以破軍刀的威力,應該能夠殺死不死魔神!

想到此,風乙墨並沒有著急取出破軍刀,而是對準不死魔神一連拋出了數十張符籙,五花八門,什麼都有,什麼火球符、雷雨符、冰箭符等等,最後,是兩張淡青色的捆縛符。

前面的各種符籙砸在渾渾噩噩的不死魔神身上,根本沒有任何作用,風乙墨也不期望有什麼作用,主要是迷惑不死魔神的,最關鍵的還是捆縛符,落在不死魔神的雙腿之間,變成無數根手臂粗細的繩索,把它的雙腿緊緊的綁縛起來,令其無法動彈,風乙墨這才神識捲動,祭出了破軍刀。

噗嗤!

不死魔神強悍的肉身在破軍刀面前宛如泥糊紙紮的一般,輕易的被刺穿,然而奇怪的一幕出現了:破軍刀竟然鑽入到不死魔神高大的身軀里,不見了蹤影。 對於破軍刀,風乙墨是又愛又恨,儘管多次破軍刀救過他的性命,可是那種被吸干精血、靈力的滋味實在是難受,好像是一個貪婪的惡魔,等待著吞噬一切!

因為懼怕破軍刀,風乙墨沒有煉化此刀,無法隔空操縱,為了避免被吸收精血、元力,這才以神識甩出,通常情況下,破軍刀刺中目標后就會爆發灰芒,吞噬目標,可現在卻鑽入不死魔神的身體之內,不見蹤影,一時間,風乙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被破軍刀刺中后的不死魔神好像被定住了一般,一動不動,沒有任何變化。

這可如何是好?

風乙墨急了,屈指一點,風雷虛空劍就化為一道藍光飛出,對準不死魔神的左臂劈了下去。

不死魔神上一次雖然重傷逃遁,失去了左臂,現在雖然變小了,卻完整的恢復了全部,四肢健全。

噗!

不死魔神的左臂應聲而落,令風乙墨驚喜不已,之前可不曾如此輕鬆的,不用風乙墨吩咐,風雷虛空劍又轉了一圈,不死魔神的腦袋就飛到半空,接著是它的右臂,雙腿,不消片刻,一個十幾丈高的不死魔神就變成了一個肉墩。

就在風乙墨打算要不要劈開不死魔神的軀體的時候,肉墩一樣的不死魔神軀體終於爆發出一片灰芒,數丈高的肉身飛快的消融,只十幾息時間,就徹底的不見了。

噹啷!

破軍刀跌落在地面上,細心的風乙墨發現,破軍刀與往日有所不同。

最開始看到破軍刀,刀身上儘是銹跡斑斑,直到後來不停的殺戮,吞噬了死者的精血后,銹斑消失,最終變成一把樣子極為普通的長刀,散發寒光,刀身雪白,如今,雪白的刀身上竟然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圖案。

這個圖案極為怪異,靠近刀柄處,像雲又不是雲,像霧非霧,朦朦朧朧的一團,而且緩緩的蠕動,就算風乙墨是大智眼,極其清明,深看幾眼,都感覺頭暈眼花,連忙避開。

這是什麼東西?

風乙墨心頭驚駭,徹底搞不懂這把破軍刀是何物了,有時候,感覺是一把詭異的兵器,可此時,他卻感覺破軍刀是活的!

怎麼可能,一把刀是活的?

就在風乙墨胡思亂想之際,遠處的木靈囚籠傳來劇烈的波動,接著轟的一聲巨響,木靈囚籠領域鼓脹了兩次,突然炸開。

風乙墨只來得及把破軍刀收入須彌鐲內,就被震飛了出去,一直被震的飛出了亞倫城!

等風乙墨狼狽不堪的返回亞倫城廣場,原本聳立著木靈囚籠的地方出現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直徑大約七八百丈,原本想要修復的南、西南、西面的傳送陣都被轟平。

巨坑外面躺著數十個人,幾乎沒有完整的。

最為凄慘的當屬天瞳仙,四肢皆斷,半邊身子都飛了,奄奄一息。

另外,濮陽尊者也不好過,胸口完全塌陷,最嚴重的是左肋部被撕開,內臟裸露了出來,那根化形的火焰長棍斷為數截,徹底廢了。

在深坑裡面,風乙墨看到變成一堆黑色骨頭的善道。

難道眾人聯手真的除掉了強大的入魔善道和尚?

