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到了帝天嘴裡就是這麼簡單,就是這麼的任性。。

兩人不禁吞了吞口水,雖然他說的簡單,但是中間的事情想想都能知道不會那麼容易的。

聶若歆像是想起了什麼,連忙抓過帝天問道:「你剛剛說什麼?你在裡面遇到了一個人?他是誰?是不是我的夫君啊?」

被抓的有些疼,臉上的表情很是難看。似乎發現不了對,聶若歆連忙放下了帝天,不好意思的說道:「抱歉,剛剛姐姐有些激動。你快說說看,裡面那個人是誰。」

「咳咳。。」緩了緩,這才說道:「那個人說他叫楊羽,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姐姐你的夫君。」

聶若歆聽到『楊羽』這個兩個人,臉色大變。之前的嬉笑之前消失不見,剩下的只是憂愁,傷感。「那他人呢?怎麼沒看到他出來?」說著還朝著帝天的身後看去。

帝天嘿嘿一笑,「楊老哥,快出來見見你的夢中情人了。」話落,一道身影就出現在了空中。

四目相對,整個時間都像是停止了一般,只剩下了呼吸聲,心跳聲。


「娘子!!」「夫君!!」

這兩道聲音就像是打破了時間與空間的枷鎖一般,在這片空地之中響了起來,久久不見其消失。

聶若歆直接小跑了起來,朝著楊羽撲了過去。不過由於太高興,沒有發現楊羽的不對,這一撲直接撲了一個空。

他不像十八子,已經是幾萬年的老妖精了,做出身體凝實的事情根本沒有什麼意外。但他就不行了,從頭算來,也不過是做了三十年的器魂罷了。

看到了這一幕,帝天不禁的捂住了眼睛。然後朝著凌夜殤打了一個眼色,兩人就此悄悄的退去,將空間交給這對眷侶了。

還好聶若歆是修鍊之人,沒有摔出一個狗吃屎。穩住身子,轉過頭看著楊羽,哽咽的說道:「這。。夫君,你這是。。。」

楊羽無奈的攤了攤手說道:「沒死,但變成了器魂。」

「沒死。。沒死么。。」聶若歆聞言怔怔的說道,又轉笑道:「沒死就好,沒死就好。」

看到聶若歆的樣子的,楊羽簡直是心痛如刀割,感覺心裡在滴血。自己的愛人為自己憔悴,傷心。自己卻被困在屏障之中,沒有任何的辦法,這對一個男人來說完全就是恥辱。

現在更為的難受,自己的愛人在那裡痛哭流涕,而自己連一個溫暖的擁抱都不能給他。楊羽頓時感覺自己太失敗了,愧對於聶若歆了。

「歆兒,我對不起你。。我真得很對不起你。」靈魂體不是有血有淚的,想流淚都沒辦法。讓人感覺他是虛情假意的。

還好聶若歆知道這些東西,能夠感受的出楊羽那份愧疚。這才走上去,坐在他的邊上說道:「夫君,你知道嗎。當時你進去的時候我,我就知道不妙了,後來等了你一年,都沒看到你出來,我就明白你已經凶多吉少了,直到後來就連精神烙印也消散,我也是徹底的心灰意冷了。」

「但當那個小子來的時候問起我這些事情,我才知道我已經在這裡呆了三十年了,我足足等了你三十年啊。你知道嗎?三十年的日子裡,一句話不說,整日以淚洗面,你知道我的感覺嗎?」

聶若歆這詢問的語氣讓楊羽越來越羞愧。「娘子,對不起。我知道我讓你受苦了,我不該貪圖那小便宜,如果我不進去的話,娘子也不會過的這麼辛苦。我楊羽發誓,從此以後再也不讓你傷心難過了。」

聶若歆的兩行清淚流出,用手背擦了擦。怒哭道:「楊羽,你以後要是敢對我半點不好。我聶若歆跟你沒完。」

這一道聲音就連遠處聊天打屁的兩人都聽到了,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無奈的聳了聳肩,就當沒聽見好了,繼續侃了起來。

