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惜晨道人的身後,片刻之後,山脈下的那處小鎮便是出現在了寧罪的視野之中,小鎮挺大的,從天空望下,這片山腳下,幾乎都是小鎮的地方,鎮裡面還有著不少的人影浮動,盡顯熱鬧的景象。

兩道身影在不久之後,落在了小鎮外的地面上,不過令寧罪有些奇怪的是,他們是從天而降的修仙之人,但是子啊小鎮外的那些百姓,在看到了他們兩人的身影時,就如同沒有看到一般,繼續忙著手中的事物。

寧罪有些疑惑的看著周圍的眾人,隨後跟在惜晨道人的身後,朝著小鎮內走去,一片喧嘩的聲音,頓時傳入到了寧罪的耳中。

「惜晨道長,我們來這裡做什麼?」寧罪依舊是難解心頭的疑惑,上前了兩步,走到了惜晨道人的身後,對著惜晨道人詢問了一聲,看了看周圍穿梭的人群,他真不知道來這裡要做些什麼。

「我帶你去喝點酒,待會兒讓你見一個人」聽聞寧罪的詢問,惜晨道人沒有回頭,繼續的朝著前方走去,在他們的前方,一處萬和酒樓的招牌,出現在了寧罪的視野之中。

「喝酒?見人?惜晨道長,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我著急回去可是為了救人」寧罪在聽到惜晨道人的回答之後,眉頭頓時皺起,有些氣憤的對著面前的惜晨道人呵斥道。

寧罪為了著急給京泊里求葯,重傷還在急切的趕往駿颺城,現在卻是讓寧罪停下來喝酒聊天,寧罪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話音剛剛落下,轉身便是要朝著小鎮的外面走去。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冥尊的消息嗎?」就在寧罪的身影剛剛轉身,準備離去的時候,惜晨道人的聲音在空中飄進了寧罪的耳中,使得原本要離開的寧罪,渾身頓時微微顫抖了一下,眼神中滿是仇恨之色。

「你到底是什麼人?」雖然寧罪的面容看上去十分氣憤惱怒,但是寧罪的心裡卻是清醒起來,緩緩轉身,雙目盯著身前不遠處手拿幡的惜晨道人,對其冷聲詢問道,手中握著的斷劍,也緊緊的握了起來。

「我不是說過了嗎?一個算命的而已,走或者留,你自己看著辦」惜晨道人嘴角微微一笑,對著寧罪說了一句,轉身率先朝著那萬和酒樓走了過去,身影也消失在了萬和酒樓的入口。

寧罪的面色陰沉,看著惜晨道人消失的身影,不過最終寧罪並沒有再選擇離開,而是朝著那萬和酒樓的方向走去,片刻之後,寧罪的身影也是已經出現在了萬和酒樓之中。

「呦,客官,第一次來,要喝點什麼?」看到寧罪的身影進入到酒樓之後,一位身穿夥計服飾的男子,一臉笑意的走到了寧罪的身邊,對著寧罪詢問道。

「我是跟別人一起來的」寧罪看了看酒樓中的座位,看到了惜晨道人正坐在角落中的一個座位上面,此時一桌酒菜已經是齊全了,就他一人坐在那裡啃著雞腿喝著小酒。

夥計一聽,也不再多說什麼,躬身笑了笑退到了一旁,寧罪的身影朝著惜晨道人的座位旁邊走去,找了一個凳子,坐在了惜晨道人的身前。

「你知道冥尊現在的情況?」寧罪坐在惜晨道人的身前,有些吃驚的看著身前滿嘴油膩的惜晨道人,心裡想著,怪不得會吃的這麼胖,原來都是這麼吃起來的,不過寧罪並沒有吃面前的菜,他只是想要弄明白冥尊現在的情況而已。

「吃飯吧,先吃點,喝點」惜晨道人指了指桌子上面的酒菜,對著寧罪緩聲的說道,同時油膩的手掌再次抓起一個雞腿,塞進了自己的嘴裡,左手拿著酒杯,將一杯酒直接灌入了腸中,樣子看上去十分的過癮。

