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醫師並不把話說完,只是冷冷的笑着。有備無患,趕來這邊和葉亦凡談話,蘭醫師就根本沒有想過自己的處境會有多麼的危險!

“葉亦凡……”虞婷婷看出來了,蘭醫師的話,讓葉亦凡的身子有了一個哆嗦。很明顯的,蘭醫師的話,纔是拿捏住葉亦凡的把柄的關鍵。

“虞小姐,你可能並不知道,在葉亦凡心目中,他的班主任姚婉婷的位置有多麼的重要。他可以什麼都不要,但是絕不能讓姚婉婷出事的,否則的話,葉亦凡會一輩子都活在痛苦中。呵呵……是不是這樣的,葉亦凡?”

蘭醫師有恃無恐的狂笑,移步走到屋子裏的窗戶前,用手指指窗戶外,說道:“外面,有很多雙眼睛把這裏看得清清楚楚,只要我有什麼事,冷冬那邊會有不下三十個男人把姚婉婷給輪番咔嚓的,那個滋味……”

“閉嘴!”葉亦凡的聲音,比刀子還冷。他不敢想象,姚婉婷真被三十幾個男人給施暴的場景,哪怕這只是蘭醫師用來刺激自己的話,那也不許她說出口!

“我閉嘴?開什麼玩笑,我來這邊和你玩一把,就是要讓冷冬看到你現在有多麼的無助多麼的可憐。我閉嘴的話,冷冬會少了好多的樂趣,嘻嘻……”蘭醫師伸出右手,對着窗戶外揮舞着,那樣子似乎正在和某處看不見的冷冬打着招呼。女醫生的眼中,完全無視葉亦凡的存在。

“蘭醫師,你別太過份了!”虞婷婷實在忍不住吼道,蘭醫師越不把葉亦凡當回事,大明星的心中越是揪痛。雖然,她在聽到葉亦凡很在乎美女老師的時候,心也有着無數的醋意。

“過份?我這個不叫過份,是叫凌/辱,哈哈……”女人笑起來的時候,一臉的鄙夷神情對着葉亦凡。凌/辱!好一個變相的凌/辱!

“婷婷,我沒事!”葉亦凡對着朝自己投來關注目光的虞婷婷憨笑一下,他算是看明白了,冷冬和蘭醫師的做法,還真的是在羞辱自己。不是說你葉亦凡如何了得嗎?看看現在,你既然知道蘭醫師是冷冬一夥人,而且知道冷冬已經出現了,但是他們依舊可以把你葉亦凡玩弄於鼓掌之間,這就是凌/辱。

“葉亦凡,老鷹捉小雞的遊戲還得繼續下去。當然了,你是那可憐兮兮的小雞,我來這邊之前,冷冬讓我戲弄你夠了之後,給你帶句話,你想聽聽嗎?”蘭醫師轉過身,把身子依靠在窗戶前。

“你說!”因爲對方手中有姚婉婷在,葉亦凡只能強壓着心中的怒氣,儘量使得臉色要好看一些。因爲葉亦凡明白,只要自己配合,姚婉婷的安危至少現在還不至於真的出現蘭醫師說的那種情況。

既然吧,冷冬是老鷹,他就不會輕易的看着爪下的小雞葉亦凡幾下子嗝屁掉。那樣子,就不好玩了不是?

“冷冬說,葉亦凡你雖然現在遠遠沒有他想到的那樣聰明,但是畢竟你還是值得他耍弄的老相識。冷冬說了,你如果真的還不笨的話,今晚你知曉我的一切,包括我是冷冬一夥這事,你絕對會做到守口如瓶。

哦,還有啊。冷冬讓我告訴你,他今天可以把劉小姐騙到這邊,並且抓走姚婉婷,明天也能把羅小雅、秋楓那些都弄到手的,不知道,葉亦凡你信不信呢?”蘭醫師邁動腳步,就那樣毫不擔心的走到了門口。

“我知道應該怎麼做,也麻煩你回去帶句話給冷冬,我希望他和我之間的恩恩怨怨,最好是男人之間的事情。要是,他敢傷害姚老師和我其它的知己朋友們,我葉亦凡發誓,也會喪心病狂到傷害他身邊每一個人的地步!”葉亦凡用手拉住正要叫住蘭醫師的虞婷婷,示意大明星不要出口大罵對方,那樣沒有任何意義和作用的。