楊羽目光一怔,聽到這句話,整個心就跟軟了一樣。男人的雄心居然軟了,這說明眼前的這女子是對他的多麼的重要。「娘子,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有半點的對不起你的。」

聶若歆這才點了點頭,躺在了地上。雖然很想躺在楊羽的懷裡,但是他知道這件事情是有點不太可能了。

看著地上的女子,楊羽也躺了下去,在聶若歆的旁邊守護了起來。

第二日,帝天這才拉著凌夜殤走了過來。看著地上的兩人,他也不願意打擾。不過事情不能再耽擱了,便開口說道:「咳咳咳。。。」剛想說話,兩人就起來了,差點沒被口水噎死。

「怎麼了?老弟,你沒事吧?」當是人楊羽還當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關心的問了起來。

「沒事。。」擺擺手說道,「我想你們兩人也聊夠了吧?該說的都說了吧?」

聶若歆站起身子,看著帝天說道:「小弟弟,謝謝你。如果沒有你的話,我們兩人都不知道什麼才能再見上一面了。」

「沒錯,老弟你就是我們兩人的恩公,我楊羽這一生跟定你了。」這麼說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昨晚聶若歆已經把帝天的事情告訴他了,這才有了這個決心。

聶若歆彎了下身子,也是恭敬的說道:「恩公,小女子也願意追隨你一生,也算是陪伴我夫君一生了。」

帝天摸了摸鼻子,微微笑道:「好,那我就多謝兩位前輩的相助了。只要我帝天還有一口氣在,我就會讓你們二位好好的生活,雖然有些片面,但是小弟我的心裡話。」

「恩公你這句話就見外了。」楊羽笑了起來。

「楊老哥,你別恩公不恩公了,叫我小天,小弟都行。對了,你恢復肉身都需要什麼材料呢?」帝天關心的問了起來。

「好,那我就叫小天了。」楊羽還是接受了這個現實,又道:「至於恢復肉身的材料,我和我的娘子應該能夠找到的,只是不知道能不能離開這個罐子。」

「等等,我看看。」說是看,還是朝著十八子問了過去。「老頭,你也聽到了吧?說說看,有什麼辦法沒有?」

「辦法倒是有,就是有些麻煩。」十八子賣起了關子。

「老頭,你倒是說啊,吊我胃口好玩啊?」

「得,這東西我們也是有的,不過不多了。」

帝天一愣,連忙問道:「什麼東西?」

十八子神秘的一笑,然後說道:「那就是玄天液了。這東西我們也是有的。」

「我還以為什麼東西呢,搞的我緊張了半天。」說著帝天就切斷了神識聯繫。看著眼前的三人說道:「稍等。」


只見儲物戒金光爆閃,一個瓶子就出現在了帝天的面前,接過這東西說道:「這就是玄天液,可以讓你的靈魂體在外界行走,當然如果他不在的話,你就沒辦法離開了。所以不用謝我,謝謝他就可以了。」

楊羽自然知道帝天嘴中的『他』是指的誰了。朝著帝天一笑,「那就有勞小天你轉達了。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的。」

帝天擺了擺手,示意沒事。

就在這時,聶若歆走了出來,有些疑惑的問道:「我們全部都規劃好了,但是似乎忘記了一個事情。」

「哦?什麼事情?」

三人齊齊的問了起來「我們現在還在陣法之中啊,陣法不破我,我們也不出去啊。」聶若歆無奈的白了三人一眼,都說男人心粗,現在看來真的如此啊。

凌夜殤一拍額頭,拽著帝天胳膊叫道:「老大,現在我們還在陣法之中啊。談什麼出去找藥材啊,你沒瘋吧?」

「卧槽,你怎麼跟你老大我說話的。」笑罵了一句,然後便朝著前方走了過去。看著眼前的陣法,神識朝著十八子說道:「老頭這個偉大而又光榮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沒有接話,十八子的魂力開始散發了出來,綠色的光芒一點點的打在了陣法之上,帝天看起來是雜亂無章,其實都是按照天道運轉的軌跡而形成的。

