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和的船隊也很古怪,竟然沒有來幫這艘長運號,而是接到長運號發出的遠離此處的旗語信息后,迅速的離開這片沸騰的海域。

計劃一切都按照八仙的劇本,長運號沉入了海底,八仙與六名覺醒者和十名巫族強者打的難分難捨。鐵拐李啟動了早就在海底布置好的九曲黃河陣,封鎖了沉船周圍空間。

鐵拐李又啟動了點化大陣,準備將巫族強者引入九曲黃河陣,操縱陣法將所有巫族擊殺。點化大陣同時運轉,就能在第一時間吸引祖巫精魄進入點化大陣之中,隨後被徹底鎮壓。

開啟九曲黃河陣,八仙和巫族後裔等於不死不休,戰鬥經歷了很長的時間,終於六名覺醒者都被陣法磨幹了血肉巫力,被一一分解為血水。而他們的祖巫精魄,也在出現的瞬間就被點化大陣吸收進去,牢牢的鎮壓起來。

當時被稱為玄冥的骷髏怪是最後戰死的,當他見到這一幕之後,立刻醒悟了修士的陰謀。是以骷髏怪強行將玄冥精魄分出體外,又拼著最後一口氣將玄冥精魄送出了九曲黃河陣外。

他回頭見其他五名覺醒者已經死了,帶來的十名巫族強者也損傷大半,心裡又驚又怒。

他突然發起狠來,大吼一聲燃燒生命衝上來,逼退了同樣重傷瀕死的鐵拐李,然後護著另外五名巫族強者行走在九曲黃河陣中。

在護送五人的過程中,玄冥全身血肉盡數消散,到了最後只剩下一具雪白如玉的骨頭架子。玄冥費盡全力發動屍骨墳的本命神通,硬是在九曲黃河陣中開出一瞬間的生路。

玄冥用力將五人送出陣外,就此倒在了地上。

這一戰不僅巫族差不多全軍覆沒,修士這邊也損失慘重,八仙當場戰死六人,還剩下鐵拐李和漢鍾離兩人奄奄一息,最後也與世長辭。

灰月雙目滑下兩行濁淚,語氣極佩服又痛恨:「好精妙的布局,好大手筆的布局。是不是修士都這麼詭計多端,我們巫族永遠也比不得他們智慧?」

骷髏怪用綠油油的鬼火看了老和尚一眼,頓時萬分沒趣。還是當初的安東尼更合他的性格,李烈陽那小子也不錯,唯獨小龍這傢伙真是越老越沒趣。

他憤憤的說道:「我們是巫族,要那麼多智慧做什麼?你難道沒有想過,我們要是學會了智慧,就會失去今天的力量。萬事萬物都是相互平衡相互制約的,從來沒有兩全其美的好事。」

鄭和的船隊也很古怪,竟然沒有來幫這艘長運號,而是接到長運號發出的遠離此處的旗語信息后,迅速的離開這片沸騰的海域。

計劃一切都按照八仙的劇本,長運號沉入了海底,八仙與六名覺醒者和十名巫族強者打的難分難捨。鐵拐李啟動了早就在海底布置好的九曲黃河陣,封鎖了沉船周圍空間。

鐵拐李又啟動了點化大陣,準備將巫族強者引入九曲黃河陣,操縱陣法將所有巫族擊殺。點化大陣同時運轉,就能在第一時間吸引祖巫精魄進入點化大陣之中,隨後被徹底鎮壓。

開啟九曲黃河陣,八仙和巫族後裔等於不死不休,戰鬥經歷了很長的時間,終於六名覺醒者都被陣法磨幹了血肉巫力,被一一分解為血水。而他們的祖巫精魄,也在出現的瞬間就被點化大陣吸收進去,牢牢的鎮壓起來。

