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狼看著底下的金球有些迷茫,突然他如遭電擊,不可置信地看著聶甄,失聲道:「難道……難道你……!」

聶甄嘴角一裂,笑道:「看來你終於明白過來了……」

貪狼不可置通道:「以金引雷……難怪後來一直沒看到那兩具金色的傀儡……原來你用它們為你擋雷了!」

流金傀儡材質特殊,可本身還是以金屬材質為主,金屬材質是最容易導電的材質。

聶甄在九天陰雷降下的瞬間,催動兩具流金傀儡在自己的體外形成一道圓形的屏障,讓流金傀儡變得堅固無比,並且催動流金傀儡形成一道道支脈深入地底,就像樹根一樣盤根錯節。

當九天陰雷落下的時候,雷電全都被流金傀儡引入地下,然後通過那些金屬性的「樹枝」,全部向地底流動,聶甄本人則毫髮無損!

「居然在短短一瞬間,就能想到這等應對戰術!此人實在令人膽寒!」這一刻,貪狼真的害怕了起來。 沈織月說到這裡,眼角已經有了淚。

她從小就喜歡亦寒,可偏偏,亦寒從來看不到她的深情。

現在有了別的女人,更是越來越無情。

「亦寒的母親是怎麼離開的?」蘇歌並不想聽她是怎麼陪伴楚亦寒的。

楚亦寒即便小時候孤苦無依,也未必需要她的陪伴。

因為沈家一開始接近楚家,目的就不單純。

沈織月又怎麼會簡簡單單陪著亦寒。

沈織月擦了擦眼角,略有些諷刺的開口,「還能怎麼離開,當然是被逼著離開,他們拿亦寒的命來威脅沅阿姨逼著她離開,到頭來還要在楚國華面前反咬一口說亦寒的母親是個妖女,憑空消失了。

沅阿姨消失的前幾天,大概已經料到了自己的下場,專程囑咐我要好好陪著亦寒,並且叫亦寒長大之後好好照顧我。在沅阿姨眼裡,我才是她最滿意的兒媳婦。在你出現之前,亦寒對我都是不錯的,可自從你出現之後,他整個人就變了,蘇歌,你說我怎麼能不恨你?」

「沈織月,你能不能別動不動扯到我頭上。」蘇歌有些汗顏,「亦寒的母親當初跟著楚國華的時候,知道他成家了嗎?」

這個才是重中之重。

也是區別楚國華是不是渣男的重要因素。

因為聽沈織月這麼說,事實上亦寒母親的失蹤,和楚國華是沒有直接關係的。

而是被楚國華的正室逼走的。

那麼亦寒一直所說的他的父親害死了自己的母親,也就不成立了。

「怎麼可能知道!」沈織月以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蘇歌,「沅阿姨是那樣的烈女,你覺得她可能知道楚國華明明有正室夫人還跟他在一起生下亦寒嗎?是楚國華騙了她,也是楚國華害得亦寒受了那麼多苦,所以這麼多年我即便知道亦寒誤會是楚國華親手害死了沅阿姨,我也沒有向他解釋當年那些事,楚國華,他原本就應該恨之入骨的。」

「確實可恨。」不過縱然可恨,沈織月的觀點她還是不怎麼能夠苟同。

即便是不讓亦寒誤會她的母親是被楚國華親手害死,就小時候楚國華放任自己的正室對他們所做的一切,也足夠讓他恨他了。

而楚亦寒還應該恨的人,還有他的繼母。

他現在的繼母才是害他母親的主要兇手。

可他直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裡。

不過亦寒的母親,離開,究竟是怎麼個離開法?

