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靈歌的反應居然這麼快,罰罪殿主怔了一下,停下了腳步,雙手連連揮動之間,一道道波紋漣漪自他掌心處冒出,那一條條火焰繩索在那陣波紋涌動之中是紛紛的分崩離析,不多時,就連虛空中燃燒的火焰也被平息了下來。

然而,還未讓罰罪殿主喘上一口氣,一條碩大的火龍朝著他席捲了過來。微微一皺眉,不過輕輕一揮手,一道火紅色的利刃被掩映在虛空之中朝著火龍便切割了過去。

不過僵持了片刻的功夫,那蘊含著龐大火元素的火龍居然被那道火紅利刃斬為了兩段,並且,在空間的掩映之下是速度不減的繼續朝著靈歌斬了過去。

眼瞳微微一眯,一個后板橋加之一個後空翻,那道火紅利刃險之又險的自她的眼前劃過。

見自己的火龍居然這麼輕易就被罰罪殿主給斬斷,頓時,靈歌覺得自己在柳雲祁的面前丟了臉,一咬牙便要衝上去與罰罪殿主激斗一番。

柳雲祁的聲音適時的出現在靈歌的耳邊「不妙啊,這個老頭他的實力貌似並不簡單,至少也會是聖人級別的。別跟他硬拼!拉開距離,跟他游斗!」

然而,柳雲祁的話音才剛落,似是發現了什麼,罰罪殿主皺眉看向了一邊,輕輕一揮手,一道火紅色的利刃再次朝著他所目視的方向斬去「原來如此,在那邊嗎?!」

「shit!這樣也行?!」

「轟!」

在一陣暗罵聲之中,兜帽在劇烈飛退之中自頭上滑落,柳雲祁的身形頓時暴露在了罰罪長老的面前。

「姐夫!」

「父親!」

靈歌與雪兒的面色頓時一變,她們也是沒有想到,柳雲祁只不過才說了一句話居然就暴露在了罰罪殿主的面前,這罰罪殿主的實力未免也太過驚人了一些。

在空中猛然扭腰轉身,柳雲祁將手中這道沉重無匹的紅色利刃給撥向了一邊,又在空中旋轉了兩周才穩穩的落地,微微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手腕,柳雲祁好奇道「老頭,你是怎麼發現的我?我明明隱藏的這麼好的說。」

「你藏的確實是不錯,本來我也找不到你,但是,元素共鳴,雖然隱秘,想要發現卻也並不難。」 「原來是這樣啊,這位老爺爺,其實這都是誤會,我們也是剛剛才路過這裡的。這不,剛剛看到有兩個人在這邊放大招,我們就停下來看看的,卻沒想到老爺爺你來了,這可真是個誤會啊。」柳雲祁無辜的說道。

「誤會?我看你的氣息就與方才的那些擊殺我們聖殿騎士的聖者攻擊很像啊,你覺得老朽會相信你說的這些話嗎?」罰罪殿主臉色沉凝著說道。

「哎喲,這肯定是個誤會,我的氣息怎麼可能與先前那兩個一樣呢?許是老爺爺你感覺錯了吧?」柳雲祁一邊往著靈歌那邊移動,一邊打著哈哈道。

「呃,說起來,像你這麼年輕的聖者老朽可還真是沒有見過呢。記得前些年,震驚大陸的鬼才,影樓樓主柳雲祁他的年歲看起來倒是與你蠻符合的嘛,莫非,你就是那個影樓樓主柳雲祁?」罰罪殿主沉思道。

「額呵呵,鬼才?有這號人嗎?許是我在深山裡待太久,孤陋寡聞了吧?像是柳樓主那樣偉大的名人,我又怎麼敢當呢?您認錯人了。」不知不覺之間,柳雲祁來到了靈歌二人的身後,打著哈哈道。

還不待罰罪殿主說話,柳雲祁突然面色大變,指著他身後的天空道「看!飛碟!」

怔了一下,罰罪殿主下意識的轉頭望去,然而,他的身後卻是晴空萬里,又哪裡有什麼所謂的飛碟?再次轉頭望來,柳雲祁一行人卻已經消失在了他的面前,罰罪殿主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柳雲祁給騙了。

「真是個狡猾的小子,如此狡猾的性情倒是真與傳聞中的柳雲祁相似。只不過,傳聞十年前柳雲祁就在六大宗門圍攻影樓的時候與那些聖者同歸於盡了,應該不可能會是他吧?算了,還是這邊的事情重要一些,那小子的事情以後再慢慢查吧。」

