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通只感覺眼前一花,見風乙墨突然動手,心中一慌,舉手格擋,可是誰知風乙墨的手指點到一半,突然變成掌,向下切在他抓著女孩子的左手手腕之上,一把就把小女孩搶了過去。

接著,風乙墨後退到原來位置,右手兩指搭在小女孩脈搏之上,臉色變的十分難看。

「你們如此喪盡天良,為了三轉七離幽魂丹的丹方,竟然斷了小女孩的靈丹!」他發現小女孩有一魄沒有及時回歸,說明在連續服藥的七天的后四天,中斷了服藥。

錢通臉色一變,他沒有想到風乙墨竟然看出了端倪,心中一慌,喝道:「胡說,分明就是你的靈丹是假的,害了這個孩子!」

風乙墨轉向老者,「老丈,你說一說事情的真相吧。」

此時,周圍聚集了許多修士,看著風乙墨和錢通等人。

老者目光獃滯,只是看著自己的孫女,什麼話都不說。

宿澤心中焦急,如果沒有人給主人證明,主人豈不是要蒙受不白之冤?他大聲道:「老頭,我家主人不僅僅免費給你孫女看病,還出錢購買了那麼多珍惜的靈藥,才煉製出三轉七離幽魂丹,如果你能夠按時給你孫女吃藥,必然會康復,你做人要有良心,這個時候,應該為我家主人說句話啊!」

「完了,什麼都完了,小櫻沒有了,我什麼都沒有了!」老人喃喃自語,失魂落魄。

「老人家,你不用擔心,我還有辦法救她!」風乙墨的話就好像一聲驚雷,把老人從渾渾噩噩的狀態驚醒,看向風乙墨,只見風乙墨雙眼顯出詭異的光芒,好似旋渦一樣,深陷其中。

「是的,就像這位小哥說的那樣,這位自稱是靈霄宮亞倫分舵執法堂執事找到我們祖孫兩個,搶走了小櫻應該服用的靈丹,等小櫻病發這才脅迫我們二人過來,就是要誣陷這位小哥的,你們不要被靈霄宮的人騙了,他們就是假仁假義!」

老者突然說出一連串讓所有圍觀修士目瞪口呆的話,震驚了所有人。

抓著老者的靈霄宮修士一呆,惱羞成怒,喝道:「老傢伙,不是讓你不要胡說八道嗎?你難道不想你孫女……」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圍觀修士的目光齊刷刷投向了他,頓時讓他驚出一身冷汗,完了,漏嘴了。

「靈霄宮原來是這樣的人,太沒有人性了,為了一份丹方,竟然草菅人命!」

「就是,真是沒有想到啊,大開眼界!」

「……」

現場議論紛紛,看向錢通等靈霄宮修士的目光中充滿了鄙夷、蔑視,還有的是痛恨。

錢通滿臉通紅,沒想到老頭竟然敢反水,色厲內荏道:「胡說八道,小姑娘就是這個小子治死的,你們不要被蒙蔽了!」

風乙墨觀照到錢通內心,冷笑起來,朝著遠處喝道:「既然來了,何不現身,堂堂渡劫期修士畏首畏尾,成何體統?」

什麼渡劫期老怪來了?

現場所有修士驚呆了,連忙環顧,卻見一個老者慢悠悠的走了過來:「小友好敏銳的感覺,竟然能夠發現本座。」

「哦,難怪錢執事如此有持無恐,原來請來了執法堂莫堂主,這下,這個小子該倒霉了。」

「是啊,誰不知道莫堂主最喜歡庇護自己的人,黑的也能說成白的,走吧,沒戲看了,下場都一樣。」

風乙墨耳中傳來議論聲,卻笑了,「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本公子的藥害了小姑娘嗎,我就讓你們看看,什麼是真實!」說完,取出一粒靈丹,塞入小姑娘的嘴裡,法力涌動,幫助她快速的熔化了靈丹。