虞婷婷再次一聲冷哼,眼睜睜的看着心儀的男人在蘭醫師面前被對方言語打壓,心中很是不爽快。

“呵呵……葉亦凡啊,你這是赤果果的威脅了,行,我絕對會把你說出的這番威脅之語說給冷冬聽的。那……我可以走了嗎?”蘭醫師拉開房門,眨着眼問道。

“滾!”虞婷婷破口一字而出,恨不得蘭醫師立即消逝在眼前。

“呵呵……不打擾你們爽事了!”隨着房門砰的一聲關閉,蘭醫師的身影也退出了葉亦凡的視野中。

“這個死女人,混蛋!”虞婷婷用力踢一下沙發,宣泄着心中一直被葉亦凡壓抑住的憤懣。自己被蘭醫師當成了戲弄葉亦凡的工具已經足夠氣憤了,還加上蘭醫師眼中談及冷冬那種驕傲,說起葉亦凡的鄙夷,簡直讓虞婷婷覺得恨不得給蘭醫師兩個嘴瓜子才解氣。

“婷婷,你冷靜一下,我得跟着蘭醫師出去!”葉亦凡的身子躲在窗戶後,眼睛所到之處,卻是看向了樓下。

“哦,那你一定要小心!”虞婷婷看懂了,葉亦凡是要跟蹤蘭醫師,去營救下姚婉婷。這個時候,虞婷婷還是明白不糾纏住葉亦凡問他和姚婉婷的關係。什麼時候問什麼話,她還是懂。

“你也趕緊離開這裏!”葉亦凡沒有時間多說話,給了虞婷婷一個笑容之後,左肘撐住窗戶外檐,身子一閃之後,居然從窗戶前跳了下去。

“我的媽呀!”虞婷婷掩住嘴,差點大叫起來。要知道,這裏可是帝國大廈的十八樓,幾十米的高度!葉亦凡就這麼跳了下去!

虞婷婷捂嘴驚呼,她的目光也隨着看向了窗戶外。

葉亦凡,雙手抱住了窗戶外的一條管道,雙腳/交叉在管道上,正像壁虎爬牆一般急速的往下而去。

“嚇死我了!”虞婷婷一陣心驚肉跳之後,呼出一口大氣。感情,葉亦凡早就注意到窗戶邊緣的這條大管道了,而利用管道往下攀爬,可以趕在蘭醫師下樓之前在某個地方躲藏起來,讓蘭醫師無從判斷葉亦凡是不是跟了出來。

而且,管道的巨大加上葉亦凡攀爬下去的速度很快,在燈光下,即使對面哪一個地方真有冷冬的人在監視,也絕對看不得很真實!


“亦凡,你一定要小心纔是啊!”看着葉亦凡的身影消失在斑斕的夜燈光之子,虞婷婷心裏在默默的祈禱着。 “奶奶的!”眼睜睜的看着姚婉婷被人從自己眼皮子底下虜去,何宇恨得牙癢癢,扒開腿朝着前面的小車追了上去。

“宇哥!”嚴浩明這下完全是跟不上何宇的節奏了,對方一旦真正的跑動起來,他還真的追不上。

“咔吱……”一輛小車被何宇伸出雙臂給擋了下來,司機還沒有來得及罵出口,一個巨大的拳頭就揮舞到了跟前:“聽好了,給我追前面的小車!”

隨着砰的一下車門被強制性拉開,何宇一下子躥上了車座後,也不等身後的嚴浩明跟上,拳頭一揚之後,甩出了三張百元大鈔丟在了一臉驚嚇的司機眼前:“麻煩你司機,追車!”