皺了皺眉,罰罪殿主並沒有打算去追柳雲祁一行,轉身便準備重新返回戰場去與供奉殿長老一同對付伊芙麗。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瞬間,突然又似是感覺到了什麼,又再次猛然回頭,卻見他身後一道道空間波紋自遠而近的朝著他延伸而來,在那些波紋的掩映之下,一顆顆花生米大小的黑紫色飛彈是如同雨點一般的朝他呼嘯而來。

「哼!找死!」有些惱怒的眯起了眼睛,罰罪殿主一揮手,頓時,一道巨大的赤紅色波紋朝著那如同雨點一般密集的飛彈迎了上去。

「隆…」

就如同溪水遇到長江一般,那如同雨點般密集的飛彈在赤紅色的波紋下連個泡泡都沒有冒起就被淹沒在了其中,一如同海嘯一般那赤紅色波紋在吞噬了雨點般的飛彈后依舊氣勢不減的朝著遠處繼續延伸而去。

「在那邊嗎?」

皺了皺眉,收回了目光,罰罪殿主朝著四周打量了過去,眼中寒光一閃,朝著一個方向便閃身而去。

「嗖嗖嗖…」

然而,罰罪殿主才剛剛往那個方向閃出,又是一連串如同雨點般密集的飛彈向著他籠罩而來。只見他大手連揮之間,一道道赤紅色的波浪不斷的自他面前生出將那雨點般密集的飛彈是全部給消滅殆盡,一路上他氣勢不減的是繼續朝著雨點飛來的方向迎頭衝去。

就在罰罪殿主前方不遠處,眼看著自己的攻擊居然連泡泡都沒能冒起一個就被罰罪殿主如此輕鬆的解決,柳雲祁一咬牙,將手中的雪兒交給了身邊的靈歌「帶著雪兒去安全的地方!」

「父親!這個老傢伙他可是一名聖人啊!難道您打算一個人與他對抗嗎?!不行的!靈歌要留下來幫助父親!」靈歌搖頭說道。

雪兒也是道「姐夫,你不用管我的,我自己就可以去找個地方躲起來,你不用顧慮我的。」

「別胡鬧!你一個小小的武帝,若是那老頭想,你連逃都逃不掉!你是月兒的妹妹,我必須對你負責!」柳雲祁瞪了雪兒一眼,沉聲喝道「靈歌聽話!快帶著雪兒去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我先拖住這老頭,你安頓好雪兒馬上過來幫我!」

「父親~」靈歌頓時有些著急了起來。

「哈!」

只見拳影閃動之間,五毫米的手槍彈突然變為了八毫米的機槍彈。霎時間,整片空間一如被激起了浪花的湖面一般,瞬間就激蕩了起來。

「轟!」

這一次,柳雲祁的攻擊並未被一下吞噬,而是與對方僵持在了一起。

見自己的攻擊暫時擋住了對方的攻擊,柳雲祁的面色這才微微一松,朝著靈歌一瞪眼便閃身朝著其他方向疾馳而去「快走!」

「姐夫~」雪兒頓時驚呼,靈歌一咬牙,拽著雪兒的后衣領朝著遠方便疾馳而去。

就在這時,罰罪殿主也是突破了柳雲祁的攻擊來到了這裡,擰眉看了一眼左右,臉上有著一絲猶豫,似乎是在猶豫到底去追哪一邊的人。

「唰…」

然而,並沒有給罰罪殿主太多的考慮時間,只見八毫米的機槍彈再次升級為十三毫米重機槍彈,密集的彈幕激蕩著空間一如洪水海嘯一般朝著罰罪殿主吞噬而來。

「哼!」

冷哼了一聲,罰罪殿主並未再去理會帶著雪兒逃離這裡的靈歌,手上光芒一聲,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唰!」

寒光一閃,虛空之中,一道紅色的波紋結成利刃瞬間便將十三毫米彈幕個一刀兩段,紅色利刃一如世間最鋒利的寶刀一般繼續朝著遠處,朝著柳雲祁延伸而去。

「什麼?!」

正要再繼續發動下一波攻擊的柳雲祁也是感覺到了那道紅色利刃的厲害,面色猛然大變。

柳明熙道「不妙了啊,雲祁,這下真可以確定了,這老頭是聖人沒有錯,只有聖人才有能力將空間凝縮到如此程度再作為攻擊發出。雲祁,需要我來幫忙嗎?!」

「居然是凝縮空間嘛?!不用,柳爺爺,就先讓我試試他聖人的力量究竟是何等的強大吧!」一咬牙,柳雲祁拒絕了柳明熙的提議,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猛然朝後倒飛而去。