當時被稱為玄冥的骷髏怪是最後戰死的,當他見到這一幕之後,立刻醒悟了修士的陰謀。是以骷髏怪強行將玄冥精魄分出體外,又拼著最後一口氣將玄冥精魄送出了九曲黃河陣外。

他回頭見其他五名覺醒者已經死了,帶來的十名巫族強者也損傷大半,心裡又驚又怒。

他突然發起狠來,大吼一聲燃燒生命衝上來,逼退了同樣重傷瀕死的鐵拐李,然後護著另外五名巫族強者行走在九曲黃河陣中。

在護送五人的過程中,玄冥全身血肉盡數消散,到了最後只剩下一具雪白如玉的骨頭架子。玄冥費盡全力發動屍骨墳的本命神通,硬是在九曲黃河陣中開出一瞬間的生路。

玄冥用力將五人送出陣外,就此倒在了地上。

這一戰不僅巫族差不多全軍覆沒,修士這邊也損失慘重,八仙當場戰死六人,還剩下鐵拐李和漢鍾離兩人奄奄一息,最後也與世長辭。

灰月雙目滑下兩行濁淚,語氣極佩服又痛恨:「好精妙的布局,好大手筆的布局。是不是修士都這麼詭計多端,我們巫族永遠也比不得他們智慧?」

骷髏怪用綠油油的鬼火看了老和尚一眼,頓時萬分沒趣。還是當初的安東尼更合他的性格,李烈陽那小子也不錯,唯獨小龍這傢伙真是越老越沒趣。

他憤憤的說道:「我們是巫族,要那麼多智慧做什麼?你難道沒有想過,我們要是學會了智慧,就會失去今天的力量。萬事萬物都是相互平衡相互制約的,從來沒有兩全其美的好事。」

玄冥用力將五人送出陣外,就此倒在了地上。就此倒在了地上。 此時在點化大陣內,即使乾坤壺在李明勇手裡,但柳夕和秋長生依然十分狼狽。

秋長生駕馭著飛劍在黑暗中躲避著各式各樣法寶的攻擊,柳夕也是日月精輪在手,全身戒備的注視著周圍的法寶飛劍。遇到秋長生沒有躲避開的法寶,她就立刻以日月精輪抵擋。

這些法寶雖然只能發揮出三成到一半的力量,但卻勝在數量極多,而且除非損毀或者被收取,否則會一直不停的攻擊。

柳夕連續抵擋了好幾次,只覺兩隻手臂沉重如山,險些連日月精輪都拿不住。她急促的吸了一口氣,體內氣血翻騰,丹田內的靈力彷彿被人用抽水泵在狠狠的抽,靈力耗損極巨。

點化大陣,名不虛傳。

柳夕沒有見識過那個上古門派遺迹中的點化大陣,對點化大陣的認知也只停留下法寶眾多,不借天地靈氣,反而依靠法寶本身的力量運轉的陣法。

當初秋長生倒是在千機門複製出了一個微型的點化大陣,但那個陣法的威力……

反正柳夕無法理解千機門那些修士到底什麼心態和智商,千方百計用無數法寶堆出一個威力比法寶單用大不了多少的陣法出來,真是不知所謂。

柳夕當然明白千機門的目的是為了鑽研,畢竟陣法的另一條發展趨勢,另一種法則的演化形式等等,名頭實在太過誘人,稍微有點進取心的修士都很難拒絕。

就像大部分修士都期望自己能夠開宗立派,成仙成祖,哪怕過去千萬年,修道界依然還有自己的傳說留存。

千機門作為一個包容並蓄善於研究學術的門派,從來不缺少這類為了研究可以投入任何代價的狂人。

據統計,修道世界每十年新增的法術、功法、丹藥、法寶之類,其中九成多都出自千機門,只有一成不到是出自於千機門之外的其他宗門或修士。

是以,真正能夠複製出點化大陣的,也只有千機門的門人。

柳夕當初一邊由衷佩服千機門修士的執著和創意,一邊覺得千機門都是一群缺心眼的傻子,一邊又深深的忌憚這千機門這群學術瘋子。

用天道宗掌教的話來說:千機門裡,是一群讓人又恨又愛,又驚又怕的瘋子。但是,這群瘋子卻一次又一次的在改變著修道世界。

柳夕曾經見過微型點化大陣的威力,覺得不過如此。按照她的計算,只要日月精輪在手,隨隨便便抵擋個三五十次沒有問題。

然而當初秋長生複製的微型點化大陣豈能和真正的點化大陣相提並論?

