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他還是不太相信,於是肖狩一言不發的朝其中一條通道走去。

時亦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看著肖狩的背影。然後沉默的跟了上去。不跟能怎麼辦?萬一這貨走出去了呢?那他豈不是要一個人在這了?他才不想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呢!

一個小時后,試了三次,換了三條通道的肖狩一臉難以形容的表情站在了一小時前的地方。

我了個擦,有毒吧這個鬼地方?簡直是絕了,到底是怎麼設計的?才能連個彎都沒轉就又回到了原地?

完全沒感覺到轉彎就又回來了。依然懵逼的肖狩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這日了狗一樣的心情!

嘿!我就不信了這個邪了,把所有的通道走了還是這樣子。肖狩的倔脾氣也上來了。於是,接著走?

時亦就在後面默默的跟著,默默的看著牛脾氣上來的肖狩,又走進了那些沒走過的通道。

兩個小時后,又回到了原地的肖狩。「……」好吧!這裡是真的有毒。他放棄了,他不得不感嘆一句,設計這裡的人真的是絕了,到底是怎麼做到。不拐彎不走叉路口卻依然走回了原地的?

真想問問那設計師啊!可惜,要是以前他們還在的話,說不定還能那位設計師,可是現在……

一窮二白還吃了上餐就沒有下餐的他要怎麼請?心塞。

時亦看著一臉糾結鬱悶的肖狩。一臉得意洋洋的道:「怎麼樣?這下信了吧?真不是我路痴,而是這裡太過詭異了。」

肖狩:「……」

「算了,一直這樣也不行。不過,話說小凌兒他們呢?怎麼沒有碰到過他們呢?也不知掉到了哪裡去。那隻貓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抓到或者是讓它跑掉了。我們去叉路走走看吧!看能不能走出去。」

時亦點點頭:「嗯,目前來看也只能這樣了。」

說著兩人朝其中一條下水道走去。

然而,想的很美,現實卻很殘酷。

當n次都轉回了原地時,肖狩忍不住抓狂了。「啊啊啊!這都是什麼鬼地方啊?要瘋了,都怪你這白痴,沒事去亂弄什麼機關?」說著肖狩忍不住煩躁的揉了揉自己的頭髮。

無辜躺槍的時亦:「……」又關我什麼事?怎麼又成了我的鍋了?明明是因為你們要抓貓,然後被貓給帶進來了。又不是專門來找我的,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啊喂?真是人在機關下水道里,鍋從天上來。

「現在怎麼……搞?」刷,肖狩正說著,時亦猛的一把捂住了他的嘴,然後,一把抱起了他,速度快的只在空中留下了一道殘影。閃到了其中一個通道的叉口去。

肖狩還沒有回過神來,就已經在叉口裡躲著了。肖狩回過神來,即使事發突然,可是多年來的默契讓他明白時亦不是無緣無故就會幹這種事的人,於是眼帶詢問的看著時亦。

時亦朝肖狩搖了搖頭,手放在唇上,示意他禁聲,然後示意他看外面。

肖狩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時亦這才鬆開了捂著肖狩嘴巴的手。

肖狩喘了一大口氣,這才和時亦一塊悄悄伸頭看向外面。

然而,外面什麼也沒有,還是靜悄悄的,但兩人誰也沒有說話,就這樣安靜的呆著。

等了大概三十秒的樣子,二十來個黑衣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時亦兩人的視線。

肖狩猛的按住了時亦的臉,然後往裡面拉。時亦一個不防備,被拉了個正著。

也幸好肖狩反應快,因為有個人黑衣人正疑惑的看向時亦他們所在的地方。

這個黑衣人沒發現有什麼異常,這才收回了疑惑的視線。

應該是自己想多了,怎麼可能會有人在這?畢竟,家主找的這裡是隱蔽的不能再隱蔽了。每次要交易都會在這裡,這麼多次了都沒事,再說了,就說這裡的山路十八彎,還有複雜多變一不小心就迷路的通道。怎麼可能會有人能來到這裡呢! 季川貓著腰,踽步前行,越臨近波動越強烈,令季川忍不住皺起眉頭。