「好了,陣法已經消失了。沒事別煩我,老夫我還要研究研究這兩個合體之後的作用呢。」說著十八子就切斷了神識。

帝天收到了消息,這才放下了心。轉過身子,看著三人,眉頭一挑,笑著說道:「還愣著幹啥?走啊,陣法已經被我破了。」


三人半信半疑的跟著帝天走著,沒多久,一行四人就出了之前所謂的陣法。


這下子可著實把聶若歆驚住了,自己破了三十年都還毫無頭緒的陣法,居然被眼前這毛頭小子破開了。好奇的問道:「小天,你是怎麼破開陣法的?」

帝天神秘的一笑,「山人~~自有妙計,哈哈!」

見狀,就知道人家不肯說了。不過楊羽已經將事情猜的**不離十了。聶若歆才想起人家可是煙雨樓黑卡的持有者啊,現在又會破陣,這份潛質著實有些恐怖了。

楊羽看著帝天說道:「小天,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們夫妻二人還要找尋恢復我肉身的材料,所以不能與你們一起同行了。」

帝天笑著擺了擺手,說道:「沒事,我都理解的。不過,老哥你的肉身恢復了,可要回來找我啊,不然老弟我被人欺負了都沒地方說理了。」

楊羽嘴角一抽抽,你懷裡的那老妖精可不是看的啊。雖然是這麼想的,但嘴上卻說道:「那是,那是。只要事情一辦完,我一定會來找你的。」

一邊凌夜殤說了一句話,另幾人頭暈。「內啥。兩位前輩,你們兩人實力這麼強,是不是大有來頭啊?有沒有什麼令牌之類的東西,讓我們好保命啊。」

聽到這裡,帝天差點鬱悶的暈了過去。不過楊羽則是笑著說道:「令牌嘛,我倒是沒有。不過我有一個信物,而且應該可以幫到你們。」說著楊羽就拿出了一個碟片,丟給了帝天。

「這個東西是天城御龍學院的,我有恩於他們的院長,你把這個東西拿去,想要加入御龍學院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

帝天小心翼翼的收起了這個東西,別人給的不要白不要嘛。有些感動的說道:「那就多謝老哥了。」

「行了,不用跟我們客氣了。真客氣起來的話,我們兩人不知道要謝你謝到什麼時候去了。」聶若歆在一旁打趣的說了起來。

兩人都有一些尷尬,不過還好,聶若歆打破了僵局。「好了,小天。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兩人還要趕路,難道你不想快點再見到我們嗎?」

「想啊,怎麼能不想。」帝天也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拉著凌夜殤往後退了幾步,拱著手說道:「那晚輩就恭送兩位前輩了。」

他們二人的實力太高,這已經值得帝天去尊敬了。


「好,小天,那我們就到時再見。」說著聶若歆和楊羽的身影逐漸的遠去,直至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中。

帝天收回了目光,看著凌夜殤說道:「你發現沒有。我們來到這天洲之後,除了送人幾乎沒做別的事情了。」

「對啊,我們的罪誰了。怎麼一直在送人。。。」凌夜殤也有些鬱悶的說了起來。「什麼時候我被人送送多爽。」

這話說的。。帝天也鬱悶了起來,「我們不就是被人送著過來的嗎?」

兩人相視一眼,都不知道怎麼說下去了。。

於是,兩人就在鬱悶之中繼續朝著天城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走在路上,由於這麼長時間的適應,自己已經對帝天沒有什麼芥蒂了。這才問道:「老大,你說我們到了天城怎麼辦?我們有一個計劃啊,這樣盲目的去,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帝天轉過頭,疑惑的看著凌夜殤。打量了一番,這才說道:「哎,我說你不是一天天都寡言少語的嗎?怎麼今天這麼有興趣說話呢?」