“歘!”小車捲起一陣風,在嚴浩明的苦苦叫喊聲中,迅速的消失在車流之中。

“宇哥……”嚴浩明頹廢的用手撐住腰肢,即使他跑得氣喘吁吁的,也最終還是沒有等到何宇和自己一起去搭救姚婉婷。

………………………………

蘭醫師下得樓來,一路之上,她不時的回頭往後看,卻並沒有看到葉亦凡有跟蹤上來,這才瞥一眼十八樓高處,扭身往帝國大廈左邊的街區走去。

帝國大廈對面,一個毫不起眼的小店門口,一個身影一閃而沒。那是葉亦凡,從管道上迅捷的爬下來之後,只等待了不到一分鐘,蘭醫師便出現在視線中。

跟梢,也是一門藝術活。葉亦凡很明智的選擇了只要在視線範圍之內有蘭醫師的身影即可,並沒有像電視裏那樣的緊緊跟隨着。要知道,人都是比較敏感的,特別是像蘭醫師能作爲冷冬看重的女人,她的嗅覺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假使,跟得太近的話,葉亦凡必然會前功盡棄。

蘭醫師一如既往的每走出幾十米都會往四周環顧一下,在走過第三條街區的時候,女醫生忽然加快了腳步,朝着前方一輛停靠在路邊的藍色小車走去。

“糟糕!她要用車代步了!”葉亦凡心中一驚,要是那樣的話,要想再跟上蘭醫師,便會變得極其困難。

蘭醫師靠近藍色小車,從衣兜裏掏出一個物事遞進了車中,又繼續往前走。

“她給司機的是什麼呢?”葉亦凡低着頭走在和蘭醫師相對的街道上,儘量用人羣來遮擋住自己。他看到蘭醫師的的確確是遞給了司機一樣東西,卻不知道那究竟是何物。

“我該跟着蘭醫師還是跟着司機?”葉亦凡看着蘭醫師的身影漸行漸遠,忽然有了不確定。看蘭醫師這個樣子,走向的方向,好像是市醫院。要是蘭醫師不去見冷冬,反而回到了市醫院值班,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就這樣一猶豫,葉亦凡看到那部藍色的小車開始啓動,和蘭醫師相反的方向奔了出去。

“只有跟蹤蘭醫師了。我總不能跑得比車子還快吧?”葉亦凡心中議定,加快了腳步,在進入一條單行道步行街的時候,又看到了前方的蘭醫師身影。

“譁……”葉亦凡的身影,撲進了一個服裝店裏,躲閃着蘭醫師忽然回身走來。透過服裝點的透明玻璃窗,葉亦凡發現蘭醫師折身回來,就在自己所在的服裝店前面不遠的一家水果店前站了一會,這才埋頭走了進去。

“嗯,她應該是到了目的地!”葉亦凡這個發現,有些讓他開心,畢竟跟着蘭醫師這麼久,終於看到她進入了某個店子。

“先生,請問我可以幫你什麼嗎?”服裝店店主被神祕兮兮的葉亦凡給吸引了過來。

“哦……沒事,我隨便看看!”葉亦凡假惺惺的瞟幾眼店裏面的衣物之後,一聳肩走了出去。

前方的水果店,和這個步行街所有的店面是一樣的,都是一個不到二十平米的門面房。但當葉亦凡扭着頭從水果店幾乎是閃過去的時候,卻根本沒有發現蘭醫師的身影。那個只有一個堂屋的店面裏面,坐着一個正在看電腦的婦人,除此之外別無他人。

“蘭醫師人呢?”葉亦凡沒有停下腳步,依舊往前走,心中卻是極爲狐疑的瞟着其它門面房。沒錯,這些門面房都是一個單間,沒有什麼裏間。那麼,明明進入了水果店的蘭醫師,難道會人間蒸發了不成?又或者是鑽進了地下去?



