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那位國防部情報科的劉主任才開口問:「多長時間了?」

有人回答說:「35分鐘。」

「哎——」這位劉主任嘆息了一聲,臉上的表情顯得特別蛋疼。

35分鐘啊,要是這35分鐘給他,他能了解多少事情?

他實在搞不懂,對方怎麼會有心情跟一個才20來歲的小姑娘聊這麼長時間?她又能問出什麼有價值的問題出來?

就在這時,一位通訊員進來了,快步走到這位劉主任身邊說:「主人,小魏出來了。」

劉主任呼的一聲站了起來,「噢?快,快讓她回來……」

半個小時后,天然呆回到了國防部大廈。

面對一眾老男人吃人的眼神,嚇得她兩腿都打哆嗦,帶著哭腔說:「對……對不起……我……我就是……就是一時腦袋發熱……」

劉主任撓撓稀疏的頭髮,壓抑著心裡的不耐煩,使勁擠出一個笑容說:「小魏是吧,別緊張。來來來……坐下說。」

等她半邊屁股挨著椅子坐下后,劉主任柔聲道:「告訴我,你是怎麼跟韓義認識的?」

「就是……就是今晚無意間在世界城那邊撞到的,然後……然後我看著眼熟就跟了過去。」

「他請你上車的?」

「不是!是……是他的保鏢把我抓上車的。」

「他有沒有發火?」

「沒有,他……他心情挺好的,跟我有說有笑!」

會議室里的人互相看了看,表情都很古怪。

之前不是沒人打過電話給韓義,不過一概不接。即使接了,也是三句話不到就掛斷。

所以他們對於魏夫人跟韓義聊了近40分鐘,感到特別驚訝。

劉主任鎮定了一下,臉上洋溢出燦爛的笑容,說:「說說,你們都聊了什麼?」

「我問韓總……」天然呆稍稍回憶了一下,把兩人對話內容一字不漏複述了出來。

作為情報分析人員,這一點能力還是有的。

等聽完魏夫人的話,會議室里一幫老男人,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

堂堂國家情報機關的分析員,居然問出上樹掏鳥、下河摸魚的感想出來,偏偏對方還回答她了。

是她瘋了,還是他瘋了,又或者他們理解不了這兩人的思想高度?

