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陣法真的快要震裂了。

因為獸族玄仙知道有高手來救援了,所以現在幾乎是拼盡全力來攻擊,這樣下去,再有不足半刻鐘真的就會陣亡了。

「你還不拿出來,我真的要將你們全部都扔出去了!」韓易激動的說道。

「王墨!你敢!」蘇燦當即站出來狠狠的瞪著韓易。

「你是在質疑我嗎?你將我長生門弟子的生命於不股,你還敢跟我說這些威脅的話,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我告訴你蘇燦,今天我不管是誰,只要你不想要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活的長久!」韓易狠狠的說道。

這一次,韓易就像是真的發飆一樣。

韓易一發飆,長生門弟子的氣勢瞬間就起來了。

要是放在平常,他們哪敢跟金仙弟子於此說話,這簡直就是放肆。

可是現在,在韓易眼中,他是一個瘋狂的人,根本做事就是不管不顧。

與此同時,他們也明白了,這王墨確實與仰蘇堂不是一夥兒的,不然他們之間也不會鬧的這麼僵硬。

韓易發了狠,蘇燦當仁不讓。

可是現在,陣法瞬間就要破碎。

韓易皺起眉頭,他可以隨意掌控這座大陣,頓時,他操控著組成大陣的法寶,直接撕開了一道口子。

獸族玄仙的攻擊力瞬間來到了一名仰蘇堂弟子身上,不知不覺之中,韓易直接藉助獸族玄仙的力量,斬殺了一位仰蘇堂弟子。

瞬間,蘇燦想要救助,但是也來不及了。

誰能想到,韓易會直接殺人。

蘇燦雖然不知道這是因為什麼,但是冥冥之中,他知道這是王墨在搞鬼。 「王墨!今天之後,我必然要你付出血的代價!」蘇燦狠狠的等著韓易。

「蘇燦,你現在將獸血精交給我,我交給獸族高手,或許咱們還能有一條活路!!!」韓易高聲嘶吼。

「蘇燦,你就給他吧!不然咱們今天都得死在這裡!」楊光宇也高聲說道。

「不可能!我告訴你們,除非我死了,否則你們根本不可能拿到獸血精!」蘇燦堅定的說道。

「冥頑不靈!你真是該死!」韓易眯著眼睛。

「王墨!就算是我死了,也不可能將獸血精交給你,這是堂主親自點名要我送到他手中的東西,我怎麼可能交給你!!!」蘇燦堅定的說道。

「說的好!既然如此,那你就去跟蘇子先生說吧!」韓易直接再次扔出去兩個仰蘇堂弟子。

「王墨!你敢!」蘇燦此時也發狂了,直接對韓易發動攻擊了。

獸族玄仙高手看到大陣之中竟然發生了內鬥,當即非常興奮,直接收手了。

但是那些被韓易扔出來的仰蘇堂弟子,直接被他殺死,毫無疑問。

獸族玄仙也非常興奮了,他沒想到這麼快對方陣營就崩裂了,他還在焦急什麼時候能夠打開這座陣法,現在想想,根本就不需要太多的時間,不攻自破。

就在蘇燦攻擊韓易的同時,韓易直接走出了大陣。

韓易可以隨意的在陣法之中穿梭,他出來之後,蘇燦不敢出來。

「王墨!你信不信我殺了你們長生門的所有人!」蘇燦激動的說道。

「好啊!我正好找不到理由殺了你,現在你殺了長生門弟子,我就可以有殺你的理由了!」韓易興奮的說道。

「你這個小子真是心狠啊!」獸族玄仙冷冷的說道。

「當然!無毒不丈夫!我說過要與前輩合作,只要前輩能夠保我不死,我必定能夠幫前輩拿到獸血精。」韓易堅定的說道。

「好!我答應你,只要你幫我拿到獸血精,我就收你為弟子!」獸族玄仙彷彿也做了一個決定。

他突然覺得,自己身邊就是缺乏一個能夠有此算計以及有魄力,還有能力的人。

韓易就是這樣一個人,一個獸族玄仙需要的人。

韓易笑了笑,犧牲了兩名仰蘇堂弟子之後,韓易甚至直接得到了獸族玄仙的信任。

蘇燦在陣法之中開始狂躁,他實在是沒想到這個王墨竟然如此難纏,自己用長生門弟子威脅他,他都選擇不去理會。

誰能想到,一個連門派都沒有放在心上的人,這樣的人怎麼能成為隊長呢!