「亦寒的母親,還活著嗎?」蘇歌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我怎麼知道!」沈織月已經沒有耐心了。

她不過也只是知道她消失了,可是死是活,又有誰知道呢。

蘇歌也就不再多問了,見沈織月還算信守承諾,她想了想道,「既然你一直不明白亦寒為什麼在遇見我之後對你越加冷漠絕情不像從前,沈織月,很簡單的一個道理,我是亦寒心尖尖上的人,你對我百般算計讓我不快,就是讓他不快,你讓他不快了,他還怎麼好好對你?」 「居然在短時間內能想到這等戰術……此人的戰鬥天賦簡直曠古爍今……就連宗門內那些天才恐怕也不如他……」貪狼驚恐莫名,聶甄的戰鬥素質實在是太高了,就算是以貪狼的眼界,都自嘆不如。

而與此同時,原本在地面上不斷尋找聶甄身影的陸東,這時候才終於反應過來,原來自己之前的擔心完全都是多餘的,聶甄早就有了應對之策。

「呵呵……聶師弟實在是太厲害了……遙想當年,我還和他在一個擂台上競技呢……誰能想到現在我連他的背影都看不到了……」陸東的心中一陣唏噓,記憶又回到當初多寶宗的核心弟子擂台上,這件事就好像是在昨天發生的一般。

當初的聶甄雖然實力已經與多寶宗的眾弟子們有了一些距離,但還不像現在這樣完全處於兩個層次,這種差距讓陸東都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

與地面上的陸東,心態截然不同,天空中的貪狼此刻是真的慌了,隨著生命力不斷流失,此刻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危機。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死在這裡!快逃!」貪狼魂飛魄散,連忙施展渾身解數掙脫了死亡花蕾的糾纏,然後壓根就沒有繼續搭理聶甄,朝著一個方向飛遁而逃。

「嗖嗖!」

一剎那,兩道破空之聲傳來,兩道金色光芒一左一右攔住貪狼的去路,原來是之前形成引雷金球的流金傀儡,在聶甄的控制下,再度朝貪狼纏了過來。

「滾開!滾開!快滾開啊!」貪狼不斷抵禦流金傀儡的攻擊,但攻擊勢頭明顯已經進入了頹勢了。

貪狼一開始中了流金傀儡一劍,然後為了催動九天陰雷符,硬抗了流金傀儡幾十拳,外加靈器被毀的內傷,後來又被死亡花蕾吸收了數十年生命力,此刻終於開始有些支撐不住了。

聶甄全憑兩具流金傀儡,就完全可以纏住貪狼,如果聶甄和死亡花蕾再加入戰圈的話,恐怕貪狼的下場絕對不會比陳川好到哪裡去……

「聶甄!聶甄!你放我一馬!我發誓我以後絕不會與你為敵!」貪狼見死亡花蕾已經纏了過來,頓時朝聶甄急著大吼道。

「你覺得,我會就這麼放過你么?」聶甄對貪狼好笑道,隨即催動死亡花蕾朝貪狼纏了過來。

有死亡花蕾的加入,貪狼以一敵三,瞬間進入絕對劣勢,由於死亡花蕾會吸收生命力,導致貪狼不得不全力提防死亡花蕾那些藤蔓,這就給了流金傀儡可乘之機。

頓時,流金傀儡或是拳打腳踢,或是變化作十八般兵器,由於每門兵器的攻擊方式都不同,瞬間讓貪狼如臨大敵,應接不暇。

片刻過後,流金傀儡就在貪狼身上留下無數道傷口,其中刀砍劍刺,什麼種類的傷口都有。

「聶甄!我乃平沙派雷鰻法王親傳弟子,如果你殺了我,必然會遭到平沙派的通緝的!只要你肯放過我,我保證你與平沙派恩怨兩清!」貪狼驚慌失措,不得已之下再度向聶甄開口求情。

「呵呵……我都殺了陳川了,你覺得我還能和你平沙派恩怨兩清么?」聶甄冷笑道:「既然都已經結下死仇了,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還是殺,還不如先除一個後患再說!」

