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萌萌這一擊沒有對昆特造成實質上的傷害,反而讓他變得更加憤怒。

顧萌萌感覺到自己的雙腳漸漸離地,呼吸愈發的困難起來。

她雙手死命的扳著昆特的手指,用氣音說道:「我是……幼雌……你……你不能……不能殺我……」

「如果你一直留在聖納澤,我確實不能傷害你。否則會連累妮娜被驅逐……可是你竟然自己跑了出來,沒有了部落的庇護,就算我殺了你,又有誰知道?」昆特冷冷的哼了一聲,手上的力道更重了幾分「傷害了妮娜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就算你是幼雌,也不例外。」

顧萌萌此刻的內心是崩潰的,說好的雄性不能傷害幼雌呢?

說好的雌性在這裡十分珍貴,所有雄性都會予以照顧和保護呢?

巴里特,你可騙慘我了!

------題外話------

好消息,文文過審,變更為簽約狀態了。

所以從今天起,每天兩更。

如果沒有意外情況,應該是早晨8:30更一節,9:00更一節。寶貝們9點10分以後來看,應該就可以看到當天的更新了。 「昆特。」就在顧萌萌幾乎斷氣的時候,有一個聲音在他們頭頂響起。

昆特明顯的頓了一下,似乎有那麼一個瞬間的猶豫。但旋即手上的力道更重了,顯然要不顧一切的置顧萌萌於死地。

咔嚓。

伴隨著一聲音脆響,顧萌萌脖音一松,四周的空氣猛然湧入她的口鼻,她如擱淺的魚一般貪婪且迫切的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啊——!」昆特的哀嚎響徹了叢林,一隻血淋淋的斷手,就這麼隨意的被丟棄在了他的身邊。

顧萌萌落在一個柔軟的懷抱之中,那人輕柔的撫著顧萌萌的後背替她順著氣,就彷彿那生生扯斷了昆特手臂的人不是他一般。

「別怕,別怕,沒事了。」

顧萌萌因為缺氧的原因整個人很虛弱,如一隻無骨的貓兒蜷在男子的懷中。他的聲音淡淡的,卻讓顧萌萌覺得很心安。明明是不認識的人,卻在這個瞬間,給了她絕對的安全感。

顧萌萌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信任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只是覺得他的懷抱好溫暖,不自覺的想要依賴。

「嗯。」聲音有些乾澀,顧萌萌勉強的應了一聲便不再多說什麼了。

「你願意跟我回聖納澤么?」男子又問。

顧萌萌看了看還在一旁哀嚎著的昆特,心中凄然。這個人雖然可惡,卻有一句話說的特別對。

在這樣的世界里,沒有部落的庇護,她就是死了,又有誰知道?

更何況在這深山老林里,就算沒有妮娜的伴侶們來尋仇,估計顧萌萌也活不過三天。與其這樣,還不如先回到聖納澤部落去,好歹還有巴里特這個熟人,要是爾維斯非要吃了她不可,再跑不遲。

這樣想著,顧萌萌才點了點頭,算是應允。

得到了顧萌萌的首肯,男子似乎鬆了一口氣。一隻手托住顧萌萌的屁股,另一隻手撫在她的脖頸上,像抱孩子一樣的將顧萌萌抱在懷裡並且讓她儘可能的舒適一些。

往前走了兩步,經過昆特的身邊,男子停了停腳步,居高臨下的睥睨著昆特說:「跟我回聖納澤接受神罰。」

「是。」昆特咬著牙,強忍著劇烈的疼痛,栽歪著一邊的胳膊緊跟在男子身後,一路跌跌撞撞的回了聖納澤。

這一個晚上,又是逃跑又是遭到追殺,險些喪命。極度的不安和恐慌消耗了顧萌萌太多的體力,再加上男子的懷抱舒適而且溫柔,顧萌萌很快就睡著了。

等她再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回到了聖納澤部落。

「醒了?」爾維斯冰著一張臉,似是忍著怒火,卻又捨不得朝顧萌萌發作。

顧萌萌眨巴眨巴眼睛,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自己現在正處在爾維斯的洞穴里,而且周圍沒有別的人。

昨天晚上那個人……絕對不是爾維斯。

顧萌萌這樣想著,便開口問道:「昨天晚上救了我的那個人呢?」

顧萌萌的問題一出手,爾維斯便一拳砸在了洞穴壁上,零星的碎石飛濺的四處都是,嚇得顧萌萌身子一蜷,恨不得縮進自己的影子里去。

------題外話------

問大家一個問題吶~

你們是喜歡看一節2000字呢,還是兩節1000字呢?

