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筱楓猶豫了兩下,搖了搖頭道:「還是不了,安全起見我們先回房間,先把大家都聚到一起再說!」

「是!」樊治使勁一點頭,緊忙招呼手下,跟隨鄭筱楓緊急撤離了橋邊,不一會兒莊園里的八十來人就全都聚集到了房子這邊,除去五十名保鏢和十幾個警察以外,還有二十來個保姆、廚師以及司機。樊治迅速清點了一下人數,確認沒有什麼問題,便跟著鄭筱楓還有警察等人推門走了進去。剛一進客廳,他們就看到了孟芸和蕭颯十分緊張驚慌的表情。

孟芸見到兒子回來,情緒一下子失控了,話還沒來得及說,直接咳了七八聲出來。「兒子……你跟媽說實話……薛姨到底怎麼死的?!剛才的爆炸又是怎麼回事?!」

鄭筱楓知道,事到如今,這事兒是沒法再瞞下去了,只好把真話說了出來,道:「媽,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有個殺手潛進家裡來了,現在還沒有找到,接下來不知道還有沒有危險,我們得加倍小心。」

「什麼?!」孟芸一聽,臉色刷地一下就白了,一手捂著嘴巴,無比驚恐地叫出了聲,蕭颯在一旁聽著雖然沒有說話,但臉上也是寫滿了凝重。

就在所有人都正處於茫然驚慌、手足無措的時候,又是一聲巨響,天花板上的吊燈竟突然間爆炸了,光線一閃,屋裡屋外所有的燈光都在一瞬間滅了下去,整個莊園一下子處於了極度的黑暗之中,七八米開外,就連身邊人的臉都有些看不清了。幾乎所有的人都條件反射地驚呼了一聲,不自覺地就向人群中間靠攏,誰也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鄭筱楓和蕭颯剛把孟芸護在身後,就聽見人群中不知道是誰顫抖地喊了一聲:「你們快看牆上!」

鄭筱楓抬眼望去,頓時驚呆了,只見正對著客廳房門的牆面上竟突然滲出了點點血紅色的液體,那液體越滲越多,痕迹越來越重,到最後居然組成了一行字,那字體與紙條上的字跡如出一轍,內容也是極其地相似,蕭颯不自覺地將其讀了出來:「我要讓你全家死光!」

……

午夜的鐘聲猛然響起,鄭筱楓正式迎來了自己十八歲的生日。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三天後。