眾人只感覺陰風四起,天空烏雲密布,電閃雷鳴,好似某人晉級渡雷劫一樣,不久,空中的鉛雲形成了七個旋渦,每個旋渦里陰風濃稠,一個個魂力在裡面激蕩,逐漸的凝實,竟然是七個與小女孩一樣的魂魄,然後飄飄蕩蕩的從旋渦里鑽出,爭相恐后的鑽入了小女孩身體內。

須臾,天空放晴,煙消雲散,小女孩迷離的雙眼明亮起來,環顧四周,看到老者,飛奔而去:「爺爺!」

這一聲包含神情的爺爺驚呆了所有人,再傻也知道小女孩完全康復了! 「太神奇,竟然真的治好了!」

「原來這位公子真的沒有撒謊,是錢執事搞的鬼!」

「就是,為了巧取豪奪的獲得丹方,不惜一個小姑娘的性命而陷害人家,真卑鄙……」

「小櫻,小櫻,你、你好了?」爺爺滿臉熱淚,緊緊的抱住了小女孩,激動地語無倫次,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見到這一幕,錢通傻眼了,就連剛剛出現的莫堂主也愣住了,什麼情況,不是說七枚靈丹不能間斷的服用嗎?

難道……難道此人一開始就設局,騙錢通上當?

莫堂主眼睛眯縫起來,狠厲之色一閃而逝,敢騙老子的人,連帶著騙了自己,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不過,這靈丹是真的,自然不能放他離開了,丹方說什麼也得弄到手!

噗通!

老人拉著小女孩跪在風乙墨面前,嘭嘭嘭的叩頭:「多謝恩人,多謝恩人!」

風乙墨面無表情,救小女孩,是為了還在台階上的告誡提醒之恩,而老者卻沒有為自己辯解,還是施展控魂術,才讓他開口,自己並不欠他什麼了,受了祖孫二人的禮,從此再無關聯。

老者自知理虧,磕了頭,拉著孫女快步離開。

真相大白,圍觀的人越發以輕蔑、痛恨的目光看錢通,讓他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既然是一場誤會,大家就散了吧。」莫堂主冷冷的聲音傳來,眾人才想起人家是渡劫修士,連忙都鳥獸散,只留下風乙墨和宿澤二人。

「小子好手段,你此前對老頭說的『靈丹連續服用七天,前三天午時服用,后四天子時服用,不能間斷』的話都是假的吧?就是為了設一個局,讓錢通上當?」莫堂主眼睛眯縫起來,殺氣四溢。

錢通一愣,恍然大悟,指著風乙墨,怒道:「是你構陷了本執事?」今天,他這個執法堂執事可是臉面丟盡了,那麼多人都在看笑話,情何以堪啊。

「不錯,三轉七離幽魂丹只需七枚就能康復,而且無需前後、時間要求,可是,如果你們問心無愧,又怎麼能夠自取其辱?今天的局面還是因為你們貪心,想要獲得本公子的三轉七離幽魂丹丹方!」風乙墨冷冷道。

「把丹方交出來,本座就恕你們無罪!」莫堂主喝道,見證了三轉七離幽魂丹的妙用,必須要弄到手這丹方!

「那就得看你們有沒有這本事了!」一直不曾說話的宿澤突然完全放開了氣息,威壓磅礴,赫然是渡劫後期修為,把莫堂主、錢通執事等人逼迫的退出數十丈,目瞪口呆。

渡劫、渡劫後期修士?還是一個僕人?

幾人的臉色頓時都變了。

嗖!嗖!

三道人影從亞倫城內飛出,直接落在不遠處,莫堂主見到三人,連忙行禮:「屬下見過公羊舵主,琴副舵主,馬副舵主!」

三人中公羊舵主是渡劫後期修為,餘下二人則是渡劫中期,宿澤露出氣息,自然就驚動了靈霄宮的三位舵主。

「道友何人,為何來此?」三人如臨大敵般盯著宿澤,其中馬副舵主問道。

他們不緊張不行,在他們不知情的情況下,一個渡劫後期大修士突然出現,而現場情況來看,與莫堂主等人是對立,說明九成是敵人,而非朋友。

風乙墨也不說話,一舉手,一枚圓球飛到半空,裡面光芒四溢,卻是一個影音球,裡面立即投射出從開始來到傳送陣遇到執法堂修士開始,到莫堂主要挾,討要三轉七離幽魂丹的全過程。