「我不吃,沒胃口,等你嘴裡說的那個人來吧」寧罪白了對方一眼,對著面前的惜晨道人繼續說道,並沒有吃面前的酒菜,眼神不時的看向房門,等待著惜晨道人嘴中所說的那個人出現。 就在寧罪的看著酒樓門口不久,一位身穿黑袍的男子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寧罪的視野中,帶著斗笠的黑袍男子,寧罪根本無法看清對方的真實面容。()

「是他嗎?」寧罪看著門口出現的黑袍男子,對著正大口喝酒吃肉的惜晨詢問了一聲。

聽到寧罪的詢問,惜晨微微抬頭看了一眼出現的男子,隨即微微一笑,伸著油膩的手掌,對著站在門口的黑袍男子招了招手。

惜晨的動作自然是引起了寧罪的注意,看來寧罪猜測的沒錯,來者正是惜晨道人要讓他見的那個人。

黑袍男子在環視了酒樓一周之後,目光定格在了寧罪兩人所在的位置,隨後緩步朝著寧罪和惜晨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

神秘的黑袍男子坐在了寧罪一側的椅子上面,寧罪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對方的斗笠,想要透過那層阻擋,看到對方的真實面容。

不過寧罪也發現了對方的不對勁,因為對方在看到寧罪的時候,明顯身體也是微微一愣,隨後才是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面,同時將目光透過斗笠看向了坐在前方再次啃著雞腿的惜晨道人。

「你還是這般的愛吃」看到惜晨道人這滿手的油膩,黑袍男子終於是發出了一道聲音,男子的聲音非常雄厚粗獷,而且讓寧罪有著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你讓他過來見我,你可真是下的一手好棋」見到惜晨道人只是微微一笑,繼續吃著手中的雞腿,黑袍男子的聲音再次響起,對著惜晨道人冷聲說道。

「什麼叫我下的一手好棋,你現在的一切,可都是你當初自己的選擇,與我可沒有絲毫的關係」惜晨道人在聽到黑袍男子的這句話之後,將手中拿過啃乾淨的雞腿扔到桌面上,喝了一杯酒,向黑袍男子回應了一句。

「雖然那些是我自己的選擇,但是你讓他過來,你到底是在打算著什麼,你真的以為我不清楚?」黑袍男子冷哼了一聲,對著惜晨道人反駁道。

看著兩人一直喋喋不休的你一句我一句說個不停,寧罪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寧罪心裡不斷猜測著兩人嘴中說的話的意思,但是寧罪一直沒有猜出來,也根本聽不懂。

讓寧罪唯一一點能夠確認的是,兩人的關係似乎並不是很好,畢竟兩人到了現在還在那裡爭吵著,一旁的寧罪無奈的搖了搖頭,等待著兩人吵完。

不過就子寧罪不打算再聽兩人打啞謎的時候,寧罪卻是發現,兩人的目光不知道什麼時候看向了寧罪,使得寧罪更是一頭的霧水,不知道該兩人是想打算做什麼。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是誰?」當寧罪準備詢問兩人為何這樣看著他的時候,黑袍男子卻是率先說話了,目光透過斗笠徑直的看著面前的寧罪。

寧罪微微搖了搖頭,他雖然好奇面前的人是誰,但是還沒有到了那種非看不可的地步,對方越是這樣詢問他,他就不能表現的很想知道的樣子,不然後面肯定會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黑袍男子有些無奈的嘆息了一聲,雖然寧罪是搖頭表示不想見到他的真實面目,但是黑袍男子卻是依舊將手放在了他的斗笠上,緩緩的將斗笠給摘取了下來。

「是你!」就在那位黑袍男子將面目露出來的時候,寧罪的眉頭頓時緊皺在了一起,一臉驚愕的看著對方,同時連忙起身,警惕的看著對方,體內的元氣能量也在這時催動了起來。

「是我」黑袍男子淡淡的聲音回蕩在寧罪的耳中,一張中年男子的面貌的臉頰此時一臉淡然的看著桌子上面的酒杯,自己倒滿了一杯酒,一口喝了下去。

「你不是魔教之人嗎!還是冥尊的手下,如果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左冥聖使吧!」寧罪的冰冷的聲音,緩緩的從嘴中吐了出來,也說出了對方的真實身份。