可是,韓易再次進入陣法之中,又一名仰蘇堂弟子被他扔了出去。

「王墨!」蘇燦真的瘋狂了。

他甚至都有種想法要衝出去抓住韓易,要將其碎屍萬段。

但是最後他還是忍住了,自己一旦出去,勢必會被獸族玄仙抓住,那個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韓易笑著,現在他幾乎已經將蘇燦激怒了。

其實,這也是他在內心之中做了巨大的猶豫才做的決定。

不然,他不會輕易的去冒犯仰蘇堂,今天他直接對仰蘇堂出手,勢必就已經得罪了仰蘇堂,這樣的情況對自己非常不利。

原本蘇子與自己的關係還算比較融洽,自己這樣做,無疑是將蘇子推到了自己的對立面。

現在韓易也找不到任何更好的方式來解決這件事情,既然自己選擇了去搶奪獸血精,那就該死幾個人。

沒有什麼利益獲取是不犧牲的,犧牲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蘇燦現在真的想將韓易撕碎。

「前輩,你繼續攻擊,我來幫助你取出獸血精!」韓易突然怒吼一聲。

頓時,獸族玄仙開始猛烈的進行了下一輪攻擊,這樣的攻擊直接成為整個戰場的爆發點。

此時,遠處不知道多少里之外,整個場面異常火爆,天界高手已經也獸族發生戰鬥了。

韓易皺起眉頭,自己必須在有限的時間裡解決這個問題,不然自己的目的不能達成,甚至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長生門弟子聽令,退出陣法!」韓易突然朗聲大喝一聲。

頓時,這些長生門弟子的耳中傳遞著這個消息。

長生門弟子根本就沒有反應,因為韓易在他們心中還沒有那麼神聖,並不是他的每一句話,他們都得無條件服從,但是因為這一猶豫,直接導致韓易的計劃失敗。

頓時,整個陣法開始崩裂。

陣法在韓易的刻意控制之下,直接碎裂,尤其還在獸族玄仙高手的攻擊之下,陣法已經抵擋不住了。

韓易眉頭一皺,直接飛身掠起,將眾多長生門弟子拉了出來。

但是,這麼多人韓易根本來不及救援,頓時,三十幾名仰蘇堂弟子也走了出來。

頓時,獸族玄仙直接奔著仰蘇堂弟子奔去。

轟!轟!轟!

獸族玄仙直接對仰蘇堂弟子進行了屠殺。

韓易眼睛眨都不眨一眼,頓時,韓易將其他的長生門弟子再次籠罩在陣法之中。

但是,這個陣法已經與剛才的陣法不同了,剛才的陣法除了可以防禦之外還能隨意進出。

這個陣法的不同之處在於,只要進入其中,就要被困住,不能出去了。

長生門弟子被困住之後,韓易就站在旁邊,靜靜的看著這些人。

獸族就這一位玄仙高手,對面還有不到三十位仰蘇堂弟子。

他們已經做好了迎戰的準備,準備和獸族玄仙決一死戰。

但是,獸族玄仙的力量要比普通的玄仙還要強悍,韓易看到這一切之後微微一笑,這些人肯定能拼個你死我活。

韓易的眼神一直盯著蘇燦,因為獸血精一定在蘇燦身上,韓易一定不能讓獸血精回到獸族玄仙身上。

韓易的眼神一直都在盯著,盯著這一次的戰鬥。

遠方的戰鬥聲已經越來越激烈了,韓易敢肯定,一定有天界高手已經越過了重重包圍,向著這邊趕來,說不定還是仰蘇堂的人。

韓易現在需要速戰速決,韓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只要他們兩敗俱傷,韓易就能從中漁翁得利。 很多人問我關於主角性格的素材到底源於什麼地方,是不是按照作者自己本身的人物性格來寫的,其實大部分作者在塑造主角的時候基本上都摻雜著自己的個人感情,主角的人物性格與作者本人的相似程度也很大,但是我在塑造主角的時候,除了圍繞自己一部分核心之外,今天還要在這裡道出一個小秘密,不管是《魔界江湖》還是《虛無弒神》,包括現在的《焚天魂主》,其中都有另外一個人的影子,因為他總是做一些我想做卻不敢做的事情,而故事的主角也是在經歷著我想做卻做不了的事情,今天這篇外傳就帶大家走入這個人。

………………….

