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正當任縱橫和柳影娜喝酒聊人生的時候,一個寬大的手壓在任縱橫的肩膀上。

「小傢伙,讓……讓一讓,你……旁邊的大波妞,大爺我看上了。」都不用回頭就能聞到一股濃烈的酒氣從後面傳來。

任縱橫轉頭,一個醉醺醺的大塊頭正眯着眼看着他。

「請把你的手拿開,不然我叫保安了。」任縱橫厭惡地看了一眼那個醉鬼,淡淡說道。

「呃,保安,這邊有個傻叉叫你。」醉鬼打了個酒隔,倒是先喊起了保安來。

不多時,一個保安上來,看看柳影娜又看看醉鬼道:「武哥,這個美女是柳姐,她是丁哥的朋友,這裏的常客,這位小哥是柳姐帶過來的朋友。還請行個方……」

「啪。」一聲脆響。倒霉的保安話還沒說完就被這個叫做「武哥」的人反手就來了一個耳光。

保安嘴角溢出鮮血,委屈地捂著臉,兩邊他都不能得罪,只好獃呆地站在原地,不敢吭聲。

而那個醉鬼嘴裏吐沫星子亂飛,對着這個保安就是一通亂噴:「你他媽的敢拿丁二來壓我,當年在山川市的時候他小子是跟在我武大屁股後面混的。怎麼,現在出息了,就可以壓過我一頭啦?什麼東西。」

「武大是吧,還沒請教『武大郎』和你是什麼關係?哦,是你爺爺,還是你爺爺的爺爺?」任縱橫雖看不慣這個武大做法,但也不着急,慢慢品酒,言語戲謔道。

周圍人聽了想笑,卻又不敢。而武大由於酒精的緣故腦子有迷糊,轉得比較慢。

武大左手摸著任縱橫的頭髮,嘴裏嘀咕:「爺爺?」

「唉,乖孫子。還有,請你不要再摸爺爺的頭髮了,弄亂了,後果會很嚴重。」任縱橫將武大左手撥開。

就算再腦殘,武大這回也明白過來,面前的這個男人正實實在在的占他的便宜。怒火中燒,在所難免。

「他媽的,我就摸你頭髮了,怎麼着吧?後果呢,你來咬我啊!」說着還做了幾個挺腰的動作。

「不作死就不會死。」任縱橫話音剛落,「啪」的一聲,他反手抽在武大的左臉上,(眾人看呆,這手速沒有個20年練不出來)悲催的武大,整個巨大身體騰空,旋轉1080度,摔在3米外的木頭桌子上。

木頭桌子應聲而碎,武大的兩顆牙齒脫落,臉頰瞬間腫起來,暈死過去。

這時任縱橫慢慢站起,轉身看着躺在地上的武大。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把大梳子,他自己頭髮梳理一下,開口說道:「我最討厭別人弄亂我的髮型了。告訴過你後果很嚴重,你偏不聽,現在知道了吧。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以後說話做事注意一點。」

這時,柳影娜也站起身,嬌笑調侃道:「明明頭髮不長,還在那裝酷,這下好了,惹事了吧。對了,你那把大梳子是從哪裏拿出來的?」

任縱橫沒有理會女人,而是看着面前的三個躍躍欲試的小混混,揚揚剛才抽武大的左手,淡淡說道:「我的手還有點痒痒,你們誰還想試試?」

三個小混混:「……」

「告訴你們,我大哥叫『李飛揚』,他可是『廣發商場』的老闆。有他罩着,我怕你們個球。」丟下這句話,付完錢后就拉着柳影娜離開了「玫瑰酒吧」。

酒吧的保安自然不會攔著,他們還巴不得那個武大被多抽兩下呢。

那幾個混混,本着「留着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原則,沒有追上去。再說也知道仇家是誰了,以後再慢慢報復就好,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三人,先狠狠咒罵了那個「李飛揚」幾句。然後就將武大抬上車,送往東海醫院。