木山平安和盧仁都來到了比賽場地。

因為木房已經被拆了,所以這次的比賽場地很空曠,或者說啥都沒有。不過這樣也更能展現一個人的實力。

就好比吳貴,他也是投機取巧,利用了木房才以一己之力解決掉了所有人。

此時木山平安正站在比賽場地的一處閉目養神。通過一系列的數據,木山平安發現如果只用劍的話,自己很難戰勝盧仁,但是他卻又不捨得放棄幻術的獎勵。

現在木山平安已經將所有的希望都壓在超直感的身上了。

早上十點,隨著比賽開始的聲音,木山平安和盧仁同時動了起來。

盧仁的速度很快,但是木山平安的速度更快。一個拔刀式,木山平安就向盧仁砍去,但是當劍碰到盧仁時,盧仁卻在那一瞬間消失在了那裡,出現在了木山平安的另一側。

「幻術!這是作弊!」此時總裁判用力將雙拳打在桌子上桌子,表示憤怒。「我要取消盧仁的比賽資格。」

陳安看了一眼總裁判,連忙安慰道:「都是小事,幻術而已,如果木山平安能打敗盧仁,這不就說明幻術只是小道嗎?」

「如果就因為他使用幻術就取消他的資格,那一定會讓那些喜歡玩幻術的傢伙以為我們怕了他們。」

「木山平安的實力很強,他一定可以打敗盧仁的,你就放心吧。」

總裁判聽到陳安的話,心裡好受了一點,於是對陳安說道:「如果每一個玩幻術的人都和你一樣有這種覺悟,那該多好。」

陳安聽到后沒有露出什異樣的表情,而是將目光重新放到比賽上。

當發現自己的攻擊落空后,木山平安沒有露出特別驚訝的神情,調整好身體立刻就拔出了另外一把劍,擋住了盧仁的攻擊。

此時木山平安的姿勢很奇怪,所以木山平安根本無法用出力量與盧仁抗衡。眼看著自己的力量不敵盧仁,木山平安連忙將剛才揮空了的劍向盧仁砍去。

這次的揮砍沒有多少力量,但是還是給了木山平安喘氣的時間。當盧仁躲避揮砍時,木山平安找准了時機,一個後撤步就與盧仁拉開了距離。

盧仁的招式,木山平安都知道。

但是他沒有想到,盧仁居然敢這麼明目張胆的用幻術,以至於他才在第一回合弄得如此狼狽。

看向裁判團,木山平安發現裁判們都沒有反應,於是就將目光轉向了陳安。

「這樣也好,反正我不怎麼反對幻術,但是你們既然算計了我,那你們也別想我手下留情。」木山平安收回了目光與心思,雙手持劍向盧仁再次發起進攻。

似乎是知道自己可以盡情的使用幻術,盧仁這次直接幻化出來了三個自己。比賽場上,四個盧仁同時向賽場上散開。將木山平安包圍起來。

看到這一幕,木山平安停下了腳步。

面對包夾,木山平安有辦法將四人的攻擊全部擋下。但是,沒必要!

「超直感啊,就拜託你了。」木山平安心中默念道,然後就向一個方向沖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四個盧仁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只見木山平安向著前方的空氣用力一砍。

「砰」四個盧仁同時消散,而木山平安的前方,盧仁居然出現在了那,而且他的劍已經和木山平安碰撞在了一起。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直覺。」

盧仁以為這是木山平安的秘密所以才用直覺糊弄他,於是便說道:「不管你是如何發現的,我這場比賽一定要贏。」

木山平安聽了,嘴角一抽,不相信就不相信,跟我放狠話幹什麼。

不理會盧仁,木山平安右手一橫,一個側身。盧仁的劍就向木山平安之前的方向劈去。

木山平安找準時機,右腳一踩,盧仁的劍居然就斷了。

這時,木山平安有些懷疑自己的力量,剛才那一下沒有踩實才對,劍怎麼可能就斷了。

沒功夫去想這一點,木山平安立刻就調整好了身位,趁此機會立刻就向盧仁砍去。

發現盧仁沒有躲開,木山平安連忙減緩了劍落下的速度。

盧仁沒躲,他用繼續用剛才那把斷劍刺向了木山平安。

「打不到,不對,打的到。」木山平安瞳孔放大,身體一抖,連忙躲開了這一刺。

沒錯,這把劍並沒有斷,剛才的那副景象只是盧仁用幻術製造出來的錯覺。

剛才如果不是木山平安剛才揮刀的力氣不大,就剛才那一下,木山平安不可能反應如此迅速。

沒給木山平安喘氣的機會。盧仁再一次刺向了木山平安。這一次不同於其他人,在木山平安眼裡,現在同時有三個盧仁,九把劍同時沖向了自己。

對此,木山平安深吸一口氣,一個俯身,然後將兩把劍都收了起來。

攻之劍法*拔刀式二。當盧仁的劍離木山平安不到半米的距離,木山平安左腿瞬間綳直身形暴起前突,握住刀柄的右臂青筋突顯,肩膀、大臂、小臂、手腕甚至手指一齊發力將刀拔出,力道不減借勢橫砍而出,所有向木山平安飛過來的劍都被斬斷。

「噌」如果說剛才的攻擊比做雷霆,那麼這一擊完全可用蜻蜓點水來形容,只見木山平安調整身位,左手中的劍順應著木山平安的身體渾然出鞘。整個過程沒有一絲停頓,當眾人反應過來時,木山平安的劍已經碰到了盧仁的咽喉。

真正的比武,勝負往往就在那一瞬間。

「我,輸了。」說完這句話,盧仁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撲倒在地,顯然他還無法接受自己輸掉了的事實。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陸家人顧不上陸明芳。陸明芳自己就背着背簍出門了。

她要去山裏找草藥,順便找個地方去煉體。

事實上,陸明芳已經打算從陸家搬出去了。特別是今天鬧這一出之後,她就開始琢磨了。

之前是因為要整治陸家人,所以才留在陸家方便,現在張紅英已經這樣了,以後只要張紅英動怒,身體會越來越痛苦。她也就不用再繼續待在陸家了。

至於陸家村,她卻暫時不能離開。

她要在這裏解決自己的執念心魔。

她在修仙界修鍊,就是因為有執念和心魔,所以才會渡劫失敗。

這次回來了,自然要解決。

她的心魔就是自己的污名,自己的身世,和親生父母之間的糾葛。她要親自揭穿陸秀秀和她的身世,讓人知道張紅英的惡行。為自己正名。還有自己和親生父母之間的那些糾葛,都解決乾淨了,才能夠徹底從執念和心魔中走出來。