那位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正是之前在孤峰山遇到的左冥聖使,當初他和語嫣兩人逃入極寒之地的時候,正是被他追殺,而且還差點死在了他的手裡。

寧罪想起這些,體內催動的元氣能量包裹在了斷劍之上,有著一種要想動手的衝動,若不是當初被冰鳶救下,現在的他可能已經葬身極寒之地了。

「呵呵,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在聽到寧罪所說的話,和手中隨時刺向他的斷劍,中年男子沒有絲毫防備的樣子,反而將目光看向了惜晨道人,對其詢問了一聲。

「你先坐下,他並不是魔教之人」惜晨道人聽到左冥聖使所言,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看向了面前站立在那裡劍拔弩張的寧罪,對其解釋道。

「鬼才信!你是不知道,當初他將我逼入極寒之地,差點死在他的手裡」寧罪一臉氣憤的對著惜晨道人回應道。

「這些我都知道,你和語嫣被雪族的公主給救了下來,原本我也在那裡,想要出手,不料卻是出現了雪族的公主,是我沒有預料到的」惜晨道人點了點頭,對著寧罪再次說道。

「你不是自稱算命的嘛,怎麼會沒有算到」寧罪冷哼了一聲,對著惜晨道人諷刺了一句,此時的寧罪,已經對惜晨道人的身份也開始懷疑了起來。

「還有,現在語嫣怎麼樣了?」寧罪雖然是十分的氣憤,但是一聽到惜晨道人提起語嫣的時候,寧罪的心頭也是微微一痛,對著左冥聖使詢問道,想從對方的嘴裡打聽出來語嫣現在的情況。

「你放心吧,語嫣並沒有事,鬼醫已經將她醫治好了,不過……」左冥聖使嘴角微微一笑,對著寧罪回應道,但是話音沒有說話,說到最後卻是不願意說下去。

「不過什麼?」寧罪聽到對方的話突然停頓,寧罪一臉急切的向左冥聖使回應道,同時手中的斷劍也揮動了一下,徑直落在了左冥聖使的脖頸上。

左冥聖使沒有絲毫的畏懼,嘴角微微一笑,再次喝了一口手中杯中的小酒,將目光看向了落在他脖頸上的斷劍。

「似乎語嫣是忘記了什麼事情,有可能是她想開了,也有可能是真的給忘了,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左冥聖使對著寧罪回應道,同時左手將寧罪架在他脖頸上的斷劍,給推向了一旁。

聽到對方的回答,寧罪的心裡算是鬆了一口氣,這段時間,寧罪一直在心中擔心語嫣的安全,只要語嫣還活著,就是給寧罪最大的安慰。

「你們若是沒有事情,我就先走了」寧罪在得到他心裡最想知道的消息之後,寧罪將斷劍背在了身後,準備朝著酒樓的外面走去。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我讓你見他的真正目的嗎?」就在寧罪的身影剛剛走了一步,惜晨道人的聲音,再次出現在了寧罪的耳中,使得寧罪的腳步停了下來。

寧罪緩緩抬頭,看著周圍依舊喝酒吃肉的客人,似乎是聽不到他們說話一般,就連寧罪剛剛催動元氣能量,他們也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還是該吃吃該喝喝。

「沒有興趣」停下來腳步的寧罪,在淡淡的回應了一句之後,再次朝著酒樓的外面走去,不再打算留在這裡,對方的真是身份是什麼,與寧罪他本人沒有絲毫的關係。

「你就不想知道,誰是魔教派入霆囯五大門派的姦細嗎?」就在寧罪的身影準備踏出酒樓的時候,惜晨道人的聲音,再次傳入了寧罪的耳中,這道聲音不大,但是卻是讓得寧罪的心頭忽然一震。

更讓寧罪震驚的是,就在惜晨道人的話音剛剛落下,一道元氣能量的波動,在他的身體周圍浮現,原本坐在這些餐桌旁喝酒吃人的客人,頓時消失不見,就連酒樓外面的人群,也在瞬間消失在了寧罪的視野中。

