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做是為了你的安全。老爺子說過,龍家最近幾年因為在官場上的耿直,得罪過不少人。現在這世道背後開黑槍已經不是什麼稀罕事兒了。隱匿你的身份,鍛造你個人的軍事能力,才是你現在應該做的。

小凡,只有你自己把自己變得更加強大,才能預知危險,解決麻煩。」

怪不得老爺子和龍凱峰拚命的想把自己甩的遠遠地。聽隱若雪說完真相,心裡不禁有一絲感動,抬頭說道:「那老爺子和我哥不會有危險吧?」

重生為王 「放心,我們已經採取措施保護龍老爺子的安全。你哥那兒就別操心了,我走了以後,你有什麼事兒立刻給我打電話,也可以找到方萌,讓她幫忙。」隱若雪交代著她走了之後的事宜:「龍小凡,我請你時刻警惕著,腦門後面長雙眼睛,有什麼危險的預感,馬上跑!」

被隱若雪說的那麼嚴重,龍小凡都有點想跟著她走了。萬一那個姓趙的有點真本事,找個狙擊手把自己幹了,那可就完蛋了。

「看來我得讓燕京的哥們查查姓趙的身份了。」

既然有那麼牛逼的本事,為何自己在燕京玩的嗨天嗨地的時候,沒聽說過那個什麼趙雲飛。燕京就那麼大的地方,除了幾個真正碉堡的,其他人還真上不了檯面。

「趙雲飛剛從M國留學回來,他有一個爺爺,當過兵,打過仗,而且還是省委班子退下來的幹部。他父親是燕京飛天集團董事長,雖然跟你們一塊玩的那些公子哥在一塊有些掉價,但是想整你一個「普通」人,還是很簡單的。」

隱若雪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即將要走了,她得告訴龍小凡,關鍵時刻提防著誰。

「你們沒聽說過很正常。」隱若雪走回來坐到床邊,慢條斯理的說:「你現在的身份很特殊,不是什麼龍震天的孫子,更不是龍飛虎的兒子,你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他趙雲飛如果動用官場的人脈整你,還不是輕鬆得很?」

隱若雪善意的提醒,龍小凡記在心裡了。怪不得那天,趙雲飛抱著一身軍裝,還拿著一張領兵卡。過來當個兵,只是為了追求方萌?那天的陣仗,也太大了點吧?

清一色的奧迪A6L,有錢就可以任性嗎?

「我能做什麼?」龍小凡抬了抬下巴,小眼睛盯著隱若雪漂亮的小臉蛋。也只有在這種兩人全都心平氣和的時候,才能感覺到她不是一般的美。

她不僅臉蛋漂亮,身材好,腰線好,渾身上下還透著一絲女神的高貴氣息。

一個分分鐘就能把男人打趴下的漂亮女人,並不是誰想得到就能娶回家的。

隱若雪發現他異樣的眼神,臉頰突然紅了一半:「你只要按照新來的教導員下達的命令訓練,晚上別睡得太死,吃飯喝水親力親為,同時,你要防著有人在你背後捅刀子。」

別的她倒是不太擔心,她擔心的就是會有人在龍小凡背後捅刀子。傷了趙雲飛那麼多的手下,還搞瞎了其中一個人的眼睛,這還不算,關鍵是他一腳把那個叫什麼趙雲飛的人從堤上踹下去的。

就算脾氣再好的人,也該發火了。

很多爺爺奶奶的老人,更是把孫子、孫女當成掌中寶。出點什麼事兒,恨不得把能用的關係,渠道全拿出來。新調過來的教導員,就是趙家老爺子的第一步棋。

「我不給他背後捅刀子就算不錯了。」龍小凡撇嘴道:「回去告訴我哥,我龍小凡不用任何人的關係,渠道,也能坐上他現在的位置。」

當兵就要當特種兵。龍小凡放棄了大導演的想法,腦子裡又有了新的計劃。

隱若雪翻了個白眼:「美得你,還沒學會跑,你就想飛啊?」

龍小凡做了個鬼臉,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望著她嘆了口氣,龍小凡就知道,她還是有點不太放心自己。從她那黯然神傷的表情就能看出來,龍小凡心裡美滋滋的,被美女關心,那也是自己的一種魅力。

雖然說訓練的時候,她不太人性化。但想來想去,隱若雪圖什麼啊?奉承一個人總比得罪一個人好吧?可她偏偏選擇了後者,正所謂忠言逆耳利於行。

「晚上八點回去復命,下午五點的飛機。」

「那我以後是不是就不用負重越野10公里了?」

龍小凡抱著抱枕,嘿嘿傻笑著。越野十公里,一天就累趴下來,哪還有什麼她剛剛說的,睡覺不能睡的太死一說?

