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銘晟挑眉:"你之前給我的大冒險,不就是這個嗎?"

雲彬柯無奈的嘆口氣:"那我是讓你親小夢,又不是別人!"

藍銘晟接話:"我本來也是想讓她親歐陽辰的,沒想到歐陽辰走了,就只能出此下策了,親一下臉頰就行,外國人不都有親臉頰問好的禮儀嘛,我覺得沒什麼!"

雲彬柯還想說什麼,水天芸站起來:"可以,沒問題,就是一個親臉頰而已!"

說著,她站起來,向著包廂門口走去。

包廂外,歐陽辰走了幾步,突然摸到沒拿手機。

他又轉身往回走,他本來也不是上廁所,就是出來透透氣。 落在白一近肩上的手,稍微用力,輕輕鬆鬆就把人摁回被子上。

「放開我,喬小人,你想干……」鼻子一癢,白一近胳膊擋住鼻子,連打了幾個噴嚏。

樓層高,窗戶被打破了,窗外的風肆無忌憚的呼呼吹進房內,這小傢伙又出了一身的汗,吹了冷風能不打噴嚏?就算是感冒那都是自找的!「窗戶打破了,沒有東西替你擋著,遭罪的只會是你自己。」

打了幾個噴嚏,眼眶又掛滿眼淚珠子的白一近,聽到喬隱這話,發出幾聲冷笑,「你少在這裡借窗戶說事,你不就是想告訴我,要我討好你,沒你替我扛著,我白一近走出這個門就活不下去了。」

也可以這麼理解,沒想到這小傢伙腦子也不傻,不過這智商恐怕是對覃毅免疫,正在嘲諷白一近的喬隱,察覺到自己眼中的笑意被白一近發現了,立即收斂眼中的情緒。

「別再吵了,早點睡覺,明天你還有工作。」張峰給他發過信息,說在會場跟李導聊天時,李導跟他透露,說白一近得知自己通過面試后,特別激動,劇本他看了,不知道白一近激動的原因,是否跟他一樣,是因為對這個角色有共同的感觸,覺得這個角色挺符合白一近現在的情況,簡直就是為白一近量身定製打造的。

面對這個能讓白一近激動的角色,他想白一近應該也不會再鬧下去,會早點休息,養足精神。

本來還想趕喬隱走的白一近,忽然想到什麼,一把拽住喬隱的胳膊。

被人扒拉了幾下袖子給拽下去的喬隱,剛反應過來,就看到白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一雙手胡亂在他身上亂動。

落在白一近身邊的掌心,支撐著身體,喬隱也沒動,就這樣看著白一近想幹什麼,直到白一近將他身上的襯衫紐扣全部都解開,手再摸向他皮帶時,喬隱才摁住了那隻不知道又帶著什麼目的接近他的手。

「想幹什麼?」他已經明確告訴過白一近,他對這種事情沒興趣。

廢話,都這麼明顯了,還要他說破?

那隻手就抓住了,白一近就用另外一隻手,手剛伸過去,那隻摁在他手背的手,馬上抬離攔住他另外一隻手。

他還以為這個別人眼中的商業精英,有多厲害,這不,還是上了他白一近的調虎離山之計。

難不成,是被覃毅刺激到的?「小傢伙,你到底想幹什麼?」

「做交易。」除了這個理由,他還有什麼理由在喬隱面前連尊嚴都不要?

做交易?

白一近似乎在這種事情上,特別熟悉遊戲規則,看來,他之前的評價果然沒錯,這小傢伙是被人欺負多了,心裡已經潛移默化的認為,做交易就該拿自己做籌碼。

我早就告訴過你 注意到喬隱在走神,白一近立刻掙脫另外一隻手抱住喬隱的脖子就用力往下帶。

在兩張臉快碰上的那一刻,緩過神來的喬隱,及時穩住了自己跟白一近的距離。「小傢伙,誰告訴你做交易是這麼做的,嗯?」

從他踏入這個圈子,帶他進來的那個人,就是這麼跟他說的,要想獲取利益,就必須捨得自己。他是小人物,不懂這些可以理解,可喬隱,憑什麼這麼問他,這種明知故問,真像是在諷刺他白一近就是個傻子和笑話!