「你說什麼?五大門派中,有姦細?」震驚的寧罪轉過了身體,對著酒樓中剩下的兩人詢問道,同時體內的元氣能量再度催動,一臉謹慎的看著周圍的情況。

惜晨道人不再說話,繼續的吃著面前桌子上面的菜,喝著手中杯子裡面的酒水,不再回應寧罪的詢問,使得寧罪不得不再次回到惜晨道人的酒桌前。

「你說吧」惜晨道人的目光,看向了坐在他身前的那位左冥聖使,示意左冥聖使將這件事情告訴面前的寧罪。

「前段時間,我在隨著冥尊前往魔教總壇的時候,偶然間聽到了在五大門派中,安插了兩位魔教之人,一人在龍泉門,而另一人,在萬劍門!」

當寧罪聽到對方嘴中所說到萬劍門的名字時,寧罪的心頭再次一震,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面前說話的左冥聖使。

「不可能,你一個魔教中人,怎能信你的話」寧罪不相信他們萬劍門中有姦細,寧罪也不願相信,雖然他在萬劍門中多年,關係要好的人不多,但是這關係到他們萬劍門的聲譽,他肯定不願意相信,萬劍門中有魔教姦細一事。 「你不信,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反正我已經將話告訴了你,也告訴了惜晨,你們兩人看著安排,我已經很久沒有回正道了,正道是什麼樣子,我也差不多都忘記了」

左冥聖使的話音再次傳出,同時從一旁的凳子上面站了起來,將原本放在桌子一旁的斗笠再次戴在了他的腦袋上,遮擋住了他的面容,轉身朝著酒樓外走去。

寧罪愣在當場,寧罪不敢相信對方說的是真的,眼神在看到左冥聖使已經離開之後,將目光落在了惜晨道人的身上,一臉疑惑的開始重新打量起了惜晨道人。

一個不起眼的算卦青年,到一個身懷奇異功法的高手,再到這魔教卧底,中間的種種現象表明,面前的這個惜晨道人,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算卦青年。

「你到底是什麼人?」寧罪終於是張口詢問起了對方,寧罪到現在也無法猜出來惜晨道人的真實身份,在五大門派之中,也沒有這惜晨道人所在的門派,看對方的功法,更是從來沒有見到過的。

「一個愛管閑事的人,嗯,現在應該差不多了,其中一位魔教的姦細也要露頭了」就在寧罪詢問的聲音落下,惜晨道人依舊是沒有說出自己的身份,只是對著寧罪緩緩說了一句。

話音說話,惜晨道人在一旁拿起一個手巾,將油膩的雙手擦乾淨,同時將他的嘴上的油漬擦了擦,站起身,拿著擺在一旁幡,朝著酒樓的外面走去。

「你讓我過來,就是想讓我知道我們萬劍門有姦細?你可真有意思,我可以用性命擔保,我們萬劍門中絕對是不會有姦細的」

寧罪看到惜晨道人竟是朝著酒樓的外面走去,寧罪憤怒的聲音對著惜晨道人呵斥道,他原本來到這裡以為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現在看來,寧罪似乎有種被耍的感覺,而且還誣陷了他們萬劍門有魔教姦細的存在。

「我說過,有個姦細正在露面,不信的話,你可以趕回你們萬劍門看一看,算算時間,現在應該是已經到了萬劍門了吧!」聽到寧罪的聲音,惜晨道人的身體停在了門口,對著寧罪回應了一句,繼續朝著外面走去。

「嗡」就在惜晨道人的身影剛剛離開,一道嗡鳴的聲音在周圍的空間中響起,同時一道白色的光芒在寧罪的身體周圍發出,使得寧罪的雙目迅速的閉了起來,過了許久之後,那股白色的亮光,才算是消失不見。

