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緣分吧!我只是從一祕境,突兀來到了這片詭異的血地……”

金逆並不是魔角洲之人,他的身世是一個謎,他小時候,身體出了大問題,在他三歲那年,他爺爺將他送入了不滅山,一走之後,再也沒有回來。

十二年,他與魂尹朝夕相處,魂尹與金逆的爺爺年齡相仿,魂尹很神祕,但手段很逆天,他每天都要將金逆,放入大藥,熬煉一遍。

十二年之後,金逆的固疾,消失殆盡,他的體質,也徹底被改變。

可惜,魂尹也走了,金逆孤單,獨自飄零,機緣巧合之下,進入了一處祕境,他在祕境內,找到了一處入口,他通過入口,突兀從天而降,正巧砸中了追殺葉傾仙的血妖。

一切很湊巧,從天而降的金逆,解救了危機邊緣的葉傾仙,而葉傾仙也不忘救恩,拖着金逆,逃離了血妖的爪牙。

“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金逆微微放鬆了一些,他鉛色的眸子很清澈,眉清目秀的面龐,微微一笑,詢問葉傾仙的名字。

“我叫葉傾仙!”

葉傾仙緊握的玉手,鬆開了,小家碧玉的她,很靦腆,她羊脂玉般地肌膚上的桃紅,也開始褪去。

金逆修手負背,鉛色的眸子,看了一下自己破爛的衣服,臉上火辣辣的,因爲他袒胸露乳,頭髮亂糟糟的,很失雅觀。

葉傾仙見狀,稍微緩和的心態,再次陷入了慌亂,她的肌膚瞬間緋紅,低着頭,轉過身子,玉手一揮,一道屏風將金逆和她隔開了。

金逆急忙走在水晶棺材畔,從他的行囊裏,取出了一身乾淨的黑衣,披在了身上,隨後,他收拾了一下儀容儀表,才走過屏風,站在葉傾仙身畔。

“剛纔不好意思……”

“沒事,接下來,你打算幹什麼?”

“我也不知道。”

……


葉傾仙和金逆二人,很談的來,葉傾仙給金逆講述魔角洲,和血原的認知。

魔角洲是靈源世界,齊天大陸極東之地,魔角洲很特別,它是獨立於齊天大陸,唯一不與齊天大陸相連的一個洲。魔角洲,東有血原,西有魔海,南有妖山,北有極寒,而這東南西北之地,正是魔角洲的四大凶地。

血原很神祕,具有壓制修士源力的奇異力量,而且那種壓制,隨着修士境界越強,威壓越大,靈士以上的修士,幾乎不敢入內。

當然,魔角洲有許多大人物,想深入血原,探個究竟,可惜,這些大人物,進入血原之後,再也沒有活着回來。

這個世間,生靈脩煉一種力量,這種力量,被生靈稱之爲源,源分爲源武和源紋兩種,修煉源武,被稱爲修士,修煉源紋被稱爲源紋師。

修士和源紋師,皆有等級之分,成爲修士的第一步,那便是覺醒位於生靈的丹田處的胚源盤,盤源盤是吸收天地源氣,轉源氣爲己身力量的推手。

覺醒胚源盤,被稱爲退凡境,任何生靈皆有五個胚源盤,當然,排除異類,畢竟,世界大了,什麼奇葩都存在。

退凡境圓滿之後,便進入闢靈境,闢靈境之後還有五府境、靈士、通靈士、小靈王、大靈王、半神境、神境、…… 葉傾仙講魔角洲,金逆聽的津津有味,他的童年很孤獨,而且他對這個世界瞭解的少之又少。

“葉妹妹……”

妖嬈的少女,身着一身粉紅的紗裙,她身姿妙曼,體態豐盈,蓮步妞腰,隨風而行,風中體香沁人心脾,磁性的聲音,帶着誘惑的魔力,打破了金逆和葉傾仙聽與講的美景。

“呂蓉姐姐,你也來到了血原凶地。”

葉傾仙容顏燦爛,呂蓉是魔角洲,呂家主的寶貝女兒,她與葉傾仙是發小,兩人親如姐妹,情同手足。

呂蓉風情萬種,笑生百媚,金逆傻眼,呂蓉容顏不比葉傾仙差,而且呂蓉張揚,每一個動作,皆充滿着勾魂的誘惑。

“退凡境,覺醒了三個胚源盤……”

“他是何許人也?”

