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霜搖搖頭道:「比起你來,我算是很輕了。」

陸奇厲聲道:「你這比殺了他們還要過分,你難道就不怕遭到報應嗎?」

「報應?」陸霜咯咯笑了起來,隨後,她的笑聲戛然而止,怒喝一聲:「你當初對我的家人趕盡殺絕之時可曾想過報應?」

陸奇森冷的說道:「那是你哥哥先一步對付我的,要不是我因禍得福,恐怕現在早已身死,後來我找他們尋仇,也是迫不得已!」

聞言,陸霜嘴角一抹笑意:「那我也是迫不得已才來報仇的!你可否知道,這幾年來我是怎麼度過的?每逢想起此事,我都是噩夢連連,甚至在夢中被我的哥哥及父母責罵,罵我是個懦夫,而我卻只能默默地承受,最後終於等到這一天來臨,讓我徹底的報了這血海深仇,你知道我為何不把他們全殺了嗎?那是因為我想要慢慢的折磨他們致死,同時,我還想看著你近乎瘋狂地表情,不知為何,此時我的心裡卻很快樂,證明阻礙我多年的鬱結已經被清除!」

「哎,」陸奇輕嘆一聲,其心中升起了無數的恨意,他只恨自己太過大意,沒有第一時間擊殺陸霜,從而造成了今日的禍患,但事已至此,只能把陸霜先給擊殺,然後再設法對自己的父母施救!

因為他通過神念探查過父母的傷勢,似乎還有一息尚存,若是及時施救的話,估計還能撿回一條性命,至於那手腳身殘之事,後期再慢慢治療,因為這修真到達頂峰之後,所有的軀體都可重生,所以這些並不算什麼大事,只能慶幸陸霜並未徹底殺害他的父母,也算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想到這裡,陸奇大喝一聲:「廢話少說,快快受死吧,今日就讓我們做個了斷!」

言畢,他已經悄悄地釋放出了洪天,因為他通過神念觀察,竟然發現看不透陸霜的修為,由此斷定,此女定在元嬰期之上,同時他也有些感嘆,這陸霜絕對個天賦極佳之人,竟然在短短兩年的時間就踏入了元嬰期,果然是提升神速。

那陸霜笑吟吟的道:「我就等這一天呢!」

說完,她施展一個瞬移便到了陸奇的身前,直接揮出了普普通通的一拳,那拳面上幽光閃閃,定是帶著強大的靈技!

只聽嘭的一聲巨響,洪天與陸霜結結實實的對了一拳,而洪天的身軀還是紋絲不動,反觀陸霜竟是後退了幾丈之遠,且拳面還凹陷了進去,繼而那絲絲的鮮血順著手腕滴落。

陸霜見狀大驚,她原以為憑藉自己元嬰期的修為擊殺陸奇已是勝券在握,卻沒想到此人居然還帶著幫手,這讓她從新審視了此間的戰局。

而陸奇趕緊通過洪天察看了陸霜的修為,發現她才元嬰初期,頓時讓他的心中大定,便知今日的結果已無任何懸念。 那陸霜一擊失敗,便不敢再近身搏擊,而是用眉心發出了一記極品靈技;

狂浪聖斬!

忽見一隻巨斧斬了出來,巨斧竟然上下漂浮,如那浪花一般抖動,那巨斧被周圍的靈氣灌入之後,變得越來越大,且攜帶者破空之聲,飛速向著陸奇斬去!

陸奇旋即催動土術;

土之屏障!

一座小山矗立在陸奇的身前,擋住了巨斧的攻擊,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巨斧斬進去了一丈之深,卻再也無法進入分毫,最後終於化為斑駁靈氣消失不見。

陸霜見此情景,不敢大意,張口吐出一隻法寶,隨著她一陣掐訣之後,那法寶變得巨大無比,赫然是一口鐘。

陸霜面色森然,道了一聲:「去!」

那口鐘便向著陸奇罩去,速度極快,轉眼就到了陸奇的面前!

