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說到後面,風欣紫的言語越是激烈,甚至隱隱露出了几絲怒意。

風恆也是在一旁嘆氣不止,似乎很是同意這些。

隱約才想到了些什麼,但是風韌並不好直接發問,指的換一個法子說道:「對了娘,我們又算是哪一支龍魂古族的分支,嘲風還是狴犴?」

風欣紫隨口回道:「我和你舅舅都是嘲風部的。至於你,就有些不太好說了。因為,你長大的那個部族,是狴犴部。當年我剛生下你后,實力大損,又遭受數多仇家的追殺。巧合機緣之下,剛好遇到了狴犴部的族人,於是把你交給了他們照顧,同時囑咐他們,在你實力達到界級之前,千萬不要說出真正的身世,只有到了那時才能讓你來找我。可是誰曾想到,在那之前,狴犴部竟然被冥獄的那群混蛋滅掉了!」

一陣唏噓中,風韌又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很是重要的問題,那就是風欣紫似乎一直在迴避一件事情……他的父親。

而不等他開口詢問,風欣紫接著說道:「其實這塊大陸之上,九大古族什麼的自稱主宰,完全是他們狂妄自大罷了。真正流傳著遠古血脈的種族,根本不止這九個。只是據傳數萬年前,這幾支古族率先聯合,在剿滅一些禍害勢力的同時排除異己,才奠定了這個聯合霸主的地位。以至於為了讓那些不知情的後人相信那段扭曲的歷史,當年殘餘的其他古族更是被稱為了一個邪惡的存在,統稱為天譴遺族。」

「正與邪,永遠都是都是對立的。孰對孰錯,又有幾人能夠真正說得清楚?只要問心無愧,無怨無悔,就算是背負來自那些不明真相之人的罵名又如何?公道自在人心,時間久了,真正的正義自然能夠得到認可。至於那些偽君子行徑,自然會有人去教訓的。」風韌有感而發,卻是引起了風恆的點頭贊同。九大古族排除異己確實是出於一己私利,但是他們曾經的戰功也是不容否認的。

風欣紫笑道:「韌兒能有這樣的認識,娘很高興。看來,你果然不是那種完全被虛偽的正義蠱惑之人,很好。其實說這些,這是想告訴你,你的父親,就是來自天譴遺族,而且還是其中被九大古族最為仇視的一支。」

「他現在在哪裡?」風韌很是激動,風欣紫竟然主動說出了他想知道的一點。

誰知風欣紫搖了搖頭道:「在你出世的三月前,為了引開追殺我們的仇敵,你父親一去不回,生死未卜。這些年間,我一直追尋著他的消息,可惜未果。」

「是什麼人乾的?」風韌垂下的雙拳握緊得嗤嗤作響。

風欣紫避而不答:「那些人,還不是你現在能夠匹敵的。」

「是冥獄嗎?」風韌追問道。

「冥獄據我推斷,應該也是天譴遺族搞出來的勢力,和他們沒什麼關係。」風欣紫這次倒是沒有迴避。

風韌苦笑道:「原來如此……好一個自詡正義啊!對於同族,他們竟然下得去手?」

風欣紫瞬時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她看著風韌無奈說道:「這驚人的推斷能力,和你父親當年一個樣。和天譴遺族之人成親,是遠古九族第一大忌。不過我始終覺得,這件事絕對是被心懷不軌之人利用了。」

「無論他們到底是誰,有朝一日,我必定讓他們生不如死!」風韌信誓旦旦,一股驚人的氣勢無形中瀰漫,竟然讓風欣紫和風恆這兩個實力遠遠高於他的強者都感覺到一絲本能的忌憚之意。

風欣紫憐愛地撫摸著風韌的腦袋笑道:「你有這份心,很好。但是有一點必須記住,那就是千萬不能讓仇恨佔據了自己一切行動的主宰地位。被仇恨驅使之人,很容易走上一條心魔肆虐的自毀道路。你之前處理對於狴犴部滅族的仇恨之法,很好。現在卻又是怎麼了?」

風韌意識到了自己的過於情緒化,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就在這時,風欣紫的下一句話卻是引起了風韌的無比震驚:「霍曉璇那小丫頭,我懷疑,她同樣擁有著天譴遺族的血脈。至於是哪一個分支,還有待查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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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風韌這樣說,風恆有些玩味地看了風欣紫一眼說道:「我之前就和你說過,這完全不會有什麼節外生枝的可能。況且,霍曉璇的體質確實與常人存在很大的詫異,但是也不一定就能斷定她來自天譴遺族的分支。」

