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那金光顏色深了許多。

光芒盡數進入了唐寧的身體。

等金光全數退去后,男子收回手。

安格斯看了他一眼,發現他額上滿是汗水,原本光彩耀人的氣色也變得有些差了。

他微微蹙眉,擔憂的問,「你沒事兒吧?」

男子搖搖頭,「無礙……她倒是沒事兒……」

他伸手,在唐寧的小臉上輕輕撫摸著,「臭丫頭……懷著孕了,還亂跑,不好好保護自己,等你醒了,我一定好好收拾你……」

語氣親昵的模樣,好似好多年的老夫老妻。 安格斯看到,唐寧的小臉蛋,已經恢復了紅潤,她的呼吸也平穩了。

懸在嗓子眼的心臟,可算是掉了下去。

「能讓我,在這裡休息一會兒嗎?」

凌風指著唐寧身邊餘下的半張床,看向兩男人,他釋放了些許威壓,大有你們不答應我,我就將這丫頭恢復原樣的無賴模樣。

安格斯和艾薩克只能沉悶的點點頭,安格斯冷哼一聲,「你隨意!我去給糖糖弄點吃的……」

等一下這丫頭醒了,肯定會第一時間喊餓。

「我去幫冰塊!」艾薩克擔心自己留在這裡,會忍不住和這個穿的黑秋秋的傢伙打起來,趕緊跟在安格斯的身後下樓去了。

凌風的手指微動,房門瞬間關上。

他在唐寧的身邊躺了下來。

「小傢伙……」將她抱進懷中,捏著她的唇瓣,他貪婪的嗅著她身上的體香。

「我完成了我們的諾言,希望,你也要遵守……」凌風淡淡的說著,垂眸,視線鎖定她的紅唇。

喉結微微一滑動,他忍不住,垂首吻了上去……

……

唐寧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夢的前一段,她被夾在了一個火堆上面,被火狠狠的烤著,她就是不死去,一直承受著被火烤的難受滋味。

忽然,天空下了一場大雨,將火淋滅了,她原本滾燙難受的身體變得舒服起來。

可是,雨越下越大,她所在的這個空間,頓時被淹了。

她在水中浮浮沉沉,漸漸失去了呼吸。

一張唇瓣,印上了她的紅唇,有新鮮的空氣渡了過來,她貪婪的用活動的雙腿夾住了對方精壯的腰身,主動的深入了這個吻。

對方似乎被自己的主動給嚇著了,愣了一秒后,他扣住了自己的後腦勺,再次反客為主,深入的吻住了她。

唐寧嗅到了他身上的氣息,好好聞。

她抓住了他的衣服,好熟悉的面料。

就連舌尖臨摹的唇形,也好像被自己吻過一般。

她忽然牙關一合……咬住了對方的舌尖。

耳邊,傳來一聲痛呼聲,然後便是低低的怒罵,「唐小寧,不就是趁你睡覺親你一下嗎?你有必要咬我嗎?」

聲音,也非常熟悉。

她咬著牙,努力的讓自己睜開了眼。

手電筒的燈光,是淡黃色的,不刺眼,她可以逐漸將眼睛睜大來。

當看到抱著自己的凌風時。

她以為自己在夢裡。

忽然吃吃一笑,「凌風哥哥……我想你都想到夢裡去了……你怎麼還不來找我啊?」

她抬手,撫上了他的面龐。

溫溫的,這個夢,真的好真實哦!

下一秒,小臉蛋被掐住,「你清醒些!再看看,這是不是夢……本座是真真切切來找你了……」

唐寧感覺到疼,聽著凌風的話,瞳孔頓時一縮。

她坐起身來,摸摸自己的肚子。

還是鼓起的,孩子沒事兒……她鬆了一口氣。

在號了一下自己的脈象。

不管是自己,還是孩子,生命體征都非常的平穩。

可是,她明明記得,昏迷前,她的身下,有溫熱的液體流出來,那肯定是血……她當時,已經絕望的以為,這個孩子被安瑞娘那一撞,給撞掉了。

現在是怎麼回事兒?

「你的命,你孩子的命,是我救回來的……」凌風長臂一攬,將她拉進了懷裡,大手在她渾身上下輕捏著,做壞的意味明顯。

他還故意用自己那修長的雙腿去蹭唐寧。

「我的修為,已經恢復了,腿也回來了……所以,我就來找你,沒想到,你正處於生死關頭,想也沒想,直接在你的兩位夫君面前露了真顏……對了,忘了告訴你,我和你兩位夫君談了救你的條件……」

活了幾千年的老傢伙開始給二十齣頭的小丫頭設套。

「嗯?什麼條件?」唐寧忽然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好啊!原來,你救我,還需要條件的……我們之間的感情,就這麼淡薄嗎?」

小丫頭表示自己受傷了。

老傢伙忍俊不禁的將她抱進懷裡,「我讓他們答應,讓我做你的夫君,並且,以後你的一切,都必須由我來決定!」

「為毛?」唐寧小手抵著他的胸膛,將他推開了些許,小臉紅彤彤的,「我還沒答應你當我夫君呢……」

「是么?」

老傢伙這兩個字一吐出口,唐寧感覺到,他的那兩條雙腿,在被子里變成了那條救過她的命的蛇尾。

捲曲回來,尾巴在她的腳心蹭了蹭,然後漸漸向上……

「你說過的,只要我修為恢復了,就可以下山來,和你做接下來的事情……小傢伙,你不會是想要反悔吧?」凌風捏著她的下巴,看到她因為自己的尾巴,漸漸變得潮紅的小臉,十分滿意。

唐寧咬著唇瓣,努力的不讓自己低吟出聲。

她瞪著凌風。

「我只是說……你下山後,我會考慮……」

她嘴硬道。

「是么?」凌風的蛇尾,來到了她的大腿間。

唐寧只穿了一條褻褲,薄薄的一層,此刻一點用處都沒有。

他的尾巴很硬,磨蹭時,讓唐寧有了一種錯覺,這好似就是他的分身一般。

「你別這樣……」她趕緊抬手摁住。

出口的嬌嗔差點讓她咬了自己的舌頭。

「要我這個夫君嗎?」男人欺近,在她的唇上親了親,抵著她的額頭,低笑著問。

見她還猶豫,尾巴微微用力,抵開了她的手,越往裡去了。

唐寧覺得自己要瘋!

