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環顧了一下這個士氣低落的場景,繼續耐心對探險隊所有隊員解釋道:「大家是不是還要問,武器有了,屍體呢?實際上,我們身為特種兵的最明白,無論是刀或者槍,都是大兇器,上邊沾滿了敵人的鮮血和生命,也遍布著持有者既鬼子兵的執念!」

探險隊隊員非常認同陳天的這個觀點,紛紛點頭稱是。

陳天忽然問道:「你們想想,水晶洞裡邊的純凈水晶的磁化效應,最好的載體是什麼?」

聽到陳天的這一句問話,心直口快的夏馬威想都不想就脫口而出道:「這些武器?」

「太對啦,夏馬威,你終於威了一次!」陳天馬上朝夏馬威豎起了大拇指,然後接著解釋道:「作為鬼子兵的這些武器來說,基本上都是鐵制的材料,受到水晶洞裡邊的純凈水晶的磁化效應最為明顯,也就是將那種搏鬥殺戮的場景凝聚在了這武器上。」

聽到這,白天娥不禁望著地面上那些詭異的武器,發自內心地驚嘆道:「啊?原來是這樣子呀!也就是說,只要這些武器在,那種恐怖的場景就會不斷被重複播放?」

陳天點頭肯定了白天鵝的說法:「這裡的地理位置如此特殊,加上鬼子兵的執念太強,所以十分巧合地被固化在了這些作為介質的鐵制的武器上,被磁化的水晶播放出來給我們看,所以才造成了剛才那一陣恐慌和過激反應!懂?」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我去,這些鬼子兵的執念也太強了吧?居然都被這洞穴裡邊世間罕見的神奇純凈水晶固化在武器上,然後播放出來?也太不可思議啦!

探險隊隊員霎時間也是一片嘩然,臉上紛紛給出了「活久見」、「原來如此」的神情!

就這個時候,魯比洋卻帶著深深的顧慮,神情糾結地對陳天問道:「隊長,既然你說鬼子兵曾經在這裡出現過,那鬼子兵最後怎麼樣了呢?是逃出去還是最終死在了這裡?如果他們都可以逃了出去,那我們肯定有逃離這個詭異水晶洞的希望!」

一聽到魯比洋這話,探險隊其他隊員都是一愣,在略做思考會過意之後,每個人的眼睛裡邊都折射出希冀的神采。

畢竟此刻,所有人身處的這個水晶洞實在太過於詭異了,裡邊浮現的一幕幕幻覺實在太嚇人了,在這裡簡直就是擔驚受怕活受罪,換做一般人早就尿濕幾條褲子,嚇死無數回了,就算是有著鋼鐵般意志的特種兵也被嚇得夠嗆。

如果真的可以逃離這個鬼地方,估計沒有一個探險隊隊員會選擇找虐!

在眾目睽睽之下,陳天不由得搔了搔自己的腦袋,認真地回答著魯比洋這個問題:「我想這些鬼子兵,來這裡的目的肯定和我們一樣,百分之百是來尋找傳說中的『沙姆巴拉』洞穴,企圖得到『地球軸心』的!」

聽到這一句,魯比洋幽幽地說出了自己的顧慮:「和我擔心的一樣,我就怕這些鬼子兵在我們之前,得到了『地球軸心』!」

「啊,那世界不就被鬼子兵改變了嗎?這樣子,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費了!完了,完了……」夏馬威一聽這話,不由得急得跺起腳來。

白天娥望著夏馬威那焦急的模樣,一臉嫌棄地啐道:「嘿,夏馬威呀夏馬威,你真是一匹大笨馬呀!你想想這些鬼子兵的裝扮,少說都是抗戰時期的裝扮,要是真的被他們尋找到了『沙姆巴拉』洞穴,得到『地球軸心』,那我們還能在這嗎?!」

夏馬威困惑地眨了眨眼睛,一臉納悶地嗷嗷叫道:「呃……什麼意思啊,請說明白一點好不好,我聽不懂!」

魯比洋這個時候也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插嘴道:「也就是說,那些鬼子兵並沒有尋找到了『沙姆巴拉』洞穴,得到『地球軸心』!其實你想想他們既然被純凈水晶錄下了那些哀嚎的聲音,估計早就死去了!」