「曉璇的與眾不同,我早就聽霍雲說過了,是被他父親從野外一群魔獸的包圍下救出的,當時旁邊還有不少人類武者的屍體。當時我就和他猜測過了,那些魔獸並不是想要危害曉璇,而是保護她免被那些可能知道她身世之人傷害。普通人類也好,天譴遺族也罷,就是魔獸化形又如何?她始終是霍曉璇,這一點不會變。」風韌對於糾結霍曉璇的身世毫不在意,也不願去了解究竟是什麼。

風恆聞言仰頭大笑道:「好一個一點都不會變。這句話,和你娘當年知道你爹是來自天譴遺族后的反應幾乎完全一個樣!」

風欣紫瞪了風恆一眼喝道:「好了,舊事就別提了。現在還是……」

鐺!鐺!鐺!

三聲金屬質地的聲響從大廳外傳來,風欣紫和風恆的神色立即有那一絲的變化。這個信號他們很清楚是什麼意思,唯獨只有在由較為緊急的情報需要及時呈上的時候才會發出。而在主殿被關閉的情況下,也只有這一種提示能夠傳達進來。一旦出現,就代表著緊急情況的出現。

風恆抬掌隔空一揮,主殿大門吱吱作響地緩緩打開,坤位護法衛呈親自手持一支捲軸快步進來,雙手捧著遞給了這位蒼宇教的最高掌權者,神色有些凝重。

「你直接說吧。」風恆接過捲軸並沒有攤開查看。

身為蒼宇教軍師的衛呈也知道風恆的意思,隨即說道:「北庭借著學院爭霸賽晉軒公然挑釁為由,興兵一百五十萬分四路出征,現在先頭部隊已經抵達晉軒邊關,戰事緊急。晉軒朝中主和派與主戰派爭議不休,但是目前還是主戰派章節上風。」

「都兵臨城下了還想主和,那幫尸位素餐的大臣們腦袋都被門夾過嗎?這一戰本身就是遲早之事,只不過這次剛好給了他們一個很是勉強的借口而已。」風韌都有些很是不屑,他不明白那些朝中之臣為何會有那麼幼稚的想法。

而風恆也是無奈地看了風韌一眼,並沒有說些什麼,只是拉著衛呈走到一旁細細囑咐,開始下令備戰。蒼宇教,雖然在晉軒只是一支地下王朝,有些不受待見,但是一旦到了戰時,那便是晉軒帝國一道暗中的堅硬防線。

大敵當前,自然需要公私分明,大義為重。更何況,唇亡齒寒。

風欣紫抬手敲了一下風韌的腦袋說道:「政治上的事情,可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朝中重臣能夠坐到他們現在的位置上又怎麼可能見識還不如你? 神級大魔頭 只是因為,其中夾雜的利益關係過於錯綜複雜……算了,說了你也不明白。只需知道的是,擁有的越多之時,卻可能反而越不願意失去,做什麼事都有些無奈的束手束腳。好了,先去見你的曉璇吧,娘要和你舅舅討論些正事了。」

風韌聞言轉身便走,蒼宇教的那些大事他確實無權參與。不過風欣紫卻又是突然把他叫住道:「霍曉璇是一個好女孩,別辜負了她。還有蘭瑾也缺不錯,本身我和你舅舅還想暗中幫忙撮合一把的,現在看來完全沒必要了。另外,我看雀穎眉也不錯,有機會的話,順便她妹妹雀嫿你也可以考慮……」

「停!娘,你什麼意思?」風韌的臉頰在此時都有些抽搐了。

風欣紫笑道:「沒什麼意思,只是覺得,狴犴一脈只剩下你勉強算得上半個的傳人了。雖然龍魂古族現在多少腐朽了不少,但是在很多大事目前終究還是能夠作出正確的決定,以大局為重。所以說,狴犴一脈人丁興旺的責任,就落到你一個人身上了……」

滿臉黑線中,風韌大步踏出了主殿,背後還不斷傳來風欣紫喋喋不休地勸說,心中如同上萬匹某種別名為羊駝的終極神獸奔騰而過:真不愧是我親娘啊,考慮得可真夠多的。不過,這種事情,還是順其自然吧。

