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千金小姐已經忘記我還在旁邊,只一味地盯着小四的眼睛繼續傾訴道:“我這一顆心,早就已經是你的了,我這一條命,只要你要,現在就可以交給你!無論你想什麼,要什麼,哪怕是再難……再難……我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定然會求來給你……四郎……你就跟我走吧!……哪怕你是個小宦官,我也不會在乎……我只要與你長相廝守,今生今世再也不作他想,四郎……我只要你……我只要你……”

千金小姐的眼睛裏面裝滿了熱切的渴望,輕輕地向着小四伸出手來,此時此刻,在她的眼睛裏面只有小四,已然沒有了全世界。

小四已經被她嚇得都快要哭出來了,貼着牆一味地躲着,眼看她的手伸向自己,竟然被逼得凜空一跳,一下子跳到我的旁邊,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我什麼都不要!我就要她……你……你可千萬別過來!”

千金小姐吃了一驚,盯着我們兩個看了一眼,神經質地問道:“你要她作什麼?你不是個宦官嗎?”

“我……我是個宦官。”小四被她嚇得不知所措,語無倫次地低下頭看了我一眼,繼續說道“我是個宦官,可是我也有情,我也有愛,我這一輩子,只愛她一個,只想她一個,別的人我……我誰也不要!什麼榮華富貴,什麼高官厚祿,我全都不要,我……我只要她……只要她……”

小四一邊伸出手來一把緊緊地摟着我,一邊伸着脖子衝着那千金小姐說道:“我說你也別想了……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都不會愛上第二個人的,我就只愛她一個人了!”

“你?你愛她?”高官千金難以置信地看着我,突然就崩潰了,“她有什麼好的?她不就是個長公主嗎?她是有才啊還是有貌啊?還是她能給你什麼啊?她不是早就和秦人有婚約了嗎?你爲什麼?你爲什麼你就……你就……能去喜歡她?!”千金小姐不可思議地盯着我的臉,眼看着又要衝過來。

小四一把抓了我的脖子,大聲威脅道:“我說你別過來啊!你可……你可千萬別過來,你要是再敢往前走一步,我就……”小四急得語無倫次,低下頭看了我一眼又大聲喊道:“我就立馬殺了她……然後……我就自殺,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們兩個人永遠在一起,我說你就別想了……”

我聽着他說這樣的話,突然就笑了起來,這是全世界最無厘頭的表白和最不靠譜的威脅,就在那一刻,我幸福得心都被螎化掉了。

那是我這一生當中最幸福的時刻,直到現在,我還記得他向我表白的樣子,清秀的臉上寫滿了急切,面紅耳赤,語無倫次地說着情話,那是最可笑的表白,可就在那一刻,我的心徹底地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我仰着臉看向他,輕聲問道:“小四,你說的是真的嗎?”

“真的……當……當然是真的,我……”小四還是被嚇得語無倫次,突然低下頭看到我的眼睛,這才努力地定了定神,紅着臉看向我,結結巴巴地說“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是真的只愛你……我不會愛別的人。”

我看着他笑了,小四,你說的是真的,我怎麼會不知道呢?我只是盼着有一天,親耳聽到這些話從你的嘴裏說出來,而我卻萬萬沒有想到,會是在這樣的情形之下……

千金小姐徹底瘋了,扯着自己的頭髮氣急敗壞地吼道:“四郎啊!!你這到底是爲什麼啊?爲什麼啊?你到底爲什麼會是這樣啊?!”

小四也被她給嚇得瘋了,一邊用力抓着我的肩膀,一邊硬着脖子喊道:“什麼爲什麼?我是個宦官又怎麼了?我也有情,我也有義,我也會愛,我也懂……反正,我就是愛她,我愛她了,你能怎麼樣吧?”

小四硬着脖子表白着,那千金名媛難以置信地看着他,搖着頭直掉眼淚,小四看她不信,一下子就急了,一把抓住我說:“我這就愛給你看!”