陳天笑眯眯地對魯比洋說道:「嘿,魯比洋,你既然已經猜到了鬼子兵已經死去了,怎麼還明知故問呢?是不是故意要我出洋相呀,啊?」

魯比洋苦笑著對陳天辯解道:「我怎麼敢呀,隊長?我只是有點擔心,如果擁有這樣子精良裝備的鬼子兵都要死在這個暗無天日的水晶洞穴裡邊,那我們估計也……」

魯比洋沒有把後邊的話說完,但是探險隊其他隊員都知道魯比洋沒有說的是什麼,一時間也是沉默不語,面如死灰。

看到魯比洋表現的有些沮喪,陳天馬上給魯比洋打氣道:「魯比洋,你不要氣餒!再說了,不是有我帶路嗎?你們只管跟著走就是,我保證可以將你們帶出一條生路來!」

頓了頓,陳天又提醒了魯比洋一句:「別忘了,你的背後還有你的師父——張強呢!」

聽到陳天這一句提醒,魯比洋怔了一下,馬上扭頭朝自己身後望去,只見張強依舊緊閉雙眼,緊咬著牙關昏睡著,一副萎靡的模樣。

看到張強這一幅痛苦的樣子,魯比洋真是又心疼又惱火,不由得「嗖」一聲抬起頭來,惡狠狠地望著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夏馬威。

面對魯比洋那猶如刀子一般剮著自己的眼神,夏馬威頓時心頭一寒,不禁大聲地叫嚷道:「嘿,怎麼這樣子看著我呀?那時候你也不是沒看到,就張強那倔樣,要不是我下手弄暈他,他已經捲入外邊殘暴強勁的龍捲風裡邊,被活活撕成人肉碎片了!」

說完,夏馬威用嘴模擬著「黑龍」龍捲風的聲音,「咻」、「咻」、「咻」地叫著,還用手做出一個撕紙的動作,然後再用手指了指昏迷不醒的張強。

看著夏馬威那浮誇的演技,魯比洋鄙夷地從鼻孔裡邊發出一個「哼」字,然後把張強「嗖」一聲馱上自己的後背,朝夏馬威狠狠地拋下一句:「夏馬威,和你說再多也是費電,還不如加緊時間探索這個洞穴,尋找生路!」

說完,魯比洋二話不說就「咚」、「咚」、「咚」地邁開大步,頭也不回朝洞穴的前方那一片漆黑走去,很快就消散在探險隊其他人的面前。

「嘿,還愣著幹什麼,快跟上啊!」陳天高聲提醒了一句,就大步流星地跟了上去。

在陳天的吆喝之下,其他人都緊緊地跟在了陳天的身後,繼續一腳深一腳淺地朝水晶洞穴的深處摸索而去。

實際上,對「西北狼」特種兵探險隊來說,隨著時間的推移,不僅洞穴溫度越來越高,精神狀態越來越疲倦,情況更是變得越來越不利。

因為之前被鬼子兵的魅影所驚嚇,探險隊隊員在極為恐慌的情況下,情不自禁地發動了那次瘋狂的射擊,導致此時此刻探險隊隊員除了匕首、軍刺和登山錘之外,手裡邊的手槍已經幾乎沒有子彈可以發射,成為了擺設。

如果這個時候,在未知的洞穴裡邊再度出現了危險的情形或者敵人的偷襲,那探險隊都不知道要怎麼去應對!

想到這一點,探險隊所有隊員的心裡邊都變得十分忐忑,又這樣子一路提心弔膽地走了不知道多久的時間,不知道為何,一直緊緊跟在魯比洋身後的夏馬威忽然「嘎」一聲停住了前行的腳步,站在了原地。

還沒等走在夏馬威後邊的探險隊其他隊員搞清楚狀況,夏馬威忽然發出「嘿」、「嘿」、「嘿」的一陣詭異的笑聲,在幽暗的洞穴裡邊聽起來讓人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原本探險隊的所有隊員在這幽暗寂寥的洞穴裡邊,已經走得十分膽戰心驚了,而這個時候冷不防給夏馬威整了這麼一出,每個人不由得方寸大亂,頓時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而如同劉洪這種膽小一點的,更是駭得「嗖」一聲第一時間躲到了最靠近自己的洞壁縫隙中,雙手緊緊摳住洞壁的水晶,上下牙關已經嚇得發出「當」、「當」、「當」一陣清脆的碰撞聲,就差嚇得尿出來了。

看到夏馬威這一副極為異常的情況,陳天也是十分錯愕,心裡暗自驚嘆道:「我去,夏馬威這是到底怎麼了?呃……該不會是中邪了吧?」

不過再怎麼說,也不能讓夏馬威這樣子下去呀!

