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紀羽一個人就慢慢的離開了,他做出一副非常苦惱的樣子,這忽然的舉動讓那胖子一呆,等到紀羽走了一段距離之後,他才反應過來……

「卧槽!你坑爹啊!」

「胖兄,讓我一個人靜靜!唉我太傷心了!」

遠處,傳來紀羽的迴音……

石胖子鼓氣,這丫的怎麼見到一個比自己還能扯的傢伙啊!失憶?失憶也能傳染的?啊呸!老子才沒有失憶呢!

他惦記著紀羽的丹藥,朝著紀羽的方向追去。

白山門主峰,此刻已經是人來人往,熱鬧非凡,有無數的弟子在此聚集,他們皆是在二十來歲左右的,修為也都是戰士居多,戰師紀羽的弟子是屬於內門的弟子了。

「沒想到白山門只不過是一個二流的門派,卻有著這麼多的弟子,那烏山派想必也就差不多了吧,至於那西北天宮……」紀羽心中暗自想著,他感覺壓力有些大了,尤其是烏山派,他們可是有大仇的。

諾達的主峰廣場,怕是可以容納上十萬人,紀羽便在這人群之中混跡著,他看到了劉琴他們,但卻沒有立刻走過去,他想要看看這下方到底還有多少李家的人。

為了防止劉琴他們逃跑,李家定然是放下了許多的埋伏,這一次他們怕是一定要將劉琴兄妹捉拿了。

「雨計兄!雨計兄!」這時,一個聲音傳來。

紀羽一怔……又是那胖子,竟然被追到這裡來了?

他轉過身,一臉笑意的看著這胖子,心中卻暗叫倒霉,怎麼這個時候遇到他了,那行動又該如何?

「嘿嘿,胖兄,你怎麼又追上來了呀?」

「雨計兄,我看你一個新人,怕你不識路,所以我特地來給你當嚮導順便給你解釋一下!」那胖子臉皮厚厚的道。

紀羽一個勁的鬱悶……這胖子會有這麼好人?不用想也是為了來圖謀他的丹藥了。

他稍微朝著周圍看了看,這廣場的確是太大了,若是要一個人找也不太好找,他又看向了這胖子……

但這胖子不靠譜啊!而且一旦讓這胖子幫忙,那接下來他的計劃絕對就是一盤散沙了。

「咚!」

而就在這時,一陣巨大的鐘聲忽然想起,清脆的聲音傳遍了整座主峰,讓所有人心中皆是一凜,開始了!

「就是現在!」

紀羽捉住機會,一下子便溜了個沒煙。

這一次他要將李家的人給揪出來,不然可能會對接下來的行動非常不利。

但他走著走著,忽然又停了下來。

他看到李耀了,李耀此刻可謂是半死不活了,臉被人劃了好幾刀,毀容了,而且一隻腿還徹底的瘸了,他的修鍊之路怕也是到了盡頭了。

李耀旁邊還有一個李光,比起李耀來說,李光還稍微好上一丁點,他只是被人打到骨折了而已。

紀羽徹底的呆住了……

「奇怪了……我沒有這麼暴力吧?」

他感覺非常的奇怪,自己明明就沒有把他們打得這麼殘,最後他們還能主動逃跑呢!怎麼現在就成這個樣子了?

有鬼!其中一定有鬼!紀羽一萬分肯定,絕對不是他做的,而更不可能會是劉岩他們……

兇手,另有他人?

「這位師兄,你可知道上方那師兄的傷到底是什麼人弄成的嗎?看上去好恐怖啊!」紀羽拉了拉他身前的一位年輕男子,問道。

「咦,你一定是新來的吧?你連我們內門十大弟子之一的李耀師兄都不認識?不過他現在怕是再難修行咯!」那年輕男子一臉好奇的看著紀羽,但看到紀羽那有些稚嫩的面容,他便不以為意了。

「為什麼?」紀羽做出一副懵懂不解的樣子。

「咳!那還不是因為我們的另外一個天才,劉岩嘛!」那年輕男子嘆了口氣,旋即他左看右看,最後低聲朝著紀羽說道:「聽說李耀師兄這傷,就是那劉岩照成的啊!劉岩可真是天才啊,竟然在戰士五階的時候就能將戰師級別的人打傷成這樣了!」