越野結束回來,肯定躺床上睡的跟死豬似的,這種事,他有經驗。

「隨便你吧,只要你能增強全方面的體能素質,做什麼我都不管你。」隱若雪扭頭望著窗外,笑著笑著眼淚就流出來了。

「你大概不知道吧?去年下半年,我們到XJ執行任務,大隊長為了掩護我們撤退,他身體里留下了2顆子彈沒有取出來。我只是想告訴你,平時如果僥倖和偷懶,戰時就是拿命做賭注。共和國不要拿命賭博的戰士,如果你不怕苦、怕累,2年後自己脫衣服滾蛋。」

龍小凡臉色十分凝重,他這個做弟弟的,都不知道哥身上還有2顆子彈沒取出來。 下午五點,隱若雪坐車離開新兵連連部。龍小凡沒有去送行,從醫務室回到宿舍,背上背包,跑向後山偏僻的小路。

隱若雪的話,給龍小凡敲響了警鐘。就連龍凱峰體內都彌留著兩顆子彈,如果換做是自己,可能早就掛了。崎嶇的山路彎彎扭扭的,由於剛剛下過雨,山路也變的更加難走。

背著50斤重的東西,龍小凡走走停停,沒一會,身上的衣服就被汗水浸濕了。他臉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掉,儘管如此,他腳步卻始終沒有停下來。

新兵連樓頂,周海濤舉著望遠鏡,望著一路前行的龍小凡。本來以為隱若雪一走,她交代下來的訓練模式就被龍小凡終結了,現在想想,竟覺得自己太膚淺了。

雖說上山容易下山難,但負重25公斤爬山,就沒那麼輕鬆了。龍小凡喘著粗氣,腿上就跟灌了鉛塊一樣,放下去想要抬起來都覺得十分吃力。

「小凡加油!」

一個洪亮的聲音從耳根子旁邊響起,王彪一路小跑跟了上來,在龍小凡的左側很努力的往上爬著。

「加油!」

突如其來的助威,龍小凡感覺渾身一震,整個上山的小道兒被新兵連佔領了,剛剛那聲「加油」,就是兄弟們最有力的的呼聲。

枯燥的訓練方式,背上傷口撕裂般的痛楚,龍小凡心裡都有了種想要臨陣脫逃的衝動。但突然看見山下一大幫子的兄弟,心裡突然滿滿的感動。

「加油!」龍小凡吼著,拔腿往山頂的方向衝去。

「連長,聽說新調過來的教導員姓趙。」秦峰站在周海濤身後,僅一步之遙。從燕京調過來的教導員才待了兩天就走了,這裡面肯定是有原因的。

深邃幽暗的眸子透過望遠鏡,望著一群洋溢著陽光,活力十足的新兵蛋子,良久,才開口:「龍小凡那天打的人,就是趙家的人吧?」

「對啊,所以我說,感覺龍小凡的好日子要結束了。」

周海濤收起望遠鏡,朝樓下走著,邊走邊說:「龍小凡從入伍到現在,就從來沒有過什麼好日子可言。」

對於龍小凡來說,好日子就是新兵的正常訓練。而從他離開戰區醫院,就開始進行十公里負重越野。就算老兵,也沒有說天天負重50斤,跑三次十公里。

龍小凡跟著兄弟們從山上回來,剛到新兵連正當中的大路上,全都倒下了。一個個新兵兄弟累的氣喘吁吁,大汗淋漓。

放下負重,龍小凡用袖子擦了擦腦門上的汗:「你說你們傻不傻?我告訴你們,我受過專業訓練,十公里對我來說不算多,但是你們別逞能!」

望著一個氣喘吁吁的新兵蛋子,龍小凡摸了下褲兜,兜里還有一張毛爺爺,只是好像被水洗過。起身到連部超市買了幾十塊雪糕回來跟大家分了一下。

正準備在樹蔭下坐著歇會的時候,一輛軍綠色的猛士越野車開了過來,停在人群前面。副駕駛上下來一個40多歲的中年男子,男子穿著一身夏常服,頭戴大蓋帽,他那張臉上有個明顯的痣,一眼看上去就覺得不是什麼好人。

特別是他那雙眼睛,從他的眼神,龍小凡看到了威脅。隱若雪說的沒錯,這個什麼新來的教導員,就是有備而來。

趙家到底多大的權利,竟然能支配一個少校的任用?

