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可以,通過情之一字,拉攏他,但索清駿是男女之事的老手,若是發現自己失身,日後的日子,必不好過。

一個陰謀計劃,她腦海中漸漸成型。 委身於他,加深感情,日後或許是一大臂助。

至於人選,自己是不可能的……

思前想後,菱香最為恰當。

菱香與葉凡關係極好,她必定是樂意的。

年紀是小了一些,不過菱香從小衣食不缺,發育的也好,時候用些傷葯、補品,沒什麼大礙。

況且她自幼長在天香門,忠心無需質疑,而且人微言輕,就是事情泄露,也不會有人相信,造不成麻煩。

那麼,如何才能讓柯明德與菱香發生關係,且不心懷怨恨?

這對蘇玉榮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天香門以香料起家,通過一些輔助修鍊的香料聞名於世,但香料最初的作用,無非是增強對異性的吸引力,用於調情,增添閨房之趣。

人類對於享樂,有著無窮無盡的需求,在催情方面的香料,同樣如此。

作為專精製香的門派,種種催情香料,多如牛毛,有的能增強男人威風,維護尊嚴、有的能讓人變得敏感、有的能降低痛覺……

為了防止意外,蘇玉榮選擇了最好的催情香料,能對先天高手起效。

一些香料放到煙末里,一些放入酒水,一些摻到糕點中,確保葉凡無論選擇那樣,都逃不出她的掌心。

對了,再加一些致幻藥物,讓他與菱香交合,誤以為是與自己春風一度,從此死心塌地,可以引為外援。

在衣衫熏上香料,輕施脂粉,塗抹腮紅,叮囑菱香如何如何,提起木盒,,趁著月色,施施然敲響柯明德的房門。

……

「她怎麼來了?我的計劃還如何施展。」

「完了,她吸了一口香料,催情香一經炙烤,效力發揮更快……」

「完了,她又喝了一碗酒,用酒液溶解、激發更易生效……」

「完了,她又吃了一塊點心……」

「……天吶,她把點心都吃完了……我怎麼能做這麼好吃呢……」

「她可是千年難遇的天才,先天大高手,應該能免疫藥效吧……」

蘇玉榮慌慌張張,又不能出言提醒,只能任由未來的小姑子把這些加了料的東西吃下去。

眼見索玉卿白玉一般的臉蛋,漸漸浮起一絲緋紅,蘇玉榮再也坐不住了。

「三小姐說的是,玉容銘記在心,絕不再犯。」

「只是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明日再談。」

「也好。」

索玉卿一點頭,蘇玉榮立刻起身,拉著菱香,匆匆離開,還不忘記把門關好。

「葉凡公子,請坐。」

蘇玉榮離去,索玉卿並無離開的意思,伸手一指,示意他坐下。

柯明德抬眼一瞧,索玉卿面如桃花,感受著屁股底下,蘇玉榮留下的溫熱,他有些心猿意馬,口乾舌燥。

說來,他已經有月余未近女色。

熱血沸騰,額頭沁出些細汗,扯扯領口,咽下一口吐沫。

「三小姐何事指教?」

「葉少俠天縱英才,可願屈尊,加入我正氣盟?」

索玉卿直話直說,倒很符合她的一貫風格。

「莫非索六爺沒有告訴三小姐?在下修鍊的是五雷派的武功?」

柯明德燥熱難耐,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卻是忽視了,這酒杯本是蘇玉榮的,她卻未曾喝一口。

索玉卿臉上紅雲飛起,越發顯得嬌艷無雙,亦飲滿一杯酒。

「我那六叔,總是不著調,這種大事都不肯說。」

索玉卿把身子伏到桌子上,手肘支在桌面,手掌托腮,另一隻手撥弄著耳邊青絲,將一縷纏在指尖。

換做平時,索玉卿絕不可能做出這麼輕佻的舉動,此時卻不知怎的,無比想要靠近對面那個男子,想要把整個身子揉進他的懷裡。

「我渴了,我要喝水!」

一口熱氣吹出,帶著索玉卿的氣息,撲到柯明德臉上,更加撩動他的心火。

「好!」

柯明德乾澀的回答一個字,站起身,走出門外,冷風拂面,稍稍吹滅了些許熱意。

「我這是怎麼了?這麼把持不住自己?」

這種催情香,作用於人的生理,縱然柯明德銘刻許多精神防護法術,也抵擋不住來自身體的慾望。

掀開水缸蓋子,舀起一瓢冷水,撲在臉上,晃晃腦袋。

今晚的經歷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不對,有人暗算!」

腦海中的畫面定格在點心、酒液、煙鬥上,再想起今夜蘇玉榮反常的舉止,一切原委,皆被洞察。

「我只吃了一塊點心,索玉卿卻吃了五塊……」

掃描掃過房間,看到索玉卿一身媚態,不由食指大動。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取之有道,乘人之危,非君子所為!」