回到自己的房間后,蘭瑾已經不在了,而霍曉璇還在熟睡中。風韌有些憐愛地看著這名自己虧欠許多的女孩,由於過度入神了,當有人走到他身邊的時候甚至都沒有發現。

「剛開始的時候,我覺得你挺討厭的,但也勉強算得上一位不折不扣的正人君子。現在看來,原來是口味問題。姐姐,你說是嗎?」一個有些玩味的聲音在風韌背後響起,他不用去看也知道是雀穎眉和雀嫿兩姐妹來了。

「似乎,我喜歡誰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吧?這是我的私事。」風韌毫不客氣地反駁道。

雀嫿聞言頓時雙手叉腰喝道:「變態!禽獸!戀童癖!蘿莉控!」

風韌臉色微變,抬起手來沉聲說道:「再胡說的話,別怪我扔你出去。」

「你!」

雀嫿還欲爭辯,卻是被雀穎眉制止,這位長相幾乎沒有差別的姐姐顯然在性格與心理上都成熟很多,有些歉意地說道:「我妹妹一直這樣口無遮攔,還望海涵。」

「沒事。」風韌見好就收,而且此刻他的餘光瞄到了一個還算熟悉的身影在門口晃動。

「穆兄,你有事嗎?」

穆儒尊見到自己被發現,也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走了進來,不過似乎雀嫿對他更不待見,拉著自己姐姐的袖子往旁邊下意識避開了一步。

「我和我家老頭子沒別的地方去,於是就也加入了著蒼宇教了。這不是北庭那邊有動作了嗎?我家老頭子不方便公開與之敵對,就只好由我代勞了。現在有一個任務,不知道風兄可否願意一同前往?」穆儒尊說得很是隨意。

風韌搖了搖頭,看著還在熟睡的霍曉璇說道:「不去。她沒好起來之前,我絕對不會離開的。」

穆儒尊卻是依舊不休不饒道:「你就不問問究竟去哪裡嗎?按照我家老頭子的指令,這一次是去一個叫黑石域的地方,那是一個三不管的地界,各種勢力盤聚。據說就北庭方面的強者滲透過去了,想要統一那些的混亂局面,順便當做他們的據點,然後向四周發難,暗中與大軍浮現呼應。根據推斷,到時候第一個要對付的便是伽夏帝國。」

「伽夏?我明白了……說吧,究竟是誰要你來當說客的。我可不認為,這是可能你自己一個人想要來找我。不老實交代,別想打動我。」風韌瞬時發現了端倪。

「果然,右護法就和我說了,一旦提到伽夏你肯定會去的。」穆儒尊依舊一副嬉笑無所謂的樣子。

風韌點點頭回道:「還有誰會去?霍雲和宇文坤怎樣了?」

穆儒尊如實答道:「霍雲又去閉關了,宇文坤有別的任務。除我外,蒼宇教中就基本只剩你有空了。其實這一次任務下達的最高指揮其實是你,我不過帶個話而已。說好了,必須帶我去。」

「我再考慮下吧。」風韌心中有些無奈,一旦伽夏受到攻擊,那麼世代將門的霍宏傑必定率軍出戰,這次北庭來勢洶洶,恐怕很難對付。為了霍曉璇,他絕對不能讓那種情況發生。

未曾想到,這時雀穎眉卻是突然說道:「既然你們人手不夠的話,那麼我和嫿兒也去幫忙。」

「姐,你管他們做什麼?要去你去,反正我不去。」雀嫿失聲叫道。

雀穎眉佯怒道:「之前你不肯隨大隊回鴻武之時,是怎麼答應姐姐的了?要是不聽話,就回去。」

聽了這話,雀嫿一下子就安靜了,露出了一副有些受委屈的樣子。現在鴻武隊還呆在亞霆的就只剩她們兩姐妹和二長老,其餘的在一個月前就全部回鴻武帝國了。她能夠撒嬌留下來,是因為答應了雀穎眉,什麼事都必須聽姐姐的。