「幹什麼呢你們?還有沒有個兵的樣子?那這兒當菜市場了嗎?」

新來的教導員一下車,就開始批評了起來。新官上任三把火,剛來到連部還沒和連長進行交接工作,一把火就燒遍了整個新兵連。

樹蔭下一個個新兵早就累的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望著大聲喊叫的少校,也只能是坐在地上,不言不語。

聽著新教導員的話,龍小凡很不爽。兄弟們剛剛跟著自己跑完了10公里,回來在沒有人的樹蔭下休息會怎麼了?值得他大喊大叫嗎?

「報告首長,我們剛剛10公里越野回來,坐地上休息會有錯嗎?」龍小凡站了起來。他一個還沒辦交接手續的少校,牛什麼牛?

隱若雪走的時候已經明確的說了,這個教導員可能是趙雲飛爺爺當年帶過的兵。他不遠千里跑到這荒山野嶺,也只是為了給趙雲飛報仇。

錯愛總裁替身妻 「那個兵,你叫什麼名字?」

「龍小凡。」

少校楞了一下,怪異的眼神打量著眼前的龍小凡。這個看似平淡無奇的年輕人,正是他這次從外省調過來的原因之一。本來還為是個什麼貨色,原來和自己曾經見過的那些刺頭兵,一個熊樣。

「我是你們新來的教導員顧志凡,來之前我對你們的部隊進行過一次調查,A集團軍猛虎團是赫赫有名的榮譽部隊。我本來以為這兒的兵,也肯定是遵法守紀的老實兵。

但很遺憾,你們給我的感覺很不好。」

少校的目光移到龍小凡身上:「特別是那個兵,你們越野十公里回來,坐地上休息並沒有錯。錯的是你們把馬路當成了你們家,我警告你們,部隊不是你家,你想幹嘛就能幹嘛!」

龍小凡好氣,一個剛剛上任的新教導員,還沒辦理交接手續,就擱這兒嚷嚷。重點是他欺負我就算了,還帶節奏,把那些同甘共苦的兄弟算上。

聽他在那兒瞎逼逼,龍小凡居然開始想念隱若雪了。

那個冷美人雖然心狠手辣,但至少不會害自己。而眼前的這傢伙就說不定了,從顧志凡的眼神里,龍小凡居然看到了隱隱的殺氣。

不就是踹了趙雲飛一腳嗎?不至於要弄死自己吧?

「首長,我們戰士可是把部隊當成家了。」龍小凡撇著嘴:「只有把部隊當成家,才能證明我們不是殺人機器,而是有血有肉有理想有抱負的華夏陸軍。我們的存在是為了保家衛國,為了國家和人民的利益,我們寧願付出生命,難道我們把這兒當成家,也有錯嗎?」

顧志凡突然怔住了,他盯著龍小凡的眼睛,第一次覺得遇上了個對手。 見場面即將失控,周海濤從大樓里一路小跑過來,見新來的顧志凡一臉的憤怒,連忙賠上笑臉:「首長,別跟他一般見識。」說完踢了龍小凡一腳,罵道:「滾一邊去。」