陸奇望著那口鐘,面色頗為從容,即刻催動土術讓小山變得更為巨大,同時又讓洪天瞬移過去突襲陸霜,這樣形成了一攻一守,因為陸奇心繫父母的傷勢,不願在跟她墨跡,想要速戰速決。

只聽得轟隆一聲巨響,那口鐘狠狠地插在了山腹之上,隨著陸奇修復之後,那鍾便停止在原地,根本無法寸進。

而洪天也撲到了陸霜的跟前,揮舞著拳頭連連出擊,且每一次都是附帶著極品靈技『青元神爪』,這是陸奇在學院剛學的靈技,此番用在傀儡身上,果然是如虎添翼,直接增強了傀儡一倍的戰鬥力。

陸霜面對這剛猛的攻擊,只能硬著頭皮迎敵,眨眼間就跟洪天對了數拳,而她與洪天的修為相差太多,每次對拳之後,都讓她受傷頗重,只過了數息的時間,她的全身竟已是傷痕纍纍,再加上她被洪天的嬰鎖空間鎖死在了原地,根本無法外出逃生。

最後,陸霜已經招架不住,而她的鐘狀法寶也被小山所困,導致她基本上沒了後手,只能被迫與洪天近距離搏擊,毫無一絲的取巧之嫌。

這時,陸奇直接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枚釘子,還是那件道器『幽冥魔剎釘』,隨著陸奇在那釘子上注入靈力之後,便道了一聲:「去!」

釘子就轉瞬消失在眼前,下一秒卻是無聲無息的向著陸霜的眉心飛去!

陸霜的身軀原本都已經虛弱不堪,如今面對這強大的道器根本毫無防備,瞬間就被釘子插入了眉心,隨後只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她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在這一霎那,陸奇趕緊把那枚釘子收了回來,因為此釘具有破人神魂的功效,若是再遲一步的話,恐怕陸霜就會魂飛魄散,到那時,陸霜即便是不會死,也會成為一具行屍走肉,可目前陸奇還不想殺她,為的就是慢慢的折磨她,徹底的摧殘她的肉體及靈魂,從而報今日之仇!

隨後,陸奇又拿出了兩隻短劍噗噗的插入了陸霜的鎖骨,徹底把她的靈力給鎖死,讓她成為一個凡人。

這一切弄完之後,陸奇便發出了一隻火焰刀,朝著鐵籠子斬了過去,那籠子雖是堅硬無比,可哪裡能夠承受得住聖火之威,只聽得叮噹一聲脆響,瞬間就把鐵籠子給斬開了一個大缺口,剛好夠一人進入。

陸奇飛快的進入了籠子裡面,手指探入陸德和孫蘭二人的的脈搏之處,發現他們還有一息尚存,但仍是處在昏迷的狀態,而他們的體內也是受到了重創,丹田全部碎裂,即便是救活也是個廢人,再加上全身經脈已毀,想要再行修真卻是難上加難。

而此時,陸傳也清醒過來,滿是悲傷之意,哭道:「父母親還有救嗎?」

陸奇嘆道:「性命應該無礙,但由於被傷的太重,恐怕很難恢復到從前。」

說完,陸奇從儲物戒中拿出了兩枚『正陽骨脈丹』,一併送入了父母的口中,同時他又引導著外圍的氣之血一起灌入父母的體內,片刻之後,孫蘭和陸德的臉頰恢復了些許的血色,似乎是藥效起了作用。

陸傳點點頭道:「那就好,只要性命無礙,日後就還有機會,再說這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只要遍尋良醫,定能治好父母的傷勢!」

言畢,他望向了遠方,默默地思索著……

陸奇對著哥哥點了點頭,說道:「哥哥儘管放心,父母的傷勢雖然嚴重,但我保證,以後定要把父母給恢復到以前那樣,能說能聽,且四肢健全。」

陸傳聞言,內心算是安定了下來,因為他相信自己的弟弟,特別是這個弟弟就像他們的名字一樣,能夠創造出一個又一個的傳奇之事!

陸奇問道:「哥哥快告訴我,這期間究竟發生了何事?」

陸傳沉聲道:「今日一大早,我們都剛剛起床,正圍著一張桌子吃飯,那陸霜卻突然闖了進來,不由分說就瞬移過來攻擊我們,想不到那個劉英博還真是仗義,居然不顧自己的性命硬跟陸霜對了一掌,可劉英博哪是陸霜的對手,一招就被斬殺,那陸霜便在瞬息之間,把我們全都給打的沒有還手之力,而後她就把父母的四肢和鼻子都給砍去,跟著又施展了大神通,把我們幾人搬到了這裡來,說是讓我們一家老小的性命來祭奠她家的亡魂。」