呂蓉美眸看了一眼金逆,她沒有將金逆當一回事兒,隨後移轉目光,看向葉傾仙,尋問原由。

葉傾仙很纖弱,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皆是那麼的爾雅,她微微一笑道:“呂姐姐,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

“呂姐姐,我進入血原之後,遇到了血妖的襲擊,是他出手解救了我。”

“這怎麼可能,他只有退凡境,而你都快達到靈士了。”

金逆在離開不滅山之時,魂尹曾傳他一篇功法,此功法以修魂爲主,但是修煉此功法,必須要開闢識海,凝聚出靈魂。

而開闢識海,凝聚出靈魂,皆不是退凡境的金逆可以做到的。所以他很無賴,也對魂尹很無語。

呂蓉玉體青色源力璀璨,美眸之中,瞳孔變得青翠,她看着金逆,施展一種魅惑的源術。

金逆的深耳之中,猶如天籟的喘息聲,聲聲不息,他的腦海中突然轟響,一幅難以抵抗的畫面,開始上演了起來。

粉紅色的紗裙,遮不住桃紅肌膚,裸露的身姿體態豐盈,舞態放蕩。觸手可及美人,隨手間蕩起舂光的漣漪,櫻桃小嘴一連串顫音,勾勒出合歡之慾。

那玉手撫摸金逆的胸口,豐盈的肌膚磨蹭着他的心房,小嘴波動,一口舂光,融化了他堅守的心。

……

金逆的修體猶如火爐子,遍體通紅,他堅挺的鼻孔裏,一陣轟鳴,兩股滾燙的鼻血,汩汩流淌了起來。

“砰!”

葉傾仙玉體白色源力流轉,她的玉手拍在了金逆的後腦勺上,金逆暈頭轉向,栽倒在了血色大地上。

“呂姐姐,他境界那麼低,你爲什麼要對他出手,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葉妹妹,他的眼神,出賣了他,我出手給她一點教訓,這種卑微之人,連看我一眼都不配。”


……

葉傾仙的眼眸之中,秋水氾濫,她很善良,玉手扶起昏暈過去的金逆,她的內心,五味雜陳,莫名的傷感,油然而生。

呂蓉絕色容顏,古井無波,對她而言,彷彿沒發生過事,看上去極爲平靜。

血紅色的大地,光線越來越淡,夜幕開始開始降臨,葉傾仙眼眸之中,晶瑩的淚花,未曾淡去。

呂蓉生起篝火,坐在篝火畔,不再多言。天黑如墨,天際無月無星,兩位絕色佳人,守在昏睡的金逆身畔。

“啊……”

金逆睜開鉛色的眸子,腦海裏的畫面,太過於惹人心欲,他大叫一聲,來表達那種無法言語的心情。

“你……”金逆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他修爲低弱,難以承受呂蓉施展的魅惑源術,倘若不是葉傾仙出手及時,他早已**灼心,爆體而亡了。

呂蓉起身,絕色容顏上,表達出不屑,她冷哼,金逆在她眼中,猶如芻狗。

“這十塊中品源晶,就算便宜了你,報答你對葉妹妹的救命之恩。”

源晶是天地源氣的固體形態,呂蓉玉手一揮,十塊源晶,浮現在了金逆的面前。

“呂姐姐……”

“葉妹妹,我是對你好。”

金逆鉛色的眸子,看着黑夜裏閃爍光芒的源晶,塵心一揪,轉身不再回頭,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裏。

葉傾仙眼眸之中,秋水氾濫成災,她的玉體顫抖,那種不由而然的失落,蔓延了纖弱的每一個細胞……

……

夜很黑,景物不可見得,金逆揹負行囊,懷抱黑棍,潛行在靜寂的夜裏,冷風吹,髮絲飄,一個人獨自飄零,那種孤獨感,不由淹沒了一個人心,何處行,何處家,世界那麼大,何處他爲家。

不知不覺間,金逆夜行,已過夜半,他身心疲憊,在黑暗的夜裏,尋了一塊大石板,在冷風中,孤獨入睡。

狂風很冷漠,夜也很無情,飄零的金逆,如何安穩沉睡,還有那的大惡夢,也不會放過,這個孤獨的人。

天漸亮,血色大地的清晨,格外不同,赤紅色的大霧,連天接地,那種朦朧,方向感都被敷衍了。

血紅色的石板上,金逆從惡夢之中驚醒,他總是做一些大惡之夢,或着重複夢見一位模糊的佳人。

“我的世界只有我一個人,這個世界我又不懂,我的人生,何時纔會覺得有意義?”

金逆很無賴,他的身邊沒有朋友,也沒有親人,一個人活着,那種感覺,真的令人很惶恐。

血紅色的大地上,血煞之氣瀰漫,給人一種血腥而又暴力的感覺。

“嗷嗷!”

突兀的咆哮聲,驚醒了憂鬱之中的金逆,金逆手持魔棍,撒腿就跑。

五六丈高的龐然大物,咆哮聲刺耳轟鳴,向金逆撲追擊。

暴躁無比的龐然大物,是人型生靈,他的體表通紅,額頭上,有一塊巴掌大小的血晶,這塊血晶很不凡,血氣極爲磅礴,很明顯,此晶體,正是它的力量源泉。

金逆喘着粗氣,血妖緊追不捨,他不敢與血妖爭鋒,因爲這隻血妖,血氣太盛,他只能暫避鋒芒。

“嗷嗷!”

