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就不必還了,你我朋友之間,何須計較金錢的付出。”矢澤又道。

“嗚……”我心裏真的好感動,心道我怎麼這麼好運,能交到矢澤這麼夠意思的朋友……

“嘎……”

車子突然剎住,我往前猛撲了一下,差點就撞上了。

“怎麼回事?”我驚慌的問矢澤。

卻見,矢澤臉色有些陰沉的看着前方。

我也看過去,赫然看見,我們的車子被一堵紅色的血牆給擋住了。

這血牆是從哪兒蹦出來的?我們分明是行駛在寬闊無比的黃泉大馬路上啊……

我正疑惑這,突然,十幾個穿着統一服裝的鬼差憑空出現,把我們連車帶人給團團圍住了。

其中爲首的那個走上來,怒目瞪着我們,大喝道:“爾等凡人膽大妄爲,竟敢在黃泉路上違規超載還弄虛作假,簡直不可饒恕!”

違規超載? 前妻乖乖投降 弄虛作假?是說我們麼?

我害怕的同時一頭霧水,問矢澤:“他說的什麼意思,我們那裏違規超載弄虛作假了……”

矢澤臉色陰沉的可怕,並沒有回答我,卻轉過頭看向車後面。

我也跟着看過去,卻見,後備箱被打開,兩個鬼差從裏面拎出來一個女人,那女人面貌嬌俏,心虛的看了看矢澤。 朱顏改:有鳳來儀 又恨恨的瞪了我一眼,卻正是般若。

我勒個去,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

般若這死女人居然躲在後備箱裏,難怪那鬼差會說我們違規超載。

那弄虛作假又是什麼意思呢?我疑惑着,馬上,我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

鬼差頭頭手裏憑空出現個綠色的福源葫蘆,兇巴巴的指着那葫蘆對我們吼道:“這裏面的分明是畜生福源,畜生福源行畜生道,你們竟敢拿來糊弄收費的鬼差,渾水摸魚上了人鬼道,真是豈有此理!”

操……我真想罵娘。難怪收集的時候那麼容易,原來根本不是一樣的性質。

讓我們走畜生道,畜生道是什麼鬼?

我用求助的眼神看着矢澤,還沒等矢澤做出迴應,猛的,那鬼差頭頭對我們大聲吼道:“按冥界法例。你們該當拔舌處理,”

我一聽,差點沒給嚇死,拔舌頭,好痛好可怕……不要啊,老孃還沒找到夜君深呢……

“來人。給我他們拿下,打入拔舌獄!”

鬼差頭頭一聲令下,頓時,圍着我們的那些鬼差伸出了手,那些手迅速變長,從車窗裏伸了進來,抓住了我跟矢澤。

那鬼手一落到我身上,我就渾身冷的發抖,心裏哀嚎,完了完了,我這地獄尋夫之旅難道就到此爲止了麼……

突然,矢澤沉穩的說了一聲:“慢着……”

鬼差頭頭眼神閃了閃,揮揮手,抓着我們的那些鬼手頓時都收了回去。

矢澤微微彎腰,從座位下邊拎出了又一隻帆布口袋,吃力的把那口袋遞給了鬼差頭頭。

鬼差頭頭掂了掂,然後打開袋子一看,頓時兩眼冒着金光。迅速把那袋子打了結封起來,涎着臉看着矢澤道:“這是不是有點少啊,還有我這些行兄弟的茶水錢……”

這時,圍着我們那十幾個鬼差眼睛齊刷刷的盯着矢澤,分明想叫他再拿出來一口袋黃金。

我看着,心裏實在氣憤的不行。這些鬼也太貪心了吧,那是黃金啊,又不是磚頭或者混泥土疙瘩,都已經給了那麼大一口袋了,我看着比之前給收費站那鬼的還要多,分贓也足夠分了。居然還想要?

這回,矢澤也實在沒辦法了,轉過頭,無奈的看着我道:“時間倉促,我就兌換到三百兩黃金,剛剛已經全部拿出來了。你有沒有金銀首飾之類的,拿出來給他們。”

我想起我昨晚臨時起意塞進包裏的那把首飾,立刻點頭道:“有、有。”

我把首飾掏出來一半,卻故意做出一副掏空掏盡的樣子,把首飾捧給矢澤,然後哭喪着臉道:“全部就這麼多了。”

那裏面有兩個水汪汪的翡翠鐲子。兩個鑲着紅寶石的黃金龍鳳鐲,還有幾條鑲鑽金項鍊,鉑金鑽石項鍊,藍寶石戒指,一個鑽石戒指,兩副鑽石耳釘等等。

我看着矢澤把它們遞出去,肉好痛……

那鬼差頭頭從矢澤手裏接過,眯着眼一一查看,看完,眉開眼笑的道:“原來是一場誤會,行了,幾位可以走了。”

般若一聽,立刻憤憤的甩開了押她的兩個鬼差,走過來上了車。

鬼差頭頭一招手,圍着我們的幾個鬼差讓開,同時,前面那堵血牆也遁地消失。

矢澤開動車子,邊開,邊冷冷的對般若道:“你竟敢偷藏在我車裏,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矢澤話音剛落,突然,車子猛烈的顛簸了起來,前面突然出現一個黑洞,那黑洞好似有吸力一般,矢澤明明猛踩剎車,車子卻還是失控的衝進了黑洞裏…… 痛……

全身要命的痛……

痛得我真想就這麼死了算了,可是,我突然想起了我的孩子。

我的孩子……我的心一下子就緊了起來,焦急的問:寶寶你們沒事吧?