小四不由分說,一把抓住我的脖子,照着我的嘴就啃了過來。

小四明顯不會吻,那一下子直接用牙齒碰到我的嘴脣上,我們兩個的嘴脣同時都被磕出血來了,我嚇了一跳,又痛得要死,想着躲開,小四已經睜大着眼睛,斜着眼偷偷地看向那個千金小姐,緊張得用嘴脣死死地抵着我,怎麼也不肯鬆開。

我心裏暗暗發笑,躲開了他的嘴,又伸出手臂摟了他的脖子,踮起腳尖輕輕地向着他的嘴脣吻過去。

那是我們兩個第一次接吻,沒想到卻是在一個瘋子的面前。

小四一開始緊張得牙關緊閉,不一時就慢慢地放鬆了下來,他悄悄地閉上眼睛,放柔了嘴脣來回吻我,他的兩隻手也從我的脖子上滑到了我的腰上。

他輕輕地摟着我的腰,我也用手勾着他的脖子,我們兩個人認真地享受着彼此脣間的味道,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我輕輕地吻着他,他也在輕輕地吻着我。

我們兩個人就這麼抱着,吻着……忘了身邊還站着一個人。

那千金小姐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們兩個,突然就泄了氣,失神地伸着兩隻手向着我們兩個一步一步地走過來,臉上的淚痕已經將她那一臉紅妝弄得亂七八糟,她口裏喃喃地說着:“四郎啊……四郎啊……我的四郎啊……”

她頂着奼紫嫣紅的臉一邊囈語着,一邊蹣跚着腳步向我們兩個走過來。

小四已經忘情地將我整個人抱在懷裏用心地吻着,完全沒有察覺到那個女人已經象個鬼一樣湊到了我們兩個人的身邊,我伸出一隻手,照着那千金名媛的臉上用力一推,那丫頭咕咚一聲仰面倒地,腦袋磕到地板上,徹底失去了知覺……

那一個吻翻徹了幾個輪迴,又穿越了多少個世紀來到我們兩個人的脣間,我真希望那一吻便是永遠……

我拉着小四的手,看着他的眼睛問:“小四,你這一生中只會愛我一個人對嗎?不會再愛第二個人了,是嗎?”

“是。”小四盯着我的眼睛紅了臉“我這一生,都只會愛你一個人,別的任何人,我都不會再去愛了……”

陽光透過窗櫺照進來,小四深情地看着我,他的眉毛和眼睫毛一根一根地被陽光刷成了金黃色……那一刻,被永遠定格在我的腦海裏…… 青雪笑了,輕輕地拍了拍我的手:“夫人莫怪,其實大王心裏有你的。”

我一聽這話又暗自笑了起來,他心裏能有我?哈哈,滑天下之大稽也。

看我這麼笑,紅櫻也笑了:“真的,夫人,大王常在我們面前提起你,他說一看見你,他就會笑出來。”

我搖頭苦笑,心說這些姑娘們還是太年輕啊,不知道他其實是真的覺得我好笑,能把我欺負得那麼過癮,他還能不一看見我就想笑嗎?

“其實大王他……也很累的……”紅櫻看着臺子上那個鑽在女人堆裏嬉笑的人影,突然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我對她說的話略感意外,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只見她正淡淡地看着嬴政,眼神裏似乎藏着一絲憐惜。

我的心裏突然有點異樣,難道說……嬴政是另有心事?故意做出這個樣子來的?而實際上……他並不是真的喜歡沉緬女色?

我還在沉思,青雪已經又將手裏的杯子奉了起來:“夫人,我們姐妹再敬您一杯……”

“多謝兩位妹妹了。我也敬你們二位一杯。”我也奉起一杯酒對她們兩個人說道“祝兩位妹妹越來越漂亮,越來越開心。”

兩個姑娘全都笑了,舉起杯起來與我對碰。

這個晚上終於不那麼無聊了。

好在這裏不但有美女,還有歌舞。我一邊欣賞着歌舞,一邊和身邊的青雪,紅櫻還有旁邊的幾位姑娘聊着天,不知不覺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贏政和那些女孩子們瘋得差不多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突然跑到我的身邊來,拍着我的肩膀問:“怎麼樣?今天玩得開心嗎?”

