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是她聽錯了?可是那麼真實的聲音,她怎麼可能聽錯!咬着脣看着那部電梯,26樓到底是什麼地方。

從洗手間裏出來,她依然忘不了26這個數字,往回走的路上,她的腦子裏整個的都是剛纔那個聲音。

哐當!清脆的聲音是從她的身邊傳來,她才猛然的驚醒。入眼的卻是一個服務生,正一臉怒氣的瞪着她。

“你這人怎麼回事?你哪個部門的,不知道員工下班要走員工通道嗎?居然還碰了我,害我摔了東西!”服務生指着地上的碎片說着,聲音雖然不是太大,可也不小。

她沒有想到自己一個失神居然也若出這種麻煩,看着那一地的碎片,她只能再三的給人賠禮道歉。

直到一個穿着西裝的男人因爲服務生那無休止的吵鬧走過來時,服務生這才閉上了嘴,低着頭叫了一聲:“經理。”

“怎麼回事?”男人問到。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小心撞到了她!”事實就事實,看着地上的東西,她知道這些東西,可能要讓那個服務生賠不少錢,她以前做過服務員,也知道做服務員不容易,這事本來就是因爲她不小心造成的。

男人這纔打量起她來,可是不到一分鐘,臉上卻換上了職業的笑容:“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們服務員太粗心了,沒傷着您吧!”說着,男人開始擔心的打量起她來。

她有些不解的看着面前的男人,這算怎麼回事,和她一樣不解的還有之前一直吵吵的那個服務生。

“我、我沒事。”她搖着手,她確實沒什麼事啊!接着指了指地上的東西問道:“這些,需要賠錢嗎?”

“不用!不用,要是沒有傷着小姐的話,還請您先回去吧。”經理恭敬的彎着腰和她說話。

她真的有些不習慣,一聽不用賠,也沒再多說什麼,轉身走了。偷偷的轉臉看回去,那個經理還在那彎着腰一臉微笑的看着她。沒走多遠,卻聽到了經理馴斥服務員的聲音。

“你怎麼不小心些,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誰嗎!那可是你得罪不起的人,趕緊收拾,還發什麼呆!”

現在她明白了,這一切都是因爲陳熙瑞!陳氏的大少爺!

“怎麼纔回來?我差點讓人去洗手間找你了!”陳熙瑞一臉着急的問到。

她並沒有說剛纔撞到服務員的事,只是搖了搖頭,坐了下來。桌上多了不少東西,看起來很美味,每一樣都做得很精製。

陳熙瑞開始按照她喜歡的口味給她夾着菜,她微微的笑了起來:“陳熙瑞,好好找個女孩談場變愛吧!”不知道爲什麼,這句話就這麼說了出來,像是一個姐姐在調教調皮的弟弟一般。

“說什麼呢!我不就正在談戀愛嗎?”

“我和你說正經的呢!你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還記得那個孩子嗎?一定要給他一個完美的家!”她剛纔看到陳熙瑞那體貼溫柔的樣子,就有感而發了出來。

一說起這個,陳熙瑞不說話了,筷子也放了下來,眼卻是看向窗外的,許久後嗯了一聲。

“對了,你知道這樓上的26樓是什麼地方嗎?”她還是沒有辦法不去好奇,26樓到底是哪裏。

陳熙瑞一臉不解的看着她,楞楞的回答道:“客房啊,怎麼了?”

“沒!沒什麼。”她低下了頭,客房嗎?江奇在上面開得有房間嗎?而且她還聽到了他那關切的聲音,是和誰呢?朋友嗎?還是電話裏的那個……女人。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狠狠的吃着陳熙瑞之前夾到她碗裏的菜。鼻子和眼睛突然有些酸酸的感覺,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爲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她到底怎麼了?

“你是遇到誰了嗎?”陳熙瑞的聲音很輕。

她搖了搖頭:“沒有!只是、只是突然好奇。”依舊是埋着頭的。

嘴裏使勁的嚼着,還沒嚥下去,又夾了一塊放進嘴裏,她想用食物去填滿心裏的失落,她不想這樣,不想心裏像是少了什麼一樣,空落落的。

陳熙瑞突然拉着她的手問出了聲:“你到底怎麼了?”

