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裝着沒聽見,把腦袋給扭到一邊了。我立刻對着王厭惡大聲問道:“新鬼是什麼地方人?請四方公曹護持了麼?”

王厭惡隨口胡說道:“祖籍是關裏的。公曹請了,但是關裏的說太遠了,不願意來;奉城的公曹又不管那邊的事兒。難哪——”

“狗屁!我看你是把戲耍不下去了吧?”經理冷笑道:“我說,那位女士,人得走正路哇,旁門左道的,早晚得把自己走進去咯……”

經理話裏話外的意思,是那個僱主在跟我們合夥騙錢,把那女僱主氣得直掉眼淚。

(本章完) 我從王厭惡手裏把招魂鈴拿了過來:“你招不出來鬼魂,不是你的法術有問題,而是你說話的方式不對。新鬼嘛,沒還過陽,這裏這麼多人,他肯定有點兒害怕!你威脅他啊!”

黑道夫君,我有了 王厭惡也懵了:“威脅?怎麼威脅?”

“看好了!我教你一招。”我一手桃木劍,一手招魂鈴,在原地連擺了好幾個高難度的姿勢,嘴裏大喝道:“秋蟬悽悽,北風涼,誰家嬌妻守空房。你不回來,我幫忙。我住隔壁,我姓王。”

“誰姓王?誰要幫我忙?”

我話音一落,被裳靈用生魂控制的那個女服務員立刻帶着關裏口音吼了起來。那動靜,就跟一個要拼命的老爺們一模一樣:“看老子今天不把他蛋黃捏出來!”

整個大廳裏的人頓時都打了一個激靈。兩個警察連槍都拔出來了。

“他——”

“他姓王——”

我和王厭惡一齊指着那個經理喊道:“就是他!”

“你姓王?”

被裳靈控制的女服務員反手一下,連衣服帶肉的抓住了經理前胸,使勁往前一拉,差點把一米八多的經理拽了個跟頭。

經理就看了對方一眼,立刻嚇得兩腿一軟,矮了半截。

裳靈拎着對方胸口:“你姓王?是你要幫我忙?”

經理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不……我不姓王……我姓趙……”

裳靈左右開弓,兩個嘴巴扇了下去:“我讓你姓王!我讓你幫忙……”啪啪——立刻把經理的大牙給抽掉了兩顆。

沒等一嘴是血的經理求饒,裳靈就把人往外一扔,不等人落地,她自己先跳了起來,凌空一腳踹在對方身上,把那傢伙踹出兩米多遠才停下來。

裳靈緊跟着一個箭步衝了過去,一腳踹在經理臉上,使勁地碾了幾下:“我讓你貪我錢!我讓你爲難我老婆!今天人多,明晚上我就附你身上上吊去……”

“住手!不許動!”兩個警察總算是緩過勁兒了,一起舉槍瞄準了裳靈:“把人放開!”

裳靈回頭道:“開槍!開槍打我啊!你們斃了這個女的,老子一樣屁事沒有!”

警察回頭看了看嚇得全身發抖的櫃檯服務員:“那人平時會功夫麼?”

“不……不會……小李身體弱,平時跑幾步都喘……”

警察冷汗立刻下來了:“真是附體啊!”

就在他回頭的當口,我不動聲色地彈出一道指風,正好打在警察的手槍上,啪的一下把手槍打上了半空。裳靈乾脆一個後

空翻,凌空把槍抓在手裏,拿槍指向了地上的經理。

裳靈明知道手槍保險沒開,還連着勾了兩下扳機:“那邊的兩個同志,你們這東西怎麼玩兒?”

裳靈一句話差點沒把兩個人嚇跪了,經理趴在地上嚇得都沒了人聲兒:“大哥!大爺!你饒了我……”

“給我把嘴閉了!”裳靈掄起手槍照着他腦門上就是一下,打完之後又開始研究手槍了:“應該有保險對吧?哪個是?”

經理好在還有沒完全嚇傻,幾步爬到我跟前:“大哥!不,大仙!我不是人,我該死!你就讓他回去吧……”

我一捂腦袋:“哎呀!不行了……法力消耗太多,迷糊了,不行了,救心丹……快來口水!”

“大哥!你別介啊!”經理差點瘋了:“要多少?你說個數,說個數……”

我拿着一隻手捂在額頭上,來回撓了兩下:“哎呀,不行了,迷糊死我了,全身都不得勁兒啊!”

“五萬?我給……”經理就差沒叫爹了:“我立刻就給!您受累了,讓他趕緊走吧!”