昂起頭的白一近,鼻尖擦過喬隱的鼻樑,「是不是覺得我很臟,不配拿自己跟你做交易?」

如果白一近是女的,在遇到她之前,也許他會考慮,可現在,除了她,他對任何人都沒興趣,更何況,是男人。「你想要什麼?」

這種遊戲規則,不就是喬隱這種有錢人發明出來的嗎?他就說,喬隱假清高,這不,開始跟他談交易了,他知道自己很墮落,可他沒辦法,他的經歷告訴他,不這麼做,喬隱就不會儘力幫他,為了回到毅總身邊,他連命都不要了,更何況是這點不值錢的尊嚴。

「我要成為娛樂圈一哥。」盛典結束后,赫戰洺又找他談過話,特別善意的提醒他,說他有喬隱罩著,他白一近就能在娛樂圈一手遮天,還讓他把握住這個機會,努力上升。

從把人帶回來算起,也不過是幾十個小時,說不上相熟,可這個小傢伙在他面前就跟透明似得,心裡想什麼,他都能看透,這哪裡要的是什麼名利地位,這是要一條通往回去的道路。

這對他計劃來說是一件好事,白一近有價值了,回去的希望也多了幾分,就算回不去,當做一場投資,也不會虧得太厲害。

「好。」

真是好可笑,大家那麼努力,爭得頭破血流,還不如這些大佬的一個字,果然是錢說了算,笑出淚花的白一近,忍住心中的委屈,一副豁出去的樣子,正當他閉著眼,要把自己送到喬隱面前時,湊過去的臉撲了一個空。

而此時,他耳邊多了一道呼吸。

「小傢伙,交易不是這麼談的。」倘若今天不是他,換做是別人,下場可想而知。

那嘆息的語氣,此時在白一近聽來特別的諷刺,別過臉的白一近,臉貼在喬隱的髮絲上,他嗅到了喬隱身上那陣青桔味道的沐浴露,這個味道,可是他努力一輩子,都沒資格買到,專門為喬隱這些有錢人私人定製的高級貨。

「大家都這麼談。」這種不知人世間疾苦站在食物鏈金字塔頂端的人,說這些話簡直就是站在道德制高點,高高在上批評他們這些連飯都吃不飽的人。

「別人,是別人,你,以後不準再做這種事情。」對他們來說,這是一場佔有百分之五十成功機會的投資,可對白一近來說卻是一場註定要輸的局,哪怕能回到覃毅身邊,他敢打包票,覃毅送了第一次,絕對就會送第二次,覃家容不下白一近這種沒有家族背景做支撐的普通人,白一近最終的下場不會好到哪裡去。

白一近那麼努力,覃毅知道嗎?知道又怎麼樣,就算真被感動到,那也只是幾句不痛不癢的話,可白一近付出的卻是尊嚴跟生命,這是一場一廂情願的付出。

他,想起了,那段時間,她經歷的那種事情,他不想再看到這小傢伙,傻乎乎的白受這些委屈,最終跟她一樣,因為被那些「惡魔」欺負,這個世界上,沒有容的下她的地方,所以,她只能被迫離開了……

「我不拼搏,你養我一輩子?」笑話,簡直就是他從出生到現在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是她的離去,帶給他永遠都抹不去的傷痛和無法彌補的愧疚,也不想再看到這小傢伙發生跟她一樣的事情,可他卻忘記一件事,等到了那天,覃毅來要人,他就要把人送回去,哪有什麼一輩子,白一近也不是她,他能顧的,也就只有這段時間。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覃毅不要這小傢伙了,計劃也起不到作用,「那,你願意一直跟著我?」

「呵呵——」喬隱還真敢想,別過臉的白一近,靠在喬隱耳邊,咬牙牙齒,用力擠出的每一個字,都在清清楚楚告訴喬隱,自己有多恨喬隱,「你的存在就像一個噩夢,也是我這輩子無法洗清的恥辱,如果可以,我想你死的遠遠地,沒有你的存在,我很幸福。」他恨喬隱,恨紀澌鈞,恨赫戰洺,恨那些所有讓毅總不得不把他送走的人。

那個恨不得,親手將一把刀捅到喬隱的心臟,讓這個人為此付出代價的白一近,沒想到,有一天,這個一味縱容從不求回報無怨無悔護著他的人會離開了。

在他等到回去的那條路時,這世上,也再無真心愿意護他一生的人,更沒有人,會叫他小傢伙……

空門寺一別,他很久都沒體會過,被人貼上恥辱的標籤,是什麼感受,也是這種久違的鄙視和嫌棄,讓他更清楚的意識到,這個世界上,真正能毫無保留接受他存在的人,只有她。

到底,她是無法取代的,相似,終歸是相似……

「我的條件是,在他來接你回去之前,跟在我身邊。」

這算什麼條件?