這種波動,唯有元神境武者。

季川目視前方,一些青稞樹木擋住視線,隱約間看見兩人在林間打鬥。

季川暗自沉吟,遲疑片刻,隨後慢慢靠近。

季川扒開眼前雜草,兩道身影落入季川眼中。

此時,兩人正在殊死搏鬥,招招致命,毫不手下留情。

校草大人,請下跪! 季川小心隱藏自己,凝視著正在交手的兩人,若有所思。

一人身著暗紅色長袍,另一人穿著略顯邋遢,腰間別著一個葫蘆形狀的酒壺。

「巫同峰,為何殺我玄陰派弟子?」那位身著暗紅色長袍,滿臉怒容。

嘴上說著,手中卻是不停,一道道真氣風刃,朝著巫同峰攻去。

「轟、轟、轟……」

兩人運轉真氣對轟起來,虛空傳來一陣陣震蕩聲。

仔細看去,那位邋遢武者,也就是巫同峰略微處於下風。

若是一直如此下去,巫同峰必敗無疑。

貧道來自兩億年前 當然,這些都是季川暗自揣測,具體還要看兩人交手情況。

畢竟,兩人究竟有沒有後手,季川並不知曉。

一陣陣勁風鼓動,季川身旁雜草被掀的四處紛飛,惹得他往後退了退。

萬一不小心暴露,他可沒有那麼好運,再次遇到少林慧能,及時救援。

而且,慧能也不是為了他,而是為了少林,因此這種事情還是不要祈禱。

自己小心一點,方為上策。

「玄陰派?」季川目光落在身著暗紅色長袍武者身上,喃喃低語。

之前才與楊霆提起玄陰派,沒想到今日竟真遇到玄陰派弟子。

此人,倒是不像弟子,反而更像是玄陰派長老。

「嘿嘿,賀天寧,玄陰派弟子怎麼死的,難道你不知道么,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才對啊。」

巫同峰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笑著嘲諷道。

這番話蘊藏的信息量倒是不少,季川眯著眼睛,見怪不怪。

類似玄陰派這種魔門,門內長老想殺一名弟子,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

一句忤逆,便可隨意打殺。

巫同峰一席話,顯然不是這個意思,之間肯定有些貓膩。

賀天寧頓時眯起眼睛,環顧四周,並沒有外人,冷聲道:「巫同峰殺我玄陰派數十名弟子,賀某身為玄陰派弟子,理應為門下弟子報仇,為他們討回公道。」

賀天寧和巫同峰各執一詞,都是信誓旦旦,冠冕堂皇。

巫同峰哈哈一笑,道:「好好好,賀天寧,你既然這麼不要臉,玄陰派弟子算是我殺的好了,只要能讓你內心舒服一點,我都無所謂。

我可不像某些人,一副醜陋嘴臉,敢做不敢當,真令人作嘔。」

巫同峰一番冷嘲熱諷,賀天寧雲淡風輕,臉色不變,淡淡道:「既然你承認了,賀某自然要為門下弟子報仇。

不過……

只要你將東西交出來,我倒是可以不計前嫌,放你一條生路。」

巫同峰譏諷道:「賀天寧,我看你一點不像玄陰派這等魔門長老。

反而更像正道六大派那些正人君子,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

還非要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惡不噁心,你不會是正道派來魔門卧底的吧。」

賀天寧頓時眯起眼睛,淡淡道:「賀某行的正坐得直,何來卧底之說。

我看你還是將東西交出來,我自會放你一條生路。

你應當知道,就算你不主動將東西交出來,你也不是賀某對手。

無非我將你殺了,然後親自來取,並不費多大功夫。」

巫同峰冷嘲一聲,道:「呵,賀長老不愧是大門大派長老,說起話來腰板就是硬。

可惜啊,賀長老親手殺了門下數十名弟子外加一名長老,本以為能順利拿到東西,卻沒想到被別人捷足先登。

賀長老一定很生氣吧,哈哈哈……

你猜,這條消息若是被散播到江湖上,你在玄陰派還有立足之地嗎?」

賀天寧聞言,眼中閃爍著危險光芒,冷冷道:「不會,這條消息不會傳播到江湖上。

等我將你也殺了,這條消息再也無人知曉,哪怕玄機閣也不會知道實情。

屆時,所有人都知道散修巫同峰殺害數十名玄陰派弟子。

玄陰派長老巫同峰一怒之下,奔襲百里,為門下弟子報仇,誅殺巫同峰。

到時,賀某在玄陰派地位更加穩固,何來無立足之地一說。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巫同峰愣住了,著實沒想到賀天寧已經沒下限到如此地步,簡直無恥到極點。