說起劉海玉,也有四年多沒見了,我一直尊他為海玉哥。

一直有聯繫,大學比我高兩屆,關係發展到這種程度也算難得,二十多歲,挺精悍的年輕人,在我的眼裡,他多出了一份令我夢寐以求的精氣神,就是這股勁兒,讓我羨慕不已。

剛上大學那會兒,沒幾天就知道自己系裡有一個瘋子叫劉海玉,比我高兩屆,本來系裡人就不多,口口相傳,瘋子的名號如雷貫耳,隨即也有心一睹俊顏。

很多時候,世界就是這麼奇妙,有些事情,有些人,盼著盼著他就來了。

劉海玉的到來讓我有了一絲厭惡。

高中畢業,習慣了早睡早起,剛剛踏入大學的時候也沒有晚睡的習慣,宿舍里一起大概都是十點半就躺下,十一點基本上就睡著了,第一次,十點四十左右,劉海玉親自登門拜訪。

幾乎都已經躺下了,學長來了,我們自然得好好招呼,上過大學的人都知道,學長,這可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物的代稱,不管什麼人,見到學長,都很服!不服也得服,學長就是神聖不可侵犯的。

他來到之後就坐在我的床上,第一印象,很健談,也沒有意識到瘋子之類的東西,只是當時困得要死,打了個招呼,我便躺在那一動不動,一句話也沒有說,他大概呆了二十分鐘左右,看到我們要睡,也就走了。我們關上燈,不由的笑說了幾句有病之類的話,算不上罵,畢竟是第一次見面,但也談不上喜歡。

於是,固定的時間,固定的地點,出現固定的人。劉海玉總是在十點半之後出現,一呆就是至少二十分鐘,勸人教化,無所不談,我們只是隨聲附和,畢竟不熟悉,又是遙不可及的學長,僅僅是見面打個招呼,笑笑罷了。

印象最深的一次,十點四十,他還沒有來,室友大笑道:「快點關上門,不然劉海玉就要來了!」引得眾人歡笑不已,頗有幾分狼來了的味道。

從上一屆的口中得知他是個瘋子。我個人好靜,但對於感興趣的事物也喜歡安靜的觀察思考,聽聞瘋子,隨即成為我新的目標,便開始留意,這才發現,劉海玉的言談舉止無一不帶著幾分傲氣,莫名露出了几絲輕狂。

後來,越接觸越發現,這就是個傻逼。我骨子裡本身就帶著一種狂傲,或者不顯山不露水,但我一直在努著,一旦發現有人如此,可能心中的妒意油然而生。你牛逼什麼?一些不切實際的理論,一些不著邊際的想法,一些沒有理智的行為,無一不讓我堅定的認為他是個傻逼。

細細的研究,漸漸地不感興趣。所謂得瘋狂,便是一些不成熟的表現,再無好感。

不足一月,學生會要納新,常年擔任班長的我,或許有了一絲厭倦,大學伊始,並沒有競選任何班裡的職務,可是一月有餘,又感覺有些不習慣,或許頤指氣使習慣了,其實也不是,關鍵是不希望有人指著自己的鼻子說話,說的就是那些不食人間煙火的學長。

於是心裡再次有了想法。後來聽說要想進入學生會很難,競爭很激烈,關鍵還得有人帶。

這時,我便想到了劉海玉。他是學生會的部長,當時記得他是畢業生事務部的部長,好歹有個熟人了,報名的時候也就報上了,想這一次,應該沒問題了吧,劉海玉可是幾乎天天見面說話的。

當天晚上,本想著等他來我宿舍,但是按耐不住等待的心情,九點左右就給他打了電話,那時他正好在火車上,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兒,只是聽他說,他已經不在畢業生事務部了,而是擔任督導部的部長。

心裡一沉,難道自己想進學生會的目標就此破碎?

我這個人很懶,我承認。但是一旦我下定決心要做的事情,我都是堅定的去完成,這一次,我也沒有等,做好了決定既要立即行動。

第二天,我就去找了上一屆的一些學長,最後竟然還有機會更改,於是改了競選的部門,改成了劉海玉的督導部。

劉海玉回來了,他並沒有怎麼看好我,也從來沒有說過要帶我裝逼帶我飛,只是我骨子裡有一種莫名的信心,只要我想做的事情,就沒有辦不到的。

劉海玉偶爾提了兩次。我心裡那個恨啊,總以為自己找了他,他就應該幫助我,但是他沒有,人都有自私的一面,現在想想也是,人家憑什麼幫你,你前一秒還厭惡人家,后一秒有事情求著人家,人家不上心你還不樂意,世界本身就是公道的,這些有的沒的事情,現在,成了自己回憶時開心的畫面。

如願以償。竟然成功了,幾乎憑藉著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競選成功,儘管自己仍然是一個喜歡安靜的人。

與劉海玉有了更多接觸的機會。但是,他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親近自己,或許兩個高傲的人彼此都沒有看對眼,也就莫名的冷落了對方。學生會工作一般不需要我們新晉成員去做,反而,我們做的只是一些體力活罷了。再說了,即便是有重要事情,劉海玉也不放心,或者說他自己都不會做,怎麼去讓我們去做。

