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過千人,天寶宗從未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兩人正要打開院門,突然無數碎片朝他們飛過來。

院門直接被人踢碎,形成數萬快木片,猶如箭矢一般,刺入兩人的身體裏面。

毫無反應!

等到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院門已經打開,迎面走進來一群人。

「柳師兄,這裏就是邵溫良跟耿莫愁的居所。」

拿柳無邪上品靈石的那名弟子彎腰鞠躬,示意柳無邪可以進去了。

大步直徑走入,接着是松陵,范臻等人。

身後浩浩蕩蕩還跟着一千多人,站在四周,不敢靠的太近,以免惹怒了柳無邪。

執法堂突然消失,讓很多人嗅到不一樣的氣息,顯然是天刑長老故意縱容柳無邪。

壓榨這麼久,也該讓柳無邪釋放一下心中的情緒。

「柳無邪,你……你竟然沒死!」

看到柳無邪的那一刻,邵溫良整個人猶如魔怔了一般,說話有些語無倫次。

耿莫愁更是渾身哆嗦,他非常清楚柳無邪的可怕。

三個月之前,柳無邪就能輕鬆誅殺執法堂馬世燕等人,他們的實力,最多比馬世燕略高一籌。

如今三個月過去,他們提升到半步天象境,柳無邪同樣也在提升。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一定是看花眼了,血海魔島所有武者全部死亡,這個消息千真萬確。」

耿莫愁像是瘋了一樣,不停的搖頭。

身上插滿了木片,來不及拔出來,鮮血染紅了衣襟。

這些木片,危機不到生命,只是給他們帶來一絲疼痛而已。

「三個月前,你們在落日山脈,欲要置於我死地,這筆恩怨,今日一併了結吧!」

柳無邪懶得跟他們廢話,當日在落日山脈,已經結下仇怨。

當時實力有限,沒有輕舉妄動,才讓他們多活幾個月時間。

今日就是他們的死期。

「笑話,就憑你一個人,跟他們這些垃圾,就想殺死我們,真是可笑。」

邵溫良從震驚當中恢復過來。

柳無邪突然出現,確實打他一個措手不及,不是懼怕柳無邪,而是得知一個人死了,突然出現在他面前,那種心理差異,才會讓他失態。 見一直冷著張臉的陸老爺子打完電話后,臉上露出笑模樣,管家看出他心情好,便識趣地開口詢問:「電話那邊可是嫣然小姐介紹的那位古神醫?」

陸老爺子點頭:「是,神醫過幾日要親自過來,給我看腿。」

「那可真是太好了!」管家激動,而後道,「這位神醫這麼尊敬老爺,肯定是知道您在海城的地位。」

這番恭維話說得入骨入心,陸老爺子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很克制,但在場的人都看得出來他心情愉悅。

顧修明對這位古神醫的事也知道一些,但並不知道具體情形,也查不到消息,據傳上面有超級大佬在保護古神醫。

古神醫除了給上面幾位經常上新聞聯播的大佬看診外,很少給外人看病,大多時候都是隱居狀態。

前段時間,顧母還在家裡提了一句,說要想辦法拿到古神醫的聯繫方式,想讓他給調理一下身體。

聽聞古神醫要親自過來給陸老爺子看病,顧修明臉上露出一抹震驚,隨後暗自感嘆陸老爺子的能量。

這番人脈資源,在海城應該是數一數二了。

他羨慕道:「陸爺爺您老的面子真大,據傳,當初言無聲請古神醫治病,都是親自過去的,要知道言家在政壇可是非常有影響力的,就這都得親自去請神醫。而現在,古神醫居然要為您老來海城。」