就算現在,他要走,喬隱會讓他走?

說了跟白說一樣!

所以他就說,什麼嘴上約定的條件,都不如在某方面有關係。

交易談完,他也沒必要留在這裡跟白一近大眼瞪小眼,垂落的臉龐抬起時,剛離開白一近的耳邊兩人對上面,喬隱就聽見白一近板著臉問了句,「東西拿來。」

「我有那個能力,讓你一分鐘內成為一哥,你有那個心理準備?」恐怕那個議論後果,是白一近無法承受住的。

「誰跟你說這個!」喬隱這不是裝傻充愣是什麼?惱羞成怒的白一近,黑著臉壓著聲音嘀咕一句,「我說的是那東西——」

那東西?

沒明白的喬隱,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你以為我是什麼?」自從遇到她以後,他就開始潔身自好了,白一近到底是不了解他,不如她懂得他的心裡在想什麼。

「我管你是什麼,我這裡也沒有,我明天還要進組去培訓,你快點……」總不可能讓他白一近下樓去買那種東西吧?

他把話說的那麼明白了,為什麼這小傢伙還是沒聽懂。

收回的手,扣住白一近的腦袋,將那別過臉避開他的臉帶回,望著那雙不肯正眼瞧他一眼,心裡打定主意要因為覃毅恨他一輩子的眼神,「以後,別再做這種事情,我不喜歡男人,更不會喜歡你。」她走了,他這顆心就死了,沒有人能再喚醒的了,這輩子,除了她,他唯一的感情就是,對大哥一家要好。

他當然知道喬隱不喜歡他,從一開始接近他,就是帶著目的來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喬隱用嚴肅的語氣說這句話,他心裡會有點受傷,大概是因為,喬隱從來都瞧不起他吧,如果瞧得起,就不會用那句,「他不吃屎」的話來形容什麼了。

那可是最骯髒的東西……

到底,也只有毅總,才會用正常人的眼光看待他。

那一直落在他身上的眼神,讓他有種難堪,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不過,他再難為情,再尷尬也不會就此作罷,手胡亂伸向旁邊,摸過手機的白一近,拿起手機,點開相機就準備拍照。