過了半晌,腦海中才響起寶寶稚嫩的聲音:“我們沒事,媽媽別擔心。”

我的心臟像是被人捏在手裏又鬆開,頓時舒暢無比,就連大腦也跟着清醒了一些。

我艱難的睜開眼。只看見一片灰濛濛的天空,腦袋緩慢的轉過去,只看到一片蒼茫的沙漠。

這是哪兒?我不是在去往地府的路上麼?怎麼躺在一片沙漠裏?

對了,我們的車子在黃泉路上失控,衝進了一個黑洞裏。

原來黑洞裏竟然是一片沙漠麼?可是,矢澤,還有般若呢?

我用一隻手撐着,忍着全身的劇痛,緩慢而艱難的爬了起來。

我環顧四周,發現我前方的沙子裏好像埋了個人。

“矢澤……”

“矢澤是你嗎?”

我的聲音在空曠的沙漠裏迴盪,卻並沒有得到迴應。

我只能手腳並用像只蜘蛛似的爬過去。

用手飛快的把沙子刨開,我眼睛一亮。 豪門劫:權少的天后妻 這裏埋的人居然真是矢澤。

穿越之農女變大小姐 “矢澤,快醒醒啊!”

我把他的腦袋抱起來搖晃了兩下,他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慢慢睜開了眼。

看見我。他嘴角浮起笑意,道:“必必……真好,一睜開眼就看見你。”

我噗嗤一聲笑了,爲我們的劫後餘生。

“快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我對矢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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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澤用手撐着站了起來,舉目望去,道:“我們應該是被吸入了蟲洞之中了。”

我驚愕:“蟲洞?難道這裏有很多蟲子麼?”

我立刻覺得全身的開始癢癢,好像有密密麻麻的蟲子在我皮膚上爬一樣,感覺真的是不舒服到了極點……要知道,我從小最怕的就是多腿的蟲子。

可這裏居然是蟲洞,我立刻緊張的抓住矢澤的袖子,急切的道:“快想辦法出去,不然待會兒蟲子來咬我們怎麼辦?”

誰知道,矢澤聽了我的話,卻是一下就笑噴了,笑了半天,纔對莫名其妙的我道:“必必你誤會了,我說的蟲洞不是蟲子的洞,而是因爲某種特殊原因導致空間與時間交錯混亂,而產生出來的量子空間。”

我:“……”

原諒我初高中物理都沒學好,上的大學又是個野雞大學,實在不能理解他說的量子空間到底是個神馬鬼?

矢澤看我一臉無知的樣子,想了想,又換了個說法道:“也就是說,我們現在被困在一個封閉的空間裏。如果不想辦法找到出口,我們就會被永遠的困在這裏。”

我一下就慌了,道:“那趕緊想辦法找出口吧。”

忽然,寂靜的空間裏響起了沙沙聲。

我一眼就看見。矢澤後面的沙子裏,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掙扎着要爬出來。

“那裏,那裏……”我嚇的汗毛一下就豎起來了,指着那蠕動的沙子叫矢澤看。

沙子裏突然探出了一隻手。矢澤皺着眉,叫了一聲:“般若?”

那沙子裏又探出了一隻手,然後,一個披頭散髮的人頭猛的冒了出來。沙子裏的兩隻手扒拉了一下臉上的散亂的頭髮,露出一張俏麗的小臉,卻正是般若。

“師兄……”般若叫了一聲,粘在嘴脣上的沙子掉了進去,她趕緊吐口水:“呸呸……”

矢澤走上去,動手把她扒拉出來。

想着大家現在是栓在一根繩上的螞蚱,我也走過去幫忙。

站穩,般若看看周圍的環境,驚異的問道:“師兄我們這是掉進蟲洞裏了麼?”

矢澤點頭:“是的,得趕緊想辦法出去。”

般若瞪了幫她拍灰的我一眼,沮喪道:“怎麼這麼倒黴呢?”