陸奇望著劉英博的屍體,嘆道:「想不到我還是來晚了一步,此人與我雖是泛泛之交,但卻對我如此忠心,竟然在關鍵時候不顧自己的性命捨身相救,真是個熱血男兒,我得好好把他安葬一番,另外還得去撫恤一下他的家人。」

說完,陸奇走到劉英博的身前,摘下了劉英博的儲物袋,從裡面探尋一番之後,卻並未發現有任何與他相關的信息,最後終於找到了一封信函,只見上面寫著:陸奇尊主,若是我萬一有什麼不測,就拜託你照顧我的妹妹。

而這封信函的落款正是劉英博本人,左下角竟還寫著他家的住址及其妹妹的詳細情況。

陸奇閱畢,暗自沉吟道:「放心吧劉兄,我下一步便去把你的妹妹帶上,絕不辜負你的一番重託!」

這時,陸傳恢復了些許,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來,咬牙怒道:「讓我把這個惡女給殺了,以報今日之仇!」

說完,他的眉心處瞬間凝聚了一顆靈氣團,向著陸霜攻了過去!

陸奇慌忙阻止道:「哥哥且慢,陸霜還不能死!」

可為時已晚,只見那靈氣團已經飛到了陸霜的面前,離她的軀體只有半丈左右的距離!

陸奇見狀,趕緊催動土術;

土之屏障!

忽見一道土牆出現在陸霜的身前,那靈氣團嘭的一聲撞到了土牆之上,即刻分崩瓦解,而那土牆竟然連一絲顫動都沒有。

陸傳滿臉的疑惑,問道:「弟弟這是為何?」

陸奇道:「我留著陸霜還有大用,哥哥先不要急。」

陸傳繼續說道:「可是……陸霜如果今日不除的話,日後必成大患,你可不要望了今日的教訓!」

陸奇正色道:「我就是為了今日之仇,所以才想要慢慢的折磨她,絕不讓她這麼痛快的死去,希望哥哥你能明白。」

「好吧,」陸傳點點頭,便退了過來。

此時的陸霜還在昏迷的狀態,整個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估計是被那道器傷的不輕,陸奇便運用驅物之術,控制著她的嬌軀懸浮在半空。

而後,陸傳道:「不如我去找個馬車,把父母全都給拉到鎮長府邸,在那裡也便於父母養傷。」

陸奇搖搖頭道:「鎮長府邸以後就回不去了,等下我們去一個安全的地方,讓我們的父母靜心療養。」 陸傳問道:「為何不回鎮長府邸呢?父親現在可是一鎮之長,屬於朝廷命官啊!」

陸奇道:「哥哥你認真想想,如今的飛天城風雲莫測,再加上父親成了這般模樣,如何還能當那鎮長之職?」

陸傳沉思片刻,點頭道:「弟弟說的沒錯,一切就聽你的吧。」

說完,他便也不再言語。

然後,陸奇便召喚出了洪天和陽平兩具傀儡,讓它們各自控制著父母的軀體,而他自己則是把劉英博的屍身放進了儲物戒,轉而控制著陸霜的嬌軀向著冥山遁去。

陸傳緊跟其後,眨眼間幾人便到了冥山之處。

陸傳望著前方,狐疑道:「弟弟該不會是想要跳崖吧,即使我們的父母受此重傷,你也不能因此而殉情啊,這如何能夠對得起父母的養育之恩!」

陸奇聞言笑道:「哥哥你多慮了,此地雖是懸崖,但卻是最為安全之地,等下不管發生何事你都不要驚慌,一切只管跟著我就行。」

陸傳望著弟弟那認真的神色,只能點了點頭。

陸奇望著前方那一圈圈的光暈,即刻催動了五行珠,忽見一道五色光芒向著光暈射去,說來也怪,那光暈遇到五色光芒之後似乎很是懼怕一般,直接讓出了一條道路。

陸傳也被這種怪相而弄得震驚不已,一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前方的異相看個不停。

陸奇率先奔入道路之內,呼喊道:「哥哥快跟我走,若是遲些這光暈就又恢復成原樣了。」

陸傳聽聞急忙跟了上去,但還是扭頭望著周圍那奇怪的景象。

這時,陸奇已經到了山崖邊上,下方仍舊是雲霧繚繞,能見度幾乎為零。

陸奇旋即催動土術,隨著轟隆隆一陣聲響,他的腳下便延伸出了一條土黃色的階梯,那階梯平整異常,且光滑如斯,甚至比尋常的道路還要整潔。

陸奇帶著陸傳和傀儡們順著階梯向下走去,一直走到山腹中間才停了下來,隨後他又用土術鑿出了三個山洞,而每個山洞全都是一樣大小,中間還有一個小門互通。

陸傳望著弟弟這等神奇的手段,暗自驚嘆不已,不停地左顧右盼,四處張望。

然後,陸奇把父母安排在了一個山洞,哥哥陸傳又去了另一間山洞,而他自己則是在最邊上的山洞落腳,隨後他又拿出了被褥桌椅等物,讓父母鋪蓋之用,雖然修士根本不需要這些俗物,但如今父母的身體狀況連凡人都不如,必需好好地保護一番。