這張照片要是拍了,以白一近對覃毅的心思來看,絕對會拿給覃毅,一旦覃毅找到機會,利用這張相片做文章,不止是他,恐怕這個小傢伙也會被毀的一乾二淨。

他的背景能讓他有退路,可這小傢伙,恐怕會沒有容身之處了。

到底是個心思單純的人,總把那些將自己推到火坑的人當做好人,傻的讓人心疼。

他不可能讓白一近拍到什麼照片,擋住白一近的手,「我既然跟你約定好,就不會反悔。」 東林仙域劍王府大門口,林楠停下腳步。

在天庭,強大的仙王境高手被冊封為元帥,而在東林仙域,則冊封為王。

劍王,便是一位極其強大的仙王境強者。

仙緣大會中林楠結識的方振,便是這位劍王嫡系小王子,林楠這次也是特意前來尋找。

「天庭林楠,要見方振!」林楠直接沉聲說道。

在這王府之外,有強大法陣守護,無法探查,林楠也不知道方振在不在,來之前為了安全,林楠誰都不曾透露,直接找了上門來,之前也傳訊過,但無人回復。

劍王府大門口的這位地仙境巔峰護衛一聽,頓時臉色微微一變。

同為下界飛升者勢力,天庭的事情東林仙域還是很清楚的,大家同仇敵愾。

林楠的大名更是早就傳了出來,東林仙域內從仙緣大會中活著回來的都提及過,天庭林楠是他們的救命恩人。

「見過戰神大人!」這位護衛連忙躬身行禮,多了幾分的敬畏之意。

「無需多禮,通傳吧!」林楠淡淡說道。

「是!」

這一等,便是幾分鐘之後,林楠眉頭有些微皺,天仙境的強者,正常而言得知林楠在此,早該出來了。

終於,在等待了足足近十分鐘后,方振終於出來了,只不過臉色顯得有些不自然的煞白,看到林楠的時候,勉強才露出一絲笑容來。

「林兄來了,實在抱歉,未能及時迎接。」方振輕咳一聲,客套一聲。

林楠眉頭皺的更緊了。

「你傷的很重。」

方振點點頭,滿是苦笑。

「進去再說吧,能保住一命,便算是不錯了。」

林楠點頭,隨即在方振的帶領下進入劍王府,外面被法陣守護,根本無法探查,進入之後別有洞天,範圍極大,而且仙氣濃郁環繞,堪比不錯的洞天福地。

這個時候,東林仙域也面臨幾域圍殺,劍王也不在府邸,林楠沒有感覺到什麼強者的氣息。

落座之後,方振率先開口,林楠的來意他清楚。

「下界通道之事,我詢問過父親,父親說很難很難,而且你現在太強了,只怕難以送下界,承受的代價也極大,一個不慎你可能被下界規則之力抹殺!」方振沉聲說道。

哪怕有著萬殷的提前知會,林楠心中也不由微微一沉。

「有希望,我還是要試試!」林楠沉聲道。

方振點頭。

「我請父親稟告帝尊看看,但幾率不大!」

「多謝了!」林楠再度道謝。

隨即,他仔細打量方振,身為劍王幼子,本是天驕之子,地位尊崇,如此重傷,確實有些不可思議。

找人來辦事,林楠自然沒有空手的道理。

「你的傷是怎麼回事,需要我幫忙嗎?」

一聽此言,方振微微一喜,不過隨即又有些猶豫。

林楠的實力,他是清楚的,為他們報仇自然不算太難,但如此讓人出手,總顯得不夠好,有些趁火打劫之嫌。

似乎看出了方振的猶豫,林楠再度開口。

「方兄不用客氣,咱們現在依舊是一方,真若是需要,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到時候在東林帝尊那邊,也好說一些。」林楠笑道。

聽到這話,方振頓時笑了。

「是我太矯情了,既然如此那就麻煩林兄出手了,我們兄弟幾人,上次太慘了,死了三人,重創垂死兩人!」

當即,方振將事情道了出來。

東林仙域此刻面臨三域圍殺,但比天庭的情況還要糟糕一些,方振等天驕之子進階之後也被派了上去,但遭到東部古仙庭的重創。

正常而言,古仙庭的實力便比東林仙域強,更何況還聯合了其他兩域。

方振一隊五位天仙境高手,一次性死了三位,若非仙王境強者及時趕到,只怕要全軍覆沒了。

對方也是五人,但卻有著一位超強的天仙境強者,古仙庭的一位皇子,古藺!

皇子出動,其他四人也都不是普通天驕,這麼一支強大的天仙境隊伍,目的便是屠戮東林仙域的天仙境天驕。

一等狂妃:壓倒腹黑殿下 包括方振等人,前後已經有超過十位天仙境被屠戮。

東林仙域也有強大天仙境強者,但依舊不是這位古藺皇子等人的對手!

「我去!」林楠一聽,頓時沒有任何猶豫。

請人幫忙辦事,現在是需要表現的時候了。

「好,我這就上稟,同時還請等我一日,我要為我那群兄弟報仇!」方振承受說道。

當即林楠被方振安置到劍王府內暫時休息,他則臉色煞白的安排起來。

豪門豔:澀女時代 不多時,帝城皇城內,一位統戰的仙王境強者眉頭微皺。

「林楠來了?」

周圍幾位天仙境強者一聽,隨即臉上都帶著喜色。

「金甲戰神林楠?」

「他竟然出現在這裡,不是說在風域那邊被血雲老祖和風族仙王境高手圍殺嗎?」

有關林楠的消息,早已傳了出來,這些人沒想到竟然突然間出現在了這裡。

當然,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林楠強大的實力,對這個時候的東林仙域而言,太重要了。

能在血雲老祖手中逃命,能孤身殺入風域風谷,又逃出來,這份實力,超強。

「周王,他是來參戰的?」有人當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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