擡起頭時,她對上了陳熙瑞關心的眼神,而她卻覺得自己的眼裏有液體控制不住的落了下來,臉上是陳熙瑞那柔軟的手,耳邊卻傳來了陳熙瑞低低的聲音:“告訴我你到底怎麼了?今天這是你第二次哭了,告訴我因爲什麼。”

聲音裏盡是關心,她聽得出來,可是她卻不知道該從哪裏說起,她只覺得自己很委屈,說不明白,她就是想哭,想大哭一場。

沒有回答陳熙瑞,強忍着眼裏的酸澀,抹去臉上的淚痕,免強的笑了一下。

“行了,你還是哭吧!這笑太醜了。”

她知道陳熙瑞是想逗她開心,可是她哪裏能笑得出來呢。

“說說吧,是因爲江奇嗎?你剛纔遇到他了?”陳熙瑞問到。

而她卻楞了,她沒想到陳熙瑞會猜到,更沒想到陳熙瑞會猜得這麼準:“你、你怎麼知道?”

看着陳熙瑞那邪惡的笑容,她真的覺得自己笨到要死了!

“難道說你剛纔看到他上了26樓?”陳熙瑞挑了下眉,笑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正色。

即然自己之前都承認了,這個時候說假話豈不是顯得太假了。

“恩!沒看到,可是卻聽到他的聲音了。電梯停在了26樓。”索性全說出來,她還覺得心裏舒服了許多。

陳熙瑞突然笑了起來,而且笑了很久,到最後陳熙瑞的整個身子都顫抖了起來,那樣簡直就是笑抽了,許久後,他才停了下來,猛的拉着她的手說道:“這哥兒們,運氣也太背了,在這開房,要不要一會我帶你捉姦去?”

“什麼、什麼捉姦啊!他在哪開房關我什麼事!”說完時,她才發現自己是多麼的矯情。

陳熙瑞卻是一臉的似有意味,半晌後又開了口:“悠然,咱們打個賭吧!”

“什麼賭?”夜悠然隨口就問了出來。

“如果江奇的房間裏有女人,你就試着和我交往怎麼樣? 總裁寵妻無度 如果只有他一人呢,我就從你家搬出來!”說完,陳熙瑞直接對着她伸出了手,她卻看着面前的手發起了呆,她該賭嗎? 看着陳熙瑞的手,她不知道要不要握上去,不是因爲陳熙瑞提出的賭注,而是因爲她的心裏有一種害怕的感覺,如果江奇的房間裏真的有另一個女人呢?那她呢?以後將以怎麼樣的心情去面對江奇?

一時間,她的眼被什麼擋住了,眼前是第一次見到江奇的時候,她忘不了江奇那雙如北極星一般明亮的眸子,畫面如同電影一般的走動着,這些天發生的一切,都快速的在腦中放印起來,王玉枝付到她的身上時,江奇那正色擔心的模樣;那間小黑屋裏,江奇把她護在身後的模樣;提起母親時,江奇承諾的模樣……

還有那一句:再也不會丟下你!

他明明說過的,再也不會丟下她的,可是現在,他卻在酒店的房間裏,懷裏說不定抱着的是另一個女人……

堵了!她不要再這麼拖泥帶水,這次的堵局就讓自己給自己理清一個頭緒,如果江奇的房間裏真的有其他的女人,那她會乾脆的放手!如果沒有,她會親口告訴江奇,她、喜歡他。

伸出手,她握上了陳熙瑞的。

“別哭了,我可是會心疼的。”陳熙瑞順帶的伸出手,抹了一下她的眼角,又說道:“女人,要學會堅強。”

看着陳熙瑞那正色的臉,她笑了:“陳大少,好像你很懂女人嘛!”

陳熙瑞收回手,起身把她也從椅子上拉了起來,臉上笑得有些……壞,是的,壞,臉上是那種勝卷在握的笑,她突然有一種像是掉進了圈套的感覺。

“走吧,讓我們去看看,江奇是在這幹嘛呢!”陳熙瑞拉着還有些木楞的她就這麼走了。

當她和陳熙瑞出現在26樓的時候,她的心跳得很快,想知道結果,可是又怕面對結果。

“2606,這邊!”陳熙瑞拉着她就一直沒撒過手,走得很快。當她看到門牌上的數字時,她的心更是逛跳了起來,腦子裏一片的空白。

隨着門鈴的聲音響起,裏面傳來了聲音。

“誰啊?”是一個女人,很嫵媚的那種嗓音,她聽得出來,像是電話裏的那個女人。

陳熙瑞沒說話,只是笑了起來,看了看她之後小聲的問道:“還需要進去嗎?”