她夾緊了腿,腳趾頭都被他撩得捲曲起來,她渾身綳得筆直,咬著唇瓣,感覺到那蛇尾想要將自己的褻褲給脫下來,她趕緊點點頭。

「好……」

那蛇尾停住了動作。

唐寧鬆了一口氣,趕緊繼續道,「要成為我的夫君,必須要聽我的話……凌風哥哥,你可是女媧後人,你應該,沒有被人命令過吧?你能忍受我的呼來喝去嗎?」

「只要是你,做什麼,我都會喜歡的……」凌風愛意滿滿的說道。

「額……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再拒絕,好像……」唐寧眨眨眼,笑了笑,「將你的尾巴收回去,我現在沒心思和你玩……」

【求票!!!】 見她妥協了,凌風才將蛇尾收了,變回了那兩條修長的腿。

「你什麼時候解除的封印?」唐寧側著身靠在枕頭上,凝著他雪白的長發,小手在他的綢緞衣服上撫摸著,真想把這衣服拔下來,自己穿。

「就在……一個時辰前!解除后,我稍作休息,按耐不住下來找你的衝動,便下山來了,不想,正巧遇到你在生死關頭,便出手救了你!」

凌風忽然靠到了她的肩膀上,「我用了幾百年的修為來救你……好暈哦……」

「一臉虛弱」的模樣,逗樂了唐寧。

「幾百年的修為誒……會不會讓我也得道成仙啊?」唐寧眨巴眨巴無辜的大眼,一臉疑惑的問道。

「嗯?」男人沒想到,這傢伙的腦迴路如此驚奇。

抬手捏捏她的鼻子,「想得太美!這幾百年的修為,只能幫你和孩子活命而已,要想成仙,自己修鍊!」

「不要!」

唐寧立馬搖頭,「成仙有什麼好的,不老不死……活膩了都死不了……人生最好短短几十年,見慣了悲歡離合,就安然離開……」

唐寧說得有些悵然,凌風在她的眼眸里,看到了些許淚光。

他抬手將她抱進懷中。

「好……我陪你活這短短几十年,下一世我會在第一時間找到你……」男人堅定的給了承諾,一字一句敲打在唐寧的心裡,唐寧眼眸發酸。

小手抓著他衣服,越收越緊。

……

這個雪夜,可能是唐寧穿越到這獸世來,過得最為煎熬,最為漫長的一晚了。

幸好,有身邊這個男人。

天色總算是亮了。

寒風從窗戶灌進來,唐寧懶在暖洋洋的被窩裡,不想起床。

可是,她等一下要去看看姐姐和安康,必須得起來。

醒來時,凌風已經不在身邊,唐寧以為,昨晚那只是一個夢,有些失落的坐起身來,軟綿綿的將棉衣和棉褲穿上。

帶上毛茸茸的帽子,她下樓去。

圓滾滾一團,像是胖了兩倍,落入樓下正在對峙的二人眼裡,兩人同時收了手!

唐寧眨眨眼,看著兩人之間一閃而逝的拿到金光,以為自己眼花,揉揉眼,她嘶啞著嗓音問,「你們剛剛在幹嘛?」

凌風將掌力收回來,手背在背後,淡淡一笑,「沒幹嘛!」

艾薩克也收回手,瞪了凌風一眼,然後屁顛屁顛跑到唐寧跟前,抓著唐寧的小手,他擔憂的問,「糖糖,肚肚不疼了吧?疼的話,要說出來哦!」

「嗯……不疼了……」唐寧揉揉小腹,「我有點餓。」

「餓了就來吃早餐!我給你煮了一點肉粥……」安格斯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的頭顱正在冒著熱煙。

她趕緊走到餐桌前坐下,看著熬的稀巴爛的肉粥,眼裡一亮。

「這熬了多久啊?」她抬眸問安格斯。

「額……不久,你吃吧……我去把剩下的給姐姐裝點送過去!」

安格斯淡淡一笑,抬手拍拍她的小腦袋,轉身入了廚房。

「冰塊昨個兒一直沒睡,守著這鍋粥呢……糖糖你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艾薩克在唐寧耳邊小聲說著,他也進廚房去幫忙了。

唐寧拿出自己的不鏽鋼勺子,緩緩攪拌著黏糊糊的肉粥,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她好像,又對不起安格斯了。

明明之前跟他保證過,只會有他和艾薩克兩個雄性,現在凌風哥哥來得強勢……而且,手裡抓著她的小命。

安格斯即便是再不情願,也不會說出拒絕的話語來。

可是,她私心裡覺得,安格斯受委屈了。

她吃了兩勺子肉粥,軟糯的粥香得很,肉味完全爛到了米飯裡面,唐寧的胃口大開,吃了一碗后,還要了一碗。

她看到,自己再要一碗時,安格斯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

她眯著眼,眼眸笑得跟個月牙兒似的。

傻乎乎的模樣,落在站在門口的凌風眼中,他的手裡,拿著一張樹葉,他本一直在臨摹樹葉上的紋路,看到這一抹笑容后,手下微微一用力,樹葉頓時碎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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