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具‘女’屍的異常,讓我心生不詳之意,忙聚氣看了過去,不出所料,這具‘女’屍果然有問題,因爲在她的屍體上面,漂浮着一層層黑‘色’的‘陰’煞之氣。

同時我也看清了那具‘女’屍的樣子,整個兒屍身上長滿了河苔,全部與屍身長爲了一體,深綠‘色’河苔覆蓋下的皮‘肉’堅硬如鐵,死屍四肢枯僵,面目難辨,看上去極是可怖,更可怕的是,‘女’屍被捆做五‘花’大綁,牛筋索子纏麻繩打了死結。

很顯然,她絕對不是自殺或者不小心溺水身亡,百分百是被人害死的,這種死人化作的鬼,怨氣比自殺和意外溺水的要深的多。

而且她一直這麼跟着我們這艘船,明顯是主動找上‘門’來的。

“老野,這死人有問題,要不要牛爺我先給她來上一魚叉!”老牛看着我問道,他同樣也看出了這具屍體的異常。

“你可算了吧。”

而船頭上一直看着那具‘女’屍的人也都慌了神,一具屍體漂浮在水面上,竟然跟追上一搜快速行駛的船,這能說的過去?能不讓人害怕嗎?

而且還有就是這具‘女’死屍在河底下的年頭不少了,但屍身沒有朽壞,也沒讓魚啃噬,道理上無法解釋,要按‘迷’信的說法,或許是死得太冤……

很多人嘴裏都開始唸叨:“阿彌陀佛、冤有頭債有主、可別來找我……”等等詞語。

也不能怪他們膽子小,在咱們國家,以往的‘迷’信裏,淹死的冤魂往往要找替身,比如一個人溺水身亡,枉死之人‘陰’魂不散,去不了地府,卻變成了浸死鬼,它會被困在原地,白天有太陽照着,鬼躲在河底一動也不能動,下雨覺得是‘亂’箭穿身,颳風好似拿刀子割‘肉’,處境極爲悽慘,什麼時候再有人打河邊經過,這個鬼把人引到河裏,那人即便會游泳,架不住有鬼在水底下抓住了腳脖子往下拽,掙脫不開就給淹死了,水鬼這麼做等於找到了替死鬼,它才能重入輪迴,留下剛死的那位在河底受罪。

農村和舊社會的人對這種‘迷’信觀念很深,認爲浸死鬼每年都要找替身,往往把河裏淹死人的事情歸結於這種原因,以至於說水鬼永遠被困在生前淹死的地方,浮屍則有所不同,因爲不知道是在哪淹死的,必須請僧人來念往生咒,超度這個水鬼,否則今後還要有人送命。

當他們看到這具漂浮的‘女’屍的時候,哪裏還能淡定的起來?

這還真是一‘波’剛平,一‘波’再起!今天出‘門’沒看黃曆,這怪事一件接着一件,還真是倒了黴了。

抱怨歸抱怨,我卻沒有大意,一直緊緊地盯着這具‘女’屍,心裏一直再打算,敵不動,我不動,她想一直跟着就隨她去,只要能安全到對面就行。

“你們快看!那是什麼?!”突然有在船頭上傳來一個人的驚叫之聲,衆人忙朝着他那邊往了過去。

只見在我們這艘船的後面,隱約地出現了一個巨大黑影,不是那條中華鱘,因爲那個巨大黑影不是在水面之下,而是在水面之上。

難道是?……

我不敢再想下去,忙聚氣看了過去,正是之前我們在黃河口鎮村落附近看到的那艘鬼船!

它緊緊地跟在我們這艘船的後面約二三裏的地方,行駛的速度極快,已‘肉’眼能看到的速度朝着我們這邊追了過來!

看到這艘鬼船,我只感覺脊背發涼,看來之前還真是低估自己的黴運了,這可不是一‘波’剛平,一‘波’再起。這分明是一‘波’剛平,一‘波’再起又一‘波’!……

“是鬼船!!鬼船追來了!”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嚎了一嗓子,頓時引起了一陣恐慌。

“鬼什麼鬼?!哪裏來的那麼多鬼?!和你們牛爺坐在一條船上,有什麼好怕的?天塌下來,牛爺給你們頂着!”老牛鼓足勁這麼一吼,倒是把躁動恐慌的衆人壓制了下來!