「這!」當寧罪睜開雙眼的時候,一臉吃驚的看向了身體的周圍,原本站在酒樓中的寧罪,現在卻是身處在一片樹林之中,周圍原本的建築全部消失不見。

看向身前已經走遠,快要消失身影的惜晨道人,寧罪吃驚的張大了嘴巴,這種帶著人影的禁制,就像真的一樣,對於惜晨道人的身份,在寧罪的心裡更加的神秘起來。

寧罪看著惜晨道人的身影已經是消失在了視野之中,隨即催動起體內的元氣能量,御劍朝著萬劍門的方向飛去,同時寧罪的心裡也有些疑惑,不知道那惜晨道人嘴中所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位於青蓮山脈的萬劍門,除了入口處的數位弟子,其他萬劍門的弟子,都在萬聖殿之中,盤坐在大殿內的地面上,不斷給中間盤坐在那裡一臉蒼白,像是已經沒有氣息的京泊里注入著元氣能量。

「師兄,罪兒能趕得回來嗎?」萬聖殿的門口,兩道身影正站在那裡,其中一位是萬劍門的掌門王谷一,另一人則是御魂宮的長老慕容平,此時兩人的臉色都有些疲憊,想必這幾天也從來沒有休息過。

「我們要相信罪兒,他不是一向給我們帶來驚喜嗎?」站在門口的王谷一在聽到慕容平所說的話之後,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們現在只能夠選擇相信寧罪,因為他們都不希望京泊里死在這裡。

「嗯,那我先去替換王哲,他已經堅持了數個小時了」聽到王谷一的話,慕容平點了點頭,他們還有兩天的時間,他們肯定不能夠率先放棄,一定要等到寧罪回來。

說著慕容平的身影朝著大殿中走去,在大殿之內,王哲的身影正盤坐在京泊里的身前,體內的元氣能量不斷的朝著京泊里的體內注入,王哲的臉色也在這時變得有些蒼白。

「你先過去休息一會兒吧,讓我來」慕容平的聲音,傳入到了盤坐在京泊里身前的王哲耳中,同時又是一股元氣能量,注入到了京泊里的體內,而原本緊閉雙眼的王哲,也在這時微微的睜開了眼睛,吐出了一口濁氣。

王哲沒有說話,緩緩的從地面上站了起來,一顆丹藥從他的懷中取出,填入到了他的嘴裡,使得他體內匱乏的元氣能量得到了一些補充。

「趕快運轉功法,吸收元氣吧,我們還有兩天的時間」王谷一不知何時坐在了萬聖殿的門檻,對著走到他身旁的王哲輕聲說了一句,他體內的元氣能量已經補充了一部分。

「是,掌門師兄」王哲點了點頭,同樣坐在了門檻的上面,催動起了他們萬劍門的功法,頓時周圍天地間的元氣能量,朝著王哲的體內緩緩注入,充斥著王哲體內匱乏的氣海。

萬聖殿之中,其他的一些弟子,此時也開始替換起來,一道道元氣能量,從盤坐在周圍的弟子體內湧出,注入到了京泊里的身體之中,維持著京泊里隨時可能丟失的性命。

「咚,咚,咚」就在王谷一也打算催動功法,準備將體內匱乏的元氣能量恢復一些的時候,一道急促的鐘聲,卻是傳盪在了萬劍門的上空,使得王谷一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掌門師兄,我先去看看」王哲聽到這道鐘聲之後,連忙將元氣能量收回體內,睜開了剛剛閉上的雙眼,停止了催動的功法,對著身旁的王谷一說道。

「我和你一起去吧」王谷一面色並不好看,但是王哲也是一樣,若是真的遇到了什麼事情,他們兩人還能相互幫助一下,畢竟現在萬劍門的所有力量,都在萬聖殿之中。

說著,王谷一和王哲兩人催動體內的元氣能量,縱身一躍,朝著萬劍門的入口處,飛了過去,現在是特殊的時刻,他們也根本沒有心思去理會萬劍門的門規。

「萬劍門的雜種,你們快快出來受死,敢殺我們龍泉門之人,你們真的是活膩了」此時,一道中年男子難聽的怒罵聲,傳盪在萬劍門的上空,數千道身影,此時正站在萬劍門的入口,虎視眈眈的盯著萬劍門的兩根石柱。

「是誰竟然敢在萬劍門門前辱罵,你才是活的不耐煩了!」就在那道罵聲剛剛落下,一道中年男子的喝聲,從萬劍門的上空傳了出來,兩道身影站立在萬劍門山谷上空,對著入口辱罵他們的中年男子呵斥道。

