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恬差點吐血:"你說什麼,我這剛剛到機場,你讓我買張機票回去,又你這麼對待親哥的嗎?你快點告訴我,你住在哪裡,我現在過來找你,你別讓我派人查你的行蹤啊!"

雲夢恬悶悶不樂:"哥,你就非得來找我嗎?"

雲彬柯非常肯定的回了一句:"你還真說對了,我今天就非得來找你,找不到你,我也不打算回去了!" 什麼叫做辭退?

她陳莉自從干出名堂后,從來只有她炒老闆魷魚,沒有老闆炒她魷魚,差點笑出眼淚的陳莉,用不敢置信的眼神打量著對面的赫戰洺,「赫總,你要辭退我?」

「我想黃總的意思,沒表達清楚,不僅是辭退,還有調查。」

調查?

這可跟單純的辭退是兩碼事,一旦傳出去,她陳莉在圈內還用混?

激動的陳莉,反覆克制住自己的情緒,不斷眨動的眼睛盯著對面的赫戰洺,「赫總,你什麼意思啊?」

「我收到消息,有人匿名舉報你,說你在公司任職的期間,有利用過職務上的便利,泄露公司的一些商業內容給競爭對手,以及其他一些在財務上的問題。」

赫戰洺的話,讓她一下就聯想到自己最近做的一些事情,心虛的陳莉畢竟在職場上混了那麼久哪能因為一句話就怯場,刻意掩飾的情緒比之前激動的反應更加真實,「赫總,我陳莉不是那種貪圖眼前蠅頭小利的人,我怎麼可能……」

他不想再聽這個陳莉在這裡辯解什麼,赫戰洺揚起手,掌心對著陳莉,「這些,你跟法務那邊解釋就可以了,不用跟我解釋。」

「叩叩叩……」

敲門聲打斷了陳莉還未出口的話。

「進來。」赫戰洺身後的黃總應了句。

推門進來的人,正是公司法務部的人,事情鬧得那麼大,陳莉知道一旦自己被帶去調查,那些眼紅自己的人,一定會在背後拚命把收集到的一些蛛絲馬跡提供給法務部的人,只要查到什麼,她陳莉恐怕在這個圈子就難混下去了。

「赫總,我馬上就要把張宇軒挖過來了,不止張宇軒,白一近你把他重新交給我,我一定會把白一近培養成頂流,讓公司……」

怎麼,陳莉真的以為,整個圈子找不出第二個陳莉了,「陳莉啊,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你壞了我的事不要緊,可你不該在我背後搞小動作,你真以為公司沒了你不行,我告訴你,就憑你做的那些事情,以後還想在這行混下去是不可能了,你最好自求多福,那些匿名的舉報都是假的,不然誰都救不了你。」

有人匿名舉報是真,但白一近打小報告也不是沒可能,「赫總,赫總,我知道錯了,赫總,我給白一近賠罪,我再也不敢了……」上一秒還有底氣的陳莉,面對法務的調查還有匿名者的舉報,這會慌得臉都白了。

赫戰洺抬手避開陳莉和自己的接觸。

身後的黃總立刻示意人把陳莉帶下去。

「黃總,黃總,你給我求求情,赫總,我求求你了,只要你給我機會,我一定會讓公司賺錢的。」

這個陳莉,還真是能幹事,要不是陳莉吃裡扒外,白一近至於弄成這樣?想想那天,白一近把所有的過錯歸咎於他,還要宰了他,他赫戰洺這一回,可真是因為疏忽,差點替人背黑鍋了。

眼看著一顆搖錢樹,就這麼被陳莉給毀了,心裡惱火的赫戰洺,吼了一句,「還愣著幹什麼!」

平日里,滿面笑容,溫和的赫戰洺,這一發飆,嚇得周圍的人都跟著哆嗦,法務組的人趕緊把陳莉帶走。

人帶走後,吵吵鬧鬧的辦公室,總算是消停了。

從位置起身的黃總,給赫戰洺端起桌上那杯還燙手的茶,「喝點水吧。」

頭痛的赫戰洺,揮了揮手。

黃總把水杯放回桌上,「要我看,給她一個機會,也許是好事,利用完再解決她也不遲。」這件事,他可不主張那麼快就把人踢出公司,主要還是看赫戰洺的意思,畢竟他也就是個打工的。

「哎……」要不是陳莉,至於現在網上鬧出這種事情?「黃叔,這回你可得給我找個靠譜的人跟白一近那邊對接,儘快把網上的消息壓下來。」

「網上那事,我看,要不就讓白一近別演那個角色,這不就完了。」只不過是一個小角色。

面試的結果還沒正式出來,就有人在下面議論,說白一近已經被刷下去了,看情況白一近是沒多大機會出演了,「我擔心的是另外一件事,誰找的人跑到人家原著下面去罵娘的?」

「不就是一個沒有名氣和背景的網路小作者,有什麼頭痛的,這麼一鬧,還給原著帶熱度了,感激都來不及了。」

「哎,真要是那麼容易解決就好了。」想想都頭痛,又免不了跑過去一頓賠禮道歉了,他赫戰洺,真是夠苦的,剛替陳莉背黑鍋,這家背完,又下家背,昂頭望著天花板的赫戰洺嘆了口氣,待會去湯家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件事才好。