「這不可能吧?」紀羽一怔,做出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不語,別亂說!」這時,又是一名男子開口了,看上去那男子比較穩重,呵斥了一句之後,那名為不語的年輕男子就老實的縮著腦袋回來,不敢再多說了。

「其實是因為劉岩他找了一些強大的存在將李耀師兄打傷的,劉岩他已經違反了我們師門的規矩,設計傷害同門師兄,而且還是內門的天才弟子,這一次還將李家給引來了,恐怕劉岩他們就真的是麻煩大了啊!」這時,又一個好心的弟子小聲對紀羽說道。

「這種事情你們也知道?你們可真厲害呀!」紀羽一臉崇拜的說道。

「嘿嘿,哪有這回事,其實這消息也是從李家那邊傳出來的,這一次連天涯子師伯都出來了,事情怕是鬧大了,但就算是這樣,按照掌門的脾氣,劉岩他們怕也是危險了啊!」那弟子嘆了口氣,顯然是覺得有些可惜了。

「劉岩師兄的天賦在我們白山門可是首屈一指的,比起李耀來說強上太多了,只可惜李耀身後還有一個李家啊!白山門自然不願意為了一個弟子而得罪李家的……這一次劉岩師兄怕是凶多吉少了,真是天妒英才啊!」那弟子感嘆。

紀羽面色凝重,沒有再在意其他的話,這一切聽上去像是陰謀……李耀他們這麼重的傷一定跟他沒有關係,也跟劉岩他們沒關係,看來他這一次是要趁機將劉岩他們除掉了。貓撲中文 ?(貓撲中文)白山門主峰,氣勢宏偉,成群的人站立在其中,儼然有序。

紀羽混跡在下方人群當中,朝著台上望去,這一次白山門出來的人有許多,其中站在台上最中央的兩人修為最高,有戰將級別,他們年齡都已經是近老了,但氣勢卻絲毫不弱,站在那裡,不怒自威,讓人肅然起敬。

那應該是白山門的掌門白羽飛吧,紀羽看到白羽飛旁邊還有天涯子老人站著,看上去老人顯得非常的冷靜,睿智。

而白羽飛旁邊的那人,想來應該是李家的家主了吧,一臉氣勢洶洶,一看便知是要來討債的了,他身邊的幾人一臉嚴肅的站在他的旁邊,發出不同的威嚴。

「唉!這就是家族的人啊,看上去竟然這麼威武!」

「李家可是大家族啊,在西北域也是排得上位的,就算比不過四大家族,也不會太差,跟我們白山門也是有得比的,你說怎麼會不厲害呢?」

「這次怕是沒有人能再幫上劉岩他們了,除非是四大家族之類的大勢力出手了,否則結局怕是慘淡了。」

台下之人議論紛紛。

而就在此時,掌門白羽飛站了出來,他身上發出一道道戰氣,聲音宏厚的道:「諸位弟子,這一次我將你們召集到這裡來,想必你們也是明白了,我白山門弟子劉岩,張海光,劉琴以及白清羽,勾結外人,將內門弟子李耀以及李家二公子李光打成了重傷,至今未能痊癒,今日,我們便要對這件事進行一個審判!」

頓時,台下一片嘩然,這是審判!

很顯然掌門已經是站在李家這一邊了,擺明了就說劉岩他們勾結外人來打壓自己的師兄。

紀羽眉頭緊皺,沒想到這白羽飛連想都沒有想,就已經是站在李家這一邊了……

「掌門,這件事還需要斟酌!」這時,一邊的天涯子站了出來,說道。

「天涯,你也不需要再勸我了,我知道劉岩他們是你的弟子,但你現在這麼做,就等於是將我白山門的規矩拋之腦後,那樣又怎能對得住我白山門的諸位師祖?不管怎麼說,這一次劉岩他們違反門規在先,我們也應該給李家一個交代啊!」白羽飛一臉凝重的對站出來的天涯子說道。

「掌門,我們是冤枉的啊!是李耀他們先對我們動手的!我們……」劉岩他們倍感冤枉,站出來想要辯解,一看到李耀他這副樣子,他們立刻就糊塗了,當初紀羽出手絕對沒有將他們打得這麼傷!

