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一知半解不止害人還害自己!

所以他老老實實的進行昨天的訓練,集中精神力,努力的控制又胖了一圈的火球。

在他集中精神的時候,他以外的發現,自己好像能感受到一絲「重量」!

這股重量的感覺來自手掌上的火球!

這是之前從來沒有出現過的狀況!在之前無論是一開始的小火苗,還是後來籃球大的火球,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的感覺。

好像他和火球之間沒有任何的聯繫一樣!

而現在,他們之間多了一點聯繫,他能感受到『火球』的實質了!

方長臉上的神色變化,自然引起了鄭淼的注意。

她連忙詢問道:「怎麼了?有什麼感覺?」

「我能感覺到它的重量?」方長不確定地回答。

鄭淼微微一笑,讚歎道:「能感覺到重量,說明你對它的控制力有了一定的提升,這個重量其實是你維持魔法是所承擔的精神壓力!

繼續努力,當你完全能在自己的腦海中模擬出火球的形狀時,就是你開始改變火元素形態的時候!」

鄭淼鼓勵道:「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努力保證自己的火球不會再次膨脹,這樣才能讓你更快的掌握如何駕馭火元素,讓火元素根據你的需要轉變成任何形態!」

鄭淼的第一句話方長覺得自己能慢慢做到,可是第二句話他就不能保證了,畢竟火球要長大,他也管不了啊!

說不定擱哪天一覺醒來又膨脹幾圈也不一定!

方長沒有說話,他繼續自己的任務,然後他就『看』到腦海中的小火苗重新冒了出來,繼續昨天還為完成的圖案!

這一幕讓方長精神一振,他更加努力的集中自己的精神力,同時也默默地感受之前一直無法聯繫的火球。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方長在發現自己能夠感受到火球的分量后,他整個人好像有種醍醐灌頂的錯覺,他能夠隨意的操控手中的火球!?

這種彆扭的感覺讓方長有點懵逼。

他嘗試著讓火球穩定下來,原本還抖動的火球在這一瞬間就像個老實的孩子一樣,乖乖的不再顫動。

突然穩固的火球,不僅讓方長以外,就連鄭淼也感覺見了鬼一樣。

這種進步速度簡直非人類啊!

在她看來,方長本身簡直就像一個怪物!

觀察了將近五分鐘,確定方長真的能控制火球后,鄭淼不得不感嘆,天才和普通人的區別有時候就是這麼明顯!

再加上方長的家庭背景,她敢肯定,方長走上職業魔法師的道路絕對比起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要輕鬆!

「方長,試一下壓縮火球的體積!」鄭淼吩咐道。

方長點點頭,幾乎是這個想法剛剛冒頭,手中的火球體積瞬間縮減!

不過方長卻皺起了眉頭。

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火球變小並不是將火元素壓縮起來,而是排除了許多火元素減弱了火元素存量的結果!

也就是說,火球在縮小的同時,威力也同時降低!

「教練,你說的壓縮是不是那種濃縮的意思?」

看著手掌中只有拳頭大小的火球,方長將心裏面的疑惑提出來。

鄭淼聞言,連忙搖頭解釋道:「我的壓縮就是你現在釋放火球的狀態,根據科學觀察研究,元素排列的密度是無法改變的,壓縮魔法只是為了節省精神力的消耗。

你如果想成為一名職業魔法師,那麼你必須要準確的把握自己的精神力承受度,做到每一個魔法不會浪費太多的精神力,這樣才算是達到標準!」

「當然了,如何把握自己的精神力,這個過程需要很長時間的練習和適應,之後我會一點一點的教你,還有如何增加自己的精神力!」鄭淼鄭重說道。

增加自己的精神力!

方長很驚訝地問道:「不是說,精神力是無法增加的嗎?」

「誰說不能增加的?」

鄭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說道:「那些什麼打坐冥想的方法自然不能增加精神力,但是精神力這種東西就跟你鍛煉身體一樣,只要有恰當的方式,一樣可以緩慢增加。」

通過鍛煉增加!

方長這才感覺,有些東西真的是不進入這個圈子,真的很難了解其中的關鍵信息!

像鄭淼所說的通過鍛煉的方式增加精神力,網路上的信息當中完全沒有提到過!

「怎麼鍛煉!?」方長有種迫不及待的興奮感。

他突然想到,如果能增加精神力,那麼魔法師以後會不會真的變成小說或者動漫里那樣,可以施展出毀天滅地的禁咒?

有點不明白方長為什麼突然就興奮起來,但是鄭淼還是回答道:「精神力的鍛煉其實就是不停的釋放魔法,一直到精神疲憊為止!」

「就這樣?」方長有點小失望,他還以為是什麼特別的鍛煉方法呢,結果就是把自己榨乾這種最原始的方式!

見方長一臉失望,鄭淼也不以為意,很多她帶過的學員裡面都有過這樣的表現。

鄭淼打趣道:「你以為鍛煉精神力是什麼樣的?你要清楚就算是現在,我們對精神力的研究也沒有多少進展,這樣的鍛煉方式,到底有沒有效果,現在還處於一種爭論階段!」

方長一聽連有沒有效果都不知道,更加無語了。

「沒效果,怎麼能算得上鍛煉?」他問。

鄭淼回答道:「至少這種方式讓職業魔法師都感覺自己有進步!所以它就是一種鍛煉的方式!這就是主流,你懂嗎?」

好吧,這下方長算是理解了,這就好像明星主流一樣。

在國外有肌肉的男演員是最受歡迎的,無論是電影明星還是唱歌的明星,或多或少都會去練出一身肌肉線條。

在國內,只有膚白貌美的小鮮肉才受歡迎,越像女人越容易受到追捧。

這些都是所謂的主流,不管有沒有實際效果,只要受眾廣,它就是正確的!

