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一次,第一次啊。要知道幽芷然每逢回到家中,第一件事就是找白月,從來沒有變過。而這一次,幽芷然回到了家中卻將自己關在了房間中。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白月現在十分的緊張,她真的希望幽芷然過來找她,然後白月將自己的事情說出來,將自己的苦衷說出來啊。可是,幽芷然卻躲在了房間里不出來了。

白月緊張的情緒持續了很久,直到幽芷然重新走出了房間,然後,幽芷然慢慢地來到了白月的房間外。

白月此時的心提了起來,而這個時候幽芷然也默默地站在白月房間外許久沒有動作。時間彷彿靜止了,兩人就是這樣隔著一道門,各有所思。

終於,幽芷然敲響了門。

「夫人,您說什麼我都不會開門的!」聽門又被敲響,靜無奈道。

「是我……」幽芷然淡淡道。

「啊!大小姐!?」靜聽清了外面人的聲音,略微一驚訝,然後連忙跑過去將門打開。

幽芷然走了進來,而白月則抬頭看向幽芷然。四目相對,一種微妙的氣氛在兩人中間升起,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似乎夾雜著千言萬語,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的糾結。

「靜,你退下,我想和白月單獨待一會兒。」幽芷然吩咐道。

靜左看看,右看看,並不遲鈍的她察覺到了兩人之間似乎發生了什麼事,她聽話的退下了,但離開之前卻還是擔憂地看了一眼白月。她認為,白月大概是惹大小姐生氣了。不過靜是一個下人,她只能聽命離開。

房間中只剩下白月和幽芷然兩個人了。白月正在組織語言,她準備全盤托出。而就在這時,幽芷然伸出了一隻手,撫在了白月的臉頰上。

白月一愣,她看著幽芷然,發現她的眼中滿是愛意。一時間,白月之前還緊張的心突然間平靜了下來。

白月抓住了幽芷然的手,幽芷然先是一愣,然後笑著看著白月,那笑容好似在說,有什麼事。

看到了幽芷然的笑容,白月直接將幽芷然為什麼沒有履行諾言,為什麼這麼久不回來,為什麼回來沒有第一時間過來找自己,而是去了房間這些事情全部甩到了腦後。幽芷然的笑容給予了白月最大的勇氣,白月微微張口,準備說話時……

「哇哈哈哈!小白月,這下給我抓到了吧!呃……然兒,你在啊……」幽芷夫人見到靜走出了白月的房間,她立馬意識到這是一個將白月抓出來的機會,於是,幽芷夫人向那些貴婦人和大小姐們告了一個罪,跑到了白月的房間,可沒想到自己的大女兒在此。

幽芷夫人突然出現打斷了白月。白月是想坦白沒錯,但是白月並不想告知所有人。白月的身份太過複雜,甚至說出來這個世界的人都無法理解白月是怎樣的一個存在。而這個世界上白月最信任的人就是愛著自己的幽芷然,面對有著幽芷然,即便她無法理解白月是一個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人,但是在白月看來,她也不會離自己而去。兩人的感情,白月放棄過,但是幽芷然卻從來沒有放棄,面對這樣的女人,白月認為自己不該去隱瞞。但是對待別人,白月的身份知道的人越少是越好啊。

「母親大人,你是不是又想把白月帶出去顯擺?嗯!?你知不知道白月的樣子只會給她添麻煩,而不是給她帶來幸福!」幽芷然歷喝道。

而聽到幽芷然如此維護自己,白月則放下了之前一直提起來的心。看來幽芷然之前的舉動只是白月多心了,可能幽芷然剛剛回房間是真的有事呢?而現在,她不是又來看白月了嗎?

