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知道現在逵倫心裡在打什麼鬼主意,但這會兒前來投降也定不懷好意,希希哼了一聲,就跟著易冷兮一同背對他站著不說話。

「若是魔尊還不相信屬下的一片熾熱誠心,那麼這三塊鎮天石碎片,我願意雙手奉上以表誠意,這是屬下冒著生命危險從魔神手裡搶來的,還請魔尊笑納。」

易冷兮終於回過頭,果然看到空中飄浮著三塊鎮天石碎片。

沒想到這叛徒最後也背叛了魔神,想到這裡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這傢伙又轉身來投靠他的原因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說吧,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稟告的。」話雖然這麼說,易冷兮對他還是保守了一點。

「不知大主母記不記得官若曉,那個您最好的朋友。」逵倫突然賣起了關子。

希希一聽到若曉的名字,立即轉回身,「若曉怎麼了?你怎麼會認識她?」 屋子裏確切的說不止孫震剛,還有其他隨行的幾個警員,只是馬廣智一家人卻不見了。

山羊和大馬之前聽說過孫震剛是個角色,沒想到今天竟讓自己給撞上了,頭頂着實像吊了一根鋼針一樣,嚇一身虛汗。

剛明明看着邵振已經離開了的,竟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孫震剛,弄得山羊和大馬撓頭抓臉的不知所措。

孫震剛“威風凜凜”的坐在椅子上,頗有黑社會老大的範,敲着二郎腿,手裏持着一把槍,臉上露着奸笑。

山羊和大馬的表情與之卻全然相反,彷彿這一切就是一個陷阱,在等待着山羊他們一步步靠近。

片刻後,孫震剛終於慢悠悠的站了起來,臉上帶着輕蔑挑釁的冷笑,輕聲問道:“怎麼,想殺人啊?”

大馬腦子反應稍快,立即辯解說:“呵呵,沒沒沒、怎麼可能,我們可是良好市民,殺人放火這種事哪敢做啊,孫警官您誤會了,我們是抓賊,對,抓賊。”大馬笑哈哈的跟孫震剛套近乎。

坐在地下的山羊一聽大馬的話,來了精神,急忙的附和道:“對對對,抓賊抓賊,警官,我們剛纔追着兩個賊跑到三樓不見了,所以就闖進來了。”說話間山羊也變得麻利的撐着地板掙扎了好半天,也站了起來,嘻嘻哈哈的對邵振不停笑。

大馬的刀見勢不對也迅速藏到背後去,臉色也是嬉皮笑臉的連連對邵振點頭表示對不起,同時腳步雙雙不停的往外挪動。

山羊靠後面點,移動得也比較快,快到門檻外的時候,山羊右腳往外一撤,好像撞到了什麼東西,感覺不對勁,慌慌張張的回頭一看,見是邵振,差點嚇得半死。

山羊不知道還以爲邵振和孫震剛串通一起的,嚇得滿臉驚疑,口齒不清的說:“警警……官,這這……麼巧啊。”

大馬也察覺到情況不對,便停止了腳步向後移動,左顧右盼的晃了幾眼,前有孫震剛,後有邵振,正好來了個甕中捉鱉,這局勢已是無路可逃了。

邵振不屑的撇了眼孫震剛,把目光轉到大馬身上:“哥們,都沒好好認識下,這麼快就想走了?”

“呵呵,警官,你就別跟我們開玩笑了,我們只是進錯門了,沒必要動用這麼大的陣勢吧?” 大馬說話的時候眼皮還在跳。

孫震剛環抱着雙手,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少給我廢話,我沒時間跟你在這瞎扯,現在,我只給你們一次機會,否則就憑你們兩個手裏拿着武器私闖民宅,我直接現場就可以槍斃了你們,不信可以試試?”邵振臉上已經不像是在開玩笑,眼睛直瞪山羊和大馬,那雙冰冷的目光似乎在示意大馬和山羊明白自身的處境已危在旦夕。

大馬始終是見過點世面的馬仔,手下也有幾十號小弟,雖然與邵振碰面還是第一次,但也沒被嚇到,憋了憋嘴角很不以爲然。心想着量邵振也不敢把他怎麼樣,反變得囂張起來,很得意的對邵振直呼道:“喂,邵警官,別擺着一副臭臉,你還真以爲我會怕了你麼,我告訴你,我要是從這裏走出去缺了根汗毛,你明天會發生什麼事我可不敢保證。”

