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回應,也都是在自己預估的正常的範圍以內。

「你還是學生吧?看到你這麼年輕和青春活力,我真是很羨慕,也很喜歡呢。」

他都有些準備要離開這裡,繼續上樓去充值了。

但是嘴裡卻是下意識地,也是大言不慚地說出這樣的一句話。

好像他對於她的喜歡,或者不喜歡的情緒,會是對人家比較重要的一件事情,或者一個信息似的。

非得是要在走之前,沖著人家說出來,才會是對得起別人和自己那樣。

其實說話的那一個瞬間,他也是有些暗自奇怪的。

這樣的有意無意的搭訕,還真是有些久違了呢。

可能也就是在剛來到這SM購物中心的時候,才第一次出現的吧?

從那以後,在這購物中心裏面,他愣是憋住了一個多月,沒有和其他的女孩子,說過這樣的話語。

想想都是有些不簡單了。

不過,還好的是,自己應該還是沒有憋出來什麼內傷。

那樣主動去沒話找話搭訕的勇氣和技能,還是一點都沒有退化。

現在還可以不由自主地發揮出來。

但是對方卻對後面的話,變得不置可否起來。

也像是不願意再和他多說些什麼。

果然還是很傲嬌的。

不過,他也真的只是隨便問問。

也就談不上有什麼吃癟的感受。

於是就要轉身準備離開。 或者就是說,在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之內,就要發生根本性質上的改變啊。

當真是在熱帶雨林地區之中了,而不是什麼像是身在其中之類的。

所以感情也都是同那食物一樣,分分鐘都要腐敗的嗎?

而再像是她這樣純粹只是才見過一面,那樣的一面,又還只是短暫的十來分鐘的女孩子,他又怎麼還敢掉以輕心地馬上加以信任啊?

也還不要說,他也是才想起來,作為Michael的同學,同樣的,她也只是個高中生而已呢。

回憶一下當時的場景,好像她比Michael還要嬌小一些。

也就是說,看上去,會是更加的幼稚了。

雖然年齡可能差不多都是十四五歲多一點吧。

那樣的話,見面這樣一件事情之中,也還蘊藏著同樣程度的,或者是更加巨大的可以預測的風險呢。

既是道德上面的,陷入一種不倫的關係之中的風險。

也是非常顯而易見的,法律上面的風險。

他可不想因為那樣的事情,立即陷入本地人的指指點點和聲聲的唾棄裡面。

更是萬萬不想享受到給JC重點關照,重重的圍追堵截的待遇。

只是,現在他就想到這些,未免也是想到太遠和太早了吧?

對方到底是怎麼樣的意圖,他都還不能夠猜測到一分兩分的呢。

而且,經過了這一段時間的遭遇以後,對於本地的女孩子們,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敢再掉以輕心的了。

可能隨隨便便一個女孩子,都不會是表面上的那樣簡單和淳樸的啊。

想到這裡,腦袋裡面立即就蹦出來一句俗話。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最近,這句話好像是經常都會出現和盤旋在他的腦海裡面。

儘管到目前為止,他也好像是並沒有吃過太大的和實際一些的虧吧?

但是就是要有這樣的感受。

可能因為他是那種一旦受到一點點的傷害,或者是遇到半點的不順利,唯一會做的,就是加倍地封閉自己,提升對於外部世界,還有其他眾人的戒備心理的等級吧?

一邊啜飲著咖啡,一邊這樣的東想西想,反覆揣測這條奇怪簡訊的來意。

很快上午的剩下來的時間,就被揮霍一空了。

連那幾個黑糊糊的小蛋糕,據說是加過蜂蜜烤出來的,他都吃得心不在焉。

這宿務雖然比較少出產蜂蜜,但是架不住人家F國其他地方產量豐厚啊。

好像本地人做的不少菜式裡面,都要加一點蜂蜜調味。

不管是在酒店餐廳,還是這SM裡面的大小的食肆。

他以前是不喜歡甜膩膩的味道。

但是來到F國以後,尤其是在宿務的這一段時間,他也是入鄉隨俗地接受了下來。

不接受也沒有辦法。

在那裡吃飯都躲不開這幸福的滋味。

沒錯,她們本地人好像就是非要把甜滋滋的味道,當做是幸福的真實味道。

也就是說,雖然這一段時間,他從來都沒有品嘗到過現實的幸福。

但卻是每天都嘗著那幸福的滋味呢。

就連卡布奇諾和黑咖啡之類的咖啡飲品,她們都喜歡加比較重的糖。

而且她們這邊的糖,真的像是甘蔗直接曬出來的那樣,甜度非常之高。

也好,反正他都已經麻木了。

多攝取一點糖分,可能還會起到一些治療的作用吧?