「什麼面子不面子的,是神醫客氣。」陸老爺子擺手。

表面上謙虛,但內心卻得意死了。

原本因為陸細辛而壓抑的心情轉瞬變晴。

因為神醫一事,陸老爺子對陸細辛的歉疚之情少了幾分,是他孫女又如何,拿到拉斯克獎又如何,說到底就是個死搞科研的,沒什麼能量人脈。

對陸家一點用都沒有,瞧瞧嫣然,能量大的連古神醫都能請得動,而陸細辛只知道給陸家惹禍。

想到這,陸老爺子皺了眉。

人一生的際遇果然最重要,盛嫣然一個外人因為入了陸姑姑的眼,就能有此等人脈,而陸細辛,這個陸家嫡系血脈,卻因為從小流落在外,得不到優質資源而一無是處。

她既沒有陸雅晴的心計和優雅,也沒有盛嫣然的手腕和能量。

18年的差距,她早已被陸家其他兩位小姐遠遠甩在身後,連她們三分之一都不如。

「嫣然這孩子,真不錯。」陸母開口贊了一句。

陸父緊隨其後:「確實確實,我都沒有古神醫的聯繫方式,只知其名,未見其人。」

因為古神醫,客廳內低沉的氣氛散去,重新變得愉悅起來。

陸母抱著陸雅晴,看了眼她白皙細膩宛如蔥根一樣的手指,又想到陸細辛粗糙乾燥的雙手,突然開口:「血脈不能決定一切,決定一個人的未來的,是後天培養。」

陸父不知道陸母要說什麼,轉眸好奇地看向她。

陸母嘆息著開口:「雅晴雖然不是陸家的女兒,但是你們瞧瞧,多麼優雅端方,整個海城找不到比她更高貴的名媛了。還有嫣然,跟陸家更是一點關係都沒有,只是跟著陸姑姑身邊而已,就有這樣一番造化,可見後天環境的重要。」

陸父原本想附和陸母的話,但是聽她說「雅晴雖然不是陸家的女兒」,就有幾分心虛,沒開口。

陸母繼續:「再說細辛,雖然是陸家的血脈,是從我肚子里出來的,但卻著實惡毒,目光短淺小家子氣,手段狠辣,薄涼冷血,對陸家沒有半點作用也就罷了,居然還心狠手辣,想要暗害雅晴。」

說到這,陸母氣憤起來,看向陸老爺子:「爸,您可別心軟,這幾日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那賤、人,給雅晴出氣。」