有病得治,就算沒得治,也不能出來嚇人啊,你說對不?

想到這,陳天心裡便不再有一絲猶豫和遲疑,咬緊牙「霍」地就一步上前,伸手「啪」地一聲便扣住了依舊在傻笑不止的夏馬威寬大的肩膀,猛地一用力,人高馬大的夏馬威一下子就被陳天扯了過來。

幽暗的洞穴裡頭,探險隊的所有人耳畔出現了「嗖」的一風聲,夏馬威就這樣子被陳天扳了過來,陳天和夏馬威猛地打了一個照面!四眼相對的電光火石之間,陳天一雙虎眼裡邊精芒爆射,在黝黑之中瞬間就瞧見了夏馬威那似笑非笑、似怕非怕的神情!

也就在這個時候,夏馬威邪魅的笑聲驟然之間停止了,蒲扇般大小的右手掌帶著勁風朝陳天緊攥著夏馬威的右手拍去!

「完蛋了,這夏馬威果然是中邪了!」一念既出的陳天心裡一沉,再也沒有絲毫的手下留情和憐憫之心,瞬間出手了!

只見陳天一掌「霍」地果斷揮出,帶著迅疾的勁風,「咚」的一聲便精準地擊在了夏馬威的胸口處,只見夏馬威完全沒有機會去做出攔截或者抵抗,就被這一掌拍了出去,龐大的身軀頓時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

「哐」!只見夏馬威重重地撞在了洞壁上,極大的衝擊力把那些水晶都撞出了不少小碎塊,「撲簌」、「撲簌」、「撲簌」地往下掉落。

作為聖武境聖者高手的陳天深深地知道,夏馬威即便是中邪了也是天人境的高手,如果這個時候緩下手或者放了松,就會給夏馬威反撲的機會,如果夏馬威對付自己那還沒什麼事,但如果夏馬威轉而攻擊其他探險隊隊員的話,那後果肯定是不堪設想!

所以只能趁夏馬威猝不及防的這一下,迅速直接地搞定夏馬威了!

想到這陳天果斷地發動追擊,腳尖往地面上一點就「唰」一聲竄了出去,整個人猶如跳澗猛虎似的以無法阻擋的氣勢,一腳踹向夏馬威!

要是給陳天這驚天一腳踹中,估計夏馬威登時就會昏死過去,失去攻擊和反抗的能力!

也就在這個剎那,驚慌失措的夏馬威急道:「隊長別!」

聽到這一聲叫嚷,陳天瞬間意識到一個嚴峻的問題,夏馬威好像並沒有喪失意志!

實際上,這個也很好理解,哪有中了邪的人會叫自己「隊長」的,還讓自己「別」攻擊他呀?

「糟了!」陳天這個時候想要停腳已經是來不及了,千鈞一髮之際只好在空中竭力地移動自己的腳掌,雖然拼了命也只是往旁邊挪開了五、六公分的一小段距離,但也就是在電光火石之間陳天的這一下救了夏馬威!

只聽到「嘶」的一聲銳響,陳天的腳掌擦著夏馬威的臉頰踹到了夏馬威身後的水晶上,「轟隆」一聲就把夏馬威身後的一大片純凈水晶踹成了粉碎,「嘩啦」、「嘩啦」、「嘩啦」地傾瀉而下!

我戳,好驚險哦!

陳天這陡然急轉的變化,令滿場皆驚!