她還沒有回答,門就被打開了,一個漂亮的女人,一頭美麗的大波浪捲髮,不是丁靈雨又是誰呢?不過那蒼白的臉,還真是差點沒讓她認出她來。

“丁靈雨?”她驚訝出聲。

只是打開門看到是她的丁靈雨卻是一臉的厭惡看着她,什麼也沒說正準備把門給關上,卻被陳熙瑞攔了下來。

“女人,把江奇那小子叫出來。”陳熙瑞的聲音不像以前了,很沉,好像還帶着點怒氣,她不解的看了一下陳熙瑞,可是一直喜歡把笑掛在嘴角的他,現在沒了笑臉。

丁靈雨擠着眉瞅了她一眼,之後又看向了陳熙瑞:“放手!我不認識你們,這裏也沒有你們要找的人。”

“沒有?”陳熙瑞笑了起來,笑聲有些陰暗,不是平時的那種。她伸出手拉往了陳熙瑞的,看着陳熙,她開了口:“算了,我只是沒有想到會是她。”

是的,她幻想過和江奇在一個房間的會是任何女人,可偏偏不會是丁靈雨,如今看到了,她怎麼可能不面對事實呢,看來江奇心裏還是有她的。

碰!一聲重重的跌落聲從房間裏傳了出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哼哼的聲音,她的心顫了一下,江奇?

“丁靈雨,你把江奇怎麼了?”她大吼道。

而丁靈雨的臉上更蒼白,眼裏,瞳孔有些渙散,沒有回答,卻是更加用力的想要將門關上了。

“告訴我,你把江奇怎麼了!”她用力的推着門,想要看到裏面,可是丁靈雨也不知道哪裏來的那麼大的力氣,更是頂着那門,她和陳熙瑞兩人用勁都沒能推開。

反倒是裏面的丁靈雨蒼白的臉上浮起了笑,是那種讓人看了覺得陰冷的笑,她突然覺得這個女人不是丁靈雨,在她的記憶裏丁靈雨不是這樣的,雖然她有着和丁靈雨一樣的面容,可是那笑,卻不是丁靈雨的。

“陳熙瑞,江奇在裏面有危險,一定要進去。”她小聲的說着,只是她的聲音剛落下,門內的丁靈雨卻是冷冷的笑出了聲,聲音是那種讓人不寒而慄的。

陳熙瑞的眼眯了起來,手沒鬆擡起腳就是狠狠的一腳踹到了門上,丁靈雨可能是沒反應過來,直接被陳熙瑞那踹門的力道,碰飛進了屋子。

她一下就衝進了屋子,只是當她看到被綁在牀上的江奇時,她瞪大了眼,只見江奇被擺成一個大字綁在了牀上,嘴裏還塞了一些東西,上面還貼了封口膠,臉上一片的通紅,正努力的掙扎着。

“江奇!”她顧不上倒在一旁的丁靈雨衝到牀邊一把就撕下了江奇嘴上的封口膠,扯掉了江奇嘴裏的布條。

江奇大口大口的喘着氣,臉上的紅這才退了一些,對着她就喊了出來:“她不是丁靈雨!”

砰!門被人關了起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陰冷的笑聲,那聲音不是人該有的,她猛的驚了一下,只是她在屋裏沒能找到丁靈雨的身影,直到那笑聲,從門邊傳過來時……

陳熙瑞明顯也被嚇到了,可是卻只是那麼一秒,他開始爲江奇解着捆綁的繩子,手忙腳亂的,她也開始着急的解着江奇手上的繩子。

“怎麼回事?”一邊解着,她小聲的問向了江奇,江奇的手上都已經有些地方勒傷了,可是顧不上那麼多,幾下就把繩子扯了開來,也許是她太過用力,江奇有些吃疼的倒吸着氣。

在陳熙瑞的幫忙下,江奇很快就被放開了,可是當她把臉看向通往門邊的走廊時,她倒抽了一口氣,丁靈雨那張蒼白的臉,正望着他們,脣上是那似血的腥紅,嘴角微微的勾起,可是那漂亮的大眼睛,卻是一片的死寂,像是死人一樣,沒有光澤。