如果沒看見周海濤那頻頻跳動的眼皮,龍小凡肯定不幹。但那樣做的話,新來的這個教導員肯定不讓自己和兄弟們好過,他起來吆喝道:「同志們,咱們走,吃飯去。」

那些兵不聽顧志凡的,不管他肩膀上扛著的是幾顆星,幾道杠。但他們聽龍小凡的,從那次演習歸來,新兵連的兄弟們都把他當成神一樣看待。

顧志凡深邃的眸子望著遠去的龍小凡,用不了多久,他就再也蹦躂不了了。

「首長,集團軍下達的任命書我已經看了,歡迎你到新兵連擔任教導員。顧首長能屈身到我們這山溝溝里來,實屬新兵連的榮幸。」

周海濤注意到了顧志凡謎一般的眼神,直覺告訴他,這個人過來新兵連任命,就是因為龍小凡打了趙雲飛。說白了,就是過來整人的。

他自己雖然溜須拍馬,但也會察言觀色。周海濤深感這個連長不好當,自從接兵以來,那麼多年他從未在新兵身上操過什麼心,但這次,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顧志凡很不屑的瞅著周圍的環境,新兵連所在的地理位置,原來是某特種部隊的主要訓練場。現在,A集團軍給特種部隊提供了更好的場地,這塊飽含著特種兵夢魘之地的訓練場,成了新兵為期三個月的訓練營。

腹黑總裁寵嬌妻 「周連長,你歡迎不歡迎的,我都來了。」顧志凡瞅了眼周海濤,繼續往前走著:「剛才那個兵什麼背景?誰的關係?毫無紀律可言,按理說,這樣的孬兵,退兵都可以吧?」

「首長,龍小凡雖然有點痞性,但人性不錯,而且,從各方面觀察,他很有當兵的天賦。」

周海濤心裡狠狠地把龍小凡罵了頓。他就是太能作了,隱若雪前腳剛走,後腳就把顧志凡得罪了。說什麼來著,他就是沖著龍小凡來的。

這種事別人躲都來不及,他倒好,直接跟顧志凡幹上了。再不管怎麼說,顧志凡也是個少校,一個新兵蛋子,見面不敬禮喊報告就算了,還反駁首長說的話。

搭載顧志凡的專車在他們身後滿滿的跟著,顧志凡和周海濤並排走著:「周連長,部隊要講紀律,講條令,如果一個兵,連遵守紀律那麼簡單的事兒都做不到,你就算智商高過牛頓,我們也不能要。」他說。

「是,是,再觀察觀察,實在不行我們通知他的家屬,退兵。」

周海濤一臉大寫的懵逼,腦子裡也是一片空白。本來以為新上任的顧志凡,也只是想通過一些「特殊」的方式教訓教訓龍小凡,但他沒想到,對方一上來就要求退兵。

先不說龍小凡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兵,首先他是個英雄,一個單槍匹馬,爭分奪秒追擊悍匪,並協助軍方緝拿犯罪嫌疑人的英雄。藍軍旅旅長已經向上級請示,要給他發一個大大的勳章。

如果這個時候突然把龍小凡退了,藍軍旅旅長那脾氣,肯定火山爆發。

「聽你的吧,那就觀察兩天試試看。」顧志凡見周海濤態度堅決,也沒在強詞奪理。

周海濤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聽顧志凡沒再堅持,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寬敞的宿舍住著八個人,秦峰把大家聚在一起,教大家熟悉分解步槍、手槍。宿舍里的幾個人對步槍的組成已經非常熟悉,因為他們入伍第一天,就把藍軍士兵的槍支分解了。

「班長,我們什麼時候才開始練射擊啊?」王彪拆著步槍的零件,抬頭望著秦峰。

龍小凡躺在床上拿著諾基亞玩著俄羅斯方塊,手機是隱若雪特意給他留的,大概是因為擔心自己出事兒。不過就算出事了,估計也沒有打電話的機會。聽班長回來說,顧志凡剛上任就要求退兵,把自己退回原住地。

好在有一幫知心知底的兄弟,不然以後可就慘了。一個人的信息閉塞了,離完蛋的日子也就不遠了。

「小凡,要不要下來玩玩?」

秦峰知道龍小凡有兩下子,拆解槍支對他來說是小KS。大家都玩了一圈,就剩他了。

龍小凡手機扔床上,跳下床穿上鞋,往小板凳上一坐,腦子裡靈光一閃,從床邊拽了條毛巾,折成一個長條。

「睜著眼睛玩沒意思,我跟你們蒙著眼睛玩。」

在場的幾個新兵楞了一下,他們連睜著眼睛玩還都沒玩明白,他這已經可以蒙著眼睛玩了?