「哼,你們這些萬劍門的人,真是沒臉沒皮,你們殺我龍泉門之人在先,盜取我龍泉門伏仙鐧在後,我罵你們,都是你們咎由自取的!」

一位身材瘦小的中年男子,此時站在萬劍門的入口,指著出現的兩道身影,大聲的辱罵道,同時體內的元氣能量催動起來,就要朝著王谷一和王哲兩人衝過去。

「砰」當那身材瘦小的中年男子,剛剛觸碰到身前的空間,一道撞擊聲頓時響徹起來,在他的身前,一道空間波動出現,明顯在他的身前,有著一層屏障包裹著整個萬劍門。

「師兄,他們是龍泉門的人,竟然連那個老鬼也來了!」看到這一幕的王哲,根本無法笑的出來,因為他看到在這些身影之中,竟是有著一位白髮的老者,正是龍泉門的掌門。

「沒想到他也是來了這裡,看來,他們是專門找我們麻煩的」王谷一微微點頭,他也看到了那位白髮老者的身影,同時拳頭也微微的握在了一起。

「你們龍泉門死人,是在比試場地中的比試,他更是用了暗器,至於你們龍泉門的伏仙鐧,那是你們長老打賭輸給我們萬劍門的,我們可沒有強行搶奪!」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青年的聲音從周圍傳了出來,聲音正是從入口處傳來的,說話的人,是上次一起參加五大門派會武的王澤,他今天正好在這裡守門。

「小兒休得胡說,我們龍泉門的長老,怎會做出如此低能的事情」聽到王澤的話,叫囂的那位中年男子,對著柱子後面傳來的聲音呵斥道。

「呵呵,低能,你們龍泉門的長老,卻是很低能,你不信可以去問問你們的薛正陽,看看是不是他打賭輸給了我們萬劍門寧罪!」聽到對方不承認這件事情,王澤頓時大笑了一聲,對著外面的中年男子說道。

「他說的可是真的?」就在王澤的聲音剛剛落下,站在外面人群中的白髮老者,也是龍泉門的掌門,對著身旁的一位中年男子詢問了一聲。 「這個我也不知道,只是聽薛正陽說他們奪走了伏仙鐧」聽聞白髮老者的詢問,俊邡的臉色微微一變,趕忙對著身旁的白髮老者解釋道,不過依舊是沒有說出方遠華等人的事情。

在俊邡的話音落下之後,白髮老者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面色陰沉的看向萬劍門的入口,他的心裡清楚,以萬劍門現在的實力,別說搶奪他們伏仙鐧了,就連招惹他們龍泉門的膽量都不敢有。

但是現在他們殺了龍泉門的人,還奪走了龍泉門的伏仙鐧,這些事情的中間,一定還有著許許多多的事情,只是他不清楚而已。

「掌門師兄,現在怎麼辦?」俊邡看到了身旁白髮老者的疑慮,隨即再次湊到了白髮老者的耳邊,向白髮老者詢問了一聲,現在這種情況已經無法收手,也算是在提醒白髮老者。

「攻擊,萬劍門!」白髮老者的目光看著萬劍門前方的屏障,隨即一道蒼老威嚴的喝聲,從他的嘴中喝出,傳盪在周圍的這片空間之中,頓時,在場所有的龍泉門弟子,興奮了起來。

「殺!」隨著震耳欲聾的喝聲傳出,數千道身影,朝著萬劍門的入口沖了過去,將他們手中的武器,還有體內的元氣能量催動起來,刺向萬劍門入口的屏障之上。

「轟隆」數不清的轟鳴聲響起,萬劍門入口的屏障異常堅韌,在數千人的圍攻之下,除了發出轟鳴的響聲之外,並沒有絲毫破裂的痕迹。

「他們的修為太低,根本破不了萬劍門的防禦屏障」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站在後方的俊邡嘴中喃喃的說了一句,同時體內的元氣能量催動起來,縱身一躍,朝著萬劍門的入口飛去。

