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孝約直接吆喝道:「王珪敢用手指太子殿下是為不敬!且縱容護衛欲對太子殿下不利,現太子殿下僅是教訓他一頓,讓他長長眼!以示懲戒!」

馮孝約如此說起來十分的順暢,顯然不是第一次這麼說了。

「王珪!這怎麼回事!?」

杜如晦如此問道。

「萊國公,這是誤會啊!我被陷害的啊!」

王珪這麼叫道,卻叫李承乾給打斷了。

「看來打你打得不夠,王珪你的意思是本王陷害於你,本王怎麼可能做那種事?你這是在誣陷本王,論罪的話,得再多十大板!」

李承乾抓住任何一切可以打他的機會來教訓他。

誰讓他來阻止自己?

並且還放任著王家漲價,這種事,於公於私,都是不被允許的,而他要做的是在私下教訓他一頓。

「沒有,沒有的事!」

王珪被嚇到了。

杜如晦的臉色也變得十分的不好看。

他說道:「太子殿下,這大臣犯了錯,自己有人來論處之,您這麼用私刑的話,若是讓皇上知道了,那可不好了。」

李承乾看了一眼杜如晦,此人與房玄齡一般,都是讓李世民看重的存在,是大唐朝廷之中十分重要的存在。

他無意與之為敵,因此便道:「萊國公,此事若讓父皇知道了,你恐怕也脫不了干係!」

「此話怎麼講?」

杜如晦納悶得很。

怎麼這事又和自己有關了呢?

而這時李承乾將目光看向了劉林甫,那劉林甫直接低下了頭不敢看李承乾。

「這……」

「之前,本王向吏部舉報關於王家私自漲價一事,吏部也對相關人員進行處罰。而今呢?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嗎?」

杜如晦眉頭一皺,因為這事他不知道啊。

所以看向了劉林甫。

「尚書,是小的問題!」

劉林甫主動出來承認了錯誤。

「怎麼回事?」

「之前太子殿下曾來吏部找過您,是關於王家果酒漲價一事,可是您不在,便由小的處理,小的,也進行了處理,而後王侍中也來了,讓小的不人管,所以……雖然處理完了,但是還是恢復之前的樣子。」

漲價這種事,可不是隨便可以來的,李承乾雖然管得有些越了權,但這事既然到了吏部,自然要對這吏部以下的官員進行訓誡,而劉林甫雖然做了,卻又在關鍵時候撤銷了處罰決定。

杜如晦暴喝:「好你個劉林甫,你怎麼不早說!」

劉林甫的隱瞞隨時可能釀成大錯。

「屬下以為我可以搞定的!所以……」

「成事不足的傢伙!早知道這樣,我就不來了!」

這一件事讓杜如晦是一個頭,兩個大。

來了也是沒有作用,還惹得一身騷。

李承乾笑著,看著場上的數人,就看杜如晦一會兒要怎麼辦了。

王珪卻是沒有一絲的醒悟,直接說道:「萊國公,還請您一定要為我作主啊,咱們一起到皇上那裡述說,這擅用私刑,也是要重罰的,我的板子可不能白挨!」

王珪似乎沒有半點覺悟。

而李承乾卻又是在杜如晦邊上輕聲的說道:「萊國公,你可想好來呢,這事你吏部也有責任在,如果鬧到了皇上那裡,你也得被罰,別到時候怪本王沒有提醒於你。」

「太子殿下,咱們是一事論一事,若是被罰,臣也無話可說!」

杜如晦有些迂腐了,腦袋竟然這麼不開竅。

李承乾大笑道:「迂腐!真的是迂腐,既然如此的話,那這事可是小不了了!你要好好想想,這後果是什麼,不要因此而讓自己陷入不可預見的困境之中。」

他說得一點錯都沒有,這事一旦追究下去,誰都跑不了。

「對對對,得到皇上那裡,為我討個公道回來!」

王珪現在有種想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意思存在。太子敢這麼對他,他一定要將太子拉下水。

李承乾就像是看白痴一樣看成著這傢伙,一會你就知道慘了。

「太子殿下,臣以為,還是去皇上那裡說說為好!一切有皇上來定論的好啊。」

杜如晦怕也是離不開這裡,一旦離開的話,那麼李承乾可能會對王珪下了狠手,因此,才出此下策。

這傢伙為什麼要管這事,讓李承乾也是十分納悶,有時候,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不好嗎?非得要搞這一出,讓人鬱悶得很。

既然杜如晦要這麼搞,那李承乾不得不成全於他。

讓他付出一些代價不可。

大不了,再用一個大技能,直接隱瞞過去,他卻是會依然無事。

「好!如你們所願!現在就去太極宮!希望你們一會還是這般強硬模樣。」

兩人無語,過了一會兒之後,王珪才緩和過來。

「萊國公,謝謝你!」

王珪雖然趴著,但還是要行禮。

「王珪,你客氣什麼,起來吧!咱們同朝為官,當相幫扶!」

這兩人的關係看起來不淺。

既然這樣的話,那一會可別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王珪:……

王珪怎麼可能起來,屁股上全是傷,能清醒也是不錯了。

杜如晦這才發覺說錯。

「我倒給忘記了。」

接下來,李承乾說道:

「你們自己去,本王先走一步!」

完后李承乾便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這裡,一副得意的模樣。

至於王珪則是由他的護衛們拿了一個擔架,將其送往太極宮。

其形象十分的落魄,但卻是自討苦吃。 一干人等到了太極宮的大殿之上,卻是尋不見李世民的所在。

於是在御花園之中找到了李世民,他正與王貴妃二人在花園內閑逛著,當李承乾看到二人的時候,便知道,這下有趣了。

李承乾心想,王貴妃看到王珪這般模樣,一定是十分的好玩的。

到了御花園之後,王珪被抬著,與杜如晦兩人同聲道:「臣等參見皇上!王貴妃。」

「兒臣見過父皇!」

眾人等行了禮,李世民發覺王珪有些不對,他的屁股上全是血,場面有些觸目驚心。

便問:「怎麼回事?你怎麼弄成這般模樣?」

王珪都快哭了出來,他道:「皇上,您一定要為臣作主啊!」

李世民更迦納悶,怎麼就為你作主了?發生了什麼事?