此影像極大,足有三十幾丈高,幾乎四分之一的亞倫城的人全都目睹了。

「怎麼樣,三位舵主有何感想?」風乙墨殭屍臉面無表情的問道。

公羊舵主臉色陰沉的要下雨一樣,扭頭看向完全傻掉的錢通執事,寒聲道:「靈霄宮怎麼出了你這麼個弟子?太令本座失望了!」

說罷,右手緩緩向錢通拍了過去,別看速度極慢,可是錢通面如死灰,根本無法避開,只能哀嚎的求饒:「舵主饒命,舵主饒命!」

此時,護犢子的莫堂主卻失了聲,不敢為他說話求情了。

「莫地堂主,本座罰你不再擔任執法堂堂主,並且進入蝕骨洞禁閉百年,你可有怨言?」一巴掌拍死了錢通后,公羊舵主對執法堂莫堂主道。

「屬下遵命!」莫地堂主怨毒的看了風乙墨一眼,被兩名執法堂修士押著走了。蝕骨洞,就是用來懲處犯錯誤弟子的,但凡進入裡面的人都是九死一生,蝕骨洞,宛如剝皮抽筋、削骨割肉,能活著出來的人個個都是瘦骨嶙峋,骨瘦如柴,一條命丟了半條。

「這位公子,本座的懲罰可否滿意?」公羊舵主看了看宿澤,向風乙墨問道。能夠擁有渡劫後期修士為仆,這個殭屍臉到底什麼來頭?渡劫後期修為,足以擔任舵主之職了。

而能讓一個渡劫後期老怪心甘情願的充當僕人,只能一個原因,其背後的家族勢力無比的強大。

宿澤心中佩服的五體投地,主人根本沒有動手,就毀掉了一個執法堂執事,廢了一個渡劫期堂主,這就是人類的謀略嗎?

「看了靈霄宮戒律還是森嚴的,只不過被一些人壞了名聲罷了。還望貴宮多多注意管教,不能因為少部分人攪渾了一潭清水。」風乙墨不咸不淡的說道。

公羊舵主鬆了一口氣,就怕眼前殭屍臉公子緊抓不放,不然,還得懲處更多的人。

「既然此間事了,我們主僕二人就告辭了!」風乙墨拱拱手,帶著宿澤向傳送陣走去。

「這位公子且慢,剛才所提到的三轉七離幽魂丹的丹方,可否出讓給我靈霄宮?需要什麼代價,請儘管開口!」公羊舵主見風乙墨要走,連忙一閃,來到風乙墨面前,在看了影音球后,被震懾到了,意識到這可是不可多得的靈丹,無論什麼代價都要弄到手。

風乙墨愣了楞,沒想到靈霄宮竟然如此看重三轉七離幽魂丹,他以大智眼觀照公羊舵主,立即明白了前因後果。

一個凌霄界竟然有如此多的人缺魂少魄,肯出有事情發生。 不過,他不是救世主,不會無償貢獻丹方,既然知道了靈霄宮的財力,如此好的機會,放棄了可對不起自己。

「好,還請公羊舵主帶路,去你們的寶庫里,挑選五件寶物,如何?」風乙墨依舊面無表情的說道。

兩個時辰后,風乙墨心滿意足的離開了亞倫島,通過傳送陣來到了靈霄屆的陸地,一個叫劍通分舵的地域。

公羊舵主為了感謝風乙墨的丹方,親自送二人來到傳送陣,免去了傳送費用,態度十分恭敬。

不僅僅是因為風乙墨拿出了丹方,更是因為風乙墨沒有獅子大張口,漫天要價。

「這是一個懂的分寸之人!」公羊舵主如此想。

……

從傳送陣里剛剛清醒,風乙墨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只見漫天都是一個個飛行的修士,每個飛行的修士都駕馭操控著一柄飛劍。飛劍各式各樣,有紅色的火屬性飛劍,有藍色的水屬性飛劍,還有金色的金屬性飛劍等等。

