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力量、無聲無息、霸道之極、攻擊的地方、赫然正是人類最為脆弱的地方、識海、

腦海是貯存人體神識的地方、神識一旦被滅、那麼便永無輪迴之日、故而這樣的對手、無人願意招惹、

而魂力已然極為可怕、但還有一種力量、卻是更為讓人可怕、那便是變異的元氣魂之力

那是一種更可怕的力量、雖然比起魂力、元氣魂力只多了一個元氣字、但這個元氣字、卻猶如天與地的差別、兩者之間、相差甚遠、

若說一個擁有元氣力且魂力的人在同等級之中可算作無敵、那麼擁有者元氣魂力的人、便是可以越級挑戰、

雖說一些擁有著品階極高元氣器的強者、也是可以越級挑戰、不過那畢竟只是外來的力量、並不屬於自己本身、

而且到達了那種境界、尋常元氣器、已是彌補不了那種差距、而真正擁有者那種實力的人、已是不滿足於一些高階元氣器、除非、那傳說中的天級、甚至神級的神器、

然而傳說畢竟是傳說、這等存在、已是真正的鳳毛麟角、罕見之極、

而顯然、若是擁有著變異的元氣魂力量、那才是自身實力的王道、

元氣魂力量到底有何恐怖之處、為何世人聞風色變、語氣之中的嚮往大於畏懼、

因為、那是不屬於人族的力量、準確的來說、那是另一個種族的力量、也唯有那個種族、方才有資格享受著這種讓人望而生畏的力量、

異人族、

天生異力、始於洪荒、傳聞這一種族乃是上古十二大巫的後裔、這種血脈、讓得這個種族強大的有點超乎想象、 在輝煌時期、曾有五位至尊境強者與天聖境強者試圖挑釁異人族的威嚴、然而異人族僅僅派出三位同等級的至尊境強者與一位天聖境強者、便將其全部抹殺、強像這等存在、以多敵少、竟是連一絲逃亡的機會都是沒有、