至於王貴妃在一邊上看著,當看到李承乾的時候,突然道:「難道這事與太子殿下有關!?」

再看了看杜如晦也在當場。

王珪便道:「王貴妃說的是,臣與太子殿下無怨無仇,太子殿下突然到了臣的府上,我遭遇他的報復,打得臣是坐立不安啊!這事,萊國公可以作證!」

王珪這麼一說,還要將杜如晦拉下水,杜如晦也是就事論事的說道:「臣到的時候,太子殿下確實是在打王侍中!至於原因……」

這個杜如晦還是太實誠了,自己告訴過他別一起,他卻不信,這麼說來,自己只好對不起他了。

王珪哭喪著臉,打斷了杜如晦的話,他道:「皇上,還請為臣作主啊!臣冤屈得很!」

李世民一聽,眉頭一皺。李承乾竟然敢對大臣下手。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於是大呼:「乾兒,你怎麼又給朕惹出這些事來了!怎麼回事啊!」

上次,李承乾打了許敬宗,李世民沒有怎麼計較。

而這次他又打了自己的親信,說什麼自己也會生氣的。

李承乾卻是不緊不慢的說道:「父皇,兒臣所做的是維護皇家的尊嚴!此人敢直指兒臣,並且縱容手下,想對兒臣不利,因此兒臣才打的他!」

現在的李承乾雖然只有九歲,可是表現與成年人卻是一致,沒有半點慌張,遇事亦是不亂,這一點上,讓人看了十分震驚。

「皇上,即便是王侍中真的對太子殿下無禮,那也是不能濫用私刑,否則放任著國之律法於何處?此次得罰才是!」

王貴妃這時進言道,此時的長孫皇后不在這裡,一定就得靠自己了。

但李承乾也是一點都沒有畏懼什麼。

「嗯,確實是這樣的,無規矩不成方圓,乾兒,縱然是王珪有什麼錯,你也不可亂用私刑,否則整個大唐都要亂了套!」

「皇上,我看太子殿下一定是故意為之,這好好的跑到王府之中作甚?」

王貴妃說到這裡,簡直就是在助攻自己。

所以李承乾露出了會心一笑。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更好辦了。

「父皇,您不聽聽為什麼兒臣會去尋王侍中嗎?」

李承乾突然這麼說道。

那王貴妃卻是說道:「太子殿下,若是要整人,還需要原因嗎?您大可以直接過去,以一些莫名奇妙的理由來整人!」

王貴妃似乎看透了李承乾,她知道李承乾的做法是怎麼樣。

還別說,這種方法也是屢試不爽,只要大家不攔著李承乾的財路,那麼一切好講,但如果擋著了自己又違法了,那麼抱歉,我只好出手了。

王珪就是一個極好的例子。

「王貴妃,本王在與父皇對話,你能不插嘴嗎?啊?」

李承乾一點面子都不給王貴妃,懟得她是啞口無言,但卻是沒有掉下屬性,可能是不夠狠吧。

可能因為今天的主角不是王貴妃,而是王珪吧?

李承乾反正也是不著急,慢慢懟,自然有屬性掉落。

「那是什麼原因?」

李世民問說道。

「這個還得讓劉林甫來說說是什麼原因吧。」

既然杜如晦不聽自己的話,那麼他就要拉他們下水了。大家一起來,更熱鬧一些。

李世民目光一轉,看到了劉林甫身上。

劉林甫慌亂之中開始說道:

「之前太子殿下曾來吏部找過我們,是關於王家果酒漲價一事,臣也進行了處理,而後王侍中也來了,讓臣不要管,所以我又撤銷對於一些相關人員的處罰!就是這樣的。」

說到這時,李世色民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這種事,是大事啊。

「可有此事?」

「皇上,臣以為太子殿下越了權,且有些小題大作了,因為那只是一些普通的市場行為,所以,所以才這麼做的。」

王珪如此說道。

王貴妃似乎發現自己惹了貨,便道:「皇上,這原因我們可以不必去理會。咱們先就事論事。」

剛才問問題的也是她,現在說這個原因不去理會也是她。

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嗎?

李世民也不可能如她願。

「父皇,其實兒臣這麼做也是為了您!」

最後李承乾說出這話的時候,李世民徹底的懵了,怎麼就為了自己呢?怎麼就扯到自己身上呢?

於是,李世民則是沒好氣的說道:「朕可沒有讓你杖打大臣!這是為什麼?」

「有些人不打,他不上心!兒臣是為父皇教訓這些朝廷的蛀蟲!讓他們長長心,不要成天都干著一些利自己的事。特別是與王家相關的人們,更加不能這麼干!長此以往,國將不國!」

李承乾應道,他隨便找了個理由說。

他提到了王家相關的人,王珪還有王貴妃二人的臉色變得不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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