老牛見自己幾句話就把在場的幾十人給喊住了,有點兒得意忘形,想趁熱打鐵的繼續表現一番,直接御氣跳到半空中。

可是他卻打錯算盤了,忘記這船不是地面,是一直在移動的,他跳到半空,船還能在原地等着他?

早走過去了!只聽“哎呀!媽呀!”老牛的慘叫聲,接着“噗通!”落水聲傳來。老牛剛纔的一幕,非常形象地詮釋了:裝x遭雷劈的含義。

見此,我忙招呼駕駛艙裏的船老大停船,同時聽到了老牛在水裏的嚎叫聲:“老野!快來救我!那水裏的綠‘毛’‘女’屍拉住我了!!” ?

聽到老牛的呼救之後,我想都來不及多想,招呼雲月和白小小看住那艘“鬼船”,我則直接御氣全速朝着船尾掠行了過去,兩個起跳來到船尾,朝着船後面的河水裏一看,發現落在河裏的老牛此刻只剩下一個腦袋留在水面上。。更多最新章節訪問:щшш.shuнāнā.com。

浮浮沉沉隨時都有可能整個沉下去。

我看到之後,馬上就急了,直接拿出龍紋劍,咬破舌尖吐了一口血在劍身之上,朝着老牛那邊御氣跳了過去。

落水之後,我單手拿劍,用另外一隻手朝着老牛那邊遊了過去!

剛靠近老牛的身旁,我便感覺身子一沉,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水下面緊緊地抓住了我的腳腕,一個勁的往下扯。

雖然這突變讓我吃驚不小,但怎麼說也是久經沙場了,忙聚氣到雙‘腿’,猛地一擡‘腿’,然後手裏的龍紋劍藉機狠狠地朝着水裏刺了下去。

“噗嗤!”龍紋劍好像刺中了什麼東西,直感覺劍身那頭一陣掙扎,好像有什麼東西從龍紋劍上掙脫,隨之腳腕上那股像下的拉力也了。“老野,咳!……那‘女’屍是他媽d什麼鬼東西?!差點兒沒嗆死老子!咳!……”老牛一邊咳嗽着,一邊看着四周罵道。

顯然,剛纔那個抓住老牛的‘女’鬼已經跑了。

而我剛纔用龍紋劍刺中的那個不明物,九成九就是剛纔我們在船上所看到到了那具全身長滿綠‘毛’的‘女’屍。老牛見拉着他的那具‘女’屍被我一劍刺跑,忙在水裏快速的朝着我做了一個大拇指的姿勢,笑着說道:“好樣的老野,你這簡直太神勇了,我代表中y軍委祝賀你,我代表dang中y,授予你特級戰鬥英雄的光榮稱號,望你繼續表現!把我們中華民族的戰鬥力繼續發揚光大。”

而一直在船上看着我倆的白小小卻對着我們喊道:“什麼神勇,張野哥、老牛哥你們倆不要命了?還在水裏聊起來了,趕快點兒上來。”

“先別管它是什麼東西了,咱趕快先回到船上去!”我說着便當先朝着已經停下了的鐵船奮力遊了過去。

因爲這具‘女’屍太過妖異,而且在我們身後不遠處,還尾隨着一艘來歷不明地鬼船!所以我和老牛絕對不能在水裏待着。

來到船邊,在船上的衆人搭了把手,我和老牛直接爬上船。

我倆剛一上船,在船上的衆人就看着我倆問道:

“你們剛纔在水裏遇到什麼了?”

“那死人還能動?!那東西是不是水鬼?!還有那追在我我們後面的那艘船是不是鬼船?”

“它現在被你們殺死了沒?我看兄弟你剛纔手裏的劍都發亮鋥亮,肯定把它收拾了吧?”

船上的衆人看着我和老牛七嘴八舌的問東問西,而我早已被這接二連三發生的怪事能‘弄’的焦頭爛額,哪有功夫理會他們?

剛想發火,便聽到船老大對着我們這邊喊道:

“大家快來看看,那那死人又追上來的!”

船老大的這句話,如同炸雷,直接把船上所以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一窩蜂地朝着船尾走去,我跟老牛還有云月和白小小也順着衆人走了過去。

來到船尾,我發現剛纔那具‘女’屍的確再次出現在了船後大約三四米的地方,如同一塊兒橡皮糖,緊緊跟隨這我們這艘快速行駛的鐵船。

船老大見此,招呼船手把船艙頂上的打探照燈調了過來,強烈的等過照在河裏的那具‘女’屍身上,這才把她看的一清二楚!