「閉嘴!這裡沒有你們小輩說話的份!」

這時,那白羽飛臉色一變,怒喝一聲,那聲音夾雜著戰氣,朝著劉岩他們猛然一轟,劉岩口吐一口鮮血,後退了數步。

「掌門!」天涯子臉色一變,心中更是充滿了冷意……這個兄弟,跟以前比起來實在是變了太多太多了,他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對劉岩他們出手!

「天涯,你不用再說了,這件事是我與其他長老們跟李家協商的結果,我知道你會偏幫劉岩他們,所以並沒有讓你知道。」

白羽飛看也沒有看一眼天涯子,直接說道。

台下弟子看得皆是呆住了……他們都知道天涯子師伯跟掌門是好兄弟,但沒想到這一次掌門竟然會如此對待天涯子師伯……

紀羽有些怒了,這便是所謂的兄弟?他忍耐著,繼續看下去。

張海光和劉琴將劉岩扶住了,劉琴的臉上有淚痕,非常的心痛。

「別急,紀羽他肯定還在這裡,他一定會幫我們的!」劉琴咬著牙對劉岩說道。

她也沒有想到掌門竟然會這麼對他們,竟然一點後路都不留。

「劉岩,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這時,白羽飛又看向了劉岩,臉上充滿著冷意。

「掌門,我承認李耀他的傷跟我有關,但絕對沒有像現在一樣如此的傷殘!」張海光此時站出來說道。

「哼!我的傷都是你們造成的,如今你們又不敢認了?」這時,李耀站了出來。

「李耀,妄你被稱為內門的天才弟子,現在卻睜著眼睛說瞎話,你自己的傷勢怎麼造成的你心知肚明,何必在這裡咄咄逼人!」劉琴此時也站了出來,道。

李耀的傷來得太稀奇了,這讓他們懷疑,這是真的傷還是假的?

「既然你們已經承認李耀的傷勢跟你們有關了,那接下來就要看李家家主如何處置你們了。」白羽飛這時開口了,沒有讓這辯駁繼續下去。

劉岩他們臉色發白,一陣威壓朝著他壓來,直接讓他們口中溢血,尤其是劉岩,那李家的家主似乎專門針對他一般,那恐怖的威壓徑直壓下。

「李家家主,你未免有些過界了吧?這裡可是我白山門的地方,我的弟子豈能讓你如此欺壓?」天涯子看不過去了,恐怖的力量散發出來,一下子便將那李家家主的威壓給抵擋了回去。

「哼!天涯子,白羽飛已經說了,現在,他們交給我處置,難道你身為白山門的一峰之主,卻要違背掌門的意思?」那李家的家主終於開口了。

聲音有些嘶啞,但卻渾厚有力,修為高深。

「天涯,讓開!」白羽飛臉色一變,冷冷說道。

「是呀!天涯峰主,還是讓開吧,這一次是你的弟子的不是,你身為一峰之主,不應該護短啊!」其他峰的峰主亦是開口說道。

他們似乎都是要站在李家的這一邊。

李耀看在眼中,心中冷笑不已。

「哼!這就是得罪我的結果,等到了我李家,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的!」他暗中朝著劉岩他們傳音,只為了進一步刺激他們。

劉岩他們臉色一變,霎時間他們便明白過來了,李耀這是在裝傷!

「你卑鄙!」劉岩不由怒喝。

「閉嘴!」李家家主一怒,直接便是一巴掌朝著劉岩拍下,儘管天涯子擋下了一些,但卻依舊讓劉岩橫飛倒地,身受重傷。

「白掌門,你的弟子似乎還非常的不聽話呢!」李家家主轉身朝著白羽飛道。

白羽飛冷著張臉,一手將劉岩他們抓來,這一刻,天色頓然改變……

轟隆!一聲雷鳴發出,讓所有人皆是一驚。

「我知道為什麼了!」這時,紀羽肩膀之上,懶貓的聲音兀然傳出。貓撲中文 ?(貓撲中文)「你知道些什麼了?」

紀羽一怔,被懶貓這個忽然的舉動給嚇了一跳。

「我是說他,那個什麼掌門。」

懶貓緩緩道來,那貓臉上還有幾分不自然的神態,似乎見到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了一般。