接下來,陸奇便獨自一人出去把劉英博給安葬在了山底,並且還給他立上了一塊石碑。

安葬好劉英博后,陸奇回到山洞之內,看到哥哥也進入了修鍊之狀,於是陸奇便拿出了一大堆丹藥全都交給了哥哥,並且吩咐哥哥每日給父母餵食一些,以助他們早日復原。

把這些安頓好后,陸奇便控制著陸霜離開了山洞,向著崖底飛去。

這一刻,陸奇才輕舒一口氣,因為他最擔心的家人都已安排妥當,即便是讓他立馬與皇族撕破臉皮,他也毫不懼怕,這就叫做一人做事一人當,再也沒有任何的後顧之憂。

陸奇出了山洞,在崖底尋了一處洞穴,那洞穴深處竟還有著潺潺山泉在流動,卻是個好地方,隨後他又拿出了一顆夜明珠鑲嵌在頂端,把洞穴之內照得如同白晝。

而陸霜就在地板上躺著,不消片刻,她的嬌軀動了一下,漸漸的睜開了眼睛,用那雙美眸掃視了一遍四周,最後把目光定在了陸奇的面上,猛然驚道:「我怎麼會在這?」

陸奇笑吟吟的道:「你當然是被我運過來的呀。」

那陸霜聞言有些慌亂,趕緊查看了一下自己所穿的衣物,發現一切完好無損,便放下心來。

陸奇道:「看什麼看,難道還怕我侵犯你呀?」

陸霜冷哼一聲道:「既然落到了你的手裡,要殺便殺,本姑娘絕不多言半句。」

「哎,我如何能夠下得去手啊!」陸奇輕嘆一聲,道:「你的家人全都已死,只剩你一人活在這世間,多麼可憐啊,我怎會忍心殺你。」

「呵呵,」陸霜冷笑一聲,罵道:「你這個人面獸心的畜生,會有那麼好心?」

陸奇被罵絲毫不生氣,而是壞笑一聲:「我的心腸可是很善良的,我之所以把你帶到此地,完全是為了你好,只因你的哥哥及父親都已身死,因此而造成了你家的香火已斷,而我為了延續你家的香火,便只有幫你傳宗接代了!」

聞得此言,陸霜的面上羞紅一片,她雖是未經過人事,但對於男女之事也是甚為清楚,如今聽到陸奇說的這麼露骨,她即便是傻子也能聽出大概。

於是,陸霜一張俏臉紅到了耳根,怒罵道:「畜生,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況且你這賊子休想玷污本姑娘的貞潔之軀!」

說完,她開始運轉體內的靈力,想要自爆元嬰!

可當她催動靈力之後,發現根本無法調動,周圍連一絲都沒有,這讓她驚愕不已。

陸奇嘿嘿笑道:「你是不是想死啊,別做夢了!你生的如此美貌,我怎會忍心讓你去死呢,再說了,以你這般冰清玉潔的身子,若是就此死去的話,未免太凄慘了。」

說完,陸奇輕輕搖頭,一副惋惜之狀。

陸霜起初聽到誇她美貌,其內心還有一絲得意,但後面的話就變了味道,立馬讓她怒上心頭。

「狗賊!我雖然不能調動靈力,但我還可以咬舌自盡!」陸霜罵完,便用牙齒去咬自己的舌頭。

「你以為死去就能逃過我的魔掌嗎?你未免想的太天真了!」陸奇惡狠狠地說道:「我陸某可是個狠人,即便是你現在死去,我仍然不會放過你的!」

說著,陸奇嘴角露出一絲淫笑:「玩弄屍體你有沒有聽過?實不相瞞,本人就有這個愛好!」

此刻,那陸霜的牙齒剛剛咬到香舌之上,已經滲出了絲絲的血跡,卻突然被陸奇的這番言語給驚醒,整個人呆愣了片刻,眼中一片驚懼之色,暗自心道:『我就算是死也會被他玷污,這該如何是好?』