她仰面朝天,雙手橫伸微微垂在身後,身上綁着牛筋繩,多數早已泡裂,‘女’屍逐漸從水底浮上,隨着我們之間距離逐漸的縮短,的五官輪廓也隱隱呈現。

她的身體裹着一層微弱的藍光,若不是用探照燈,根本不易發現,那是一種沒有溫度,象徵着死亡與冰冷的光芒,一看之下便覺得幽寒透骨,便如同墳地中的鬼火一樣,不知這具‘女’屍亦或者是‘女’鬼,爲什麼一直跟着我們這艘鐵船?

難道真是跟民間的傳言一樣,她在水裏遭夠了罪,來找替死鬼的?

我儘量讓自己的狂跳的心率降低下來,現在這種情況,對我們極爲不利,先是‘女’屍跟船,然後又有“鬼船”尾隨,用一句常用的話來表達:

這可真是要了命了!

不過既然到了這一步了,剛纔已經和她短鋒相接,而且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我們必須先下手爲強。

想到這裏,我把手裏的龍紋劍握地更緊了,準備隨時跳下去,給她腦袋上,狠狠地砍上一劍!

老牛和雲月還有白小小和是和我相同的想法,都各一臉謹慎,靜靜的注視着浮在河面上的‘女’屍,就等動手了。

誰料計劃不如變化,那具四仰八叉,身上綁滿繩子的‘女’屍,就在我們眼皮底下忽然消失,只剩下了黑暗渾濁的河水,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再看水底,已經漆黑一團,那團裹夾着‘女’屍的幽暗藍光也隨着消失於無形的黑暗之中。

我心裏的那種莫名的緊張感也緊跟着消失了,但是卻越來越恐慌了,開始還以爲只有我出現了這種感覺,轉頭一看老牛和雲月還有白小小他們三個的神‘色’,就知道他們跟我感受完全相同,剛纔都被一陣突如其來的恐慌感糾纏。

我們四個面面相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管她是妖還是鬼,倘若直接放馬過來,一對一,二對二,刀子對刀子,雙方見個你死我活,也勝於這般無聲無息地出現又無聲無息地消失,這樣一來更加讓人難以揣摩這‘女’屍的意圖。

就和剛從的那條巨大中華鱘一樣,誰知道它暫時的消失是真走了,還是藏在暗處,用一雙‘陰’冷的眼睛監視這我們,從中尋找機會,伺機而動。

“我說老野,那死‘女’人呢?”老牛盯着‘牀’後面的河面許久,再也沒看到那具‘女’屍,對我問道。我剛想回道老牛,卻不經意間撇到了船身左側的河面,忽然發現那裏的水面上出現了一道冰冷暗淡的藍‘色’光芒,我趕緊朝着那邊一揮手,對船艙上頭控制探照燈的船手喊道:“趕緊把燈往這裏照!” ?

探照燈的燈光隨着我所指的方向照了過去,船上的衆人也都立刻看了過去,在探照燈的強光照‘射’下,河面的水中,突然多出了一股如鬼火般冷清如霧的光芒。

水中那團飄忽閃現的光團,由遠而近,因爲它一直在水面之下,並沒有浮出水面,所以我看得並不十分清楚,似乎又是一具“漂浮的‘女’屍”!

等它靠近船體的時候,我終於看清了在水裏面的是什麼東西,正是和我們之前遇到的那個‘女’屍!

見此我用最小的聲音對身邊的老牛說道:“老牛,你先瞄準了,我去給你拿過跟魚叉來,看她靠近,狠狠地給她來上一叉! 惡少追妻:法醫麻麻快跑 然後我趁‘亂’衝過去要用龍紋劍把她給剁了。”不管是對活人還是死人,老牛對先動手的事兒向來從不推辭,忙對我一點頭,做了一個“ok”的手勢。

我見此後,忙準備轉身去船頭的船板上拿魚叉,剛一轉身,卻被在我另一側的雲月給一把拉着了。

“怎麼了?”我轉頭看着雲月問道。

“噓!”雲月趕忙伸出手指對了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讓後指了指船身後面的水面。

我帶着一顆好奇心的心,順着雲月所指的方向往了過去,這一看,頓時讓我頭髮根都立了起來,全身不自覺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因爲我發現河面之上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又出現了數具漂浮的‘女’屍,有的已經浮上水面,有的還在水底,都是仰面朝上,身上也都綁滿了繩子!