血妖兇猛無比,巨大的雙拳,不停地輪擊自己的胸膛,金逆頭皮發麻,血妖的速度太快了,已經臨近攻擊他的邊緣。

“砰!”

血妖碩大的手掌,一巴掌,便將金逆抽飛,金逆猶如一根稻草,落在了數百步開在的沼澤裏。

金逆大口咳血,他的修體變形,骨頭佈滿了裂紋,血妖一巴掌而已,就令得金逆,頻臨生死邊緣。

“嗷嗷!”

血妖咆哮,大血臉極爲猙獰,它向大沼澤裏的金逆,張牙舞爪的撲擊而去。

大沼澤上空,溫度迅速升高,一道倩影,嬌體飄飄,玉足踏空,她猶如火之仙子,眉心之上,火焰之紋,極爲妖豔,她玉手掐訣,火炎之刃幻化而出,劈向了撲擊金逆的血妖。

“轟!”

血妖被火炎光刃,劈中了脖頸,兇殘的血妖,屍首分離,火紅色的倩影,玉手一揮,將血妖額頭上的血晶,拽在了手裏,隨後她的美眸看向沼澤裏的金逆,玉體一顫,表情看上去很疑惑,不過,她搖了搖頭,轉身踏空,欲要離開大沼澤地。

金逆的血液沸騰,他不知因何原因,火紅色的佳人一出,他的血液就不由自己控制了。

“多謝相救,還不知姑娘芳名,他日金某必報……”

“烈焰……”

血色天空,佳人身影已失,只留下動人心絃的妙音。

“烈焰……她好熟悉。”

大沼澤裏,金逆血液沸騰,他的腦海裏,有一個聲音,在呼喚着着他,那個聲音,來源於體內沸騰的鮮血。

黑棍也在這個時候,轟鳴了起來,它想掙脫金逆的懷抱,遁入聲源之地。

“究竟是什麼?”

金逆撐起身子,抱着魔棍,向聲音召喚的地方,磕磕碰碰地行了過去。 大沼澤裏,血紅色的液體,汩汩冒泡,金逆的血液,極速流動,召喚的聲音,來自大沼澤之底。

“嗡嗡!”

金逆懷裏的黑棍上,三道血紅色的魔紋,吞吐着黑色的魔氣,它欲要掙脫金逆的束縛,沒入大沼澤裏。

黑棍散發着黑色的魔氣,不斷嗡鳴,金逆修手,將黑棍握的很緊,生怕黑棍遁走。

“既然沼澤之下,有東西召喚着你我,那麼我們就去走上一遭,探個究竟。”

金逆硬着頭皮,緊握黑棍,向血腥的大沼澤之中心,遊了過去。

大沼澤血煞之氣,格外濃郁,突然,大沼澤中心,一口暗門,閃爍着墨光,出現在了大沼澤上空,暗門之上有一道棍印,這道棍印,與金逆手中的黑棍,極爲相似。

暗門魔氣瀰漫,宛如一口黑洞,金逆再也控制不了修手之中的黑棍,黑棍掙脫他的束縛,脫離他而去,隨之鑲嵌在了棍印之上。

“轟!”

塵封已久的暗門,自動開啓,暗門的通往之地,宛如陰暗國度。

金逆的血液徹底沸騰,他的身軀,彷彿受到了某種牽引,不由自主地向暗門裏走了進去。

大沼澤上,恢復了平靜,暗門也消失了。

金逆修身上,冷汗淋淋,暗門之內的世界,魔氣繚繞,天際掛着一輪魔日,大地呈黑色,不過,這裏的一切,令他感覺很親切。

“那是……”

映入金逆眼簾的是一座巨塔,巨塔魔紋密佈,包羅萬象,巨塔周圍,有八尊頭生觸角的人型生靈雕像,屹立在巨塔畔,而在這每一尊雕像雙角上,皆有一條不知什麼材質的大鏈子,與巨塔半中腰相連接。

巨塔之下,有一片紫色的魔火,熊熊燃燒。


正在金逆走神之時,黑棍吞吐着魔氣,突兀懸在了他身畔。

“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天地一片陰暗,大地漆黑如墨,甚至就連植被,都是統一的黑色。”

金逆站在巨型魔塔之下,喃喃自語,這一切如夢如幻,很難令人接受。

這片大地,彷彿沒有生靈,絕對的安靜,令人有點孤獨,甚至生出一些後怕。

金逆在這片大地上,四處探查了一番,接連幾日,他沒有任何收穫。

“嗡嗡!”

每當金逆回到巨塔畔,黑棍總是嗡鳴個不停,它彷彿在告訴金逆,穿過魔火,進入巨塔。

“除了這座巨塔之外,這片魔土,再沒有其他,但是那魔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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