聶甄言罷,身形連動直接沖入戰圈。

貪狼這一個完全絕望了,這個聶甄簡直就是水潑不進的殺人魔頭,一旦開起殺戒來簡直肆無忌憚。

有了聶甄的加入,戰局完全被聶甄所掌握,有兩具流金傀儡和死亡花蕾協助,貪狼根本無暇應對聶甄的攻擊。

「化血掌!」

突然聶甄暴喝一聲,右掌掌心浮現出猩紅的光芒,一掌拍向貪狼的身體。

化血掌這門武技雖然聶甄修鍊了很久,但是使用的幾率並不高,因為化血掌是完全破壞修鍊者內髒的武技,而聶甄至今為止許多戰鬥都不是必須要分出生死的,所以也就一直沒有動用這門武技。

如今自己與平沙派早已不死不休,大家都撕破了臉,自然不用有所顧慮,聶甄就直接動用了化血掌。

「嘭!」

聶甄這一掌找准了貪狼的攻擊破綻,一招得手,直接命中貪狼的身體。

貪狼在被聶甄命中的一瞬間,還覺得聶甄這一掌怎麼一點威力都沒有,可下一秒,他的瞳孔就一陣收縮。

因為貪狼明顯感覺到,聶甄這一道掌力直接透過自己的皮膚進入自己的體內,然後開始肆無忌憚摧毀自己的內臟,甚至連自己的血管經脈也不肯放過。

「噗哧!」

貪狼瞬間噴出一大口鮮血,其中還夾雜著無數內臟碎片,任由其落到地面上。

「嘭!」下一秒,貪狼本人也再也無法支撐自己繼續御空飛行,垂直墜落到地面上。

聶甄這一招有畫龍點睛之意,直接摧毀了貪狼的內臟,接下來貪狼將不再具有任何威脅!

「聶甄……你……你會後悔的……」貪狼雙眼死死盯著天空上的聶甄,口中斷斷續續地詛咒道。

內臟被聶甄打成肉泥,貪狼根本不再具備還手的力量,要不是靠丹田一口靈氣維持著自己的性命,恐怕此刻他就已經隕落了。

「哼!聒噪不休!像你這樣臨死前留下沒用詛咒的人,我見過實在太多了,你還是乖乖下去陪你的師兄弟陳川吧!」聶甄冷喝一聲,幼獸再度高舉過頭,朝著貪狼打出一道殺勢之劍。

霎那間,貪狼的人頭就與自己的身體分了開來,貪狼被斬下的頭顱,那雙眼睛還睜得老大,他到死都沒有想到,聶甄居然真的敢動手。

作為平沙派弟子,來自五大神國上宗弟子,貪狼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自己居然會這麼不明不白死在三大帝國這種地方,還是死在聶甄這種出生於三大帝國這種鄉下地方的修鍊者。

「轟!」聶甄復又一掌轟碎了貪狼的腦袋,雙目射出一道殺氣,淡淡道:「哼……平沙派不知死活,膽敢搗亂三大帝國的平衡,看我不一個個把他們給解決了!這是第一個!」 原本楚亦寒對沈織月確實是不錯的。

從前看到她眉眼之間都有溫柔。

可就在沈織月一而再再而三的故意和她作對之後,亦寒看到她才越來越冷漠。

就拿今晚的事情來說,沈織月原本在喝第四杯酒的時候亦寒已經於心不忍想勸阻她不讓她喝了。

不過她搶先了一步先勸沈織月,被沈織月吼了一句,亦寒這才沒管沈織月。

沈織月如果真的聰明,就應該早早接受現實,接受這些青梅竹馬身邊的人。

其實不管是楚亦寒還是墨行淵,他們對沈織月到底都是對別人不一樣的。

可沈織月自己不懂得珍惜這份青梅竹馬的感情,喜歡一意孤行卻強求一些不該強求的事,又怎麼會落得好呢?

即便墨行淵現在看不清楚她的真面目,可她在亦寒面前,不是越來越讓人生厭了嗎?