雖然是漂浮在水中,但是手臂和雙‘腿’向下彎曲,似乎不受水面浮力的影響,這姿勢說不出來的彆扭,象是關節都被折斷了。

爲了避免打草驚蛇,我忙示意船艙上面的人先把探照燈關閉。

指腹爲婚:老婆大人聽你的 就在這時,在我右邊突然傳來了一聲響動:“撲通!”衆人忙朝着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一個‘婦’人只見被嚇昏倒在了船板之上。

我見此,忙招呼雲月先去救人,先把那個‘婦’人送到船艙裏去。

看着雲月把那個‘婦’人抱走之後,我掃了一眼其他的衆人,只見他們個個面如死灰,從嘴‘脣’到全身都在一個勁的打顫,話都說不出一句。

很顯然,這突然出現的多具漂浮的‘女’屍把他們都給嚇到了。

眼看水中浮出來的‘女’屍數量越來越多,不光是船體的後面,就連船的前面,左右全也有,前後不到幾分鐘的時間,也不知是從哪裏冒出來這麼多死漂,水中滿滿的已經全是死人!

海島生存記 數不清究竟有幾百幾千,河面裏的羣屍帶着出了大量鬼氣森森的藍光,原本黑暗渾濁的河水,被那些鬼火映得亮了起來,然而這種亮光卻使人覺得如墜寒冰地獄,止不住脊背發涼,全身顫慄!

我聚氣朝着河面上一看,整個河面都覆蓋這一片濃厚的‘陰’氣,足有數裏之遙!

深吸了一口氣,我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這時老牛卻看着我說道:

“完了完了,老野咱這是進了鬼窩了,這他孃的哪裏冒出來這麼多一模一樣的死人?!”

而一直沒有說話的白小小卻在此時對我說道:

“張野哥,我感覺這些‘女’屍好像多數都沒有發現我們。”

聽了白小小的話之後,我忙仔細的朝着河面上的那些漂浮的‘女’屍看了過去,果然現今唯一還算走運的是那些死漂與河裏的圓木差不多,一個個毫無意識,緩緩地漂浮在我們這艘鐵船的周圍。

既不走,也不散。

我見此之後,忙低聲招呼衆人蹲下身子,藏在船尾的圍欄下,衆人蹲下之後,秉住了呼吸,連口大氣也不敢出,

其實這躲不躲已經沒有多大的關係了,因爲這大目標已經被這羣‘女’屍給包圍了,輪到船上的我們,是遲早的事,我讓衆人躲起來的唯一目的就是減少他們心裏的壓力,讓他們多出一絲希望。

看着河面上的那羣漂浮的‘女’屍,我絞盡腦汁也想不出這許多‘女’屍是哪裏來的。

若說是幾千年前的古屍,怎麼又在水中保存得如此完好,一點都沒有腐爛?而且屍體上出的‘陰’冷藍光又是什麼道理?我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壓制住內心的狂跳,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這羣‘女’屍。

看了看離我們越來越近的那艘“鬼船”,我此刻心急如焚,這要是讓它追上來,指不定還得出什麼事。

所以忙收攝住心神,我這才慢慢看出些頭緒。這大片大片漂浮的‘女’屍可能都是從河底深處浮上來的,逐漸聚集到我們附近。

而且在他們的包圍圈裏,我發現了一個突破口,這個突破口的整條河面沒有一具‘女’屍,雖然不寬,但足以讓整艘船通過。

看到這裏,我忙叫過早已嚇得有些癡呆的船老大,讓他趕緊組織人,朝着那條沒有浮屍的水路走。

船老大此刻早已嚇得沒了自己的思維,我說啥就是啥,忙點頭,換慌張張地朝着船艙跑去,期間還摔了兩次。

看來這個經歷過大風大‘浪’的船老大,此刻也是軟了‘腿’。

“張野哥,你就不怕這是條陷阱?或許是那些‘女’屍故意給我們流出來的路,讓我們去自投羅網呢?”這是白小小走到我身旁低聲說道。

“這個問題,我剛纔也想到,但是現在我們已經沒了別的辦法了,只有孤注一擲,總比坐以待斃要強的多!”我看着白小小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也行。”白小小聽到我的打算之後,也沒有再說什麼。