倒飛之中,只見他的身上元氣狂涌而出,紛紛的積聚到了他緊縮在身後的右手之上,虛空之中的風元素受到了柳雲祁的牽引,紛紛的朝著他的右手積聚而來,眨眼之間,他的整條右臂便都被一條青黑色的龍捲風所籠罩在了其中。

「核子裂變彈!」

感受著離他越來越近的那道紅色利刃,眼中厲芒一閃,柳雲祁猛然揮出了自己的右拳。纏繞他右拳之上的青黑色龍捲風一如離弦的箭一般在一道道空間的掩映之下瞬間是呼嘯而去,整片空間也在那道龍捲風的攪動之下是扭曲了起來,隱隱的形成了一枚錐形的彈頭旋轉著裹挾著龍捲風迎向了那道紅色利刃。

「嗡~!」

在雙方碰撞的瞬間,整片天地靜止了片刻的功夫,隨即,方圓十幾公里的範圍內,整片空間一如翻卷的巨浪一般劇烈的波動了起來。十公里內的一切事物在這波紋涌動之下是統統被絞成飛灰,但又在空間的扭曲之下,那些粉塵根本就飄不起來,詭異的又重新掉落到地面之上,隨即有被再次的激起,又落下,如此不斷的循環往複。

「嗯?」再次射出了閃耀著璀璨星光的長箭,伊芙麗擰眉朝著柳雲祁二人的方向望了過來,入眼處卻是遠處的空間如同海流一般在不斷的上下起伏「看來,那個幫忙的人實力也是不弱嘛,居然能跟那個罰罪殿主打成平手。」

伊芙麗的對面,供奉殿長老此刻完全沒有了剛出現時候的意氣風發,此刻他渾身狼狽,肩膀之上多出了一個窟窿正不斷的往外冒著鮮血,一手捂住自己冒血的肩膀,他也是皺眉望向了柳雲祁二人所在的方向「居然如此的厲害?不過,從氣息上看也不過是聖者而已,就算能擋得住一擊也絕無贏的可能性!聖者與聖人之間雖然只是一線之隔,但是,差距卻猶如天與地一般,根本就讓人難以逾越!」

「轟!」

被那勁氣與空間震動不斷的逼退,柳雲祁擰眉望向另一端不受任何影響依舊向著他而來的罰罪殿主心中的驚駭自是難以言喻。

「居然不受空間震動的影響,聖人居然恐怖至此?!」

「這還只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他還沒有使出域,若是他使出了域,那你就是插翅也難逃了。」宋刑道。

「域?!那是什麼東西?!」一咬牙,柳雲祁閃身便繼續朝著其他方向疾馳而去。

剛剛的短暫過招讓柳雲祁明白了過來聖人是有多麼的可怕,雖然不見的沒有機會,但是於他來說若是與他拉近了距離被迫與他近戰的話,那麼力量上的巨大差距絕對會壓的柳雲祁頭都抬不起來,所以,他必須要先跟罰罪殿主拉開距離,與他一邊打游擊戰,一邊思考對策對付他。

「所謂的域,就是聖人的象徵。它是一處空間,專屬於一名聖者的空間,是一名武者力量達到極致之後所領悟出來的東西。聖人之下,不管是誰,只要被困進域中,那絕對是無法逃脫。不管是多少名強者,只要實力不達到聖人,被困到域中那也絕對是有多少死多少。」 「聖域嗎?!聽起來好像很厲害啊~如此看來,被困到聖域里不就完蛋了?咱可得離那老頭遠點才行了。」將自身的速度發揮到了極限,此刻的柳雲祁就仿若在各個空間穿梭一般,到處都留下了他的殘影幻象,只是一個瞬間,他便消失在了罰罪殿主的眼前。

「想跑?與梵蒂岡為敵,就是在褻瀆光明神大人!如此重罪必須接受天罰處死!」

微微皺了皺眉頭,並未被眼前的道道幻象所迷惑,罰罪殿主擰起了眉頭,一個閃身,仿若無視空間的距離一般,瞬間便追上了十多公裡外的柳雲祁,寒光再次閃過,又是一道赤紅色的空間利刃朝著柳雲祁斬落而去。