“行,我試試!”我站起來繞着女服務員走了兩圈:“去!”

對方立刻尖叫了一聲昏死在了地上。

“都看什麼啊?趕緊過來,把她擡到暖和的地方緩緩,順便衝杯紅糖水……”

這邊銀行的七手八腳地把人擡走了,我纔對那個經理說道:“趕緊把人家的事兒給辦了!我能送走人家一回兒,送不走第二回。知道不?”

“辦、辦……我馬上就辦!”經理也顧不上還有一腦門的血,親自去把事情給辦了。

他去辦手續的當口,我轉頭喊道:“剛纔拍視頻的朋友,是不是都不怕錄像沾了魂兒?我勸你們還是趁早都刪了,要不到了晚上有朋友去找你們,真出了什麼事兒,我可概不負責啊!”

老民警對同事使了個眼色,後者心領神會地把銀行大門關了,挨個兒地檢查那羣看熱鬧的人的手機視頻,生怕鬧出什麼收拾不了的事兒來。

王厭惡的那個僱主也走了過來,取出一個紅包要給我。我伸手把紅包給推了回去:“留着用吧!從那個經理那兒賺的錢已經夠了。”

我話一說完,趁着對方給我鞠躬的當口,就拉着王厭惡擠出人羣溜了。

我們兩個出門不久,裳靈就從後面追了上來:“老闆,我表現得不錯吧!”

“湊湊合合吧!”我鑽進王厭惡的小麪包坐了下來:“你說的那是關裏話啊?明顯有天津腔啊!多虧沒有懂行的,要不早就露餡

了。”

裳靈噘着嘴道:“我就知道,黑心老闆不會說好話的!”

“嘿嘿……”我正準備去捏裳靈的臉蛋,卻發現王厭惡把車給開進了一個衚衕:“你這是準備去哪兒?”

“帶你去見一個僱主!”王厭惡嬉皮笑臉地把車給開進了一幢別墅。他剛一停車,立刻有穿着黑色西裝的保鏢迎了上來。

我看着對方,不由得一皺眉頭。這些保鏢,看上去像是在迎賓,實際上防備我們的意思卻十分明顯。我立刻覺得心裏有些不太舒服。

王厭惡卻沒當一回事兒,領着我們進了客廳。我們坐下沒多久,就看有人從樓上走了下來。打頭的那個竟然是跟我有過一面之緣的董老闆。

不過,看他對身後那人畢恭畢敬的樣子,他應該不是主事兒人。

董老闆身後那個鬚髮皆白的老頭,第一眼給人的感覺就不是什麼等閒之輩,必定是見過世面,經過風浪的一方梟雄。

老頭身後還跟着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看模樣也是貴氣十足。男的模樣上也跟老頭有幾分相像,應該是他的兒孫輩。

董老闆走到我跟前才轉身道:“李老,這位就是我給你介紹的那個年輕人。還能入您法眼麼?”

李老和藹額地點頭道:“不錯!年輕人的能力很強,尤其是隨機應變的本事,比起我們這些老油條,也不逞多讓啊!”

我眉頭一皺道:“剛纔那筆生意,是你們故意做的局?”

“哈哈哈……年輕人果然聰明!”李老笑道:“這個也不算做局吧?就是藉着王先生的一筆生意,看看你的層次如何罷了!”

王厭惡看我不太高興,馬上解釋道:“兄弟,你也別生氣。現在這年頭,買什麼東西不得先看看成色?尤其是幹咱們這行的,矇事兒的人太多了。萬一要是遇上個騙子,損失點錢是小事兒,耽誤了事兒可就麻煩了。”

我板着臉道:“可以理解!”

李老也跟着笑道:“年輕人很有個性麼!這樣的年輕人就是讓人喜歡。”

李老是準備緩和一下氣氛,可他身後那個年輕人卻來了脾氣:“你裝什麼?不就是一個江湖術士麼?有什麼資格跟我爺爺擺架子?”

我擡眼看向對方:“第一,今天是你們請我來,不是我要來。第二,老子沒靠你們吃飯,憑什麼看你們臉色。第三,設局試探本來就是壞了術道的規矩,我沒當場翻臉已經是給你們面子了。”

那人被我的幾句話說得勃然大怒:“你算什麼東西,敢跟我擺一二三……”

(本章完) 我冷笑之間身上殺氣暴漲,兩眼直視對方道:“有種,你再喊一聲!”

我有一座深山老林 對方顯然是被我嚇了一跳,不過僅僅一愣的功夫,就馬上反應過來了:“你少在這兒賣狂,老子……”

“放肆!”李老猛地一拍桌子:“有我在這兒,你跟誰喊老子?還不趕緊給人家道歉!”