雖然長運號里這個點化大陣也並不是原版的點化大陣,威力也比原版小了不知道多少倍,但卻比秋長生當初複製的微型點化大陣強出百倍不止。

點化大陣本來就是法寶越多,陣法威力越強,法寶的等階越高,整個陣法的等階也會相應提高。

在末法世界,一代代的修士積累遺留下來的法寶數量不少,等階雖然普遍不是很高,但絕對的數量已經將點化大陣的威力提高到了一個很高的高度。

柳夕擋不住法寶的攻擊,也在常理之中。

秋長生一邊沉重的駕馭飛劍躲避漫天的法寶,一邊沉聲指揮李明勇:「稍微低一點,好,再高一點,左邊,再左邊……」

李明勇被鐵鏈子綁著,右手死死的抓住紫砂壺,隨著秋長生的話語慢慢調整著。

墨允站在李明勇身上,負責保護李明勇的安全。

還沒等柳夕喊累,李明勇已經忍不住叫了起來:「兄弟啊,行了沒有?我快拿不住了,這可真不是我偷懶,實在是胳膊酸的都麻木了。」

「再堅持一會兒,問題不大,就快好了。」

秋長生聲音依然平靜無波,不疾不徐。彷彿此時並沒有被船艙內數量眾多的法寶攻擊,而是在草長鶯飛的江南柳堤上散步。

李明勇咬著牙,吃力的說道:「兄弟啊,不是我不願意堅持,實在是堅持這個東西吧,不是說堅持就能堅持的。」

說話間,他舉起的手猛的一抖,頓時又有幾十件法寶呼嘯著朝柳夕和秋長生衝來。

柳夕:「……」

秋長生轉頭對她說道:「擋住它們,我就快拿到了。」

柳夕忍無可忍,爆發般吼道:「那你來擋啊。」

話是這麼說,她也知道此時不是爭吵的時候,連忙狠狠的灌注了大量靈力在日月精輪內。

日月精輪瞬間光華大放,彷彿兩顆明亮的太陽,竟然將永久黑暗的船艙也找出了幾分明亮。

李明勇雙目受到強光的照射,兩隻眼睛瞬間紅了,眼淚直淌,閉上眼睛哀嚎道:「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瞎了……」

日月精輪如閃電般射了出去,在黑暗的空間內劃出一道道閃亮的光芒,與眾多法寶撞出燦爛的火花。

秋長生趁此機會,以手中一支落寶尺打落了一件酒杯一樣的法寶。

他抓住宛如黃金打造的酒杯,一向淡然的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一絲微笑,輕嘆道:「難怪修道世界遍尋不到,原來是在這裡啊,聚靈杯。」

柳夕聽到聚靈杯三個字,視線以最快的速度移過來,看到秋長生白皙如雪的手裡握著的黃金酒杯,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眼紅的紅!

聚靈杯是一個好東西啊,在修道世界名列奇珍異寶排行榜中排名第一百三十九。雖然聚靈杯等階不高,也沒有攻擊和防護的能力,但它的價值卻遠遠高於許多攻伐的法寶和飛劍。

顧名思義,聚靈杯的功能就是可以聚齊靈力,然後煉製靈力,功能有些類似於修士打坐運功,吸納天地靈氣入體,然後加工成更加純粹,濃度也更高的靈力。

如果是子啊修道世界,聚靈杯一旦出現,就會立刻吸收方圓百里之內的天地靈氣聚攏,最後自動轉化為純度極高的靈液。修士只要一杯一杯的將杯中的靈液喝掉,這些靈力就自動進入身體經脈,沖帥經脈洗滌肉身,最後匯入丹田之內。

這麼好的法寶,實在是修士人人都夢寐以求的寶貝,更是那些吃不了修鍊的苦頭,但是又想稱霸天下的修士的福音。

別的不說,一杯靈液至少相當於一名金丹期修士在靈氣充沛之地修行了三天三夜。

而對於聚靈杯的主人來說,只不過花了一眨眼的時間喝了一杯靈液罷了,關鍵是還可以一杯接一杯的喝……

當然,這是在末法世界,天地間幾乎沒有靈氣,聚靈杯的功效就大打折扣。

但是,即使是末法世界,說是天地之間沒有靈氣,但這個說法並不准確。正確的說法應該是天地間還是有靈氣的,只不過稀薄到讓人無法修鍊罷了。

就像柳夕如果想要靠吸納天地靈氣來修鍊,那她閉關修鍊一年的時間,吸納的靈氣還不如一塊手指粗細的普通玉石。效率實在太低,吸收的靈氣還沒有運功的消耗快。

有了聚靈杯就不同了,聚靈杯本身就可以將方圓百里的靈氣吸收過來,然後壓縮成最純粹的靈液。就算末法世界的天地靈氣再稀薄,方圓百里的天地靈氣聚在一個酒杯中,至少也能裝滿一杯吧?

而這一杯純度極高的靈液,足以比得上柳夕吸收一塊至少五斤重的中上檔次的玉石。

再說了,空間是互相流動的,又不是固定的。

聚靈杯吸收了方圓百里空氣中的天地靈氣,百里之外的空氣就會瞬間流入這方空間,在這方世界中補充天地靈氣,達到與周圍空氣一般無二。

所以即使在末法世界,聚靈杯同樣是一個作弊般的道具,完完全全是為懶得修鍊的修士定身打造的好東西。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聚靈杯的的確確是為了懶人而煉製的。

相傳是一位渡劫期大能修士親手煉製,目的是為了幫助自己那個從來不愛修鍊卻天賦極佳的小徒弟。

後來這個小徒弟能夠晉陞為渡劫期大能,聚靈杯可謂功不可沒。也因此,聚靈杯在修道世界鼎鼎有名,人人都想得到,省卻無數枯坐修行的時間。

如此寶物,柳夕怎能不眼紅心熱?