「FUCK!居然追上來了!」感受到身後的動靜,柳雲祁的面色慕然就沉了下去,扭腰回身,雙手由左自右的扣向了攔腰斬向自己的空間之刃。

「嗡…」

「哼!」

瞬間,一股重若千鈞般的力道自他的雙手湧來,柳雲祁當場被頂出千餘米開外。一咬牙,只聽一聲暴喝,他的全身青筋暴跳之間,那道空間之刃猛然被他給撥飛向了他的側後方,那強大的反作用力讓柳雲祁禁不住的在原地旋轉了十多圈才立穩了他的身形。

「哦?居然能正面硬接我的攻擊?你小子還不賴嘛。」罰罪殿主有些意外的說道。

身側的雙手微微抽動,感受著手腕之上的那種強烈的酸麻之感,柳雲祁口中微微喘著粗氣,面沉似水,心中咬牙道「大意了,原以為達到這種境界,這世界上應該沒有誰再能追的上我了,卻沒想到…這還真是印證了一山還有山高的至理名言啊~!」

「雲祁,你沒事吧?!快別勉強了,聖人不是你能對付的!讓我們來幫你吧!」碧絲有些擔憂的說道。

「再等等!與聖人之間的差距,我想要認真的體會一下!」柳雲祁咬牙心想。

注意到柳雲祁身側微微抽搐的雙手,罰罪殿主嘴角翹起了一抹冷笑,抬劍猛然朝著柳雲祁的心口刺去「聖者終究只是聖者,與聖人之間的差距根本就不是你能想象的,接受神罰,到光明神身邊去懺悔吧!」

「什麼光明神啊?不過神棍罷了,邪教組織居然說是神罰?可笑至極!」

冷冷一笑,柳雲祁向著罰罪殿主刺來的長劍便迎了上去,感受著長劍之上那凝若實質的空間以及其中所暗藏著的火元素,他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一個側身,抬起雙手再次便向著罰罪殿主刺來的長劍撥去,雙手之間,一道道波紋漣漪是不斷的泛起,其間隱隱有著一種扭曲之感。

「要想與他對抗,借用空間的力量指定是不夠的!要凝實加固空間,至少要先達到空間能與空間對抗的基本!」

「嗡…」

在劍掌相交的瞬間,一波波形若實質的空間震動宛若波浪一般一波接著一波是不斷的向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周圍的山峰在這陣強烈的空間震動之下也終於是承受不住,片片的開始坍塌了下去。

「咳~!」

劍上的那股強悍至極的力道險些是將柳雲祁給震飛出去,他拼盡了全力才勉強才保持住了自己的身形,然而,就算如此,那一波又一波自劍上湧入他體內的震動也是讓他的體內的血液激蕩了起來,鮮血無可抑制的自他牙間縫隙之中滲透而出,順著他的嘴角滴落而下。

眼見柳雲祁居然沒有被自己一劍劈死,罰罪殿主也是感到有些意外,想起方才柳雲祁所說的話,面色又沉了下去「是在與我的交手之中對空間的掌握更加的嫻熟了嗎?果然是厲害啊,想必假以時日聖人之席也必會有你一位。但是,小子,居然敢如此詆毀我們梵蒂岡,你可知道,你的未來已經被徹底斷送了?!」

「嗡!」

「哇!」

罰罪殿主的話音剛落,柳雲祁終於是頂不住的口噴鮮血,整個人上下翻卷著朝著遠處倒飛而去。

一揮長劍,罰罪殿主閃身追上了柳雲祁,揮劍便要再次朝他砍去。

「不許欺負我父親!」

只聽一聲嬌喝,虛空之中一條晶瑩剔透的水龍憑空出現,那條宛若實質的水龍咆哮著朝罰罪殿主撕咬、纏繞而去,地面在劇烈的震動之中一塊塊碎石呼嘯著也是朝罰罪殿主砸去。

「這已經是第三種屬性了。」

微微一皺眉,在如此攻擊之下,罰罪殿主也只得是暫時放棄了柳雲祁,長劍一揮,一道空間之刃朝著那條近在咫尺的水龍便斬落了下去,看也不看一眼,他便將目光再次對準了自下而上的石頭雨。

「嗡…」

正待罰罪殿主要接著去對付那陣石頭雨的時候,令他意外的是,原本應該是能被空間之刃輕易解決的水龍居然與其僵持在了一起,只見水龍龍尾一甩,空間之刃被微微改變了軌道擦著它的身形向著遠處飛去。