那人立刻不敢說話了,不情不願的跟我說了一句:“對不起!”

李老笑道:“我這孫子疏於管教,讓你見笑了。這次勞煩小友,也是跟他有關……”

我不等對方說完就打斷道:“在談生意之前,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以李老的身份地位,應該不會接觸不到更更高階的術士吧? 豪門驚愛 就算在不濟,直接把你孫子送到什麼名山古剎上,也能有高僧幫他化解仇怨。爲什麼非要找我幫忙?”

李老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我打斷道:“別急於否認!先看億萬身家的董老闆對你畢恭畢敬,就知道你非富即貴。而且,剛纔我釋放殺氣的時候,至少有三道不弱於我的氣息,鎖定了我的要害。這麼看來,李老的身份也非同小可吧?”

李老苦笑道:“小友說的沒錯。老朽雖然算不上一方豪強,但是在外面也有幾分臉面。不過,老朽卻得罪了術盟的人,這件事兒幾乎是盡人皆知,很多人都不願意接手這趟生意。”

我微笑反問道:“所以,你找上了我這麼個剛出道的小術士?想讓我把生意接了。”

“老朽這點心思還是瞞不過小友哇!”李老頹然道:“老朽一輩子做事都講求誠信,臨了卻爲了孫子……,哎,讓小友見笑了。小友請吧!”

“爺爺……”那個年輕的眼圈頓時紅了。

李老拱了拱手想要人送客,我卻坐在那裏紋絲沒動:“我想知道李老怎麼得罪了術盟?”

“無外乎一個錢字!”李老憤然道:“一年前,有個術盟的長老親自上門找到了我,說是要,幫我佈局風水,讓我事業更進一步。”

“老朽是個生意人,雖然明知道對方是來打秋風,但是爲了少點麻煩,也算點頭同意了,沒想到,對方一張嘴,就要我一半的利潤不說,還要派人進駐我的公司,監視我的財務。”

李老怒道:“這種巧取豪奪的事情,我當然不能同意。結果對方當場翻臉,說是,我不同意,就幫我的對手反過來打我。我李躍海雖然不濟,但是一輩子也不受別人威脅,當場派人把他趕了出去。”

“從哪之後,我的生意果然一落千丈。有些明明已經談好的生意,都意外賠了本錢。我多方打

聽之後才知道,那個長老給我幾個對手布了風水局,處處都在斷我的財運。”

李老冷聲道:“不過,他想動搖我的根基,也沒那麼容易。有些生意我就算不做,我們李氏的生意,也一樣能繼續下去!”

李老語氣一頹:“可是,小奕出事之後,卻沒有一個術士敢接手他的生意,他們是等着逼我上門……,老朽一生都沒向人低頭哇!”

李老說完之後,像是發泄了心中的一口怨氣,拱手道:“讓小友見笑了,我送小友出去。”

我擡頭道:“誰說,我不打算接這趟生意?”

“什麼?”

李老和王厭惡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李老的聲音裏面滿是驚喜,王厭惡卻是像是被火燒了一樣叫道:“兄弟,你來之前沒喝吧?你知道你在幹什麼不?別說,你一個斬魂境的術士,就是伏魔境的大術士也不跟術盟長老對着幹啊!”

王厭惡不由分說把拉着我往起拽:“董老闆,李老,我這個兄弟肯定是喝高了,腦袋不太清醒,這事兒我們不能接,不好意思了,哪天我親自上門給董老闆賠罪。”

王厭惡說給董老闆賠罪,估計董老闆第一個想到的人,也不是我。

董老闆臉色一沉:“姓王的,這裏沒有你的事兒,你插什麼話兒。”

“怎麼沒有我事兒?”王厭惡也火了:“我乾的是中介不假,可你事先怎麼不說清楚?你這不是讓我坑人麼?”

“我……”董老闆正要說話卻被李老揮手打斷了。

李老滿眼期待的往我這邊看了過來:“還是聽聽步小友自己的意見吧!畢竟,有些事情還是考慮清楚的好!”

