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金條銀條的光芒把地下室照得透亮無比,簡直閃瞎人的眼。

「經粗略計算,這裏大約有一千五百萬兩黃金,珠寶無數,還有三千萬兩的白銀。」

這個地下室幾乎堆滿了,黃金和白銀壘的高高的。

大啟帝越看越生氣,越看面色越難看。

好個墨霖,他的好兒子啊!

積累了這麼大一筆錢就是為了殺他這個親生父王,坐王座。

大啟帝看着這滿室的金銀珠寶,走到紅木箱子前低頭看,拿起一顆夜明珠轉身出去了。

「全部,入國庫。」大啟帝說道。

「是。」

晏臻喝了茶,又跟墨無言去四處閑逛,兩人並肩閑逛惹來不少人注目。

郎才女貌,俊男美女。

「姑娘,公子,你們好生般配啊。」一個攤販瞧著,忍不住讚歎道:「多好啊,以後生的娃兒,定然美若天仙!」

墨無言忍不住勾了勾唇,身後的止戈立刻拿出一錠碎銀子丟給了攤販,說道:「主子賞你的。」

「誒,謝謝公子,謝謝公子。」攤販高興極了。

其他人都露出羨慕的表情來,不曾想說句好話,竟然能的一兩銀子。

「你這也太招搖了。」晏臻看他說道。

「你答應我的。」墨無言說道,扭頭看那邊的鋪子:「要吃奶糕嗎?」

「吃。」晏臻笑道。

兩人一起進去,要了五份奶糕打包出來。

晏臻端著一盒子,拿了個小口吃着,味道奶香軟糯又不粘牙。

「這家的奶糕是最好吃的。」晏臻說道。

走着的時候,前面一個老頭兒突然摔倒了。

不少人都圍了過去,一個個看着老頭。

晏臻放下奶糕遞給墨無言,上前看地上的人,悠的一震!

她想也沒想,走過去蹲下來說道:「老先生,老先生,您沒事吧?」

伸手就把脈,面上的焦急真真切切。

墨無言便知道,這大概是晏臻認識的人,前世認識的。

地上的老頭兒睜開眼,目光落在面前擔憂緊張的小女娃娃臉上,紅潤的面色不見半點病痛。

「小娃娃,瞧出什麼病來沒有?」他問道。

晏臻摸著,在看老頭的面色,無奈說道:「無病,您啊,這是嚇唬人。」

「知曉你看得出來,瞧你這模樣,知道老頭子我是誰?」老頭兒看到晏臻眼裏的神色,奇怪的問道。

沒有生疏的感覺,她對他這個老頭兒竟然自然而然的親近語氣。

年過花甲的老頭兒見過多少人,這點還是看得出來的。。 黃江鴻完全懵住了。

他第一次聽見莫閑用這樣的語氣對他說話。

一旁,黃江鴻的司機兼保鏢勃然大怒,「你這是什麼意思?」

「小劉。」黃江鴻輕喝,隨即說道,「老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小店裡面,安靜了下來。

黃江鴻最後沒有忍住,又敲了幾下大門。

「黃老爺,你還是回去吧。」少女無憂沒有忍住再次開口了,「爺爺今天是不可能會見你的……不,是以後大概也不會見你了。」

黃江鴻大好的心情完全消失了,眉頭一皺,半會,沉聲地開口,「老閑,你說我恩將仇報,不見我也行,至少,你得給我一個說法吧。」

「呵,我這間小店本來也沒什麼生意,可不怕黃老爺封殺。」莫閑道,「黃家無敵於禪城,隻手遮天,我這老頭子,實在高攀不起黃老爺。」

黃江鴻面容陰沉下來。

他聽得出來,莫閑話語間濃濃的諷刺意思。

「封殺?」黃江鴻心中也有怒火了,用力敲門。「老閑,你把話說明白,我封殺誰了?」

「老爺子。」這時,一旁的小劉反應過來了,「他指的,該不會是封殺宋家的事吧。」

話語一落,黃江鴻的手一下子停下,側臉看著小劉,「你說什麼?誰封殺宋家?」

小劉怔住,他倒是不知道,已經鬧得滿城風雨的封殺事件,老爺子竟然毫不知情。

小劉不敢隱瞞。「昨天晚上,大爺宣布,封殺宋家。」

黃江鴻的臉色一下子完全陰沉了下來。

他完全明白莫閑的意思了。

「如果老夫沒有猜錯的話,黃老爺是覺得身體有所好轉,特來報喜的吧。」莫閑的聲音再次響起來,「真的不必了。我說過你七日之內會有貴人相助,只是沒想到,你竟這麼恩將仇報。」

莫閑哈哈地一笑,「算算時間,宋家大概也只能夠堅持個七天吧。」

恩將仇報!