而這些暫時她還沒能力完成。總不能無憑無據的去說。

要想辦到,還需要她恢復一些能力才行。

她正琢磨著怎麼樣搬家,就聽着有人喊她。

是大爺爺從院子裏伸出半邊身子來,「明芳啊,快來。」

陸明芳背着背簍就過去了,「大爺爺咋了?」

大爺爺把門打開,讓她進屋,然後去拿吃的給她,放她背簍裏面。就和上輩子一樣,這讓陸明芳心裏有些暖意。

「我聽着你家裏那邊動靜了……哎,是大爺爺家裏拖累了你。」

陸明芳道,「大爺爺,不關你們的事兒。我在家裏啥樣子,你們也清楚。」

大爺爺看着她,「你這孩子也命苦,以前咱也沒咋照顧你。以後你在家裏沒吃的,就來咱家吃。三虎的命是你救的。以後吃一輩子都行。」

陸明芳當然不會這麼做,也不打算用這救命之恩讓人回報一輩子。

不過目前倒是可以讓大爺爺幫忙。

「大爺爺,我想從家裏搬出來,你能給我找個落腳的地方嗎?多破多舊都成。」

大爺爺驚訝,「啥,你要搬出來?這咋成,你一個大姑娘家住外面多不方便啊。」然後他又道,「這樣,你來我家裏住。」

「不成,」陸明芳搖頭,「大爺爺,我家啥情況你知道的。我要是這你家,我姥姥得來你們家鬧騰。你鬧不過她。」

提起張紅英,大爺爺也是無可奈何。這老婆子太潑辣了。要鬧起來,一般人還真招架不住。

「那你一個人住外面咋過日子?」

「大爺爺,我在家裏也沒過好日子啊。這些年我過的啥日子你也看到了。經常不給我飯吃,我都是自己去山裏找吃的才活下來的。這次也是幾天不讓我吃飯了了。」她說着有些哽咽,「還不如我自己出來住,還可以吃頓飽飯。」

大爺爺看着她,心裏也是嘆氣,然後他又有一個想法,「要不……給你說個婆家?你也這麼大了,可以說了。嫁出去就能過好日子了。」

他越說越覺得有道理,甚至都開始物色人了。覺得自家親戚里哪個小輩合適。

陸明芳瞪眼,立馬道,「大爺爺,這可不行。我要是不搬出來,是不可能直接嫁出去的。我姥姥早就說過了,要用我換個好價錢。」

「哎呀,這張紅英!」大爺爺氣的不得了。這還是人嗎。「你姥姥那個人咋就這麼糊塗呢。以前她對小英多好啊,咋對你就……你好歹也是小英親閨女啊。」

陸明芳嘆氣,「我姥姥只喜歡秀秀,說秀秀長的像我媽。我也不知道為啥,秀秀長得像我媽,我倒是一點都不像。如果我長得像,我姥姥可能會對我好一些。」

大爺爺也覺得遺憾,咋這親閨女不像,反而侄女像呢。

看看張紅英對秀秀那孩子多好啊,簡直比當初對小英還寶貝。

陸明芳在大爺爺心裏埋下一顆種子,此時也不着急提這些,她回歸正題,「大爺爺,我還是想先搬出來,和家裏分家。這樣以後嫁娶就是我自己做主了。」

大爺爺道,「行吧,到時候咱也能多照應你。」這方面他倒是能做主。兒子媳婦要是不同意,那就是喪良心了。三虎那孩子可是明芳給救回來的。

「這樣,咱家之前有個老宅,現在用來裝柴火的。我讓三虎爸給你收拾收拾。你住那兒去。雖然只一個單間,但是房頂修修,能住人。」

陸明芳聽着,高興極了,「謝謝大爺爺,這房子就很好了,比我住那屋好。」

大爺爺當然知道陸明芳住的啥屋,那都好幾十年的老屋了。牆都開裂了。哎真是作孽啊。

他現在是越發的支持陸明芳搬出來了。

房子問題解決了,陸明芳計劃也明確起來了。

她相信,經過今天嚇唬了陸家人之後,陸家人也不胡想要她住家裏了。

後面再加把勁兒,她自然可以順利搬出來。

然後就是戶口問題。這個很重要。

她雖然已經滿了十八歲,但是她在村裏沒有房子,所以沒法立戶。這是個問題。而且這種地方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女孩子是沒法單獨立戶的。更何況她深究起來,都不屬於陸家村的人呢。陸家村的人也不會希望她占任何便宜。

不過不打緊,可以先搬出來。爭取更多修鍊的時間再說。後面肯定能找著機會解決的。

正要去山裏,她就看着前面出村子的路上,一個人騎着自行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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