我看了他一眼,不說話。

旁邊的青雪和紅櫻都含了笑,退到一邊去。

我暗道爲什麼這兩個小姑娘這麼有心計,見了贏政並不是有意攀附,而是刻意地保持距離,這實在是比那些輕薄放蕩的女子們強了太多了,不得對這兩個人更加心生好感。

贏政看我不說話,更來了勁頭,乾脆坐到我的身邊來,一把攬了我的肩膀,愉快地說道:“怎麼樣?我這桂宮裏面好玩吧?你看看那些個女孩子,是不是哪一個都要比你漂亮上百倍?”

我衝着他看了一眼說:“大王,您可真是越來越會聊天了。”

秋水見贏政坐到我的身邊來,手執玉壺也走了過來,跪到我們案前幫我們兩個人倒酒。

秋水象是南方人,皮膚白嫩得吹彈可破,偏偏那個身材還火暴得很,我看着她只披了一件淡黃色的輕紗,裏面的束身小襦裙子把胸勒得緊緊的,此時低頭倒酒,胸前那一對大白兔顫顫悠悠得,都快全掉出來了。

嬴政盯着那對大白兔一個勁地看,已經忘了和我鬥嘴。

我忍不住好心提醒道:“秋水妹妹啊,衣服往上拉一點。”

輕水面色一紅,掩着胸趕快逃跑。

嬴政也捂了嘴扭着頭一陣笑,嘴裏還不閒着:“你看看人家長得,再看看你……”

“我怎麼了?”我想起剛纔他說我分不清男女的事又是來氣:“我平胸,我驕傲,我爲你們大秦省了布料……”

嬴政立馬把嘴咧了起來“我堂堂大秦國還真就缺你那兩寸布啊?”

“兩寸?我的周天子啊,我那是兩寸嗎?”我氣不打一處來。

“我的周天子啊,我說兩寸都說多了啊!”嬴政又白了我一眼。

我知道自己是吵不過他的,趕快換了話題:“你這幾天是怎麼了?整天不好好地理朝政,老是往這後宮裏面鑽?不怕咱家二大爺罵你啊?”

“你二大爺的!”嬴政可算抓到機會罵我了,低着頭冷冷一笑,小聲說“我要是很勤政的話,他表面上會很高興,但是心裏面就會不樂意。但是如果我沒事就往後宮裏面跑的話,人家表面上會罵我兩句,心裏面說不定就會很舒服了……”

我瞪眼看着他,表示沒聽懂。

“哼,豬頭,知道你也聽不懂……”嬴政抿了一口酒,舒服地嘆了一口氣“你不懂也就對了……”

從很多年前我就知道,自己和這個人的智商根本就不在一個水平面上。所以他的意圖我搞不懂這很正常。所以也就不再繼續追問,隨口問道:“鄭姐姐呢?你今天只帶了我過來,怎麼沒有叫她?”

“哼,”嬴政手握酒杯冷冷地一笑“你以爲人家不到這裏來,就不知道這裏發生的事情了嗎?”

我感覺到他話裏有話,但是也不敢再細問,轉念一想,鄭妃也是沒事給自己找氣受,明明自己管不了他,還暗地裏盯得這麼緊幹什麼?

嬴政突然一拍手,周圍的音樂突然停了下來,一轉眼換了一個調子。聽上去鼓點明快,曲風妖異了不少。

我聽那曲子比先前那種軟綿綿的提神很多,突然只聽得一陣呼嘯,一羣美豔的女子快步走上來。

這幫女子們的打扮每一個都很奔放,早已不是長裙及地,而是一個個裸着大腿和臂膀,只在身體的關鍵位置上飾以獸皮,那穿着裸露得直比三千年後的比基尼,再看每個人的俏臉上都被飾以濃妝,眉心處都被塗出一條火焰的顏色,左頰上又畫出三道不同的色彩,濃妝豔抹,雖然美豔卻不免奇異,每個人的頭頂還都飾以三尺多長的彩翎,看上去更加詭異妖豔了。