「什麼?!」

當即,罰罪殿主的臉色一變,剛要再次對水龍發動攻擊,下方的石頭雨也已經到來,劍影連閃之間,一道道空間利刃如同雨點一般的不斷的朝著水龍與石塊斬落了下去,整片虛空之中也都莫名的多出了一種扭曲之感,飛出的道道空間之刃落在山脈之間是斬落出道道漆黑不見底的深淵。

趁著罰罪殿主被纏住的功夫,靈歌來到了柳雲祁的身邊,扶著他擔心道「父親,您沒事吧?!要不要緊啊?!」

「沒事,雪兒呢,送走了嗎?」柳雲祁搖了搖頭,沙啞著嗓音道。

「恩,送走了,父親您不用擔心她,倒是您,您又想要騙我,明明傷的都這麼重了。」靈歌心疼道。

「不過小傷而已,不礙事。」柳雲祁不甚在意的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惡的笑容「你來的倒正是時候,正好我一人對付他已經快要到極限了,現在你來了,說不定我們就能夠找機會將他殺掉,聖人的精血,靈歌,你嘴饞不?」

下意識的吞咽了一口口水,靈歌不由的有些擔憂了起來「可是,父親,那可是聖人啊,咱們真的打的過他嗎?」

「聖人又如何?小爺我今天照樣要玩死他!咱們互相配合,做掉他!」

「既然父親都這麼說了,靈歌自然沒有問題。」

「唰…」

兩人正說話之間,天空之中所有的石塊與那頭水龍被罰罪殿主都給清除了一空,接連數道空間之刃朝著柳雲祁二人直衝而來。

「FUCK!這個老混蛋!」一咬牙,推開了扶著自己的靈歌拳影連閃之間,數枚三十毫米飛彈裹挾著那宛若實質的空間,帶著一種詭異的空間扭曲之感迎了上去。

「靈歌,快退!」連忙的,柳雲祁拉著靈歌就飛退出了幾公里之外。

「嗡…」

就在兩人退去的下一刻,飛彈與斬擊碰撞的瞬間又是引起了一陣強大的空間震動。

嘴角輕輕勾起了一抹冷笑,罰罪殿主看也不看那邊的情況便要追著逃遠的柳雲祁二人而去。

「轟!」

正在罰罪殿主要向著柳雲祁二人追去之時,與空間之刃撞在一起的飛彈發出了雷鳴一般的轟響之聲,那強大的衝擊是瞬間將所有空間利刃給淹沒其中,罰罪殿主在毫無防備之下也是首當其衝的被那強烈的衝擊給震飛了出去。

「哇~父親好厲害…」看著遠處夾雜著空間震動的強烈震動波,靈歌有些失神的喃喃自語道。

「別發獃了!靈歌!用的魔法轟死他!」柳雲祁沉聲暴喝道。

靈歌頓時回過了神來,嬌聲喝道「天水箭雨!千礫!」

整片天空瞬間便被濃郁的水元素所籠罩,一枚枚凝若晶體水箭自水元素中凝結而出,地面之上,一如先前那般,一塊塊石頭受到靈歌的召喚也是紛紛漂浮了起來,難以計數的水箭與地面上的石塊眨眼間就便封死了那罰罪殿主的所有退路朝著那他便圍殺了上去,

「鐺鐺鐺….」

罰罪殿主的眼瞳不由的一縮,劍影連閃之間是將這些攻擊是一片片的斬落在長劍之下。

「對,就是這樣…小爺我就不信搞不死這老頭。」嘴角輕輕勾起了一抹弧度,柳雲祁的雙眼緊緊盯視著罰罪殿主,雙拳完全被那墨青色的龍捲風所籠罩,拳影連閃之間,一道道的小型龍捲風在空間的掩映之下穿過靈歌的魔法向著罰罪殿主便飛了過去。

「十三毫米穿甲震撼彈!」

正疲於應付靈歌那連綿不絕的魔法,突然感覺到了什麼,罰罪殿主突然揮劍劈向了身側,當即,一枚被裹挾在凝實空間之中的小型龍捲風出現在了他的眼前,一股股沉重的力道瞬間自他長劍傳出,當即也是讓他皺緊了眉頭。

還不及讓罰罪殿主將劍下的龍捲風劈散,他的面色猛然一變,一個偏頭,又是一道裹挾在空間之中的龍捲風順著他的耳側飛過。一聲暴喝,與他長劍僵持在一起的小型龍捲便被劈飛向了別處。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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