難怪這裡叫劍通分舵,卻是劍修的大本營啊。

凌霄界地域廣袤,統治者靈霄宮,按照各種修士設立了劍通分舵,彙集了八九成的劍修;丹藥分舵,煉丹師集中在裡面;煉器分舵、禁制靈陣分舵等諸多的分舵,不過丹藥分舵、煉器分舵、禁制靈陣分舵等全都在靈霄宮附近,便於綜合調度。

這劍妄城就是劍通分舵的主城,規模可比亞倫城大了倍許,但凡御劍飛行的都是金丹期修士以上的修士,一個個神態高傲,作為劍修,有其驕傲的資本。

風乙墨暗暗搖了搖頭,一看這些劍修就是溫室里的花朵,不曾經歷過血雨,恐怕一旦有戰事發生,不堪一擊。

飛劍,原本是劍修的利器,此時卻成了他們炫耀的手段,失去了本質。

找了一個客棧住下,風乙墨就放出了柳若眉、孔屏、蓮兒,這裡人口密集,終於可以讓她們出來喘口氣了。

三女出來,就嘰嘰喳喳嚷著逛街,孔屏不知何時,已經融入到蓮兒、柳若眉二人之中。

風乙墨連忙給了蓮兒、孔屏兒女一人一枚斂息丹,斂去了妖氣,看起來就像是富家小姐,他讓宿澤充當管家,陪著三女上街,他則研究剛剛到手的五件寶物。

他第一個拿出來的是一粒透明的種子,沒錯,就是透明的種子,扁圓型,只有芝麻大小,根本看不出是什麼東西,不過,風乙墨在亞倫島寶庫內,看到這個種子,就意識到非同小可。

透明種子,以神識根本感受不到什麼,只有大智眼才看到透明中,縱橫交錯,充斥著一種奇特的規律,雖然無法得知是什麼,卻能讓風乙墨驚艷。

而且,剛剛接觸透明種子,識海中的靈犀心經所變的白鳳罕見的躁動起來,上躥下跳,如果不是風乙墨強行壓制,早就鑽出來了,能引起白鳳的反應,定然不是俗物。

因此,風乙墨剛剛從須彌鐲內取出透明種子,白鳳已經迫不及待的鑽出來,一口叼著種子,就回到了識海當中。

當透明種子進入識海的瞬間,古井不波的識海竟然波濤洶湧,好像被煮沸了一般,接著令風乙墨震驚的一幕發生了:識海從兩側、對面開始翻轉,捲起了無數大浪,好似一層草坪從邊緣掀起了一樣,彙集到中間白鳳和透明種子處,快速的收縮,把白鳳連同透明種子包裹在中間,偌大的識海竟然只形成了一個圓形的巨蛋,聳立在空蕩蕩的腦海中!

識海空了,神識消失了!

沒有了神識,法寶無法使用,須彌鐲內的寶物無法取出,風乙墨變成了一個平凡之人!

除了擁有器靈小藍的鎏虹追風劍、強悍的肉身之外,風乙墨沒有其他依仗,修羅黑心焰陷入昏迷還沒有蘇醒,無法幫助他殺敵,各種法寶、符籙都留在儲物戒、須彌鐲內,失去神識,無法取出使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等待神識蛋的破殼!

神識發生了什麼?那透明種子又是什麼?

兩個時辰后,宿澤帶著柳若眉、蓮兒、孔屏回來,帶回來一個消息:靈霄宮劍通分舵正在招收弟子,但凡資質不錯的修士都可以去面試,進入靈霄宮,就相當於平步青雲。

風乙墨頗為意動,他最開始是把天罡劍訣交給第一個第二分身修鍊,也算小有成就,可是第二分身卻為了救他,隕落在天月大陸之內,而風乙墨則是僅憑一部天罡劍訣修鍊出劍道域,並沒有經過系統、完整的訓練,因此,劍道域雖然成型,可是每一次施展,持續的時間都很短,顯然在什麼地方出現了差池。

他摸了摸腰間的玉佩,有了仙引玉佩,是不是能進入靈霄宮?