船開始緩緩地動了起來,調轉了方向,朝着那條沒有浮屍的河路開了過去,估計因爲船老大到現在都嚇得不輕,這船速始終沒有提上來。

看着緩緩行過的浮屍,我心裏越來越不安,或許在我們前面等待着我們的事無盡的深淵,恐怖的陷阱,也或許是一條死裏逃生的活裏。

對於這些,我‘交’給命運,而我現在所要做的,就是在接下來發生的任何事情當中,儘自己最大的能力,去抵擋,去困搏。

船行駛出去大約十多分鐘,一直跟在我們船邊的那些浮屍卻不懂了,而一直跟在我們後面的那艘“鬼船”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一變故,讓我心中疑‘惑’更勝,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還正讓我行了大運,如此一個大的劫難,就這麼讓我們輕鬆的逃出來了?

不正常!

“張野,你快看前面那是什麼?”這時剛從船艙裏出來的雲月,用手指着船頭的方向,朝着我喊道。

我們聽了雲月的話,忙朝着她所指的那個方向仔細的望了過去,只看到在我們這艘船的前面,大約數百米之外,有一個極其巨大而又黑壓壓的輪廓。

難道是之前那艘消失的“鬼船”?它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我們的前面?剛想到這裏,這個念頭便隨即被自己眼前所看到打消了,因爲隨着我們這艘船的繼續前行靠近,我慢慢地看清了那個巨大的黑影輪廓。

好像……好像是一個巨大的島嶼?!!

黃河中間竟然有島嶼?!這他孃的不是扯淡嗎?!我看着這個離我們越來越近的巨大“島嶼”心裏徹底‘亂’了套。

我們現在還是在黃河嗎?不會是穿越空間,來到太平洋了吧?!

船上的衆人也都看到了那座和河面中間的島嶼,各各張大了嘴,這要是能活着回去,自己今天經歷的事情,能夠吹一輩子牛!

“老野,我怎麼感覺這麼不真實呢?前面的島嶼不會是海市蜃樓吧?”老牛看着那座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的島嶼問道。

“你可算了吧,你家海市蜃樓晚上出現?!”我看着老牛說道。

“那……那那,那是什麼?這黃河裏還有島嶼?!”老牛看着離着我們越來越近那個島嶼,牛眼瞪得老大。

“我他媽知道就好了!”我看着眼前越來越近的那個島嶼,心裏早已沒了底。

暗暗嘆氣,心裏陣陣發苦,今天還真是走了黴運,一‘波’未平,一‘波’一‘波’又一‘波’……

“兄弟,前面出……出現了一座島嶼,咱怎麼整?”船老大從船艙裏探出頭來看着我問道。

看他的表情,和說話的語氣,估計也是被這個不該出現在黃河中的島嶼嚇得不輕!

“繼續往前走,把船開到島上,停船登島,老子今天非得看看,這是哪路的神仙,‘弄’出如此大的陣勢!!”我看着船老頭說道,心裏同時下定了決心,現在絕對不能回頭,既然選擇了,無論前面等待我們的是什麼,只有一條道走到黑。

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淹,遇到流氓用磚頭!

七日為限 船老大聽到我的話之後,匆忙地答應了一聲,便再次回到船艙裏,專心的開船去了。

前行了大約十多分鐘,我們這艘船終於來到的這個島嶼的面前,當船靠在島嶼邊上停下來的時候,我直接御氣從船頭上跳了下去。

當我雙腳落在這個島嶼的沙土地上之後,我才確定,這的的確確是個真實且存在的島嶼,並不是我們的幻覺!我擡頭順着船上探照燈照下來的燈光朝着這個島嶼的深處看了過去,只見草木叢茂,霧氣繚繞,顯然這個島嶼很不普通! ?

我擡頭順着船上探照燈照下來的燈光朝着這個島嶼的深處看了過去,只見草木叢茂,霧氣繚繞,顯然這個島嶼不普通!

老牛和雲月還有白小小也先後來到了這個神祕出現的島嶼上,看着眼前的景象,衆人不免驚訝不已。

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這個突然出現的島嶼又是怎麼回事?我們所在的這個地方還是黃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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