在這整個過程中,夏馬威只感到自己的眼前閃過一道驚雷似的黑影,驟然間被氣勁削到的臉頰就像被刀子割過一般疼痛,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身後就已經如同下雨一般響起了「嘩啦」、「嘩啦」、「嘩啦」的水晶傾斜聲。

有那麼半分鐘時間,夏馬威的腦子裡邊一片空白,好不容易才從混沌狀態裡邊回過神來,「咕咚」、「咕咚」、「咕咚」地一連咽了好幾口唾沫,這才從厚嘴唇裡邊憋出一句話來:「隊長,你……你這是想幹什麼?」

陳天瞪了夏馬威一眼,沒好氣地訓斥道:「你還夠膽問我想幹什麼?你自己好好說說,剛才在那裡傻笑個什麼,是不是中邪了呀?」

聽到陳天的這一句話,感覺有點受冤枉的夏馬威變得十分激動,張大嘴巴就嚷嚷了起來:「我哪裡有中邪啊,隊長?沒有啊,我這不好好的嘛?」

說完,夏馬威用手指了指幾乎是貼在自己臉頰的陳天的鞋子,滿臉賠笑地說道:「隊長,能不能把你的腳挪一挪位置呀?實在是……實在是有點臭,哈哈!」

到了這個時候,陳天也看得出來夏馬威的確沒有中邪,不然一個中了邪的人怎麼會聞到鞋臭的味道,並向陳天提出異議呢?

想到這裡,陳天才緩緩地把自己架在夏馬威肩膀上的腳撤了回來,但還是不依不饒地追問道:「夏馬威,你最好解釋一下剛才為什麼兀自在那傻笑!」

看到陳天終於把腳撤了下來,夏馬威這才「呼」地長出了一口氣,一邊用手抹著額頭上驚出來的滿滿一層鵝毛汗,一邊苦笑著對陳天說道:「哎喲,我能笑誰呀,隊長?不就是笑魯比洋那鳥毛嘛!」

聽到夏馬威的這一句話,陳天還沒來得及開口,遠處立刻傳來了這麼一陣忿忿不平的怒叱聲:「嘿,夏馬威,我又哪裡招你惹你了?!」

就聽到這憤懣的叫聲,陳天不用看就知道是夏馬威的「死對頭」魯比洋的聲音。

「魯比洋呀,算了吧,夏馬威就是這幅德行……咦?」陳天只好勸說著魯比洋,可話只說了一半,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幅奇怪的場景,不由得「咦」一聲叫了出來。

只見走在探險隊所有人前邊的魯比洋此刻正回過身子來,怒視著夏馬威,雖然幽暗之中看不清楚魯比洋的面部表情,但是從那沉重的呼吸聲就可以判斷出,魯比洋現在是十分惱怒。但這不是重點,重點就在魯比洋的頭頂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抹綠色的幽光!

綠油油,綠得發光……

你可別說,真像是魯比洋正戴著一頂綠帽子喲!

配合著魯比洋那副怒不可遏的模樣,還真的有點像含冤受屈的武大郎的形象!

看到這幅搞笑的場景,陳天不由得尷尬無比,強忍著沒笑出聲來,可身後已經此起彼伏地響起了「噗嗤」、「噗嗤」、「噗嗤」的忍俊不禁的笑聲。

「哈哈哈……隊長,你不覺得搞笑嗎?這就是我剛才傻笑的原因啊!」夏馬威咧開嘴對陳天笑道,回頭望著掩嘴竊笑的探險隊其他隊員偷著樂。

「肅靜,肅靜,都給我嚴肅點!」陳天只好板起臉來提醒大家別顧著笑,畢竟眼前的這一幕這麼奇怪,還真不是開心的時候。

這個時候,原本怒氣沖沖的魯比洋望著自己面前笑個不停的那些探險隊隊員,一臉茫然地質問道:「嘿!怎麼都望著我傻笑啊,你們是不是都中了邪呀?」

夏馬威立刻用手指著魯比洋的腦袋上方,用戲謔的語氣喊道:「魯比洋,摸摸你的頭頂吧,瞧瞧是什麼東西呀!」

「什麼嘛……」魯比洋遲疑了一下,還是猶猶豫豫地用手掃了掃自己的頭頂,但是探險隊其他人都看到那一頂「綠帽」依舊戴在魯比洋的頭頂上,摘都摘不掉。

夏馬威馬上用誇張的語氣嘲諷道:「魯比洋,你女朋友肯定出、軌了,實錘的!」

可就在這個時候,素有「西北狼第一美女」之稱的白天娥忽然美目一閃,尖聲叫道:「不對,魯比洋的身後有一束鬼火!」

「什麼?」聽到了白天娥的這一句,探險隊其他隊員不由得驚叫了起來。

我戳,鬼子兵的驚嚇還沒消散,這一下又來鬼火?

