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子想了想,問了一句:

「我的孩子有人管嗎?」

她做好早飯,把孩子送走,始終不見丈夫從對門出來,也不敢去敲門。

她站在對門外,搓着手組織著語言,想着要怎麼敲門。

這時,從門縫下流出一攤黑血,流到她的拖鞋尖。她趕緊推開門,看見她奉若神明的丈夫,已經身首異處。

「你的孩子,會先收容教養,再送回原籍,你可以指定代理監護人。」

「我會被判刑嗎?」鳳子問。

「按照法律,會判。」

「哦!……」她還是那個慢吞吞的性格,木然地回想着過去的生活。當初在家裏挺好的,為什麼要出來做事呢?出來做事也行,為什麼要做壞事呢?

報應來的好快啊!

瞞天過海,原本就是一個笑話。

那些孩子,是多麼好的孩子啊!

……

另一間審訊室里,臉上還未消腫的靜子戴着手銬,目光獃滯。

「郭五棟,是你殺的嗎?」

「是。」

「為什麼殺人?」

「他打我,虐待我,還剋扣我的錢。」

「拐過多少個孩子?」

「十六個。」

「你們在本地有沒有窩點,怎麼聯絡,地址說一下。」

「……」

小祐坐在沙發上,看着眼前和藹可親的姐姐。

不,是阿姨。

總感覺她的年齡很大了,因為她的聲音不像媽媽那樣溫柔,也不想燕子老師那樣輕快,更不像小蔡阿姨那種活潑,這聲音不屬於女人的美好。

「關老頭有消息了,廣子今晚可能回來得晚些,要不,你先給姐姐說說,姐姐的事兒吧?」

小祐點點頭,開口說:

「姐姐,你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對嗎?」

畢子激動地點點頭:

「好孩子,你果然是個神童!姐姐得過絕症,做過化療,還切過甲狀腺,所以嗓子才會這樣。」

「僅僅是這樣嗎?」小祐看着她,「姐姐手上有人命案子。對吧?」

畢子驚恐地看着他,惱怒道:

「瞎說!你亂說話是要挨打的!」

小祐嚇了一跳,馬上閉嘴。

畢子平復了一下情緒,使自己鎮定下來。

她笑了笑,嘲笑自己居然在一個孩子面前失態。

「沒錯,你說的對,我的確手上有人命案子。」

她掏出煙盒,抽出一支,點燃。

「我生病那年,我弟把我媽給我借來看病的錢,花了。我找我的未婚夫去借,他不肯借我,我就把他約出來,約到水庫旁邊,把他推了下去。」

「呵呵,其實他也沒錢了,因為第一輪他已經給我拿了2萬,再去借,他就要動他姐夫的賠償款了。」

「我希望他動用他姐夫的賠償款給我治病,他不肯,我覺得他不愛我,我覺得他在耍我,我就把他推了下去。」

畢子笑起來,笑得聲音陰森恐怖,彷彿人間猛獸。

「我自己也跳了下去,被人救了上來。」

「你自己為什麼跳下去?」

「因為我對別人講,我倆是跳河殉情了。而我沒有死成,你看,我多聰明,誰也沒辦法認定我有罪,哈哈哈哈!」

畢子說出了多年的秘密,忽然心中舒爽而酣暢!

她至今對於未婚夫不肯幫襯弟弟的事兒耿耿於懷,至今仍然會在夢裏大喊:

「你該死!」

小祐看着瘋狂的畢子,有些恐懼。

「姐姐,你為什麼對你的弟弟那麼好呢?」

畢子一愣:

「這和我要問的事,有什麼關係嗎?」

「當然有。」小祐堅定道。「你因為處處顧着你弟弟,所以你才不停地到處找錢,身體不舒服也不捨得治病,最後才加重了病情,你弟弟明知道是你看病的錢還去花掉,難道你不覺得恨他嗎?姐姐原來的聲音很甜美吧?」

畢子苦笑一聲:

「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說說未來吧,小兄弟。」

「未來?」小祐看着她的苦臉。

沒錯,畢子,一臉苦相。

「姐姐未來如果還是以弟弟為主,將來有牢獄之災,病情也會複發。」

「你胡說!」畢子站起來,有些生氣。

「以弟弟為主,給他錢花,照顧他,難道不是做姐姐的責任嗎?這和其他的事兒有什麼關係?」

小祐幾歲雉童,怎麼和大人分辯?他只好沉默不語。

「反正,姐姐,我只能看出這麼多了。從你的面相看,你是親朋遠離,祖業不靠。反正,親人,家人,誰也指不上。你要提前做好準備。」

小祐說完,就低下頭,不再說話。

畢子鬱悶地起身,開門走開。

媽媽從小就教導:姐姐對弟弟有着不可推卸的責任;姐姐要對弟弟負責,姐姐的彩禮是給弟弟娶妻用的;姐姐在婆家要掌管財權,應當常常拿出一部分收入送回娘家讓弟弟花銷;弟弟有錯要原諒,因為他是這個家的希望,全家都在為弟弟的以後在打拚……

她今天也沒有忘記這些話,她沖在弟弟面前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從不畏懼。

難道,她錯了嗎?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畢子,關老頭說了,明天來收十個,你準備一下,明天基本清庫存。」。 葉飛打著遊戲,練習著手速,這種遊戲葉飛平時是不會玩的,既然是亞當吉推薦的,那葉飛就按照亞當吉的方式練習,畢竟亞當吉可是完成了閃電旋風劈的人。

葉飛練習打到了四點,然後睡覺,第二天繼續打著,也沒有去上課,葉飛給亞當吉打了個電話,說還在訓練中,葉飛便是繼續打著遊戲,葉飛又打了三個小時的遊戲,手指有些疼,從昨天打到現在,葉飛感覺自己的手指都不是自己了。

葉飛從電腦桌上站起來,腦袋懵懵的,看來打遊戲也是極其消耗體力的,眼看都到中午了,葉飛連早飯都沒吃,便是走了出去,到了步行街,葉飛要把這個西方國家的美食都吃一遍,葉飛要挨個飯店去吃。

今天就從一號飯店開始吃吧,下次就是二號飯店,一號飯店內,賣的是豆豆,葉飛也不認識是什麼豆子,當地的諧音是歌久吧,還加了一些紅色的香腸之類的東西,但是卻不是香腸,當地的諧音叫做瘦立速。

葉飛直接坐在飯桌上,一個服務員來到葉飛面前。

「先生要點什麼?」

那女子拿著筆,準備記錄葉飛點的飯菜。

「歌久吧,還要一杯咖啡,就這樣。」

葉飛對著服務員說著。

「好的呢先生。」

那服務員見葉飛就要了兩樣東西,便是沒有在本子上寫,抬頭看向葉飛,頓時眼中帶著詫異。

「葉飛?」

「你是葉飛?」

那西方人眼中帶著驚恐和詫異,有些難以置信。

葉飛不知道對方是怎麼認識自己的,便是有些意外。

「你認識我?」

葉飛反問著那服務員。

「是葉飛,是魔鬼,魔鬼來了!魔鬼!」

那服務員嚇得屁滾尿流的,眼睛睜的大大的,宛如葉飛真的是魔鬼一般。

「葉飛!」

「是葉飛來了嗎?魔鬼?」

「天使曾經收服的魔鬼出來了!」

此時整個飯店的人,都是驚恐的站起來,不少女人抱著孩子,直接沖了出去,他們一個個臉色驚恐,臉色巨變。

老人和女人還有孩子都是驚恐的跑出去,他們生怕葉飛對他們造成什麼傷害。

不少男人都拿起了啤酒瓶子,還有一些齒虎,甚至還有匕首,遠遠的圍住了葉飛。

「魔鬼!抓住他!」

「不,打不過,我們是凡人,快通知天使教延的人收服魔鬼!」

「對,打電話!」

好幾個西方人都是臉色帶著驚恐,圍住葉飛擺出防禦的架勢。

葉飛看著這群人竟然叫自己魔鬼,便是十分意外,細想一下便是知道,肯定是天使教延說自己是魔鬼的,原來這就是天使教延對自己的全面封殺啊,葉飛無奈的笑了笑。

本以為封殺自己,自己的仇敵滿天下,誰知道卻是這樣的結果,仇敵滿天下是滿天下了,卻是把自己當做魔鬼。

葉飛給自己倒下了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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