「佩服佩服,賀長老一番言論,讓巫某大開眼界,五體投地。」

巫同峰一臉讚歎,由衷嘆道。

果然大門大派沒有一個簡單貨色,若是沒有這一張無堅不摧的麵皮,怎麼可能脫穎而出,成為宗門長老。

巫同峰身為散修,但為人並不正派,卻也有自己的底線。

類似賀天寧這種話,他還是羞於說出口,還是修行不夠啊,巫同峰暗自感嘆。

驀然,巫同峰臉色一變,話鋒一轉,冷著臉道:「不過,賀長老未免太過自信,巫某雖不濟,卻也不會任人宰割。

若是不信,賀長老可以一試,巫某自當奉陪。」

巫同峰一副決死態度,讓賀天寧眉頭微皺,頓感棘手。

別看他說的輕巧,好像能夠輕而易舉拿下巫同峰似的。

相反,之前為了殺玄陰派那名同行長老,真氣消耗甚大。

雖說他是元神三境真神境,而巫同峰是元神二境化神境,兩人相差一個小境界。

若是在平時,賀天寧有信心將巫同峰拿下,奈何他真氣消耗巨大,正處於虛弱狀態。

想要戰而勝之,艱難無比。

因此,剛才才會言語相激,讓巫同峰主動交出東西。

想到這裡,賀天寧內心更加憤怒。

原本都已經得手,沒想到巫同峰橫插一杠,將東西搶走,讓賀天寧措手不及。

賀天寧為了這件東西,從拍賣行花費天價得來,又殘殺一眾同門,千辛萬苦就要得到這件東西。

沒想到,被突然出現的巫同峰搶奪。

可想而知,賀天寧是多麼憤怒,這才從登州城奔襲數百里,對巫同峰緊追不捨。 所以這次肯定也不會例外的。畢竟,這可是事關魂珠,那可是傳說中的東西,要是出錯了,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想著黑衣人又看了一邊四周,確定真的沒有任何異常了。這才收回了目光。

而從頭到尾都安安靜靜屏住呼吸,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時亦和肖狩,感受到黑衣人終於收回了視線,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開始了聽牆角。

雖然,他們不知道這些人在這裡幹什麼,並且還穿著黑衣,但跟著他們就對了,跟著他們就能找到出去的路了。

嗯……當然是偷偷的跟著了,不然,絕對會被滅口的。畢竟,看他們的樣子就很可疑。誰會有事沒事一群人穿著一身黑衣的啊?並且看那樣子還是紀律嚴謹的一個組織,或者更應該說是家族更為貼切。畢竟,從動作上就能看的出來。

時亦和肖狩誰也沒有說話,就這樣安靜的呆著。而那些黑衣人也都沉默著,看樣子像是在等什麼人。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也不知過了多久。又有一群人從另一個通道走了出來。

同樣的是黑衣,只是在他們左胸口的位置有一個圖案。隔得太遠了時亦兩人看不清那個圖案長什麼樣子。

前面來的那撥黑衣人領頭人模樣的人看著後面來到的人開口了。因為隔得遠,但這裡比較安靜,所以,肖狩和時亦兩人只能勉強的聽到他們兩人的對話。

只聽第一個批來的黑衣人領頭人看著第二批來的黑衣人道:「你們遲了。」

第二批黑衣人的領頭人也就是旬邑點了點頭,解釋道:「是,抱歉。來的路上車了壞了,耽誤了一點時間。」

第一批來的黑衣人也就是劉一傑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嗯!那麼,開始吧!」

旬邑點點頭,然後,掏出了一個有著複雜花紋,看上去相當古樸的小盒子遞給了劉一傑。

劉一傑一臉嚴肅小心翼翼的接過盒子,然後打了那隻古樸的盒子。

當打開了的一瞬間,偷窺的時亦的眼睛猛的瞪的大大的,眼裡布滿了難以置信。喃喃自語的道:「怎、怎麼會?魂、魂珠?」

肖狩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因為時亦已經出聲了。

你永遠不懂我傷悲 本來在場的人都是家族,或是某一勢力的頂尖高手。時亦聲音雖然小,可是,在這個較為安靜的場所,就顯得格外的明顯了。尤其是,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是普通人,而是或家族或某勢力的頂尖高手。所以,理所當然的被聽了個正著。

正打開盒子的劉一傑一驚,然後,啪的一聲,猛的蓋上了盒子。緊接著劉一傑飛快的收起了盒子,放進懷裡。

然後手中同時緩緩浮現魂力刺,警惕的看著聲音的來源。不光劉一傑,應該說所有的黑衣人都在聽到聲音的瞬間,手握魂力劍或刺或刀或盾。然後齊刷刷的拿手魂力武器看向時亦他們所在的地方。

肖狩一驚,然後,正想著如何應對時,時亦冷著一張臉走了出去。

肖狩:「……」肖狩想要把這貨拉回來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時亦走了出去。無奈,只能跟著出去了。

時亦沒管一臉無奈的肖狩,而是一步步的走向黑衣人的所在地。「魂珠在你們手上?你們是哪個勢力的?或者說……是哪個家族的?劉家?一宮?魂珠從哪裡來的?」

劉一傑和旬邑兩人均一驚,瞳孔不由的猛的一縮。因為時亦說的都對,他們一個是劉家的,一個是一宮的。

一宮,一個能和各大家族並排甚至於隱隱超過各大家族的暗勢力,嗯……那裡面專門販賣各種各樣的東西。沒有他們不做的生意,只有你付不起的報酬。

發佈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