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走進了仁慈醫院,打聽了一下鄭八旗的病號房,便是朝着裏邊走去。

此時鄭八旗的病號房間內圍繞着很多人,一個老太太在床上躺着,雙目緊閉,昏迷不醒,那是鄭八旗的母親。

一個老者正在給鄭八旗的母親醫治,他是鄭八旗的御用神醫,已經為鄭八旗服務很多年了,只不過前兩年告老還鄉,母親病了,沒有人能醫治好,鄭八旗便是把自己的御用神醫給請了回來。

老者為鄭八旗的母親把著脈,臉色凝重,額頭上還扎著幾根銀針。

老者鬆開了手,眉頭緊皺着。

「孫醫生,我母親怎麼樣了?」

鄭八旗擔心的問著自己的御用神醫。

「唉,我無能為力了,令尊的身體本來就虛弱,前幾天又得了冠心病,剛治好冠心病,令尊卻又服用有毒的白鳳丸,現在已經病入膏肓了,根本無法救治了。」

「令尊只能堅持一個星期了。」

孫神醫對着鄭八旗說着,鄭八旗痛苦的退後兩步,臉上帶着背上。

「啊啊啊啊!」

鄭八旗仰頭慘嚎著,他接受不了這個現實,自己的母親前幾年剛得了冠心病,好不容易把母親從鬼門關拉回來,沒想到又變成了這樣。

「砰!」

鄭八旗一拳就打在了牆上,低着頭,眼中留下淚水。

「佛啊,我供奉您這麼多年,你就這樣對我的嗎?」

「我一生積德行善,一生仁慈無比,卻換不來自己母親的一條性命!」

「我的功德在哪裏?佛啊!」

鄭八旗無力的對着牆跪在了地上,他哭泣著,悲傷淹沒了他整個人,屋內的人都不說話了,無可奈何的看着鄭八旗痛哭。

此時葉飛走了上去,屋內的人看了看葉飛,不知道是誰,也沒有人問。

「孫神醫,不妨你用八轉通脈針試試,可以讓老婦人起死回生的。」

葉飛對着孫神醫說着,孫神醫有些驚愕,上下打量了一下葉飛,不知道他是誰。

「八轉通脈針按理說是可以救治老夫人的。」

「但是八轉通脈針,好像失傳了,我只會其中三針啊!剩下的幾針,我師父才會,但是我師父健在的時候,我沒有學好,最後的幾針不會。」

孫神醫對着葉飛說着,臉上帶着懊悔之色,後悔師父健在的時候他沒有好好學習師父的本領。

此時屋內的人都看向了葉飛和孫神醫,他們屏住呼吸,知道兩個醫者在討論病情。

「沒關係,我會,八轉通脈針的前三針,和後幾針是大同小異的,不難學,我施展一下,你看一眼應該就會了。」

葉飛對着孫神醫說着,孫神醫震撼的看着葉飛,他見葉飛如此年輕,還成熟穩重,雖然不知道是哪裏來的,但是看葉飛的眼神,卻充滿著心有成竹。

「那還請神醫施針。」

孫神醫對着葉飛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葉飛緩緩的坐在老太太的床邊,拿出銀針。

孫神醫是知道八轉通脈針的前三針的,要是葉飛手法有一點偏差,孫神醫就會制止葉飛。

葉飛手指翻飛著,快速的在老太太的身上施針,每一針都極其精準,葉飛也怕出錯,這件事事關重大,不是一般的事情,要是有差錯,葉飛把自己都搭進去了。

前三針孫神醫看到葉飛施針的時候,臉上帶着驚駭之色,葉飛施針的時候比他的手法還要精準,並沒有絲毫的遲疑,這三針孫神醫施展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

葉飛很快就扎完了八針,葉飛緩緩站起來,雙手不斷的涌動着內力,一股股以肉眼可見的內力,在葉飛的手掌之中來回顛倒。

葉飛屏氣凝神,要是內力太大,老太太的血脈會承受不住,他不是年輕人,內力太小,會讓老太太難受。

「請不要讓人打擾我,不要碰我,我需要安靜。」

葉飛對着周圍的人說着,周圍的人後退了幾步,葉飛第一次給老太太輸送內力,並且對方還是個普通人,葉飛必須更加小心。

葉飛的手放在老太太的腹部,內力一點點打了進去,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葉飛保持着不動的姿勢,周圍的人都是疑惑的看着葉飛。

「咳咳!」

老太太忽然咳嗽了一下,葉飛連忙抽出手掌,老太太忽然從床上跳起來,雙眼炯炯有神。

「啊!不行,我身體好熱啊,我好熱!」

老太太鞋子都不顧著穿,直接在屋內跳起了舞步。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愛你永不變,西湖的水,我的淚……」

老太太手舞足蹈的開始跳舞,唱歌,這一幕,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讓眾人都驚愕不已。