「我也去。」就在這個時候,蘭瑾竟然也出現在了門口,還在瞥了雀穎眉一眼后,帶著有些警告意味地望向了風韌。

我和她真的什麼都沒有啊!不過話說回來,這次,似乎有些意思了。風韌心中暗道,倒是有些期待接下來的旅途了。

而霍曉璇,依舊還在熟睡。

……

一處裝潢華麗的宮殿之內,很是寒冷的氣息四處瀰漫。

高台之下,數十名衣著統一的女子很是虔誠地半跪著,目光全都是望向台上盤腿坐下的一名白衣女子。

忽強忽弱的氣息那白衣女子周身不斷浮現,每一次在虛空中驚起漣漪之時,都有陣陣更為森冷的寒風湧現,圈圈蒼白色的實質狀真氣環繞著那具堪稱比例完美的身軀。

時間不知不覺又過了一個時辰,依舊沒有起色,而下方跪倒的眾位女子卻是沒有露出絲毫不耐煩的神色,繼續靜靜地等待著。

突然間,白衣女子衣袍無風自鼓,一股凜冽寒風自她渾身各處湧出,而後周圍漂浮在空中的道道蒼白在這狂風中被捲入一個氣旋之內,最後盡數滲入了她渾身各處。

當她緊閉的雙眼睜開之時,驚人的氣息瀰漫而出,陰寒之意更勝。

「恭喜少主晉入界級。」台下,整齊的聲音響起。

白衣女子緩緩站來,被面紗遮住的臉龐上並沒有因此露出多少喜悅,只是抬手招了招。遠處,一道赤光飛快竄入了她懷內,卻是一隻幼年期的赤冠火鳥,毛茸茸、肥嘟嘟的很是可愛。

撫摸著那柔軟的羽毛,女子低聲喃喃道:「真不知道,現在的他實力究竟到了哪一層次。恐怕已經遠勝於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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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必須喝!」

「不要!不要!」

風韌端著一隻玉碗,很是無奈地看著眼前身材比當初還小了一圈的霍曉璇。碗中盛滿著淡紅色的葯汁,聞上去倒是還算有些清香。

至於味道,風韌之前在霍曉璇的抗議下微微抿了一小口,隨後慘叫了好一會兒才停下,滿臉不爽地問風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竟然這麼苦。

風恆一點也不意外,表示苦口良藥,而上次是因為霍曉璇處於昏迷中,。被強行灌下去的,實在不行的話,就只能把她打暈然後如法炮製了。

當然,這個主意第一時間就被風韌否決了。

於是乎,他就和霍曉璇就著這碗葯湯的問題糾纏了小半個時辰,沒有任何進展,無論如何威逼利誘,都不能讓這個平日里對自己百依百順的女孩同意喝下這苦的不能再苦的葯湯。

而按照熬藥的煉藥師所說,這碗由整株赤葉幽魂花精鍊提取出的葯湯,在剛出爐的第一個時辰內藥效最好,過了時間之後會逐漸減弱。而由於這味靈藥的藥效過於奇異,如果冒然摻入別的材料用於改善味道的話,很可能導致藥效大幅度降低……

一旁,蘭瑾、穆儒尊、雀穎眉、雀嫿四人倒是有些幸災樂禍地看著這場鬧劇。按照之前的計劃,當霍曉璇飲下藥湯后,基本上會隨即進入沉睡,至少一個月才能蘇醒。而這個時間,足夠他們來回一趟黑石域了。

可是現在看來,光是這個開頭就遇到了巨大的阻攔。

風韌束手無措中,將正準備走的風恆攔下,低聲問道:「舅舅,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暫時將味覺封住呢?等曉璇喝完葯睡著了,再解開。」

風恆聞言微微一思索,隨即回道:「還真有,你先等會兒。」

片刻后,一名很是瘦小的身影緩緩走來,朝著風恆微微一拜,枯槁的面孔看不出絲毫情感,有些邋遢的衣袍上呈現出一種暗紅色,似乎是被血跡染出來的一樣。從這個人身來,風韌還能夠隱隱嗅到一股血腥色,源源不絕。

隨著他的出現,就連旁邊看熱鬧的穆儒尊等人也是渾身不由一顫,頓時覺得似乎有股陰風陣陣襲來。

「你是何人?」不知為何,風韌覺得對上這個人,自己心中竟然莫名地湧起一股很是壓抑的感覺,似乎是一種本能的恐懼。這樣的感覺,就算面對域級強者,他自認為也不至於如此。

那人淡淡回道:「離位護法,丁燭。」

風韌點了點,隨後問道:「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負責蒼宇教內牢獄中審訊拷打的吧?那股無法褪去的血腥味,還有周身陣陣陰風的感覺,必定是手上冤魂無數之人才能夠擁有的。」