「我跟你換!」

柳夕一邊叫著,一邊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抓秋長生手裡的聚靈杯。

秋長生輕輕的往回收了收手,自然而然的避開了柳夕的爪子,淡淡道了:「怎麼,你想壞規矩?」

柳夕悻悻的收回了手,語氣里滿滿的都是羨慕嫉妒恨:「胡說,我什麼時候壞規矩了?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跟你換就是了。」

秋長生斜睨向她,眼神似笑非笑:「哦,這樣啊,我不願意。」

「你……」柳夕恨得牙痒痒,偏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秋長生看著她的眼睛,微微笑道:「我再說一遍就再說一遍,我剛才說,我我不願意跟你換。」

柳夕磨了磨牙,恨的她牙痒痒,心裡憋著一股快要爆炸的氣。

「少廢話,該你了。」她只好說道。

這是兩人先前約定的規矩,一人負責馭劍奪寶,一人負責攔截那些攻擊的法寶,直到另一個人成功的取到法寶再說。

秋長生先取,成功的拔得頭籌,得到了奇珍異寶中的聚靈杯。

柳夕身形一閃一轉,就出現在劍尖處,而秋長生也非常遵守規矩的來到劍柄處,小心的戒備著周圍的法寶或者其他什麼。

「小舅,舉高一點,然後朝左邊輕輕轉動,快快快!」

柳夕的視線死死的看著周圍不遠處的法寶,嘴裡大聲的吩咐李明勇。

有了聚靈杯就不同了,聚靈杯本身就可以將方圓百里的靈氣吸收過來,然後壓縮成最純粹的靈液。就算末法世界的天地靈氣再稀薄,方圓百里的天地靈氣聚在一個酒杯中,至少也能裝滿一杯吧?

而這一杯純度極高的靈液,足以比得上柳夕吸收一塊至少五斤重的中上檔次的玉石。

再說了,空間是互相流動的,又不是固定的。

聚靈杯吸收了方圓百里空氣中的天地靈氣,百里之外的空氣就會瞬間流入這方空間,在這方世界中補充天地靈氣,達到與周圍空氣一般無二。

所以即使在末法世界,聚靈杯同樣是一個作弊般的道具,完完全全是為懶得修鍊的修士定身打造的好東西。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聚靈杯的的確確是為了懶人而煉製的。

相傳是一位渡劫期大能修士親手煉製,目的是為了幫助自己那個從來不愛修鍊卻天賦極佳的小徒弟。

後來這個小徒弟能夠晉陞為渡劫期大能,聚靈杯可謂功不可沒。也因此,聚靈杯在修道世界鼎鼎有名,人人都想得到,省卻無數枯坐修行的時間。

如此寶物,柳夕怎能不眼紅心熱?

「我跟你換!」

柳夕一邊叫著,一邊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抓秋長生手裡的聚靈杯。

秋長生輕輕的往回收了收手,自然而然的避開了柳夕的爪子,淡淡道了:「怎麼,你想壞規矩?」

柳夕悻悻的收回了手,語氣里滿滿的都是羨慕嫉妒恨:「胡說,我什麼時候壞規矩了?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跟你換就是了。」

秋長生斜睨向她,眼神似笑非笑:「哦,這樣啊,我不願意。」

「你……」柳夕恨得牙痒痒,偏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秋長生看著她的眼睛,微微笑道:「我再說一遍就再說一遍,我剛才說,我我不願意跟你換。」

柳夕磨了磨牙,恨的她牙痒痒,心裡憋著一股快要爆炸的氣。

「少廢話,該你了。」

這是兩人先前約定的規矩,一人負責馭劍奪寶,一人負責攔截那些攻擊的法寶,直到另一個人成功的取到法寶再說。

秋長生先取,成功的拔得頭籌,得到了奇珍異寶中的聚靈杯。

柳夕身形一閃一轉,就出現在劍尖處,而秋長生也非常遵守規矩的來到劍柄處,小心的戒備著周圍的法寶或者其他什麼。

豪門圈套:愛妻無雙 「小舅,舉高一點,然後朝左邊輕輕轉動,快快快!」

柳夕的視線死死的看著周圍不遠處的法寶,嘴裡大聲的吩咐李明勇。 柳夕表面上很淡定,實際上已經心花怒放。

如果環境允許的話,她都準備興高采烈的仰天大笑一番了。

聚寶盆啊!奇珍異寶中能夠躋身前十的寶貝啊!

傳說中一盆在手天下我有的聚寶盆,每一代的主人都是福澤深厚之人,每一個的名字都曾經響徹修道世界,功績足以寫進修道界的歷史中。

想到自己馬上就能成為其中之一,柳夕哪裡還能壓抑住心裡的激動,整個人陷入了極度的興奮之中。只見她紅光滿面,眼神帶電,死死的盯著前方正在急速掙脫的聚寶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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