陸老爺子看她一眼:「你想怎麼辦?」

陸母垂眸:「咱們到底是大戶人家,做不來那麼粗暴的事,也失了體面,不如就要精神上的吧。」

「什麼意思?」陸老爺子沉眉。

陸母:「她怎麼對雅晴的,就怎麼對她,控制著尺度,別真傷害她,就讓她吃吃苦頭。」

陸母的語氣輕描淡寫,卻令顧修明不寒而慄。

陸老爺子也皺眉:「她是你親生女兒。」

聽到這句,陸母突然激動起來:「我真恨不得沒有這個女兒,雅晴受了這麼大委屈,憑什麼她就好好的,就因為從我肚子里出來,就高人一等么,不行,我不甘心!」

「媽。」陸雅晴扯了扯陸母的袖子,勸阻,「我都沒事了,就別懲罰細辛姐了。」

顧修明還在這裡,陸雅晴需要營造善良形象。

陸承繼也適時開口:「媽,別太過分,別的法子也能出氣。」

「媽,別生氣了,我沒事的。」陸雅晴小動物一樣,歪在陸母懷裡。

因為陸雅晴的勸阻,陸母冷靜下來,她對顧修明笑笑,解釋:「我實在是太生氣了,所以才口不擇言,我不會這樣對陸細辛的。」

「我知道,您是心疼雅晴。」顧修明鬆了口氣。

陸母知道自己剛才失態了,這裡還有外人在呢,怎麼能露出這樣一面,趕忙解釋。

不過,她面上答應的好好的,說不會這麼做,但是心裡卻已經想好了怎麼對付陸細辛。

她不是害雅晴受到驚嚇么,那便也要她受到精神上的折、磨。

陸母曾經聽說過,以前的皇宮內務府,懲罰不聽話的宮女,就把她們關到屋子裡,讓她們喝很多水,吃很多東西,不給馬桶,讓她們最後忍不住拉尿在褲子里。

用這種法子羞辱她們。

一個黃花大閨女,在眾人面前尿褲子,沒有比這更羞辱人的了。

陸母就要讓陸細辛好好嘗一嘗,不僅如此,還要把她這一幕全程錄像,留著羞辱她一輩子。

她要是心理素質強大,不崩潰瘋狂,就算她好運。若是她受不住羞辱,徹底瘋了,就關到環境最惡劣的精神病院,讓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若不是違法,陸母還想給她注射點毒、品,徹底毀了她! 第79章、古力娜扎,感恩澤濤

見到羅蘭已經帶着蘇金枝醫生回自己的卧室去了,古力娜扎特意留在了方澤濤的大卧室里沒有離開。

古力娜扎首先戲謔地調侃方澤濤說道:「羅蘭都已經和你一起衝過涼了,所以她還要裝什麼黃花閨女呀?!其實這二十天來,你和羅蘭一直偷偷地住在一起,只不過我們一家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願意挑明罷了!」

方澤濤聽罷,立即虎著臉回答說道:「打人不打臉!這種男女感情的私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即使是爛肚腸也不能說出口!所以你古力娜扎就不能積點口德、閉口不談么?你若是悶在心裏但是卻不說出口來,沒有人會把你古力娜扎當成啞巴!現在,你是不是還要逼着我方澤濤恭維一下你和劉牧羊大博士在前兩天的初夜之喜呀?!」

古力娜扎聽罷,惱怒地白了方澤濤一眼,並抱怨地數落說道:「人家劉牧羊博士現在可是副團長、**黨員,所以他要為人表率,不能在婚前和我同居!哪像你和羅蘭這對熱戀男女,碰到一起就像**,立馬就變成了發情的公羊和母羊,想攔都攔不住!」

方澤濤聽罷古力娜扎對劉牧羊博士不解風情的抱怨,禁不住點點頭回答說:「劉牧羊博士應該有這個坐懷不亂的定律!怪不得蘇金枝醫生曾經說過,劉牧羊就像一個書獃子,不太在意女孩子對他滿腔的柔情蜜意,以致於他以前的好幾個大學生女友都因為耐不住他的冷落而離開了他。」

古力娜扎聽罷,突然拉住方澤濤的手說道:「我現在特意單獨留下來陪伴你,是為了要好好地感激你救了我妹妹迪麗熱巴和哈妮克孜!我們三個親姐妹從小到大就情同手足,要是她們姐妹兩個今天出了什麼意外,我和我爸爸媽媽都會感到悲痛欲絕、抱憾終身的!」古力娜扎說完,就俯身子,一下子把方澤濤抱着坐了起來,並將方澤濤緊緊地按在自己的懷抱里!

方澤濤被古力娜扎飽滿結實的胸脯壓實著,頓時感到像被一柱強大的電流突然觸及而震顫全身!稍許平靜了一下,方澤濤輕輕地拍了拍古力娜扎的後背安慰說:「今天我如果救不活迪麗熱巴和哈妮克孜姐妹倆,我方澤濤也會和你們一家人一樣痛不欲生、抱憾終身的!誰讓我和你們兩家的五個兄弟姐妹現在都已經成了親如一家的兄弟姐妹呢?!」

古力娜扎聽罷,動情地說道:「你這身健壯的肌肉和身板,再配上你這樣英俊的臉龐和睿智的大腦,還有你這幾天來勤勞樸實的精神品格和敢作敢當的驚天義舉,不知要迷倒多少個痴情女孩?!難怪會有那麼多女孩子喜歡你?!」

方澤濤聽罷,趕緊謙虛地說道:「你所說的驚天義舉,實際上不過是我沾了游泳能力比較強勢的光!但是金無足赤、人無完人,你古力娜扎也有我所不具備的超人魅力呀!比如說你會養綿羊、種棉花、開汽車、騎馬,在這些方面你古力娜扎都是我和羅蘭兩個人當之無愧的師傅,而羅蘭這位老大姐在這些方面儼然就變成了你的小師妹!」