求回復~ 發現了顧萌萌的害怕,爾維斯強壓下了自己的怒火。

「萊亞在主持神罰儀式,晚上會來看你。」

顧萌萌發現爾維斯雖然看起來很生氣,但是好像沒有要傷害她的意思,於是膽子也就大了起來,從陰影里探出一個小腦袋問:「什麼是神罰儀式?」

爾維斯抿著唇,皺了皺眉。他不想告訴顧萌萌有關神罰儀式的事情,因為無論是執行的那個人和受罰者中的某個人,似乎都讓顧萌萌很感興趣。他特別不喜歡顧萌萌這種把注意力擺在他以外的雄獸身上的感覺。

可是對上顧萌萌那雙清澈又閃爍著好奇的眼睛,爾維斯卻又狠不下心來拒絕,只能憋屈得自己快得內傷,滿足了顧萌萌的求知慾。

「傷害雌性是重罪,任何部落都不會輕易饒恕的。傷害幼雌更是對獸神的褻瀆,所以必須將犯人置於神壇暴晒三天,如果三天後沒有變回獸態就證明獸神原諒了他,只要驅逐出部落就可以了。」

爾維斯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顧萌萌的表情。他發現當他為顧萌萌解惑的時候,顧萌萌那雙清澈如小鹿一般的眼睛就會專註的看著他,於是他清了清喉嚨,繼續說道:

「但是如果三天後,犯人維持不了人型變回了獸態,那麼就證明獸神大怒,必須將犯人的皮剝下來製成旗幟,由部落里的巫醫將其插上獸神山頂平息獸神的憤怒才行。」

顧萌萌從爾維斯的話里得到了一個重要的信息:維持人型和變回獸態。

所以……

聖納澤不只有爾維斯一隻狼妖,所有人都是……妖怪?!

泥妹啊,讓我穿越到這鳥兒隨地大小便而且還沒有WIFI的地方我都不說啥了,為毛還特么妖精滿地跑啊?!

猴哥呢?我猴哥兒呢?!急求猴子一隻,會翻筋斗雲,能上天能入地會打妖怪的那種!

顧萌萌的生無可戀在爾維斯眼裡得到了另外一種解讀,他認為她一定是猜到了受罰者中有那個人,所以才會這樣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啊,好不爽!想親手去執刑了怎麼辦?!

「那個……」顧萌萌抿了抿唇,在內心衡量了一下逃跑和留下之間的利弊,果斷決定還是留下好了。

一來,世界那麼大,亂跑會迷路。

二來,特么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美女子,怎麼可能跑得過一群妖怪?

即然決定留下,顧萌萌想還是應該好好抱一抱爾維斯的大腿的。畢竟這裡的人,看起來似乎都很怕他。

於是,顧萌萌壯著膽子往前挪了挪,用兩根手指小心翼翼的捏住了爾維斯的獸皮裙的一角,眼神盡量看起來無辜又無邪,用帶著分明討好的口氣說道:「爾維斯,你收跟班么?會賣萌的那種。」