江奇猛的從牀上跳了下來,擋在她的身前,看着那熟悉的後背,她的心暖暖的。

“小雨,你不能被她控制啊,小雨,你清醒一點。”江奇對着站在門口丁靈雨喊了起來。

她明顯有些不瞭解狀態,反倒是陳熙瑞比她適應能力還好一些,不知何時都已經站到了她的身旁。

“不會又是那種東西吧。”陳熙瑞小聲的問到,問完了,比她可是自然多了,坐到牀上,就那麼看着。

“江奇、江奇……”丁靈雨蒼白的臉沒變,失去瞳孔的眼沒變,只是嘴裏一聲聲的叫着江奇的名字。

她有些不明白了,丁靈雨到底是遇到了什麼,直到丁靈雨在經過梳妝檯時,鏡子裏的影像讓她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氣。

鏡子裏有兩個人的影像,一個是她認識的丁靈雨而另一個,則是一個她看不清面容的女人,頭髮很長,不像丁靈雨的,不是那種波浪的,而是直的,很直的長髮。

“江奇!”她小聲的叫着江奇的名字,卻是用眼神示意着他看一下對面的鏡子。

她也不知道江奇看到沒看到,只是丁靈雨很就經過了那面鏡子,向着他們而來,嘴裏還是那一聲聲的叫着江奇的名字。

她用猜的就想到丁靈雨可能是被什麼東西付身了,正準備開口試着想叫醒丁靈雨,可是還沒開口,丁靈雨就轉臉看向了她,那被塗抹得血紅的脣輕動:“就是你,就是你,我要殺了你,殺了你!是你奪走了他,是你奪走了他!”

說到最後丁靈雨的臉上幾乎是扭曲變形的,伸出手向着她就撲了過來,嚇得她後退起來,只是丁靈雨剛衝到她的面前,陳熙瑞的背擋住了她的視線,江奇也是抓着丁靈雨的,陳熙瑞也控制着有些發瘋的丁靈雨。

只見丁靈雨被他們架着,腳是懸空的,可是那嘴張得大大的喊着要殺了她,眼裏依然空洞……

“把她放到牀上,綁起來。”江奇指揮着讓陳熙瑞搭手,陳熙瑞明顯不像上一次有些手足無措了,這一次,他的反應可是比她快多了。

不一會,丁靈雨就他們捆到了牀上,可是她依然是一幅瘋癲的模樣,在牀上大叫着,一會不停的委屈的叫着江奇的名字,一會又大笑着,笑不了多久,又看着她,大叫着要殺了她。

都市最強仙尊 看着丁靈雨那樣被綁着,她不解的問道:“江奇,她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江奇搖着頭,也是一臉的不解。

“嘖、嘖、嘖,江奇,你小裝,沒看出來,人家有多愛你嗎?這明擺着就是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模樣啊。”陳熙瑞坐在窗邊的打趣的看着江奇。

而江奇卻是完全忽視了陳熙瑞,完全就是根本沒有聽到他說話一般。

“你怎麼來的?”話是問向她的。

夜悠然尷尬的低着頭,不時用眼解瞅着窗戶邊坐着的陳熙瑞,心裏卻是七上八下的,直到不能再抵抗江奇的視線,這纔開了口:“是和他來這吃飯的,然後看到了你。”

八十年代之悍妻有點閑 假裝不愛你 不知道爲什麼,對於江奇,她就是說不出假話,也不知道爲什麼,明明那話是該她問的,偏偏到最後她卻沒敢問出口。 在江奇再三的分析判斷下,最終的結果就是她在鏡子裏看到的一樣,丁靈雨被一個靈魂付身了,可是讓他們不解的卻是,丁靈雨是怎麼招惹上那個女人的。