從傳送陣出來,他就看到來往的劍修腰間都掛著一塊玉佩,上面是靈霄宮的字樣,為了不必要的麻煩,他就把仙引玉佩也掛在了腰間,現在想來,算是做對了。

於是,風乙墨向柳若眉、蓮兒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行,太危險了,風大哥你一個人進入靈霄宮太危險!」柳若眉堅決不同意。

為了不讓柳若眉她們擔心,風乙墨並沒有告訴她們,自己神識喪失,更何況,還有宿澤,不能讓他有任何可乘之機。

他認為,識海中的異變應該不會持續太久,很快就會結束,他甚是期待結果。

「若眉,你何時見過風大哥做過毫無把握的事情?既然風大哥已經做了決定,咱們支持就是了。」蓮兒對風乙墨最為了解,知道他但凡認定的事情,都會永不退縮的做下去的。

「那、那風大哥你要小心!」柳若眉只能如此說。

風乙墨點點頭,對宿澤交代:「宿澤,你可以在城內購買一處莊園,好好照顧三位小姐,雇傭一些傭人,當一回逍遙員外!」

「是,主人!」宿澤恭敬的回答道。

等風乙墨走後,宿澤才想起來主人貌似沒有給元石,他又沒有,如何購買莊園?

正在犯愁,蓮兒遞給他十幾枚九級妖丹,「把這些妖丹賣了,夠你運作的了。」

「是,二夫人!」在宿澤心中,白艷霜是大夫人,蓮兒公主是二夫人,柳若眉是三夫人。 風乙墨綳著一個殭屍臉,來到劍妄城的中心廣場,裡面是人山人海,無數修士蜂擁著湧向十二個測試處,可見靈霄宮在凌霄界的影響力。所有修士,都以加入靈霄宮為榮,這樣的霸主在凌霄界擁有無上的地位!

因為風乙墨腰間掛著玉佩,所有參加選拔的修士全都主動讓行,讓他順利的來到了最前面。

負責選拔修士的靈霄宮應試官忽然見面前的修士安靜下來,抬頭看去,就看到一張面無表情的僵硬面孔,微微一愣,有些惱怒:「參加面試選拔者需要排隊,不懂規矩嗎?」

風乙墨從腰間扯下仙引玉佩交給應試官,應試官一愣,原來是自家師兄弟,可是怎麼面生的很啊,不過,當他接過仙引玉佩,啊的叫了起來,激動的站起身,因為風乙墨所遞過來的玉佩,與他們腰間懸挂的身份玉佩有所不同。

這仙引玉佩正面與他們的身份玉佩無異,而背面卻有一個「引」字,這表示是仙引使者,有全力進入其他靈界進行特殊選拔,招收資質卓越的修士。

「穹岩見過使者!」應試官把風乙墨當成了仙引使者了。

旁人全都驚訝的看著殭屍臉,這樣的人竟然是使者?

誰知風乙墨搖了搖頭,道:「我不是什麼使者,這是我祖上留下來的,告訴我,有機會拿著玉佩就可以直接進入靈霄宮。」

穹岩一愣,明白怎麼回事,向風乙墨說了一句「請稍等」,然後拿著仙引玉佩跑了,去找負責本次招徒外事堂執事大人去了。

片刻后,穹岩領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修士走了過來。

大乘巔峰修為,靈霄宮果然實力雄厚,負責招徒的執事就是如此修為,不虧是第一靈界。

「這枚仙引玉佩是你的?」中年修士看了風乙墨一眼,問道。

「回稟大人,正是在下的。」風乙墨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好,你跟我來!」執事大人拿著仙引玉佩,並沒有還給風乙墨,而是轉身離去。

風乙墨連忙跟了上去。

中年修士不急不緩,領著風乙墨來到一處偏僻的地方,轉過身,看著風乙墨,道:「這位小兄弟,本座不管你這仙引玉佩是如何來的,希望你把玉佩轉讓給本座,本座保證你一輩子衣食無憂,如何?」

風乙墨愣住了,什麼意思?他是想要貪墨自幾的仙引玉佩嗎?真是可惡,靈霄宮的人怎麼都是如此貪心?之前出現了一個錢通、莫堂主,如今又出現了一個外事堂執事,如果屈服,就不是風乙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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