「跟班?」爾維斯疑惑的挑了挑眉,不明白顧萌萌是什麼意思。

「恩,跟班。」顧萌萌重重的點了點頭道:「就是每天跟在你身後,端茶倒水,揉肩捶背,陪你吃飯陪你逛街還能陪你嘮嗑的三陪人員。」

------題外話------

朋友們吶,錦兒是個取名廢……但新文需要大量人物名,男女都要。

求支援啊

就要那種看起來很高逼格,但是又不和別人的文重複的人名,男女都要,大量要啊~

特么現在不想讓新人物出場,因為取不出名字來…… 不得不說,顧萌萌的提議讓爾維斯很心動。

爾維斯的耳尖悄悄的染上了一抹分紅色,他將臉別向一側,彆扭的不去看顧萌萌,聲音有些僵硬的問道:「成了我的跟班,你就不會再離開……了么?」

顧萌萌立刻堅定的點了點頭道:「只要你肯罩著我,我就寸步不離的跟著你,哪都不去了。」

廢話,這世道這麼危險,亂跑保不準就被誰吃了。與其被不認識的妖怪吃,還不如爾維斯吃呢,至少他長的帥啊~

孔子曾經說過:長的帥的人,吃相都不會太難看!

(麻煩小夥伴們幫我按著孔老夫子的棺材板,我怕他想爬出來掐死我。)

寸步不離四個字,成功的俘獲了爾維斯狂躁的心。有那麼一個瞬間,那顆跳得毫無節制的心臟,竟然突然靜止了數秒。

爾維斯雖然仍不明白跟班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稱謂,但他想,應該和伴侶差不多的意思吧。或許這是獸神和獸神使者之間溝通的語言,所以他才不明白的。

畢竟,除了伴侶,哪還有什麼關係是可以寸步不離的呢?

於是,爾維斯高高的昂著頭,闊步走到了顧萌萌的面前,一把將顧萌萌撈進了自己的懷裡,將下巴抵在她的頸窩,用渾厚如大提琴一般的聲音說道:「好,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跟班了。」

爾維斯緊緊的抱著顧萌萌,雖然顧萌萌只是一個幼雌,現在還不能結侶,但她已經是他的跟班了,應該就是已經認可了他未來伴侶身份的意思吧?

有了這個身份,爾維斯似乎更喜歡抱著顧萌萌的感覺了。

他想,這種從胸口蔓延至四肢的暖流,應該就是幸福的感覺吧。

顧萌萌完全不知道爾維斯把『跟班』理解成了『訂婚』,她只當爾維斯是個熱情的妖怪,於是也回抱了他一下,還順帶手的在他後背上拍了兩下,馬屁兮兮的說道:「老大,從今天起,我就跟你混了,你可要照顧我啊。」

「好。」爾維斯答應的爽快,照顧自己的雌性,本就是應當的事情。

顧萌萌覺得自己抱了一個特別粗壯的大腿,以後在聖納澤應該可以橫著走了。妮娜的伴侶應該也不敢再來找她的麻煩了吧?

這樣想著,顧萌萌覺得鬆了一大口氣。

人這一放鬆,累計下來的消耗便顯現出來了。

咕嚕~咕嚕~~

顧萌萌的肚子一陣抗議。

她從穿越過來,已經過了十七八個小時了,還什麼都沒吃過呢。

「老大……」顧萌萌一隻手捂著肚子,一隻手環在爾維斯的脖子上,可憐兮兮的擺著一副求投食的表情。

爾維斯眉頭蹙了蹙。

是他疏忽了,雌性和雄性不一樣,雄性可以三天不吃飯,一頓頂三天,但是雌性是受不了的。

「我去給你找吃的,你在洞里等我,別亂跑。」爾維斯這樣說著,卻並沒有鬆開顧萌萌。

他知道他應該首先去照顧雌性,可這名正言順的抱著她的感覺實在太好了,他就是松不開那隻抱著她的手啊。

------題外話------

作者茵:爾維斯,爾維斯。其實除了伴侶,父母和家人也可以寸步不離的。

爾維斯:你說啥?風太大,聽不清!

作者茵:我說,除了伴侶,父母和家人也可以寸步不離的。

爾維斯:我允許你看著我的獠牙重新組織一下你的語言。

作者茵:爾維斯,我覺得你說的特別對,除了伴侶,哪還有什麼關係可以寸步不離呢? 「不要!」顧萌萌比爾維斯的反應還大,索性雙手環住了爾維斯的脖頸一副死也不下來的架勢道「帶我一起去吧,萬一你一走開,妮娜的其他伴侶又來找我麻煩怎麼辦?」

「恩?」爾維斯雖然很享受顧萌萌的依賴,但他的雌性,怎能如此每天擔驚受怕的過日子?