秦峰當了4年的兵,每年也帶不少兵,裝逼的人不少,但裝逼成功的卻不多。蒙著眼睛拆裝步槍是一件技術活,非常考驗一個人對槍的了解程度,以及拆卸的熟練程度。

龍小凡蒙上眼睛,讓後面的兄弟幫忙繫上。這才從班長手裡接過槍,手掌輕輕地拂過整個95步槍,感覺了下槍膛,槍機,手接著動了。

抱著槍的那一刻,龍小凡感覺兩個靈魂融到了一塊。他不緊不慢地拆下槍機、彈匣、彈簧、撞針……0.5秒拆卸完畢,接著又依次裝上撞針,彈簧……

秦峰拿著計時器,眼睛盯著龍小凡熟練的動作,心裡極為震撼。

「完畢!」

「11秒!」

秦峰按下計時器,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當了四年的兵,都不敢保證,蒙著眼睛拆卸QBZ95步槍能在11秒之內完成。

龍小凡摘了毛巾:「這槍的撞針有問題,需要維修。」他說。

秦峰笑了,槍交給龍小凡之前,他做了點手腳。本以為這小子看不出來,沒想到低估了他的能力。本來就是想替連長試試這小子的水有多深,沒想到他竟然懂得那麼多。

「明天上午進行射擊訓練,每個人把你們的水壺裝滿水帶到射擊場。」秦峰接過槍,開口道:「小凡,你以前是幹什麼的?」

他對龍小凡的身份非常感興趣。一個剛剛畢業入伍的新兵蛋子,怎麼可能玩的了槍?而且,玩的還得心應手?

「班長,我以前是擺氣球攤的——」龍小凡嬉笑著說。

本來想裝個逼,但腦子裡突然想到了隱若雪囑咐的話,低調! 秦峰才不相信龍小凡擺過什麼氣球攤,真相早晚大白於天下,他不說,自己也不問。依照他剛剛快速分解組裝槍支的動作,秦峰有些期待他明天的射擊項目。

暗夜下,點點繁星點綴著漂亮的星空。一間兮黑的卧室窗前,一雙深邃明亮的眸子盯著新兵宿舍。良久,那人從兜里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不一會,話筒里傳出沉悶的聲音:「三更半夜打電話,是不是有病?」電話里的人問。

「明兒下午的飛機,機票給你訂好了,美聯航的飛機,去洛杉磯。」手機貼著耳朵,男子似乎如釋重負,沉默了良久才開口:「走之前幫我干最後一件事兒。」

電話里的人聽到男子后一句,很不爽的應道:「上次的錢,你好像還沒打給我。」

「給你準備了一張瑞士銀行的銀行卡,放在工商銀行保險柜里,櫃號是你的生日。」

「這還差不多。」

……

上午九點,雲淡風輕,射擊場站著一排的新兵。每個人面前放著一個裝滿水的水壺,各班班長分發了武器模具,他們要做的是把水壺掛在槍管上,持槍訓練一個小時。

龍小凡都覺得掛水壺太輕了,他以前都拿木頭做成的QBZ95掛磚頭,而且不止一塊。想想兒時的魔鬼經歷,感覺現在的日子,過的舒服多了。

「我是你們的教導員顧志凡,今天開始,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痛不欲生!」顧志凡穿著一身07式迷彩作戰服,手背在身後,戴著遮住大半張臉的墨鏡,在隊列最前面來回走動著。、

「我這個人很記仇,昨天發生過的事兒,你們還記得吧?」顧志凡眼神移到龍小凡身上,厲聲道:「有些人,在社會上不學無術,家長偏偏把他送到部隊來,他們以為部隊是收容所嗎?什麼人都進?

我再重申一遍,部隊不是你們家,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別說越野十公里,就算是二十公里,三十公里,誰也不能堵在路中間。怎麼,以為你們是路錐嗎?」

周海濤跟著顧志凡,半句話不敢說。畢竟,他只是個上尉,而對方再怎麼說,也是個少校。

龍小凡聽著他那話,覺得很刺耳。原本不想搭理那個叫什麼顧志凡的人,只是他後半句話,實在是不太中聽。抬頭望著他那張包拯似的側臉道:「報告首長,不知道您說的不學無術是什麼意思?能不能跟我們講講,我們哪兒不學無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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