「呃……那個……嗯……然兒,你不是有任務在身嗎?急急忙忙地回來拿東西,怎麼還有閑工夫待在小白月這裡?」幽芷夫人轉移話題道。

「哼!」幽芷然冷哼一聲,然後故作惡狠狠地樣子瞪了一眼幽芷夫人,道:「不許把白月帶出去!」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答應你就是……」面對幽芷然,幽芷夫人妥協了,雖然幽芷夫人有的時候的確像是一個母親,但絕大多數的時候卻像是一個孩子。

「我走了,現在有緊急任務,一切等我回來。」幽芷然寫下這句話,然後摸了摸白月的腦袋,笑著離開了。

看著離去的幽芷然,白月在內心喃喃道:「緊急任務?」

ps:有人猜面具人梵薩是幽芷夫人,有人猜是言非語,其實你們都錯了,其實面具人就是白月自己,她被傳染了精神分裂症而已~咩哈哈哈~

ps2:再次說一下,找書群的書友請自行搜索企鵝「凝視黑暗的書群」

… 「梵薩大人,分羅已經成功的吸引了雲衛的注意。」雀羽恭敬地站在面具人梵薩面前。

此地是啟雲城不遠處的郊外,也恰好是啟雲帝國眼線和暗衛的盲區。

「雲王那裡有動靜嗎?」梵薩淡淡地問道。

「雲王一直守在啟雲女皇身邊,從未離去。」

「消息準確?」

「是水蕊探查到的,這個世界水無處不在,水蕊可以很輕鬆地利用皇宮內的水探查到皇宮內的情況。」雀羽回道。

梵薩聽了點了點頭,可還是囑咐道:「雲王不容小覷,讓水蕊多加小心。那麼……這次雲衛出動幾位?」

「除了在變嶺國執行任務的慈軒,其他三個都出動了。」

梵薩沉默了片刻,道:「你去盯著點,三個雲衛,分羅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你去接應。」

「是!」

……

三國學院爭霸賽團隊比賽看似激烈,實則卻是很平淡的在七天里過去了。團隊比賽淘汰了一大半的參賽團隊,怎麼能說是平淡呢?實際上是強大的學校團隊畢竟是少數,而淘汰的絕大數是一些很弱的學校團隊,淘汰掉這些團隊的則是如啟雲女校這樣的強大的團隊。

說來也奇怪,幾乎每次三國學院爭霸賽的團隊比賽都會形成一種慣例,那就是強大的學校團隊井水不犯河水,即便是偶遇,也很少大打出手。這倒和現實世界有點像,強大的國家之間很少衝突,就是有衝突也是語言上的衝突,基本不會動手。他們只會各自忙各自,掃清自己周圍的小勢力。

這是一種彷彿約好了的行為,強大的學校團隊從不在團隊比賽中起衝突,因為兩支強大的團隊如若貿然開打,只會讓別人坐收漁翁之利。為了不想自己的努力做了別人的嫁衣,或者說,他們更想在一對一的比賽中比個高低。強隊非常默契的選擇忽視對方,然後清掃其他小國弱小的學校團隊。

三國學院爭霸賽的團隊比賽已經結束,而留下來的無一例外都是強隊。而這些強隊中除了一支較為特殊的小國學校隊伍以外,全是三大國的學校團隊。他們被安排休息休整三天,然後,將會在啟雲帝國的皇宮內舉行最終的比賽。

「打的一點兒也不痛快,好不容易碰到了權國那些混蛋,可對方卻說不和女孩子打,真是氣人!」九酒在離開了啟雲山後不爽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我今天一天都要待在浴室里!而且!我再也不參加什麼三國學院爭霸賽了!」一個人如風般跑過,並且把九酒撞的一個踉蹌。

「嘿!臭美波墨香!你急什麼!」 重生回城記

哎,沒辦法,愛美的波墨香七天沒洗澡,她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了,恐怕誰也不能阻止她洗澡了。

「會長大人,看來如你所說的一樣,三國學院爭霸賽並不會發生激烈的爭鬥。」輝禮在一旁恭敬道。

「當然,比賽的強隊又不止一支,如果兩支強隊大打出手,那麼很有可能第三支強隊會過來收了兩支兩敗俱傷的隊伍。這種情況又不是沒有發生,於是,每一次三國學院爭霸賽團隊比賽強隊之間都會潛意識的選擇迴避,從而避免衝突。這已經形成了慣例……」慈語道。