見赫戰洺唉聲嘆氣,臉上一點高興都沒有,看到一個帖子的黃總特別提醒一句,「我聽說小湯總跑去公園捧場了,你還不去?」

不說這事還好,一說他就更頭痛,他跟湯家樂比不得,湯家樂身邊,多的是幫手,有的是時間到處跑,「黃叔,我先走了,你中午要是見著我爸,就跟他說一聲,我不回去吃飯了。」

「哎。」

起身準備離開的赫戰洺,又回頭看著黃總,「黃叔,這回你可得鉚足勁,用你的妙手,替我來個起死回生之術,就算不是大火,那也得讓白一近脫離谷底的生活。」

「你放心,快去吧。」

而此時,尾隨在白一近身後的男人,正給覃毅回電話。

「毅總,從他面試出來后,我就一直跟著他,他現在正在吃飯,心情看起來很不錯。」

很不錯?

雖然他知道,白一近有時候把喜怒都寫在臉上,不過他不在身邊的時候,多數都是假裝活得很得意,其實心裡很痛苦和難受,「在力總離開之前,你都要保護好他,有什麼情況第一時間給我電話。」

「知道了。」

剛掛了電話,準備洗漱的覃毅就收到黃航發來的一條信息。

這並不是一條讓他有什麼好預感的信息。

之前白一近代言的廣告,在白一近出事後,也沒有解除跟白一近的合作,而這個時候卻改了代言人,讓他用新捧的藝人代為繼續履行合約。

這個更替的代言,正是覃家旗下其中一個品牌,一般更換不會直接發消息來,而是會先跟他商量,除非,是父親的決定。

不管是多心,還是什麼,他都覺得,自己得更加註意和白一近的距離以免父親生疑害了白一近。

無奈的覃毅,放下手機,捧起一把水反覆搓自己的臉。

都是命運捉弄人,如果白一近的出身能好些,也許就不是這個局面了。

……

中午用餐時間到了,南清和跟在南昌榮後面,大家都有序的低著頭在用餐,從昨晚收到消息留意到現在,又一直在人群中找昨天給他們遞紙條的那個人,找了半天連個影子都沒有,那小子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目光四處張望的南清和收回視線后,因為周圍都有人在看守,南清和吃飯時,那看似在咀嚼的嘴裡小聲說道,「爸,我沒看到有誰可疑。」

這裡安靜的只有吃飯的聲音,但凡是兩個人聊久一些都會招來質疑,南昌榮用手擋了擋嘴巴,語速飛快催促一句,「你先照做看看……」

「知道了。」

南清和放下筷子,手搭在飯盤旁邊,再一次拿起筷子時,假裝不小心帶翻飯盤。

飯盤順著桌角邊沿滑下,摔在地上,「砰——」

響亮的聲音立即招來不少人的注意,大家看了幾眼后又低著頭繼續吃飯,聽到聲音看守他們的人提步過來看情況。

在南清和沖著周圍的人道歉時,坐在南清和旁邊的男人,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后,惱羞成怒從凳子起身。

「啪——」

帶著怒火將筷子砸到自己的飯盤上,沖著南清和就一拳過去,「你沒毛病吧,吃個飯連碗都端不住。」

還沒等到人過來找自己,卻先惹出麻煩了,擔心壞了事,南清和趕緊跟對方道歉,被人揪著衣服就連揮了幾拳。

「——」

南清和摔在飯桌上,周圍的人嚇得紛紛避開。

「清和,清和。」南清和摔進飯桌時,被飯菜踐了一臉的南昌榮趕緊過去拉人。

南昌榮半個身子趴在桌上,接住對方打來的拳頭。

怒氣沖沖的男人,一隻胳膊壓在南清和身上,另外一隻手揪住南昌榮的衣服把人拉過來,在南昌榮耳邊說道,「下鋪底板。」

下鋪底板?

難不成,這個男人是……

在南昌榮看過去時,過來的人已經把他們拉開。

被人拽開的男人指著南清和和南昌榮,「像你們這種壓榨別人血汗錢的無良商人,我見一次打你們一次!」

「安靜,安靜!」

男人沖著南清和做了一個唾棄的嘴型,「呸!」

「好了,好了,都回去吃飯。」拽住男人胳膊的人把人拉出了吃飯的地方。

二十分鐘后,午餐時間結束,南昌榮因為身體不舒服被送回了關押的地方,回到關押室,南昌榮立即鑽到下鋪,找了一會就看到塞在鐵架和木板之間的錄音筆。

拿出錄音筆,南昌榮將東西塞到袖口裡,躺下后,拉過被子蓋上,打開錄音筆,那邊就傳來一個機械性的聲音,「把和紀澌鈞有關的秘密全部錄製下來,今天晚上洗澡的時候,會有人教你們怎麼離開這裡。」

洗澡的時候?