而此時的李飛揚正在家看電視,禁不住打了兩個噴嚏。嘴裏嘀咕道:「難道哪個浪蹄子想我了?」

武大被送到醫院后,做了詳細的檢查,沒有大礙,就是有輕微的腦震蕩,休息幾天就沒事情了。

另一邊,任縱橫和柳影娜兩人上車后,柳影娜開着車在市區兜轉着。

「你看上去文質彬彬的,沒想到還挺能打的。」柳影娜先是開口說話。

「哦,跟一個朋友學過幾招。」

「對了,李飛揚應該不是你的大哥吧?而且我覺得你應該跟他有過節,不然也不會將武大這把火引到他的身上,我說得對嗎?」

任縱橫笑而不語,柳影娜的猜測基本正確,他發現這女人除了身材火爆外,腦子也蠻好使的。轉頭不免多看了對方兩眼。

「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她自然是發現男人的小動作。

「呵呵,美女當然見過,不過像你這樣既美麗又聰慧的卻是不常見。」任縱橫含笑誇讚道。

「哼,也不看看本美女是誰。」柳影娜傲嬌道。

看着如此妖嬈的女人也有可愛的一面,任縱橫差點笑出聲來。他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道:「時間不早了,麻煩路邊停下,我要回去了。」

「這才幾點啊,東海的夜生活才開始不久好不好,你不才剛失戀嘛,急着回家幹什麼?」柳影娜抱怨道。

「呃……今天有點累了,想早點回去休息。」任縱橫找了個不是借口的借口。

其實,他是真累,但不是身體方面的,而是心裏。今晚和林慕雪分手后,已經連續扇了兩個人了,他可不想再來第三次,心裏總感覺諸事不順。

「嘻嘻,那,要不要到我家坐坐,累的話我給你按摩按摩。我的降龍十八掌可是很厲害地哦。」柳影娜狡黠一笑。

「呃……呵呵呵,謝謝你的好意,我可不是個隨便的男人。」任縱橫訕笑道。

「切,好像誰稀罕似的,告訴你,我也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真掃興,有我這個大美女陪着,你還要回家,真是不解風情。」柳影娜輕啐一口。

「呵呵,下次吧,下次我晚上請你喝酒。」任縱橫微笑道。

「哼,懶得理你,還想下次,美的你,過期不候。算了,送你回家吧。」

「那怎麼好意思呢。」

……

任縱橫將自己租的房子的地址告訴了對方,柳影娜將他送到今生緣,下車前,兩人互留了手機號碼並加了對方V信。

隨着跑車特有的轟鳴聲,黑色賓利如離弦的箭一樣射了出去,很快消失在任縱橫的視線里。

翌日,雖然和林慕雪分手了,但生活還要繼續,不過要命的是任縱橫不知道怎麼和蘇月解釋為什麼被開除了。還有自己會醫術的事情也要找個機會說一說。

白天,任縱橫就將自己關在家裏想着如何面對蘇月的事情……

慕雪集團今天也不平靜,全因早上上班的時候公司內網公告欄上發佈了一則簡短的消息:

慕雪集團總部保安——任縱橫,因個人原因,現已主動離職。

看來林慕雪並沒有將任縱橫直接開除,還是給他留了些顏面的。

這條簡短的公告卻在總部炸開了鍋,有好事者紛紛議論此事,有的更是將想像力發揮到極致。

因為上次李飛揚的事情,公司內關於林慕雪和任縱橫是男女朋友的關係已經實錘。現在又突然鬧出這一出,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一些事情。

觀點一:有人今早曾看到林總難得化了濃妝,但眼睛紅紅的,還有些浮腫。很明顯昨晚哭得很厲害,猜測林總發現任縱橫腳踏兩條船,其中一條船就是蘇部長,正所謂吃着碗裏,看着鍋里。所以林總憤然將那個姓任的給踢開。

觀點二:有人猜測,兩人估計是昨晚干架了,大家都知道林總是跆拳道黑帶。收拾一兩個任縱橫這樣的是件很簡單的是事情,於是任縱橫忍受不了被欺壓,毅然提出分手。

觀點三:經知情人證實,任縱橫得了一種不治之症,不久將離開人世,不顧林總反對,堅決選擇離開慕雪集團,離開他心愛的女人。

隨着事件的發酵,那些八卦的女人們,說什麼的都有,而且都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好像她們親身經歷過的一樣。

而蘇月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樣子,她有給任縱橫打過電話,想問個究竟。但男人的手機卻關機了,這讓她很是無語,平常手機都是一打就接的人,怎麼會突然就關機了呢。

中午,本來她是想到任縱橫家裏看看的,可是由於工作上的事情比較多,也只好晚上下班后再說了。

下午,蘇月又給任縱橫打了幾個電話,但仍然是關機,她的心裏不免擔心起來。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了,蘇月收拾好東西,匆忙離開。而此時站在總裁辦公室里的林慕雪,正向下俯視着公司門口,看到蘇月急忙離開的身影她心裏五味雜陳,很不好受。