柯明德自認為不是惡人,也非色中餓鬼,做不出沒品的事。

「得把她送走,順便解毒。」

他想了想,倒掉水中的冷水,把生命之水倒進去,裝了半瓢,自己也喝了兩大口。

在他的認識中,生命之水幾乎萬能,能滋補、能療傷,百利無害。

走回房間,闔上門。

「怎麼這麼久?我都等不及了。」

索玉卿聲音沙啞,媚眼如絲,領口的衣襟有些雜亂,露出白綢子抹胸和一片嫩白的皮肉。

柯明德的慾望一下子被勾起來,慾火燃燒著理智。

一點魔種,已經極為微弱,此刻突然振奮起來,在腦海中跳躍著,散發出一道道蠱惑的意念。

「到嘴邊的好肉,不吃白不吃!」

「多美的人兒、先天高手、人間仙子,佔有她、蹂躪她、將她征服!」

……

柯明德徹底泯滅了神智,喘了口粗氣,端著水瓢,在索玉卿身邊蹲下。

「我喂你!」

柯明德扶住她的脖頸,將水瓢遞到她嘴邊,索玉卿也不嫌棄,就上去,張開紅唇細飲。

「等等。」

生命之水被喝了大半,柯明德忽然奪下,索玉卿貝齒緊咬不鬆口,知道水瓢被咬掉一塊。

柯明德張開口,將剩餘的生命之水含到口中,嘴對嘴喂他。

索玉卿起初躲閃兩下,被他捉住嘴唇,漸漸唇齒依偎,唇舌相交,糾纏在一起。

生命之水,蘊含充沛的生命之力,生命力充足,身體強健,精水充足,慾望自生,非但沒有接觸催情香的作用,反倒火上澆油,這是柯明德沒有料到的。

很快,兩個人滾到了床上。

屋內滅了燈。天上很黑。不時有一兩個星刺入了銀河,或划進黑暗中,帶著發紅或發白的光尾,輕飄的或硬挺的,直墜或橫掃著,有時也點動著,顫抖著,給天上一些光熱的動蕩,給黑暗一些閃爍的爆裂。

有時一兩個星,有時好幾個星,同時飛落,使靜寂的秋空微顫,使萬星一時迷亂起來。有時一個單獨的巨星橫刺入天角,光尾極長,放射著星花;紅,漸黃;在最後的挺進,忽然狂悅似的把天角照白了一條,好象刺開萬重的黑暗,透進並逗留一些乳白的光。

餘光散盡,黑暗似晃動了幾下,又包合起來,靜靜懶懶的群星又復了原位,在秋風上微笑。

「小姐,這可怎麼辦啊?索三小姐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菱香問。

「應該不能吧……」

蘇玉榮也不敢確定。

「要不要去看一看?」她心想:「他們兩個會不會發生什麼私情?」

她心中忐忑不安。

「菱香,你去悄悄看一下,別被發現。」

菱香跑出去看了幾眼,不一會轉身回來:「小姐,燈已經黑了,想必葉公子已經睡下了!」

唉!天真的菱香。

蘇玉榮鬆了口氣:「還好只是催情香,過上一會兒,效力就消退了。」

……

屋子裡一片狼藉,地上摔著枕頭、被子、零散的衣物,還有一隻缺了個口的水瓢。

兩個人抱在一團,索玉卿的臉貼緊柯明德的胸口,耳邊是強有力的心跳。

兩個人已經恢復了清醒,靜靜回味著方才的戰鬥。

索玉卿雲英未嫁,起初還有些不適,可她畢竟是先天高手,些許小傷,片刻就恢復,很快就進入佳境。

柯明德手裡握著一隻小巧玲瓏的荷包蛋,忽然動動手指,捻了捻那顆紅豆。

「玉……玉卿……」

索玉卿猛地坐起,眼眶通紅,銀牙咯咯作響,滿心委屈:「無恥!」

「我……我不會辜負你的……」

柯明德訥口難言,半天憋出一句話,伸手去捉索玉卿的雙手,想要把她攬回懷裡。

一隻玉掌扇來,打中柯明德臉頰,他心中有愧,便不躲閃,承受這一巴掌。

「啪!」

一聲脆響,幾顆牙齒從他口中崩飛。

夜色雖黑,但兩人都非常人,夜能視物,清楚看到幾顆牙齒脫落。

「哎呀!」

索玉卿尖叫一聲,顫抖的伸出手,捧住柯明德的臉頰:「我不是有心的……」

掰開他的嘴,親眼看到,兩排整齊潔白的牙齒,少了四顆。

她把頭埋到柯明德懷裡,微微有些發抖,像是一隻鵪鶉。

「沒事!沒事!」

柯明德先是嚇了一跳,連忙攬住她的身體,在她背上輕拍。

每次修鍊《玄天無極玉骨真章》,骨髓深處都發出一陣酥麻,骨骼在一次次的鍛煉中,變得強健,硬入鋼鐵,開始第二次發育,柯明德的身高,又增長了兩厘米。

與此同時,牙根下面,逐漸頂出全新的牙齒,舊牙齒雖然堅固,在新生的牙齒作用下,逐漸變得搖晃。

他要再次換牙。

此時挨了一巴掌,受到外力,最鬆弛的幾顆牙齒脫落。

「我修鍊了一門功法,牙齒漢能復生。」 看著索玉卿水潤的眸子,柯明德忍不住,把嘴唇印上去,又是一番**。

……

冷風蕭蕭,明月微垂。

柯明德門外,依著門板,神思不屬。

方才戰至正酣,他忽然想起得自縣主府的,按照秘錄記載,把索玉卿擺弄成十八般模樣,共登極樂。

這還是次要,交合之中,陰陽交匯,兩人內氣真氣互通有無,索玉卿體內精純的先天真氣,進入柯明德體內,內氣在真氣引領下,一舉蛻變成為真氣。

當然,索玉卿得到了他的真氣,自身亦有些許進境,只是跟他的收穫相比,微乎其微。

鏖戰結束,他被趕下床鋪,只披著一身中衣,站在門外。

過了許久,索玉卿打開門,已經穿戴整齊。

「今夜之事,權當沒發生過!」

她丟下一句,面無表情,轉身離去,只留下一陣香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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