葉飛摸摸鼻子,自己的內力打入了老太太的體內,讓老太太的細胞充滿了活性,老太太起碼增加了兩年的壽命。

「這?」

「神醫,這是怎麼回事啊?」

鄭八旗不知道自己母親怎麼了,便是問著葉飛。

「沒關係的,活力充沛,體力暴漲,需要消耗乾淨才會正常,估計得幾分鐘吧。」

葉飛對着鄭八旗說着。

過了幾分鐘,老太太果然安靜了下來。

「兒啊,回家吧,為娘給你做飯,我現在渾身是勁。」

老太太對着鄭八旗說着。

「醫生,醫生,來啊,給我娘做一個全身檢查!」

鄭八旗喊著,幾個醫生來了,帶走老太太。

「噗通。」

鄭八旗直接給葉飛跪下了。

「神醫啊,你救了我娘,請受我一拜。」

鄭八旗感激無比,直接給葉飛磕了一個頭,葉飛連忙扶起鄭八旗。

「使不得使不得,你怎麼能給我下跪呢。」

葉飛連忙搖頭。

「噗通!」

葉飛剛扶起鄭八旗,那孫神醫也給葉飛跪下了。

「神醫本領高超,八轉通脈針我學會了,教一技為師,我孫八荒給師父下跪了。」

孫神醫自報名號,也是激動無比的跪拜著葉飛,他是醫術世家,這一套八轉通脈針,註定會被他流傳給後輩。

「使不得,使不得,其實我也有一事相求。」

葉飛看着鄭八旗和孫神醫都這麼激動,便是開門見山的說着。

「說,什麼要求我都滿足你,說吧神醫。」

鄭八旗大手一揮,對着葉飛說着。

「其實我是李家人的女婿,只不過是以前的事情了,這次來,我就是來保李家的。」

「不知道鄭先生能不能撤銷對李家的訴訟?還有放過李青山,這次意外,我也很難受,不過,我還是懇請鄭先生。」

葉飛說着。

「哦,你就是那個一個月前被李家逐出的女婿啊,你叫葉飛是嗎?」

鄭八旗恍然大悟的問著葉飛。

「對。」

葉飛沒想到這件事人盡皆知,就連鄭八旗也知道了,葉飛有些羞愧。

「沒想到啊,本事通天,本以為被逐出是個廢物,原來是個有情有儀的男兒啊!」

鄭八旗上下打量了一下,沒想到就是前一個月傳的沸沸揚揚的李家女婿。

「沒問題,我答應你,只要我母親沒事,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還有,那個李青山要是在賣假藥,我下次可不留情了!」

「那,那你寫一個撤銷起訴的指紋書,我給李家送去。」

葉飛說着,不然空口無憑,李月姍是不會相信自己的。

「好,我現在就寫。」

說着鄭八旗便是寫下了撤銷起訴,還按下了指紋。

「好,那我就先走了,還有事情在身。」

葉飛對着鄭八旗說着。

「我給你診金,你要多少,五百萬夠嗎?」

鄭八旗說着就拿起支票,準備給葉飛錢。

「不不不,我這趟來主要是為了保護李家,不為錢,鄭先生這麼寬宏大量,我已經很感激了,又怎麼敢要錢呢。」

葉飛連忙擺手拒絕著,鄭八旗再三遞給葉飛,葉飛都是退了回去,最後無奈,鄭八旗只好約了葉飛明天下午出去吃飯。

葉飛爽快答應后,便是離開了醫院,朝着李月姍的家中而去。

有了這份撤銷合同書,李月姍應該不緊張了吧,還有十分鐘李青山就應該被放回來了,一切都如葉飛預想的那樣。

但是葉飛不知道的是,這一趟並不是他想像的那樣…… 接下來不知是為何,楊禕在死水村等了好幾天也不見半人馬的蹤影。

所有人都做好了準備,結果半人馬卻遲遲沒有來,這樣的等待反而讓人更加心浮氣躁。

一個小隊的戰鬥魚人站在圍在已經建好的南邊城牆上負責偵查和防守,魚人的紀律差了點,沒多久這些魚人就圍在一起開始交頭接耳。

「呀哇咔哇啦哇哇啦?」(半人馬是不是不來了?)

「呀哇咔嘞嚜啦哇。」(半人馬其實也不厲害。)

「哇啦哇啦咦嘞呀哇咔。」(我們棘齒魚人打敗過半人馬。)

「勒勒啦啦哇哇呀哇咔。」(上次作戰我還刺死了一個半人馬。」)

「呀哇咔哇喔哇咦啦。」(半人馬是怕了我們了吧。)

……

北面正在修建城牆的魚人在工作的時候也同樣不時開小差的望向遠方,又是擔心半人馬打過來,又是納悶半人馬為何還不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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