進入今生緣小區,蘇月並沒有回家,而是直接來到了4樓任縱橫的家門口。

她敲門,敲了許久門才打開,任縱橫頭髮有些凌亂,看上去精神不是很好。

看到眼前的男人,蘇月先是關心地問道:「縱橫,你沒事吧?」

蘇月的到來,在任縱橫看來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因為手機關了一天,女人一定很擔心他。

任縱橫不想再欺騙這個善良的女人,他拉着女人的手來到沙發那邊坐下,愧疚地看着對方,說道:「蘇月,我沒事。但有些事情我要告訴你,並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諒。」

「你說吧。」蘇月表面裝作鎮定的樣子,其實內心十分的不安。她感覺將要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PS:跪謝各位讀者大大收藏,推薦,捧場。 方莫的突然解圍自然是讓凱瑟琳的心中好感度大增。

方莫指了指離開的安傑拉冒險團問道:「他們是第一次來蒙德城嗎?當冒險家一年了,竟然還這樣碰瓷協會。」

凱瑟琳露出苦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協會所給的情報也有不準確的時候,如果相差太大協會也是要給補償的。」

方莫聳了聳肩膀,協會也有協會的難處,還輪不到自己這個外人來指手畫腳。

凱瑟琳也有意跳過這個話題,她笑問方莫道:「對了,芭芭拉小姐呢?沒有和你一起嗎?」

「她啊,我想之後不會來找我了吧。」

有些事情是說不清楚的,隨便編個理由很有可能現場被拆穿。

更何況,前段時間的迪奧娜還有琴的事情,讓他現在不想再說謊言了。

這東西遲早有一天會被發現,那還不如少說慎言。

「是嗎?你們之間不會有什麼說不得故事吧?」凱瑟琳笑着跟方莫開玩笑。

而凱瑟琳突如其來的玩笑,讓方莫愣了一秒。

凱瑟琳竟然和他開玩笑了?

這是好事啊!

方莫無奈道:「能有什麼故事,不過是她路見不平一聲吼而已。」

「芭芭拉小姐確實是極度善良的修女。」凱瑟琳也感慨了一聲:「她可是整個蒙德城的偶像哦,難道你就不心動嗎?我看你對她很冷漠的樣子。」

「心動?」方莫反問了一下自己的內心,他擺了擺手:「這就算了吧,要是以前還真有可能,但現在的我,是絕對不可能的。」

「你這話要是讓芭芭拉的粉絲聽到,恐怕會和你理論上三天三夜的。」

「這些傢伙這麼瘋狂的嗎?」方莫感覺氣氛越來越不錯了,他連忙邀請道:「先不說這些事情了,你今晚有空嗎?我請你吃飯去吧。」

「今晚嗎?」凱瑟琳臉上露出了認真思考的表情。

「咳咳~」而就在這個時候,凱瑟琳的身旁傳來了一聲打趣的咳嗽聲。

凱瑟琳和方莫轉頭看去,只見那邊凱瑟琳的同事們此刻用非常曖昧的目光看着他們。

凱瑟琳反應了好一會,才領悟出這些傢伙眼中的意思。

她體內的動力爐開始高速運轉,體溫在這一刻快速的上升。

她轉頭狠狠的颳了方莫一眼,她道:「吃飯的事情晚點再說,現在是工作時間,你先別打擾我!」

「欸?是現在還不確定嗎?」方莫並沒有察覺其他招待員眼中的意思。

「稍,稍微晚點再說!」凱瑟琳不斷的調整自己體內的動力爐。

「是嗎?那好吧,反正我下午沒事做,我就幫你一起工作吧,順帶等你給我答覆。」方莫不給凱瑟琳任何拒絕的機會,整個人直接鑽到了櫃枱後面。

「喂!」凱瑟琳臉上露出了佯怒:「這裏不可以隨便進來的!」

方莫嬉皮笑臉的回道:「我不也是註冊過的冒險家嗎?我幫招待員的忙,也沒有違反協會的規則不是嗎?」

「這倒是沒錯啦。」凱瑟琳回了一聲,但她耳邊不斷的傳來的嬉笑聲,讓她大羞。

「既然沒有違反規則,那就沒關係啦!」方莫雙手按住凱瑟琳的肩膀,強行讓她面朝櫃枱外面,他笑道:「就別糾結這種小事情了,我們工作,工作!」

發佈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