「這樣的話比賽豈不是很有水分?這完全是強隊單方面碾壓弱隊,那麼團隊比賽的意義又在哪裡?」幽芷蘭氣憤道。

原本在擊敗了幾支隊伍后,幽芷蘭還是非常高興和興奮的,可是之後她們遇到幾支遊走的強隊后,卻是在一個對視便不了了之。在當時幽芷蘭十分疑惑不解,曾經幾次差點兒就上前準備戰鬥,可都被慈語攔了下來。現在幽芷蘭終於知道為什麼那個時候偶遇了那幾支隊伍為什麼沒有出手的原因很是氣憤。

「幽芷蘭,何為團隊比賽?」慈語突然問道。

幽芷蘭一愣,剛準備張口說,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如何詮釋團隊比賽的意思。

慈語沒有在意幽芷蘭說不出個所以然,而是自顧地說道:「團隊比賽的核心在於團隊,而不在於個人,個人一定要服從團隊。團隊比賽的最終目的不是擊敗對手,而是如何保存實力,成功的留下來。團隊比賽不是一對一的比賽,一對一的比賽雖然會有各種各樣的情況發生,但其目的是擊敗對手。而團隊比賽要考慮到的問題非常非常的多,其中就包括很多與敵對隊伍的隱晦交流。互不干涉的清掃弱隊,這就是和其他敵對強隊所達成的無聲的協議,同時也是最好的方式。或許,幽芷蘭你很不服氣,覺得這樣不夠光明磊落。但沒關係,你可以在一對一的比賽中擊敗那些團隊比賽中你想擊敗的對手便可。」

幽芷蘭即便成熟了很多,但她依舊是一個孩子。雖然幽芷蘭認為慈語的話很有道理,但是她還是不能夠說服自己。

幽芷蘭皺著眉,低著頭,若有所思地離開了。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好好休息,準備迎接之後的決賽!」慈語招呼大家道。

「我今天要喝一個痛快!」九酒大喊道。

「要比賽了,不準喝酒!」豆奈奶聲奶氣道。

「你管不著我!」九酒揪了揪豆奈的臉蛋嬉笑道。

清醒的九酒看起來是一個很是豪放的女孩子呢。

「我咬!」豆奈氣鼓鼓地瞪了一眼九酒,然後張開小嘴咬在了九酒的手上。

「啊啊啊啊!鬆口啊!!」

看著嬉鬧的兩人,眾人身上的疲憊似乎消退了不少呢。

幽芷蘭一路趕回了家,然後卻被幽芷夫人告知幽芷然不在家,幽芷蘭心中有些鬱悶。她準備回家好好的和姐姐聊聊三國學院爭霸賽的事情呢,可這個關節時刻,自己的姐姐卻不在家。幽芷蘭已經可以理解自己的姐姐有多麼的幸苦了,但是現在幽芷蘭的心中還是有些不好受。

於是,懷著鬱悶的心情,幽芷蘭跑去好好的洗了一個澡,然後跑到了白月的房間中。

「小啞巴,你又在看書啊……」幽芷蘭看著幾乎永遠都在安靜看書的白月,心中很是佩服道。

白月看著突然跑來並且支走靜的幽芷蘭,就知道幽芷蘭肯定又遇到什麼煩心事了。

「有的時候我真的很羨慕你,你不用管太多事情,不需要面對太多事情,安安靜靜地坐在家裡看書便是你的全部……你知道嗎?今天……」幽芷蘭將今天從慈語那裡知道為什麼三國學院爭霸賽自己的團隊很多次都無視掉了一些強隊,為什麼迴避了戰鬥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真的不明白,這種比賽有什麼意義?我覺得慈語會長的說法很對,但是我說服不了我自己,這種單純的欺負弱隊的團隊比賽有存在的價值嗎?」

看著困惑的幽芷蘭,白月心想,又是一個青/春/期出現價值觀紊亂的熊孩子……


「姐姐……姐姐又不在,我真的很想和姐姐說一說這些,我想讓她告訴我,曾經她所參加的三國學院爭霸賽不是這個樣子,讓她告訴我這樣的比賽是錯誤的!但是,姐姐又外出執行任務去了。」說到這裡,幽芷蘭一臉落寞,她現在就像是一個迷失了方向找不到避風港灣的孩子一樣。