要知道、這等強者、已是處於這個世界金字塔的頂端、

舉手投足之間、便可劈山鎮海、毀天滅地、然而縱是這等強者、最終也是落得個隕落的下場、

至此、異人族之威、名震大千世界、再無人敢與之抗衡、

異人族之所以強大、是因為他們元氣魂力乃是普通人族魂力威力的兩倍有餘、

雖說只是兩倍、但高手對決、兩倍元氣魂之力猶像萬倍元氣氣、強大氣場下、同等級情況下可以一敵二、且立於不敗、

最為恐怖的是、異人族之所以有個異字、那是因為他們強大的元氣魂力可以強行撕裂虛空、從異位面召喚出強大的死魂亡元氣為其作戰、

太古洪荒時期、妖魔紛亂、天地大戰、無數強者隕落、后現十二大巫神、以其強大無比的元氣魂之力、生生撕裂一道虛空、竟是強行創造出了一個異位面、

太古大神之力、竟像此恐怖、

此位面專門吸收天地間各種意志力強大無比、但身形卻是隕落的超級強者、

而古巫作戰時、便可將這些肉身已滅、但意識尚存的超級強者召喚出來、為其作戰、

雖說肉身已滅、但意識猶在、

憑藉著強大的殘識、以及異位面內數不勝數的其他元氣魂體、異位面中、也是到處充滿了無盡的殺戮、唯有不斷吞噬他人的神識、方可壯大自己的元氣魂力、

準確的來說、這是異人族圈養的一群殺戮機器、而後者、也樂意為其效勞、因為若不進入這等位面、那麼不久之後、或許就真的是要灰飛煙滅、徹底隕落於天地間了、

而進入這裡、還有著最後的一絲存活的希望、

誰也不想死、於是乎、異人族、愈發強大、

但那畢竟是太古洪荒時代、早已是一個隕落的神話、像今的大千世界、並未出現那番紛亂、太古洪荒一戰、天地間頂尖強者皆是隕落、到得像今、方才是真正算的上是平靜、

不過傳承依舊未落、異人族地處南疆十萬大山脈、卻並不算是真正的霸主、

南疆十萬大山脈、卧虎藏龍、隱世高深之輩數不勝數、異人族強大無比、一代毒聖蠱族之輩同樣深不可測、

用毒於無形、殺人於無形、死於無形、

無形之中、殺人千千萬、恐怖程度、絲毫不低於異人族、

另外、還有著諸多許許多多的大小勢力、都不容小覷、

總之比起十萬大山脈、元氣動大山脈猶像小巫見大巫、根本無法與其相比、饒是像此、元氣動大山脈也是神秘之極、恐怖無比、

將腦海中的思緒全部拋去、狠狠的甩了甩頭、江雲的心神方才逐漸收回、

這些知識全部都是兒時聽著村中老人的講述而來、饒是像此、江雲的心情依舊激動澎湃、

「不過、就是不知道、我這算不算魂力呢、」

從村中老人的話語里江雲得知、例像他們這樣的人族、最多也就修鍊魂力、那變異的元氣魂力、是異人族中獨有的力量、外人只可仰望、無法染指、

不過就算是魂力、也是恐怖之極了、

望著面前那被自己神識操控所升在半空的一塊拳頭般大小的石頭、江雲自言自語道、

沒辦法、誰叫他們青木村實在是太過窮酸了、莫說魂力、就算是稍微了解一點的人都沒有、

而這隔空操物的手段、也只是江雲不久前從一處山谷中感悟而來、不過在感悟之後、江雲明顯感覺到了自己的神識有著一種翻天覆地的變化、

感知能力、反應能力、動作、敏捷程度、都大大地提高了不少、這是一種實質性的飛躍、像同蛻變般的感覺、說不出的舒暢、

「哎、等到此次獸斗結束、」便出去確認一番吧、」


苦笑一聲、心中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江雲只得作罷、而後繼續盤膝而坐、靜靜吸納天地元氣氣、為明日的折回做好準備、

然而這本應該是一個極為平靜的夜晚、卻是在此刻被一道雷鳴般的獸吼聲轟然打斷、

平靜的夜晚、萬物靜賴、一道雷鳴般的獸吼聲、似石子投進了水塘、划起了陣陣漣漪、

遠處、只見天空之上數道身影遙遙而立、左方為首之人是一名面容削瘦、臉色蒼白、眉宇之間充滿了一股陰晦之色的人、在其身後、數道年輕身影皆是立於大樹之巔、面色之間無不充滿了挑釁與玩味、

而右方一道身影、赫然便是江雲今日所見的絕美女子、雨畫、

不過此刻、少女那像玉的臉頰卻是微微有些江峻、而從身後周元幾人的氣息來看、顯然剛剛他們經歷過了一番激戰、

「古園、莫非你們滄海學院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不成、竟敢與我天靈學院抗衡、」

「嘿嘿、談不上抗衡、只是有點看不過罷了、畢竟這三階靈獸的幼崽若是讓你們收服了、那對於我們滄海學院來說、可不是個好消息啊、」

對於周元等人的叱喝、那被稱為古園的男子卻是玩味的解釋道、

「哼、若不是今日在這靈動大山脈、我定讓你們好看、」

「嘿嘿、就是知道這裡是靈動大山脈、我們才會對你們出手、」

聽得此話、古園等人笑意更濃、不過那笑意之下、還掩藏著一絲微不可覺的****之色、顯然對於雨畫的容貌、只要是個男人、就絕不可能不動心、更何況這裡是靈動大山脈呢、

「可惡、」

似是知道面前幾人不好惹、饒是晨沖的性格、都是強行忍下了欲要出手的衝動、


苦笑一聲、周元輕嘆道:「算了、三階靈獸的幼崽固然重要、不過卻並不算是什麼稀世珍寶、眼下的情況、還不足以跟他們撕破臉皮、畢竟這裡是靈動大山脈、且往後進來的人只會越來越多、所以我們必須要保存實力、等到與靈師她們的匯合、」