想到這裏,葉亦凡的餘光在一家門面房的頂層停留,他的笑容也隨之展現出來。


沒錯!既然不能是人間蒸發,要不蘭醫師遁地了,要不就是很簡單的一個道理,她飛天了!那個水果店,店面的上層,應該是有隔層。

有了這個確認,葉亦凡的笑容越加濃烈,閃身沒入到步行街的街燈之中。

不多一會,溪海市的夜色隨着步行街大多數門面房的關閉,而顯得越加濃烈。而就在一陣風吹過之後,水果店的屋頂上,居然爬着一個身影。

此人,壓住身子,在門面房和上面住宅樓很狹隘的一個空間裏,匍匐着身子,把耳朵貼在了屋頂。

“唔……”這個聲音,是一個極爲刺激人的**,源自市醫院的主治醫師蘭醫師。

“啪啪……”緊跟着,是一陣子肉與肉的撞擊聲清晰的傳進了葉亦凡的耳裏。

“蘭醫師在咔嚓呢!”葉亦凡聽得實在,蘭醫師**的聲音儘量在壓抑着,但是即使如此,他也能感覺到蘭醫師身體的爽適感。

“爽!”男人吐出一個字,隨着一陣子翻身聲響,似乎咔嚓也進入了尾聲。

“吳文強, 官釵 ?”咔嚓完畢之後,蘭醫師呼出一口大氣問道。

“她?你也看到了,她一天到晚只知道看肥皂劇,再說了,她本身不行,我找個情人做事也很正常的嘛。”男人的聲音還不算小,似乎根本不擔心樓層下的婦人聽到。

“你們這樣的夫妻,有名無實,也真的是很搞笑。”蘭醫師淡淡道:“你老婆也真是可憐,居然先天性性/冷感,哎……”

“嘻嘻……她要不是性/冷感,我怎麼可能和你在一起嘛,咦?你似乎不怎麼喜歡我說這句話,是吧?”男人問道。

“吳文強,我希望你弄明白,我是沒有辦法才和你在一起的,說白了,我們只是個交易。交易,你應該明白其中的道理!”蘭醫師沉聲道,早已沒有了先前歡愛時的柔意。

“蘭醫師,你別把話說得這樣直白好不好,再怎麼樣說,我也是個男人啊!”吳文強很是鬱悶的嘆氣一下。

“別給我說那些直白不直白的,要不是我實在搞不定葉亦凡,纔想到找你幫忙,我們永遠不會有這層關係的。喂,說好了的,就一次,別把你的手往我身上再摸!”一聲清脆的拍手聲,顯然蘭醫師把摸向自己的魔掌給打掉了。

“你……”吳文強有些納悶的半晌無語。

“你在學校幫我做事,我把身子給你三次,這是最後一次,從今天開始,我們大家各不相欠!還有吳文強,我要你聽清楚, 撿到一座科技城 ,我絕不放過你。你知道我的手段的!”到最後,蘭醫師把話越說也直白,直接到了劃清界限之後的警告!

“蘭醫師,那個男人,就值得你這樣做嗎?你爲了幫他做事,竟然委身於我,我追求你那麼多年,你卻置之不理,哎……”吳文強想起現實來,又是一陣子嘆息。


“再說一次,冷冬在我心目中無人取代,你我的交易到此結束,從此以後,彼此再也不要提及這件事。對了吳文強,像個男人似地笑一下,別聽到這裏皺着眉頭。我得提醒你一下,在學校幫我做的那些事,你得謹慎的處理後面的事情,別讓其他人察覺到是你在從中搗鬼。嗯,我也該走了!”蘭醫師的腳步聲,從樓層上往下漸漸的輕微起來。

“蘭醫師,你個婊/子!”吳文強的聲音,帶着幾許的不滿。

“真有你的!”匍匐在房頂的葉亦凡,把目光投向了走出水果店的女人。那個穿戴整齊的女人,絲毫看不出幾分鐘前還在和一個彼此利用的男人咔嚓。

蘭醫師,掠動一下發絲,朝着來時的路段走了回去。她根本想不到,在水果店的上面,葉亦凡把她的所作所爲是洞悉了個真真實實。

閃身!

葉亦凡的身子麻利的從上而下,臉上對蘭醫師的鄙夷神色也越加濃了。這一下他是明白過來,他之所以在飛宇私立學校的事情能被冷冬知曉,是這個叫吳文強的男人,是隱藏在學校裏的內鬼!

繼續跟蹤,葉亦凡依舊跟在了蘭醫師身後,他再次做出了一個明智的選擇,他知道,這個爲冷冬可以出賣身子的女人,絕對會在剛剛出賣了色相之後,會滿心虧欠的去找自己心儀的男人冷冬炫耀她刺激了插班生。這個,就是人性!你能讀懂人性,也就多半瞭解了人心!