現在想想,我真的沒有做什麼工作,因為部門裡有一個比我積極一千倍的「建哥」。同時我也有一絲失落,感覺這裡並不適合我,也沒有找到我的用武之地,沒有幾天,興趣全無。

現在想想,自己都笑了,誰能想到當時失落的自己,誰能想到打算混日子,混到哪天算哪天的人,竟然能夠在學生會裡堅持整整三年,最終還進入了主席團,或許這都是因為劉海玉的一句話。

記得劉海玉在學生會的最後一年,有一次一起吃飯,他自己也說已經厭倦了學生會的工作,只是,有些時候,有些事情,需要做到善始善終,一個能夠徹頭徹尾的人,在以後的道路上,才能經得起風雨,見得到彩虹。

或許就是因為劉海玉的一番話,包括到了現在,我依然做著一個善始善終的人,哪怕有時候自己有了委屈,我也願意打碎了往肚子咽,咽不下去也要咽,因為那個時候,沒有人能幫助你。

接觸的時間長了,我也願意去跟劉海玉交朋友。劉海玉除了喜歡講一些大道理之外,他的很多方面都是值得肯定的,關鍵是因為他在用心與人相處。

我有一個習慣,我的朋友需要真實,不是真實的朋友,我不要,而我的朋友也都是真實的。只要用心跟我相處,我也同樣以此回報,即使你有再強的能力,但為人虛假,我也會目中無人;但是同樣的,你有再多的毛病,但用心待人,我也會容忍。

或許海玉哥的稱呼,也是從那個時候發自內心開始的。

聽劉海玉聊天也是一種享受。他在講,我在聽,有時候會附和幾句,開始的時候會有些許不耐煩,後來漸漸的也習慣了,莫名的發現,這種骨子裡傲氣的外在釋放,不正是我缺乏的嗎?莫名竟然有了一絲想要模仿的心思。

這個時候,瘋子的名字也開始在我心裡根深蒂固。更深的接觸,更深的認識,瘋狂的行為,瘋狂的言論,吸引著我,同時堅定著這份友情。

他要準備考研,這也是為什麼每次都會十點半之後關宿舍門的時候才回宿舍。有時候你在十一點之前去他宿舍找,幾乎是找不到的,聽說是在自習室學習,後來有幾次我在校園裡遇見他,他都是一個人靜靜的行走,時而看看周邊的美女,興起之時偶爾追過去調侃幾句引來無端的鄙視,我不禁啐了一口:這個瘋子。

後來,放棄考研的也是他。就在大約離考研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他突然找我說出去走走,我就跟著走了出去。圍著校園,兩個大男人,慢慢的走著。慢慢的交談,他的情緒很激動,莫名的,我能體會出他身上的壓力有多大,因為當時的我,也正承受著巨大的壓力,那就是父親的病。劉海玉告訴我他要放棄的那一刻,我很坦然,雖然心裡有那麼一股情緒要迸發出來,我莫名的要罵一句:懦夫!

但是,我沒有。有一半是克制吧,還有一半是感情,理智告訴我,這就是劉海玉。我知道,他的所有決定都不是空說,我相信他的內心一定極度掙扎,從他的情緒中我能判斷出來,因為那時,我們已經相熟一年半的時間,雖不至於不分彼此,但亦能相互理解、深知。他放棄了,我也不會多說什麼,別忘了,劉海玉,還是海玉哥呢!

心裡多了些佩服。

劉海玉沉寂了一段時間。或許沉睡的雄獅那時是一個打盹的時期。莫名有人稱我為瘋子,剛得到這個盛譽的時候,我異常欣喜,終於釋放,瘋子不是人人都可以做的,要想成為一個真正的瘋子,首先要具有強大的實力,做一個令人佩服的瘋子。

但是,我很不合格。

我無法理解一個瘋子的真諦。或許劉海玉也說不出自己為什麼會被別人稱做瘋子吧!難道只是因為自己與其他人不一樣嗎?那為什麼非得是瘋子而不是傻子呢?所以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但是我能感覺出來,劉海玉是瘋子,而我不是。

劉海玉敢在大街上公然調戲美女,我不敢;劉海玉敢跟著陌生的美女屁股後面問東問西,我不敢;劉海玉看見美女之後敢直勾勾的盯著人家一動不動的看,直到人家低下頭不敢看他,我也不敢。

好似所有的一切都與美女有關。我做不出來,色而不淫,這是我們給自己的定義,也是給彼此的解釋,感覺雖然有些牽強,但我們就是這麼去做的。

但是,大學四年,我沒有聽說他談過戀愛,但是知道他苦苦追求一個女孩子,聽聞他曾經對超過二十個女孩子說過喜歡,但是具體是真是假也無法考證,我好似也沒有問過,畢竟感情上的事情,也不好過問,但我知道,他苦苦追求的女孩子,並沒有因此愛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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