要不要這麼嚇人的呀?

要是真的是鬼火,那就麻煩大啦!

就在探險隊其他人都在不知所措的時候,陳天並沒有驚慌,而是大聲地對魯比洋疾呼:「魯比洋,別愣著,快趴下!」

魯比洋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一聽到陳天所說的內容和語氣,特種兵的職業反應讓他第一時間條件反射地「嗖」一聲蹲了下來。

也就是魯比洋剛剛蹲下的這一下,探險隊其他隊員第一眼赫然看到了魯比洋身後一團熊熊燃燒的綠色火焰!

「啊,這……這是什麼鬼玩意!」探險隊隊員看到遠處這團不斷跳躍的詭異鬼火,不由得大呼奇怪!

原來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在遠處的幽暗之中駭然出現了這樣子的一團綠色鬼火,不斷地跳躍不斷地燃燒,而執拗的魯比洋一直背著昏迷不醒的張強走在探險隊的最前邊,於是給了走在後邊的探險隊隊員一個戴了綠帽的視覺錯覺!

我去,原來魯比洋的綠帽子是這麼一回事喲!

直到了這個時候,探險隊隊員這才恍然大悟,又忍俊不禁地笑出聲來!

但是問題又來了,遠處的這麼一團詭異的鬼火是什麼玩意? 幽暗之中,遠處這一抹不斷跳躍燃燒著的鬼火影影綽綽,顯得既飄渺虛無又邪魅古怪,著實令人不寒而慄,讓探險隊每一個隊員都不禁停住了腳步,畏懼地望著遠處這一團詭異的鬼火躊躇不前。

這個時候,魯比洋通過眾人的反應,也察覺到了自己身後的異常現象,於是立刻回頭詫異地一看,不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魯比洋立刻「呀」地驚叫一聲,驚慌地朝探險隊這邊跑過來,差點沒失手把身後兀自昏迷的張強摔倒地上。

魯比洋跑到了陳天的身邊,一邊驚慌地「呼嗤」、「呼嗤」地喘著粗氣,一邊瞪圓了眼睛對陳天叫道:「隊長,這……這是怎麼一回事喲?太瘮人了吧!」

陳天抬頭朝遠處的鬼火望了一眼,聳了聳肩膀對魯比洋說道:「說真的,我也不清楚喲!這樣子吧,我這就走過去瞧一下究竟,再告訴你!你看怎麼樣?」

「會不會有危險啊?隊長你小心點啊!」魯比洋立刻緊張地朝陳天叫道。

陳天淡淡地笑道:「嘿!危險肯定有的,但是我不怕!難道關鍵時候還要你上嗎?」

「呃……我可不敢!」面對陳天的反將一軍,魯比洋一時間也語塞,冷汗頓時「滴答」、「滴答」地淋漓而下,只好支支吾吾地訕笑道。

畢竟魯比洋本來就不是什麼剛烈的漢子,剛才魯比洋賭氣走在最前邊,是在夏馬威刺激下的意氣用事,現在冷靜了下來后,魯比洋頓時也心虛了不少,后怕不已。

更何況魯比洋身後還馱著自己的師父張強,至今還昏迷不醒,需要魯比洋的照顧,要是魯比洋自己出了什麼狀況,那就更麻煩了。

這個時候,陳天也看出了魯比洋的窘迫和顧慮,伸手「噗」、「噗」地拍了拍魯比洋的肩膀,笑著對魯比洋說道:「魯比洋,不要擔心,你就跟在我們的後邊,照顧好你的師父張強就可以,如果遇到什麼危險的話,及時逃命就行啦!」

「好的,謝謝隊長!」魯比洋有些臉紅地對陳天說道,這時候才總算鬆了一口氣。

陳天點了點頭,正準備端起手裡的「海洋王」強光手電筒就朝那一抹未知的詭異鬼火走去,可就在這個時候,幽暗之中忽然竄出來一個身影,陳天有些錯愕地扭頭一看,發現不是別人,正是美麗動人的軍花白天娥。