畢竟現在被捆在牀上的丁靈雨幾乎一夜都在發瘋似的亂叫,沒有一會消停過,而他們都顯得有些疲憊了,畢竟一晚上三個人都沒睡。

“現在怎麼辦?就這麼守着她?”陳熙瑞先問出了聲。

江奇卻是一臉的愁眉不展,搖了搖頭說道:“先守着看看,如果只是單純的被偶然付身的話,等等應該就沒事了。”

而她卻是坐在沙發上不時的打着盹,昨天夜裏一路往回趕她就沒怎麼睡,今天又熬了一夜她的身體還是有些吃力了。

直到太陽出來,丁靈雨還是那個狀態,一點改變都沒有,而臉色卻是比之前更差了,臉色蒼白得如同死灰一般,眼裏更是蒙上了一層灰白色,嘴上那塗抹的口紅被襯托得更加的鮮豔了,可是看上去卻很嚇人。

她收回了視線,不敢再看了,江奇說守着那就守着吧!

“這樣下去估計不太好,江奇你看看她那樣,要是再不想辦法,我看該活不下去了。”陳熙瑞指了指牀上的丁靈雨。

“沒有別的辦法嗎?我是說能不能先把那個靈魂趕走之尖的。”她小聲的問着身旁的江奇。

江奇卻是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工具,是不行的,之前我被她騙來,什麼都沒帶。”

“騙來?”陳熙瑞好奇的問到。

江奇看了陳熙瑞一眼,又看向了她,看來江奇是打算一直忽視陳熙瑞了。

“相信我,我和她沒有什麼。”江奇小聲的說着,只是這話,在這說,卻讓她有些不自在了,只是她還沒來得急開口,卻被陳熙瑞搶了先:“江奇,現在說這些晚了。”

說完了,陳熙瑞對着她眨了下眼,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是吧,悠然!”

她看了一眼陳熙瑞,卻沒有給他好臉色,她還是不喜歡那個一臉壞笑的傢伙。

“江奇,要不要叫喜兒帶着東西過來,或者讓空覺大師過來一下呢?至少先把丁靈雨身上那個女的弄走才行啊,這麼守着也不是辦法。”

她沒有提議讓江奇回去拿之類的,因爲丁靈雨本來就很不穩定,萬一江奇還沒回來,出點什麼問題,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如果帶着丁靈下雨出去,那也是行不通的,畢竟她一直那麼大吼大叫的,而且很明顯如果輕開她,或許她會做出一些不計後果的事來,到時候丁靈雨可是會若上麻煩的。

江奇沉思了好一會,這才讓她拿了電話,打了起來,聽起來應該是去找空覺大師的,可是得到的結論卻是由喜兒過來,因爲空覺大師正忙得走不開。

沒過多久,喜兒的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

進門看到牀上的丁靈雨時,喜兒不解的問道:“你們這是組團開房呢?怎麼都在?”聽起來喜兒像是認識丁靈雨的,其實想想也是畢竟丁靈雨是江奇的前任女友。

“是你來還是帶了我的東西?”江奇沒理會喜兒的調侃,直接問了出來。

喜兒傻傻的笑了笑,臉色微紅的說道:“我來,我來。”說完拿出一本經書後,雙手合十的開始唸了起來,開始的時候聲音很小,可是越是聽就覺得那聲音像是有着生命一般。

侵蝕着她的五臟六俯,喜兒的聲音也開始像是在一個無盡的空間裏不停的重複一樣,那種感覺很奇怪,卻讓人能感到一股子正氣,就像是江奇之前用過的那種。

和那種聲音一樣,喜兒的聲音也有着那樣的感覺,可是和江奇的聲音也有許區別,江奇是那種有威懾的正氣,而喜兒的,卻像是帶着一種純淨,像是能化去你腦子裏所有的想法。

沒過多久,丁靈雨開始不再叫喊了,眼也慢慢的閉了起來,像是睡着了一樣,身旁,江奇不知何時,也睡着了,只剩下她和陳熙瑞,看向陳熙瑞時,看到的卻是他那一臉的好奇,其實她也是一臉的好奇。

畢竟喜兒只是唸經就能讓一個發狂的靈魂安靜,這事兒還是很神奇的。

直到她也快睡着的時候,喜兒的聲音停了下來,她才努力趕走睡意看向了丁靈雨,看起來她是真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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