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賀琮有些討好的看向田假南。

啪!一巴掌就被打在了腦門上,賀琮懵逼了。

「大少,你幹嘛打我?」

「你個白痴,誰才不是東西?啊?你個蠢貨!」

「額!大少,我錯了!我重新組織下語言。」

「小子!我們才不是東西呢?你小子才是個東西。」

說完回頭,看向田假南。

卻看到一張黑臉,滿面猙獰。

田假南一巴掌拍在賀琮的後腦勺,打得他差點狗啃泥,摔倒在地。

「你是豬啊!不會說話,能不能閉嘴?」

「大少!別打我了,我閉嘴還不好嗎?」

「狗東西!本大少的臉面快要被你丟盡了,給我滾遠點,本大少親自上。」

賀琮連忙捂著腦袋,躲到了後面。

王勃卻是被逗的哈哈大笑。

你們如果是想讓我笑死,那麼你們贏了。

「小子!你跟狂啊?敢這麼和本少說話?」

「你是個大少?」

「對!本少就是田大少,人稱田雞公子。」

「大少就這樣?那你特么還是別給大少們丟人了!真的,這太侮辱大少這一類人了。」

「你!小子,很好,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呵呵!」

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如果大少都是這種。

王勃表示自己可以打十個!

賀琮看到田大少似乎忘了本來的目的,連忙提醒。

「大少,大少!別忘了我們的目的。」

田假南噢了一聲,似乎是終於響起了自己的本來目的。

「小子!我剛才說到哪了?算了,不管了!我們接下來談正事。」

王勃戲謔的看著面前這位田大少,請開始你的表演!

「小子,你和曹璇是什麼關係?她為什麼會把你帶進辦公室?」

這田大少難道是美女警花的追求者?

不過這也太有點腦殘了吧?

「我和曹璇就是你想的那種關係,至於說帶我去她辦公室,肯定是有要緊事處理。」

田假南大怒,情緒激動。

「什麼叫本少想的那種關係?你給我說清楚。」

王勃看出來,自己和這個所謂的田大少已經對上了,也就懶得過多解釋。

最主要的是自己可是有系統的男人!

來啊!誰怕誰?

「我又不是你,我怎麼知道你想的啥,這你要問你自己了。」

冷帝的親親甜妻 「是哦!你不是我,你怎麼知道我想什麼?」

田假南被王勃的歪理帶著跑偏了,小弟賀琮連忙開口道。

「大少!說正事,說正事!」

「對!本少管你和曹璇是什麼關係,但是,從現在開始,你不許接近她。」

「為什麼?憑什麼我不能接近她?」

田假南滿面陰沉,有些不愉。

「就憑她是本少喜歡的女人,本少正在追求她。」

說完一臉傲嬌,彷彿世界都要圍著他轉。

王勃心裡碼麥啤,這什麼玩意?

有沒有人收了這個沙筆,實在是太噁心人了。

「憑什麼就你可以追求,別人不可以? 寶貝的爹地不是你 我還說曹璇是我的女人,我要你放棄她,你是不是應該主動退出?」

王勃不知道的是他和田假南的對話,被現在樓上窗檯前的曹璇看見了。

了解唇語的曹璇,可是把王勃和田假南的對話,猜了個七七八八。

我靠,這混蛋竟然說本姑娘是他女人。

你死定了,絕對死定了!

等等,你既然不是說本姑娘是你的女人,那本姑娘拿你做擋箭牌,似乎也沒什麼問題吧?

回到警察局門口,田大少有些詞窮,不知道如何應對。

小弟賀琮連忙上前助力,扯了扯田假南的衣袖,等到田假南回過頭,小聲的出招道。

「大少!我們有錢,用錢砸他!你看那小子穿著破爛,絕壁是個窮酸!」

「對!小琮琮,你說的很對,我們可以用錢砸死他,回去就賞你一萬零花錢。」

田假南似乎想到了自己的優勢,不由得更加自信,甩了甩髮型,發現亂了,連忙用手撥正。

頭可斷血可流,髮型絕對不能亂。

絕品捉鬼師 這可是田大少的信條!