隨着音樂,這些女子踩着鼓點,嘴裏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尖嘯之後,歡快地舞動着身子,搖臀擺首,搔首弄姿,粉嫩的臂膀和白花花的大腿就在我們兩個的眼前晃個不停,我都看得血脈賁張着,嬴政眯了眼睛,漸漸地有些目眩神迷。

只聽得那些女了一邊舞着,一邊齊聲唱道:

“之子湯兮,宛丘之上兮。


坎其擊鼓,宛丘之下。

無冬無夏,值其鷺羽。

坎其擊缶,宛丘之道。

無冬無夏,值其鷺蹈。”

這首歌曲節奏感極強,我沒想到三千年前就有這麼好聽的的曲了,不禁精神一振。跟着那些女子們一起哼了起來。

嬴政正自色迷迷地看姑娘們的大腿,一看我興高采烈地跟着人家哼,略微有點意外:“怎麼你還會唱這個呢?”

“不會,”我如實說“但是這個調子我好喜歡,這首歌唱的是什麼意思啊?”

“這是陳國的一首民歌,是歌唱女巫的。”嬴政端起酒杯來抿了一口“有一個男子路過宛丘,看到一位美豔的巫女在那裏跳舞,舞姿迴旋妖嬈,頭飾潔白的鷺羽,手裏擊打着瓦缶,她的容貌那麼美,她的身姿如此妖嬈,只可惜她是一個巫人,男子因爲追求不到她,不由得心生惋惜,所以做了這首曲子。”

我點點頭似懂非懂“爲什麼追求不到她呢?巫女是不能成親的嗎?”

“對,”嬴政說“不止是在陳國,在很多地方,巫女都身份特殊,她們扮演着上天的使者,一旦嫁了人,就無法與上天溝通了,所以在很多時侯,一旦被選中成了巫女,只能一身孤獨,她們或者由當地的祭司從神諭中指認,有的,則是祭司從族中最漂亮最高貴的女兒裏面親自挑選出來,奉入祭壇受禮之後,便由祭司或者以前的老巫女親自教養,待她成人之後再正式接受女巫之職。”

“這個職業好神祕啊。”我心下感嘆,好象這個職業有點象修道院的修女,好象又比修女更詭異一些。“那她們都跟着老女巫學習什麼啊?”

“嗯,什麼都學吧,就象是五行異術,陰陽命理還有巫蠱之術這一些。”嬴政目不轉睛地看着這些姑娘們,愉快地呷了一口酒。

“巫蠱?!”我不由得睜大了眼睛“還真有這種東西?”

“很奇怪嗎?”嬴政道“在陳楚之地還有關外異族那裏,蠱術非常常見,不過萬一養蠱不利,就會被其反噬,所以這種東西,還是不要碰的好。”

我睜着眼睛目瞪口呆,儘管感覺到有點恐怖,可是內心竟然隱隱嚮往,養蠱?趕屍?盜墓?尋龍……這可是小說裏面纔有的情節啊……難道我,真的會在這裏有幸親眼看到?


說到盜墓,我忍不住又偷偷地看了嬴政幾眼,這傢伙墓裏的東西可好得很啊,就是……我進不去。

嬴政本來正在專心看歌舞,突然看到我癡迷詭異的眼神,不覺又奇道:“這麼看着我幹什麼?”

“哦,沒事沒事。”我敢快拿出杯子假裝喝酒,生怕他看出我心裏的念頭來。

嘻嘻,這小子怎麼也猜不到,我是在惦記着盜他的墓吧。哈哈哈。

“喂,你快看那個姑娘……”嬴政突然用手輕輕地碰了碰我,小聲說道。

我順着他的眼睛一看,只見正在跳舞的一個小姑娘正在賣力地舞動着自己的身體,相比其他女孩子來說,這個小姑娘的身體略略豐滿一點,腰肢來回扭動,帶得肚皮上的肉也在劇烈地顫動,加上她動作太大,胯上的小皮裙也漸漸滑落,整個小腹全都露了出來了,連那一對圓潤的小屁股也露出了將近一半,而胸前那一對大白兔正是來回跳動得甚是奪目,眼看那一對**整個都要從胸前的獸皮裏面掉出來了。 黃衣女子一曲終了,小四先鼓掌笑了起來:“好!這首歌好,我喜歡。”