說白了楚亦寒對她越加冷漠,都是她自己作的。

「你胡說!」沈織月直接被蘇歌這話氣得臉色扭曲,「什麼你是亦寒心尖尖上的人,蘇歌,你可真夠不要臉的!我和亦寒那麼多年的情誼,是你能代替的嗎?亦寒心尖尖上的人,是我,是我沈織月才對!」

「沈織月,我是出於好心才會勸你放下執念,你這麼偏執下去,落不到什麼好。」蘇歌已經不想再和沈織月多說什麼了,本想直接轉身離開,忽然又想到什麼,「沈織月,我最後再問你一個問題,蓁蓁和墨行淵如今貌合神離,你有從中作梗嗎?」

以沈織月這麼偏執的個性,蓁蓁和墨行淵感情不好,不會和她有關係吧?

蘇歌問到這個的時候,沈織月明顯愣了一下。

很快冷笑道,「蘇歌,這個問題可不在我們的承諾之中,不過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可以下回找機會告訴你。」

蘇歌沒再說話。

看樣子,沈織月果然是從中作梗了。

「外面風大,你是今晚的壽星,早點進去吧。」

蘇歌丟下話就返回了宴會會場。

裡面正熱鬧,林少陽跳舞去了,楚亦寒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只剩墨行淵和慕蓁蓁還坐在沙發上。

蘇歌進去的時候正巧撞見墨行淵去牽慕蓁蓁的手好像想邀請她去跳舞,結果被慕蓁蓁毫不留情的甩開了。

以墨行淵的性格蘇歌還以為他會特別生氣,意料之外的是被拒了之後他就安靜坐在慕蓁蓁身邊喝酒,俊臉雖沉著,但大致看不到什麼生氣的痕迹。

不過出去之前,蘇歌記得墨行淵是坐在蓁蓁斜對面並沒有和蓁蓁坐在一起的。

出去一趟之後,兩人竟然坐一起了。

蓁蓁在原地沒動過,明顯是墨行淵換了位置。

看不出來,墨行淵還挺悶騷。

蘇歌這回走過去不好在小兩口身邊坐下,主動坐在了另一個沙發上。

「小歌,理事長去洗手間了。」蘇歌剛坐下慕蓁蓁便主動和她解釋了一句。

蘇歌下意識往洗手間的方向看去,卻見沈織月緊跟著她走進了門,這會兒貌似正往洗手間去。 當貪狼被聶甄打殺的瞬間,遠在百萬里之外的某處,傳來一名雷公嘴老者震天的怒吼聲:「混賬!豈有此理!究竟是誰膽敢殺我弟子?!」

此人那充滿怒火的雙眼,死死盯著手中那碎裂的靈魂玉牌,怒火簡直能直衝九霄之外。

此人正是平沙派雷鰻法王,此人實力高達元境六段,是平沙派內實力十分高超的法王之一。

此刻四周數千平沙派高手都不敢接近雷鰻法王身旁,畢竟此老弟子被人斬殺,正好在火頭上,誰這時候靠近他,都會被他的怒火波及,這就得不償失了。

這時候,唯獨三名與雷鰻法王同樣年紀和身份的人,來到雷鰻身旁,其中一頭髮赤紅的老者淡淡道:「雷鰻法王,你說你的弟子已經隕落,可是那個進入恆古遺迹的貪狼?」

雷鰻法王強忍怒意,對對方說道:「不錯,赤芒法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不是說全都調查清楚了,三大帝國進入恆古遺迹的人全都是三聖境以下的么?!如果情報無誤,以貪狼的實力怎麼會出事?!」

貪狼的實力大家都清楚,在平沙派五名弟子中,雖然大家的修為都在天境九段,但除了蒙放之外,其他人恐怕都不如貪狼,如果貪狼動用九天陰雷符的話,那恐怕無人能夠威脅到他的性命。