爾維斯覺得,他有必要好好找妮娜的伴侶們『談談心』了。

「你答應了會罩著我的……」顧萌萌耍賴道。

「好。」爾維斯輕輕的揉了揉顧萌萌的小腦袋,腦海中拉突然就想起了她雙手將被他撥亂了的頭髮分在兩邊托著腮仰望著他的可愛模樣。

其實,也不過是昨天而已。

可那個時候,她還不是他的跟班呢。

心情極好,爾維斯的唇角也不自覺的微微上揚著。他抱著顧萌萌走出了洞穴,任明媚的陽光撒在他的臉上,為他攏上了一層光暈,遠遠看著,就似是九天上的戰神下了凡塵。

爾維斯和顧萌萌的出現在聖納澤引起了不小的騷動。一來是顧萌萌的美貌,無論看幾次,在這獸世都太過驚世駭俗。第二,則是神罰的儀式正在進行,昆特對顧萌萌做的事情實在是引起了眾怒。

對幼雌下手,那是多麼惡毒的行徑啊!尤其還是顧萌萌這樣一個美麗的幼雌。

有心想要上前來安慰顧萌萌一番,可見她如受了驚嚇的小白兔一樣窩在爾維斯的懷裡,大家就不忍心上前來了。

畢竟,沒有守護好她,讓她經歷了那麼可怕事情,聖納澤的每一個雄性都有責任。

「他們為什麼這樣看著我呀?」顧萌萌就算再怎麼遲鈍,被這近百雙眼睛看著,也感覺到了不對勁,於是小聲的附在爾維斯的耳邊問道。

爾維斯的耳朵比一般的獸人要更敏感一些,顧萌萌這軟潤的氣息噴洒而來,害得他心臟一緊,跳亂了節奏。

顧萌萌見爾維斯沒有回答,便將頭抬了起來,和爾維斯的臉拉開了一些距離,歪著頭看著爾維斯,一副等答案的乖寶寶模樣。

爾維斯沒有回答顧萌萌的問題,他始終還是不願意說太多關於神罰的事情。

「兔子還是鹿?」爾維斯故意錯開了話題。

「嗯?」顧萌萌不明所以。

「兔子的肉比較滑,鹿肉比較嫩。你想吃哪個?」爾維斯想了想又道:「還是你想吃別的?如果部落里沒有的,我可以去幫你狩獵。」

「哦,不用那麼麻煩啦。」顧萌萌被爾維斯這樣一說,那一點好奇便拋到九霄雲外去了,畢竟祭自己的五臟廟才是正經的。

鹿肉聽說大補,但顧萌萌覺得自己這樣一個奉公守法的好公民,國家一級保護動物她還是真不太敢嘗試,於是笑眯眯的說道:「我要吃兔子。」

爾維斯點了點頭,然後朝著部落儲藏食物的洞穴走去,因為洞穴內的寒氣太重,於是她將顧萌萌放在了洞口。顧萌萌想,爾維斯就在山洞裡,只要她大喊,以爾維斯的速度一定來得及救她,這才終於鬆開了爾維斯的脖子,乖巧的坐在洞穴的門口等著。

不多久,一塊泛著濃重腥味的血淋淋的肉塊出現在了顧萌萌的面前,拿著這塊肉的爾維斯一臉寵溺的說道:「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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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茵:兔兔那麼可愛,你怎麼可以吃兔兔?!

顧萌萌:別惹我,我現在是有老大罩著的人,惹急了,我老大連你都吃!

作者菌:QAQ,顧萌萌,你變了! 顧萌萌一臉大寫的懵逼。

吃?生吃?!

別說吃了,顧萌萌光是看著那血淋淋的樣子就一陣的反胃,乾嘔了幾聲差點吐出來。

「老大,借個火唄。」顧萌萌可憐兮兮的看著爾維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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