大馬說這話的時候,所有的警員都爲他捏了一把冷汗,就連孫震剛也覺得大馬不識擡舉搖了搖頭,暗想着這小子這下完蛋了,憑藉這麼多年對邵振的瞭解,他最不喜歡的就是被人威脅了。

聽到大馬這話,邵振的五官好像都迅速向面部中心聚攏,抿了抿嘴巴沒有說話。

只是當大馬再看邵振的眼睛時,邵振的眼神猶如冷風裏的一匹狼,迸發出一道獸性的寒光直向他射來,不等他來得及吞嚥口唾沫,一陣沉重的風迅猛的向自己的臉龐劃過,他本能的一甩頭,甩出兩顆門牙。

大馬一惱怒,握拳欲反劈,小腹又措手不及的吃邵振一腳,狠狠撞在門殼上。

大馬癱倒在地上,同時嘴裏吐出一大口鮮血,大馬被嚇到了,快速掙扎着爬到孫震剛的面前,一把抱住孫震剛的大腿:“孫警官,救救……命啊!”大馬說話時全身還在顫抖,驚魂未定的停留在剛纔一幕沒反應過來,眼神裏還充滿着恐慌。

孫震剛厭惡的一腳踢開大馬,站了起來,拍手道:“邵隊長就是邵隊長,有魄力。”

“孫警官,我想我還是提醒你下,我的案子我自己會跟,不喜歡別人插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邵振口氣依然冰冷。

孫震剛笑了笑,並不買邵振的賬:“哦?川冬國的死,李世榮的死,本來都是一個誤會,不是嗎?”孫震剛的這話彷彿故意在說給邵振聽似的,“這麼久除了一些雞皮蒜毛的小證據,邵警官一直查不出個所以然來,我巡警大隊就只得獻出友情之手幫幫邵警官了,免得別人不知道還嘲笑我們整個警局,哼!”孫震剛擦過邵振的肩,拂袖走出,他厚重的聲音還回蕩在屋子裏,像一千根刺戳在邵振的心窩上。

邵振臉色沉重,愣愣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他明白孫震剛的話裏有話。


這時大馬一蹭一蹭的掙扎着站了起來,嘴巴已經掛滿了鮮血,他已經不敢再跟邵振開玩笑了,樣子遠遠的離着邵振,不敢有半點靠近,粗氣直喘,緊握起的拳頭又迅速鬆開,沒忍住捂着肚子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抹了抹嘴巴自嘲道:“呵呵,傳說中刑偵大隊長功夫了得,今日一見,果然有兩下子,今天落在你手上,我認了,要殺要掛悉聽尊便。”大馬顯然是一條硬漢,雖然掉了兩顆門牙,肚子被踢得劇痛,除了服卻沒有一點求饒的意思。

而在一旁早已嚇得臉色煞白的山羊,雙腿像抽羊癲瘋一樣狂抖不止。

山羊雖然和大馬歷來都是針鋒相對,水火不容,但平時也沒怎麼大打出手,要動起真格來還是會站在一邊。山羊沒見過大馬服過幾個人,尤其被打服的還真沒見過,一見大馬樣子被訓得服服帖帖的,山羊全身乏力,雙腿陡然一軟,竟“噗通”給邵振跪下了,大聲祈求道:“邵警官,我們知道錯了,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求求你放過我們吧,要我們做什麼儘管說,我們一定會聽你的安排的。”

“馬上告訴,李澤天在哪?我可以就輕處罰,否則我不敢保證您們能從這裏走出去。”邵振半天才緩緩的轉過身來,大聲喝道,話還是一樣的冰冷,這話從他的嘴裏說出來沒人會懷疑它的真假性。

“這,這,邵警官,這我們真不知道啊。”山羊連說話的聲音都是抖的,生怕一不小心,邵振的拳頭就飛了上來,連大馬那樣的大個都吃不消,他這瘦弱的小身軀不散架纔怪。

邵振將拳頭擰了擰,骨結收得吱嘎吱嘎作響,山羊感覺就像一根根鋼針一針一針的插入自己的耳膜似的,心裏防線完全土崩瓦解,立馬認錯道:“邵警官、邵警官,你別激動,我說,我這就說,昨晚是凱子和天哥在一起,今天一大早就召集了我們來這裏做事,凱子跟我們說天哥在他老家很安全,只要把馬廣智做了,天哥就安全了。”

邵振忽然心裏一緊,不由問道:“凱子?就是你們這次行動的帶頭人?……人呢?”