……

情報機關的人怎麼想韓義管不了,在燕京待了兩天,做了一系列安排后他回了金陵。

在金陵待了兩天,對挑選出來的第一批願意前往南郡島定居生活的工程師做了個面試。

一共181人,85名男性,96名女性,淘汰掉兩男一女。至於對方背景韓義也沒管,直接遣散。

25號下午,韓義從研究所出來后又到總公司那邊看了看。

公司運行穩定,各項業務開展的有條不紊,業績同樣也是蒸蒸日上。

臨走時韓義把阮紅妝叫上,去幫他收拾行李。

到了江心島的家裡后,韓義說:「這次出差時間不定,你是待在集團還是到紐西蘭去?又或者我放你一個大假。你可以到處旅旅遊,也可以談個戀愛,結個婚什麼的。」

正在收拾茶几的阮紅妝,身體僵在了那裡。

韓義不說後面的還好,這一說談戀愛結婚,她心裡頓時升起一股韓義要跟她「分手」的凄涼感。

兩人朝夕相處了三年,在一起的時間比他跟老婆孩子在一起的時間都長,到了自己在他心目中也不過是一個秘書而已。

遲疑了一下,阮紅妝語帶悲憤說:「我辭職。」

韓義奇怪道:「好好的你幹嘛辭職啊?」

「不是你說讓我結婚嫁人嘛,我結婚後只想在家相夫教子。」

「嘶嘶——」韓義搓著牙花子想了想說:「要不再等兩年吧?」

一個秘書用順手了真得挺捨不得。她就像他肚子里的蛔蟲一般,把他生活工作伺候的妥妥帖帖。

「我……」阮紅妝鼓起勇氣說:「我馬上都30了,到現在連接吻什麼滋味都不知道,床頭櫃里的對子哈特都換了兩個,我……我不能再等了。」

韓:「……」 阮紅妝的話還真把韓義給難住了。

不過想想她都快30歲的人了,還要用對子哈特解決生理問題,也確實挺不容易。

「要不……老闆贊助你一台類人機器人?放心,功能齊全。」

阮紅妝被噎的直翻白眼。

不過羞恥心歸位,也沒再污污污開火車。

收拾完行李后看看冰箱,裡面還有些菜,韓義親自下廚做了三菜一湯,又配了瓶法國頂級葡萄酒。

兩個人邊吃邊聊。

工作上沒啥可聊的,韓義有一支世界頂級商業團隊,幫他制定各種發展項目,另外還有一名解開了「進化鎖」的機器人,負責監督處理集團內的各項業務。

他的機器人可不是電影里的那種辣雞,都能星際旅行了,還拿著四代集成電路計算機在那裡敲啊敲;

這名機器人自動捕捉電腦中的數據流,傳輸到位於大腦後半葉的晶核、比當今世界最快的「神威·太湖之光」超級計算還要快上無數倍的中央處理器,然後制定出各種優化方案,再反饋給具體負責人去實施。

實際上阮紅妝現在除了整理報告,以及接待國內外訪問團之外,沒什麼事情可做了。

所以兩人聊的都是一些家長里短。

……

一頓飯吃了半個小時左右。

阮紅妝幫忙收拾桌子,韓義則在客廳里抽飯後煙,順便登錄交易平台看了看。

宇宙幣已經突破了4000萬大關,現在增長的比較慢了,每天大約還能漲二三十萬左右。

又看了看個人物品欄,上面琳琅滿目,液態防護服,壓縮能量塊,營養液,離子刀,千年人蔘,腦域丹,基因強化劑,強殖戰甲……

心裡暗自開心了會,又切換到製造商頁面。

現在的製造商頁面已經完全變了,變成了星空團,無數行星、恆星組成的星系,繞著「宇宙繩」形成的光圈緩緩旋轉,耀眼而奪目

仔細看會發現,星空圖的中心點好像有一個黑洞般,星系間無數像星輝一般的光點向著那個黑洞緩緩匯聚而去。

韓義在腦海里拉近星空圖,中心點有一個巨大的像是手環一般的黑洞。

這就是伊芙琳給他的五級能量採集器。在跟製造商應用結合后,終於露出了它猙獰的面目。

它的本質還是能量掠奪,只不過更加的恐怖,如果放開量讓它採集,地球這顆藍色星球會在眨眼之間便被榨乾能量、變成一顆連細菌都不存在的荒蕪行星。

韓義在腦海里拉出一個虛擬面板,切換到「能量轉移」界面,下一秒便打算注入能量。

不過隨後想到阮紅妝還在家裡,立刻停止了操作。

餐廳里,阮紅妝正拿著抹布擦桌子,此時正好捕捉到韓義的目光。

以為他要茶,阮紅妝說:「稍等一下,我幫你泡去。」

「不用,你過來一下~」

阮紅妝丟下抹布,把圍裙解開套到廚房立櫃的掛鉤上,用干毛巾擦擦手後走了過去。

「怎麼啦?」

韓義拍拍身旁真皮沙發說:「坐下。」

阮紅妝依言坐下,雙腿併攏,兩手放在穿著肉絲襪的膝蓋上。在韓義直勾勾的目光中,緊張的小腹隱隱作痛,聲音乾澀道:「有什麼事嗎?」

「把眼睛閉上。」

「噢~」阮紅妝緩緩閉上雙眸,蒲扇般的睫毛微微顫抖著。

「嘴巴張開。」

阮紅妝擱在膝蓋上的雙手不自覺的揪住了肉絲襪,腦海里各種奇怪的想法涌了出來,「他……他想幹嘛?

會不會塞什麼奇怪的東西進來?

萬一是黑直長怎麼辦?

我到底是咬還是吸呢?