「原來在魔法師行業也有這樣的事情!」 六月八號,江孝林和唐想在盛德彼古堡舉行婚禮。

「冰雪,」江維爾在走廊叫他,「你來一下。」

薛冰雪離席:「怎麼了?」

「唐想不太舒服,江孝林讓你幫忙看看。」

「好。」

薛冰雪去了新娘休息室。

江維爾剛要跟上去,裙擺被拽住了,是一隻嫩生生的小手:「姨姨。」

是小雞總。

小東西走起路來還一搖一晃,不是很穩:「姨姨,抱抱。」

薛寶怡跟在他兒子後面:「什麼姨姨,叫奶奶。」

小東西奶聲奶氣地學著喊:「奶奶。」他張開手,要抱。

江維爾把他抱起來:「我有這麼老嗎?」

薛寶怡聳聳肩,笑得賊兮兮:「冰雪是我三叔,輩分擺那呢。」

房間裡頭,薛冰雪剛給唐想把完脈。

江孝林立馬問他:「怎麼樣了?」

薛冰雪簡明扼要,就說了兩個字:「恭喜。」

是喜脈。

江孝林愣神了幾秒:「薛三爺,能迴避一下嗎?」

薛冰雪迴避了。

唐想還穿著婚紗,坐在榻榻米上,她摸了摸平坦的小腹:「是我理解錯了嗎?」

「沒有。」江孝林把手覆在她手上,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恭喜啊,江太太。」

空間小農女 江太太失笑:「我本來打算三十歲之後再考慮孩子。」

房裡沒有別人,江孝林說話沒個顧忌:「那你還不讓我戴套。」

江太太捏捏眉心,佯裝頭疼:「貪圖享樂,自作孽啊。」

「……」

凈胡說。

離吉時還有半個多小時,江孝林幫她把高跟鞋脫了,扶著她躺下:「還很不舒服嗎?」

「剛剛喝了點兒水,好很多了。」

「想想。」

「嗯。」

江孝林把她的頭紗整理好:「以後不可以抽煙了。」

「知道了。」

她本來也戒得差不多了。

江維爾在休息室外面等薛冰雪。

他出來后她問:「唐想怎麼樣了?」

「是喜脈。」

江維爾笑:「雙喜臨門啊。」她挽著他,一起往禮堂走,「剛剛雞總管我叫奶奶了。」

薛冰雪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分明快三十了,偏偏那張臉還少年感十足:「不喜歡嗎?」

江維爾搖頭,半是玩笑地問他:「薛冰雪,你都當爺爺,還不跟我求婚嗎?」

薛冰雪腳步驟然停住,不可思議地看她。

她看上去與平常一般無二:「你一直不開口,只好我來說了。」她走到他面前,「我想三十歲之前結婚,你要不要娶我啊?」

她離三十歲只有幾個月了。

「維爾,」薛冰雪眼眶都紅了,「回去就結婚好不好?」

很多很多年前,他就想過婚姻了,從年少起,到他而立之年,他的想象對象從來都只有她,只是他不敢開口。跟她交往都像是做了一場夢,他不敢大聲,怕會夢醒。

「不行。」她拒絕了。

他眼眶更紅了。

接著,她說了後半句:「得找個黃道吉日。」

一句話天堂,一句話地獄,他胸膛的那顆心臟一會兒上一會兒下,他汗都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要反悔了。」

江維爾上前,抱住他:「我母親在世的時候,家裡有個規矩,未出閣的女孩子要是有過婚前性行為,就得立馬嫁了。」她抬起頭,眼睛里全是笑,「薛冰雪,今天晚上,你要不要來我房間?」

他羞得兩頰通紅:「……要。」

她踮腳,在他耳邊悄悄說:「我等你。」

他心如擂鼓,欣喜若狂。

次年,江孝林家添了個小公子。

同年臘月,薛冰雪家得了個小公主。

***明賽英阿晚番外篇***

這是阿晚給明賽英當保鏢的第二個月。

「晚晚,我好累。」她剛收工,往保姆車的後座上一癱,一雙修長筆直的腿搭在了阿晚腿上,隔著薄薄一層黑絲,有意無意地蹭了蹭,「你給我捏捏腿。」

她用眼神開車,撩得呀。

坐懷不亂的阿晚無情地推開了,一副生了天大的氣的表情:「你不知羞恥!」

明賽英被他這個貞潔烈女的樣子逗笑了:「捏個腿就不知羞恥了?」

他氣沖沖的,又氣又恨又寧死不屈,更像極了要被淫賊玷污身子的貞潔烈女:「你水性楊花!」

這成語用的。

明賽英滿臉問號:「我怎麼水性楊花了?」

還不止呢,阿晚又罵:「你勾三搭四!」

不知羞恥?水性楊花?勾三搭四?

說得怎麼好像她在外面偷了人?

明賽英覺得「小嬌妻」這麼偶爾無理取鬧一下,也別有一番滋味,她伸手,端著「小嬌妻」的下巴:「除了你,我還勾搭誰了?」

阿晚頭一甩:「哼!」他坐到前面一排去了。

正鬧著彆扭呢,助理小金上車了。

「明姐,譚哥剛剛給我電話,讓你收工后立馬回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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