山羊不敢隱瞞,立馬給抖了出來:“他就是剛纔在樓下扮成送快遞的那三個人的其中一個,他說這樣就可以引起你們的注意,然後我和大馬便可乘虛而入。”

邵振從山羊的眼神中可以讀得出他並不是在說謊,只是心裏徒增了些疑問,李澤天的行蹤應該保密纔對啊,爲什麼凱子還會對自己的小弟說呢?他就不怕走漏風聲?還是凱子故意說給山羊們聽的,然後,然後再借山羊們的口向警方傳達李澤天的匿藏位置?這?他會算計到我們還會回來?”邵振感到情況極不對勁,一把抓住山羊的衣領,硬是將他從地上給拽了起來,大聲問道:“快說,凱子的家在哪?”

“凱、凱子的老家就在離市區不遠的停風崗小鎮,他爸媽在外面打工,凱子很少回去住,那裏地方偏僻,天哥應該就是在那裏,可是天哥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啊警官?”凱子一愣一愣的說完,大氣不敢出,臉憋得通紅。

邵振眉頭緊凝,一把鬆開山羊,反身對小徐說道:“立馬叫大偉小吳啊翔他們尋求停風崗小鎮區域警力支援,全力圍捕李澤天。”


小徐一個激靈的掏出手機,立馬給大偉和小吳他們撥打電話。

接着邵振向旁邊的兩個警員使了個眼色,將山羊和大馬帶走。原先留守馬廣智的兩個警員仍然繼續留下來以防萬一,當然邵振在追查李澤天的同時也暗暗的向凱子撒下網,前者的心裏已經有種預感,這場車禍肯定與凱子拖不了關係,他一直在尋找的那個幕後殺人會不會就是凱子?邵振不敢確定,他只想儘快的抓到這個人。在吩咐完畢後邵振便匆忙的離開了。

半個小時後,停風崗小鎮。

停風崗小鎮就像它的名字一樣,彷彿所有的風到這裏就安靜了下來似的,給人的感覺格外的柔和舒爽。李澤天以爲警方在沒有懷疑到他之前把馬廣智解決了,警方沒有人證就拿他沒辦法。所以此刻他正悠閒的坐在凱子家屋後的小樹林裏透氣。他在天黑後就可以離開這裏,先出國避避風頭,這一切他老媽都幫他安排好了,李澤天要做的只有等待。

想着想着,李澤天竟有些得意起來,仰頭往草地上一躺,愜意的閉上了眼睛,他要在這溫柔的陽光下好好的享受下這溫柔的草地上的這溫柔的風。

草地上慢慢的涌起一陣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這種聲音似乎夾雜着一絲絲詭異,越來越近,李澤天不耐煩的睜開眼睛吼了一聲:“麻痹,誰啊?幹什麼偷偷摸摸的?”

李澤天滿腔怒火的起身猛地回頭看去,又正想開罵,可臉忽地一下子變得慘白,像刷了一層石灰一樣。 「何止認識,官若曉現在可是魔神最得力的助手,她不僅竊取了人類研製機關和機器人的秘密給魔神,他們更是開始密謀如何在你們那堅牢無比的魔方房內製造混亂,想必不久后,人類就要滅亡了……」

逵倫說著,假意瞟了一眼希希的反應。

「什麼,你說若曉跟魔神?怎麼可能?!他們又沒見過面,互相不認識的兩人怎麼會有什麼關係。」希希顯然不相信。

「大主母還真是有所不知啊,前段時間官若曉失蹤不見,確是被我抓了去獻給魔神的,沒想到經過聖靈池一戰後,魔神控制人類的預謀當場被瓦解。於是他又開始了另外的打算,就是利用官若曉去蠱惑他們,再引發內戰的同時控制他們。」逵倫進一步解說道。