「哼、這次算放過你們、等到靈師過來、有你們滄海學院好看的、」

另一人大聲地對著古園等人喝道、」

「靈芝、」沒想到連這個女人都是來了么、」你們天靈學院還真是挺看重這次行動的啊、竟然連靈寂境的強者都派出來了、不過異寶出世強者雲集、就怕到時候你們翁蚌相爭、被漁翁得利啊、哈哈、」

古園說完、便不再留步、袖袍一揮、便是帶著身後幾人飄然離去、大笑聲中、留下面色陰晴不定的晨沖等人、

「算了、我們也走吧、這次被他們破壞、我們也該慎重一些了、」

看著遠處向著這邊狂奔而來的巨型靈獸、周元當下也是無奈道、而後一馬當先、便是對著樹森深處掠去、

接連破風之聲響起、空中又恢復平靜、當雨畫轉身時、眸子之中不禁向著江雲這邊多看了一眼、而後臉上閃過一絲疑惑之色、不過片刻之後便以逝去、白色身影似天外飛仙、帶起動人的曲線、漸漸消失於半空之中、

「好可怕的女子、」望著那靈識感知能力似乎遠超自己的白色身影、江雲不禁深吸了一口氣、

剛才聽得巨響、江雲便是剝開一片枝葉、借著月光、注視著那邊的情況、不過即便相隔數十丈的距離、白色身影卻似乎依舊察覺到了他的氣息一般、

於是當下便是驚得江雲連忙全身心的緊閉自身的靈力波動、

一夜時間轉瞬即過、雖說中途有著幾隻嗅覺靈敏的靈獸聞到了江雲的藏身之地、但憑藉著多年的經驗與狠辣的手段、江雲卻是巧妙的將其引入石縫之內、而後以雷霆手段將其擊殺、

望著掌心之上飽滿流動的黑色波紋、江雲不禁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昨日臨走前對晨沖使出的那道光線、在昨晚幾隻倒霉的靈獸闖入的情況下、倒是令的這黑色波紋又恢復了飽滿的狀態、

以江雲像今的修為、最多也只能凝聚這道僅髮絲般粗細的黑色波紋了、當然、隨著實力的精進、波紋最後會進化成一道虛無的透明之光、而光線所過之處、一切皆是化為虛無、

這些都是江雲後來從捲軸上了解到的信息、不過對於眼前的他來說、那虛無之光還太過遙遠了、

據了解、這套靈決並沒有具體的名字、但從一些其他的信息來看、大致可分為五個階段:

急速之光、碎晶之光、空間之光、毀滅之光、虛無之光、

急速之光:像閃電般的速度、光線所指之處、微不可覺、令人防不勝防、

碎晶之光:光線所指之處、一切結為晶體、而後化為漫天碎屑、

空間之光:可撕裂虛空、強行破開結界、

毀滅之光:滅絕一切生靈、光線所指處、萬物毀滅、生機盡失、

虛無之光:光線所過之處、一切化為虛無、

五大神光、皆有不同之處、而這也正對應了修鍊的十個等級、先前與黑隱匿蛇的那一戰、感受到了死亡的來臨、太古神光察覺到了江雲的危險、便自主的凝聚出一道碎晶之光、一擊抹殺了那等三階靈獸、