丁燭沒有回答,只是抬手從自己的衣袍上抽出了一支銀針,同時用自己的另一隻手指了指耳朵後面說道:「插這裡,可以麻痹味覺。」

說罷,他看了眼臉色有些不對勁的霍曉璇用有些陰森的聲音笑道:「是這個小丫頭不肯喝葯,太苦了是嗎?沒問題,讓老夫扎一下就感覺不到苦味了。」

霍曉璇失聲一叫,連忙躲到了風韌的身後不敢露頭,緊緊抓住他腰間的衣袍說道:「曉璇不要,不要,好可怕。」

「要麼直接和,要麼扎了后喝,自己選。」風韌故作嚴厲地將霍曉璇從自己身後拽了出來,推到丁燭的身前,讓她眼睜睜地望著閃爍著寒光的銀針距離自己越來越近,更為恐怖的莫過於那枯槁面容上的猙獰笑容。

「不要啊!我和還不行嗎?」

霍曉璇慘叫一聲,扭身搶過風韌手中的玉碗仰頭一口將葯湯全部飲下。可是還不等她把碗放下,雪白的一張小臉霎時間黑了大半,可是就當她想要低頭吐出來的時候,下巴和後腦勺卻是被風韌死死按住,只得仰頭下咽。

縱使心中再是不忍如此強硬的做法,風韌也不得不這般做。然而,就算他用手指夾住了霍曉璇的小嘴阻擋著葯汁被吐出來,依舊還是有一定量不斷從縫隙中溢出。

無奈之下,風韌將霍曉璇的小腦袋輕輕一扭,對著她那對櫻唇直接吻下,堵住了對方的小嘴。

頓時,旁觀之人一片詫異,其中穆儒尊摩挲著自己的下巴嘀咕道:「要是我的話,早就這樣做了,他難道不知道,有的時候女孩子應該……」

話還沒說玩,蘭瑾、雀穎眉、雀嫿三人森冷的目光同時掃來,以至於穆儒尊只得把到嘴的話重新咽下。

唇分之時,霍曉璇滿臉一片羞紅,把頭埋在風韌的胸前不敢見人。至於那離位護法丁燭,早已不見人影了。

沒過多久后,風韌將霍曉璇橫身抱起走向她的房間。此刻,這名服下藥湯的女孩已經進入了沉睡之中,當她這次蘇醒之時,曾經的那名霍曉璇就要歸來了。

徹底安頓好了一切之後,風韌重新回到了眾人的面前輕聲說道:「出發。」

而穆儒尊隨即調侃道:「過程連半刻鐘都沒到,你的速度果斷很快。只不過男人,這方面可是越快越不行的,要知道……」

又是話沒說完,他身後滿臉黑線的三女全部沖了上來,各種顏色的真氣劃過半空,慘叫聲不斷響起。

風韌無奈地搖了搖頭,突然感到帶上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穆儒尊真的不會壞事嗎?不過如果不帶的話,要他一個人和三名女孩同行,恐怕多半有些不太方便。想到這裡,一道很是在月光下聳立的婀娜身姿映入他腦內,嘴角不由微微一翹。

黑石域嗎?沈月寒,我們可是有段時間沒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間,一個極為凄慘的吼聲爆發而出,以至於追打著穆儒尊的三女都停下手來,很是詫異地看著如同無頭蒼蠅般到處亂竄的風韌。

「拿水來!怎麼會這麼苦?」風韌的聲音有些撕心裂肺似的。

「這回味的速度,真夠慢的……」穆儒尊輕輕說了句,隨後和三女一起笑得合不攏嘴。

……

重新踏足黑石域的時候,風韌是百感交集。一年前他踏足此地之時不過武級六重實力,隨便哪一股勢力都可以輕易捏死自己。而面對惑生宮宮主東方琴珊的隨意內勁壓迫,完全沒有絲毫的還手餘地。

不過現在可不一樣了,他自身的實力可是絲毫不會亞於任何一位黑石域四大霸主勢力之主,再加上自己帶來的眾人,恐怕是已經具有剿滅其中一支勢力的能力。

當然,風韌不會這麼做,他這次來的任務可是對付北庭,要儘力避免不必要的節外生枝。他可還想早些解決問題回去,誰知道霍曉璇會不會提前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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