那離現在也就剩下幾個小時了。

隔著衣服,握著錄音筆的南昌榮細想了許久,他擔心是紀澌鈞的陷阱,又怕自己錯失了一個真正的機會。

看來,還是那句話,反正都豁出去走到這一步了,也不在乎這點危險了,就算是掉進紀澌鈞的陷阱里,也就是一個死字。

在南昌榮躲在被窩裡錄下那些證據時,門外路過的人,掃了眼裡面的情況后,像往常一樣的路線巡視,出了門口,做完交接班,進到更衣室男人來到窗邊撥通電話。

「喂,沒問題了。」

看到外面有人進來,男人嚴肅的臉瞬間換上一抹笑容,就連聲音都多了幾分輕鬆,「好,好,一會見。」

掛了電話的男人跟進來的同事揮手打招呼。

「小劉啊,是不是女朋友找你啊?」

「不是,就普通的女性朋友。」

在歡聲笑語的另外一頭,信息經過層層傳遞,最後傳到上面。

接到消息的男人,掛斷電話后,往前走了幾步,望著對面背對自己而坐的身影。

「南昌榮已經上鉤了。」

一聲年邁沙啞的聲音,緩緩響起在書房內,「董雅寧那邊的亂子處理好了?」

「從安裝在他們身上的電子設備傳遞過來的消息可以確認,沒有手尾,就算是讓他們拿到手機也不會起到任何作用,一旦他們破解了那個密碼,手機就會自動清除所有的內容。」

只是……,這件事若非是那個障礙出來搗亂,董雅寧早就到了他們手上,紀澌鈞也必死無疑,「要不要除掉這個喬隱?」 這一刻,靈韻仙族老祖沒有其他選擇。

殺不死二人,他們一族都危險,其他人都不敢動手,唯有靠他自己了。

「今日,不殺你們,本座決不罷休!」靈韻仙族老祖恨聲,充滿了濃濃的恨意。

前方,崔慶依舊大罵不休。

「老匹夫,說這話的,基本上都被你崔大爺和林大爺乾死了,你這老東西肯定也是一樣,有種你等著,不出三年,保證乾死你!」

仙舟上,林楠聽到崔慶這些罵人的話,本能的笑了出來。

還真是痛快!

不過也都是實話,這個仇這次是真的沒得解了。

之前,是青鸞的仇。

現在,改了!

是二人和靈韻仙族的仇怨,本就已經放下了,這靈韻仙族老祖作死,林楠也沒有辦法。

「靈韻仙族,我林楠一定要顛覆,你們洗乾淨脖子,等著吧!」林楠也大笑開口,哪怕是身後仙王境高手追殺,也毫不示弱。

這一刻,靈韻仙族老祖徹底沒有了猶豫。

「轟隆!」

一瞬間,一股滔天的氣息爆發而出,遠比之前強的多。

周圍,一些觀看這一幕的高手齊齊臉色微變。

「拚命了!」一位熟悉靈韻仙族老祖的仙王境高手自語了一聲,很清楚這是什麼。

這是靈韻仙族的拚命秘法,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一瞬間,這位靈韻仙族老祖的實力提升數倍,速度更是暴增,但面色潮紅,明顯的不對勁。

「卧槽,老匹夫你嚇你崔大爺嗎?」崔慶見狀,心中警惕,但嘴上依舊沒有留情。

「死!」靈韻仙族老祖怒吼一聲,直接追了上來,一掌對著二人打了過來。

「老匹夫!」崔慶再度大罵,這一刻也是拚命揮動手中的雷神錘。

「轟隆隆!」雷電轟鳴,仙王氣息大爆發。

「蓬!」仙舟再度被打飛出去,林楠臉色一陣煞白,差點控制不住,崔慶更是咳血不止。

實力暴漲后的靈韻仙族老祖變得格外強大,他們要擋不住了。

「老東西!」崔慶當即怒罵一聲,隨手一張符咒打了出去。

「蓬!」靈韻仙族老祖一個不慎,被轟退了一些,臉色更顯得更為不正常,但卻再度紅著眼殺了上來。

「蓬!」

一次次的轟殺,崔慶三張攻擊符咒全部打了出去,愣是沒能擋住發狂了的靈韻仙族老祖,二人連同飛舟一次次的被拍飛出去。

若非二人夠強,若非林楠掌控的仙舟能力足夠強,早就堅持不住了。

即便是如此,二人也是咳血不止。

「噗嗤!」大口鮮血從林楠口中噴出。

快堅持不住了!

終於,林楠忍不住了,連忙和崔慶換了個位置,崔慶全力催動仙舟逃遁,他來抵擋靈韻仙族老祖,他來拚命。

崔慶的雷電之力對仙王境影響不大,但他的空間之力,哪怕是仙王境也不敢陷入其中。

二人這麼一換,飛舟雖然慢了一些,但林楠的拚命之下,也總算是面前攔住了靈韻仙族老祖的攻勢,空間之力的詭異,防不勝防,在這個時候得到了體現。

無盡的虛空刃,風刃,不斷的對著靈韻仙族老祖撲去。

發佈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