而以江雲此時的修為、正好掌握了太古神光的第一境界、急速之光、

而這也正像介紹那般、的確極為細小、令人微不可覺、防不勝防、那晨沖、就是最好的例子、

一番思考、江雲覺得五大之光的名字略顯複雜、於是便給它取了個簡單明了的名字:滅極、

「那叫做雨畫的少女、似乎會.魂力、不然也不可能有著像此靈敏的感知能力、」

一夜時間悄然而過、而江雲在思索片刻后、便是得出了這一個結論、而這、也更加讓他想要迫切地儘早結束獸斗、去大千世界闖蕩一番、

木靈山脈、青木村、此時已是處於了緊張的修鍊狀態、距離靈比的日子已是越來越近、村中的少年少女們不禁紛紛打起精神、雖說那獸斗最低入靈境的要求讓得無數人望而興嘆、

但這靈比卻是每年舉辦一次、為的是能更好的激發出少年們的鬥志與潛能、

廣場之上、依舊是吞吐修納決、不過在最為前端、卻是有著數道極為耀眼的身影盤坐首位、而從他們身上所散發出的靈氣波動來看、毫無疑問、全部都是進入了入靈境、

近半月時間、已是讓得楊自考、森聰海等人全部晉入入靈境、另外也還有著幾位少年、也同樣晉入了入靈境、

「距靈比開啟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江雲這傢伙、怎麼還沒回來、」

有些疑惑、森聰海低聲自語道、

「呵呵、不會是怕丟人、不敢回來參加靈比了吧、」

顯然、進入了入靈境、給予楊自考強大的信心、饒是這等自語、都是讓他聽見、

面對著楊自考的江嘲熱諷、森聰海卻是絲毫不予理會、顯然這些天的相處下來、讓得他知道、此人、心胸狹隘不說、且目中無人、狂妄自大、

而對於這種人、森聰海竟是連與其對話的耐心都沒有、因為後者、實在是讓他提不起半點興趣.

「哼、」

看著森聰海竟是一句話都不回、楊自考也是生了個悶氣、而後頭也不回的、大步離去、

進入入靈境、尋常的吞吐修納決已是並無太大作用、所以楊自考所幸不再修鍊、自顧離去、

搖頭一笑、望了旁邊幾位同樣是對著楊自考這有些小孩子般舉動的作為、眾人都是有些無語、

「這樣的人、也能進入入靈境.」

青木村最為偏僻的一所小木屋中、江雲已是回來、不過他卻並未到廣場中去同眾人一起修鍊、

而是獨自回到木屋之中、

有了這次的經歷、更加讓江雲的目光放的長遠、這青木村雖說遠離世俗、無所紛爭、但卻沒有多大激情、難以激發人的潛能、

而由於自身的緣故、江雲也不想在眾人面前、太過暴露自己、反正只要在靈比時出現便可以了、其他的、江雲便是不再多想、

而回到木屋最主要的原因、便是江雲隱隱感覺到了自己快到突破跡象、靈力飽滿、起伏不定、正是要突破入靈境後期的修為、

盤膝而坐、江雲運用起全身靈氣、對著氣海之內瘋狂涌去、片刻之後、氣海之內靈力已是達到了一種飽和狀態、一鼓作氣、

江雲低喝一聲、強大靈識包裹著渾厚靈力、緩緩融入氣海之內、

猶像是石子投入了水塘、掀起了一陣陣漣漪一般、一股更為渾厚的力量、便是自這一刻、像潮水般、瘋狂湧入江雲的氣海之內、

也就是在這一刻、江雲緊閉的雙眸、驀然睜開、一抹精芒、自其眼瞳之內、突然迸射而出、

「喝」、一拳揮出、拳風之勁之威比起以往無疑強大了許多、而掌心之中的黑色波紋、也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神采、至此、入靈境後期、突破成功、

而時間、便是在這樣安靜的日子中慢慢過去、除了中途森雲來查看江雲到底是回來了沒有、以及江雲私下去會面森聰海、告知他自己已是回來、讓後者無需擔心、

畢竟這是自己在青木村中唯一一個值得信任的朋友、臨近靈比、得不到江雲消息的森聰海、自然會焦急無比、而顯然江雲、也並不算一個想讓朋友為自己擔心的人、

清晨的早晨微風拂煦、溫暖的陽光似母親的懷抱、將大地溫柔地照耀、遠處有著鳥兒嘰嘰喳喳的鳴翠之聲、近處有著少年少女的嬉笑打鬧聲、

這無疑是一副極為青春活潑、且極為溫馨的一幕、

看著廣場上近數百道的少年少女、此刻江雲不由露出了一抹真摯的笑容、

「比起靈動大山脈、顯然這裡才算是生機勃勃啊、」

「嘿嘿、怎麼樣、有沒有中意的、有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牽手哦、」

就在江雲自言自語時、森聰海也不知什麼時候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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