幽芷蘭的忄生格使得她從來不向他人吐露心聲,而白月這個「聾子」卻成了幽芷蘭最好的傾訴者,她一股腦地將自己的苦悶說了出來。而白月聽了后,覺得幽芷蘭真的是很可憐,看來真的需要她姐姐幽芷然好好地開導開導她了,免得這樣什麼事都放在心裡,憋出病來。

白月拍了拍幽芷蘭,依舊在訴說著心中鬱悶的幽芷蘭抬起頭,疑惑地看著白月。

白月微微一笑,然後向幽芷蘭張開了雙手。

幽芷蘭一愣,然後噗哧一笑,接著上前,kao進了白月的懷抱中。

白月輕輕地抱著幽芷蘭,然後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幽芷蘭的後背,彷彿是在安撫嬰兒一般。

白月的懷抱很柔軟,很溫暖,從來沒有被白月擁抱過的幽芷蘭一下子陷入了這讓人安心的懷抱。但是,幽芷蘭在此時卻還不忘吐槽道:「明明是一個聾子,卻裝作能聽到我說的話一般,還來安慰我。」

兩人相依良久,終於,幽芷蘭掙脫了白月的懷抱,然後拿過紙筆寫道:「可惡的小啞巴,誰要你的安慰了,明明不知道我說了什麼!」寫完這些,幽芷蘭還嘀咕道:「都說一些殘疾人因為身體某個地方有缺陷卻在其他地方十分敏/感,這小啞巴看起來很敏/感,都察覺到了我的心情很不好。」

看了幽芷蘭寫的字,又聽到了她的嘀咕,白月抬起頭,微微一笑,接著寫道:「但我能看出來你有心事,如果,以後有心事的話,都可以過來說給我聽。」

「聽?」看著白月寫的字,幽芷蘭無比鬱悶地回寫道:「你聽的到嗎?」

白月搖了搖頭,然後寫道:「不正是因為我聽不到,你才會在我面前說上那麼多嗎?放心吧,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小秘密,我是不會告訴別人的。」

看完了白月寫的字,然後幽芷蘭又看了看白月那一臉故作謹慎的樣子,好像彷彿在說:「瞧,我做的多麼小心,別人不會知道的啦。」

幽芷蘭笑了,笑的很大聲,很開心,最後,她用力地抱了一下白月,接著又捏了捏白月的小臉。笑著離開了。

白月摸了摸自己被捏的臉,臉上掛著淡然的笑容。

ps:別猜面具人的身份了,多沒意思啊……

… 「父親,我回來啦~」這是團隊比賽結束后的第三天,也就是休息日的最後一天,但卜蓮卻依舊沒有放棄修鍊,她今天還跑到外面去找輝禮切磋了一番。

「回來啦?我去做飯~」卜蓮的父親慈祥地笑了笑,然後擼起了袖子準備下廚。

卜蓮放下自己的劍,然後拿起水杯大口地喝了起來,接著坐在那裡,罕見地露出了淡淡笑容看著在廚房忙碌的父親。

家中的氣氛很溫馨,雖然卜蓮成長在一個單親家庭,但是她的父親真的給了她一個溫暖的家和溫馨的成長環境。

卜蓮的父親經過了一番忙碌,終於做好了豐盛的晚餐。

「來咯來咯~」在端上第一道菜后,卜蓮的父親按住了想起來幫忙的卜蓮,道:「寶貝女兒,今天就不要你幫忙了,明天你得參加三國學院爭霸賽~」

「端一碟菜就能累著我了?」卜蓮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小題大做的父親。

「別較真了,今天小蓮你就安心地坐在這裡吧~」卜蓮的父親颳了一下卜蓮的小鼻頭,笑道。

「父親,要里一壇酒嗎?」卜蓮問道。


「不了,不了!我怕一喝停不下來,要是喝多了明天早上起不了床,那麼我就不能去看乖女兒你的比賽了。」卜蓮的父親說道。

「父親,你要來看我的比賽?」

「當然,做父母的誰不想看自己的兒女在三國學院爭霸賽拔得頭籌?」卜蓮的父親一邊說著一邊揮舞著拳頭,顯得很激/動。


三國學院爭霸賽舉辦地點是皇宮沒錯,雖然一般人無法進入觀看三國學院爭霸賽,但是參賽人員是可以邀請家人過來觀賽的。

「那店裡怎麼辦?」卜蓮問道。

「你是說鐵匠鋪?嘿嘿,來我的鋪子里找我打幾樣東西的都是老主顧,我告訴他們我的女兒要參加三國學院爭霸賽,他們很是體貼的讓我把手裡的活兒放幾天,讓我去看你的比賽~」卜蓮的父親笑呵呵道。