啊……太羞恥了……

不行,要是他敢塞進來,我就……我就……我就狠狠咬它一口!」

在心裡堅定的想著,阮紅妝塗著淡粉色唇膏的嘴唇緩緩張開,口齒間一根晶瑩的絲線慢慢拉長,而裡面一條丁香小舌緊貼在下顎,粉粉嫩嫩。

韓義可不知道這個秘書的想象力已經污破天際了,手心一晃多了個玉制瓶子,倒出裡面的腦域丹順手丟進她嘴巴里。

阮紅妝腦海里一直在掙扎猶豫,到底是咬還是吸,在感覺到有東西進自己嘴巴后,下意識的用舌頭舔了一下……

「咦,甜絲絲的,跟想象中的好像不一樣嘛……」

阮紅妝心裡疑惑了一下,問:「能……能睜開眼了嗎?」

「嗯!」

阮紅妝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擦了下嘴角,下意識瞄了眼手背,沒發現什麼奇怪的東西。

很快「副作用」出現了,阮紅妝猛的捂住了腦袋,「啊……老闆,你是不是給我下藥了……」

……

半個小時后。

「感覺舒服嗎?」

「嗯!舒服。」

「哪裡舒服?」

「呃……就像突然開竅了一樣,渾身上下三百六十個毛孔都張開了。」

「嗯,這就對了!再試一下……」

從書房裡走出來的韓義,扔過去一本黑格爾的法哲學原理。

阮紅妝有些興奮,也有些緊張,翻開書頁一目十行看過去,然後合起書本一字不漏的背下來。

等明白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什麼后,阮紅妝忐忑道:「老闆你……你給我吃的什麼東西啊?」

「中華鱉精!」

「……」

看著韓義毫不在意的樣子,阮紅妝既想笑,同時心裡也是滿滿的感動。

「老……老闆!」

正準備離開的韓義,轉頭看了眼,只見沙發上的阮紅妝俏臉緋紅,兩隻手揪著肉絲襪,一番坐立不安的樣子。

「怎麼啦?」

阮紅妝小虎牙咬著嘴唇,心想道「豁出去了」,然後起身快步走到韓義身旁,一把摟住他的脖頸,閉著眼睛一頓亂啃。

「唔唔唔……」

「等……等一下……」

「唔……我知道!」

「你……你知道什麼?」

「唔唔……我知道你有很多……很多女人……」

「……跟這個無關。」韓義捧起阮紅妝的腦袋,看著她水汪汪的眼眸問:「你確定你的夢想是相夫教子?」

阮紅妝氣得想咬他一口。這種時候不是該痛吻她一番后、把她扔到床上狠狠蹂躪嗎?居然問這種問題。

但是長久以來韓義在她心目中形成的威勢,讓她沒敢放肆撒嬌,搖搖腦袋說:「不是,我之前就是一時氣憤。」

韓義抬起手指在她挺翹的鼻樑、還有粉嫩嫩的嘴唇上劃過,最後兩指伸進她嘴巴里,捏著她的兩枚小虎牙說:「每個人的理想不一樣。

有的人喜歡安逸的生活,有人喜歡生活在鎂光燈下,還有人享受波瀾壯闊的人生;當現實跟理想格格不入時,很快就會產生厭倦感。

說這些只是希望你考慮清楚了,別因為單純的慾望沖昏了頭腦。」

「我知道!」

阮紅妝了解韓義,知道他不會無緣無故說這些話。

螓首慢慢貼到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輕輕道:「我願意隨你到天涯海角……」 2022年8月6號上午11點。

經過連續多月的談判,歐盟主要代表國德國,宣布加入天義「6G衛星通訊全球自由通計劃」。

這是繼紐西蘭、華國、日苯、韓國以及東南亞其餘十幾個小國家之後,首個加入衛星通訊的歐盟國家。

有了德國的表率,歐盟其他國家的談判要簡單了很多,8月7號下午,比利時、保加利亞、希臘那邊分別傳來了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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