「確實是高招。」易冷兮突然開口說了句,「說吧,為什麼要告訴我們?」

逵倫兩眼一亮,送完鎮天石碎片又送情報,「自然是為了讓魔尊殿下再次信任我,讓魔界可以有我逵倫的容身之地。」

易冷兮聽完后,並未馬上回話,只是定定地望了他數秒,才緩緩地說道:「魔界大門此時為你敞開著,但卻不是讓你回去的時候。既然你有心歸順於我,單憑隻言片語還是無法證明自己的忠心。」

「請魔尊示下!」

「我要你將南方片區所有魔神的勢力全不清楚,並將它們身上的碎片全都奪來,可有難度?」

逵倫想都沒想,「沒問題,此事包在小的身上,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希希忍不住鄙夷地哼了一聲,「先別說這些好聽的話,做到再說。」

逵倫瞥了一眼后,默不作聲地飛身離開。

見他走遠,希希才不解地問道:「你真的相信他嗎?」

「不信也要信,現在魔界正是缺可利用的人手,若是他真的回來投靠我們,留著他確實還有用處。」易冷兮說著,魔掌忽然朝身後震去。

原本空無一物的空中,忽然出現了一隻虎頭人身的魔獸,正對著他們爪牙舞爪著。

「啊——」希希嚇得往後退了一步,險些栽倒下去,好在易冷兮伸出手攬住她的細腰,將她拉了回來。

「你是跟蹤逵倫來的吧?」他面不改色地問道。

那魔獸見自己已然現身,只得抖著嗓子,應了一聲:「是……是的。」

「回去告訴你們魔神,就說逵倫已經回來投靠本尊,魔神要怎麼利用人類與我無關,但是鎮天石碎片,我勢在必得。」他冷聲說罷,接著摟著希希往前飛去。

那魔獸沒想到易冷兮會就這麼饒了他性命,立即磕頭謝恩,繼而消失在空中。

「你怎麼知道那個妖怪藏在我們身後的?」希希不得不佩服眼前高冷的易冷兮,心中對他的愛慕又增添了幾分。

易冷兮回頭颳了刮她的鼻尖,輕聲道:「魔獸與魔雛的區別就是,它們沒有瘴氣,而魔氣還是有的。魔神這次利用鎮天石碎片將不少修鍊中的精怪和小妖都納為他的手下,恐怕也花了不少心思。」 話接上回,上回說到大學的MM質量很高,恩,的確很高!

這是我實地考察後的結果,雖然有不少歪瓜裂棗,但是沒有這些裂棗的存在,又怎麼突出漂亮MM的漂亮,哎…真是秀色可餐啊!~

我相信在場的每一位男士的心裏都會有一隻純種人狼在嗷嗷長嘯!~

是的,我的大學生涯就這麼開始了!不過另我想不到的是,這大學成了墓地一樣的存在,而我就是這墓地裏最後的死屍….

事發當日,正是夏高氣爽,火熱如鍋的美麗天氣,我一邊坐在牀邊數錢,一邊心裏惦記着早餐。

不得不說本人是個人才,而且還是人才中的人才,我可以一邊WC,一邊看書,而且還能在心裏盤算着自己今兒要做點什麼,這一心N用的本事就是別人學不來的,估計我要是學個會計什麼的,社會上將會有大部分人失業,還好我沒學!

別問我數錢做什麼,因爲這個問題很白癡,有上學不交學費的嘛?

數好了這筆錢後,我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跑下樓,我不得不在重複一下,我是個老爺們,純爺們!不是小妞,請各位不要想歪了!

樓梯沒下幾節,我就感覺胃裏一陣的翻江倒海,貌似哪吒又活了。

我連忙止住吐意,打算把學費交完一定好好的慰勞一下我可憐的胃,但是沒等我出樓門口,我突然間就昏倒了過去,而且還是昏倒在了一個人的懷裏……

事情本來可以簡單點,假如我當時沒有出門,就是老實的呆在寢室裏,也許就不會發生那麼多沾花惹草的事,不過也說不準是我長的太帥的事!

反正事情已經發生,怎麼後悔都沒有什麼用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一切都是一往如常的樣子,就像是以前睡一覺醒來的時候一樣,就是眼前太黑了。

我挑着眉毛大叫到:“哪個不長眼的把燈關了?”