來不及細想,風乙墨就飛奔到靈霄宮受傷的修士身邊,取出療傷靈丹,給他們服下。

四百多人,如今,就剩下四十多,而且個個帶傷。佛修就剩下三人,定心和另外兩名佛修,定光隕落。

風乙墨看到了重傷的靈犀長老,立即取出五行雙龍丹,極品氣血凝神丹給他服下。

「是你?」靈犀長老看清楚風乙墨,露出驚喜的表情,「你沒事?」

「晚輩無恙,因為躲的遠,還把最東面的傳送陣修補好了。前輩感覺如何?」風乙墨問道。

靈犀長老看了看斷掉的雙腿,滿臉苦笑,剛要說話,風乙墨又取出兩枚續肢丹塞入他嘴裡,道:「前輩先煉化續肢丹的藥力,生出雙腿再說吧,晚輩先去救其他人!」

看著風乙墨忙碌的身影,靈犀長老心中感嘆,沒想到關鍵時候,還需要一個大乘期弟子的救助。

咔咔!咔咔!

就在風乙墨救助第三十四人的時候,深坑內出現詭異的聲音,風乙墨轉過頭,立即看到黑色的骷髏一步步從坑邊走上來。

沒、沒死?

風乙墨嚇到魂飛魄散,兩名陸地真仙、四百多渡劫高手聯手都沒能殺死善道小和尚,這些傷殘修士又如何是對手?

不過,風乙墨以大智眼觀照善道骷髏,發現善道雖然組成了完整的骷髏軀體,可每一處骨骼上都有一道道的裂紋,特別是兩條手臂骨,完全是折斷又重新續接上的一般。

原本生出血肉的雙手、左腿此時又變成了骨頭,血肉皆無。

在善道骸骨身體內,懸浮著兩顆佛帝舍利,散發著瑩瑩光輝,就是這光輝吸附凝聚著所有的骨骼,不讓它們散落。

那麼,是不是只要擊碎了兩顆佛帝舍利,就能徹底的殺死善道和尚了?

重傷的濮陽尊者此時正在盤膝療傷,看到善道黑色骷髏,如臨大敵,嗖的站起身,卻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了。

余者皆驚,惶恐不安。

莫非今日會全軍覆沒,死無葬身之地?

「怎麼,害怕了?」善道的聲音從骷髏裡面傳來,顯出無比的快意:「剛才不是很凜然、很無畏嗎?」

「你要怎地?」濮陽尊者深吸一口氣,問道。

「哈哈哈,本座要怎麼樣你應該最清楚。堂堂陸地真仙的肉身、血氣可比渡劫修士強大的多!有了你們兩位,本座足以!」善道骷髏說道。

濮陽尊者眼中精光一閃,既有怨毒又有恐懼,「是不是只要我們二人,你就會放他其他人?」

善道骷髏一愣,「你的意思是願意以自己的死換取他們的生?」

靈犀長老等人也都愣住了,心生感激,大聲道:「尊者不可!您身份尊貴,只要傷好了,就能為我等報仇,不必為了我等殘軀而犧牲了……」

他們的話還沒有說完,濮陽尊者右手一抬,倒在地上不遠處的天瞳仙的身體就飛起,沖向了善道骷髏,而他自己則一閃,化為一道血虹,直奔亞倫島外衝去。 這一突變,兔起鶻落,誰都沒有反應過來,剛才還正義凌然的濮陽尊者竟然如此卑鄙的犧牲天瞳仙,然後血遁而逃,簡直就是天淵之別。

靈犀長老等人無比震驚、悲哀,他們被當成了棄子。

眼看天瞳仙就要落在善道骷髏的手裡,靈犀長老等人有心無力,露出絕望之色,因為天瞳仙傷勢最重,如果被善道骷髏抓住,定然有死無生,而且還能幫助善道骷髏恢復肉身,屆時,現場的所有人都得死!

嗖!

一道鞭影閃過,馬上落在善道骷髏手中的天瞳仙軀體倒卷而回,落在了風乙墨身邊。

「靈犀長老,麻煩照顧好前輩,我去會一會這個怪物!」

風乙墨收了困龍鞭,向善道骷髏走去。

啊?!

靈犀長老驚呆了,他的雙腿剛剛以續肢丹的藥力長出來,虛弱乏力,站都站不穩,只能袖袍一拂,接住了天瞳仙的軀體,獃獃的看著風乙墨的背影,不知道他哪裡來的勇氣,敢一個人面對如此強大的對手。

自始至終,風乙墨都以大智眼觀照各位,這才最先發現濮陽尊者的內心真實的想法,及時出手救了天瞳仙。

不過,令他驚奇的是,整個過程,對面的善道骷髏都是一動不動,沒有任何舉措,既沒有制止自己救人,也沒有對自己發起攻擊。

「小子,你這是要與本座作對?」善道骷髏定定的看著走來的風乙墨,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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