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這張臉和過去相同,他完全就不敢相認這人是蘇錦溪。

顧錦卻是邪魅一笑,一手抓住了司厲霆的領帶。

「我親愛的三叔,在說我之前,我覺得你應該先給我一個交代,那些鶯鶯燕燕是怎麼一回事?」

司厲霆一聽顧錦提到這事頓時氣焰又消了下去,「蘇蘇,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別說是蘇錦溪看到那些小道消息,就連司厲霆看到她在酒吧招蜂引蝶就已經受不了,他的臉色十分慌張。

蘇錦溪上前一步,輕輕一推將他推倒在床上,拽著他的領帶。

「不是我想的這樣,那是怎樣?嗯?」顧錦曖昧的撫著他的臉頰。

比起從前,這樣的顧錦簡直有著致命的誘惑,司厲霆一顆心跳得飛快。

「蘇蘇,我,我只是和那些女人逢場作戲,我可以對天發誓除你之外再沒有碰過其她女人。」

「是么……我怎麼覺得有些不太可能呢?當紅女明星,業界精英,還有一些十八線的野模,三叔,你的口味還真不挑食。」

分明是笑著說的這話,但給人就是一種陰冷的感覺,笑裡藏刀才是最可怕的。

顧錦彎腰俯身在他的耳邊輕道:「三叔,你很不乖呢。」

撩人的姿態,魅惑的言語,身上散發的氣息更是讓人沒有絲毫抵抗力。

「蘇蘇……我想你,真的好想。」司厲霆想著這些夜裡對蘇錦溪的思念,她就在自己眼前,這一刻不是夢。

一年不見的思念以及各種情緒都浮現在心中。

顧錦抓住了他想要進一步動作的手指,「三叔,不可以哦。」

「蘇蘇,為什麼?」

顧錦輕輕咬了一口他的喉結,「因為三叔不乖,不乖的孩子是要受罰的哦。」

「蘇蘇……你聽我解釋,我和那些女人就只拍了幾張照片,除此之外我們再無關係。」

顧錦搖搖頭,「三叔,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的心很小,小得只能裝下一個你,哪怕只是逢場作戲也不行,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蘇蘇,你要怎麼懲罰就怎麼懲罰,我任憑發落,只是蘇蘇,我……」司厲霆都要被她給逼瘋了。