這也已經不是什麼自嘲的說法,而是他真真實實的盼望了。

只是到現在,也還沒有見到什麼明顯的效果。

就是如此之多的糖分吃下了肚子裡面去,既是沒有讓他的嘴巴變得更加擅長甜言蜜語一些,也同樣是不能讓他的心靈,可以更加敏感地接受到甜蜜和幸福的感覺。

那東西,感覺既不是什麼關於幸福的信號的放大器,也不是增加心理天線接受靈敏度的增益單元。

恐怕他現在只是因為懶惰的緣故,出於慣性的力量堅持著而已。

卻也懶得去更改那樣的初衷,調整一下高糖分的飲食習慣了。

毒愛殘情:霸寵豪門妻 等他把續過了一次的咖啡都喝乾了最後一滴,也算是絞盡了自己腦汁,去想要如何回復人家的過程不得不結束的時候。

他還是覺得有些左右為難,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坦白地說,儘管其中有著這樣那樣的顧忌和避諱之處。

但是他還是有些躍躍欲試的衝動。

內心裏面,就不僅僅是什麼天人交戰的場面。

而且還是同時冒出來兩個自我,在爭吵個不停。

一個是清醒的理智的他。

認為無論如何都不能夠越過那樣的雷池一步半步。

必須是要遵從當地的道德風範還有法律規範的約束。

如果他還是需要安安穩穩地繼續呆在這裡的話。

而另外一個他,就是這段時間,被那對清純美好感情的追求壓製得銷聲匿跡的,慾望的魔鬼。

有些像是當初和Elsa見面時候的同樣的路數呢。

簡簡單單的去見一個面而已,自己現在也沒有打算對別人做什麼啊?

而且對方都完全沒有說清楚,到底是為什麼想要和自己見面的呢。

再說了,即便是會有什麼意外情況發生,既然是對方自己主動開口相約的,說明人家都是早有心理準備的。

也就是和自己沒有多大的關係,自己也還不用承擔什麼責任的吧?

不過,這可是和Elsa那樣的情況,有著很大的差別的。

Elsa畢竟是個成年的職業女性了。

而她這樣的情況,可能不管怎麼樣,自己都會是要惹禍上身的。

這樣一想,他馬上就收斂了那樣不切實際的想法。

怎麼說怎麼想,這件事情,都不會在發生以後,是他可以輕而易舉能夠脫得了身的。

他太了解自己了。

如果真的會是遭遇到什麼誘惑的話,自己是肯定不懂得拒絕一絲半點的。

意思就是,鐵定了是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如果她是有著一點點曖昧的表示的話。

在那樣的時刻,他是會忘記她的真實年齡,還有對她的企圖心一無所知的前提。

這可不是什麼只會在他的腦海裡面翻滾的齷齪念頭。

而算是一種深切的經驗教訓了。

可能眼下對於他最大的挑戰,就是要如何徹底地摒棄掉這些危險程度相當之高的誘惑了。

只是這樣的想了好一陣,他始終還是沒有找到最佳的答覆。

這個也還沒有什麼模板可供參考呢。

自己的經驗,都是不再適用的。

何況,他也真是沒有過和這樣的女孩子接觸的經歷。

除了不倫的罪孽感以外,他真是沒有太多的歡欣鼓舞。

當然一開始還是有一點被人想起,覺得還是有人重視自己的欣慰感覺。

不過,對於他這樣心眼不夠靈活的人來說。

如果一開始就沒想到什麼辦法的話,可能就是擾破了頭皮,也始終都會是想不出什麼辦法的。

哪怕都已經是一動不動地坐了這麼久。

連屁股都有些開始麻木了。

人家咖啡店的服務員小妹,好像是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太熱情的了。

或者就根本是有些誤會。

擔心他要死皮賴臉地在這裡枯坐下去,蹭什麼免費飲料之類的。

其實對方是有些多餘的擔心了。

他也不好意思再去續杯什麼的。

重生之破爛王 畢竟人家的政策,也就只是續杯一次而已,可不是什麼無限次數續杯的呢。

他這個人,不知道為什麼,從來都是非常在乎別人對自己的看法。

哪怕那只是些自己對於別人心理狀況的臆測而已。

就是自己假想出來的,人家會是怎麼看待自己的情形。

偏偏他又是對於這樣的臆測,深信不疑。

沒辦法,既然看樣子這裡也不像是可以久呆下去的地方。

於是他也就只好草草地收拾了一下思緒,準備先回復那個Michael的同學一些無關緊要的內容。

還是應該拋開那些實質性的內容,先完善一下最基本的社會交往的禮節吧。

因為就連是這樣的回復,都還不知道已經延遲了多久呢。

那樣還真是失禮之極的行為啊。

其實,很有可能,他心裏面對此的真實想法卻是擔心失去那樣的機會的吧。

就是萬一人家是誤會自己很不情願,毫不在意,也還是一點對她不感興趣那樣的,那樣豈不是虧大發了?

但那樣的想法,註定是見不得光的。

他要麼就是狠下心來一下子把它給掐滅了,要麼就是冷漠地處理,把它冷冷地丟在一個角落裡面任其自生自滅。

所以,真正回復過去的版本,完全就是一個普普通通,每一個字都是無關痛癢的,也是非常中規中矩的文本了。

大意就是先問好,接著馬上道歉回復消息太晚。

再解釋為什麼現在才回復的原因。

然後就是關心了一下,對方的學習和生活情況。

但是對於人家的中心訴求,或者說是最主要的建議部分,他卻只是含含糊糊地胡謅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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