而至於學校裏的吳文強,等到跟蹤蘭醫師揪出冷冬,救下姚婉婷之後,再明日找吳文強對質也不遲,葉亦凡並不擔心現在還一切不知的吳文強會人間蒸發! “兄弟,謝啦!”小車停下之後,何宇拍打一下已經完全打消了自己是劫財匪徒想法的司機肩膀,抱拳給對方以禮之後,拉開車門鑽了出去。

“喂,兄弟,下次還記得找我跟蹤啊,奶奶的,大內密探真刺激!”司機看一眼三張紅色大鈔,再看一下閃身進入了大廈的何宇背影,臉上有了笑容。在開始跟蹤前面的車子時,何宇可是吹牛皮說自己是大內密探,跟蹤的人是國際販毒組成員。

這下可好,本來很害怕何宇劫財的司機,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使得開車跟蹤前面小車的時候,也絕對是聚精會神,而且把車子駕駛得前面根本不知道在被跟蹤。

“奶奶的,拿錢擦女人去!”找到刺激的司機,吐出一句髒話,這才把小車啓動,一陣風地捲了出去。

何宇進入大廈之後,先是環顧了一下大廈的基本情況。這裏和其它大廈沒有任何區別,而姚婉婷被兩個男人挾持進入的樓層,電梯正在顯示在‘5’層位置。

爲了不讓劫持者發現自己跟蹤,何宇聰明的選擇了等到姚婉婷被人帶進了大廈近半分鐘,這才從小車上跳下來。

還好,一切都來得及!

何宇此時,想到的已經不是救下姚婉婷,而是要把劫持姚婉婷的混蛋給掀出來,痛痛快快的海扁一頓!

誰要是威脅、欺負姚婉婷,那就是在和他何宇過不去!即使,葉亦凡也不能欺負何宇現在喜歡的女人!

想及此,何宇望一下電梯上升的樓層,捏動一下大拳頭,朝着樓道奔了出去。

“姚老師,你先忍着別怕,等會我幫你把這些雜碎一個個的丟進垃圾桶裏。”何宇跑得疾快,幾乎是用盡了全身所有的力道在和電梯賽跑。他不能允許,再把姚婉婷給弄丟在這棟大廈裏。

“踏踏踏……”樓道之間,奔跑的腳步聲此起彼伏。何宇拼了,和電梯在做着比拼,因爲心中有姚婉婷的安危,而散發着無比的雄心和鬥志。

…………………………………………………………

“放開我!”姚婉婷在被推出電梯前,還在掙扎着叫道。一路之上,姚婉婷放抗了無數次,但在兩個男人面前顯得毫無辦法。像這樣喊叫一下,也只是一種宣泄而已。

男人們似乎也習慣了姚婉婷這樣叫喊,兩人並不當這個是一回事,其中一人也不管姚婉婷願意不願意,推攘着女人往前走。

“你們,怎麼能對女士這樣無禮呢?”一間諾大的房間前,一個含笑抱着雙手的男人,淡淡的笑着。

“老闆!”兩男人臉上的尊敬是顯而易見的,因爲有了老闆級男人的話,而對着姚婉婷居然破天荒的有了一絲虧欠色。

“你是誰?爲什麼要劫持我到這邊來?”姚婉婷的疑問多多。這個笑起來總覺得很奸詐的男人,年紀不過二十五六歲,而卻往這邊一站,有種很成熟的成就感。那基本上都是四五十歲成功人士纔有的氣質,但卻偏偏出現在這個年輕人身上。

“我是誰?”男人含笑指着自己的鼻樑骨,問着劫持姚婉婷的倆個男人。

“您是我們尊貴的老闆!”男人們異口同聲的回答。

“聽到了嗎?我是老闆,還是尊貴型的。”男人嘴角一咧動,頭部微微一擺,先行進入了大屋子。

“姚老師,請!”因爲開始尊貴型的老闆有話在先,這一次,倆個男人沒有任何粗魯動作。

姚婉婷不滿的冷哼,舉步往屋子裏走。她知道即使自己再怎麼樣不願意,也得隨着老闆進入屋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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