「小子!你叫什麼名字?說了這麼久,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張口小子,閉口小子,就連小弟也是如此。可見有其主必有其仆,這話一點不假。

說真話,王勃真不想陪著這倆腦殘了,不僅浪費時間,還要飽受摧殘,被辣雞話轟炸,這實在是太不友好了。

「我叫王勃,懶得和你這所謂的大少扯皮,我還有事,走了不送!」

「等等!就耽誤一分鐘,然後你就可以走了!」

「快點,我很忙的!」

王勃不耐煩道。

主要是和這種人浪費時間,真沒必要。

田假南指揮著賀琮,從自己的寶馬車上,拿下來一個紙袋子,結果手來,對著王勃道。

「小子!你叫王勃試吧?」

看到王勃要走,頓時急了,也顧不上諷刺,連忙開口道。

「喂!別走,本少要給你錢。」

「你要和我錢?」

王勃有點猶豫了,先看看再說。

「對!本少要給你錢,一萬怎麼樣?」

異世界道門 「一萬?堂堂大少就這麼點錢?」

被王勃諷刺,田大少臉面有點掛不住。

「不,一萬怎麼可能?本少說的是三萬!」

「三萬?」

王勃有點吃驚,這是要收買我?

「五萬,本少給你五萬!」

「五萬?」

竟然又增加了,這到底是要幹嘛?

「最多十萬,本少這次只帶了十萬,多了沒有了。」

「好!那就十萬,給我吧!」

說著,王勃從田假南手裡接過了,裝著十萬塊錢的紙袋。

然後道了句謝謝,就離開了。

田假南覺得哪裡不對,可是一時半會兒,卻沒有想起來。 韓敬:「……」

艹啊!

立即掛了電話。

凌遇深眉梢微挑,電話回撥過去。

等了良久,韓敬才接起電話,聲音略顯不自然,「什麼事啊?」

「不想惹麻煩,以後離她遠點。」

「威脅我?」韓敬冷笑一聲,起了逆反心理,「那可要讓你失望了,你不在的時候,我們每天都在一起約會。感情好著呢,離她遠點是不可能的。」

「是么?」凌遇深低聲笑笑,聲音依舊不溫不火的,沒有太多的情緒,「你確定要逞一時嘴上的過癮,而激怒我么?」

韓敬:「……」

這就是個瘋子!

…………

酒店套房。

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發出細微到可以忽略不計的聲音。

白嫩的手,握住卧室門把,微一用力,把門打開一條縫。

透過縫隙,向里張望。

漆黑的卧室,什麼也看不到,陸眠悻悻地收回手,把門關上,準備悄悄溜了。

一轉身,赫然看到突然出現的慕少言,她嚇得當場尖叫——

「啊!」

慕少言捂住她的嘴,俊美如斯的臉,浮現出幾分無奈的神色,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別叫。」

瞪大眼睛的陸眠,老老實實地點頭。

他鬆開手,陸眠得到喘息的空間,拍著自己的心口,給自己順氣,「飯糰哥哥,你怎麼走路沒聲音的?」

「你不也沒聲音么?」

慕少言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她身後的卧室門,被人撞破自己剛才偷偷摸摸乾的事,陸眠臉上一陣窘迫的紅,支支吾吾的解釋,「那個……我就是來看看你,對,就是看看你。」

「看我需要偷偷摸摸?」慕少言轉身往客廳沙發走去。

陸眠屁顛顛地跟在他身後,她注意到,慕少言身上穿著的是睡袍,這是套房,除了主卧室外,還有次卧,她目光暗暗往次卧的方向瞟去,不知道人在不在次卧哦。

應該去次卧看看的。

「在看什麼?」一杯茶遞到她面前。

陸眠收回目光,乖巧地雙手接過,坐下后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乖寶寶的模樣,「沒,沒看什麼。」

她那點小心思,慕少言一眼就看穿了,抿了一口茶,也不急著點破,散漫地問,「真的只是來看看我這麼簡單么?」

「啊?」茫然地抬起腦袋。

對上慕少言似笑非笑的眼眸,陸眠心虛地低下頭,「對呀,就是來看看你而已。」

「現在看完了,是不是該走了?」

這麼急著趕她走?

那就更有貓膩了!

「那怎麼行,我來都來了,飯糰哥哥你不陪我一起吃個飯么?」陸眠雙手捧著茶,義憤填膺的模樣,十足十的在生氣。

慕少言輕聲笑笑,「想陪你吃飯的人,恐怕已經打爆你電話了吧?還輪得上我來陪么?」

「嘁。」提起這個,陸眠就想起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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