似乎感覺自己觸到了霉頭,暗暗的摸了摸鼻子,看著眼前的風景說道:「不是啊,我這也是為了改變自己啊,再說了,我要是真的不說話,你豈不是要悶死啊。」

「靠,等你改變小爺我早就悶死了,還好還有十八子。」心裡默默的嘀咕了一句,嘴上卻說道:「好吧,我倒想看看你改變的成果如何。」

兩人相視一眼,無奈的聳了聳肩,便朝著天城所在的方向繼續走去了。

「呔。你們兩個小兒哪裡走。」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吼了起來,著實嚇了兩人一跳,舉目望去,這才看到樹上有一個人蹲在那裡。

帝天叉著腰,看著這人問道:「這位兄台,你叫住我們兩人是有什麼事情嗎?」

男子從樹上跳了下來,上下左右的打量著兩人。昂起頭,傲慢的說道:「看來你們兩人不是天洲人士啊,實力才區區玄皇,應該是從星極洲來的吧?」

帝天心裡一突,沒想到眼前這男子的眼力如此只好。便問道:「你是如何確定我們兩人是從星極洲來的呢?萬一我們就是天洲的人呢?」

男子再次打量了帝天一番,冷笑道:「可笑,你們如果真的是天洲之人,怎麼會不知道我的名號。」頓了頓又道:「不過我倒是想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果真是天洲人士的話,應該知道我的名號吧?說出來看看。」

帝天看了看眼前的人,自己本來就不是什麼天洲的人,怎麼會知道眼前這人姓甚名誰。揉了揉太陽穴,解釋道:「好吧,我們真的不是天洲人士,不過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嗯,那就好辦了。」男子嘿嘿一笑,大手一揮。帝天二人就被困了起來,大笑道:「跟老子我走一趟吧,既然都到了天洲,那就要好好的認識我。」

感覺自己被困住了,凌夜殤掙扎了一下,吼道:「王八蛋,快放開我們,不然你不得好死。我詛咒你生兒子沒*,生女兒沒內啥。我鄙視你全家十八輩祖宗,全部都出來找你下去。」

帝天徹底的怔住了,眼前這位主什麼時候口才這麼好了。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不說則已,一說話就是天崩地裂。

咽了咽口水,凌夜殤面色漲紅的看著眼前男子說道:「你要是不放開我們,你一定會死的。我敢保證。。」

男子越聽越覺得不對勁,抖了抖身子,看著凌夜殤回罵道:「老子還就不信這個邪了,走。老子就想看看我是怎麼死。。。。」

後面的話還沒說話,男子眼睛一突,便失去了光彩。「撲通!」徹底的倒在了地上,永遠都起不來了。

帝天都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這男子就死掉了。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想到這裡,就朝著凌夜殤看了過去。「怎。。。怎麼回事?」

凌夜殤掙開了身上的禁制,看著地上的人解釋道:「就是一個小手段罷了,這人太桀驁,自然沒有發現我的銀絲早就上了他的頭頂,我已經警告過他了。雖然他的修為不錯,但是現在的人已經忽略了**的修鍊,這才能讓我得手。」

看到帝天滿臉不相信的樣子,繼續解釋道:「我知道,你肯定想說頭蓋骨不是最堅硬的地方么,怎麼會進去。這個我就不能告訴你了,這是小弟的秘密。」

帝天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凌夜殤,感覺到他絕對不是那麼的不凡,問了下十八子才知道眼前的人已經到了玄極境的境界,雖然只是初期,但是對帝天來說就像是一顆青草看到大山的存在,沒想到就被凌夜殤這麼殺死了。

「噗嗤!」

凌夜殤正準備說話,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怎麼了?夜殤,你沒事吧?」著實嚇了帝天一跳,連忙關心的問了起來。

凌夜殤擺了擺手,示意沒有多大的事情。沒有說話,盤膝而坐,直接開始恢復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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