「怎麼?」紀羽有些奇怪的問道。

「哼!天涯,難道你真的不顧我白山門的門規,非要維護他二人不可?」

此時,一陣怒哼之聲傳來,是白羽飛怒了,霎時間,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充斥在這個廣場之上,有些弟子承受不住這種威壓,直接便後退數十步,口吐鮮血,幾乎要暈厥過去。

「白大哥,你變了啊……」

天涯老爺子看上去就像是忽然老了許多一般,那臉上的皺紋也是多了許多,心中有無數的言語,似乎想要傾訴而出,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哼!我沒變,變的人是你,昔日門派在你心目中是最重要的,但現在,你卻為了兩個逆徒而將門派置於一邊,你說,你對得起自己,對得起祖師嗎!」白羽飛冷哼一聲。

他臉色有些發白,此刻,天空中烏雲密布,越來越黑,偌大的天際,竟然只有這一片是黑色的……

「看到這個景象沒有,那白羽飛定然是修鍊了某種魔功,而且是吞噬心智的魔功,修鍊者會失去自我。」懶貓這時跟紀羽解釋道。

紀羽驚了一下,他看向白羽飛,以他意念之力的強大,自然可以很簡單的發現,白羽飛的眉心有一團黑氣,隨著他的憤怒而增加,而天空中的烏雲卻像是專門為了吸取這種怒火而存在的一般,非常的古怪與恐怖。

廣場上的人都驚訝了,天竟然忽然黑了,掌門一怒,天也變色?

這個奇象讓所有人都心生恐懼,黑暗的力量似乎遍布全場,即使他們感覺不出來,心中也有一種壓抑,似乎這股黑暗也在影響著他么的情緒一般。

「你碰我做什麼!」

「哼!我什麼時候碰了你!」

「找打!」

「打就打,誰怕誰!」

一處發生了衝突,竟然是因為一件小事,越來越多的人感覺到不妥。

而在場上的李家家主此刻臉上也是吃了一驚,但卻沒有過多去留意,他始終是惦記著為自己的後代報仇呢。

「白掌門,我不管你們師兄弟之間的內鬥,既然你已經說過了將你的這幾個弟子交給我處理,那我今日便要將他們帶走,我想你應該會允許吧?」李家家主泛著冷笑,看向劉岩他們。

「爺爺,劉岩可是白山門的一個天才弟子,你看天涯子師叔對他們百般維護便知道了。」這時,一邊呆著的李耀忽然戲謔的笑了笑,站出來說道。

「但是他傷了你們,那便是罪不可赦的了。」李家家主介面道。

看他的樣子非常的淡定,似乎根本就沒有因為李耀的重傷而發怒,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是他們二人在裝,李耀裝成重傷,為了將天才劉岩徹底除掉。

「這樣吧,劉岩,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這時,李耀忽然開口說道。

他向前走了一步,來到劉岩前十米處,臉上泛著冷冷的笑意。

「什麼?」張海光怕劉岩發飆,那連最後的機會都得不到了,他立刻問道。

「既然你是白山門的天才,而我也是白山門的弟子,如果就這樣將你帶走了,那白山門損失了一位天才的確也太不利了,所以,我特地給你找了兩個對手。」李耀嘿嘿一笑。

說著,便見他朝著李家人馬之後喊了一句:「出來!」

隨後,便見兩名年齡約在二十歲左右的青年走了出來,他們一身修為竟然也臻至戰師,比起李耀來說是絲毫不差。

「少爺。」那兩名青年走到李耀面前,恭敬的行了一禮。

眾人吃驚,二十多歲的戰師,在西北域來說還算得上是天才,竟然還要叫李耀為少爺?他們到底是什麼來歷?

紀羽亦是眉頭一皺,總是覺得什麼地方不對勁的。

「看來差不多要出手了啊!」他喃喃道。

他慢慢的擠開人群,來到了最前方。

「你想怎樣?」張海光問道。

「嘿嘿,很簡單,你們也看到這兩人了吧,他們年齡十九,修為在戰師二階,算得上是天才吧?假如你們幾人中的任意一個能打敗他們,那這一次的帳我們便算了,但如果打不贏,他們將會取代你們的位置,成為白山門的弟子,而你們,便要被我們李家帶走,如此一來,白山門非但沒有損失,反而多出了兩個更天才的弟子,這樣豈不是完美?」李耀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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