赤芒法王被雷鰻法王追問,頓時眉頭皺了起來,口中喃喃道:「情報是不會有錯的,蒙放他們在進入遺迹前還與我們傳過訊息,一切都按照原定計劃,不應該出現問題才對,朱離法王、靈龍法王,你們的弟子們怎麼樣了?」

赤芒法王看向另外兩名法王問道。

另外二人重新檢查了一遍納戒中的靈魂玉牌,對赤芒法王同時說道:「沒問題啊,我們那幾個弟子都沒隕落,怎麼就貪狼出事了呢?」

赤芒法王猜測道:「也許貪狼是遇到了遺迹里的什麼機關陷阱,未必是被人斬殺,畢竟三大帝國也就那麼些人,進入恆古遺迹的這幾個人級別就更低了,不該有什麼人能威脅到貪狼的性命。」

「咱們也別廢話了,回頭到了九宮派,一調查不就什麼都知道了么!」一身肌肉,性格略帶粗狂的靈龍法王,對眾人大聲喊道。

性格頗為陰翳的朱離法王對三人道:「不錯……無論恆古遺迹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能影響到我們的大局。」

雷鰻法王雙拳緊握,將貪狼那已經破碎的靈魂玉牌捏得粉碎,暗恨道:「三大帝國害我徒兒隕落在此,我可不管到底是有人殺害了我的弟子還是我弟子因為遺迹陷阱而隕落,我這次非親手殺了三大帝國十萬修鍊者,以告慰我弟子在天之靈!」

「隨你隨你!」三大法王同時說道,然後招呼一聲,無數平沙派弟子御空而起,朝九宮派,準確來說是三大帝國位於中途島的方向飛去……

對於三大帝國發生的變故,就連中途島上的宗門高層都不知情,更別提此刻身在恆古遺迹的修鍊者們了。

話說聶甄斬殺了貪狼之後,當即取下貪狼的納戒,開始搜索貪狼納戒中的財寶。

對於貪狼的家底,聶甄還是頗為驚訝的,納戒中雖然沒有元境靈藥,但也有數十種下品天境級別的藥材,至於地境靈器也有好幾件,雖然地境靈器聶甄自己不缺,但也可以留給家裡人們去使用。

另外天境靈丹、地境靈丹也有各式各樣數十種之多,功法、武技也有十餘種,只不過這些大部分聶甄都不需要罷了。

畢竟聶甄修鍊修羅神決,最不需要的就是功法,武技除非一些特殊的武技,否則尋常武技聶甄也看不上。

至於貪狼納戒中的靈石倒也不少,初品靈石有數千枚之多,而中品靈石也有數十枚,一個五大神國二流宗門的弟子,身家就已經能比肩三大帝國一家宗門的儲存了。

對於這些東西,聶甄自然毫不客氣的全部接收了,雖然他納戒中的靈石已經數之不盡,但靈石這種東西,永遠都是不會嫌少的,尤其是初品靈石,聶甄最缺。

聶甄掃了一圈,發現貪狼的納戒里沒有什麼東西了,剛要離開,卻突然發現在納戒的角落裡,躺著一個拳頭大小的黑色球體。

「這個是……」聶甄把這個黑色球體從納戒中取了出來,揣在手中左看右看。

突然,聶甄的眼睛露出一絲驚喜,大膽猜測道:「難道這是……噬天蟻窟?!」

在這個諸天宇宙中,存在著無數種族,人族只不過是諸天宇宙無數種族的其中一種而已。

諸天宇宙中,有些種族的血脈比人族高得多的大有人在,站在無數血脈最頂尖的四大神獸血脈自不用說,而四神獸血脈下一個檔次的神獸血脈中,其中有一種神獸,名曰:噬天魔蟻。

噬天魔蟻這個神獸單個戰鬥力其實並不強悍,甚至十分弱小,哪怕是同一級別的對手,都能輕鬆碾壓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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