聽了父親的話,卜蓮笑了。她知道自己的父親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卜蓮也明白自己的父親是愛著自己,但是原則忄生極強的他是不可能因為某些事情而放棄自己所許下的承諾。比如,別人要求他打一把菜刀,定下了收穫日起,即便那個時候他生病了,也要如期交貨。而卜蓮也知道,即便自己參加三國學院爭霸賽,那麼自己的父親就是想來,極有原則的他也會首先辦完鐵匠鋪里的活兒。可是,這次,卜蓮猜錯了。她那基友原則的父親為了她,放棄了自己的原則,這讓卜蓮十分的感動。

「父親……」

「咚咚咚!」

就在卜蓮想說什麼時,房門被敲響了。

卜蓮父女一愣,隨後卜蓮的父親一拍手道:「哦!肯定是老冬瓜那個老傢伙,我都說了晚上會把他家的鐵鍋修好送回去的,但急忄生子的他肯定自個兒找過來了。」

一提到老冬瓜,卜蓮的腦海中浮現出來一個做啥時都急躁躁的地中海髮型的老頭,接著卜蓮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說起來,這老冬瓜也是看著卜蓮長大的老鄰居了。

卜蓮的父親拿著鍋子,走到了門口,打開門。但是映入眼帘的不是他所熟悉的地中海髮型的老頭,而是一個一身正裝,渾身散發著知忄生氣息的年輕女子。長發盤起,美麗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而胳膊下夾著一本厚厚的書讓人覺得這是一個很有學問的女子。這種女人在卜蓮的父親看來幾乎和他是絕緣的,因為一天到晚都泡在鐵匠鋪和周圍出生貧寒的平民吹牛的他根本就接觸不到這樣的女人。所以,在見到這個美麗的女人的那一刻,卜蓮的父親心臟一緊,有些結巴道:「你……你……你是誰?」

「請問這裡是卜蓮家嗎?」女子的聲音十分輕盈且好聽,讓人聽了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是……是……」

「我是卜蓮的導師,我找她有一些事情。」

「啊!啊!導……導師啊!這裡是卜蓮的家,我……我是卜蓮的父親……您請……請進!」卜蓮的父親有些結巴道。

卜蓮有些奇怪地看著門口,她已經聽到了門口的對話,但她聽到了門外那個女人的聲音雖然覺得有些耳熟,但卻不記得她是自己的某個導師的聲音。而在自己的父親迎進了那個女人後,卜蓮皺起了眉頭,因為她不認識這個女人。

「導師,您請坐,呃……」卜蓮的父親招呼道,但發現桌子上還沒收拾,他尷尬了笑了笑,接著急急忙忙地開始收拾。

卜蓮的父親一通收拾,然後又泡了茶端了上來。然後不習慣和美女相處的他對自己的女兒說了一句:「好好招待導師,我去洗碗~」便跑開了。

卜蓮古怪地看著對方,而自稱是卜蓮導師的女子卻是笑而不語。

「你是誰?我不記得有你這麼一位導師。」卜蓮有些jing惕道,同時,卜蓮想起了慈語所說的話。

慈語說過,每次三國學院爭霸賽都會有其他國家的人暗地裡買通他國參賽成員,讓其打假賽。慈語還說過,遇到這種事情要第一時間通知她,萬萬不可被利益所誘惑。

卜蓮差不多已經猜到了對方的身份了,不過,對方接下來的舉動卻是讓卜蓮不再平靜。

「三國學院爭霸賽要開始了,我來跟你說說其他國家參賽人員的信息。」那位自稱是卜蓮導師的女子一邊說著一邊翻開了那本厚厚的書。

書被緩緩翻開,而映入眼帘的卻不是書頁。這本書中間是空的,它是一個有著書外形的箱子,而這本「書」的裡面放的是一把武器。

鏈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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