「霸龍掌」當俊邡的身影剛剛來到萬劍門的入口,一道喝聲從他的嘴中喝出,一條青色的虛幻長龍,從他手掌上凝聚的元氣能量中湧現出來,沖向了萬劍門入口的屏障。

「轟」一道強大的轟鳴聲響起,巨大的聲響和一股強悍的能量氣浪,使得那些原本攻擊萬劍門屏障的龍泉門弟子,連忙後撤,而萬劍門的屏障,也在這時出現了強烈的波動。

「掌門師兄,若是一直這樣下去,我們萬劍門恐怕是要滅亡了」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站在虛空之上的慕容平,眉頭緊皺看著身旁的王谷一,對其低聲說道。

「現在京泊里重傷,陣法的事情,都是他來安排的,看來,真的是天要亡我萬劍門啊!」王谷一的臉色有些頹廢,外面數千道身影,他們萬劍門即使加上他們三位長老和京泊里,也才一百多人而已。

如此懸殊的實力,令王谷一的心裡清楚,這一次他們萬劍門可能真的是在劫難逃了,王谷一緩緩轉身,看了一眼身後遠處豎立在那裡的萬聖殿,嘴中嘆了口氣。

「你去萬聖殿,讓王哲停下來吧,這萬劍門入口的結界屏障,應該還能夠堅持一會兒的時間,你們兩人,帶著萬劍門剩餘的弟子,在後面的結界上,撕出一條空隙,趕快離開吧」

王谷一此時心裡也是做出了決定,不過他身為萬劍門的掌門,肯定不能這樣逃離,他心裡想著,只要萬劍門有著一人在,他們萬劍門就在,就沒有滅亡。

「師兄,還是你走吧,我留在這裡坐鎮!」聽聞王谷一所說的話,慕容平自然是不願意自己離開,對著身旁的王谷一勸解道。

「這是掌門的令牌,也是開啟後山劍池的鑰匙,沒有這個東西,後山的劍池也根本不會被打開,你們離開之後,一定要找到寧罪,將掌門之位,傳給寧罪」

王谷一根本沒有理會慕容平所說的話,將懷中的令牌給取了出來,強行塞進了慕容平的懷中,隨後拉扯了慕容平一下,讓其趕緊離開,不過慕容平依舊不願離開,想讓王谷一離開。

「快走!那些孩子都是無辜的,你難道還想看到萬劍門被血洗嗎?」王谷一怒了,憤怒的眼神瞪著身前的慕容平,前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他們的腦海中還歷歷在目,誰都不願意再讓悲劇重演。

慕容平最終還是妥協了,中年的慕容平此時也流出了淚水,催動著元氣能量,朝著萬聖殿的方向飛去,準備通知王哲,讓他們趕緊離開這裡。

「轟隆」又是一道轟鳴聲在入口處傳出,強大的能量衝擊,擊打在結界屏障上,使得屏障出現了強烈的震動,若不是王澤等人施展元氣能量注入到結界之中,此時的結界恐怕早已經被擊破。

「你們萬劍門,經歷了一次魔教的洗禮,防禦變的這麼強,真是沒有白費了魔教的一片苦心啊」攻擊結界屏障未果的俊邡,此時一臉陰沉的看著身前的屏障,嘴中低聲呵斥道。

「你配稱為正道嗎?你就是個畜生不如的東西,你們龍泉門都是輸不起的狗東西」王澤怒了,在聽到那道聲音之後,王澤的咒罵聲頓時響起,聲音很大,使得龍泉門的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王澤已經不怕了生死,在經歷了駿颺城外遇到的襲擊時,他已經不懼怕了生死,人活在世上要的是尊嚴,他們如此踐踏萬劍門的尊嚴,他也要誓死捍衛。

「混賬」聽到王澤的咒罵聲,俊邡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體內的元氣能量盡數催動起來,朝著萬劍門的屏障沖了過去,強悍的攻擊劃過空間,使得空間也變得有些扭曲。

「轟」轟鳴聲在隨著俊邡的攻擊打在屏障上的時候,頓時響徹在了天地之間,站在萬劍門入口石柱後面的四人,除了王澤以外,其他的三人都是一臉驚恐的看著這一幕,他們都能夠感覺到對方施展的元氣能量,給他們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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