不是我說話太沖,而且我感覺我好像變成了電視劇裏的主角一樣,因爲主角一邊瞎子,往往就會出現這樣的場景,而且還會有漂亮MM投懷送抱哦!咳,當然,這樣的場景我是可以接受的。

燈,被“啪”的一聲打開了,我心口一緩,心想還好一切都是幻覺,我還真以爲我便瞎子了那~

隨着眼前光亮的清晰,我的心臟也越跳越快,我相信我此時的表情不亞於一個男人在街道上突然看到一個**的美女…….

不過,我沒看到美女….我看到得是……

“開玩笑吧?”我苦笑着,臉部的肌肉完全的石化,大腦也在這一刻石化掉了。

再一次昏倒….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恩,應該沒有遺漏什麼,除了後來我的胃口一直不大好以外。

你要是真問我,有什麼感覺?

我大概會告訴你說:“我註定一輩子光棍了。”

要知道從天堂到地獄,本來就不需要很久,特別是我這樣一秒鐘就能搞定的人。

落差在大,也比不上眼前所看到的大,若是比喻,我可以這麼告訴你,好比你期待自己和女友上牀一樣,當你期待了十年,然後真上牀了,你突然發現自己不硬了,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不是我不行了,是我….不想活了…

好吧!我承認,我看到的東西是有點匪夷所思,而且還特別暴力,特別黃色的那種。

因爲,在眼前的所有活物都露出了本質,活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

奧!我該這麼告訴你,我看見的所有活人,都是一具具白閃閃的骷髏架子。

我自己坐在食堂裏,眼睛盯着菜單,心裏卻一直在想:“這一切都不是真的!~不是!”

然後我第二四百七十二次閉眼,然後再張眼,所有的東西都沒有任何的改變,我真的…..BT了….

欲哭無淚的我度過了事發後的第八個夜晚…….

我沒敢告訴任何人這事,甚至我連自己都瞞着,生怕做夢的時候一個不留神說夢話說了出來,我提心吊膽的活在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世界,似乎老天爺跟我開了一個玩笑,而且還是一個轉折點的玩笑。

我想我一定是吃錯了什麼東西,可是在歷經排毒的第一百二十一次後,我真的什麼也排不出來了。

我可是有七天沒有吃任何東西了。

哎…..

都是眼睛惹的禍…..

我想大概就是像電影《X戰警》一樣,我變異了,而且還有一雙看死人的眼睛。

我所看到的所有活物都是骷髏的樣子,沒有皮,也沒有肉,但是卻有內臟。

所有的漂亮MM在我眼中只不過是一具會動的骷髏,所有的壯男在我的眼中只不過是…..一坨大便而已!~

咳,好吧!我承認我嫉妒了。

不過這事情真的很要命,特別是對於我來講。

從出生後我幾乎就沒吃過葷腥,我有嚴重的“非肉類進食綜合徵”,簡單點就是對肉過敏,而且連血肉都見不得。可憐這樣的我居然會看到了這樣的世界,難道是透視眼?那爲什麼不是透視衣服,而是透視皮肉…..

事情終究沒有辦法解決,而且我發覺眼前的一切還沒到我不能接受的地步,因爲我看電視,照片的時候還是很正常的,至少不會是一具穿着西服的骷髏在主持新聞節目。

不過,當你走在熱鬧的街頭,都所有人都好像是鬼片裏的骷髏人在你身邊走過的時候,你絕對會背後發涼的。

不過這麼奇怪的現象,在我自己身上卻可以避免,我還是那個氣死西門慶,迷死潘金蓮的瀟灑美麗加大方的無敵帥哥,雖然臉上的痘痘多了點,咳….這個可以無視掉。

時間如水,歲月如歌,當然!不會一下子過去十年,而是過去了一個月。

一個月的時間足夠改變很多事,比如適應了眼前的一切,比如打消了做一場春夢一切就能正常的想法,也比如我打消了娶媳婦兒的想法,因爲我實在沒有辦法忍受一具骷髏睡在我的牀上。

除了整日要面對寢室裏的七個骷髏以外,一切都很正常,至少在我這很正常,在其他人眼中,就不得而知了。

我變成一個不折不扣的宅男,平常的多數時間都會呆在寢室裏,就連去上課的時候,我一般都會果斷的選擇上課,特別是有一次我去上了一堂公開課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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