顧錦扯下他的領帶,「三叔,這可是你說的哦,那你可以乖乖的。」

將他的兩隻手用領帶捆起綁在了床頭柜上,司厲霆一頭霧水,「蘇蘇,你這是做什麼?」

「做三叔以前最喜歡做的事情,只不今天開始有一個特別的玩法。」

「什麼玩法?」

「今天的主動權在我手中。」顧錦說著就朝著司厲霆的紐扣解去。

司厲霆從前幻想過無數次和她重逢的景象,幻想的那些畫面之中卻沒有一次是現在這個畫面。「蘇蘇,你的眼睛怎麼變了顏色?」

要不是這雙眼睛司厲霆早就確定是她,那雙藍色的雙瞳不是隱形眼鏡,而是瞳孔本身的顏色。

顧錦俯身吻著他的耳垂,在他耳邊輕喃道:「三叔,看來是我不夠努力,你還有精力想其它的事情。」

以前蘇錦溪只要一分心司厲霆就會說這樣的話,現在卻被顧錦原封不動的還了回來。

顧錦接下來的動作更是出人意料之外的大膽,饒是已經觸碰過蘇錦溪無數次的司厲霆都不知道她的身上還有這麼大的潛力。

「蘇蘇,別,別鬧了……」

一直以來都是他佔主導權,蘇錦溪求饒,今天兩人的位置交換。

顧錦饒有興緻的看著司厲霆身上的肌膚慢慢染上一層紅色,原來她的三叔還有這樣可愛的一面。

「三叔,我可沒有鬧,我這是在取悅你啊。」顧錦偏偏就是不做最後一步。

司厲霆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明明美味就在自己面前他卻吃不到。

顧錦還使出渾身解數誘惑著他,他咬牙切齒道:「蘇蘇,你是想要我的命是不是!」

「三叔不是說任憑發落么?」

「寶貝兒,除了這件事,其它的事情你要怎樣都可以,我真的忍不住了,別鬧了,乖。」

顧錦終於知道以前司厲霆高高在上戲謔自己的時候是怎樣的感覺,原來這麼的有趣。

「求我。」她挑眉。

司厲霆滿身大汗,恨不得現在就吃了她,此刻哪管什麼男性的尊嚴被踐踏。

「好蘇蘇,乖蘇蘇,三叔知道錯了,三叔想要你。」

顧錦妖冶一笑,「那就如你所願。」

「蘇蘇……」

等到放縱之後,顧錦見司厲霆被綁了那麼久有些心疼,她才鬆開領帶,司厲霆立馬將她反身撲在身下。

「小蘇蘇,一年不見長能耐了,剛剛吃得可開心?」

他就像是一隻財狼,飢腸轆轆的盯著顧錦。

顧錦也有些累了,本想著接下來兩人就休息好了。

對司厲霆來說,之前的互動不過是餐前的開胃小菜。

「三叔,我吃飽了。」顧錦看到他胸前被自己印上了那麼多唇印,可想而知司厲霆被她欺負得有多慘,頓時有些心虛。

「你倒是吃飽了,我可還餓著呢。」

「三叔,吃太多容易撐著,我覺得剛剛好。」顧錦默默的想要逃走。

司厲霆一把將她給拽回床上,「我的小蘇蘇翅膀長硬了,回來這麼多天竟然不來找我,讓我每天肝腸寸斷的想你。

說好儘快回來,你這個小騙子,一走就是幾百天,你知道我是怎麼過來的?

怕打擾你,我不敢和你聯繫,不敢去探望你,每天都靠著過去的回憶度日。

你倒好,一回來就跑夜店唱歌跳舞,將我放在了哪裡?」

顧錦癟了癟嘴,「哼,三叔還好意思說我,我一處理好了家裡的事就第一時間回來。

君願與妻步紅塵 迎接我的不是你的笑臉,而是你和張三李四王五的八卦消息。

你還真當我死了不成?竟然讓那些女人碰你!你竟敢!」

脫了束縛的司厲霆很快又挑起了火,房間溫度驟然升高。

一夜繾綣,天快亮的時候司厲霆才放開了她。

顧錦被他擁入懷中沉沉睡去,擁著她,看著她,這一刻司厲霆才覺得那顆空寂已久的心終於踏實了下來。

蘇蘇終於回來了。

仔細端詳著顧錦的容貌,眉眼一如過去那般精緻,唯一不同的是眼下多了一顆淚痣。

正是因為這顆淚痣讓她多了一些從前沒有的魅惑,手指撫過她的眼,雖然不再是褐色,現在的藍瞳更加好看。

緊緊抱著她,將她的頭依偎在自己的懷中,司厲霆這才安心的閉上了雙眼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到日落西山,顧錦從睡夢中醒來。

「寶貝兒,醒了?」司厲霆低啞性感的聲音傳來。

「三叔……」顧錦迷迷糊糊喚著。

「我在。」司厲霆寵溺的看著她,「昨晚累壞了吧?」

顧錦哼了一聲,「這下總吃飽了吧?」

「沒飽沒飽,這一輩子都不會飽。」司厲霆孩子氣的抱著顧錦。

重回久違的懷抱,顧錦卸下所有的防備,睜開眼對上那張熟悉的臉頰,「三叔,這一年,你可有想我?」

「沒有哪一天不想,寶貝兒,以後不要再離開我了好不好?」司厲霆溫柔道。

「你這麼好,我怎麼捨得,三叔,我想你,真的很想你。」顧錦和過去一樣,小鳥依人在他懷中。兩人十指緊扣,「從今往後,我們再也不分離好不好?」 許久未見,兩人時時刻刻都黏在一起,就連顧錦刷牙司厲霆都要站在她的身後。

見她頭髮滑落下來,司厲霆連忙用一旁的皮筋替她紮好。

見她瞳孔是藍色,眼角還多了一顆淚痣,司厲霆問道:「蘇蘇,你的眼睛怎麼變色了?」

「我做了一個手術,將瞳孔變了顏色,至於這顆痣也是故意讓人點上去的。

從我離開那一天開始蘇錦溪就死了,而現在站在你面前的人是顧錦。」

「原來如此,這一年在顧家你過得可好?」司厲霆看著她的眉眼,不管她是蘇錦溪還是顧錦,她始終都只是那個自己心愛的女人。

極品透視小仙醫 「三叔,這一年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說來也話長,以後有機會我會慢慢告訴你,現在我們還是先吃飯,我好餓。」顧錦調皮一笑。