我輕輕推開王厭惡的手道:“我已經說了,這筆生意我接。”

“好!夠豪氣!”李老高興的語無倫次:“只要小友能救我的孫子,就是我李躍海的恩人,就是我李氏集團的恩人,只要我有的,小友隨便開口,我絕不二話。”

“我想你弄錯了一件事兒!”我的話明顯讓興奮至極的李老愣了一下。

我不疾不徐的道:“我步幽冥雖然愛財,卻不是爲了賺錢連命都不要的人。我接這筆生意,可以不要錢。因爲我最恨仗勢欺人。”

我沒有說出,我當年七恨拜師的事情。

當年七恨已經深入我的骨髓,只要遇見必定咬牙切齒,剛纔聽見李老那番話時,我心裏就像是被人塞了一團火,氣得差點炸了肺。如果我不出手相助,我能被活活氣出病來。

“哈哈哈……好好……”李老愣了一會兒

之後忽然哈哈大笑着連說了十幾個好字:“我好多年都沒見過你這樣的年輕人了。古之俠客也不外乎如此。來人,備酒,我要跟小兄弟好好喝幾杯。我叫你小兄弟,不算託大吧?”

“那我就高攀了!”我只是下意識的客氣了一句,卻沒想到,李老竟然轉頭向他孫子說道:“小奕過來,給你步爺爺磕頭!”

“什麼?”一屋子的人全都愣了,尤其是小奕,看着李老眼神就跟看陌生人差不多。

李老臉色一沉:“怎麼你還不願意?我跟老弟,稱兄弟道,平輩論交,他就是你爺爺輩。讓你磕頭不對麼?”

“我……”小奕遲遲疑疑看向了董老闆,那意思是讓他趕緊給打個圓場。

董老闆苦笑站出來和起了稀泥:“李老,你們步先生的年齡不大,說不定還沒有奕少爺大,我看就各論各的吧!”

“不行!”李老斷然道:“輩分不能亂,章法更不能亂。別人怎麼樣我不管,我不能讓被人說我李家沒有規矩!過來磕頭。”

這個李老頭還是不愧是個老油條,術道中人講究的就是輩分這一套,只要他孫子一個頭磕下去,那我就真成他爺爺輩了,到時候還好意思不管他的事兒麼?

我雖然看穿了李老頭那點小心思卻沒點破,反倒正經八百的坐在沙發上,等着小奕過來磕頭叫爺爺,誰讓他剛纔對我喊來着,不整他一下,我心裏還不痛快呢!

小奕看着我的眼神都要噴出火了,卻不得不規規矩矩的跪在我面前磕了三個響頭,畢恭畢敬道:“李奕給爺爺請安了。”

我翹着二郎腿:“茶水呢?”

“你……”李奕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倒茶!”李老頭是一點都沒含糊。

李奕從保鏢手裏接過茶杯,雙手高舉過頂送到我面前:“步爺爺,喝茶!”

“乖!”我喝完茶纔想起來,好像玩過了。按規矩,我得給他見面禮啊!可我身上除了三四百塊錢,什麼玩意都沒有,拿什麼給他?

反正也是逗他,就逗到底得了。我從兜裏掏出二百塊錢來:“拿着買個書本,好好學習啊!”我自己都差點沒憋住。

李奕現在是連生氣的心思都沒有了,我估計要不是他爺爺看着,他都能跳起來跑出去。

王厭惡乾咳了兩聲道:“那個,我兄弟開玩笑呢!他出來的急,沒帶像樣兒東西,見面禮改天再說……,哎,你小子什麼眼神兒……以爲我要佔你便宜怎麼着?我告訴你,我跟步幽冥那是兄弟,今天這個爺爺的我當定了!”

(本章完) 我們好幾個人好一頓阻攔,纔算是讓王厭惡放棄了給李奕當爺爺的想法。

老李頭把人全都打發走之後,只在書房裏留下我,裳靈和李奕,纔開口道:“小奕,把你遇上的事情步兄弟說說,一點也不許漏了。”

李奕說道:“我這個人沒有別的什麼愛好,就是喜歡吃,誰知道,就是因爲一頓飯吃出了麻煩。”

我有一個朋友,說是要請吃什麼十二生肖宴。我就去了。

他們十二生肖宴做得確實有看頭,十二生肖用的全是整隻的動物,就連老虎也弄了過來。當時,我們幾個都吵吵着要看龍是怎麼回事兒。

沒想到,他們那還真弄出了活龍。

飯店裏的那浴缸足有一面牆那麼大,兩條長了角的蛟龍就是裏面遊,當時,我朋友六子說那是讓肯定是讓人在腦袋上沾了鹿角的水蟒,結果飯店的人也沒說什麼!光說,等你們吃的時候就知道了。

我當天晚上吃龍肉的時候,確實感覺有點不對勁兒。我以前吃過蟒肉,根本就不是一個味兒……,宴會散了以後,我們參加宴會的幾個人就陸續出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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