想到這裡,陸霜怒罵道:「畜生!想不到這世上還有你這種變態之人,我……」

她說到這裡,有些支吾,再也罵不出了。

陸奇看到此番言語有效,便微微笑道:「所以說嘛,你還是好好地活著,別想著去死,因為我這人最大的愛好就是淫屍,你一旦死去,你的屍身可能會立即勾起我的慾望,到那時,嘿嘿……」

陸奇說到這裡,故意淫笑一聲,道:「若是你活著的話,興許我還沒那麼大的慾望,再加上我這兩天身體有些不適,暫時對女人提不起興趣,所以就先不和你做那傳宗接代之事了!」

陸霜聞言,冷哼一聲,便把頭扭作一旁,置之不理。

忽然,陸奇拿出了一顆丹藥,直接送入了陸霜的口中,那丹藥入口即化,瞬間進入了陸霜的體內,延伸向四肢百骸。

陸霜大驚失色,一雙杏目瞪的溜圓,厲喝道:「你這畜生給我餵了什麼?」

陸奇嘿嘿笑道:「沒什麼,只是一顆污垢丸而已。」

「何謂污垢丸?」陸霜怒目圓睜,問道。

陸奇譏笑道:「傻姑娘,污垢丸你都不知道嗎?當然是我身上搓下來的污垢啦!」

說完,陸奇哈哈大笑,捧腹不止。

陸霜怒罵一聲:「真是個骯髒的狗賊!」

罵完,她居然一陣反胃,不停地乾咳起來,想要設法吐出那顆丹丸,可無論她如何努力,卻沒有一點效果。

陸霜從小一直都是家人的掌上明珠,且尤其愛乾淨,就連衣服也是每日一換,可如今被陸奇如此奚落,頓時把她的給氣的嗚嗚哭了起來。

不多時,那哭聲越來越大,當真是淚如雨下,陸奇見到此景,只能搖搖頭不予理會。 因為他剛才給陸霜餵食的正是自己製成的丹丸,他還給這丹丸取了名字,叫做『紫溶毒丹』,是為蠱毒的一種,這也是他最近用涅槃溶血功加上紫焰妖火摸索出來的下蠱之術,這次剛好在陸霜身上實驗一番,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

況且這陸霜可是有著元嬰期的修為,其神魂之力頗為強大,陸奇為了徹底掌控此女,便只能對她下蠱,等到完全控制住她之後,再把她身上的法器拔出,也就不怕她再反抗了。

再說陸霜的修為頗高,且生的還甚是美貌,即便與司徒芊俞比較起來也只是遜色少許,如此美人他真的不忍心殺害,可若是就此養著的話,保不準就會養虎為患,所以陸奇才把她控制起來,以作急用,日後不管抽取神魂或是充當供體都是個不錯的選擇,最主要的是,陸奇還有著一絲邪念,那就是想把此女給強暴一番,作為一個長期的性奴。

不知為何,陸奇自從上次對那關媱施暴過後,卻一直念念不忘,如今他還想要那種感覺,特別是他看到女人被強暴之時的那種絕望的表情,讓他望見之後卻是極為興奮,甚至想狠狠地再衝撞一回,或許這種感覺沒有兩情相悅時美妙,但卻是另一種體驗。

陸霜吞下丹藥已經過了一刻鐘的時間,且眼神竟還是十分清明,根本沒有一絲的迷茫,這讓陸奇有些懷疑藥效的能力,最後又過去了一炷香的時間,那陸霜終於開始搖搖欲墜,整個人慢慢的到了下去……

陸奇見狀大喜,便知自己的丹藥已經發揮作用,估計是陸霜的修為過高,對藥效的抗性太大,所以才會持續的長久一些。

隨後,陸奇走到陸霜的面前,拔出了插在其琵琶骨的兩把短劍,短劍一經拔出,血液便咕嚕嚕的往外冒,近乎噴射之狀。

陸奇趕緊用手指發出了絲絲的火焰,瞬間便把那鮮血給烘乾了,而後他又用『涅槃溶血功』修復陸霜的傷口,隨著功法催動之後,傷口處竟然開始慢慢癒合,不消片刻,那血痂全部掉落,新的肌膚便已長出,看著及其白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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