古力娜扎聽罷,禁不住用雙手捧住方澤濤的臉龐高興地說道:「澤濤哥哥的嘴說話可真甜呀,我都已經被你誇獎得暈暈乎乎了,這說明我古力娜扎在你和羅蘭的眼裏還是有點存在感的!不過我古力娜扎在教會了你和羅蘭養綿羊、種棉花、開汽車、騎馬之後,你方澤濤也已經一直在用為我們家打三年長工的實際行動來回報我們家啦!」古力娜扎說着就在方澤濤的額頭上重重地親了一口,然後又把方澤濤重新按倒躺在床上,並重新為方澤濤掖好被角。

臨走時,古力娜扎又溫柔地關照了方澤濤一句說道:「你現在就好好地睡上一覺,吃晚飯時我再過來叫醒你!」

方澤濤沉沉的睡了一覺,隱約感到渾身汗熱地睜開眼睛,發現蘇金枝醫生已經坐在自己床邊,正拿着毛巾為自己擦著額頭上的汗水。

方澤濤見狀,不好意思地感激蘇金枝說道:「原來是蘇阿姨一直在旁邊看着我,謝謝您的關心和照顧!」

蘇金枝聽罷,打趣地對方澤濤說道:「我就預感到你睡覺不會老實,所以就過來查看,結果看到你果真好幾次蹬掉被子!所以我要是早知道如此,就應該要讓羅蘭留下來,和你睡在一個被窩裏好好地看住你,省得你老是蹬掉被子繼續受涼!」

方澤濤聽罷,羞澀地回答說:「我說呢,怎麼老是感到燥熱不堪,原來是夏天蓋着被子,還要捂得嚴嚴實實的,所以我是實在受不了才蹬掉棉被的!」

蘇金枝聽罷,愛憐地數落說道:「你不蓋上棉被發發汗,身體里的寒氣怎麼出得來?!你現在感覺好點了嗎?!」

方澤濤聽罷,立即感激地回答說道:「我現在感到身體確實已經好轉多了!謝謝蘇阿姨給我看病、打針、吃藥!」

方澤濤說完,就慢慢坐起來,伸了伸懶腰,身子骨頓時感到又有了力氣,於是就充滿感激的對蘇金枝說道:「謝謝蘇阿姨,看來生病了就得聽醫生的話,這樣身體才能好得快!」說罷就起身下床穿好衣服!

蘇金枝見狀,趕緊對方澤濤說:「博州氣象台的管風雲台長和保險公司的包滿賠經理已經在外面等候你多時了,你現在就趕緊出去見見他們兩位領導!」

方澤濤趕緊來到客房,只見管風雲台長和包滿賠經理面對着羅蘭、趙紅柳、迪麗熱巴和哈妮克孜而坐,在他們外面又圍了一大圈人!

管風雲台長和包滿賠經理趕緊起身,把方澤濤拉到自己跟前坐下,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打攪你養病、休息了,我們兩個人現在來到這裏,主要是想向你們這五位落水的同志了解一下當時的暴風雨發生情況和你們受災的經過!」

方澤濤聽罷,趕緊轉頭抱怨周圍的人說道:「管風雲台長和包滿賠經理來進行暴風雨成因和災害損失的調查,是事關氣象防災和災害保險宣傳的大事,你們怎麼能不及時叫醒我?!」

管風雲台長和包滿賠經理趕緊制止方澤濤說道:「是我們兩個人讓大家不要吵醒你的,你方澤濤現在不是一個重病號么?!所以我們必須讓你好好地休息一下!畢竟,保證你的身體健康才是第一位的!」

方澤濤聽罷,趕緊回答說道:「很抱歉,我剛才睡得太實沉,以致於讓大家在這裏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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