兩人睡了整整一天,昨晚還那麼耗費體力,顧錦差點沒有被累死。

「想吃什麼,我馬上叫人去定。」

「算了,我可不想明天早上又和你上了八卦周刊的頭條,家裡什麼食材都有,我來做。」

「蘇蘇,你還是在怪我和那些女人逢場作戲是不是?」司厲霆眼眸黯然。

「三叔,你都說了是逢場作戲,我為什麼要怪你呢?我已經好好懲罰過你,那件事咱們就兩清了。」

司厲霆這才重新展露笑顏,「當真你不怪我了?」

「我永遠都不會怪三叔,當年你知道我的死訊那麼傷心,我一直覺得很對不起三叔你。

後來你知道我要走,並沒有挽留,你是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放手,你我之間說起來都是我欠你良多。

雖然才回國看到那些照片我心中很是不舒服,才故意沒來找你。

知道你會在那裡,我才答應了經理去唱歌,本以為你會來找我,誰知道連著幾晚你都不來。

三叔,我在懲罰你的時候也在懲罰我自己,我想你,真的很想你。」

在他面前的顧錦才是他從前所認識的那個蘇蘇,小鳥依人的依偎在他身邊。

司厲霆緊緊抱著顧錦,「對不起蘇蘇,當年你離開之後,我一直在幕後黑手。

既然那人想要我過得不好,那我就隨了他的心意,所以我才故意裝成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暗中調查他的身份。」

「那三叔現在查得怎麼樣了?」顧錦問道。

司厲霆又深了幾分,「快了,不管他是誰,我都會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蘇蘇,現在你回來了,為了防止那人再做手腳,你一定要小心點。

男人目的並不是要殺死我,而是折磨我,看到我萎靡不振的樣子他這一年來都沒有動手。

你可曾記得那一次你再遊艇上,我本來和你約好在遊艇上和你相見,後來卻沒來讓你受了傷。」

「對,當時你是受了車禍,第二天才趕來的,難道那次車禍也是?」

司厲霆點了點頭,「不錯,那次車禍本來就是有人蓄意而為。

只不過當時你那邊出了大事,按照我以前的性子肯定是要好好查清楚。

但你出事我第一時間就趕到你身後,而後又出了那些事情讓我忘記了這件事就沒有去理會。

婚禮當天我又出了事,按理來說,你墜海才一個小時不到,林均就得到了消息。

即便是有人發現墜海,又怎麼知道是你?所以那個電話是有人故意而為。

連撞上來的車都是算計好了時間和角度,對方不是想要我死,而是想要我撞殘。

要是想撞死我,他們大可用更惡劣的方式製造車禍,也正是不想將我置之死地這一點,我才僥倖活下來,身體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後來你離開以後我便將計就計,一年很少去公司,每天沉迷酒色,果然那人再沒有出現過。

我想他肯定是在暗中看我的好戲,我過得越好他就越不爽,而我過得越不好,那人肯定會十分開心。

蘇蘇,你改名換姓回來,暫時你我還是要裝作不認識,如你說的那樣,真正的蘇錦溪已經死了。

難免那人還會用其它手段對付你,我已經快要查到他是誰了,暫時你我都要小心一點。」

「三叔我明白了,不過如今的我也再不是從前的那個一無是處的蘇錦溪了。」

「這一點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個小壞蛋,回來這麼幾天了都不告訴我。」

司厲霆想到這件事心情還很是不爽,「對了,昨晚在酒吧給你送花那個是誰?你還他勾肩搭背的!」

「怎麼,三叔吃醋了?」顧錦狡黠一笑。

「是是是,我是吃醋了,恨不得把家裡的醋都給喝光。

這幾晚不乏有人給你送花,其他人你都沒有理會,唯獨他,他對你來說是不同的對不對?」

「嗯,是不同。」

「嗯?」司厲霆一挑眉,眼中露出一抹凶光。

顧錦覺得自己要是敢說自己和南宮墨有問題,司厲霆肯定馬上就要把她給吃了。

「他是南宮家的人,三叔應該也知道我是顧家的人了,南宮家和顧家是世交,我和他是好哥們的關係。」

「哥們?」司厲霆似乎很不滿意這個用詞,

「三叔,你就放心吧,南宮就是一個大財迷,除非我是美元他才可能會喜歡上我,這次他幫了我一個忙,我們才聚了聚。

況且,我要不是讓他過來,怎麼能逼出三叔你?這幾天難道你都沒有認出我?」

司厲霆颳了刮顧錦的鼻子,「你這丫頭學壞了,竟然是故意的。

在你第一個晚上出現的時候我就覺得很像是你,但我看到你的瞳孔是藍色。

如果是你的話回來一定會找我,而且瞳孔分明是褐色的,所以我便不敢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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