我坦蕩的收回手,心道姐的衰命已經改了,這可不是被我衰的。

矢澤皺着眉頭道:“先別忙着抱怨,得趕緊找到車子上散落的物資,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找到出口,沒食物跟水可不行。”

我一下在猛的想起,我的揹包也在車上呢,裏面的衣服珠寶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我那根寶貝簪子也在裏面啊……

經矢澤這麼一說。大家於是分頭找物資。

所幸,車子就掉在離我們不遠的地方,只是已經不能叫做車子,只能叫一堆廢鐵殘骸了。

我們三人一起上。扒拉出車子的殘骸,好不容易的,把裏面的物資都清理了出來。

有三件礦泉水,一箱子壓縮餅乾。一箱子泡麪,還有一大盒維生素補充劑,一個小醫藥箱,一頂壓縮帳篷,加睡袋毯子等物。

看着清理出來的東西,我不禁十分佩服矢澤的細心,真的是什麼都考慮到了,甚至連醫藥箱都帶着。

當然,我的揹包也刨出來了,我打開檢查過,簪子好好的待在裏面。

一人拿了瓶水先解解渴,這什麼蟲洞的沙漠還搞得跟真的似的,熱吼吼的動動就滿身都是汗。

矢澤細心的把我的瓶蓋擰開遞給我,般若見狀,也把她那瓶礦泉水塞進了矢澤手裏。

矢澤無奈的皺皺眉,幫她擰開。

我喝着水,一邊眼睛四處看看能不能發現出口。

突然就見,離我一兩百米的地方,那兒有一堆沙子,可是。那沙子慢慢的蠕動着,好像有什麼生命體在裏面活動一樣。

我趕緊叫矢澤他們看:“快看,那裏好像有東西。”

矢澤看了一眼,擰起瓶蓋道:“走。我們過去看看。”

我們慢慢走近那堆沙子,離他還有十來米的時候,突然,那沙子裏伸出了一隻人手。

我頓時被嚇了一大跳。怎麼會還有人呢?這空間應該只有我們三個纔對啊……我轉頭看看矢澤和般若,見他們也是一副吃驚的樣子。

我們吃驚的時間裏,沙子裏又伸出來一隻手,那隻手手腕上戴着個男士手錶。我看着那手錶,莫名的舉得挺熟悉的……

“顧浩天……”我驚叫了一聲,與此同時,那堆沙子裏冒出了一個黑黝黝的人頭。

精雕細琢的完美五官。冷冽高貴的氣質,不是顧浩天是誰。

矢澤聽我叫了顧浩天的名字,問我:“怎麼,你認識他?”

我點頭道:“他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腦袋秀逗了的前任老闆。”

邊說着。我趕緊走過去,幫顧浩天從沙子裏爬出來。

他狼狽卻依舊英俊的坐在沙子上喘着粗氣,眼睛環顧四周,露出驚訝和不解的神情。

我掐着腰驚異的問他:“顧浩天,你怎麼也跑到這地方來了?”

顧浩天蹙着英挺的濃眉,深深的看了我幾秒鐘,道:“我去找你,結果在路上看見你坐在那男人……”他說到這兒。眼神瞟了一下矢澤,接着道:“我看見你坐在他車上,就跟着你們的車一路來了,結果,就掉進了這個鬼地方。”

跟着我們就來了……這都能行?我們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又是福源又是黃金,才能上的黃泉路才掉進這該死的蟲洞裏的。

我驚異的瞪大了眼,看向剛走到我身邊的矢澤。

他也滿臉驚異,皺着眉苦思了半天,道:“最近空間很不穩定,可能是因爲這個,他才能跟着我們來到這兒。”

顧浩天問我:“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這是個量子空間,是……”我耐心的跟他解釋了一遍之前矢澤跟我說的蟲洞理論,外加我們要去地府找夜君深的事兒。

顧浩天聽完,瞪着眼睛怒視我道:“何必你是不是瘋了,夜君深已經死了你還折騰個什麼勁兒,還下地府找他,他是鬼你是人,人鬼殊途不知道麼?你找他回來又有什麼用?難道他能當你老公當你孩子繼續跟你過日子?” 我操你老木的,顧浩天你能不能別這麼打擊我還把殘忍的事實跟我擺的這麼清楚……

我努力把淚水憋回眼睛裏,笑着對顧浩天道:“顧浩天你是不是把重點給搞錯了,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我們被困在這該死的量子空間裏出不去了,如果不趕緊找到出口,我們都得被餓死渴死變成這沙漠裏的一條老臘肉,youknow?”

擦……老孃實在太激動了。激動的連英語都拽出來了。

顧浩天看着我,臉色黑了白白了又黑,最後,傲嬌冷哼了一聲:“哼!”

哼完之後接着道:“我車裏有些礦泉水跟食物,刨出來充作物資吧。”

我對顧浩天擠出個笑臉,心道果然他是個識時務的俊傑。

我們很快就找到了顧浩天那輛車,價值千萬的勞斯勞斯跟矢澤那張拉風跑車的命運一樣,都已經變作了一堆廢鐵。

現在有了兩個男人,自然輪不到我們女人動手。

我跟般若站在一邊看矢澤和顧浩天刨沙子。

我心裏飛快的計算着:欠矢澤五百兩黃金加豪華跑車一輛,欠顧浩天一顆鑽石戒指加勞斯萊斯幻影一輛……

額滴個娘喂,不知不覺竟然欠了那麼多債,我就是還幾輩子我也還不起啊!

實在不行。就錢債肉償好了,把我兒子送給顧浩天的閨女,然後把我女兒……呸呸,我未來的二兒子送給矢澤的閨女……嗯。就這麼辦了。

我心虛的摸摸肚子,孩子,別怪爲娘我心狠,實在是被錢逼的沒辦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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