“李大人即是喜歡,可就再飲幾杯?”黃衣女子很是會順竿爬,隨勢又奉了一杯酒在手上。

棄女有運:家養丫頭拐侍郎 這……”不四略一沉吟,可還是把酒杯接了過來,一飲而盡,隨即笑了起來:“好,這酒也很好!”

周圍所有的人都笑了,小四也好象輕鬆了起來。

那些女子們全都圍了上來,左一句,右一句地勸了起來。

小四初時很是扭捏,後來好象也真是喝多了,有人敬,他就喝,也不多說話,明明都喝不下去了,還是硬挺。

我眼看着不行,趕快提醒嬴政:“喂,別再鬧了,你可別讓那些女子一個勁地慣他了。”

嬴政看着小四的樣子,抿嘴一笑,執了壺走到小四的案前輕聲招呼道:“李愛卿,今日可否盡興?”

小四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清是嬴政,趕快倒身下拜:“大王,大王鴻……福。”

小四的臉也全紅了,舌頭也大了,我看着他的樣子,又是心痛,又是好笑。

嬴政看了看他的臉,輕輕地坐到他的身邊去,微微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說道:“不必拘禮,這幾天也真是辛苦你了。”

“小人……”小四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定了定神道“願效犬馬。”

嬴政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會兒,又自微微一笑,輕聲說道:“寡人知道你辛苦,現在卻也只能靠你自己了。”


小四低下頭:“微臣明白。”

“明白就好。”嬴政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來吧,盡興盡力,滿飲此杯。”

“好。”小四脖子一揚,舉杯滿飲。

嬴政又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含笑坐回到我的身邊來。

“你在幹什麼啊?”我忍不住埋怨道“又讓他喝?”

“讓他喝吧……”贏政看着小四輕輕地嘆了口氣“他這些天在朝中,實在是夠累的了,能喝一點,能醉一下,這也是好事……”

我總覺得他看小四的樣子另有深意,可是又實在是搞不懂。

認真想了一下,算了吧,他也難得來喝一回,由他去吧。

小四已經喝得舌頭也大了,臉也紅了。那些女子們更開心了,直接偎到他的旁邊,左一杯右一杯地勸,小四隻管傻笑着,有人敬他就喝,有人灌他也喝。

我眼看着昔日的百分百好男人被一羣大胸女人擁着灌酒,只覺得哭笑不得。這一回我和嬴政算是誰贏誰輸呢?

小四明顯是喝多了,秋水好象也喝多了,這一個晚上就數她灌小四灌得最厲害,她一味地敬,小四一味地躲,小四一躲,她就拿大胸來蹭。


小四實在受不了了,閉着眼睛彆着臉使勁把身子往後趔,秋水乾脆執了酒杯把頭也伸過去,鼻子都差不多碰到小四的臉頰上了,這麼着不說還把胸也硬生生地貼到了小四的胸前。

小四被逼不過,睜開眼向着秋水的大胸望了一眼,突然把嘴一捂扭頭就往外衝出去,衝到殿外把着欄杆一陣狂吐。

秋水漲紅了臉,尷尬地嘟了嘴,在周圍所有人的鬨笑聲中氣鼓鼓地站起來小聲罵着:“說是朝中的要員,明明就是個呆子,這般地不解風情,也真是少見了!”秋水鼓着腮幫子氣呼呼地向殿內走去,身邊的人們全都笑成一團。

我看着小四的樣子,儘管心痛卻又不禁失笑,心裏暗罵:這個呆子,怎麼還是呆成這樣?明明不會喝酒,還要這麼死撐着作什麼?

嬴政也笑了,盯着小四的狼狽樣搖着頭輕笑不已,笑了一陣又輕聲嘆氣,似乎是看到小四這個樣子他也很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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