只見白天娥眨了眨眼睛,用好聽的聲音對陳天輕聲訴說道:「隊長,你要上去嗎?別衝動喲!不僅是詭異鬼火的問題,我留意到這裡的溫度已經熱得要命,估計前邊的處境有可能極為險峻,甚至隨時都有危及性命的可能存在呢!」

只見幽暗之中,白天娥修長的睫毛一張一合間便濕潤了眼眶,一雙媚眼裡邊脈脈的秋水正在波光流轉,水汪汪地放射出迷人的光芒。

此刻,如果是一般人,看到這絕代美人美眸微動杏眼含情的樣子,只怕是刀山下火海也願意。不過陳天雖然喜歡美女卻不為之痴狂,可能對於陳天來說,早就浪跡於花叢之間,美色對他而言不過都是浮雲。

嘿嘿,百年過去,也不過是一堆白骨而已嘛!

啊,好看呀?那不就多看兩眼咯!

白天娥啊白天娥,你的媚功對我天哥來說太小兒科啦,完全不起作用!

不過俗話說得好「秀色可餐」,又基於「不看白不看」的原因,陳天還是多瞄了白天娥幾眼,這才笑著對白天娥說道:「白天娥!自古華山一條路,都到了這個份上,只能咬著牙上去窺探一下有沒有逃出生天的可能!再說了,現在我們已經沒有退路,可以說是糧盡彈絕,人困馬乏,哪裡還有打退堂鼓的可能喲!」

白天娥不禁由衷地感嘆道:「哇,隊長你真是一條真漢子,我就佩服你這一點!不過勇敢歸勇敢,總不能蠻幹才行啊!我建議你還是慎重穩妥一點好,可千萬別有事呀!」

望著對自己一臉崇拜的白天娥,陳天不由得伸手颳了一下白天娥嬌俏可愛的小鼻子,「嘭」、「嘭」、「嘭」地拍著自己的胸口豪邁地說道:「放心吧,我可是特種兵王,怎麼可能會有事呢?」

說完,陳天扭身邁開堅定不移的步伐,自信滿滿地朝前方的那抹詭異的鬼火走去,那帥氣挺拔的背影,儼然一副超級特種兵的雄偉氣概,比格滿滿,真是專業裝逼二十年,只有被模仿,從未被超越啊!

滄海橫流終顯英雄本色!

陳天這充滿英雄氣息的英姿登時讓探險隊的所有人都甚為折服,視若神明!

看到這場景,無腦粉白天娥頓時花痴病犯,痴痴地念叨道:「我的意中人是個蓋世英雄,有一天他會踩著七色雲彩來娶我!難道就是你么,我的小天天……」

我去,大話西遊的經典台詞都亂入了,白天娥還真的有夠少女心爆棚的呀!

帥氣走在最前方的陳天遠遠地聽到身後的那些對自己的議論,越發暗自得意,忍不住誇起自己來:「嘿!老子裝起比來,真特么是個天才喲!」

可就在陳天還在沾沾自喜的時候,陳天的眼睛忽然敏銳地捕抓到在幽暗之中赫然出現的一處不容易發現的異相,一顆心頓時「咚」地一凜!

就在前方遠處那不斷跳躍的詭異鬼火下方,似乎出現了另外一種奇怪的色彩,隱藏在詭異鬼火的那一種幽綠色之下!

如果不是目光如炬的陳天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邊,其他人還真的未必分辨出來!

「我去,這詭異的鬼火還真的沒那麼簡單!看來真的要按照白天娥所說的,小心一點才行!」看到這樣子的場景,陳天不由得心頭「咯噔」一響,馬上壓抑住了自己那一種喜悅之情,冷靜地穩住了心神,小心翼翼地朝前邊詭異的鬼火下那抹奇怪的色彩靠近。

隨著距離的不斷推移,陳天驚奇地發現,不管詭異的鬼火也好,鬼火下邊那奇怪的色彩也好,都是通過遠處一個洞口折射出來的,只不過那個洞口滿滿的都是呈放射的匕首狀水晶,所以讓人看上去極為夢幻,不是很清楚。

但是也就是這一幕,驟然之間燃點起了陳天對逃出生天的希望之火!

要知道,這個洞穴外的鬼火和色彩,很明顯不同於這個水晶洞里的一切!

如果這個洞口代表著水晶洞的終點的話,那就代表著新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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