四個字,猶如長針般刺入了黃江鴻的腦海里。

他的怪病已經拖了一個多月了,沒有一絲的好轉。

楚塵的酒,讓他兩天就感覺到了明顯的恢復。

宋家,楚塵。

「說句實話,整個禪城,能夠治好你那病的人,唯有楚小兄弟。」

莫閑沒有再出聲了。

黃江鴻的面容陰沉到了極點,片刻,緩緩地開口,「老閑,你看著吧,老夫會給你一個交代。」

黃江鴻轉身,走上了車。

當司機小劉啟動了車子,黃江鴻的聲音立即低沉,蘊含怒火,「立即給黃陽打電話,讓他來見我。」

禪城的天空,昏昏沉沉。

宋家,大廳。

氣氛凝重而壓抑。

「儘管夏先生採取的一系列措施,替宋家挽回了部分損失,可是,這場風暴,來得太迅猛了。」宋斜陽的神色難看,「甚至有些家族,為了討好黃家,還不惜自損八百,也要傷我宋家一千。」

「滿城皆敵。」宋長青喃喃地道。

夏言歡眉頭緊緊地擰著。

正如宋長青所言,滿城皆敵。

在絕對的強壓之下,再多的手段,也沒法施展出來。

這樣下去,宋家,確實堅持不了幾天。

房間內。

宋秋還不能起床,不過狀態比昨天好多了。

拿著手機,突然間神色興奮了起來,「太好了,終於要來了。」

楚塵和宋顏在宋秋的房間內。

「什麼太好了?」宋顏不禁地問。

她不覺得,這個時候,還有什麼對宋家有利的消息。

「姐夫,你還記得,北拳趙山嗎?」宋秋說道,「從榮氏拳館那天開始,他就沒有停止過,挑戰禪城的各家拳館,而且,每一次挑戰之後,都將對方拳館都招牌拆掉,帶回酒店,說是要湊齊禪城所有拳館招牌,再辦一個展覽會。」

宋秋冷哼了一聲,「他的戰帖,終於來到精英拳館了,館主一定會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

想到這裡,宋秋感覺有點懊惱。

恨自己不能親自回到拳館觀戰。

「小秋,你先安心養傷。」

楚塵安撫了宋秋的情緒之後,和宋顏走出了大廳。

宋顏看見父母面容上明顯的怒色,不由得走上前去,詢問道,「爸,媽,又有什麼新情況嗎?」

「周富業,多好的親家啊。」宋斜陽冷聲地開口說道,「剛剛打來了一個電話,說是,為了周家能夠在禪城存活下來,正式取消了周宋兩家之間的多項合作。」

「周家,是要跟咱們完全撇清關係。」蘇月嫻的面容也是難看至極。

宋顏一驚,「那二姐知道嗎?」

「或許知道,或許不知道吧。」宋斜陽眼神的怒火難消。

這對於宋家來說,更加是雪上加霜。

「這樣下去的話,?宋家,最多只能再支撐五天。」夏言歡說道,「這還是在黃家不再採取任何行動的情況下。」

宋家人的心頭,宛如被厚重的烏雲籠罩著。

有一個人,一直在大廳,也一直盯著楚塵。

夏好奇寶寶,夏北。

「小塵,現在只有你最淡定了。」夏北坐直了身子,說道,「你有什麼辦法?」

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楚塵。

楚塵的神色淡泊平靜,坐了下來,「放心,宋家不會有事。」

「空口無憑。」夏言歡輕推了一下自己的金色眼鏡框,拿著手中的資料,說道,「至少,從這裡的情況分析下來,宋家很難支撐過五天。」

「四叔,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或許可以借用一下我們家裡的力量。」夏北道。

夏言歡搖頭。

宋顏也看著宋長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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